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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欢】帝国守护者的桃色交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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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欢】帝国守护者的桃色交易

——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中国台湾省——

【零:你只有身体还能拿来做交易而已。】

供奉着光明系元素宝石的祭坛发生严重事故,混乱的魔力漩涡将所有看守在祭坛周围的骑士搅成了肉泥,连祭坛所在的皇室陵寝都彻底变成了废墟。

负责祭坛安全的卡莱因骑士团副团长艾德蒙特首当其冲受到责难,被看到自己祖先棺材碎片气得几乎昏过去的皇帝当场革除爵位及骑士团副团长的职务,若不是有几位亲王劝说,恐怕连关进监牢等待调查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谁不想立刻绞死把自己长眠的亲人变成尸块的“罪魁祸首”呢?

艾德蒙特对皇帝的处置没有怨言,只是……他觉得祭坛事故恐怕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

他前一天晚上刚好进入地宫检查过元素宝石,那时候祭坛还没有发生任何异变,除非在他之后有人进入地宫对祭坛动了手脚,否则元素宝石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失衡到会产生魔力漩涡,将方圆几百米内的一切搅成碎片的程度。

这很有可能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也有可能是一场针对卡莱因帝国的阴谋——毕竟皇帝陛下年事已高,又没有亲生子女,更没有立皇太子,若是因为这次事故倒下,帝国很可能立刻陷入混乱。

然而,就算艾德蒙特急得心头冒火,也依旧只能在监牢中来回踱步——失去了爵位和职务,沦为阶下囚的他现在连监牢大门都走不出,更别提当面与暴怒的皇帝申诉冤情了。

怎么办……皇帝陛下会彻底调查元素宝石异变的原因么?如果陛下选择将坍塌到没有清理意义的地宫封锁另修陵寝安置皇室祖先该怎么办?如果陛下已经倒下了怎么办?

就在艾德蒙特在牢房内转完第一百圈后,他终于迎来了事情的转机——他的第一个探监者出现了。

来人跟所有年过五十的男性贵族一样,发丝稀少体态笨重,明明身材矮小,却披着件极不适合他的华贵毛皮斗篷,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一头穿着人类衣服的猪科兽人——还是野猪那一挂的。然而,就算对方的外表再不堪,艾德蒙特也不敢轻视,对方是卡莱茵帝国的实权亲王,与皇帝格外亲厚,他能够保住性命,也全靠这位其貌不扬的英普特斯亲王。

“亲王阁下。”

被囚禁的骑士礼仪周到的问好,接着便无法忍耐心中的焦急,向对方询问皇帝的打算。

“陛下他……”

艾德蒙特将一切都写在了脸上,英普特斯不等他说完就给出了答案:

“陛下现在非常恼火,这个下午已经晕倒了三次,幸好魔法师与医生都守在身边,才没出什么大事。现在,陛下已经打起精神,开始筹备再建陵寝的事宜。”

“亲王阁下,祭坛的意外绝非骑士团看守不力,而是另有隐情。”

对方带来的消息简直糟糕透顶,让艾德蒙特本就难看的脸色再次染上一层漆黑,他只能抓住面前的救命稻草,沉声申诉。

“事故发生前一夜我刚刚亲自检查过宝石,那时候……”

“艾德蒙特爵士,哦不对,艾德蒙特。”

英普特斯再次打断了艾德蒙特的话,语气十分不悦,还刻意强调了艾德蒙特已经不再是爵士的事实。被噎了个结结实实的艾德蒙特这才发现,英普特斯亲王现在的姿态与以往与他见面时的和蔼大不相同,那双衰老下垂的眼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轻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转达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狡辩呢?”

“我……”

大义凛然的话正要出口,一道灵光快速在艾德蒙特脑内闪过——拥有实权的英普特斯亲王作为皇帝陛下的亲弟弟……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帝国皇帝的。

五十有余,只能勉强搭上壮年末班车的英普特斯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而他的竞争对手们还都正值青年,现任皇帝去世得越早,情势对英普特斯来说便越有利。

“您是来封我的口的。”

相通一切的骑士忽地上前一步,格外笃定的道:“但我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危害他效忠的君主,危害这个国家。

监牢中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艾德蒙特的表情可怕得就像随时都要冲出并不坚固的牢笼,袭击英普特斯一般。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艾德蒙特。”

被威胁者不但没有怯场,反而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是说,你要用什么请动我呢,毕竟……你也知道,我一旦替你转达这句话,会失去什么吧?”

艾德蒙特眉头紧皱,本能告诉他,继续与英普特斯交谈可能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接受的可怕事情,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贵族们要么没有劝动暴怒的皇帝的能力,要么恨不得皇帝立刻逝世,能帮助他的人,有且仅有英普特斯一个了。

但他能拿出什么呢?他的职务和爵位都已被革除,财富又远不及帝国亲王的万一,或许有些人脉,但大多也只是麾下骑士,帮不上堂堂亲王什么忙。

思来想去,艾德蒙特能想到的东西,竟然只有他自己——如果能够官复原职的话,他还算是个得宠的近臣。

于是,骑士试探着道:

“如果您愿意为我转达,事后,我会倾尽所能,帮您完成一件不危害帝国利益的事。”

“真是个狡猾的商人。”

英普特斯嘲讽的摇摇头。

“你的饼非常诱人,但抱歉,我并不吃这种平民才吃的东西。”

亲王想要的报酬不是他?

艾德蒙特不由得有些困惑,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某种程度上猜中了谜底,只能继续搜肠刮肚,思考自己拥有的其他“价值”。而英普特斯却已经不再想忍耐监牢恶劣的环境,不耐烦的掸了掸披风上沾染的煤灰后,便直白的道:

“你现在拥有的能让我满意的东西,只有脸蛋和身体而已。”

“痴心妄想!”

艾德蒙特的头脑还没从被要求肉偿的刺激中回神,严厉的呵斥便已经出口——因为拥有一张精致的脸孔又没有足够震慑所有人的家世,艾德蒙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类似的情形,做某人的情夫就能扶摇直上,陪某人过夜就能进入某个对他有益处圈子,他一向不屑这种下作的交易,而他也确实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了想要的一切,甚至比走捷径拥有的更多。

太多次的骚扰令他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有人夸他漂亮,垂涎他的身体,就会立刻严词拒绝。

可这一次……

“呵,既然谈不拢,就不必再谈了。”

英普斯特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仿佛没有看穿艾德蒙特脸上愤怒表情下的纠结一般。

牢笼中的骑士紧紧咬着牙关,握拳的双手已用力到骨节泛白,一双充满怒火的蓝色眼睛紧紧盯着矮小亲王的背影。

对方已走到了监牢门口,只需要再爬上三级台阶,就会彻底将他触手可及的机会收回。

这种莫大的屈辱,他绝不可能忍受!

哒——还有两步。

可是,除了英普斯特,根本没人愿意帮助他,他也没有任何可以拿来讨价还价的东西……

哒——还有一步。

到底是做对方的玩物,还是眼看着敌人的阴谋得逞……

就在英普斯特的推开监牢大门的瞬间,艾德蒙特低沉的嗓音终于响了起来。

“等等!总要……有个期限。”

“在讨论这个之前……”

英普斯特脸上缓缓露出了个笑容,衰老的皮肤被挤压的满是褶皱,搭配上他过度精明的眼睛,看起来竟比魔兽还可怖几分。他回过身,表情倨傲的俯视栏杆那头,因为耻辱而痛苦的低着头的艾德蒙特。

“我更想看看你的诚意。”

【一:被丑大叔用嘴夺走童贞】

“脱吧。”

重新回到监牢前的英普特斯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连给艾德蒙特一点时间适应新身份也不肯,就直接下达指令。艾德蒙特一面颤抖着手解开扣子,一面有些自嘲的想,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沦落到用身体做交易的一天。

他的骑装设计的并不复杂,只需要三两下便能完全解开,但对于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的骑士来说,这种便捷也成了负担。他抓着衣角,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闭着眼睛扯开了胸前的布料,英雄就义般露出自己白皙的胸膛。

“现在,告诉我……期限。”

艾德蒙特的耳根和脖子都变成了血红色,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撩开裙子,等待嫖客出价的妓女——他也确实是正做着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筹码的无耻行径。

“你的乳头跟你本人一样害羞。”

英普特斯先是夸赞了句骑士那两粒粉嫩的内陷乳头,并在头脑内设计了无数种玩弄方法,才没什么诚意的道:

“一年如何?”

艾德蒙特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对方就是想让他下贱的讨价还价。

这种屈辱,他迟早要……

“……就一晚上。”

“如果你的诚、意只有这么多的话,必须一年。”

英普特斯隔空比划了几下,艾德蒙特虽垂着眼睛,看到不到对方的动作,却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艰难的松开手中紧紧攥着的布料——他的骑装是连体衣,只需要解开上衣,下装就能在重力作用下自行脱落。

轻薄的布料划过他圆润的肩头,后背,腰窝,然后是髋部,最后卡在长靴靴口。

“看在你的阴茎没有毛发到份上,六个月。”

艾德蒙特没有在紧身骑装内穿其他衣物的习惯,一旦失去骑装保护,就只能赤条条的站在英普特斯面前,展示自己白皙到不像经常需要奔波的骑士的身体。

以及天生没有一根毛发的,连龟头都是粉色的稚嫩阴茎。

强烈的羞耻令艾德蒙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幸好,他的头脑还能保持清醒。

“……太久了,最多三天。”

英普特斯轻蔑的笑了声,他不由感慨王国忠犬的固执与天真,拥有这样一具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身体和那样一张漂亮到让人想摧毁的脸蛋,注定就是要成为上位者的玩物的。

“先转过去吧艾德蒙特。”

只有对方腰身高,却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对方的亲王如是命令。

“在看到全部后,我会给你个合适的价格的。”

为什么连那里也……

艾德蒙特的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任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副团长大人其实还是个连性的门槛都没摸过的处男,不仅前面保持着绝对的童贞,甚至连成为男人玩物会被使用排泄器官都完全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归不知道,在转过身,向旁人展示自己最肮脏器官时的羞耻和尴尬,艾德蒙特还是一点不少的感受到了——他甚至能感到仅仅在一道栅栏之外的英普特斯目光的热度。

年轻骑士的身体仿佛一座精美的大理石像,皮肤白皙到几乎看不出毛孔,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尤其是两瓣臀肉以及臀缝中若隐若现的嫩粉色入口,更是像新鲜蜜桃一样,散发着诱惑的甜香。

偏偏骑士本人对自己有多么诱人还一无所知,毫无防备背对着危险的豺狼。

“既然我们不能在期限上达成共识,不如就截止到调查结束,你重获自由那天如何?我会尽可能帮你说好话,你……”

豺狼一面道貌岸然,一面向艾德蒙特纤细的腰肢伸出了双手。

“你要好好被我使用身体。”

“哇啊!这是做什么……”

满心都在思考对方提议的骑士毫无防备,猛地被一股大力钳住腰身向后拉去,险些失去平衡,幸好他及时反手抓住身后栏杆,微微分开双脚并前倾上半身降低重心,才稳住身体。

艾德蒙特只顾着保持平衡,错过了挣脱英普特斯控制的时机,也忽略了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暧昧——前倾的上身令他看起来就像个主动撅起屁股,将后穴凑到矮小亲王面前的荡妇,而分开的双腿则出卖了他垂在两腿间的阴茎。连他抓着栏杆的双臂都不忘挤出充满脆弱美感的蝴蝶骨,诱惑身后人对他施虐。

“我要验验货……”

摸到了梦寐以求光滑肌肤的亲王阁下根本无法抵抗这种诱惑,他遍布皱纹与老年斑的双手开始顺着艾德蒙特的腰窝下滑,强势的在艾德蒙特蛋白般娇嫩的臀肉上留下红彤彤的指痕,肆意揉捏骑士一直被肖想,却从未有人得手的身体。至于艾德蒙特本人的意愿?那根本不是英普特斯需要考虑的问题。

“亲王阁下!您的检验也差不多了吧?!”

哪怕强烈的不安令艾德蒙特出声喝止他的动作,他也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嚣张的抚上艾德蒙特更私密的器官——谁让他太了解艾德蒙特的弱点了呢?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艾德蒙特。”

安普特斯一面托起艾德蒙特的阴囊轻轻揉捏,一面语含威胁道:“想跟我做交易,就要遵守我的规则,让我好好验货,不然,我们就没有继续交易的必要了。”

“是……我明白了……”

这是赤裸裸的……欺压……

可是不行……除了这个人之外……没有人能帮他……要忍耐……

严峻的局势令艾德蒙特不得不选择隐忍,他咬紧牙关,极力克制内心的屈辱与愤怒,尽可能忽略对方对他阴茎做的恶心的动作——以及那从被套弄的阴茎传入大脑的陌生电流。

如果艾德蒙特能对性再多哪怕一点点的了解,也会知道,这种电流叫做快感。

“哈……嗯……”

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条阴茎的安普特斯技巧非凡,不慌不忙的搓动骑士透着粉色的包皮和囊袋,偶尔还会伸出手指,刮弄顶端明暗的小孔。艾德蒙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城墙一样脆弱,不多时,他手中的肉茎便开始充血挺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艾德蒙特的肉棒真可爱啊。”

安普特斯如是调侃了句,便忽然低下头,隔着栏杆,给艾德蒙特口交起来。

艾德蒙特的尺寸不算小,在普通男人中算得上中上,但大概是颜色太过稚嫩又天生无毛的缘故,哪怕是勃起后,他的阴茎依旧称得上可爱。这样一根值得拍成写真集永久流传的漂亮阴茎此时却贴上了中年男人留着胡茬的肥厚嘴唇,被贪婪的男人吮吸得啧啧作响。

“呃!不……别吸那里!哈……不要……”

强烈的快感令艾德蒙特瞬间双腿酸软,湿热紧致的口腔带来的刺激是处男完全无法想象的,更何况安普特斯还有一条拥有粗糙舌苔的灵活舌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不断顺着他的冠状沟描划,顶弄他的马眼,刺激他射出精液。

强烈的刺激令艾德蒙特下意识逃离,可安普特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再次死死钳住他的腰身,不许他前进半步,艾德蒙特只能彻底沉浸在囊袋被胡茬摩擦与阴茎被口腔吮吸的快感地狱中,发出越来越急促低沉的呻吟。

“不要……哈……太奇怪了……”

不过几分钟,艾德蒙特本束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便在他不敢用尽全力的挣扎中彻底散落,只是依旧遮不住他那张被快感蒸腾得晕红的脸孔和被他自己咬的殷红水润的嘴唇。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他的头脑不断发出警告,警告他私密部位正被旁人含在口中,应该感到羞耻和愤怒,立刻远离亵玩他的男人,可他的身体却根本不停头脑的指挥,尤其是下半身,竟还主动向栏杆靠近,试图将更多阴茎送入男人的口腔,哪怕臀肉被栏杆挤得变形也在所不惜。

不该是这样的,不可以这样……

“哈啊……不要……快放开…呜……要尿出来了……哈……”

艾德蒙特大力摇头,试图让自己摆脱这诡异的状态,可不等他唤回理智,他被尿意充满的下身就倏地一松,几乎同时,他眼前也出现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这位强大又美丽的骑士彻底被一张油腻又肮脏的嘴夺走了童贞。

“处男精液的味道很不错,艾德蒙特。”

嘴巴的主人贪婪的用紫红色舌尖卷走了艾德蒙特每一滴精液后才不甘不愿的吐出那条被他用唾液彻底标记过的阴茎,原本意气风发的肉棒此刻已被彻底榨干了价值,懦弱的低下了头。

如同他无法反抗的主人一样。

艾德蒙特还没彻底从射精中回神,更无法接受自己初次性高潮的对象竟然是个不足他腰身高,年过五十,面容丑陋又不修边幅的同性,但他是个有契约精神的人,用身体与对方交换是他唯一的选择,哪怕再痛苦,他也只能忍耐。

不过,此时的艾德蒙特还完全不知道,被玩弄阴茎只是他痛苦的开始。

就在他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安普特斯钳在他腰身上的双手忽然下移,分开了他的臀瓣。

“接下来就要品尝小爱德的这里咯……”

【二:痛苦的后穴初体验】

“等、等等……那里是!”

艾德蒙特彻底慌了神,需要分开他臀瓣才能露出的部位不就只有……果然,下一秒,舌头温热滑腻的触感就袭击了他的后穴。

那里可是肮脏的排泄用的器官啊!

相较于隐秘部位被旁人观看、舔舐的羞耻,艾德蒙特心中更多的是震惊,怎么会有人愿意舔那么脏的地方,那么脏的地方怎么会,怎么会跟被使用这种事情有关!?

不论艾德蒙特如何震惊,那条粗糙的舌头仍旧一下接一下的舔吻着他的后穴,似乎丝毫不介意这个孔洞还会排出污物,后穴湿漉漉的粘腻感觉直让艾德蒙特反胃,但很快,更让他反胃的事情便发生了。

几分钟后,安普特斯忽然伸出舌尖,大力按压了几下他的穴口,艾德蒙特防备不及,那条舌头竟然在唾液润滑下,滑进了他的身体……

“唔!好脏!为什么要弄那种地方!”

艾德蒙特自然挣扎,可还不等他将舌头驱逐出他不该被进入的部位,臀部便啪得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力道之大,几乎立刻就让骑士雪白的臀肉泛出血红的掌印。

艾德蒙特一瞬间呆滞了。

哪怕是孩提时期,他也从没被人打过屁股……

安普特斯可没功夫理会艾德蒙特在想什么,震慑住不听话的骑士后,他便继续品尝起了对方稚嫩的后穴。

即便是亲王阁下的舌头也无法在处男骑士的后穴中畅行无阻,遭到进攻的括约肌会下意识收紧,安普特斯不得不用嘴唇含住艾德蒙特到整个后穴吮吸,将括约肌高高吸起,才能暂时突破防守,将舌尖刺入更加狭窄紧致的后穴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深入浅出。

艾德蒙特无法理解安普特斯的行为,但他同样不敢挣扎,不敢发出任何会惹对方不快的声音,他的臀肉还在隐隐刺痛,如果真的惹恼了对方……

他好不容易才忍下的屈辱或许就会前功尽弃了。

艾德蒙特能感到自己的后穴被柔软的舌头戳刺贯穿,穴口也变成了湿漉漉的一片,连耳边啧啧的水声都在提醒他,他的后穴正在被一个同性用舌头玩弄,可他能做的却只有保持对方要求他摆出的姿势,咬住嘴唇,默默忍耐。

骑士并不知道,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抵触已经被自己紧张到不断颤抖的肌肉彻底出卖了,更不知道,自己这副忍耐的模样,对猥亵者来说,是比淫荡的邀请更致命的春药。

得到“鼓励”的安普特斯更加粗鲁的吻着艾德蒙特的后穴,他紫红色,生长着厚厚一层灰白舌苔的肥厚舌头像条脱水的鳝鱼一般,疯狂搅动层层叠叠的肠肉,将每一寸内脏都展开,狠狠舔弄。哪怕舌头暂时离开,安普特斯也不给艾德蒙特任何休息的机会,立刻便将挂着唾液黏丝的嘴唇凑上来,仿佛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吸溜溜的吮吸那淡粉色的穴口和穴口周围那被他短而坚硬的胡茬摩擦得一片通红的脆弱皮肤。

直到确认这处从无人造访的密地已经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连臀肉都被他印下数个巴掌印与吻痕后,安普特斯才擦擦嘴巴,暂时停下舌奸。

“小爱德的这里也很美味哦。”

自作主张使用肉麻的昵称又夸奖艾德蒙特的排泄器官“美味”,安普特斯不必命令艾德蒙特回头,也完全能够想象对方的脸色有多难看,他看看自己戴满珍贵珠宝的苍老手掌,又看看手掌下即便被暂时打上他的印记也依旧完美得不像人类的美丽躯体,不由得露出个残忍的笑容。

再美的高岭之花也一样要被他踩进泥潭,再强悍的猛兽也一样会被他拔掉牙齿。

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勃起多时的阴茎掏出来——其实早在来“探望”艾德蒙特之前,他就吃了助兴的药物,连与艾德蒙特角力时,他的阴茎也是全程勃起的,艾德蒙特之所以没有发现……

完全是因为他的阴茎只有一根拇指大小,哪怕他完全勃起,裤子也不会有明显的起伏。

这是安普特斯的硬伤,他自己也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除了舔湿艾德蒙特的穴口外,完全没做任何扩张,就一手掐住艾德蒙特的腰身,一手扶着自己不算坚硬的阴茎,狠狠撞了进去。

“我开动了!”

“额啊——!”

几乎在安普特斯进入的同时,艾德蒙特就忽然绷紧身子,由喉咙最深处发出了痛苦的悲鸣,连一向有力的大腿都颤抖起来。想也知道,处男的后穴不经开拓,只粗略的用唾液润滑就被异物逆向侵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快感,只会感到撕裂般的痛苦。

安普特斯不会不明白艾德蒙特的感受,但他不但不以为耻,反而还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将艾德蒙特的痛苦当做对自己的认可。

“反应真可爱啊爱德,被我的大鸡巴操有这么爽吗?”

该死、该死……该死!

艾德蒙特气得眼底通红,牙齿都因为用力过度,不断发出咯吱声,假如他不是身处囹圄,假如他手边还有剑,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斩杀胆敢将生殖器插入他体内的变态男人,可他现在不但不能杀了对方,甚至还要忍受干涩的肠道被搅动摩擦的痛苦,忍受对方的胡言乱语……

“小爱德一定很喜欢被daddy操吧?不然怎么会把屁眼夹得这么紧,都要把daddy夹射了。”

安普特斯每说一个字,每抽送一下,艾德蒙特心中的杀意都会更上一层楼,可每当怒气积满的前一秒,狡猾的亲王都会压低嗓音,一面用恶心到手法摩擦他的腰身,一面小声警告道:

“你应该不会想撕毁交易吧艾德蒙特?你知道,如果没有我,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为了完成这场不对等的交易,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守护这个国家,艾德蒙特只能选择忍耐,哪怕口中泛起血腥味,哪怕不断反胃,他也只能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继续撅起屁股,感受括约肌与直肠被摩擦的痛苦。

所幸,在被撕扯了十几下后,艾德蒙特的后穴就彻底麻木了,尖锐的刺痛变成了隐隐的钝痛,偶尔还会有电流传过身体一样的怪异酥麻传进大脑,缓解他被淫语与痛楚折磨得摇摇欲坠的神经。

艾德蒙特也终于能够放松些许,只当自己是在被刑讯逼供,只要坚持过去就能得救——虽然这场刑罚实在是过于严苛。

“呼……小爱德的屁眼简直比王城最贵的妓女还会吸,真想把人生每一滴精液都给小爱德吃……”

一句又一句难堪的话语中,备受屈辱的骑士低下了头,他尽可能不让眼眶中那些因为身心双重痛楚而分泌的生理性泪水流下来,击碎他仅存的高傲与自尊,可他眼前的稻草地面还是渐渐被液体打湿,他默默祈祷着,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最好下一秒,这场痛苦的刑罚就能结束,不然……

不然他的尊严就要被撕扯的一点不剩了。

不知道是卡莱因神听到了艾德蒙特祷告还是安普特斯本就只能坚持这么久,短短几分钟后,安普特斯就粗喘着冲刺起来。矮小的中年男人像头发情的公猪一般,死死抱着艾德蒙特的屁股,三角眼中满是疯狂,不断发出最后的嘶吼。

“乖爱德……daddy要把你爱吃的精液全都射给你,射穿你的骚屁眼,让你再也不能去勾引别人!操死你!骚逼!让你给daddy生孩子!哈……”

随着两股热流进入体内,异物缓缓抽离,艾德蒙特也终于得到了解脱。骑士的身体彻底脱力,轰的一声倒在了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可他还是坚持着用因用力过度而酸痛的手臂拉起衣物,遮住了自己备受摧残的下身。

如此狼狈,如此孱弱的一面,无论如何也要藏起来……

“呵呵……刚刚是我过于激动了,但这跟艾德蒙特的表现太过诱人也不无关系……”

安普特斯也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笑吟吟的整理好衣物,临了还不忘将刚刚“失控”的原因推到艾德蒙特身上。艾德蒙特已经没有力气与他争论,只沙哑着嗓音提醒道:

“希望您能信守承诺。”

“那是自然,我待会儿就去面见皇帝陛下……”

安普特斯忽然舔舔嘴唇,豺狼般贪婪的目光在艾德蒙特的身体上来回逡巡,仿佛是在思考下次该从哪里下口一般。

“很快,你就可以离开监牢了。”

毕竟监牢中能用的姿势和道具都太少了,不是吗?

【三:耻辱的安全检查】

虽然与安普特斯交易的过程十分痛苦,但效果确实立竿见影,不过几小时后,艾德蒙特就受到了皇帝的宣召。

重见天日的感觉非常不错,只是走在甬道上的艾德蒙特的脸色却并没有比被关在地牢中时好看多少。一方面,他刚刚被折磨到脱力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酸痛的双臂和腰身几乎用不上任何力气,而作为没被正式释放阶下囚,他还必须用这具疲惫的身体撑起沉重的枷锁。

因为缺乏性知识,他没有清理被射进后穴的精液——监牢中也没有让他清理身体的条件——这样的后果无疑是惨重的,哪怕是身体强健的骑士也开始了低烧,整个人脚步虚浮,头昏脑胀,全凭借意志力苦苦支撑。

另一方面,皇宫中,还有许许多多像安普特斯一样垂涎艾德蒙特的贵族存在。往日的艾德蒙特姿态强悍又受皇帝看重,这些贵族才能收起不该有的心思。而现在,艾德蒙特失势,蛆虫便自然而然的从泥土中爬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已被同性奸淫过的缘故,艾德蒙特觉得自己对旁人意淫的目光格外敏感,哪怕是几百米外的某人盯着他的敏感部位超过五秒,他的第六感都会疯狂报警,他不得不像只被鬣狗群包围的受惊的鹿一般,时刻提防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恶意。

艾德蒙特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像从前一样,展现出自己强悍的一面,豺狼就会灰溜溜夹着尾巴逃离,殊不知,没有了身份地位的庇护,他昂起的头颅和挺直的脊背,只会让他脸上那被疼爱后才会出现的晕红更加动人。

终于,有豺狼按捺不住了。

“等等,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一名留着八字胡须,贵族打扮的男人忽然拦住了艾德蒙特的去路。艾德蒙特非常确定,自己从未在王都贵族中见过此人,连押送他的两名骑士都愣了数秒,才向来人行礼。

“rich男爵,是皇帝陛下要召见骑士艾德蒙特。”

“艾德蒙特?那不就是那个把皇室陵寝炸成废墟的疯子?!”

男爵猛地拔高声音骂道:“这样一个天生身上就长着元素宝石的怪物坯子,你们竟然准备就这么带着他面见皇帝陛下?!天呐,要是这头魔兽袭击皇帝陛下,你们难道拦得住吗?”

rich的破锣嗓子和用词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而是粗鄙的流氓混混。若是放在以往,艾德蒙特的剑恐怕早已经抵在rich脖子上,教他什么叫做教养了,可现在,艾德蒙特只能咬牙忍耐伤疤被一遍遍揭开撒盐的难堪。

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

“男爵阁下,请您放心,我们已经给他戴上镣铐了。”

骑士们不明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解释,可rich还是不买账,跳脚指责。

“你们这两个蠢货,都不知道搜身检查一下吗?这种会魔法的畜牲哪怕在身上藏一片叶子都能杀人。”

“您教训的是,我们这就……搜身检查。”

或许是不愿再与满口粗鄙词汇的贵族纠缠,两名骑士立刻露出受教了的表情,回身在艾德蒙特身上摸索起来。艾德蒙特同样不想惹事,默默抬手抬脚,无声配合骑士们搜身。

“不够不够。”

岂料,粗鄙的乡下男爵的目的并不仅仅是用言语羞辱艾德蒙特,见骑士们听话的搜身,便又抱着双臂,颐气指使道:“说不定是贴身放着的,你们俩个,把他的衣服扒光!”

这群下流的家伙!

艾德蒙特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男爵会跳出来对他指手画脚,原来,原来……原来是受到某些垂涎他身体的人授意。

“无耻之徒!”

虎落平阳的副团长气得双目赤红,愤怒的目光几乎要将面前的跳梁小丑活剐,rich男爵被他吓得打了个哆嗦,但又马上大声叫嚣起来。

“你们看吧,我就说他是条疯狗!赶紧扒光他的衣服检查,不然我决不允许他再向内宫前进半步!!!”

“是!”

骑士们反抗不过,只得动手解起艾德蒙特的扣子,而本计划着拼死反抗,绝不叫某些人得逞的艾德蒙特,也因为这短短一句话,陷入了长久的静默。明明他的目光和表情都可怕得仿佛要杀人,身体却一动不动,就像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任由骑士剥去他的衣物,将他还留有被疼爱痕迹的身体完全暴露。

他不能被挡在这里,他必须见到皇帝陛下,他要亲口告诉皇帝陛下策划破坏祭坛者的阴谋,这是他用被同性侵犯作为代价才换来的机会……

随着身上布料一寸寸消失,艾德蒙特也感到了越来越多灼热的视线,那些猎食者贪婪的视奸着他的身体,彼此交头接耳,对他身上的痕迹意淫品评……

“男爵阁下,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艾德蒙特很快便全裸了,连长靴和发绳都没能留下,就这么赤裸的,披散着头发,只戴着手铐脚镣站在宫廷正中。骑士再次汇报了检查结果,可显然,猎食者们不会这么轻易满意。

“这里你们检查了吗?”

rich男爵迎着艾德蒙特可怖的目光,缓缓上前的几步,伸出手,像评估牛马一般,捏住艾德蒙特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巴,然后将手指伸入艾德蒙特的口腔,逐颗“检查”牙齿。

艾德蒙特毫不怀疑,只要他咬下去,这个无知又愚蠢的男人的手指一定会断掉,而羞辱他的家伙也的确值得断指这样刻骨铭心的教训,可是……不行。

不能那么做,那样会被抓到错处,赶出皇宫的。幕后主使这个时候羞辱他,就是为了阻止他说出真相,为了阻止皇帝陛下帮他洗清冤屈,为了将他永远踩在脚下肆意凌辱,所以他必须忍耐。只有忍耐才有希望。

艾德蒙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任由男人如何用带着尘土的手指搅动他的舌头,按压他的喉咙,都绝不反抗,老实的完全不像曾经那个高傲又冷酷的副团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记下了男人脸上每一个特征,只待他官复原职,他必定要将今日的羞辱全部还回去。

“这个牙口,倒是适合做拉磨的驴子。”

rich足足在艾德蒙特口中搅动了三分钟,搅得艾德蒙特到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才撇撇嘴,不甘心的收回手。

一招不成,他自有更阴毒的下一招,或者说,下一招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转过身去蓝毛驴子,我要检查下你另一个孔有没有藏东西。”

如果是几小时前,艾德蒙特一定听不懂他的话,但经历了一场非常不美好的初体验后,就算艾德蒙特再天真,也绝不会觉得rich只是想“看看”。

赤裸骑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看,好半晌,才一面转身,一面用低哑的声音“提醒”道:“请容我提醒您,在皇宫内宣淫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如果您……会被处以绞刑,没有任何人可以救、您。”

可惜,艾德蒙特孤注一掷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他想象中的效果,rich竟在他话音刚落下时,便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就算是陪酒女,也不会像你这样,被看看屁股就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不过看你这一身不知道多少男人留下的印子,还有这连精液都没擦干净的屁眼,你估计比陪酒女的经验丰富多了,也难怪会……”

不等被气到失语的艾德蒙特反驳,rich便残忍的宣布了自己的判断。

“难怪会在屁眼里藏凶器!你们两个,给我把他屁眼里的东西抠出来!”

【四:被虐腹后还要当众排泄】

“是!”

明知道这是莫须有的指控,两名骑士还是控制住了正怒火中烧,试图与rich“分辩”的艾德蒙特——一个已经被革除职务又无人庇护的前任副团长与一个背靠大人物的新晋贵族,他们自然知道该选择帮助谁。发着低烧的艾德蒙特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几乎立刻就被按倒在地,被迫以后入姿势向rich展示自己的私密处。

他被粗暴使用过的后穴微微红肿,从嫩粉色变成了更加诱人的粉红色,穴口还挂着几滴已经干涸的精液,受主人情绪的影响,此时正不断收缩,用自己的方式抵抗着暴行——只是这种抵抗或许只会激起他人的兽欲。

咕咚——

艾德蒙特清楚的听到了某人吞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他的臀肉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大力扒开,穴口也接触到了冰凉的异物。

“那么,我就开始找了。”

“呃啊!可恶!嗯……你们竟敢……”

刺痛瞬间袭击了艾德蒙特的头脑,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被死死压制的身子也再次挣扎起来,可惜,在旁人眼中,他的挣扎不过是像已经被猎犬咬住脖子的野兔一般的垂死挣扎罢了,连正将手指插在他后穴中的骑士都只是嘲讽的扯扯嘴角,便继续狠狠施暴。

是的,施暴。

所有骑士手上都会穿戴金属丝编制的手甲,对娇嫩又干燥的肠肉来说,粗糙的金属手甲与刑具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哪怕骑士只插入了一根手指,还不断攻击可能是艾德蒙特敏感点的部位,艾德蒙特依旧痛得满头冷汗,浑身颤抖。

昔日高高在上的艾德蒙特副团长此时就像条落水狗一般跪在地上,发丝披散,姣好的面孔紧紧贴着地面,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可在场并没有人会对他产生怜悯,哪怕是曾是他下属的骑士,也只会大力搅动手指,借机发泄对艾德蒙特的不满。

为什么训练要那么严格,为什么不许他们酗酒嫖娼,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惩罚他们……骑士搅动的力气越来越大,每一下都仿佛要戳烂艾德蒙特的肠肉一般,昔日长官的悲鸣在他耳中简直比妓女的呻吟还要动听,对方那紧蹙眉头忍耐痛苦与快感的表情也令他格外激动。

那么强大又高傲的副团长,正跪在地上被他玩弄后穴……

骑士忍不住舔舔嘴唇,汇报道:“男爵阁下,我们暂时没有发现凶器,还需要继续检查,检查的久一点。”

“唔!你……可恶……嗯……”

他的小心思瞒不过敏锐的艾德蒙特,可艾德蒙特早已连怒骂对方恩将仇报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用含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愤怒的瞪视对方。

近距离观赏好戏的rich脸上难掩快意,连黑黢黢的脸孔都变得红润了不少,裆部更是支起帐篷,显然十分兴奋。可rich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欣赏够艾德蒙特凄惨的模样后,他便轻轻拍了拍手,叫仆人送上早就准备好的魔药与道具。

“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到他会将东西藏到手指无法触及之处了,所以准备了浣肠工具。”

“你竟敢!不……唔……不行……”

浣肠两个字彻底击碎了艾德蒙特仅存的冷静,他立刻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骑士们的束缚,可骑士们根本不需要费力压制他,光是他们身上的全副甲胄,就足以让艾德蒙特喘不上气来。

紧张的气氛中,rich手持浣肠魔药,缓缓靠近了艾德蒙特红肿的后穴……

“呃啊……可恶,该死的……呃……”

艾德蒙特最终也没能逃过被浣肠的命运,哪怕他已经用尽全力挣扎,rich还是有条不紊的,将长颈玻璃瓶插入他的后穴,并倾斜瓶身,将乳白色,散发着石楠花气味的魔药全部注入他肠道内。

哗啦哗啦的水声中,艾德蒙特的肠道逐渐被魔药占据,不止直肠,那些魔药还流过直乙交界,冲刷更深处的结肠。大量的魔药充满了艾德蒙特的肠道,也撑大了艾德蒙特平滑的小腹,令艾德蒙特看起来活像个孕早期的孕妇一般。

肠道被注入液体的感觉并不好受,强烈的便意几乎立刻便袭击了艾德蒙特的大脑,他受到袭击的肠道正在疯狂蠕动,试图排出那些会引起身体不适的液体,可不论是艾德蒙特还是rich,似乎都不打算尊重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

rich将魔药注入爱德蒙特身体后,便一直用玻璃瓶堵着艾德蒙特的穴口,不许一滴魔药流出——这可不是普通的浣肠药水,而是能让艾德蒙特变得更“有趣”的珍贵魔药,哪怕浪费一滴,大人物们都会要他的狗命。

而艾德蒙特……

艾德蒙特的尊严不允许他在这种地方,在这些豺狼的注视下排出污物,哪怕腹腔被冲刷得绞痛不已也不可以。

“真是的,就算离不开鸡巴,也不用什么插进屁眼的东西都吸着不放吧?”

距离魔药完全生效还有段时间,rich自然不会好心的让艾德蒙特休息,他嘲讽了几句,便开始抽送长颈瓶,操干艾德蒙特的后穴。

虽然艾德蒙特有过一次性经验,但安普特斯的阴茎实在称不上是阴茎,做爱时又格外粗暴,几乎没给艾德蒙特任何正面的体验。长颈瓶便不同了,无论是尺寸还是粗细变化亦或者是表面光滑程度,都格外适合艾德蒙特这样彻头彻尾的新手,加上rich因不敢浪费魔药而抽送的极慢,艾德蒙特反而在这场纯粹凌辱中,第一次感受到性快感。

当然,这跟魔药效果超群也有一定关系。

“你里面真可爱啊艾德蒙特,一直咕哝咕哝的吸个不停,你还不知道吧,有了玻璃器皿,你里面的风景我可全都能看到哦。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你这个怪胎的身体才行,不然可不能放你去面见皇帝陛下。”

“哈……嗯……唔嗯……嗯……”

虽然长颈瓶抽送时难免会令他小腹内的液体震荡流淌,但一阵阵陌生的酥麻还是压倒性的战胜了闷痛,成功占据了艾德蒙特的头脑。意识到这一点的艾德蒙特立刻咬紧嘴唇,任由rich如何羞辱,也绝不开口,他知道,现在自己发出的声音,恐怕会将他推进更可怕的深渊中。

好在rich并没有用长颈瓶折磨他太久,不过几分钟就结束了这场可怕的“检查”,两名骑士也放开了对他的压制,允许他站起身来。

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嗯……”

这种时候,艾德蒙特自然不能认输,哪怕小腹中的液体折磨得他随时都想蜷缩在地,哪怕必须时刻收紧后穴才能忍住排泄的欲望,哪怕腰身没有一点力气,他也没有向任何一条豺狼求助,全凭意志力,颤抖着站直了身子。

若是此时有认识艾德蒙特的人路过,一定无法相信面前这个蓝发披散,满脸红晕,身体还不住颤抖的全裸男人是那个比任何人都重视礼节的高傲骑士。

不,或许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比如此时的男人也高昂着头颅,挺直了后背,用杀气腾腾的眼神怒视着自己的敌人。

虽然他的敌人依旧在嬉皮笑脸,完全没有给他一点该有的尊重。

“现在……我可以面见陛下了么,男爵阁下。”

调整了半晌,艾德蒙特才有力气用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如是询问道。出乎意料的,rich竟摊摊手,轻易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经过检查,你确实没有携带任何违禁品。”

终于结束了。

艾德蒙特暗自松口气,正想向骑士要回自己的衣服,却忽然觉得感到一阵恶寒,他猛地抬起头,果然对上了rich阴险的目光。

见自己被识破,男爵便也不再伪装,向两名骑士使了个眼色,收到讯号的骑士立刻从背后抱住艾德蒙特的身体,再次将艾德蒙特牢牢困住。

“阁下不是已经确认我没有携带违禁品了么!?这又是要做什么检查?”

骑士的手臂简直比铁箍还牢固,任由艾德蒙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rich一面晃动手腕,一面向自己靠近。

“你的确是没带违禁物品,但你肚子里那些用来检查的药水是国家财产,你不能带走。”

等等……那种事情……不可能吧!?

一向无畏的骑士第一次知道了畏惧为何物,他极力后倾身体,尽可能rich拉开距离,哪怕只是一厘米。

“我会留下的,请让我到洗手间自行……”

艾德蒙特的话还没说完,rich就已经狞笑着,挥舞起了拳头。

“你以为,以你的身份还能讨价还价吗?”

“额啊!”

随着乡下男爵重重一拳敲击在艾德蒙特腹部,大量混杂着污物的液体也因压力从艾德蒙特紧闭的后穴中喷涌而出,而随着这些液体离开的不仅仅是污物,还有艾德蒙特最后一点,身为帝国守护者的自尊。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副团长大人——前任。”

【五:对丑大叔献出初吻吧】

“虽然我来的不是时候。”

正当艾德蒙特因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而痛苦失神时,一个矮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几人面前,正是夺走了艾德蒙特前后处子的安普特斯亲王。

“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下,皇帝陛下晚餐前还要见到艾德蒙特,你们最好不要耽误皇帝陛下的正事。”

“那是当然,当然……”

见到帝国实权亲王,在艾德蒙特面前耀武扬威的rich男爵也只能夹起尾巴,谄媚讨好。

“我这就放他离开。”

“怎么搞的这么脏……”

安普特斯走近,才发现艾德蒙特满身狼藉,不由得皱了皱眉。

“算了,先送到我的寝宫清洗一下吧。”

“是!”

几人言谈间就定下来艾德蒙特接下来的去处,可悲的是,并没有任何人询问艾德蒙特本人的意见。

好在,艾德蒙特的全副心神都已被屈辱占据了,完全没心思深究几人对他的轻视,得知自己可以离开遭受辱现场,沐浴更衣后,便沉默的穿上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昂首挺胸,唯有脚步略有些虚浮的随安普特斯离开了。

直到亲王寝宫中的佣人准备好散发着淡雅花香的洗澡水,留他独自一人在足足能容纳十几人同时沐浴的豪华浴池中沐浴后,艾德蒙特才终于舒出口气,暂时放松警惕。

他洗净身子,缓缓将自己浸入温水,然后,这个一向以强悍一面示人的男人就忽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孔,无助的低下头来,从他脖颈暴起的青筋与粗重混乱的呼吸声中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大概十分痛苦。

“该死的……怎么可以……”

那些贵族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人类怎么能够可恶到这种程度!艾德蒙特不断在心中质问那些逼迫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排泄的贵族,无法平息的愤怒令他的身体不断颤抖,他握紧拳头,大力捶打起水面,似乎只有这样胡乱又无用的攻击,才能稍微发泄心中杀人的欲望。

水花扑腾的声响,也掩饰了来自艾德蒙特手掌下那越来越清晰的啜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艾德蒙特才停止这糟蹋浴室更糟蹋自己的举动,他缓缓放松身体,就像卸了气的气球一般,软趴趴的靠在大理石浴池边缘,真正的休息起来。

无论身心,他都已经太累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见到皇帝陛下,请对方查清事情原委,不要落入敌人的圈套。

不知是拥有舒缓精神作用的淡雅花香还是酥到骨头中的热水起了作用,艾德蒙特开始昏昏欲睡,但就在他彻底阖上眼睛的前一秒,一阵奇怪的水流声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有其他人进入浴池了!

警惕的骑士猛地坐直身子,下意识并紧双腿,可不等他寻找入侵者,“入侵者”就已经主动扑在了他身上。

“真可怜我的小爱德,竟然被那个乡下人欺负成这个样子,真是心疼死daddy了。”

说对方是入侵者倒也不贴切,因为对方才是这间豪华浴室真正的主人,安普特斯亲王。艾德蒙特不知道安普特斯是什么时候来的,不过肯定不止一会儿半会儿了。

矮小又过分肥胖的亲王已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用一波三折的肚皮紧紧贴着同样赤裸的艾德蒙特,一双跟艾德蒙特无暇肉体比起来完全称得上多毛又黢黑的手臂还环住了艾德蒙特的身体,不断揉搓艾德蒙特刚刚在热水作用下松弛些许的肌肉。

这样的超近距离接触令艾德蒙特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可他也只能将手虚挡在身前,尽可能表达自己的抗拒。

“请您放开我!”

“早知道daddy就应该直接把你带进皇宫的,也省得你受这种苦。”

安普特斯完全无视了艾德蒙特的拒绝,他用夸张的语气叙述着自己有多么“后悔”,不断撅起嘴唇,大力的亲吻艾德蒙特的脖颈和脸颊,仿佛艾德蒙特只是因为被其他孩子欺负了在闹脾气一般。

见艾德蒙特脸色越来越难看,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安普特斯才松开双臂,坐回艾德蒙特身边的位置。艾德蒙特立刻便背靠浴池端正坐好,与他拉开距离。

“唉,艾德蒙特,是我没有提醒你,才让你毫无准备就被那家伙欺负了。”

安普特斯叹了口气,轻轻挑起一缕艾德蒙特的浅蓝色长发于指间把玩。

“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个皇宫对你来说充满了危险,只要你走出我寝殿的大门,属于斯勒尔大公势力的贵族就会立刻想尽法子折磨你,今天这一遭,还只是见面礼罢了。你或许已经不记得斯勒尔大公了,但你一定记得他的私生子仲马。”

亲王将那缕发丝凑到面前,不断抽动鼻子嗅闻,随后,便露出了格外陶醉的表情。

“对,就是那个因为在哨所召妓,被你军法处置赶出队伍的骑士,仲马在回到家乡后没几个月就去世了。非常不巧的是,年前失去唯一继承人斯勒尔大公也在那时候想起了自己还有个私生子……你可是间接害死了他唯一的继承人,艾德蒙特。”

艾德蒙特满脸不可置信,他对仲马确有印象,但他当时不过是打了那家伙几十军棍,怎么会……

安普特斯没有说话,只是牵起了他的手,轻轻摩擦他那生长于手背的蓝色宝石,宝石周围的皮肤本就比普通皮肤更加敏感,艾德蒙特平时都要戴上手套,别说被旁人挑逗,便是自己都不愿多触摸。于是他下意识收缩手指躲避起来,可安普特斯不但不在意他的抗拒,反大力握住艾德蒙特的手,得寸进尺的送到唇边舔吻。

“虽然仲马是因为梅毒恶化去世的,但斯勒尔大公觉得都是因为你处罚他,才会让他连区区梅毒都挺不过去。”

说完,安普特斯再次站起身子,这次他来到了艾德蒙特面前,一面用膝盖顶弄艾德蒙特紧紧夹着的双腿,一面语气阴仄仄的道:“你准备怎么办呢艾德蒙特,要就这么走出去承受一位大公的怒火吗?还是……”

骑士听懂了安普特斯的未尽之言,几度犹豫之后,他忽地垂下眼帘,除去了周身所有戒备。

他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我明白了。”

“不愧是daddy的小爱德,总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安普特斯立刻压低身子,分开骑士修长笔直的双腿,令自己肥硕的身躯与艾德蒙特紧紧相贴。发育不良的豆芽正对嫩粉色的白皙肉茎,肥厚又生长着杂乱腹毛的肚皮紧贴骑士形状清晰的腹肌,最后,他用苍老的双手捧起艾德蒙特的脸孔,撅起嘴唇,凑近那对从无人涉猎的淡粉色薄唇。

“唔……”

随着滑腻的舌头侵入口腔,肆意搅动他的舌头,将他彻底染上旁人的恶心味道,艾德蒙特终是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竟然连嘴巴都被丑陋的亲王侵犯了……初吻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该交给真心爱慕之人么?怎么可以……

“唔嗯……嗯……”

艾德蒙特的眼泪没能得到侵犯者的怜悯,反而迎来了侵入后穴搅动的手指,大量温水被亲王送入他的后穴,冲刷他脆弱的肠肉,但他本该同心情一样痛苦的身体,竟在搅动与冲刷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

艾德蒙特的呼吸愈发粗重,腰身缓缓耸动,双腿下意识盘绕起安普特斯的腰身,连脚趾都忍不住随着安普特斯搅动的动作蜷缩。安普特斯适时放开了他的嘴唇,果然听到了骑士动听的呻吟。

“哈啊……不……嗯……”

虽然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了羞人呻吟的下一秒,艾德蒙特就死死咬住了嘴唇,可那些动听的声音还是不断从他喉咙中溢出,他身体的反应也完全无法控制,俊美脸庞染上晕红,疲软的阴茎开始充血,每一寸肌肤都在直白的表达这具肉体最真实的渴求。

不可以……他明明是被强迫做这种事情的……怎么能……

艾德蒙特试图压制这怪异的感觉,只是,无论他如何提醒自己用最坚定的意志对抗快感对大脑的侵蚀,哪怕咬破嘴唇唤醒理智,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安普特斯挑逗下彻底沉沦。一向挺直如松柏的身体化作一滩软肉,严厉内敛的嗓音变得沙哑甜腻,不知羞耻的张着双腿任由旁人玩弄最私密的器官。

玩弄者甚至只用了一根手指。

就在快感堆积到极致,艾德蒙特将得到释放的前一秒,安普特斯却忽然抽出了手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无情提醒:“好了,里面也洗干净了,现在你该去面见皇帝陛下了,艾德蒙特。”

只是清洗吗?

好半晌,艾德蒙特无神的双眼才重新聚焦,喃喃自语般道:“……对……我是来……面见皇帝陛下的……我不是……”

他不是来被其他男人玩弄后穴的,更不该因为一根手指就高潮,他是怎么了?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在被强奸的过程中觉醒了吗?

骑士心中乱成了一团,手脚并用,逃也似的爬出浴池,也因为过于慌乱,艾德蒙特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浴池中,安普特斯脸上那越来越可怕的表情——就好像看着猎物主动跳进自己陷阱的豺狼。

“去吧,等你做完正事,daddy再奖励你,你想吃的东西。”

【六:开始沦陷的帝国忠犬】

“……就这么定下吧。”

随着卡莱因帝国现任皇帝在任命安普特斯为调查官的任命书上签下名字,宣告自己将忍耐亲人受到打扰的伤痛,开始对祭坛事故进一步调查,半跪在书房正中的艾德蒙特终于松了口气,发自内心的赞美起帝王的英明决断。

“感谢您,神圣不可侵犯,卡莱因帝国的太阳,英明伟大的君主……”

皇帝年事已高,又经历了巨大打击,此时已是疲惫不堪,立刻便摆摆手,示意艾德蒙特可以停止客套。

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最宠爱的近臣,皇帝的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他很清楚艾德蒙特的为人,对方是不可能玩忽职守隐瞒不报的。但另一方面,他也急需一个人来承担皇室宗亲的怒火,吸引普罗大众的谩骂,否则,受到责难的就会是他这个帝王。

他本想靠处死或流放艾德蒙特了结这桩丑闻,可艾德蒙特在监牢和皇宫中的表现又让他有些犹豫——这在任何一个耳聪目明的贵族眼中都不是秘密。他可能再也无法培养出一个忠诚到愿意为国家忍受如此屈辱的骑士长了,所以,思虑再三,他还是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安普特斯的谏言。

至于其他,比如艾德蒙特与安普特斯的不公正交易,与斯勒尔莫名其妙的恩怨,亦或者斯勒尔与安普特斯私下里达成的捕猎同盟……他也无能为力了。

“这段日子,你没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露面了,好好跟在安普特斯亲王身边,协助调查吧。”

“是。”

帝王已经对艾德蒙特施舍了他最大程度的慈悲,蓝发骑士却意外的完全没有听出他言语中的暗示,只当自己出现会让皇帝想起伤心事,应了一声,便缓缓退出了书房。

若是平时,如此明显的点拨艾德蒙特一定不会错过,但现在的艾德蒙特心神显然不完全在皇帝身上,至少有一小半注意力,都被他分到了下身的某个器官。

那里的感觉……很奇怪……

骑士满脸茫然,他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一盘美味的甜品只允许他咬一口,又或者一本有趣的书只允许他看一页,那种强烈的更进一步的渴望从精神映射到了身体,让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安普特斯用手指玩弄时的画面……

不,那不是玩弄,那只是清洗而已,亲王只是发现他不知道在被使用后需要清洗体内进行了教学。他的身体也不是真的渴望被玩弄,而是在提醒他急需进行清洗。

骑士犹在嘴硬,双腿却已本能的走向了某个方向,耳边也不断响起安普特斯诅咒般的话语:“等办完正事,就给你吃想吃的……”

不……他不想……他明明是被迫的……他只是……

可是那里怎么会……排泄用的器官,怎么会……如果继续清洗下去,又会发生什么?

“回来得很快嘛。”

男人的声音猛地惊醒了艾德蒙特,艾德蒙特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数秒后才回过神来,打量面前陌生的景色——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回到了安普特斯的寝殿。

发出声音的正是寝殿的主人安普特斯,对方正背对他坐在暖炉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一看到他,就“热情”的邀请他上前。

“来吧爱德,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不可以去,那肯定不是礼物,而是会令他变得更奇怪的东西。

艾德蒙特的理智立刻报起警来,不断提醒他,如果靠近安普特斯,一定会被开发出更不堪的一面。

可是……他身体里面是有还什么东西没有清洗干净吗?为什么会发热,还……那么痒?

咕咚。

艾德蒙特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下一秒,他的双脚便不受控制的向前走去。

他只是在遵守与安普特斯的约定。

对,仅此而已……

听着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声,安普特斯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他适时转过身,向艾德蒙特展示手中的淫具。

“怎么样,很配你吧?”

那是一枚颜色跟艾德蒙特头发一样的浅蓝色塞子,尺寸不算大,形状也非常圆润,只是不知为何,艾德蒙特总觉得这枚塞子看起来有些奇怪,它似乎……闪烁着光芒?

难道是魔法道具?可塞子形状的魔法道具能用来做什么呢?

骑士思考的太过专心,以至于忘了回应安普特斯的问题,更忘了感谢对方的赠予。这难免让安普特斯产生了不满,亲王阁下忽然挑挑眉,将艾德蒙特眼中的塞子,实际上该称为肛塞的淫具放回了盒子中。

“这么出神,难道是在回味斯勒尔大公的“见面礼”?”

“不是的!抱、抱歉,安普特斯阁下。”

被安普特斯刺了句,艾德蒙特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失礼,赶忙半跪在地,诚恳道歉。

“我只是未曾见过您的礼物,在……思考它的用途。”

不得不说,艾德蒙特的单纯救了他一命,安普特斯脸上的不悦瞬间便被玩味彻底取代了——像他这样喜欢染色的人,总是会更喜欢白纸。

亲王伸手挑起了艾德蒙特的下巴,一面欣赏骑士严肃的面孔上那无知如小鹿的眼神,一面不断用生长着老年斑的拇指摩擦骑士在火光映射下格外红润的嘴唇。

“我会教你如何使用的,不过你也要帮daddy做一件事……”

“帮您做……什么?”

不安再次充满了艾德蒙特的头脑,可他又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安普特斯衰老的面庞向自己靠近,并贴在他耳边,提出那个他没资格拒绝的恶劣要求……

————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要好好帮daddy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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