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杀手全军覆没——悲惨沦为满足性爱和杀戮快感的工具(2/2)
滕招娥在三人中,年纪最小,心里承受力比较差,虽然受过严格残酷的训练,但还是被安东口中所说的恐怖画面给吓哭了,她紧闭着双眼,泪珠从眼角流了出来,不由自主地带着哭腔说道,“不,不要···”
“嘿嘿,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也许就会放你走哦,也不会逼问关于你们组织的情报,你大可以对她们说你是逃出来的。”安东不怀好意地笑着对滕招娥说。
“你、你要怎么样?”滕招娥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心跳加速。
“只要你,让我···”安东隔着滕招娥的红色风衣,伸手捏了一下她隆起的双乳,滕招娥扭动了一下身子,因为手脚被绑,所以她没法躲掉安东的咸猪手,“比起死,这个应该不算什么吧···”
安东见滕招娥只是把脸扭在一旁,双脸羞红,沉默不语,于是用手把她的脸蛋掰正,强吻滕招娥的双唇。
“唔···”虽然滕招娥廿岁出头的年纪,但组织严令禁止恋爱,因此这次被安东夺去的,正是滕招娥的初吻,她对爱情无数次的美好幻想就这此刻被击碎,甚至马上就要被这个男人夺去处子之身,想到这里,激吻中的滕招娥又流下了眼泪。
“呼~”安东吐出滕招娥的娇嫩舌头,舔了舔嘴唇,“接下来,我就要尝尝你的身子喽!”安东拿匕首割开她的红色风衣,扯开她里面穿着的蓝白方格衬衣,露出她红色蕾丝乳罩,“唔,”滕招娥在安东粗暴的举动惊呆了,但她紧咬牙关,任由安东把脸埋在她的胸间,伸出舌头舔舐她被乳罩挤压起来的乳沟。
安东把手伸进滕招娥棕黄色的及膝短裙中,隔着她的蕾丝内裤,扣动着她未经开发的小穴,虽然抗拒,但滕招娥在女人的本能下,小穴难免在刺激下湿润起来。
“呃~”滕招娥忍不住呻吟着,任由安东享用自己的破碎衣衫下裸露着的肉体,安东淫笑着喘着粗气,解开绑住滕招娥双脚的绳子,褪下她沾满淫液的蕾丝内裤,掰开她的玉润修长的双腿,掏出肉棒顶了进去。
滕招娥的阴道第一次迎来肉棒的冲击,两片阴唇紧致包裹住进出的肉棒,敏感的部位将快感闪电般传入滕招娥的大脑,虽然心理上极为厌恶,但女人的本能让她的阴道紧缩,刺激着安东的下身更加用力顶撞着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壁,最后将憋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脑灌满了滕招娥的子宫,滕招娥也在这一刹那绝顶高潮,嫩穴喷涌出爱液。
安东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滕招娥的爱液和处女鲜血,他捡起滕招娥的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将自己的肉棒擦拭干净,看着滕招娥虽然满是厌恶但还是羞红的脸庞,对她说,“站起来吧!”滕招娥颤巍巍站起身子,因为许久没有动弹,肌肉有些麻木,所以站立不稳。
安东解开她的双臂,却又把她身上仅剩的衣物扒了下来。“你干什么!”滕招娥捂住双乳和下体,双腿间的缝隙还在不断流出溢出的精液,刻意地厉声说道。
“哈哈,你总不能穿着这身破烂走呀,来,我给你找身衣服。”安东微笑着拉着她的手,来到一个金属床前,“你躺在那儿,我拍几张照片就放你走!”
滕招娥对面前这个男人有种说不出的情感,虽然他无情侵犯了自己,还要拍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但还是对他愿意放掉自己,给自己找衣服感到一丝感激。
滕招娥没多说什么,只是按安东说的,红着脸躺在金属床上。“手、腿都要张开哦!”安东淫笑着对她说。滕招娥感到十分的屈辱,但没有办法,只能照做,突然,金属床的四角蹦出一个个铁环,紧锁住滕招娥的四肢。
“啊!这是什么!你不是要放我走吗!”滕招娥用力挣了一下四肢,发现自己没法动弹,深陷恐惧之中,“放开我!”
“呵呵,对于你们这些个杀手,我可不会半点仁慈的,”安东手拿两片锋利齿轮,安插在金属床的两处缝隙中,启动开关,齿轮飞速转动,“说起来,我没把你中间锯开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放心,我迟早会把你们背后的组织连根拔起!”
安东恶狠狠地对裸着身子,死命挣扎滕招娥说。滕招娥眼睁睁看着齿轮以缓慢的速度向自己的四肢移动,大声呼喊着“求你了,不要这样,救命啊!”当生还的希望被残忍击碎,对于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来说无疑比虐杀她还要残忍。
没一会,急速旋转的齿轮划开了滕招娥修长双腿的细嫩皮肉,锯开了她的骨头关节,鲜血喷涌而出,从平滑的金属面板上滴在地上的血槽中,继而匀称白皙的双腿就从滕招娥的身躯切断开来。
“呜啊啊啊!”剧痛让滕招娥双目圆睁,充满血丝,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由于失去了双腿,她只能拼命扭动着躯干,胸前两团雪白的嫩肉想平放着的果冻一样晃动,而那两片齿轮,还在无情地朝她的双臂移动着。
尖叫声吵醒了昏迷中的闻人清水,她费力睁开双眼,就看到了齿轮锯开施招娥双臂时喷射出的血雾。是招娥的声音,清水看了一眼依靠着自己肩膀昏睡的葛诗兮,有挪动了一下被捆住的双臂,顿时清楚了现在发生的惨剧,是怎么一回事。
“招娥?”坐在地上的清水看不到她躺在金属床上的声音,只能呼喊着她的名字。
“清水姐!救我!”滕招娥流着眼泪,她的四肢都被锯断,只剩下一副血淋淋人彘的模样,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她只能寄希望于清水,从地狱中解救自己。
“呵呵,你醒了是吗?”安东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清水面前,“不是要杀我吗?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安东把失去四肢的滕招娥抱起来,好让清水看清同伴的惨状。
滕招娥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断口处血肉模糊,摧心般的疼痛让她不断仰头尖叫,双腿间的嫩穴早已失禁,尿液顺着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滴落。“不,你个禽兽!你不得好死!”
作为冷血的杀手,清水滕对滕招娥没有什么感情,但看到她变成这副血肉模糊的样子,不免情绪激动,奋力扭动着身子,对安东破口大骂。
“那你们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呢?”安东的眼中满是杀意,一手紧勒住滕招娥的娇弱残躯,一手将匕首的刀尖刺进滕招娥的玉颈中,“呃···”匕首瞬间切断了滕招娥的喉咙,她立时不再出声,翻起了白眼,半张的口中吐露出一截粉嫩舌头。
“不!”清水冲着安东大喊,她不敢相信同伴的残酷下场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这难道就是注定的命运吗。
滕招娥的鲜血溅了安东一脸,但他没有丝毫怜悯,而是将滕招娥的残躯放在地上,这样方便自己割掉她的脑袋,匕首虽然短小但锋利无比,没一会就完整地割下了滕招娥的头颅,滕招娥就这般香消玉殒,惨死在安东的手上。
安东提着滕招娥的头发,那颗秀丽的脑袋在清水面前晃了晃,“怎么样,马上你就可以和她见面了,”安东冷笑着对流着泪珠的清水说,“我也不想这样呀,上头要你们的身体标本,用来研究你们经受的训练,不过只要一具就行了,至于你嘛~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呀?”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清水这般说,但在安东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还是仰起了脸,闭上了嘴巴,急促呼吸。
“做鬼我也照样杀了你!”安东匕首一挥,清水外套里的线衣和穿着的裤子都被划开,顺手将衣物扯碎丢在一旁,清水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浑身只剩下黑色的内衣,裹住她身体的优美曲线。
清水她从来没在男人的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肉体,她满脸通红,不断用恶毒的词汇咒骂着安东。
“闭嘴!这是你应受的惩罚!”安东拉起她的身子,让清水被迫趴在金属床上,从她的背后解开了清水的黑色乳罩,强行撕扯碎清水的内裤。
清水的双乳和脸上沾满了金属床上滕招娥的鲜血,在被脱下仅剩的内衣后,她意识到难逃被强奸的命运,一再嘶吼着,眼泪不甘心地流了出来,我要是能动,就算是咬也要咬碎你的骨头!
安东想到一件好玩的事,他把滕招娥的脑袋放到清水的面前,“在你同伴前高潮吧~”
“啊!”看着滕招娥翻着白眼的血淋淋脸蛋,清水心如刀绞,心中最后防线彻底崩溃,痛哭出声,“不!放开我,呜呜呜···”安东对清水痛苦万分的模样置若罔闻,只是掏出自己冒着热气的肉棒,在清水饱满的两片臀肉间摩擦,让龟头分泌了不少腺液,肉棒变得更加润滑,便直挺挺地插入了清水的小穴中。
“啊!”清水尖叫一声,她扭动着被紧绑的身子,翘臀下的小穴却根本没法阻拦肉棒的侵犯。
“好紧啊,看来你的骚穴还没有完全开发成功嘛,”安东抽动着肉棒粗暴进出清水的玉体,索性趴在清水凝霜般的后背上,双手揉捏着她挤压在金属床板上,呈团饼状的丰乳,亲吻着她的香肩,“呵呵,别叫了,一会儿就爽了~”
清水在羞耻的姿势下,身体变得潮红,她感到浑身发烫,穴肉变得湿润,不间断的快感让她 的呻吟声多了一丝妩媚,可面前滕招娥的断首还在那里提醒着她接下来的命运。
在这种恐惧与爱欲交织的复杂情绪中,清水含着眼泪高潮了,她紧握被紧绑住的小拳,尖锐的指甲几乎陷进皮肉之中,潮水顶着安东还在抽插的肉棒喷涌而出。
“我去,我还没射呢,你就高潮了?”安东刚说完,肉棒一紧,精液也全射进了清水的淫穴中。安东帮清水翻了个身,提上裤子,又对刚刚高潮过后,不再喊叫,而是连连喘息的清水说道,“该送你上路了哦!”
这句话把清水拉回残酷的现实中,自知走向绝路的清水恶狠狠地瞪着安东的眼睛,“你个残忍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残忍,难道杀害无辜的你就不残忍的了吗?我这也算得上是膺惩奸恶了!”安东说罢,拿起匕首,把刀面平放在清水的耻骨上。
“不要!”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让清水脸色煞白,惊恐不安地挪动着身子骨,但因为紧缚的缘故,没法躲开那把骇人的匕首。
“可能会有点痛哦,忍一忍吧~”安东猛然把刀尖插进清水阴唇大开,阴蒂突起,流着淫水,湿漉漉的小穴,含着尿液的血水在两腿间喷溅。
“我操你妈!啊!!!!居然捅那里!混蛋!好疼啊!”清水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肉体紧绷,却没办法缓解一点这剖心挖骨的痛楚感。
安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手中的匕首继续清水的淫穴向上划动,剖开了清水的细嫩的肚皮,清水粉色的肠子和深红的内脏从腹腔的巨大裂口中流了出来,滑到她身下的金属案板上。
匕首的锋刃在清水的胸膛处停下,此时的清水已经没有哀嚎、挣扎力气,只是茫然地呼吸着最后一点空气,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微弱,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瞳孔逐渐涣散。直到那两个雪白的乳峰再不能上下起伏,清水微微合上了双眼,长长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
“呼,还差一个。”安东没有多管清水的尸体,转身看向了还在沉睡的葛诗兮,对刚刚发生的惨剧一无所知。
于是他解开捆绑葛诗兮的绳索,她的四肢顺时张开,娇嫩的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一道紫青色的痕迹。
葛诗兮的身材本身就很苗条,加上两天没有进食,体重变得很轻,安东索性将她抱在金属床,让葛诗兮枕在死去的清水胸上,脱掉她身穿着的制服和紫色的蕾丝内衣,摆弄好姿势,就把肉棒插进了她的白皙小穴。
因为小穴内还很干燥,下体的撕裂般的疼痛将葛诗兮惊醒,睁开眼睛时,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被男人奸淫。
“放开我!”葛诗兮想将安东推开,但自己双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缚变得麻木,只能睁着错愕的眼神朝安东大呼,“你在干什么,我要杀了你!”
“你醒了,葛···诗兮对吗?你的名字很好听,你很幸运,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可以饶你不死~”
“你在胡说什么,滚开!”葛诗兮骂道,却被安东把头扭到一边,看到了自己正躺在清水的艳尸上,一旁还摆着滕招娥的断首,“啊!救命啊!”葛诗兮捂住脸痛哭起来,一时间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只能任由安东奸淫着自己的纯洁肉体。
“别害怕,我就快好啦~”葛诗兮的小穴十分紧致,除了因为她紧张,使得安东的肉棒的进出不是那么的顺畅,但安东还是很快射精,抽出了半软的肉棒。
安东从腰间抽出一支针管,扎进了葛诗兮脖子的血管中,“好疼!”葛诗兮叫了一声,但很快目光呆滞,停止挣扎躺在原地。
“看来药效很快嘛。”安东说着把葛诗兮抱在一边,葛诗兮就木然依靠着墙壁,面无表情地一动不动。
安东把滕招娥的四肢、胴体和脑袋一件件用真空袋包裹严实,放在一个箱子中。另一边又把清水腹中、胸腔内的各种内脏清理干净,在她的体内注射了一种特制的塑化剂,可以让尸体不会腐化。“这个肚子可真的漂亮,不如,拿来当狗盆吧~”
安东想到自己养的大黄狗把盛在清水腹中的狗粮吃光舔干净的样子,笑了出声,便把这具艳尸摆放到一边,拿水枪冲洗金属床面和地板上的血迹。
正忙着的时候,葛诗兮不出声地光着身子从角落站了起来。“请问,我是在哪里呀?”葛诗兮怯生生地看向安东,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哈哈,药效发作了,安东心里一乐,对葛诗兮说,“你就在自己的家里呀,我是你的主人哦。”
“主人···”葛诗兮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模样十分可爱。这种药物是某国的尖端产品,可以在极端的时间内摧毁一个人的脑组织,使其失去大部分的记忆和意识,副作用是会使人对任何刺激的感知能力下降,只能获得性快感,因此能很快的将身心改造成为为爱欲所支配的性奴隶,一般对任务失败的女特工使用。
“对了,以后只能叫我主人,过来亲我一下。”听到命令的葛诗兮很顺从地走向安东,朝他的脸颊嘬了一口。“呵呵,真听话,现在主人就来奖励你···”
一段时间后。安东从公司回到家,听到开门声的葛诗兮从厨房出来,只穿着一件围裙,光着屁股,一路小跑,跪坐在安东的面前。
“主人您回来啦!”葛诗兮向安东撒着娇,一手解开了安东的裤拉链,急忙含住那根被她掏出来的肉棒。
“嗯~好想要主人的肉棒,诗兮在家里一直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尿在我的小嘴巴里吧,嗯~”
安东抚摸着葛诗兮的头,问她:“大黄喂了吗?”
“大黄吃的可饱,现在求主人把诗兮喂饱吧···”安东看了一眼客厅,闻人清水腹腔空空的艳尸横躺在沙发旁,大黄卧在一边摇着尾巴。
“诗兮很乖哦~”安东说着,站着尿了出来。葛诗兮含着肉棒,咕咕大口吞咽着从中涌出的尿液,直到安东尿完,还把他肉棒周围的尿液舔舐干净。
“诗兮好幸福呀,最爱主人了~”葛诗兮咂着嘴巴,一脸陶醉的表情。
“去把自己洗干净吧,我要吃饭了!”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