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狂欢】帝国守护者的桃色交易(2/2)
不过片刻后,艾德蒙特便面色通红的跪在了安普特斯两腿之间,用两指环住对方阴茎的根部不断套弄。安普特斯的阴茎已在药物作用下微微充血,但哪怕充血,也不过只有成年男子拇指大小,被环在艾德蒙特修长白皙的手指中时,简直就像孩子的玩具一般袖珍。
艾德蒙特根本不敢看安普特斯胯下的场面,光是旁人阴茎的手感就已经压垮了他的羞耻心,他死死低着头,像是要将地毯花纹研究出花来一般。
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像妓女一样,用手侍奉别人的……
艾德蒙特还不知道,自己要做的还并不只是用手侍奉那么简单,很快,不满足的亲王阁下就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好了,现在舔吧。”
“什么……舔?!那种地方怎么能……”
那可是用来排泄的地方,怎么可以用嘴?!
喜洁的骑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头顶的安普特斯,后者完全不以为意,还扣住了他的后脑,强行将他压向自己那根豆芽一样的阴茎。
“伸出你的舌头,帮daddy好好舔,daddy可是连你的屁眼都舔过的。”
好臭……
艾德蒙特强迫自己屏住呼吸,不去闻那就顶在自己唇边的阴茎,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根阴茎前不久还在他后穴中抽插过,也不知道安普特斯事后有没有洗干净……
越是这么想,艾德蒙特的表情便越是难看,他扭过脸孔,小声道:“这种事情,不可能做的到的……”
“哦?那你后面不想要了吗?”
安普特斯却已经抓住了他的命脉,一面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阴茎”,一面拿起肛塞,在空中做出抽插到动作。
“不想被这东西插进骚屁眼解痒的话,就可以不舔哦。”
可恶,他才不会想被玩弄屁眼!
骑士正要义正言辞的反驳,下身却倏地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将他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中——他的后穴好像……从刚刚开始就很痒。
怎么会这么痒……这感觉就好像有好多只虫子在他后穴中爬一样……好想用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捣几下……
“嗯……”
艾德蒙特的表情忽地凝滞了,他保持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向安普特斯,呼吸肉眼可见的变得粗重,挺翘的臀部也小幅度摇了起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魔药开始奏效了。
计划得逞的安普特斯将肛塞凑到艾德蒙特面前,用恶魔般充满诱惑的语气道:“来吧,好好吃daddy的鸡巴吧,吃完,这个就是你的。”
强大的意志力让艾德蒙特多坚持了几秒钟,但也仅仅是几秒钟,短暂的呼吸过后,艾德蒙特就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淫具,缓缓伸出了舌头,靠近安普特斯的阴茎。
“一定要……记得给我……”
好咸…好苦……好恶心……包皮的褶皱里好像还有很多脏东西……
腥臭的味道让艾德蒙特忍不住反胃,可哪怕胃里翻江倒海,他的目光也根本无法离开肛塞。
“呵呵,会给你的。”
安普特斯笑容和蔼,手指却掐住了艾德蒙特的两腮,逼迫艾德蒙特张开嘴巴,将他的阴茎整个含入。已经屈服的骑士没有反抗,只能长大嘴巴,忍耐那散发着异味的阴茎搅动自己的舌头,口腔,将自己的喉咙当做雌性生殖器操干。
他在魔药作用下剩余的理智,只够让他在口腔被同性侵犯时流下屈辱的泪水,仅此而已。
【七:一旦被插入就予取予求的淫荡身体】
“唔……唔嗯……”
哪怕安普特斯的尺寸非常抱歉,被粗暴的摇晃头部抽插口腔也一样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没几分钟艾德蒙特就感到了一阵阵眩晕,胃部也不断痉挛,似乎随时都能被恶心得吐出来。
幸好,就在他坚持不住的前一秒,安普特斯忽然停下了动作,迷蒙的艾德蒙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真的抬眼看向安普特斯,待他发现安普特斯的表情不妙,想要吐出口中骚臭的阴茎时,便已经来不及了。
“哈啊……”
安普特斯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吟,随后,数股滚烫的腥咸液体就射进了艾德蒙特口中。
“呃!嗯……呜呜!嗯!唔……”
艾德蒙特先是不可置信,随后便剧烈挣扎起来,竭尽全力后仰身体。这次,安普特斯没有阻拦他,任由他跌坐在地,无力的抠弄自己的嗓子,可那些精液已经吐不出来了,它们被安普特斯射在了喉咙入口,早在艾德蒙特挣扎时,就顺着唾液落入了胃袋。
“咳……咳咳……可恶,怎么能……咳……射在嘴里,好过分……”
艾德蒙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他也不敢对安普特斯发脾气,只能一面擦拭止不住的泪水,一面小声抱怨。
“恶心的味道都侵入胃里了……”
“不要生气嘛,daddy的乖乖爱德。”
在艾德蒙特身上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安普特斯并不介意安慰闹脾气的“宠物”,他滑下沙发,也像艾德蒙特一样盘坐在地毯上,然后撅起肥厚的嘴唇,开始亲吻艾德蒙特脸上的泪珠。
“daddy要喂小爱德吃小爱德最喜欢的鸡巴了,小爱德不开心么?嗯?”
他的亲吻无疑比精液更恶心,只会让艾德蒙特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可艾德蒙特最大限度的抵抗,就只是在安普特斯将舌头伸进他嘴巴的时候,默默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与自己几乎完全相贴的充满粗大毛孔与杂乱毛发的脸。
如果艾德蒙特知道连这无声的抵抗都被安普特斯理解为了屈服,恐怕会当场气昏过去,好在安普特斯没再说什么会让艾德蒙特反胃的话,就猴急的剥起了艾德蒙特的衣服,并抬起艾德蒙特修长的双腿,开始疼爱他的后穴。
艾德蒙特的后穴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准备,虽然刚刚失去处子,还被凌辱得又红又肿,但在极品魔药的作用下,这里早就成了能令所有男人目眩神秘的极品肉洞,不过是空置了几小时,就流出了大量粘稠的体液,接触到冷空气的穴口还不断收缩,挤出更多液体,只差没把“我里面很舒服”写在屁股上。
作为幕后黑手的安普特斯自然知道这一点,哪怕不知道,他恐怕也懒得帮艾德蒙特做什么扩张,当即“信守承诺”,将肛塞在艾德蒙特的淫液中滚了一圈后,便顶在穴口,轻轻用力。
“daddy要进来咯。”
噗嗤一声,肛塞便轻易破开了括约肌,楔入艾德蒙特体内。
“额啊——唔……怎么回事,好、好粗……唔……好大……”
艾德蒙特不想看到任何令自己无法接受的画面,也不想自己丢人的表情被安普特斯看到,于是,在被压倒后他便抬起了左手,用手背盖住脸孔,可就在肛塞进入身体的瞬间,这只手的作用便不得不变成了堵住他发出淫乱呻吟的嘴巴。
原因无他,实在是……太舒服了。
艾德蒙特从不知道后穴被侵犯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明明在第一次被侵犯时,他能感到的还只是撕裂的疼痛与强烈的便意,为什么肛塞进入身体的瞬间,他却舒服得连脚趾都想用力张开?
他不知道自己被使用了淫乱的魔药,只能不断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是他觉醒了后穴快感吗?是他习惯了被同性鸡奸吗?难道是他天性如此?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留给他怀疑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安普特斯准备的肛塞被施过魔法,在进入肠道后,便会以魔力为动力,开始振动。而魔力的源头,正是安普特斯手上的戒指。
“马上就舒服了小爱德,非常,非常舒服……”
亲王又吻了艾德蒙特一次,便在艾德蒙特绝望的眼神中,扭动了戒指上的宝石,下一秒,一阵娇媚到完全不像嗓音低沉的艾德蒙特能够发出的呻吟便从骑士来不及闭紧的嘴唇中溜了出来。
“哈啊……唔……好奇怪……后穴怎么会……额啊……唔,后穴被淫具搅动……”
骑士的眼神几乎瞬间便变得空洞了,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连自己淫荡的说出了身体的感受都毫无反应。
“好会震……哈……下贱的道具……好舒服……肠子里面……都变成肉穴了……唔……”
安普特斯满意的将肥硕的身子压在了艾德蒙特身上,并抓住艾德蒙特的双手,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哪怕骑士修长白皙的手指与他粗壮黝黑又衰老多毛的短粗手指再不搭,此时也只能像与挚爱之人那样,与他紧紧交握。
“怎么样,daddy操得你很舒服吧?!是不是屁眼都要融化了?”
安普特斯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无节制的享用骑士年轻的身体了,哪怕服用了壮阳药,此时的他也已经完全无法勃起,只能将塞进艾德蒙特体内的道具当做自己的分身,将此时艾德蒙特的反应当做被自己操干时的反应,满足仍不服老的心理。
“……舒、舒服……”
幸好,艾德蒙特的头脑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搅成了一滩浆糊,完全无法思考安普特斯的话,只能“礼貌”性的重复其中一些容易重复的词语。
“化了……唔……哈……化了……”
“真是daddy的好爱德,daddy要好好操你。”
得到回应的安普特斯大喜过望,慌忙低下头,大力吮吸艾德蒙特的嘴唇,可怜骑士神志不清,只能乖乖伸着嫣红色的舌头,与安普特斯脏臭的厚舌共同搅动,以最亲密的姿势交换充满各自味道的唾液,全然不顾在旁人眼中,俊美骑士与衰老丑陋的亲王缠绵舌吻是怎样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而光是舌吻似乎还满足不了安普特斯,彻底占有骑士的口腔后,他便开始下行,顺着艾德蒙特雪白的脖颈种下一串与烙印无异的草莓后,又撕扯开了艾德蒙特胸前的衣物,将吻落在艾德蒙特稚嫩的乳头上。
艾德蒙特的乳头比他本人还要害羞,是哪怕身体极度兴奋也依旧保持内陷的完美内陷乳头,早在监牢中安普特斯就已顶上了这两颗肉粒,一得到亲近的机会,就立刻张开嘴巴,大力吮吸起来。
“哈啊!哈~胸部怎么也要……要接吻……好奇怪……唔……好痛……别再亲乳头了……想要舒服……唔……不要痛……”
艾德蒙特的胸部还完全没有觉醒快感,被吮吸只会感到疼痛,可哪怕他的求饶如此动听,豺狼依旧不会放弃到嘴的美餐。
安普特斯强硬的用嘴唇将乳头吸了出来,又像超龄的婴儿一般,不断啧啧的吮吸着,不一会便在艾德蒙特带着些许哭腔的求饶声中,将那两颗悲惨的肉粒吸得红肿不堪。
“不要了……呜……痛……可恶……嗯……不要……太奇怪了……哈……”
艾德蒙特已经无法再忍受胸部的痛苦与后穴的舒服形成的矛盾,哪怕双手都被安普特斯钳住,也要不安的扭动身体。
“胸部还是要继续开发啊,时间紧迫,今晚daddy也不能让你休息咯小爱德……”
安普特斯语气无奈的放开了艾德蒙特的双手,后者却没有第一时间捂住受伤的胸部,而是极有艾德蒙特风格的,挡住了自己被口水和眼泪污染得一塌糊涂的脸孔。
“呜……休息……”
“对,就是不能休息了。”
安普特斯毫无负罪感的曲解着艾德蒙特无意识的话语,同时从口袋内取出两枚黄金圆环,牢牢套在骑士被迫勃起的乳头根部。
做完这一切,安普特斯才感到身体疲惫,撑着身后的沙发勉强站起身子,而身强力壮的艾德蒙特却还一脸痴态的在地毯上扭动,连阴茎都像水龙头一般,不断涌出粘稠的精液,显然被后穴快感折磨得不轻。
安普特斯含笑看了半晌,才缓缓露出了个狐狸般狡猾的笑容,将手上控制肛塞的戒指复位,而除了这戒指之外,他手上还有另一枚戒指正闪烁着魔法的光芒。
金黄色光晕,代表着影像记录魔法。
“不知道你看到今晚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
【八:在室外露出雌化乳头后被狠狠羞辱】
“…可恶!”
这是艾德蒙特今天第四次敲击自己的额头,并嗤骂自己混沌的头脑,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于作夜的记忆就只停留到安普特斯将下流道具插进他体内为止,完全没有任何他是如何与肉体做斗争,如何抵抗安普特斯的侵犯的印象,更不知道他胸前的异物到底是哪里来的。
鬼知道今天早上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亲王寝殿中,不但被清洁了身体,换了衣服,身体上还被固定了淫具有多么震惊。
他尝试过解下乳头环,可乳环似乎被施过魔法,无论他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他也想过去请求安普特斯解下乳环,他的乳头已经在长达一夜的束缚中变得又红又肿,像被一万个婴儿轮番吮吸过的奶嘴一般了,哪怕是与衣服摩擦都会一阵阵刺痛,可守在他门口的佣人却告诉他安普特斯亲王今天上午有公务,不在寝殿中,让他等亲王下午回来再请求会见。
因此,他不得不忍受了整整五个小时胸部被异物束缚的诡异感觉,他这个样子,自然不能像寻常骑士一样进行训练,为了消磨时间,他只能不断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并无数次回忆失败。
安普特斯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佣人告诉他安普特斯亲王已经返回寝殿,目前正在后花园中用茶为止。
彻底失去冷静的艾德蒙特来不及思考安普特斯为什么会在后花园中,就飞速前往后花园寻求解脱。
然而,当他见到安普特斯时,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极其不妙的感觉——安普特斯面前的桌子上,正摆着个漆黑的木匣。
花纹同昨晚那个装着肛塞的盒子一模一样。
可惜,艾德蒙特想逃也来不及了,早就在后花园中等着他的安普特斯已经发现了主动跳进陷阱的猎物,并冲他招了招手。
“快到这儿来艾德蒙特,我准备了特殊的花蜜,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
不得已,艾德蒙特只能走到安普特斯身边,顺从的坐在对方身侧的椅子上。哪怕被使用到红肿的后穴还未完全恢复,坐下后就会一阵阵刺痛,艾德蒙特的坐姿也依旧像松柏一般挺拔,面容严肃到任谁也不会相信他前夜还在丑陋男人身下承欢,被小小一枚肛塞玩弄到精液失禁,涕泪横流。
“昨晚睡得如何?”
安普特斯借着关心的由头,将手搭到了艾德蒙特大腿上,不断摩擦骑士大腿内侧的肌肉,直白的垂涎目光还紧紧盯着艾德蒙特的胸口,仿佛要透过薄薄的布料观察他那两颗被淫具束缚的乳头一般。
艾德蒙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目视前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感谢您的招待,我睡的……还可以。”
“呵呵,那就好。”
安普特斯全当没有听出艾德蒙特的评价是出于礼貌,笑吟吟的道:“我还以为戴着乳环,你会不习惯呢。”
骑士俊美的脸孔瞬间黑了几个度,放在膝上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头,好半晌,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可以,还请您将我身上的……乳环,取下。”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哦小爱德。”
下流亲王怎么可能因为艾德蒙特的一句话就改变主意,他不但不准备取下乳环,还伸手挑开了艾德蒙特胸口的扣子,作势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眼看看自己的杰作。
“等等!安普特斯阁下!”
艾德蒙特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他赶忙捂住自己领口,紧张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虽说这里是亲王寝宫的后花园,不像其他地方那样人流秘籍,但他身后不远处就有许多佣人正在修剪绿植,听到他的声音还好奇的看了过来……
要是被看到,要是他勃起得像女人一样的乳头被看到……
“你这是在拒绝我?”
安普特斯不悦的抓住了他的手,大力向两侧分开,同时语气阴森的警告着艾德蒙特:“不要让我发怒爱德,你不会想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的。”
“亲王阁下,至少……至少别在这里……”
艾德蒙特清楚的知道,哪怕安普特斯就是要在旁人面前玩弄自己,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攥着衣领的手指缓缓放松,表情却越来越难看,简直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
“拜托您……回房间里吧……”
“别哭了爱德,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想起你昨天在我胯下高潮的样子。”
安普特斯彻底扯开了艾德蒙特的领口,语气轻蔑的形容着艾德蒙特的模样。
“用这么漂脸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哪怕我是铁石心肠,也只想赶紧用我的大鸡巴给你止止痒,但今天,就算你再怎么求饶也行不通了……”
“嗯!嗯……”
亲王粗壮的手指准确的掐住了艾德蒙特红肿的乳尖,大力揉捏起来,艾德蒙特立刻咬住嘴唇,皱眉忍耐安普特斯给予的肉体与精神双重的折磨。
“只是戴了一夜乳环而已,你的奶头就涨得这么大了啊艾德蒙特,简直比女人的乳头还要大,daddy这么揉下去,你早晚能出奶吧?”
安普特斯肆意蹂躏着那两颗红彤彤的肉粒,不多时,艾德蒙特的额角就因为痛苦渗出了一层薄汗。可下流的亲王仍旧不想放过他,将他饱经蹂躏的乳头彻底变成血红色后,便打开了桌上的盒子。
“对,就是要这么听话,只有听话的乖孩子才能得到daddy的奖励……当当!看看这是什么?”
安普特斯取出了一罐淡粉色,散发着甜香的奇怪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奇怪的蜂蜜。艾德蒙特没精力进行猜谜游戏,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身后的佣人们身上,为了不让自己被侵犯的模样被旁人发现,他必须压抑呻吟,不断调整身体的角度,才能保证所有佣人都只能看到他的后背。
“我不知道,阁下。”
幸好,艾德蒙特简单粗暴的回应没有激怒安普特斯,秃顶亲王只是打开了罐子,用手指挖起一块“蜂蜜”,悄声解释道:“这是一种魔虫酿的花蜜,除了是粉色的之外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安普特斯将花蜜涂到了艾德蒙特乳尖,肿胀的乳头接触到冰凉液体感觉叫艾德蒙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竟然……好舒服。
“不过那些魔虫就不太好惹了,哪怕只是接触到,人类的皮肤也会瘙痒难耐,若是被叮咬,伤处没有个十几天是绝对不会消肿的。”
乳尖的舒适让艾德蒙特忽略了安普特斯言语中的深意,更没有注意到安普特斯在将他的乳头挂满花蜜后,又从盒子中取出了一只奇怪的罐子。
“好在他们只叮咬活动的带有他们花蜜气息生物,所以,一旦在采蜜时遇到这种虫子,只要忍住瘙痒不乱动,就不会有事了。你听懂了吗,艾德蒙特?”
“是?”
出神的骑士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才抬起头,后知后觉的回忆起刚刚安普特斯说了什么——好像是在介绍一种只会叮咬活物的虫子?
“呵呵,祝你好运吧。”
安普特斯没有重复一遍的好心肠,他笑着打开罐子,将里面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全部倒出。这些小虫还不足黄豆大小,却长着一对巨大的口器,飞行时还会发出吵闹的嗡嗡声,看起来格外凶猛,不难想象被他叮咬会多么疼痛。
如安普特斯介绍的一样,一得到自由,虫群就好像受到了指挥般,齐齐冲向了艾德蒙特带着花蜜气息的乳头……
“这是什么?!可恶!唔……好痒……”
“一定不要动哦。”
一面欣赏艾德蒙特挺着胸膛惊慌失措的模样,安普特斯一面将盒子中最后一样物品取出,那是一枚巨大的水晶球。
“吃完花蜜他们就会走了,这段时间,就来陪daddy看点有趣的东西吧。”
【九:边欣赏自己被侵犯的模样边被开发身体】
短短几秒钟,小虫就已经爬满了艾德蒙特的乳尖,所有沾染了花蜜的地方,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绒球。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骑士,在被会发出恼人嗡嗡声的可怕魔虫“袭击”时,一样会惊慌失措,艾德蒙特下意识抬起手,想要将胸前的魔虫赶走,可他刚有所动作,胸前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呃啊!好痛……”
被叮咬的左侧乳尖立刻便肉眼可见得肿了起来,本稚嫩的处男乳头看起来简直比哺乳期的妇女还要膨大。而右侧的乳头虽没有被叮咬,却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魔虫身上的磷粉放大了艾德蒙特的感官,让他能清楚的感到小虫身上坚硬的绒毛、鳞甲、节肢从各个角度刮过皮肤。偶尔,这些细小的异物还会不慎进入他的乳孔,玩弄他身体的更深处。
艾德蒙特还没有习惯胸部的快感,一切挑逗带给他的除了痛苦,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痒——被数万条比最纤细的毛刷还细微的绒毛同时骚弄,就算艾德蒙特是不惧痛苦的骑士长,也在短短几秒钟后就产生了不如将乳头剜掉一了百了的极端想法。
“哈……嗯……”
艾德蒙特几乎耗尽了所有意志力,才勉强控制住想要掐死那些魔虫的双手,为了保证自己哪怕失去理智也不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他不得不将双手背到身后,彼此交握。
“不……唔……啊唔……”
“哎呀,怎么这么一会儿奶头就被咬得比女人还大了?”
一旁的安普特斯假惺惺的替艾德蒙特惆怅起来。
“这样爱德还怎么穿紧身骑装呢?难道要在奶头消肿前,让所有人都看着你的骚奶头摇来摇去吗?”
“不……不可能……唔……”
艾德蒙特不断摇头,哪怕他知道安普特斯所说的情况极有可能发生,却还是本能的否认着。
虽然他被当众剥掉衣服强迫排泄,虽然他在寝殿后花园露出肿胀的乳头,但……皇宫外没人会知道的,只要他能回到骑士团,就一定能重新树立威信……
“真是的,这些可恶的虫子让小爱德忍得身体都发抖了。”
安普特斯一面爱怜的伸出手,情人般轻抚艾德蒙特布满薄汗的脸颊,另一面却悄悄扭动戒指,启动了记录着下流影音的水晶球。
“daddy真是心疼死了。”
艾德蒙特被他的虚伪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忍受着对方粗糙的手掌玩弄自己的嘴唇、喉结、锁骨……
虽然密集的飞虫阴森可怖,但对艾德蒙特来说,安普特斯的爱抚和远比爬虫恶心千倍万倍。
等到交易结束,他一定……
不等某些可怕的念头在艾德蒙特心中成形,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呻吟便忽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哈啊……好舒服……”
虽然音调拔高了无数倍,艾德蒙特还是立刻便听出了那是自己的声音,他看向安普特斯,却见对方正兴致勃勃的盯着桌上的水晶球,水晶球中那张布满红晕表情陶醉的脸,不是他还是谁?
“屁眼要化掉了……”
水晶球中的男人眼神空洞,大张着嘴巴,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也不肯暂缓放荡的呻吟。
他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他什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
艾德蒙特不知道自己是愤怒还是震惊更多一些,他下意识想更靠近水晶球一些,确认水晶球中那个肆意扭动身体的荡妇究竟是不是自己,却再次激怒了胸前的爬虫。
“嘶——”
骑士痛呼一声,便重重摔回了椅子上,这次,被叮咬的是他的右侧乳头。
安普特斯时刻关注着艾德蒙特的动作,见他再次被魔虫叮咬,不由得抚掌大笑。
“这下,爱德的两个奶头都肿得一样大了!再也不用担心被人议论奶头一大一小是不是左边被吃得次数更多了。”
“可恶的……魔虫……”
艾德蒙特还未从疼痛中回神,魔虫的口器实在是非常有力,不过咬了一下就疼得他眼底分泌起了生理性泪水。若是平时,艾德蒙特一定会尽可能掩饰自己的异样,至少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弱势一面,可水晶球中不断发出的淫荡水声一直撩拨着他的神经,令他哪怕眼中一片水雾,也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水晶球中的画面。
那一定不是他……那只是个声音和长相都很像他的家伙罢了……
“小爱德是想看这个啊。”
安普特斯见状,立刻捧起了水晶球,将它送到艾德蒙特面前,巧合的是,水晶球上播放的正是艾德蒙特与安普特斯十指相扣,动情湿吻的画面。
比大理石雕塑还要完美的俊美骑士眼神空洞,痴痴地大张着嘴巴,任由丑陋亲王将舌头伸进他口腔中,哪怕隔着水晶球,艾德蒙特都能听到他们交换唾液的啧啧声。当安普特斯抽走舌头时,骑士红艳艳的舌头竟还追了出来,放荡的舔吻亲王肥厚的嘴唇……
“昨天晚上的小爱德真的很可爱,还会主动搂着我的脖子索吻。”
艾德蒙特没有这段记忆,更不知道自己还与安普特斯有过如此缠绵的互动,若是知道……他今天早上一定会大吐特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到了亲热画面的艾德蒙特此时就觉得胃袋一阵阵痉挛,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令他无法接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安普特斯将水晶球放到了距离艾德蒙特最近的位置,确保艾德蒙特能够看清水晶球中任何一个画面后,便再次将魔爪伸向了艾德蒙特。
这次,他解开了艾德蒙特的腰带。
“亲王阁下!嗯……”
艾德蒙特在乳头凌辱中偷偷勃起的阴茎一失去布料束缚,就立刻挺立了起来,不知羞耻的摇摇晃晃,主动向安普特斯掌心凑去。
“原来副团长被叮咬乳头也能勃起啊,马眼都开始流水了呢……”
会被看到的,他这副羞耻的模样,一定会被佣人们看到的……
艾德蒙特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他只觉得背后佣人们的视线比利箭还锋利,刺得他的后背血肉模糊。羞耻心让他立刻捂住自己裸露的下身,胸前的瘙痒却不断提醒他,千万不要有任何动作……
“看来小穴也忍不住想要了啊,都湿的一塌糊涂了。”
安普特斯将艾德蒙特摆成了双腿打开的姿势,令艾德蒙特所有的隐私部位,包括不断瓮动吐出粘液的后穴在内,全都暴露在午后最耀眼的日光之下。
倔强的骑士没有出声,他知道,安普特斯不可能因为他求饶就回到房间里,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请求别人换个地方奸淫他,可水晶球中的“艾德蒙特”却没有这些负担,不断吐露着放荡的淫语。
“呜……不要看……后穴这么脏的地方……”
“哇啊!精液,精液射出来了!嗯……马眼打开的样子……全被看到了……才不是在精液失禁……唔……只是忍不住……”
“好羞耻,可恶!嗯……后穴被肛塞操成肉洞了……淫液……好多淫液……咕哝咕哝的涌出来……哈……好厉害……”
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种事情……竟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强奸……
艾德蒙特强忍的耻辱泪水再次挣脱眼眶,顺着他的面颊缓缓流下,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羞辱——安普特斯一定会让他听着自己迷乱时的无心之语,再次侵犯他的后穴,逼他说出与那时一样的放荡词句。
然而,好半晌过去,他却没有等到后穴被打开的痛苦,只有自己的呻吟和魔虫振动翅膀的嗡嗡声始终萦绕在耳畔。
感到不妙的骑士睁开眼睛,却发现……
宽阔的后花园中早已没了安普特斯的影子,唯有姿势淫荡还被淫虫开发着身体的他,独自面对随时可能被佣人们发现的险境。
【十:骑士的淫荡模样被发现了】
怎么办……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以淫荡姿势展露着身体的艾德蒙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他尝试收拢双腿,魔虫却比他想像的更加敏锐,只要他的身体轻微晃动,就会被狠狠叮咬乳头。不等他藏起羞人的性器,乳头就又被叮咬得大了一圈,连乳晕都在魔虫作用下从浅粉色变成了殷红色。
鉴于这样的效果会持续十几天,而不出意外的话,几天内他就会官复原职,艾德蒙特不得不死了收拢双腿的心,思考起如何才能不被佣人发现。
他总不能真的顶着两个雌性乳头去训练骑士吧?
首先,他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吸引佣人注意力的声音,虽然身旁水晶球不断播放着呻吟,但佣人们距离他足有几十米,应该是听不到这点声音的。
其次,他的坐姿绝对不能变形,至少不能看起来像是身体不适,颤抖,蜷缩之类的动作都决不允许!
无论哪一点,对艾德蒙特的意志力来说都是严峻的考验,尤其是当他还要同时忍受胸部被魔虫啃食的瘙痒,水晶球中自己露出淫荡丑态的耻辱与隐私处全部暴露在日光下的羞耻时,这就几乎是无法完成的艰难考验了。
艾德蒙特紧紧抿着嘴唇,挺直后背,紧张的听着身后仆从的脚步声与交谈声,哪怕是在战场上,他也从未如此专心致志。同时,他还要时刻注意自己胸前那些可恶的虫子——安普特斯涂在他胸口的花蜜只剩下了薄薄一层,可这并不完全是好事,蜜层变薄后,啃食花蜜的虫子不时便会伤及他的皮肤,虽然不至于叮咬那么疼痛,但若是他不做好心理准备,还是难免会发出痛呼。
至于他挺立的下身与根本不受头脑控制,只知道流出粘液的后穴,他就完全无暇顾及了,左右佣人们也不会绕到他面前来,不会注意到他怪异的身体反应的。
天真的骑士没有想到,佣人确实不会绕到他身前,不代表别人不会从他面前的林中小径经过。
就在艾德蒙特忍耐得浑身湿透,意志濒临崩塌,却也即将从痛苦中解脱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忽然靠近了他。艾德蒙特的视线已经在长久的折磨中变得模糊了,可他还是立刻警觉起来,警惕的竖起耳朵,聆听脚步声的方向——并不是左后方那个园丁,也不是后面那群扫地的男佣,更不是右后方那个跛脚男人,这阵脚步声似乎是从……面前传来的?
艾德蒙特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湛蓝色双眼花费了数秒才成功聚焦,却正对上一张恶狠狠的脸孔。
“看我发现了什么?伟大的,大公无私的,公正严明的艾德蒙特副团长竟然在皇家后花园中晒自己的骚逼?!”
来人身材高大,哪怕是身为骑士团副团长的艾德蒙特站起来也只能勉强到对方的下巴,身上的肌肉夸张得好像一头水牛。除此之外,男人的毛发也极其旺盛,不光发丝与眉毛浓密又杂乱,还留着一把茂盛到可以编出几十条粗辫子的络腮胡子——与艾德蒙特曾经赶出骑士团的三流骑士仲马一模一样。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愤怒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斯勒尔大公。
不过,羞辱艾德蒙特的话却并不是这位蛮牛大公所说,而是出自跟在斯勒尔身后的另一个与艾德蒙特有因缘的男人——那个粗俗的乡下男爵,rich。
rich带给艾德蒙特的耻辱令艾德蒙特至今无法忘怀,哪怕午夜梦回,也会想起被迫当着一众贵族的面打开后穴排出污物的可怖画面。一看到rich那张猥琐的脸孔,艾德蒙特就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藏好危险的部位,然而,他刚有所动作,胸口便是一阵剧痛。
“额啊!”
剧痛令艾德蒙特蜷缩了身体,眼前一片漆黑,rich却不肯放过这个时机,一面绕着他踱步,一面吐出污言秽语。
“哎呀,前副团长大人竟然还在用魔虫开发乳头啊!真是又骚又贱,难道以为把乳头调教得跟女人一样,就能正大光明的找男人操自己的骚屁眼了吗?”
“可恶……嗯……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管!”
疼痛和愤怒让艾德蒙特忘了思考为什么斯勒尔和rich会出现在安普特斯的后花园中,他只想赶紧遮住身体,赶紧远离危险,可显然,与他有“深仇大恨”的斯勒尔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若是轮不到他管,我总有与艾德蒙特前副团长说几句话的资格吧?”
一直沉默的斯勒尔忽然如是说道,他机灵的走狗一眼便发现了桌上的水晶球,忙不迭将那记录着淫秽画面的物件捧到斯勒尔面前。
严肃公爵看了半晌,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我相信,艾德蒙特副团长…前副团长,一定有很多关于犬子的话想对我说。”
不妙……
艾德蒙特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思考如何才能从这两人手中脱困。
他不能移动身体,更无法逃走,哪怕他强迫自己动作,也会很快因为魔虫叮咬的痛苦蜷缩在地。安普特斯不知去了哪里,指望对方及时返回,还不如指望斯勒尔和rich会良心发现放过他。
他们会放过他吗?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一个是有前科的猥亵犯,一个是能教出哨所召妓儿子的下流大公……
果然,下一秒,他便听到了斯勒尔野狼似的的凶恶嗓音。
“既然艾德蒙特前副团长喜欢这样的交流,我们便客随主便了。”
当着艾德蒙特的面,斯勒尔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腰带……
斯勒尔拥有一根与他的身高一样夸张的硕大阴茎,光是龟头,就比刚刚了解同性性爱几天的艾德蒙特见过的所有淫物加起来还要粗大。
被这种东西侵犯后穴,一定会死吧?
艾德蒙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连背在身后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跑,连不断淫荡的挤出粘液的后穴都不例外。
“大公您请,我帮您按住这骚婊子!”
rich迫不及待的表现起来,他扑到艾德蒙特背后,学着骑士们的动作,将双手插到艾德蒙特腋下,控制艾德蒙特的身体——虽然动作外行到艾德蒙特只需要一秒钟就能挣脱,受制于虫的艾德蒙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仰着头,愤怒的与斯勒尔对视。
“不必了,我想前副团长大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的。”
艾德蒙特的举动在斯勒尔眼中无异于兔子指着草原狼的鼻子怒斥“你敢吃我?”,只会让斯勒尔觉得这场强奸更加有趣,他走到艾德蒙特面前,将还未勃起的阴茎顶在艾德蒙特唇边。
斯勒尔无所谓的与用紧闭嘴唇拒绝为他口交的艾德蒙特对视着,语气轻缓:
“毕竟,他应该也不想自己被矮冬瓜操也能高潮的水晶球流入黑市,你说对吧?”
“大公英明!”
作为斯勒尔舔狗的rich立刻欢呼雀跃。
“这段片子一定能被复制一万,哦不,一千万份!到时候,王国的每一个年轻人都能对着这婊子的屁眼打手枪!”
斯勒尔没有说话,艾德蒙特知道,对方最后那句“你说对吧”问的并不是rich,而是……他。
是想淫荡的视频流出,还是……给他们提供服务。
骑士垂下眼帘,看了眼那近在咫尺的凶器——要是被这东西塞进身体,他一定会被撕成两半,但如果只是用嘴的话……
可同斯勒尔的胡须一样,斯勒尔的下身也格外粗犷,不但生长着钢丝球一般杂乱坚硬的棕色阴毛,还散发着野兽般呛人的异味,别说塞进嘴里,便是这样闻着,艾德蒙特都觉得一阵阵反胃。
好半晌,艾德蒙特紧皱着眉头,满脸屈辱的在尽可能不移动躯干的情况下抬起手臂,用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环住斯勒尔的阴茎,缓缓撸动。
“我……我会用嘴做的……所以不要……不要做更令人讨厌的事情了!”
【十一:被敌人同时侵犯嘴巴与后穴】
斯勒尔的阴茎比看起来还要夸张,连艾德蒙特擅长持剑的修长手指都几乎环不住那根肉棍,撸动起来也格外困难。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斯勒尔成功将怒火转化成了欲火,他的阴茎在艾德蒙特手中勃起的速度简直可以称得上飞快——这就意味着艾德蒙特并没有多长时间说服自己,就要对斯勒尔张开嘴巴了。
为了不激怒对方,让对方升起不如用他的后穴泄愤的可怕想法,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艾德蒙特还是缓缓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对这根可怕的阴茎。
浓烈的雄性体味立刻充满了艾德蒙特的鼻腔,他从未比此时更清楚的感受到,正奸淫着他的是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而舌尖不断传来的腥咸味道,更是时刻提醒着他,他不但在侍奉一个男人,还是在用自己的舌头亲吻对方的生殖器。
可恶,他怎么会沦落到要做这个?
艾德蒙特不由得屈辱的想,一切都要从那个可恶的间谍袭击元素祭坛开始说起!要是被他知道是谁对祭坛下手,他一定会亲自砍掉那家伙的头!
骑士心中豪情万丈,身体却只能在将同性的阴茎彻底亲吻后张开嘴巴,含住对方的龟头吮吸。
“唔……”
好臭,好腥,斯勒尔大公平时都不洗这里的吗?
像是听到了艾德蒙特的心中所想一般,斯勒尔忽然伸出手,抓住了艾德蒙特后脑的长发,一面逼迫他吞下更多阴茎,一面解释道:“因为听说你是在皇宫中当众失禁都能勃起的放荡男人,我特意没有洗阴茎,就是为了让喜欢阴茎的你尝尝原汁原味的味道。怎么样,这份见面礼,你还满意吧?”
谁要喜欢这种东西!这该死的无耻之徒!
艾德蒙特被斯勒尔强势的插入了喉咙,这是安普特斯无法触及的深度,也是艾德蒙特从未使用过的部位,光是被插入就难受的要命。偏偏斯勒尔还要不断撞击,几乎是立刻,艾德蒙特眼底就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你可要好好把大公的鸡巴吃干净作为感谢,一点污垢也不要留下,听到了没有?!”
失去了“束缚”作用的rich只能再次捡起本职工作,疯狂拍斯勒尔的马屁。
“能吃到像大公这样名器的机会可不多,就算你在这里晾几百天骚逼,也不见得再有这么大的鸡巴愿意满足你了!”
该死的……
艾德蒙特心中气愤,恨不得立刻将rich暴打一顿,身体却完全由不得他自己,躯干与承担躯干重量的下身因为魔虫不能移动,右手要握着斯勒尔的阴茎,头部被斯勒尔完全掌控,不断前后晃动,主动让那可怕凶器插入喉咙,也就只能无力的将左手握成拳头,发泄几分不满罢了。
“唔……嗯……唔……”
斯勒尔完全不愧对他那蛮牛一般的身材,动作也是一样鲁莽粗暴,狠狠操干着他的喉咙。大量无力吞咽的唾液顺着艾德蒙特的嘴角流下,又被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的肉柱撞得四下飞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艾德蒙特已经无力思考看到此情此景的佣人们会如何评价他了,也不想知道此时的自己多么狼狈,他只希望快点从口交的痛苦中解脱,逃离带给他痛苦的斯勒尔。
可惜,他已经注定得不到解脱了。
“rich,你先去松一松。”
沉迷骑士紧致喉咙的斯勒尔忽然指向骑士敞开的下身,命令一旁偷偷撸动自己阴茎的乡下男爵先行“享用”。后者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的震惊就被狂喜彻底取代。
rich一面高声歌功颂德,赞美大公的大度,一面饿虎扑食般扑向了艾德蒙特,不等被操嘴操得头昏脑胀的骑士想明白“松一松”的意思,rich就已经扶着自己的阴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唔!!!嗯……”
艾德蒙特瞬间瞪大了眼睛,被侵犯的愤怒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幸好,魔虫已经在斯勒尔侵犯他喉咙时吃光了花蜜飞去别处,否则,艾德蒙特的乳头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安普特斯并未听出他闷哼中的谴责,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谴责,仍旧我行我素,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晃动艾德蒙特的头颅,强迫艾德蒙特套弄他的阴茎。同时,插入艾德蒙特身体的rich也动作了起来,粗鲁的贵族像条发情的公狗一般飞快耸动着腰身,狠狠操干骑士湿润紧致的后穴。
rich的阴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可对只容纳过安普特斯小巧阴茎的艾德蒙特来说,依旧是根庞然巨物。艾德蒙特能清楚的感受到直肠被阴茎撑开的酸胀,穴口被阴毛剐蹭的瘙痒,但更多的,是仿佛触电一般,一阵接一阵侵入他头脑的酥麻的快感。
怎么会……好舒服……被乡巴佬侵犯的身体……像要化掉了……
由魔药与淫具调教过的后穴已经是合格的性器,哪怕rich不刻意撞击艾德蒙特的前列腺,依旧能产生足以让艾德蒙特忘却所有的强烈刺激。
“唔……嗯……”
艾德蒙特的身体开始随着rich撞击的频率耸动,笔直的双腿也主动环上了对方精干的腰身,连脚趾都因为快感不断伸展、蜷缩,与水晶球中那个不断叫着自己的屁眼被操化了的荡妇完全没什么两样。
可想而知,他也忘记了自己正含着斯勒尔的阴茎,好在斯勒尔是个严厉的导师,见“学生”开始神游,就立刻采取了措施——他忽然捏住了艾德蒙特那两颗完全凸起,又肿胀得仿佛孕妇的鲜红色乳头,用足以将它们撕扯下来的巨大力道狠狠揉捏。
“嗯!”
艾德蒙特喉咙深处立刻便传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但聪慧的骑士无需斯勒尔解释便明白了对方的怒火来自何处,赶忙长大嘴巴,用心侍奉起对方的阴茎。
或许是因为忘掉了自己身处何种处境,也失去了理智和道德观念,艾德蒙特竟然口交得更用心了一些,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似的,不断吮吸斯勒尔散发着异味的粗大肉柱,并用灵活的舌头舔舐肉柱上每一处可能隐藏污垢的褶皱。
“唔……哈啊……唔……嗯……”
斯勒尔并没有宽恕艾德蒙特的乳头,但鉴于艾德蒙特足够识相,他适当放轻了揉捏的力道,一面用两指玩弄乳头,一面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握住整块胸肌揉捏。
进攻着艾德蒙特后穴的rich也不甘示弱,他始终记得斯勒尔大公“松一松”的要求,不时就会晃动髋部,用阴茎在艾德蒙特后穴中螺旋进出,保证每一寸肠肉都被他大力开拓过。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恶劣的乡下男爵满足,当他看到斯勒尔开始“爱抚”艾德蒙特的乳头后,另一个恶劣的想法便在他脑中形成了。
他掏出了自己的手帕,那是一块绣着简陋花纹的浅黄色麻布,粗糙到令所有真正的贵族侧目而视,而此时,这块粗糙的麻布却起到了“正面”的作用。
rich将自己的手帕覆盖在了骑士长勃起的阴茎上,然后,隔着麻布,搓动起了艾德蒙特的龟头。
“唔!嗯——!唔!”
好痛……阴茎顶部……好奇怪……
艾德蒙特的呻吟再次变了调,但不同于胸部被惩罚时的那声痛呼,这次的呻吟中……似乎快乐更多些。
“嗯……”
rich不过摩擦了数秒,艾德蒙特就猛地绷紧了身体,呻吟声几度拔高,后穴和口腔中的肌肉全都疯狂吮吸着侵犯者的阴茎,榨取男人们每一滴精液。
感到异样的斯勒尔和rich赶忙退出艾德蒙特的身体,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早早结束。艾德蒙特却没有他们那么深沉的心思,低吼几声后,数股粘稠的精液就像失禁一般,咕哝咕哝从他那被摩擦得发红的肉茎中涌了出来。
“哈唔……竟然在被下流的家伙们强奸后穴的时候…嗯……高潮了……不可饶恕……”
高潮后的骑士满脸放空,瘫软在椅子上,一双湛蓝色的漂亮眼睛完全失焦,只有被奸淫到红肿的嘴唇还在工作,可惜,嘴唇吐出的话语只会激怒还守在他身侧的豺狼。
不等他回神,怒不可遏的斯勒尔便抓着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到在地,强行固定成野兽媾和的姿势。
“这样就算是不可饶恕了吗?”
愤怒的大公将自己能吓晕妻子和情人的硕大阴茎顶在艾德蒙特穴口,自己则伏在对方耳边,恶狠狠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不可饶恕的高潮的。”
“呃啊——”
【十二:那就像母狗一样受孕吧】
“呃啊——可恶!要,要死掉了……哈……好大……肠子要被撑坏了……该死的……”
硕大的阴茎在淫液帮助下,径直贯穿了艾德蒙特的后穴,那脆弱的本不是用来结合的器官瞬间被撑到了极致,连穴口括约肌都变成了一圈紧绷的肉箍。
可怜的骑士还不知道自己的后穴能够容纳这么大的异物,立刻便发出了哭嚎似的的呻吟声,不断前倾身体,试图从粗暴侵犯他的莽牛胯下逃走。可侵犯者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不由分说便钳住了他纤细的腰身,任由他如何狼狈爬行,也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分毫。
“左右也是该死,那么我死前就好好享用一下卡莱因骑士团副团长的小穴吧!”
斯勒尔完全无惧他的诅咒,眯着眼睛享受了片刻艾德蒙特的紧致后,就缓缓晃动起了腰身,在对方肠道中驰骋。
“嗯……嗯……可恶,别以为这样就……哈……”
扩张的痛苦让艾德蒙特清醒了些许,但也仅仅是些许,这些清醒只能让他清楚的感受到那根棒槌一般可怕的阴茎是如何突破括约肌的防守,一次次贯穿他的后穴,令他的内脏移位,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顶出龟头的形状,却完全无法帮他脱离被快感掌控的现状。
“一点也不舒服……哈……只当是,被狗咬了……”
艾德蒙特不断低声喃喃,试图用这种办法帮自己忽略那从后穴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快感,可显然,这样并不能让他越来越热的身体恢复正常,反而会激怒侵犯者。
操到一半被迫让位的rich早就心情不爽,听到他竟敢说自己是狗,立刻便抬起艾德蒙特的下巴,甩着自己的阴茎,啪啪两声,在对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两道通红的鸡巴印。
“妈的臭婊子,不是你刚才吸着老子鸡巴不放的时候了是吧?还敢说被狗咬了?我看你才是那条扭着屁股求操的骚母狗!”
“嗯……你竟敢哈啊……竟敢……”
被扇了两个耳光,还是被用阴茎扇了两个耳光,艾德蒙特怒不可遏,简直想立刻扭断对方的脖子,可他身后的斯勒尔却忽然抓住了他的马尾,并狠狠撞了下他的前列腺,用激烈的酥麻将他所有狠话都变成最淫荡的呻吟。
“你说的对,艾德蒙特前副团长大人确实是一条母狗。”
斯勒尔不紧不慢,一面侵犯艾德蒙特的身体,一面给予艾德蒙特精神上的重创。
“就连我好几天没洗过的阴茎也当做珍宝一样舔得干干净净,除了最淫贱的牡犬,还有什么动物能低贱到这个地步呢?”
“就是,这副姿势也完全是母狗交配的动作嘛!”
见斯勒尔喜欢听自己羞辱艾德蒙特,rich立刻使尽浑身解数,将自己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词语安到艾德蒙特身上。
“看着好像是正人君子,其实私下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吧?连奶头都被吸得这么大了!难不成你的副团长职务是靠着屁股一点点睡上来的吗?哈哈,真可惜啊,被操得欲仙欲死才换来的职务一下子就没了!”
“闭嘴……嗯…不……哈啊……闭嘴!呃啊……”
艾德蒙特决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自己的努力,可一旦他想要反驳,斯勒尔都会“恰巧”撞击他的敏感点,以至于rich都骂得口干舌燥了,他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只能用自己水润迷蒙的双眼怒视对方。
殊不知,这副倔强又无法反抗的模样,只会让肆意凌辱他的下流贵族得到快感。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就在自己面前被狠狠侵犯……
在艾德蒙特的注视中,rich不紧不慢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粗重的呼吸听起来简直就像什么发情的魔兽。
享受着极致后穴的斯勒尔也不例外,他仿佛牵着马缰那样拉着艾德蒙特的马尾,不光是为了强迫对方抬起头来,更是为了在自己操进对方体内,令这具比大理石像还要完美的男性肉体前倾时,及时将对方拉回原处。
这样一来,在他的角度看上去,艾德蒙特就像是在主动晃动腰身,吞吐着他的阴茎一样。
骑士圆润白皙的臀瓣为了吞吐他那根足有自己腰身三分之一宽的巨根,不得不掀起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缓冲,撑着晃动身体的大腿已经开始颤抖,却因为他的钳制始终无法放松,肩负重任的后穴更是竭尽全力的分泌着体液,将男性后穴变成比女性性器更泥泞的肉洞。
每当他的阴茎楔入穴中时,都会有大量过载的淫液噗嗤噗嗤的喷溅出来,也有被他粗暴动作打成泡沫粘在穴口的,但这些淫液大多无法顺利顺着会阴部流下,而是被他钢丝球一般的茂盛阴毛剐蹭得乱七八糟,涂满骑士整个臀部。
“艾德蒙特,你真是被操得一塌糊涂了。”
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客观描述了艾德蒙特的状态后,斯勒尔便冲刺了起来,巧合的是,站在艾德蒙特身前的rich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加快了撸动自己阴茎的速度。
“呃啊!嗯……哈……肚子要……哈……嗯,被插坏了……嗯……阴茎怎么……好热,好想射……不可以……不要嗯啊……不要变成母狗……嗯……我不是……”
强烈的快感令艾德蒙特再次露出了痴态,可惜刚刚高潮过的阴茎还无法勃起,无论快感如何堆积,他都无法得到真正意义上的释放。久而久之,快感便成了艾德蒙特的负担,那些轻微的电流无限制的堆积在一起,渐渐转化成了疼痛。
阴茎好痛,后穴好痛,乳头好痛,身上每一片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好痛,想要高潮,想要变得舒服……
“唔……好难受……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艾德蒙特连牙齿都开始颤抖时,他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头脑中,某条一直紧绷的弦也倏地崩断了。
“呃啊……终于……又去了……哈……高潮……好舒服……”
明明没有射出精液,艾德蒙特却再次有了高潮的感觉。几乎同时,斯勒尔与rich也双双射出了精液,只是一个射在他肠道深处,一个射在了他晕红的脸与散乱的发丝上。
“嗯……”
高潮后的斯勒尔也感到一阵疲惫,他松开钳制着艾德蒙特的手,想要休息一下,不曾想,没有他束缚的艾德蒙特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轰的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精液不断从骑士被操成一个小洞的后穴中流出,骑士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赶紧遮住自己羞人的性器,甚至连脸上的精液都不管不顾,仍带着高潮时那享受的表情,静静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像条受孕的母狗。”
“谁说不是呢?”
发泄完兽欲的两人对视一眼,便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安普特斯的后花园,没有给饱经摧残的骑士留下一丝怜悯。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围观了全程的佣人们凑上前,查看艾德蒙特是否还活着时,经历了激烈干性高潮的艾德蒙特才攒足体力,用沙哑的嗓音请求。
“麻烦……给我一件衣服……”
他哪里是不想立刻躲藏起来,遮蔽自己被奸淫得脏臭无比的身体,他是已经疲惫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是。”
佣人压低嗓音应了声便匆匆跑开,大概是被他的模样吓到了吧?艾德蒙特有些自嘲的想着,不知道以后他还能不能毫无芥蒂的面对皇宫中的佣人们。
漫长的等待后,几名佣人终于结伴返回,只是艾德蒙特等到的并不是遮蔽身体的衣服,而是……
蒙住他眼睛的布条和新一轮,无穷无尽的侵犯。
“好好吃佣人的脏鸡巴吧,艾德蒙特大人!”
“我的也要好好撸哦……”
“你的屁眼好舒服,艾德蒙特大人,被操成肉洞了你的屁眼还是比妓女束缚一百倍。”
“要跟鸡巴舌吻咯——”
【恶堕结局:是骑士长也是贵族的脔宠】
安普特斯返回时已经是深夜,他慢悠悠的走进自己一片狼藉的后花园,表情却还是那样闲适。
后花园中只剩下了一丝不挂的艾德蒙特,从艾德蒙特青蛙一样分开双腿躺在草地上的姿势上看来,最后一轮轮奸使用的似乎是传统体位。
经历了无数次侵犯的骑士无论是嘴唇,乳头还是阴茎,后穴都已被糟蹋得一塌糊涂,全身没有一处没有附着着精液,连腋下和发丝都沾着乳白的液体,饱经摧残的后穴更是直到现在仍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断涌出混合着白精的淫液。
“可怜的小爱德。”
安普特斯脸上笑意更深,他快步走到艾德蒙特身边,语气夸张的感叹。
“竟然被那些下流的家伙玩弄成这副模样!”
艾德蒙特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根本不记得有多少人侵犯了自己,反正十个总是有的,那些人趁着他无力反抗,肆意玩弄了他。
无数次将恶心的精液灌进他的胃袋,无数次射进他的后穴,无数次吮吸他的乳头甚至无数次打开他的尿道……
不过,不重要了。
艾德蒙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笃定的道:“是您做的吧,亲王阁下。”
“诶?你怎么会这么想daddy呢爱德,daddy可是疼你疼得不得了,绝对不会……”
安普特斯犹在不走心的演戏,艾德蒙特却直接打断了他。
“我是说,元素宝石的紊乱,是您做的吧?”
艾德蒙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不需要安普特斯的回答,他就已经知道问题的答案了。在被佣人们轮奸时,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斯勒尔大公会这么刚好的出现在亲王后花园呢?为什么这些佣人会刚好都非常擅长调教他的身体,又刚好都想侵犯他呢?
安普特斯留下的线索已经够多了。
“您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我。”
“不愧是daddy的小爱德,真聪明。”
这次,安普特斯没有否认,他低下头,不顾艾德蒙特唇上还挂着精液,就与骑士交换了个缠绵的舌吻。
“可是,三小时前,你在被我的佣人疼爱的时候,皇帝陛下病危了,并在去世前,委任我成为下一任皇帝,斯勒尔大公为宰相,你,为我近卫骑士长,掌管卡莱因骑士团。”
衰老的亲王,帝国下一任皇帝轻抚着艾德蒙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孔,语调温柔。
“现在,想明白了一切的你要怎么办呢,我亲爱的爱德?”
————
新皇帝的登基仪式办的极其体面,举国上下也是如出一辙的欢欣鼓舞。安普特斯亲王摄政的几个月内,卡莱因帝国的国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连平素最爱侵扰民众的贵族都得到了约束。民众们发自内心的欢迎这位新王,他们聚集在皇宫外,向着阳台上向他们挥手致意的国王丢去鲜花和手帕。
“看啊,是艾德蒙特近卫团长!他能站在陛下身边,那是何等的殊荣啊!”
“艾德蒙特团长身后那是斯勒尔大公吧?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高大。”
“艾德蒙特团长真容易害羞啊,只是站在陛下身边,脸就红成番茄了!”
“侧面说明,艾德蒙特团长也跟我们一样敬仰陛下。”
民众们吐露着无心之语,而只有阳台上那只有上半身穿着衣服的骑士知道,既要被斯勒尔的巨大阴茎侵犯后穴又要被安普特斯用尿道棒玩弄尿道,同时还要克制呻吟,露出得体的表情,冲单纯的民众挥手致意,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哈……陛下……请您允许我……”
艾德蒙特像狗一样粗重的喘息着,双腿不断颤抖,满眼都是对释放的向往,若是再被玩弄一会,恐怕就会当着民众的面高潮了。安普特斯狠狠掐了把他的阴茎,才笑眯眯的扭过头,道:“实在忍不住就进房间吧爱德,要好好帮我招、待各位大公哦。”
“……是……”
毫无疑问,安普特斯所说的招待充满了桃色,曾经对同性性爱极度抗拒的艾德蒙特却没有发表任何异意,裹着披风便转身回到了房间中,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激烈玩弄,脚步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为了能继续守护卡莱因帝国,忠诚的骑士选择了成为贵族们的脔宠。
但或许,除了强烈的守护帝国的愿望,艾德蒙特的身体中,还藏着另一种最原始,最朴素却最致命的欲望。
“唔……好好吃……大公的鸡巴……哈啊!插进屁眼里了~”
听着身后房间中传来的浪叫声,仍留在阳台上的安普特斯与斯勒尔相视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交谈。
“交易愉快,安普特斯陛下。”
“交易愉快,帝国守护者,斯勒尔大公。”
艾德蒙特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从没有拥有过交易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