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杀手全军覆没——悲惨沦为满足性爱和杀戮快感的工具(1/2)
三女杀手全军覆没——悲惨沦为满足性爱和杀戮快感的工具
“安经理,早!”“早!”抱着一推文件的女实习生朝安东打了个招呼,急匆匆的跑过,心间绽开了花。
对于刚毕业的年轻女孩来说,在公司中能有一个像安东这样相貌堂堂、气宇不凡的上司,很难不对他这样的男人暗生情愫。
安东来到办公室,把手中的咖啡放到桌上,打开电脑翻阅信息。虽然表面上是一个年轻有为的行业精英,但安东其实是某国安插在当地的特工,在这个与军火交易有千丝万缕的行业巨头企业中,利用职务之便套取着对某国有利的商业信息和军事机密。
“当当~”一名身穿淡黄色短裙制服,年轻优雅的女子轻轻敲了两下安东办公室的玻璃门。
“安经理,董事长让我带您过去见他!”女子的声音甜美动人,安东抬眼看她时,女子双手并拢,朝他矜持一笑。
“好的。”安东微笑着停下手上的活,起身和女子走出房间。沿着走过噪杂的办公厅,安东随口问她,“姑娘是新来的吗,怎么没见过你?”
“是的,安经理,我叫葛诗兮,之前的雅芝姐调去人社部了,我刚来做董事长的秘书,还没有两个礼拜···”葛诗兮回首向安东点了点头,侧颜十分可人。
“哈哈,好好做,也会很快跟你的前辈一样升迁的~”安东打趣说道。“呵呵,安经理说笑了,请进。”葛诗兮拉开小会议厅的房门。安东走进门,随性坐在一个沙发上,葛诗兮站在一边对他说:“请您稍等片刻,董事长马上就到,在他来之前,这份文件烦请您过目。”
葛诗兮手持一个文件夹,文件遮盖住的双手指尖,紧紧捏着一根细针,缓步走到安东面前。看着安东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矮桌上的盆栽,葛诗兮眼疾手快,果断抬起手臂,就要将手中的银针刺进安东的脖子。安东却电光一闪,身子敏锐地从沙发上滑落下去,一脚绊倒了葛诗兮。
葛诗兮失去重心,“啊”的一声,趴在了沙发上,安东顺势用膝盖抵在葛诗兮的后背,一手紧紧抓住葛诗兮的手臂,冷冷地说:“身手不错,但还是差了点火候,谁让你来的!”
意识到在这里很有可能暴露,安东扼住葛诗兮的颈部,架起她的苗条身子,躲进会议厅的小储物间中。
狭小的储物间里满是灰尘,昏暗无比,葛诗兮在被挟制进储物间后拼命挣扎,居然挣脱了安东的坚实臂膀,回身在黑暗中和安东扭打了起来。
虽然空间逼仄,双手伸展不开,但安东毕竟实力非同一般,一掌拍在葛诗兮的后脑勺,因为头部受到了攻击,葛诗兮瞬间失去了意识,却被安东按在墙壁上,没有瘫倒在地。
安东正在黑暗中考虑怎么将她带离公司,却隐约听到了走廊的脚步声,安东的身子把葛诗兮死死压住着,以免她倒地发出声响。
脚步在会议厅的门前停下,传来了房门打开的声音。“安经理,你在吗?”是早晨那名女实习生的声音,“咦,刚刚明明有人说他进来了呀,奇怪···安经理?”
在她的喊声下,昏迷的葛诗兮似乎有了恢复了一些意识,居然醒了过来,想要张嘴呼救。安东发现了不妙,他的双手正按着葛诗兮的双臂,情急之下他强吻葛诗兮的双唇,堵住了她的嘴巴。
“唔~”葛诗兮没能喊出声,还又被这个男人强吻,她拼命抗拒,怎奈香舌还是被迫和安东缠绕在一起。
她恼羞成怒,手臂用尽全力挣开安东,想要把安东推走,但安东却纹丝不动。
安东从腰带里抽出一把短小匕首,用刀柄狠命敲在葛诗兮的太阳穴上。刀柄的威力比手掌大多了,葛诗兮登时没了反应,在安东停止亲吻后,彻底昏倒在安东的怀中。
门外的实习生环视一周后,没有发现安东的影子,无奈地关上了门。安东抱着一动不动的葛诗兮,她的呼吸均匀,仿佛熟睡了一般,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她的可人模样,安东隔着衣物的触觉还是能感受到她柔软温润的肌体。
安东不自觉地捏了捏葛诗兮胸前的两片富有弹性的酥乳,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坐在地上,将葛诗兮搂在怀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为了不暴露自己,他掏出手机给实习生发了一条自己要外出的消息,决定在储物间中,一直待到公司下班。
安东一直僵坐着,双臂搂着葛诗兮温热柔软的娇躯,手脚有些发麻,于是他把葛诗兮翻了个身,脸对脸紧贴着她。
安东鼻子嗅到了日葛诗兮诱人的发香,有些陶醉,不免动起了坏心思。
“失礼了,小姑娘~”安东把手伸进葛诗兮的衬衣领口,指尖触碰到了葛诗兮的蕾丝乳罩,于是塞进乳罩间,轻轻挑逗着她黄豆大小的乳头,虽然葛诗兮在昏迷中,但稚嫩的乳头还是起了反应。
葛诗兮的乳房柔滑细腻,安东轮流揉捏着她的两团嫩肉,忍不住亲吻了一下葛诗兮无力垂落的脸颊,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安东很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
安东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胯下顶起,索性将手伸进葛诗兮的包臀短裙中,抠摸她的小穴,没一会,安东的手指感受到了小穴分泌出淫水,浸湿了葛诗兮的肉丝和内裤。
安东正闭眼享受间,居然感到一股热流喷涌,原来在自己的挑逗下,昏迷中的葛诗兮还是失禁了。
葛诗兮的尿液沾湿了安东的裤腿,平时爱干净的他皱起了眉头,虽然有些恼火,但他也只能默默擦干身上的液体。直到晚上,看着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深夜,公司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了。
安东才从储物间中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拖来了一个厚重的皮箱,把一动不动的葛诗兮装进皮箱内,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公司大门,将皮箱装进自己的轿车里,驱车回到住处。
安东的居所在偏僻的郊区,一座独栋房屋,带着一个不大的庭院,这个社区附近没多少人住,是安东秘密联络上头的理想场所。安东把皮箱带到客厅,正准备处理皮箱内的葛诗兮,传来了敲门声,此时已经是深夜,谁还会在这时候登门到访?
安东暗想,打开了房门,屋外站着一个棕黄色头发,穿着红色风衣的貌美女子。
“你好,是安先生吗,我是《青年风貌》杂志的实习记者滕招娥,这是我的记者证。我们杂志社近日在做一期对贵公司的专访,崔董事特别想我们介绍了您·,所以我在傍晚就到这儿了,一直等到现在···”女子声音柔和,很有礼貌的对安东说道。
安东想起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实习女孩确实跟自己提到了专访的事情,他狐疑的看着面前的滕招娥,隐约看到了滕招娥白色围巾下,露出一角的窃听器,识破了滕招娥也同为杀手的身份,思索片刻,心生一计。
安东重拾笑脸,对滕招娥说,“不好意思,我今天加班,把专访的事情忘记了,让你久等了,请进!”
“谢谢安先生!”滕招娥微微鞠了一躬,双手提着手提包走进安东的屋内,看了一眼平放在地上,鼓鼓的皮包。
滕招娥的身份确实是杀手,她和另一名同伴一直监视着葛诗兮的整个刺杀行动,葛诗兮失败被装进皮箱,她也清清楚楚,虽然另一人极力反对,但她还是冒险要在深夜假扮记者,杀掉安东,救出自己的姐妹。
虽然有些鲁莽,但目前来看,他应该没有怀疑我,滕招娥心想。“施小姐请坐,要喝水吗?采访要不了多久吧。”安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滕招娥坐在沙发上,“我去洗一下杯子。”
“您客气了!”滕招娥心里却盘算着,等他背对我的时候,我就一枪杀了他!滕招娥年纪尚小,根本没有料到安东早已经洞悉一切。“对了,施小姐帮我把茶几上的杯子递给我一下吧。”安东站在滕招娥身后对她说。
“好的。”滕招娥伸手去拿茶杯,安东眼神闪过一道冷光,高举手臂,肘关节狠狠敲击滕招娥的后脑。
“呃···”滕招娥本能地轻叫了一声,就俯身不醒人事。安东摆弄着滕招娥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沙发上,从她胸间扯出窃听器,丢在地板上,一脚踩碎。
随后翻动滕招娥的手提包,发现了一把手枪,“呵呵,这种货色还想来杀我,不自量力!”安东冷笑一声,自言自语,说完准备把这两名昏迷中的女杀手带到地下室—自己的秘密基地。
在安东居所不远的偏僻马路一边,一辆停着的中型厢式车的车厢内,一名身着梅红色修身外衣的冰山美人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眼神冷若冰霜,五根纤柔灵巧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她是这次行动的领队,组织内赫赫有名的冷艳杀手—闻人清水。
不能再犹豫了,她戴在耳中的远程窃听器刚刚被切断了声音,滕招娥很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
一天不到的时间里,组织就损失了两名经验丰富的杀手,不论结果如何,闻人清水定逃脱不了组织的责罚。
当下只能孤注一掷,亲手杀了安东这个混蛋,为自己的姐妹报仇。
闻人清水随即下车,从上衣口袋内掏出一把带着消音器的袖珍手枪,子弹上膛,迎着晚风朝安东的居所快步走去。来到安东的居所,清水迅捷地翻过围墙,无声落在庭院中,她俯下身子,躲藏在暗影之中,透过半开的窗户,留意着房内的一举一动。
她敏锐的双眼从瓷砖的反射面,看到一个男人的模糊身影,似乎拖动着什么东西,果然,滕招娥已经···由不得她心疼滕招娥的下场,安东这样的敌人身手非凡又十分狡猾,绝不容半点差池。
那个模糊身影忙碌了一会却在某处停下来了,自幼接受杀手训练的清水能轻易地从任何蛛丝马迹中确认猎物的精确位置,时机已到,就是现在!
清水纵身一跃,跳进客厅内,轻灵的身姿翻了一个跟头,袖珍手枪对准刚刚计算好的位置,“不许动!”果不出清水所料,安东正站在那里,架着滕招娥的胳膊准备拖走。
看着安东手中没有武器,清水稍稍放下了紧绷的神经,“把她放下,举起双手!”清水投鼠忌器,生怕安东滕招娥当挡箭牌,所以没有立即开枪,只等安东举起双手,即刻将他击杀。
安东缓缓放下滕招娥的身子,假装害怕的样子对清水说道,“冷静,有话好说~”
“哼,现在就算你跪下求饶也没有用!”清水话音刚落,对着安东连开数枪,安东却霎时间躲闪不见,脚下留下几颗弹孔。
不好,他不见了!眼见自己的子弹并未击中目标,担心回击,清水赶忙撤身躲到一道墙壁后面,刚刚冷静的心态被这次失误打破,握着手枪的手掌心,渗出了不少汗液,心跳加速,胸口上下起伏。
不可能,她暗暗心想,为什么他能躲过!此时的安东坦然站在某处,坦然若素地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给你留下破绽,傻瓜~”
拉下了面前的电闸,屋内的灯光顿时熄灭。糟糕,我根本不了解这座房子的地形,现在没了灯光,很容易被偷袭,清水暗叫不妙,微弱的月光下根本没法看不清安东一举一动,却只能静待其变,不敢贸然出击。
客厅中响起了脚步声,似乎寻找清水的位置,清水愈加紧张,大脑飞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啪!”一个水杯掉落的破碎声响起,清水如惊弓之鸟,转身掏起手枪对着客厅一顿猛射,火光闪过,却没有安东的影子。
“找到你了哦!”清水听到身后传来的男人声音,瞪圆了双眼,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玉颈一阵刺痛,便不醒人事。安东并没有直接杀了清水,他用的是麻醉枪,没有上头的命令,安东不会轻易开杀戒,这些女杀手身上可能还有更为重要的情报。
安东悠然的重新拉开电闸,灯光重新照亮了客厅,他来到昏迷不醒的清水面前,仔细端详着清水那张沉睡着没有一丝凡尘俗气的精致冷艳的脸庞,高挑而又凹凸有致的苗条身材,安东啧啧嘴,把清水的娇躯扛在肩上,一步步朝地下室走去。
安东居所的地下室,是他精心改造了牢笼,除了应对这种刺杀的突发情况,还用来绑架囚禁上头指名的重要人物。
安东把葛诗兮、滕招娥、闻人清水三名女子的手脚捆绑好,让她们并排躺在一起。
这期间安东也没少趁人之危,或摸一下她们美艳动人的脸庞,或捏一下那一双双挺立着着酥软乳峰,甚至把手伸进她们衣物中,指尖触碰那温热的三角禁地。
忙活了一会之后,安东站起身,拨打了上头的电话。“···是的···暂时还不清楚。”安东简单地汇报了当天的情况,上头让安东在等两天,会酌情下发命令。
“是的,明白!”安东挂掉了电话,想到还有两天的时间,自己白天还不得不出门,以免暴露身份,如果她们醒来想办法逃走,那就麻烦了。
安东从柜子里拿起几支针管,高强度的麻醉剂,足够她们在这沉睡两天的时间,依次注射进昏迷中的杀手们体内。
“嘿嘿,三个美人儿,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过两天我再来找你们···”安东说着,关上了地下室的大门。
两天后的晚上,安东接到了上头的电话,“留下一个套出情报,之后随你处置,剩下的直接杀掉就可以了!”
“明白!”安东接到了命令,脸上浮现出一丝邪笑。安东来到地下室,手里拿着水杯,先是抿了一口,接着把剩下的水泼到滕招娥的脸上。
“嗯~”在凉水的刺激下,滕招娥晃动着脑袋,逐渐醒了过来,“啊?我这是,在哪里?”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昏迷了两天的她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是死还是活着。
“你不记得我了吗,你还想杀我来着?”安东蹲在她面前用手捏了捏她楚楚动人却略带憔悴的脸庞,笑着对她说。
“哼!”滕招娥回忆起了被安东打晕前的情景,又看到了身旁躺着的葛诗兮和清水,明白了如今的处境,“我们的行动失败了,要杀要刮随你便了!”
安东听她讲完,手里拿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贴着滕招娥的水润脸蛋,一丝鲜血瞬间从刀口渗出,锋刃冰冷彻骨,滕招娥不禁有些打颤,她吞了口唾沫,咬紧牙关说,“我不会怕你的,我们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会怕死!”
“可惜呀,你还那么年轻···我杀人的手段,可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走哦~是把你细嫩的皮肤割成一丝一片拿去喂狗,还是用滚烫的热油浇在你头上,让你体无完肤呢···不如,先把你的两个小馒头割下来下酒呢?”安东把匕首平放在滕招娥的乳间来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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