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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幻情,迷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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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送完叶祁晋之后,乖宝还没回过神,这个人,每次都这样啊,最后才告诉她。

为此,两人那晚第一次相背而睡,但睡到半夜又纠缠在一起了,等到睡醒了,乖宝就开始心闷,想不理他,可是又舍不得跟他生气。

去机场的路上,听着他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咛,她偏过头望着窗外,泪珠硬是在眼眶里打转,好生可怜。

“宝?”半天得不到回应的叶祁晋望了望身侧的人,将脑袋凑过去搁在她肩窝上“又不是去多久,小泪包。”语气里透出无奈,大手也开始揉了揉她披散的发。

乖宝抬手将他的脑袋拂开,转过身,她那被水洗过的眼眸格外明亮透彻,清清润润,抬眸注视叶祁晋,这个人啊,就要离开自己了,舍不得,她贪恋他的温暖啊,想着就让自己窝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肢。

叶祁晋抱紧怀里的人儿,俊秀的下巴支在她的发顶。过了一会儿。

“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他低下头,忍不住地亲了亲某人嫩嫩的小脸蛋。

“好。”乖宝脸蛋更加往他怀里埋,两人静静地相拥,然后才听到她瓮声瓮气地说,“你快点回来。”

没有叶祈晋的日子,乖宝好像又回到了初时的大学生活,上课,吃饭,睡觉,看似没什么改变,其实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那一池春水,打了涟漪,怎能不生波折。

乖宝站在宿舍的阳台上,手里握着电话,眼睛看着外面教学楼灯火通明。

“还生气啊?”叶祁晋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格外的撩人。

“嗯哼~”乖宝一只手握着电话,一只手伸出指尖轻轻戳着阳台上舍友往小花盆里栽种的仙人球,好玩的用指腹碰了碰上面的硬刺。

一时间突然发现有趣极了,也就没怎么注意到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些什么。

“乖宝!”叶祈晋听着她敷衍的话语就知道她又晃神了,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间,恨不得从电话里揪出小家伙狠狠地缠吻,叫她不走心。

“我听到啦~我有好好吃饭,好好上课,好好睡觉。”意识到不对的乖宝立马装乖,语气正经得不得了。

然后听着电话那段低沈的呼吸,也没见叶祁晋接话,她心跳得快快的,飞速的说了一句“我想你。”含糊又不清,好似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一般。

“什么?”那头传来了叶祁晋的低笑。

如好听的大提琴,沈沈的。

“哦,我也想你。”诚如叶祁晋在这事上毫不扭捏,不像乖宝的小女儿姿态,他坦坦荡荡,认认真真地诉说他对她的思念。

“很想…唔,当然也想你在身下娇笑,求我插你,那滋味……”像是在回味一般,他隔了一小会儿又继续说道,“真想好好地干你一番。”

“混蛋。”本是充满粉色泡泡的话语被他说着说着就变了味,乖宝的脸一下子蹭地红了个透,立马制止了他,“不许说了。听到没。”

“那你乖乖等我,我想你想得心疼身子也疼。”叶祁晋也不好逗她,怕她又生气了。

他知道她对他自作主张没商量一声就飞M国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好。我等你。”乖宝听着他略微带点抱怨的声音,心里暖暖的,也温柔地应着他。

挂了电话,乖宝走回宿舍内,是的,自从叶祈晋走了之后,她就听他的话先暂时回宿舍和舍友住,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头有什么事,总归是住在学校更方便些。

她反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脑袋靠着椅背,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八卦,心神又飘到了刚刚的电话里,明明已经听到了叶祁晋的声音,却发现自己更加想念他。

哎,都魔怔了啊。

热恋中的情侣一下子分开,当然会不习惯,再说像乖宝和叶祁晋一下子就跳跃了寻常步骤,直接上升成为夫妻,看似甜蜜腻人,却不知其危害也相当的大的,所以他们经营得格外谨慎,就怕有闪失。

像叶祁晋这番突然飞去M国办事,让两个如胶似漆的人分开,对乖宝来说,是有点接受不了,毕竟两人其实说到底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久。

其实在乖宝心中,对待她和叶祈晋的感情,如若说之前的是少女情怀的萌动,那么经过两人的相处的,更让她了解到她爱他这个人,不再是第一次见面的惊艳沦陷,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相依,让她觉得温暖,觉得他们在一起是值得的。

……

既然那个闹她的人不在身边,乖宝也就让自己忙碌起来,平日里背着画板和社团的人去画画,亦或是和舍友走出小西门逛小吃街,日子也就不那么难过起来。

这天,乖宝早早起床背着画板赶到学校正大门,只见书画学会的人已经聚集在一起了,说到这个书画学会,还是她刚入校的时候,觉得新鲜才参加的,那时她还沈浸在对叶祈晋的单相思中,而书画学会里经常组织去野外写生,一群青春年少的人去郊游既能绘画写生也能玩玩闹闹,就分散了她不少的精力。

而她自从和叶祈晋在一起后,书画学会的活动她就荒废了,现下,也算重拾游玩。

昨晚上跟叶祁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还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哼。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不要理他了。

因为好久没来了,之前相熟的一个好友见到她立马朝她招手,两人相互问好寒暄就开始讨论此次的出行。

这次游玩的地点在城市的近郊,其实按道理来说,冬天了,写生什么的对女生来说是很折腾的,再加上地处南方,那温度是很冷的,但是这天难得出了太阳,大家又嘻嘻闹闹,也就不觉得冷了,反倒烘得人暖暖的。

到了目的地,一群人如放飞的鸟儿,在事先商量好的范围里找寻自己的领地。

乖宝背着画板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好不开心。

冬天的景色多半让人觉得萧条,可是在阳光的铺撒下平添了温柔。

乖宝放下画板,立起支架,自顾在摆弄自己的画笔,起初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小片领地来了人。直到收拾完毕,才发现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乖宝瞅了瞅来人,唔,不认识。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对方同是自顾自的画画,没做打扰。要知道绘画的时候向来都是喜静的。也就随他去了。

而当你专心致志做某事的时候,时光过得特别快。眨眼间,时间也差不多了。乖宝望向刚刚那人的地方,咦,不见了,奇怪。

这段插曲她也没在意。

而如果她有预知功能。她想她或许当时就应该走掉,也就没有后来的是是非非了。

后来的后来,在阴暗的地窖,她光裸着身躯,身上裹着毛毯,瑟瑟发抖,听着那个少年说,他叫江白。

关于江白的所有记忆,乖宝至今仍旧不能释怀。

她想不通的是明明就没有交集的两人偏生多出那么多事端,猜不出结尾。

那天的插曲过后,乖宝照常过着她的两点一线的生活,肆意的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叶祁晋迟迟不归,她除了有些难过之外,也理解他的不容易,而学院的大考也接踵到来,忧伤的情绪被充实的生活闹得也顾不上了,紧绷的心境直到考完试才突地放松,所谓小考小玩,大考大玩。

不例外的,班里的人就起哄着要出去潇洒一番。

五彩的灯光,和响彻耳朵的音乐,震得人心情澎湃,18、9岁的少男少女从骨子里透出的是不羁的灵魂和放纵的情绪。

压抑已久的神经被绷紧的线,一扯就破了。

乖宝看着酒吧大厅里跳舞跳得妖魔鬼怪的同学不由一阵好笑,连日里那些坏心情也消散了。

……

在酒吧楼上某一个房间里,金色的高脚圆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神色阴鸷,只见他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的人说话,左手一下又一下轻敲奶白色的吧台桌,右手转着一只高脚杯,杯中血红的酒液也随之荡来荡去,就是不见溢出来。

“说完了?”男人执着杯子,小口抿起红酒。

站在一边的朝仔听到他的问话,抬起头,看见自家主子仰头饮酒的动作,绛红的酒液滑进他的口中,而他的喉结也因此微微滚动,说不出的让人毛骨悚然,好似他饮的不是酒,而是鲜血,如同猎人在享受他胜利的果实。

可是那个男人,噢,不,应该说是江白,明明也就一半大的小伙,可就是让人生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特别是那狠厉乖张的行事态度,足够令人生畏。

思索间,触到江白的眼神,像把锋利的刀甩向他,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瞧上一眼。

“是的,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将药放进酒水里了。”朝仔低眉顺眼地回答,就怕少年有什么不满。

“嗯。”江白将杯中的酒饮尽,便挥了挥手让人出去了。

两个小时后,朝仔着急地敲门,心里急得不得了。

“进来。”江白的声音带着青涩黯哑,隐约有着不耐。“又怎么了?”

朝仔也顾不上什么了,上前低声在江白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话。只见江白眸光一暗,将手边的酒瓶一挥,“啪啦”一声。

“蠢货。”江白的一声话语,让朝仔面上一晒。

“那您看现在怎么办?”朝仔声音越说越低。“张老头的情妇现在已经被手下给抓住了。”

“婊子给脸不要脸,先将她关到姝毓堂。她不是喜欢老头吗?就给她弄些老头来。”少年幽幽地说,“至于那被她祸害的倒霉催,哪来的回哪去吧。只是可惜了那药……”说完就皱眉,想赶人出去。

朝仔看着少年阴暗不明的脸色,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少年抬眸望了望朝仔,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让人无所遁形。

“那倒霉催的…是…姚小姐。”朝仔说完就低下了头。

“姚,致,冉?”少年一字一字地问,像吐出蛇信子的毒蛇,随时就能喷出毒液。

……

要说乖宝也是够倒霉的,本来好端端的坐在吧台上看人跳舞,随身背着的包包拉链却和一个擦肩而过的女人的包包给勾住了。

那女人浓妆艳抹,自带着一种世俗的风尘。

这下子,那个女人也不得不随手将手上带有酒水的酒杯放在吧台,和乖宝一起将缠绕在一起的包包链解开,复又相视一笑,将吧台上的酒杯拿走。

可是,却拿错了。

说来也巧,两人酒杯里的酒液颜色一样,甚至连量也一样,压根辨不出哪杯是哪杯,以至于后来乖宝喝的便是那早被加过料的果酒也不自知。

等暗处守候的人发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才知道酿了错。

朝仔被人禀报了情况,闻声而赶来,这一看,便吓了一跳,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

那趴在吧台上的小人儿不就是前段时间江白让他调查的人吗?

他挥了挥手,立马让人将乖宝抗到酒吧的0116房间。

望着人远去的身影,朝仔暗骂遭糕,这张老头的情妇捅的都是什么夭蛾子噢,还有这姚小姐好端端的做什么要来这地啊,想死也不带上赶着的啊。

朝仔一想到这就记起某个晚上,江白去外面作画写生归来,神色说不出的舒展,就连那嘴角也勾起了弧度,他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少年郎是怎么了,直到他说出一个名字,“姚致冉。”语调清扬。

才惊觉,原来是少年动了念。

之后,江白便让他去调查那人儿。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谁曾想到姚小姐结了婚呢。哎。可现如今这样。真真是孽缘啊。

幻情,顶级媚药,本是下给张老头那情妇的药却这样阴差阳错的弄到了她的身上,而它药力极猛,无药可解。

要不是张老头不仁,江白也不至于不义,下这番死手。

有因就有果,因果循环,轮回报应罢了。

朝仔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

等到江白随着朝仔赶到0116号房间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番活色生香的光景。

酒吧的房间向来是淫靡又奢迷的,橘黄与暗红的灯光交相辉映,投射出丝丝醉人的光晕,那墙壁上更是悬挂上一幅幅西方男女露骨的交媾画,画上用浓重油彩勾勒出的线条人物真真令人脸红心跳。

而最是动人的要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的人儿。

只见她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质感精纯的金色丝绒毯上,小脸蛋儿因醉酒和药性的缘故,酡红酡红的,平日里狡黠闪耀的双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轻颤,眉目间好似难受般,可怜兮兮的,小嘴儿甚至微微张开,吐露出些许呻吟,“热~~好热~~嗯呼~好热~~”

江白站在床头看着那个小人儿的脸蛋儿不自觉地蹭着枕头,四肢也在床上扭摆,想要挣脱逃离由热气熏染出的不适,而她身上盖着的羊毛毯下竟然不着片缕。

“谁给弄成这样的?”江白皱眉指着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虽然羊毛毯遮住了小人儿的关键部位,可是她这番在床上胡乱的摆动还是将她细腻莹白的长腿从毯子下露了出来。

朝仔头都不敢抬,眼也不敢乱瞄,唯唯诺诺的应了声“估计是秦姐吩咐的。”

这秦姐是酒吧的一把手,手下培养了一堆接客的公主,专门用来服侍男人的,对于这档子事也以为是江白转了性,想搞女人罢了,便自作主张的吩咐酒吧里的女服务生脱了乖宝的衣服给扔进羊毛毯里。

“罢了。你出去吧~”江白挥了挥手,便将朝仔遣了出去。

昏暗迷离的房间里安静极了,江白坐在床边,望着床上的人儿。

只见他伸出手拨了拨小人儿因汗湿而黏腻在额间的发,露出她俏丽的脸和精致的五官,他的手就这样一寸一寸摩挲着她眉,再到坚挺的鼻子,最后往下滑到果冻般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刮蹭,来来回回地拂着撩人吸允的唇形。

“你说,这是不是注定的?”他低声呢喃。

而迷蒙中的乖宝哪里能感知到什么哦,她甚至还探出小小的舌尖,碰触着唇瓣上属于他人的指尖,舔了舔,以为是美味的食物。

“你也是像这般和他在一起的吧?”无意识的反应勾得江白又继续道,声调中辩不出喜与哀,而指上的动作却也未闲着,他将指腹溜进女孩儿的嘴儿里,慢慢搅动,直到她发出“唔呜~”的呻吟才收手。

江白那满是乖宝唾液的指尖从她小巧的下巴往下滑,来到白皙修长如天鹅般的颈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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