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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雪怜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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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怜惜的揉搓着被勒的浑圆乳房,轻轻逗弄着被卡住的粉红蓓蕾。「哈……啊…

…你做什么……停下……不、不要捏舌头……唔……」林妙雪只觉身体燥热,

有一种说不出的欲望在体内生根。身前僵尸则将银色绳索系于林妙雪腰际,丝毫

不拖泥带水,猛地收束,林妙雪唔的一声,连忙提气,僵尸收紧绳索立刻打上绳

结,将绳子分成两股,僵尸盯着林妙雪裸露的左腿看个不停,另一个僵尸踢了他

一脚才醒悟过来,将绳索拉倒林妙雪小腹前,一前一后打上两个绳结,撩起长裙

一左一右毫不客气的勒进胯间,从股沟穿出收束在腰际,两个绳结中段则是两股

细绳,恰好勒出了林妙雪下身密唇轮廓,僵尸收束的用力,两道绳索将蜜唇勒了

出来。林妙雪一惊,想起那恼人的股绳,不待僵尸完成双腿捆缚拔腿便跑,身前

僵尸握住一只玉足,「砰」林妙雪应声摔倒,连忙翻身挣脱银色绳索僵尸的大手

,不料暗金色绳索僵尸的虎扑,被死死的压在身下,一双大手径直袭上了玉乳,

拼命的揉捏,疼的林妙雪的呻吟带出了哭腔,「不要……住手!啊……好疼!…

…别这样……」经受不住这般折磨,林妙雪竭尽全力的朝暗金色僵尸胯间踢去,

只听杀猪般的嘶嚎,僵尸捂着下身连连后退,银色绳索僵尸又补了上来,首先对

着林妙雪撅起的翘臀一个劲的猛拍,「啊!干什么啊你!」林妙雪被拍的身体颤

颤,双腿就要被缠上绳索,林妙雪躬身立起,给僵尸来了一记头槌,「唔啊……

」一声僵尸松开了双手,林妙雪一股脑的冲进黑暗将两具僵尸远远地甩在身后,

银色绳索僵尸低头了一眼手中的布鞋,望着林妙雪消失的黑暗发呆。

不知跑了多久,没了烛台照明,脚下一绊林妙雪立身不稳忙向前踏了一步,

不料却碰上了阶梯,一下子喜上眉梢,身子也随之撞了上去。

「呜呜……」林妙雪慢慢起身,不停地摇动脑袋缓解鼻梁的酸疼,眼角噙满

了泪。

方才忙于逃跑,并没仔细感受绳索束缚,这一缓冲,林妙雪便感受到了绳索

带来的束缚感,双臂紧紧贴着侧身,手腕反吊在颈下,稍稍拉扯便会勒住玉颈和

拉扯乳尖,胸前的层层束缚和鼓胀让林妙雪感到羞恼,下身则没有多少不适,只

是奔跑间绳索摩擦着阴户两侧,阵阵酥麻让林妙雪提不起力,靠着扶手也不急着

上到第三层,身后手腕不停地摸索绳结,却怎么也解不开,急的林妙雪娇喘连连

真是奇怪的鬼屋。林妙雪自语。

若是不快些解开,到第三层去就是真的束手就擒了。林妙雪咬着牙暗自想到

,自己定要好好学习一下解缚技能。

林妙雪心中有些焦急,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若是时间不足自己就要接受查理

的惩罚。想起查理肥头大耳一脸淫秽模样,林妙雪就感觉一阵不适。

掏弄着手腕上的绳结,林妙雪偏头回去却看不到,高挺着酥胸「咿呀」的呻

吟。

忽然安静的黑暗中传来滴答的声响,林妙雪停下了动作,思索现在肯定不是

鬼怪的对手,说不定被捉住还会被羞辱一番,若是到三层应该还能有些时间缓冲

。当机立断,林妙雪迈开步子向三层走去。

林妙雪踏上最后一个台阶,身后的绳结还是没有解开。第三层没有什么摆设

,宽阔的空间容不下任何东西,成一个「口」字形。只在正中立着三尊中原人面

孔的雕塑,雕塑周围点着火把。林妙雪松了一口气,看到通向第四层的楼梯就在

不远处,自己找到了金色绳索,虽然是被捆上的,但也算是完成了要求,现在只

要一鼓作气……

忽然间,林妙雪惊讶的发现,那三尊雕塑,似乎轻微的动了一下。

林妙雪倏地抬头,看到三尊雕塑上方挂着七个北斗七星顺序的铁钩,黑暗中

竟然感觉寒光冽冽,北极星位于雕塑正中。

为何这里也有提示?林妙雪脑袋急转,忽然瞳孔骤缩。

她看见,三尊雕塑中间静静躺着一捆金灿灿的绳索。

顾不得恢复体力,林妙雪歪歪扭扭的走近,仔细一瞧,连连后退,眼中尽是

愤怒。

就在这时,三尊雕塑一齐向林妙雪扑去,林妙雪娇喝一声,运起内力,上身

绳索韧性十足,「嗤啦」声不断,呼吸间只有手腕挣脱,林妙雪一掌就要拍出,

脚下一滑,不知何时踩进的绳套牢牢咬住赤裸的玉足,雕塑中的一人紧紧拉住绳

子向后拉扯,林妙雪立身不稳劈了一个完美的竖叉。另两尊雕塑趁机将林妙雪正

面朝下的按到,双手扣住林妙雪手腕脉门,如同暗金色绳索僵尸一般用灿金色绳

索将林妙雪手腕反吊在玉颈下,不过却比僵尸吊的更高,束得更紧。另一雕塑则

按住林妙雪双腿,避免踢腿伤人。

「啊,你们要做什么?放开,好痛!放开啦!」林妙雪奋力挣扎,心中的不

安越来越强烈,慌乱的叫嚷着,挣扎着,却徒劳无用。

待得上身捆绑完毕,三尊雕塑一起将林妙雪双腿反折捆紧,让林妙雪侧身悬

空,从纤腰双肩系上绳索,用灿金色绳索吊在屋顶铁钩上。

林妙雪惊讶的发现,三尊雕塑竟然都有一捆灿金色绳索,正要说话,双眼一

黑被蒙上了黑布,惊慌道:「你们……你们要做……啊!」

口环被粗暴的塞进檀口,卡住贝齿,口环两侧皮带在林妙雪脑后束紧。

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联系外界的只有声响和微微颤抖的娇躯。林妙雪心中浮

起一丝恐惧,这便是他们所谓的惊险刺激吗?为何这样怪异……

三道沉重的呼吸悬浮在林妙雪上方,慢慢地靠近,热气呼在裸露的肌肤上,

林妙雪看不见事物,只能依靠听觉辨别三尊雕像所在的方位,浑身肌肉绷紧,心

神布满了每一寸肌肤,似乎能听见三道强烈的心跳声。

三双大手同时附上了林妙雪的娇躯,白皙的玉颈,裸露的丰乳,微颤的翘臀

,大腿内侧,强烈的冲击着林妙雪。

一阵细碎布料摩擦后,一尊雕塑跨坐到林妙雪身上,分身剑拔怒张,三尊雕

塑调整好林妙雪的高度,前中后不约而同的握着怒拔的分身,布满石灰的脸上透

着无尽淫邪。

一口一乳一后庭,三尊雕塑早已分工完毕,时不我待,一齐开始了劳作。

「唔唔唔唔……!」林妙雪小口被圆环撑起,凶猛的肉杵毫不怜惜的在她小

嘴里肆虐驰骋,腥臭味扑面而来,捣的林妙雪连连摇头,一双大手按住脑袋两侧

,开始有节律的前后摇动,吞吐肉杵。

跨坐在林妙雪身上的雕塑则毫不留情的撕开胸乳仅剩的防线,用力的揉捏着

白兔,将肉杵塞进乳沟,开始用白玉一样的乳房为自己的分身做着按摩。

第三尊雕塑轻轻磨砂着林妙雪的膝盖,紧绷的长腿,解去了另一只鞋袜,轻

轻骚弄着足底,引得林妙雪娇躯剧烈颤抖挣扎不断,晶莹玉趾时分时合,可爱之

极。玩弄够了玉足,雕塑轻轻分开紧闭的双腿,林妙雪只觉腿间一凉,神色慌张

的扭动翘臀,自己窄窄的底裤已经暴露无遗。雕塑愕然的看着被银色绳索勒出的

阴户蜜唇模样,艰难的咽下口水,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抚上了被密液浸湿的底裤

,环绕着轮廓游走,惹得林妙雪心神大乱,大声叫道不要,小嘴却被肉杵堵了个

严实。雕塑缓缓亲抚着蜜唇,带着浓郁处子芬芳的液体渐渐流出,滴落。

林妙雪此时已经混乱了,体内有一种渴望与她的理智纠缠到一起,只觉下身

慢慢被手指充满,原来雕塑隔着底裤将手指探入蜜穴,大肆作乱。林妙雪娇躯火

热,练练扭动,不知是想摆脱手指的困扰,还是想让它更加的猛烈。

「唔唔唔唔!」林妙雪终于不堪三尊雕塑作弄,抵达了人生第四次高潮。娇

躯颤颤,处子幽香,引得三尊雕塑更加卖力。第三尊雕塑将渗出的蜜汁放进嘴里

,双眼满是振奋之色,握着怒拔分身抵上粉嫩菊门,猛的一挺身,林妙雪娇吟不

断,强烈的扭着腰肢翘臀,雕塑却双手抓住翘臀两瓣,奋力冲刺抽插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噗、噗、噗」

三个分身先后喷出白浊腥臭的粘稠液体,徐徐退出,三尊雕像没有放过林妙

雪意思,反而是迅速调换了位置,又一次开始冲刺。林妙雪还未将口中白浊吐尽

,又一根粗大的肉杵塞进了小嘴,林妙雪只觉候中一阵恶心,只能将精液生生咽

下,噙满了泪水的眼中满是屈辱。

后庭的阻塞鼓胀,胸乳的揉捏挑逗,檀口的异样填充。三管齐下,林妙雪不

堪重负,又一次迎来了高潮,股间喷涌出更加浓郁幽香的液体,溅了雕塑一身,

似乎是得到鼓励,雕塑们更加卖力的抽插揉捏。

三人不知更换了几次位置,林妙雪脑海中充斥着异样的快感,处子未破却接

连达到高潮,身子疲乏不堪,不知何时晕厥过去。

「唔……」四周被火把照的通红,燃烧的声音格外的悠远。

林妙雪疲惫的张开双眼,只觉浑身酸痛酥麻,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的坐起

身子,林妙雪眼中尽是悲愤,赤身裸体的躺在男子精液中,绳索虽被除去,四肢

的酸胀麻木却格外清冷。

摇了摇头,捡过落在一边被撕了好几道口子的纤薄纱衣底裤,都已经被精液

沾湿。林妙雪披上纱衣套上,将胸前玉乳裹住,又捡起一旁的散开的三捆金色绳

索,跌跌撞撞的向第四层走去。

刚走到楼梯前,身后传来石门开启的声音,只听一道浮夸男声传来,「哦~

这便是暗门啊,不错不错,这西洋人的玩意真是新奇。那些来吓本少爷的女鬼也

长得标志。」

三名男子缓步走出暗门,浮夸男声的主人手里摇着折扇,贼眉鼠眼猥琐不已

,额头上的一块红肿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无耻。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仆人,连忙奉承

道:「少爷就是厉害,武功高强无人能敌,自然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嗯~」少爷得意不已,走出暗门正要走向第四层,发现林妙雪斜倚着一旁

楼梯扶手,绝色清丽的面孔略显憔悴,身上衣裳尚不蔽体青丝散乱,娇嫩肌肤布

满了绳印,手中还握着金色绳索。又看那身段,妈呀,高耸酥胸被裹在纱衣内,

丰腴翘臀股沟竟沾着一片白浊,看的少爷口干舌燥,身下虽然感应抬头,少爷却

感身子空虚无力再战。

少爷暗恨,早知会遇上如此绝伦极品女子,自己就不会在西洋女子身上释放

太多精力。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如此国色天香。」少爷心想,不能耕耘也罢,占占便

宜总还是要的。说着就领着两个小厮将林妙雪围在中央,林妙雪没有想到临近关

口还会遇上斯文败类,下意识的收紧了纱衣,冷哼一声:「请让开。」

「真是够味,我嗅着姑娘身子气味古怪,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意外?」少爷说

着有意无意的瞟着林妙雪的酥胸和腿间,伸手就要向腿间摸去,林妙雪神色一紧

,就欲强行穿过,少爷伸手一拦阻住林妙雪,笑嘻嘻的道:「姑娘手中的金绳,

看着眼熟,像是我家前阵子遗失的宝物,望姑娘给我一观。」说罢就要上前抢夺

,林妙雪一惊,连连后退,呵道:「你要做什么!」

「哼,我怀疑你偷盗我家宝物,来人啊,给我抓住她!」少爷大手一挥,两

个小厮便向林妙雪扑去。

林妙雪身子空虚,本就耗尽了力气,哪里是这三人的对手,几个招呼间便被

少爷压在身下夺过金色绳索。

「还给我!」林妙雪挣扎着,少爷看着扭动的翘臀心头火热,一个巴掌拍了

下去,「啊!」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少爷便给你。压住她!」少爷拿着绳索给林妙雪捆了

一个五花大绑,胸前两道双股金绳勒进了乳沟,将浑圆的胸乳凸现出来。

「下流!无耻!你这登徒子!」林妙雪奋力的扭着上身,娇声呵斥。少爷看

着身后拖着的余绳,眼神微闪,将林妙雪拉进怀里,不住的揉捏挺拔玉兔,啧啧

叹道:「手感真好。」林妙雪羞愤不已,突然感觉下身底裤被剥去,慌张的看见

少爷淫邪的笑容连连摇头:「不……不要……」

少爷将林妙雪的雪白底裤塞进了樱唇檀口,又在口间系上白色丝帕,将金色

绳索打上如同银色绳索僵尸一样的绳结勒出林妙雪的蜜肉,少爷喜气洋洋的收扎

捆绳,拍了拍林妙雪微红的俏脸,在其翘臀揉捏了几下,笑道:「若是在别处遇

见少爷,不要忘了这样装扮自己。」指挥着两个小厮一前一后抬起林妙雪,少爷

立身在侧,一手抓捏圆润玉乳,感受着软嫩细腻,如同高空白云,少爷血脉贲张

,忙不地的撩起纱衣将手探进胯下,弹拨玉珠掏弄花径。林妙雪只觉下身酥麻瘙

痒难忍,本能的颤抖着娇躯,「唔……唔……」的呻吟。

少爷感到花径肉壁突然夹紧了手指,桀桀怪笑的将手指抽了出来,看着林妙

雪潮红却难受的俏脸,掏出分身套弄几下便喷出精液,射到林妙雪胸乳胯下。

花径的手指突然消失,林妙雪只觉身子空虚难耐,不断地扭着腰胯想要寻回

方才的充实,一对明眸好似嗔怪,娇媚的瞪着少爷。少爷将一切看在眼里,看了

看面色激动的两名小厮,穿好衣衫对他们笑道:「你二人也是跟随我多时,今儿

就让你们享受一番后庭。」

两名小厮喜出望外,就要解下衣带,又听一道中气十足的雄浑男音传来:「

金兄,如此好事怎么不叫上我,反倒是便宜了下人?」

「原来是陈兄,在下不知,还望恕罪。」金少爷连忙拱手,身后的两名小厮

垂头丧气的站在身后。

「姑娘,我不像金兄那样蛮横,我给你机会逃跑,二十息之后,我来抓你,

若是逃脱算你本事,若是被我抓住,那么我便要施与些小小惩罚啦。」陈少爷摇

头晃脑,对着林妙雪淫笑道。

「唔唔唔!」林妙雪愤慨的瞪了二人一眼,艰难的站起身子,歪歪扭扭的向

四楼跑去。

金少爷拍了拍陈少爷的肩膀,摇头道:「陈兄,你这样不太道义吧?看那姑

娘走路姿态,还是处子呢。」

「落到你手里还能有处子?后庭也罢,我好这口。」陈兄笑道,「时间到了

,我去寻她。」说完便捡起落在地上的两捆金绳,一步就跃上了上去。

听得身后脚步声,林妙雪匆忙回头一瞥,就见那陈少爷龙行虎步气息稳健,

几个大步就踏上了台阶。林妙雪焦急万分,这哪里就二十息时间了?她还没有走

到四层,正处于三四层台阶转角平台。

陈少爷看着上方扭动的翘臀和一览无余的沟壑,心中欲火难耐,一个箭步伸

手拉上了林妙雪左臂,往怀中一带,清丽脱俗的面容饱含着泪光,楚楚动人模样

更令他兽性大发。

一把将林妙雪按倒,仰面朝上正好欣赏林妙雪蹙眉的绝美容颜。陈少爷长身

直入,肉杵贯进后庭,娇嫩肉壁不断蠕动碾压贯入的肉杵,陈少爷嘶吟一声,「

从未尝过如此极品的后庭!」扑上身去,双手扣住乳肉疯狂揉捏,林妙雪被蹂躏

的娇躯乱颤,泪水溢出了眼眶。陈少爷就这样让下身顶着林妙雪,双手搂住滑嫩

纤腰,跨步向上走去。林妙雪只觉后庭快要被撕裂,双腿不自觉的缠上了陈少爷

,一阵前后摇摆,翘臀与陈少爷胯间撞击的啪啪作响,陈少爷低吼一声,忍住没

有喷发白浊,肉杵鼓胀撑得林妙雪疼痛难忍。陈少爷淫笑着躬身放下林妙雪,让

她趴在地上,含住林妙雪通红耳垂,轻道:「看见前方的木门了吗?若是你能爬

到那木门前,少爷我就放过你,若是爬不到,你就在少爷我身下承欢娇吟吧。

」说罢,又将怒张的肉杵插进红肿的菊门后庭。

林妙雪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呜咽几声挣脱不得,只能挪动双腿,每一次挪

动陈少爷都会抽插一次,胸前娇乳被揉的红彤彤,林妙雪脸颊鲜红欲滴,陈少爷

将身体贴合在林妙雪裸露的后背,林妙雪身子颤动摇摆不定,承受着成年男子的

全身重量,双肩撑起上身,娇乳拖拽在地板上,雪白双膝跪的通红,跪伏着身子

爬向木门。

跟在后边的金少爷看得心惊胆战冷汗直冒,这家伙真能搞,就不怕那位发怒

吗?

不知爬行了多久,林妙雪几次脱力失神,陈少爷都奋力冲刺使她痛的清醒,

汗水流了一趟又一趟,胯间蜜穴汁液潺潺。

「呜呜……」林妙雪终于爬到了木门前,扭了扭身子示意陈少爷履行承诺,

却不料陈少爷突然开始猛烈冲刺,一阵一阵,一浪一浪拍打着林妙雪白玉似得翘

臀,猛地一声怒吼,只觉后庭被灌入大股滚烫的液体,林妙雪一阵失神呜咽,双

目溢出了晶莹泪水。上身趴伏在地上,翘着沾满白灼的玉臀,微微颤栗,玉门红

唇微微张合。

陈少爷满意的抽身而起,坏笑着掏出金色绳索,给林妙雪一双足踝系上,又

将足踝和双腕用绳索留有一尺半余长度系紧。如此林妙雪俯身在地,并拢双膝,

白净的小腿玉足与手腕相连分别捆扎在身体两侧。陈少爷将林妙雪扶起跪坐在身

前,又掏出另一根金色绳索将玉乳勒的几乎破衣而出,仅余两颗粉红蓓蕾还牢牢

的抓住纱衣,浅浅的乳晕已经探出了身子。陈少爷向跟随而来的金少爷笑了笑,

二人从另一条道路离开了古堡。

林妙雪面色潮红,羞愤不已,泪水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后庭溢出的滚烫精

液弄得她心神不稳,摇了摇头,心情沉重,双腿和手腕相连,而今只能慢慢扭动

身子向前跪行,她需要抵达回廊尽头的房间,后庭滴下的白浊,画出了林妙雪前

进的步履。

查理和红光满面的高胡杨三人坐在第四层唯一的房间的内室等待林妙雪,四

人轻松漫谈着毫不相关的话语,只听「吱呀」,木门被缓缓推开,林妙雪望着身

前半尺高的门槛,将上身伏了上去,咬紧口中的丝巾双腿用力一蹬,神色凄婉的

翻进来了房间,侧躺在石板上,喘着气。

四人从小窗看的目瞪口呆,一头青丝散乱,皓月明眸噙满了泪水,一张俏脸

布满泪痕,娇躯仅胸前裹着纤薄纱衣,上身被金色绳索五花大绑,勒出高耸白玉

,粉红蓓蕾轮廓分明的印在纱衣上,下身被一道绳索狠狠勒过,双腿和手腕相连

,股沟蜜肉一览无余,菊穴后庭还牵连滴落着白浊精液,好一个糜乱堕世的仙子

查理慢慢的走出内室,林妙雪却也没了力气更换坐姿,查理惊讶的问道:「

林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遇见什么恶人了?不不,林小姐武功高强,谁能将你弄

着这般模样。」查理连连摇头,作出发现金色绳索的模样,笑道:「就算找到了

金色绳索,也不至于将自己捆缚成般模样呀?」查理说着走到林妙雪近前左右打

量,啧啧称奇,「林小姐的自缚能力让在下佩服不已。」

「唔唔唔!」林妙雪面色羞红,心想这家伙哪里这么多废话,姑娘家会将自

己捆成这样找罪受吗?急忙呜呜的示意查理解开绳索,查理却浑若未闻,笑道:

「我先来检查一下是否是林小姐你需要找到的金色绳索。」一双大手沿着金色绳

索在林妙雪娇躯抚摸,林妙雪踮着步子连连后退,玉腕被捆缚在身后,只好扭动

身子保持平衡,胸前妙乳摇动颤颤,一对美目怒视查理,查理盯着波涛汹涌看了

好久,道,「莫不是林小姐喜欢这绳索,便以这个方式向我讨要?哎呀林小姐,

你可真是的。只是想要绳索,我也得收取些费用。」扭着身子,莫不是在勾引我

吗?查理暗笑,一把拉过林妙雪胸前绳索,一双大手盖上娇乳细细揉弄,着重捏

了几下挺翘的乳尖,林妙雪呜咽连连,双腿发颤,立身不稳靠进查理怀里,查理

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林妙雪蜜穴,轻轻撑开,粉嫩肉壁散发出浓郁的处子幽香。查

理让林妙雪躺下,将她的下身抬起,双手抓住大腿根部,俯下身子吻上了蜜穴,

不停地吮吸,探出舌头舔舐着肉壁,林妙雪低声啜泣,紧皱双眼忍受着查理的索

取。「唔!唔!唔!」查理不断加快探索频率,一手寻到了林妙雪娇嫩的玉珠,

细细搓弄,林妙雪焦急的扭着身子,且摆脱不了查理的舌头和手指。只听「唔啊

啊啊……!」林妙雪被查理送入云颠,蜜穴喷出的液体被查理吸得一滴不剩,这

才满意的啧啧嘴,松开了林妙雪。林妙雪身体微颤,一双眸子时而愤怒就要喷出

怒火,时而悲戚似霜秋的火枫。高胡杨推门而出,笑道:「查理兄莫要再开玩笑

,林小姐虽未在两个时辰内闯到第四层,却也成功取到了金色绳索,惩罚之事便

算了吧。」

这人如此作弄人家,还不算是惩罚吗?林妙雪在心中怒道。

查理面露纠结之色,像林妙雪这样的天仙美貌他也是生平仅见,万分不情愿

的离开林妙雪身边,生气的哼了一声。

高胡杨三人干笑几声,上前笑着问:「林小姐在鬼屋玩的可愉快?」

愉快?林妙雪杀人的心都有了,接连被人捆缚凌辱,哪里会愉快!

高胡杨并没急着解开林妙雪身上的绳索,三人围着林妙雪打量着,双目中喷

发着欲火。

林妙雪发觉不对,连忙挣扎着坐起,向三人「呜呜」着。高胡杨三人一脸不

解,向林妙雪问道:「林小姐,你说什么?」林妙雪气的不轻,站起身来晃动身

子,胸前挺拔的玉乳波澜不断,看的四人呆愣。

「林小姐你是想让我等做些什么?」高兄笑着问,一双贼目死死盯着白玉丰

乳。林妙雪连连点头,扭着上身示意他们解开捆绑,但高胡杨三人目光随着上下

颤动的胸乳游离。

「原来如此,林小姐觉得捆缚不适,想让我等为她按摩一番,唔,胸乳最难

受,来来,我们为林小姐按摩按摩。」

三人围了上去,解开了林妙雪双腿束缚,六只大手在娇躯上抚摸抓捏,一对

妙乳被捏的形状怪异,白皙乳肉透过指缝渗出,三人心中大呼过瘾。胡杨二人将

林妙雪双腿分开,高兄正想要逗弄玉珠阴户,「唔!」林妙雪气急,抬腿就向高

兄踢去,高兄反应过来只见一只玉足踢来,只是软弱无力,伸手一抓,便握住脚

踝,林妙雪着急想要将腿收回,却被高兄死死抓住,高兄戏谑道:「林小姐这是

何意?」说着,将手抬高,林妙雪坐在四人中间,高兄抓住脚踝向上抬高,被金

色绳索勒过的光洁阴户蜜穴展露无遗,林妙雪羞的面红耳赤,几欲收腿却徒劳无

功。

「林小姐,你可是没有完成游戏,按照规定得接受惩罚。惩罚一事我们三人

想为你揭过,但见你如此作为,怕是做不了主了。」高兄沉下脸,低声说道。

林妙雪神色一紧,脸上满是羞愤,明明是你们四人联合起来欺辱我,怎变成

我不识好歹?江湖险恶,师父说的没错。林妙雪心中悲叹,却不经意间想起那个

羞涩,有着几分小聪明的姬十七。

感受着四人淫邪的目光,心道,罢了,破了身子也是实属无奈,早晚会失去

,又何必在意早晚。

林妙雪悲戚的闭上了双眼,就要接受失身的事实,突然一枝利箭穿堂而过,

擦着耳郭,深深刺进高兄身后石柱,高兄被吓得不轻,连忙抛开林妙雪玉足躲到

一边,四人戒备了好一会,再没有了动静,才壮着胆扯下利箭,利箭上绑着一张

字条,四人围上来一看,面若死灰。

「不……不会吧……真是他?」高兄颤声道。

「这鬼面,这红印,是他没错!」查理瘫坐在地,喃喃道:「完了,完了,

咱么完了。」

「等等,纸上写着,再碰她一根寒毛,咱们赶快好好伺候着她,还有一线生

机。」杨贤弟道。

「那还不如咱们鱼死网破,夺了她的处子,大不了就是一死!」胡兄面色狰

狞,咬牙道。

「万不可如此,不良人的手段非是你我能猜测,到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

了一时之欢才是万万使不得。」查理忙道,高兄和杨贤弟也是点头称是,胡兄眼

中凶光一闪,却也没了脾气,两腿发软。

四人手忙脚乱的将捆缚林妙雪的绳索除了,找了衣裙给她换上,如同哈巴狗

一样腆着脸躬身道:「林小姐,林仙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方才我等是色欲熏

心,冒犯了小姐,罪该万死,这是我等的全部资产,希望能略微平抚小姐的伤痛

……」

林妙雪见四人面色死灰,被方才的利箭带来的纸条吓得不轻,便问:「那纸

条给我看看。」

「不不,这可使不得,我们脑袋会搬家的。」高兄连连摆手。

「就不怕我杀了你们?」林妙雪娇斥,四人却恍若未闻,垂首躬身。

林妙雪无奈,向查理道:「查理兄,请将你的鬼神们召集到一起,我有些琐

事要问。」

查理唯唯诺诺的召集了员工仆役,林妙雪没有寻到那一对僵尸和三尊雕塑的

装扮者,便问:「你们可曾见过两名装扮成中原僵尸的人?穿着朝廷官服。」

众人茫然摇头,林妙雪又问:「那可曾见过三尊中原人形雕刻?」

高胡杨三人心头一紧,虽然查理事先交代过不许透露三人,却难免会有蛛丝

马迹。

事实也确实如此,林妙雪发觉仆役不约而同的用余光瞟着高胡杨三人,心中

了然,冷笑道:「既然没有看见,怕是真的撞见鬼了!」

众人噤若寒暄,不敢接话。

雕刻是高胡杨三人,但那僵尸又是谁?莫不是真有鬼怪?林妙雪连连摇头,

心中郁闷不已。便辞了几人,匆匆回到了出云客栈,向小二要了热水,洗净身子

后才发现自己菊门红肿不堪,白嫩的皮肤布满了绳印。林妙雪暗自叹息,又想起

其间苦难,心中竟有些向往。

我怎会生出这样的情感?林妙雪吓得连连摇头,心中烦闷思绪杂乱,索性也

不疗伤,抱着棉被沉沉睡去。

迷茫的精神抵不过困乏力竭的身躯,林妙雪虽是熟睡,却也做了一个奇怪的

梦。

梦中是她参加武林大会的场景,踏在水中木片上傲视群雄,将各派高手一一

击败,正要离去,突然从空中降下一个黑影,浑身被黑布包裹,面戴银色面具,

只能看见一对星眸璀璨。

二人开始比武,那人招式刁钻阴险,尽是些下三滥招数,林妙雪感觉那人招

式虚实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林妙雪拔剑轻挑,那人旋身避过来到近前,立掌就要拍下,林妙雪抬手横档

,掌臂相接,林妙雪才发觉那人是虚招,另一只大手已经抚上了自己的翘臀,间

不容发的揉捏着。

林妙雪一掌隔开两人,举剑回刺,那人速度极快,向林妙雪冲来,俯身躲过

一剑,双掌向上拍去,林妙雪与他对了一掌,却又是虚招,那人接着林妙雪掌力

回身上扑,一掌打上了林妙雪右乳。

林妙雪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持剑又要攻去,只见那人身法缥缈难以捉摸

,林妙雪一时无从下手,只能持剑警戒。突然翘臀肉瓣剧烈抖动,林妙雪怎么也

想不到那人会如此作为,只听一声酥人心骨的娇吟从红唇贝齿间传出:「呀!」

心中羞怒,正要出击,腰间衣衫突然飞起,露出芊芊柳腰,白皙照人。

周围一阵哗然,林妙雪面色羞红持剑劈砍,脚下被绊失去平衡向前倾斜,林

妙雪立刻错身稳住,但这一个瞬间,那人已经来到林妙雪身后,双臂从林妙雪腋

下穿过,在玉颈后握掌相扣,那人高抬手臂令林妙雪后仰双手,林妙雪只觉双臂

疼痛长剑便被踢落,林妙雪身子前倾翘臀后挺,那人好不吝啬的将胯间顶上了挺

来的翘臀,还在不住的前后摇晃。

「呀!你,你做什么?」林妙雪羞愤交加,就遇抬腿侧踢,那人却抢先一步

,双膝一顶,带着林妙雪跪伏下来,林妙雪双手撑起身子回头一看,银色面具下

的双眸依旧夺目,但身子却下流,强健的双腿扣住林妙雪修长的大腿,就这样跪

伏着前后摇晃着身子。

场内一阵喧哗,为这一场闹剧沸腾。

林妙雪心中无奈,一身内力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能撑着身子不让自己趴到木

片之上。

片刻后,那人衣衫被震碎,身子消瘦却也健美。林妙雪心中震惊,颤巍巍的

伸手去揭那人的银色面具,那人恍若未觉继续耸动着。

怎么会是他……为何会是他……

众目睽睽之下,二人比武旖旎无限。

林妙雪感觉头昏脑涨,夕阳余晖已要逝去。林妙雪面色羞红,带上面纱离开

了客栈,心中烦杂,来到河边坐下,安静的看着流水东去。

查理一脸苦闷,向的高胡杨三人道:「这次你们是爽了,我怕是麻烦大了。

高兄苦笑,在查理耳边说了他们所见的戏班一事,查理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

,神采奕奕拉着三人就向外走去:「走走,你们三人可是要给我作陪,让我也过

过手瘾!」

「自然。」高胡杨三人苦笑不已,得罪了不良人,怕是好日子到头了,还是

抓紧时间享受享受吧,于是相伴向戏台走去。

第三章 清冽月华造弄丽人 破碎山河戏子无情

姬十七走进一间医馆,一个时辰后走了出来,神色有些萎靡,嘴角却勾起一

丝微笑。他心情轻松,在措那胡乱逛着,忽然看到高胡杨三人脚步匆匆,神色洋

溢,姬十七远远的跟上他们,发现目的地正是鬼屋,心中明了,定是林妙雪要来

,三人这才在此相候。果不其然,林妙雪莲步轻移,袅袅而来。高兄引来了查理

,姬十七眉头一皱,悄然融入了人流,再也寻不到他。

晌午时分,林妙雪神色阴沉,快步走出鬼屋古堡,回到了出云客栈。

姬十七出现在人群,向身后抛出一枚金锭,二人眉开眼笑的接过,姬十七挥

挥手让他们离去。看着林妙雪步履蹒跚,嘴角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晌午已过,街道上人流渐渐熙攘起来,姬十七出了古镇,信步游览。

措那古镇四周尽是绿洲草地,在其西面五里,落着几座石崖峭壁,常听人说

那里风光无限,姬十七便登上了一座小山向上眺望。

最高的山峰也不过二十几丈,阳光并不耀眼,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姬十七双目远眺,突然神色一变。

但见前边十几丈的峰崖上,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站立。青丝飘扬,白衣轻拂

,窈窕妩媚,渺渺若仙。只见那女子容貌绝美,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纵是平

静若水,周边的红花粉蝶也仿佛霎时间失去了颜色。此等姿容,怕是与林妙雪相

比也分不出高下。身姿窈窕丰腴端庄,双腿修长精妙无双,丰臀鼓胀浑圆肥美,

柳腰盈盈雪肤暗藏。

「情欲,还是性欲。谁又能分得清。」姬十七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握

紧又舒张的双手,摇头苦笑。

华灯初上,月华渐生,晚风拂面,水纹粼粼。古镇夜市喧闹,人影绰绰,推

杯换盏相谈甚欢。

在这欢闹西面,青草微微随风摇首依偎,平缓河面安静的流淌,映着月影星

辉,载着游子乡愁。

河畔一个妙人抱膝而坐,望着微皱的水面不言一语。神情凄婉憔悴,一对美

目眼眶红红的,似是伤心泪流的遗殇。淡蓝色连衣及膝短裙包裹住她的身姿,却

藏不住其中妙曼姽婳。脑后三千青丝随意披散,随风起舞。

忽然,静谧的河面翻出浪花,却是鱼儿跃动跳出水面。

「仙子?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妙雪惊讶的回

头,姬十七衣衫残破,蓬头垢面的站在草地不远处,向她挥着手,跑了过来。

「姬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林妙雪问道。

「没什么,遇上了点意外,被人从山上轰下来了。」姬十七挠挠头,有些不

自然的笑道。

「谁这么蛮横无理?那山是他的吗?待我……」林妙雪倏地闭上了嘴,神色

凄苦,别过头去。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妄谈保护姬大哥。林妙雪一阵自责,姬十七是跟随自

己从山村出来的,但自己却保护不了他。被高胡杨和查理、金少爷陈少爷连番凌

辱奸淫,对林妙雪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仙子?仙子?你怎么了?」姬十七大咧咧的坐到林妙雪身旁,伸手在她眼

前晃了晃。

「无碍。」林妙雪勉强笑着回答,望河面沉默。

「仙子,若是可以,将心事与我说说,也许我也能开导开导你呀。当然,我

发誓,定然不会将仙子的话泄露出去。」姬十七说着就抬手发誓,林妙雪见姬十

七如此照顾自己,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江湖人心险恶,却也有着赤子无畏。

「扑哧」一笑,林妙雪掩着樱唇斜眼看着姬十七,一双美眸柔媚如水,看的

姬十七神魂颠倒。

「小妹谢过姬大哥好意了,只是此事……小妹着实难以开口。」

姬十七心中雪亮,便道:「仙子是否在想,人心险恶世态炎凉?」

林妙雪点头,又摇头,嘴角掀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正所谓一笑倾城,再笑倾

国,三笑山河失色。

姬十七看得呆愣,「仙子,你真美。」

林妙雪幽幽叹了一声,「你们男人,便是只看得见美貌的外表吗?」

姬十七沉吟一会儿,道:「相由心生,仙子的内在也是……」

「莫要再打趣我了。」林妙雪轻轻摇头。

「仙子,人活在世,是为了什么?」

林妙雪轻蹙秀眉,道:「这个问题太大,答案因人而异。」

「但都跳脱不出享乐。吃饭喝酒是享乐,游历新奇是享乐,匡扶正义劫富济

贫同样是享乐,满足了自己,顺便救济了别人。」姬十七眼神灼灼,林妙雪被他

惊世骇俗的理论弄得一愣,想要反对却张口结舌寻不到理由,一时急的面红耳赤

姬十七看得心旷神怡,又道:「人生苦短,仙子又何必为了一些已经发生的

苦难哀愁?我们应该做的,应该是弥补过错,还有笑着面对明天。」

「弥补过错……笑着面对明天……」林妙雪喃喃。确实如此,已经发生却也

挽回不得,自己又何必偏执于过去?姬大哥果真见解独到,才思敏捷,哪里像他

说的那样不堪?

林妙雪一时心中清明,心境提升了一大截。

「小妹多谢姬大哥指点迷津。」林妙雪向姬十七盈盈施了一礼,凄婉憔悴一

扫而空,俏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不敢不敢,仙子天资聪慧才是主要原因。」姬十七连忙回礼。

见姬十七如此谦虚,林妙雪掩嘴轻笑,又问:「姬大哥逛了古镇,可曾有什

么收获?」

「哎呀!忘记啦!」姬十七一拍脑门懊恼道,「我们快些回客栈吧,我寻到

一枚丹药,或许可以帮助仙子治疗内伤。」

林妙雪听的惊奇,也不多话,和姬十七一同回到出云客栈。刚走进,就见高

胡杨三人正在喝酒,三人见林妙雪回来连忙惶恐的站起身来,唯唯诺诺的样子像

是犯了错的孩子。

「高兄,胡兄,杨兄,今日之事我希望不再发生。」林妙雪美目生辉,看的

客栈众人心生旖念,言罢便跟着姬十七上了二楼。

「这是什么意思?原谅我们了?」

「看林小姐精神头不错,我是不是做梦?」

「哎呀,怎么又打我?」

「不是梦,疼!」

「咱们有活路了!」

三人相拥而泣,其他客人看的啧啧称奇,期间恐惧也只有他们三人知晓。

只是……林小姐身子的味道,真是美妙绝伦啊……

三人不约而同的这样想着。

林妙雪跟着姬十七来到他的房间,姬十七插上门栓,见姬十七神色谨慎,林

妙雪俏脸一红,却也落落大方的看着姬十七关好窗子。姬十七这才从床下木箱中

捧出一个锦盒递给林妙雪,林妙雪微启锦盒,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林妙雪不仅习武,医药岐黄也有些涉猎,当下惊道:「三清融阳丹?」

「原来叫这名字,那牛鼻子老道说这丹药可以治疗内伤,仙子你看有没有什

么问题?」

「牛鼻子老道?」林妙雪奇道。

「嗯,我在药店里看中了一株药材,那牛鼻子和我争,却没带钱,就用这药

和我换,我听他说能治内伤,就和他换了。」姬十七笑着说。

「丹药没问题,这三清融阳丹是内门功法疗伤圣药,据说经脉尽断也能接续

上,并且还有不小的改善。那道人怕也是隐士高人。对了,你们看上了什么药材

?」林妙雪仔细察看了丹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是一个长了七叶的红果子。」

「这倒是并未听说过。」林妙雪心中感激姬十七,若不是姬十七寻来疗伤圣

药,自己这伤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痊愈,当下又向姬十七拜了三拜,轻声说道

:「姬大哥再造之恩妙雪没齿难忘。」

「仙子莫要如此,」姬十七连忙扶起林妙雪,「我只希望今后仙子能笑傲江

湖,不被所谓的道德规范所束缚。」

林妙雪心中一惊,灵仙阁本就主张缥缈难寻,亦正亦邪随心而行,如今被姬

十七话语提点,幡然醒悟。

「姬大哥,小妹再此谢过点拨之恩。」说罢又是一礼,一双美眸柔媚异常,

看的姬十七怦然心动,连连回道,「仙子莫要如此。」

姬十七很是尴尬,这才咳了一声,道:「仙子,你快些将丹药服下疗伤吧,

我为你守着。」

林妙雪点头:「那就劳烦姬大哥为小妹护法了。」也不迟疑,褪了鞋袜盘膝

坐在床榻之上将丹药送进檀口,,默默地运转心法真气,引动口中药力治疗内伤

,片刻间便入定了。

姬十七围着林妙雪左看看右看看,黛眉微蹙,明眸紧闭,琼鼻小巧,唇红齿

白,一头柔顺滑润青丝披在身后。身子高挑却又匀称,胸前高耸丰乳随着吐纳微

微颤动,柳腰盈盈一握,削葱玉指掐着手印放在丹田上,裙摆褶皱,露出修长圆

润水嫩的美腿,双足乖巧,晶莹玉趾微微内扣,浑身肌肤白净不见丝毫杂质,竟

比那白裙还要白皙许多。

姬十七看得心痒难耐,大口喝了一壶茶水才勉强压下欲火,推开一扇门窗,

让月华洒落,捏着茶杯垂目低吟,「情欲,还是性欲?」

林妙雪这一入定,便是一天一夜。姬十七自斟自饮,望着窗外璀璨星空,心

中孤寂。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姬十七举杯望月,醉眼迷蒙,「独

在异乡为异客,却把他乡做故乡。」

才刚转醒的林妙雪感觉浑身舒坦,体内伤势痊愈不说,自己功力境界提升了

一大截。忽然听见姬十七充满愁绪的诗句,轻道:「姬大哥,想家了吗?」心有

所感,自己一人独身闯荡江湖已有月余,灵仙阁的师姐师父是否安康?

「仙子醒了?感觉如何?」姬十七醉醺醺的扶着圆桌站起,还不忘饮下一杯

酒,那羞涩内向,竟有些无法言喻的桀骜,似乎他独立于世外看破万千。

「姬大哥你……小妹很好,多谢姬大哥寻来丹药。今后姬大哥若是有事,小

妹定竭尽所能。」林妙雪收腿起身,赤着双足站起,向姬十七道。

「没什么,」姬十七步履蹒跚,「仙子拯救村民于马匪之手,又带我四处闯

荡,应该是我感谢仙子才是。」

林妙雪忽觉姬十七先前言语萧索,道:「姬大哥似乎有所感伤?」

姬十七笑着走到窗边,仰头闭眼,神情温和又孤寂。

林妙雪见他倚窗望月神情萧索,心生怜惜,赤着双足走上前,轻声道:「姬

大哥,天凉,别受了寒。」

「身子凉了,心才不会凉。身子痛了,心才不会痛。」姬十七睁开双眼,自

嘲的摇头道:「枉我自以为这世间了无牵挂,可以游戏人生,却不料仍被孤寂所

扰,悲也哀哉。」

林妙雪心中微动,她早怀疑姬十七的身份,也不着急询问,既然在自己重伤

之时没有图谋,又开导与我,轻道:「姬大哥莫要再伪装自己。」

「是啊,伪装。」姬十七笑道,看着林妙雪,樱唇轻启双目清澈,摇头道:

「仙子,早些歇息吧。」

林妙雪内伤初愈,也需要恢复体能,点头道:「那小妹告辞了。」姬十七送

到门口,见她进了房间,这才折身关上了门。

翌日,已是日上三竿,林妙雪悠悠转醒,睁开惺忪的睡眼坐起,嘤咛一声伸

过懒腰,柔美的娇躯双峰抖动,纤纤柳腰轻轻扭动,似有许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熟

睡。

洗漱后又调息一阵,时至晌午,便下楼用餐,见姬十七从外归来,便唤来一

起就餐。

「姬大哥可有什么打算?」林妙雪问。

「没什么,随便转转吧。仙子呢?」姬十七喝了口茶,道。

「小妹还想在古镇中转转,说来也只去过了鬼屋……」林妙雪倏地面色羞红

,想起了鬼屋的遭遇,连连摇头。

姬十七见林妙雪神色异常,笑道:「仙子莫要难过,无法挽回便接受吧。

话虽如此,若要放下谈何容易。林妙雪心道。

向姬十七报以感激的目光,「谢谢姬大哥,我晓得。」

二人吃过午饭,姬十七又出了门,林妙雪回到房间,入定修炼,真气运转几

个周天后,林妙雪发觉在其丹田之下有一股不受调动的真气盘亘,若是全力运转

则会四散冲撞经脉,在对敌时是致命的打击。

莫不是丹药的问题?或是内伤积郁还未痊愈?

是否应该告诉姬大哥?只是受了恩惠却又要索取,让林妙雪感觉不怎么舒服

。此时她也只能慢慢化掉那团真气,却收效甚微。

姬十七在古镇中探访着,询问老者关于古镇的传说和历史。

「这镇子啊,听说曾经是魔教的城池呢。」一位老妪笑道,「不过那是很久

很久以前啦,我爷爷的父亲那一辈的事,怕也是有一百多年咯。」

「魔教?老人家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我父亲告诉我的,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有这个说法,听说以前这里叫

惑都,啊,这是我爷爷的爷爷那一代的事,现在早没了这样的说法。」

「老人家你可以给我讲讲措那这个名字的来历吗?」姬十七听到「惑都」,

感觉有些异样。

「措那的来历啊,这还真不好说。小伙子你这么感兴趣,去北面的大宅子找

一个叫李默的人打听吧,他们家世代生活在措那。」

姬十七拜别了老妪,向北面走去,沿路打听到了李家宅院,只有几栋房屋,

其中最大的一栋位于西南角,用砖木结构搭起了十三层。

姬十七敲了敲门,一个小厮走了出来,姬十七说明来意小厮却冷道:「李管

家有事,请回吧。」

「还请让我见上一面。」姬十七道,小厮却摇头,「李管家从不见生人,公

子请回吧。」

姬十七也不强求,就要反身,就听院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黄,什么

人要来找李管事?」

小厮依旧是那样冷冰冰的模样,「高大爷,是一位公子,想探听措那古镇的

来历。」

「哦?」那人拉开院门和两人联袂走出,见姬十七站在门外,惊讶道:「姬

兄弟,怎么是你?」

「高兄,小弟对古迹有些兴趣,所以想来打听打听。」

那走出的三人,正是高胡杨三人。高兄暗想前日林妙雪对自己三人态度有所

改观,多半是姬十七的功劳,心中很是感激,但现在要见李管事却是困难,有些

为难的说:「姬兄弟,咱们也不急这一时,我与李管事有几分交情,李管事正在

处理要事,咱们明天再来可好?」

见高兄对自己如此客气,姬十七忙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高胡杨三人向小厮行礼后,同姬十七一路,路上三人有意拉拢姬十七,便邀

请他傍晚去戏班看戏,并说介绍商贾朋友给他认识,姬十七对戏曲了解不多,对

于结交商贾倒是上心,便答应了下来。随后四人分别,姬十七继续探访古迹,高

胡杨三人则去鬼屋通知查理傍晚再去观礼。

傍晚黄昏,高胡杨看到姬十七身边的林妙雪时,内心应该是崩溃的。眼前可

人亭亭玉立仿若出尘的玉莲,一身淡蓝色及膝连衣短裙,双腿白皙纤腰一握酥胸

圆润,三人虽是看得养眼,但之后多半会万劫不复吧。三人心想。

「姬,姬兄弟,怎,怎么把林小姐也叫上了?」胡兄张口结舌,冷汗直流。

「怎么,三位大兄,看戏我不能去吗?」林妙雪不解,「我对戏曲故事颇有

兴趣,听姬大哥说三位大兄邀请他,我便自作主张的跟来,不用高兄你们帮小妹

交付门票的。」

高胡杨三人暗恨,这姬十七怎么这么不通事理,几个男人去看戏能看什么正

经戏?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他法,高兄硬着头皮说道:「林小姐误会了,在下不是

心疼钱财,只是……罢了,罢了。」似是下了决心,向林妙雪道:「待会若是有

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林小姐海涵。」

见高兄说的煞有介事,林妙雪更是好奇,心中也是为自己提了一个醒,道:

「高兄放心,是小妹自己要跟来的,与高兄胡兄杨兄姬兄无关。」

听得林妙雪如此说,高胡杨三人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姬十七和林妙雪走到镇

中广场一个大院。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门外也围着不少,甚至大院外的几颗大

树也爬上了人围观。门票贵的惊人,一人便要一两银子,高兄无所谓的将五两银

子丢出,那看门的几名大汉目瞪口呆的看着没有带上面纱的林妙雪,高兄连连招

呼这才回过神来。杨贤弟向林妙雪道:「林小姐还是将面纱戴上吧,我怕等一会

被群殴。」林妙雪笑着戴上面纱,遮住绝世惊人的面容,但由于林妙雪本就身材

窈窕,即使遮住这般若隐若现的娇艳,同样具有另一番迷人的诱惑。待入了场,

五人寻了一个靠前的空位坐下,看到那台上正唱着《凤求凰》,卓文君的扮演者

多半就是戏班的当家花旦,相貌身材均极为出众虽比不上林妙雪却也是难得一见

的美人。司马相如的扮演者也是一位容貌俏丽的女子,两人在戏台上一唱一和,

优美的声线曲调和精彩的舞台表演,不时引起阵阵掌声。林妙雪看得入神,待《

凤求凰》落幕,叹道:「这戏曲技艺渊博,难得能领会其间精髓。」

应着众人喝彩要求,两位主演下台致谢,有几位豪爽的客人还特意打赏了「

卓文君」,,没想到其中一位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少爷打扮的年轻人却突然把「

卓文君」抱进怀中动手动脚,「卓文君」自然用力反抗,双方由此产生冲突,最

后在班主的劝导下暂时平息了那位大少爷的火气,羞愤无比哭泣的「卓文君」掩

面跑回了后台。林妙雪记下那位大少的面貌,有意为「卓文君」报仇。

正所谓你方唱罢我登场,源源不断的曲目被花旦小生演绎,林妙雪看得入迷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金发人走了过来,高兄起身介绍道:「这位是我曾经行商

西域时结交的朋友,查理。查理,这位是我想你提起的姬兄弟。」

查理热情的握住了姬十七的手,连连摇动:「听高兄说,姬兄弟身手不凡并

且学识广博,在下要好好请教,还望不吝赐教。」

姬十七知道查理说的是野外生存本领,摇头道:「自小在荒漠中长大,怎么

还是学了一些求生技巧,上不得台面。至于学识,小弟不敢误人子弟。」

二人相谈甚欢,落了座,查理悄声道:「怎么林小姐也来了?」听到他的声

音,竟是在颤抖。

「唉,意外意外。」高兄无奈道。

「那待会我们不死得很难看?」

「出发前我已经向她说过,与我们无关。林小姐信守承诺,应该没事。」

「你不也是害怕的发抖?」查理笑道。

林妙雪见查理走来,眼神复杂,又想起姬十七的话,幽幽叹了一声,只相互

点头示意。

表演一只持续到了皓月初升,院中火把将戏台照亮,一阵急促的锣鼓声后,

众人都知道,隐藏项目来了。

不一会儿,戏班班主领着一位小女孩走回台上,微笑着对大伙说:「又到了

大家期待的捆绑解绑表演时间了,依然是我的小徒弟柔儿为大家表演,还是老规

矩:三根十米长的绳子,一炷香时间捆绑,一炷香时间解绑,十两银子上台,每

人最多三次机会。客人可以以任何方式对柔儿进行捆绑,但不能伤害柔儿的身体

。解绑过程中只能依靠自己,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在规定时间内解开绳索则

算获胜,否则算本戏班失败。若失败不但退还十两银子,再双倍倒赔二十两。若

是客人发现本戏班作弊,而且有足够的证据,本戏班便安四倍本金赔偿客人。还

有一点,若是台下客人想要上台挑战被缚,可以与本戏班的师父合作,也可与台

下客人切磋。前者同样需要十两银子,后者便客人之间商讨吧。昨天已经有三位

客人胜了柔儿,不知今天客人有几位能够获胜?好,现在请有兴趣的客人上来试

一试吧。」

班主话音刚落,立即有七八人站起来叫嚷着要上台尝试,相互争抢吵闹,班

主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林妙雪这才醒悟,原来高胡杨是这般意思,美眸瞥着五人,高胡杨和查理四

人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不敢去看林妙雪,姬十七则是一脸错愕不知所措,见林妙

雪看来,忙道:「仙子,我,不是,高大哥,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这不是明摆的吗,有精力旺盛的男人去看酸溜溜唱戏的吗

?」高兄愤愤然,神情悲怆,又向林妙雪道:「林小姐,此事是我一人的注意,

请不要怪责其他兄弟。」

胡兄杨兄查理连忙道:「怎么能让高兄你一人承担?林小姐还请责罚我吧!

「不不,是我邀请的仙子,我是罪魁祸首,仙子要怪就怪我。」姬十七急的

涨红了脸。

林妙雪见五人如此紧张,心道莫不是自己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

子?叹息一声,道:「莫要相争了,我不怪你们。」

五人一副痴愣模样,林妙雪又道:「本是我要跟来,况且高兄已经与我暗示

,是小妹好奇才导致如此。几位大兄还请坐下吧,自前日之事,小妹便想学习解

缚技巧,还望几位大兄不吝赐教。」

五人听得一愣一愣,这林小姐怎么了?吃错药了?见她模样不似作假,众人

才落了座。一时噤若寒暄,谁都不敢说话。

台上的柔儿俏生生的站在一边,年纪大约十五六岁,容貌清秀,穿着一套浅

绿色的紧身衣,身形娇小玲珑,胸部微微凸出双腿修长纤细,的确像是练过杂耍

柔术的身材。

争吵终于有了结果,首先上台的是一个中年大胖子,柔儿站到地毯上,双手

十指摊开,跳动着旋身几圈,以示身上并无任何作弊工具。班主见一切准备就绪

,大喝一声:「点香!敲锣!表演开始!」

中年大胖子拿起柔儿脚下一捆绳子,解开对折后就抓住柔儿双手背在身后相

交反绑起来,一根十米怅的绳子从柔儿纤细的手腕处开始向上用力缠绕打死结,

一圈圈的一指禅道手肘处再打上死结绑紧。大胖子又拿起第二根绳子一端,同样

是绑紧在柔儿的手腕处,然后另一端开始围绕着柔儿的纤腰,又是一圈圈的将双

手紧紧缠绕捆绑起来,每绕一圈都打一次死结,十几圈缠绕下来在绑紧固定,第

二根绳子也用完了。

大胖子最后那其第三根绳子,搔搔头围着柔儿走了一圈,似乎一时不知如何

捆绑,引得台下众人一片哄笑。

「笑什么笑,俺也是第一次来,第一次绑人,不懂捆绑有什么好笑的。」大

胖子边说边动手,又将第三根绳子依照第二根的捆绑方法,紧紧缠绕在柔儿双手

与纤腰之间,最后还有些创造性地将打死结后的绳结和余绳用尽全力塞进柔儿手

肘与腰间的绳索里,表面看上去似乎找不到绳结。

「哈哈,大功告成!」大胖子拍了拍手,微笑着点头,围着柔儿转了一圈,

一副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的神态,再次引起众人哄笑。

此时柔儿双手小臂紧贴后腰被一圈圈的绳索缠绕的严严实实,犹如穿上了以

绳索编制的围腰,她稍微用力挣扎了一下,眉头紧蹙,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大胖子道:「班主,我已经完工。可以让柔儿计时解绑了。」

班主点点头,将大胖子的计时熏香熄灭,换上另一根计时熏香,预示着柔儿

解绑表演开始。

林妙雪在台下看得心惊,只见柔儿不断扭动身子和双臂,绳索便不断的松动

散开,不到半柱香时间,已经完全解开了绳索。

林妙雪自问做不到柔儿如此气定神闲,若是自己被如此捆绑肯定会大费周章

,甚至只能依靠内力挣脱。

「这柔儿怎么这样了得?」林妙雪看不明白轻叹道。

高胡杨查理见林妙雪是真的在看捆绑解缚,不由得一喜,看来小命保住了。

「并不是柔儿了得,而是这胖子不会捆人。」高兄道,「柔儿在被捆时,预

先留下了挣脱的空隙,方便双手解开绳结,那胖子粗心以为捆紧,却没想到绳结

早就被解开了。」高兄见林妙雪听不懂,便拉起姬十七的双臂当做教材比划着。

林妙雪见了实物才渐渐明白,心道看来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正想着,第二人已经上了戏台。这人身着蓝衣,班主额头冒有微汗,上前道

:「李先生你又来了,还望手下留情啊。」

李先生笑道:「班主放心,在下一定竭尽所能。」

班主摇头苦笑,开始了计时。

李先生把柔儿的双手伸向脑后,手肘弯曲向上,手腕相交成十字形并捆紧。

柔儿身体柔韧极佳,双手轻松地抬到颈后,双腕被紧紧捆扎,虽然微微蹙眉却也

能够忍受。李先生然后把小臂近手腕处和上臂用绳索捆在一起,使手臂无法伸直

。最后,从手腕相交捆绑处引出绳索,从背后向下牵拉手腕,把双臂固定在头后

。柔儿高抬着双臂略感不适,李先生又将余绳一上一下勒紧柔儿乳房,在背后收

紧打上死结,用尽了第一根绳。

李先生让柔儿并足坐到地毯上,将绳索在脚踝双膝连接捆紧,一道绳子勾过

脚底扳过紧紧收束。最后,李先生将柔儿趴伏在地毯上,双腿扳到身后,用第三

根绳子将脚踝和后背的绳索紧紧捆在一起,将余绳收好,完成了捆绑。

李先生向班主示意,班主苦笑开始计时。这一次柔儿的解缚极为辛苦,只见

她手腕频频挣动,双足一前一后的搓摆。

「这人技艺精湛,柔儿怕是挣脱不了了。」林妙雪轻声道。

「不然,林小姐请仔细看柔儿的双手。」高兄道,林妙雪依言望去,见柔儿

的双手正握着什么,手指连连弹动。

一炷香最后将要熄灭,柔儿堪堪解开全身束缚,向李先生道:「多谢先生手

下留情。」

李先生苦笑摇头:「李某技艺不精,见笑见笑。」

「高兄,这是为何?」林妙雪不解,为何看似严苛的捆缚下,柔儿却能连连

脱困,换做是自己,怕是第一次都难以通过。

「那人将绳结打在手腕内侧,自然容易翻转挣脱。若是打在外侧,就很难解

开。」

「为何?」

「这……自然是够不着绳结,便解不了。」高兄无奈道,他讲解的心里似猫

抓,高兄很想和林妙雪实际演练一番,当然绝不会再作怪,就算再给他十个胆子

也不会。

林妙雪听得似懂非懂,高兄有些急了,却听台下一阵喧哗。

第三个上台的人是一名女子,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走上戏台,青丝飘扬,黑

衣轻拂,窈窕妩媚,渺渺若仙。只见那女子容貌绝美,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纵是平静若水,周边的红花粉蝶也仿佛霎时间失去了颜色。此等姿容,怕是与林

妙雪相比也分不出高下。身姿窈窕丰腴端庄,双腿修长精妙无双,柳腰盈盈雪肤

暗藏。

林妙雪轻叹,好美的人。

这女子不过双十年华,向班主盈盈一礼,轻启朱唇,其音犹如天籁:「请点

香计时。」班主与众人一样看得呆滞,听的女子清音转醒,连忙点香计时,只是

一双眼睛再也离开不了女子的身影。

姬十七突然睁开双眼,精光在双眸中吞吐不定。林妙雪见姬十七神情肃然,

忙问:「姬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遇见美女我就这样。」姬十七红着脸说道,他那深邃的眸子闪过一

瞬精光。

高胡杨查理四人看的心痒难耐,心想这等绝丽女子竟然也喜欢捆缚之道,若

是交流一番定是回味无穷。

只见那女子轻轻拉着柔儿双手坐下,左手放于右足脚踝,右手放于左足脚踝

,拿起第一根绳索将左手腕和右足脚踝缠绕捆紧,在手腕和脚踝间隙又拉过绳子

捆扎,但没有打上绳结,反而是套上了一个活扣。拉过余绳缠上柔儿腰部,又从

身后拉出捆上右手和左脚踝,同样没有打上绳结。慢慢收紧绳索,使柔儿四肢渐

渐分开,最后将余绳收在腰际打上绳结。

女子站起身向班主示意,「开始吧。」

班主都不敢相信,女子完成的是如此简单的捆绑,便问:「姑娘真的完成了

?」

「嗯,开始吧。」女子点头,班主便点香计时。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柔儿不管如何挣扎转动手腕脚踝,却挣脱不了手足上的

绳索,眼看计时香就要燃尽,柔儿却没有一丝进展,急的她奋力挣扎却又徒然。

林妙雪看的惊奇,不待她开口询问,姬十七便道:「这种捆缚方式适合被捆

缚人第一次接触这类陷阱。手足上的活扣越是拉扯越是紧凑,况且又是交叉本就

有些拉扯力量。这女人不简单。」

林妙雪听得云里雾绕,不明其里,见姬十七对捆缚了解颇深,轻声问道:「

莫非姬大哥也捆绑了诸多女子?」

姬十七一愣,见林妙雪神色怪异,连忙低头道:「没有没有。」

林妙雪沉默,若有所思的嗪首。高兄见姬十七一语中的,心中有些佩服,便

道:「姬兄弟,有空咱们交流交流。」

林妙雪不待姬十七回应,冷声道:「莫要把姬大哥引上歧途。」高兄立马住

嘴,向姬十七讪笑。

戏台上女子心有所感,向姬十七望了过来,看见戴着面纱的林妙雪,眉头挑

了挑,没有收过班主递来的银钱,道:「听闻贵戏班的客人可以上台挑战解缚?

班主心中一喜,谁能捆绑这样绝美的姑娘?

不待班主回应,台下的众人已经炸开了锅,大声叫嚷着「没错」「可以」等

肯定词汇。

「那为何不做一个闯关的节目?」

台下有人喊道:「听闻古镇苏家有一处废弃别院,其内道路纵横交错好似迷

宫,不如就在那里闯关?」

班主额间汗水直流,这是怎样的女子,胆大妄为。苏家废弃别院当年可是臭

名昭着的缚乐园,也不知道她是否知晓。台下一些知情人也是惊异,那叫喊之人

定是有所图谋。

一位身着华服的翩翩公子走出,向女子深深一礼,道:「我措那苏家愿意借

出别院。措那苏家沉寂已久,也是时候做点什么了!」公子中气十足内息雄浑,

不是弱手,只听最后一句断喝,在场的一些人脸色苍白,惊惧的看着他。

「这些年,你们吃进去的我不予追究,今后若是再如此,当我苏家无人吗?

!」苏家公子有意立威,气息外放镇住了众人。

女子看了苏家公子一眼,又道:「那便如此吧。那我是否可以挑战台下的客

人一同接受捆绑?」

班主沉吟,「若是被挑战者接受,便依了姑娘吧。」

「施与捆绑的人选……」

「由姑娘指定。」

台下一阵沸腾,不知谁会被选上。

女子美目搜索,有意无意,带着些许戏谑瞟着姬十七,轻启红唇:「戏班何

时在措那收官?」

「后日。」

「那小妹擅作主张了,后日可否在苏家演出?」

班主哪里敢得罪苏家,见苏家公子点头,满口答应。

女子气质优雅似空谷幽兰,向姬十七行了一礼,「后日傍晚,小女子在苏家

别院静候几位。」说完也不等姬十七回应,抚了抚衣袖便腾身飞走。

「哇!是仙女诶!」

「胡说,那是轻功!」

「哇,侠女诶!」

班主向姬十七笑道:「恭迎先生后日光临。」

姬十七忙道:「我还没答应呢!」

这一句话像是落进了沸腾油锅中的水,一下子招来了如海潮的责骂。班主面

色难看,苏家公子走到近前,道:「我相信公子会如约而至。」他的话语说得轻

松自如,却不容置疑。

高兄拉了拉姬十七的衣袖,连忙摇头。

姬十七知道,大多数人只是想再见到那女子被捆缚而已,而班主却是风箱里

的耗子,苏家公子为了立威,自己怕是不得不去了。旋即摇头苦笑,「如此,我

便单刀赴会吧。」说罢,苏家公子上前一步道:「公子说笑了,方才那姑娘可是

说的公子一行人,这几位都是一起的吧,这几位先生与这位小姐一个都不能少。

」言罢眼中流露出冷冽,姬十七冷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我苏家虽然名声不好听,却也是措那世家。公子不会这么不识抬举吧?」

话语中浓浓的威胁丝毫不加掩饰,苏家公子逼视着。

姬十七目光一冷,就要拒绝,却听身旁林妙雪出声道:「既然苏家盛情相邀

,那我六人就却之不恭了。」林妙雪嗓音酥人心骨,短短一句就将众人迷得神魂

颠倒。

「林小姐为何要答应?」高兄急道。

「不就是去闯关吗?有什么难处。」林妙雪满不在乎。

高胡杨三人心道,林小姐自我感觉太好了,若是将你丹田封住,任谁都会为

你天人之姿疯狂将你夺取。

「此行祸福难料,林小姐三思啊。」高兄急切的说,「在人家的地盘,纵然

林小姐武功高深莫测,却也颇受掣肘。」

林妙雪摇了摇头,道:「小妹多谢高兄关怀,只是小妹不能不去。苏家势大

,我可以一走了之,但高兄胡兄杨兄还有查理兄在此经商,却是逃脱不得。还有

那戏班多半会受鱼池之殃,小妹怎可推辞?」

四人老脸一红,自己占了姑娘便宜,姑娘却还为他们着想,心中惭愧。

众人散去,五人与查理分别后回到了客栈,心中愧疚的高胡杨三人向林妙雪

告了个假,匆匆回了房间。

姬十七回屋正要歇息,却听得敲门声,开门却见林妙雪站在门口,俏脸微红

有些忸怩。

姬十七一愣,问:「仙子何事?」

「方才看解缚表演,姬大哥似乎对捆绑有所见地,小妹想请教一二。」林妙

雪俏脸一红,低声道。

「啊?这……这不好吧……」姬十七红了脸,不知怎样拒绝,林妙雪噗嗤一

笑,道:「姬大哥莫要多想,小妹对捆绑了解不多,信得过的也只有姬大哥了。

所以想请姬大哥为小妹演示一下。」

「可……可是,高兄他们应该更为厉害吧?为何不找他们?」姬十七不解,

林妙雪也不答话,叹了口气。姬十七心想林妙雪与高胡杨三人定还是有所芥蒂,

毕竟荒漠客栈险些夺了她的处子,便道:「那……那就请仙子稍坐,我找下绳子

。」

姬十七翻箱倒柜也没找到绳索,只好买了三捆棉绳回来,对林妙雪道:「棉

绳柔软细腻,对皮肤伤害不大。」

林妙雪道:「还请姬大哥详细讲解。」

「小生便用那李先生的捆缚方式吧,只是小生也不怎么会,还请仙子莫怪。

让林妙雪坐到圆凳上,姬十七将棉绳放在圆桌一旁,解开一捆,放到桌上,

又道:「若是仙子受不住,定要告与小生,不要身子受损了。」

林妙雪笑道,「小妹不似一般女子娇嫩,还请姬大哥开始吧。」

姬十七牵起林妙雪双腕伸过头顶曲折向后颈拉去,先将绳索对折,分别缠上

双腕,将双腕内侧相对收扎捆紧,又从腕间捆过加固,慢慢下拉,小心的扶着林

妙雪的身子避免摔倒。

细细听着姬十七对这类捆绑的讲解,林妙雪顺从的抬起双手后折到脑后,因

为身子柔韧极佳,姬十七将手腕拉倒背胛骨缝隙中央,随着不断拉下的双腕,林

妙雪不得不高挺胸部配合姬十七捆绑。

姬十七右手将绳索固定在脊椎,左手拉着绳索以右手为拐点,环过林妙雪身

前,恰好勒过乳房下部,将高挺的乳房托的更加翘丽。

绳索回转到身后,绕过下拉的绳索,原路返回了一圈,这样右手支点便被简

单的取代。

第二道环过乳房下侧勒紧的绳索被姬十七收束在后背,绳结打于手腕中间,

手指弯曲堪堪碰到拨弄的位置。姬十七看着双肘高举胸部前挺的林妙雪,问:「

仙子受得住吗?」

林妙雪轻轻动了动手腕,摸到了后背的绳结,道:「受得住,只是难碰到绳

结。」

姬十七见林妙雪没什么异样,取来第二根绳索,在林妙雪脖颈系上一个绳套

,拉着绳索一左一右环过胸前,在身后缠上对合的双掌,从虎口穿过缠上单掌,

又合到一起捆扎,在小指处打上绳结,如此双掌便无法分开,胸前双绳则勒出了

乳房上侧轮廓。

姬十七又问林妙雪是否受的,林妙雪低头看了看被勒出的乳房,娇嗔道:「

你们男人就这么喜欢捆女子胸部吗?受是受得,只是……有些……有些……有些

羞人。」

姬十七忙道,「那我解开吧。」林妙雪摇头,「姬大哥请继续。」姬十七拉

着绳索同缠绕胸部下侧一般收紧了裸露的柳腰,将绳结打在腰后尾椎处。

接下来便是捆绑双腿了,因为要将双腿反折趴在地上,姬十七扶着林妙雪坐

到床上,取过绳索如同李先生一样捆缚,及膝短裙也被绳索咬住,扳过双腿和上

身连接捆紧。姬十七一边捆着,一边为林妙雪介绍各类绳结的打法和解法还有被

捆绑时的小动作。也不知林妙雪记下了多少。

姬十七看着圆润挺巧的玉臀,被短裙勾勒出的臀瓣,虽说赏心悦目,却也牵

动不了他的心神。

「仙子请尝试解缚吧。」

林妙雪深深吸了一口气,十指慢慢摸索着绳结,每一次都堪堪碰到却掌控不

得,林妙雪也不着急,沉下心神慢慢尝试。

夜深了,明月辰星占据了漆黑的天空。

雪白肌肤像是抹上了淡淡的胭脂,奋力挣扎过,胸前纱衣被汗液沾湿紧贴在

胸乳之上。林妙雪经过多次尝试,终于解开了第一道捆手腕的绳子,只是双手被

扳起的下身用绳索束住后拉,一时无法解开。

姬十七看了一眼夜色,便道:「时候不早了,仙子这种技巧急不来,需要巧

劲和长时间练习。仙子可以在解缚时运起内力帮助挣脱,比如手腕这里,」姬十

七点了点被后拉的双腕,「若是用内力挣脱便会快捷很多,仙子尝试一下吧。」

林妙雪运转内功,就要发力,脸色突然苍白嘴角溢出鲜血,姬十七忙问:「

仙子你怎么了?内伤复发?」

林妙雪轻轻摇头,「不是,上次服了丹药伤势已经痊愈,只是丹田内存有一

股与我真气相异的气团,不随我调动,却能在运功发力时冲撞经脉。」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姬十七急道,连忙解去林妙雪的束缚,抓过

林妙雪手腕凝神探听,脸色变了变,「虽然并不严重,但那真气紊乱,需要化解

。」

林妙雪调息稳住伤势,道:「此事不急,后日闯过关卡再理会吧。姬大哥会

医术?」

「若是有歹人对仙子图谋不轨怎办?小生对医道略有涉猎,把脉还是会的,

开药方就不行了。」

林妙雪微微点头,「修行之人所服药物与常人不同,小妹虽有所涉猎却也不

深。怕只能去找炼制三清融阳丹的道人了。」

「天亮小生就去寻他。」

「小妹与大哥一起去。」

姬十七摇了摇头,以稳固伤势为由拒绝了林妙雪。

天刚朦朦亮姬十七便出了门,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便回来了,向林妙雪说牛鼻

子老道介绍了一个另一个高人,是一个瞎眼神相。听得是那道士介绍的,林妙雪

也将信将疑,只是,半仙?

姬十七和林妙雪来到古镇西南角的一处小巷里,远远就瞧见一座房屋前挂着

的桅杆,上面书道:问天安命福祸难测,行医济世祸福相依。

倒有些韵味。林妙雪心道,来到算命摊前,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微睁静坐,

向二人道:「两位是算姻缘还是求子嗣?」

听得老者将自己与姬十七当做情侣夫妻,羞恼道:「老人家莫要开玩笑。」

姬十七不语,盯着瞎眼神相不知在想些什么。瞎眼神相似有所感,向姬十七

点头示意,笑道:「姑娘莫怪,许久没人同老朽说话,这才胡言了几句。姑娘是

要治伤吧,内息沉稳根基扎实,又隐隐飘忽不定,莫不是灵仙阁高足?只是有一

股真气混而不发……咦?奇怪,真是奇怪。」瞎眼神相连道奇怪,伸手就向林妙

雪摸去,林妙雪连忙躲开,道:「老人家这是作甚?」

瞎眼神相自嘲一笑,「得罪了,老朽本想清楚的感受一下,却不料唐突了,

见谅见谅。」

林妙雪先前听得瞎眼神相将自己门派内息说的无二,便就信了七八分,道:

「不知可有化解之法?」

瞎眼神相颤巍巍的起身,摸过身后一根拄杖,点着前路走进身后屋子,向二

人道:「进来吧,姑娘若想化解,老朽还要查看那真气到底是什么。」

听到有办法化解,林妙雪心中一喜,拉着姬十七跟着瞎眼神相进了房屋,看

着老人持杖探路,心中闪过一丝怜悯,孤寡老人双目失明,生活何其艰难。

似是猜到了林妙雪心中所想,瞎眼神相道:「老朽自四十岁双目失明,独活

了四十余年,早已习惯。」

林妙雪心中惊讶,这瞎眼神相真是高人。

瞎眼神相将二人引到一间空房,除了有一张八仙木桌再无他物,空旷无比。

「姑娘请躺在桌上,老朽需要探查一番。」瞎眼神相道,「这位先生,非礼

勿视。」

「非礼勿视?」姬十七不解。

「先生怕不是这位姑娘的伴侣吧,见了姑娘的身子可是不合礼节的。」

姬十七摇头,林妙雪的身子自己早就在荒漠客栈看了个通透,目光闪烁,转

身离开房间。

林妙雪仰面躺上木桌,瞎眼神相伸手抚上林妙雪脐下丹田,引动体内真气缓

缓注入,微微皱眉,连道奇怪,将手上移至腰腹,隔着罗裙纱衣轻轻抚动,环过

身侧摸至腋下,虎口含住腋下,拇指微微揉动乳房上沿,又将另一只手在乳下同

样揉动,身子前倾,距离高耸的胸乳不足一寸,能嗅到阵阵幽香。林妙雪感觉瞎

眼神相动作有些怪异,但体内真气却随着瞎眼神相的揉动开始自觉的流动,也不

疑有他。

瞎眼神相见林妙雪没有反应,便大胆施为起来,双手不断在上身游动,却不

触碰林妙雪敏感的胸乳,摸索了一阵,向林妙雪道:「姑娘,请将外衣除去,老

朽要仔细感受。」

林妙雪虽是不愿,但为了治伤也放下了心思。林妙雪褪去外裳罗裙,裸露出

大片雪白,娇躯只有白净胸衣和底裤裹住的无尘密地。

瞎眼神相嗅到扑面而来的处子芬芳,不由得精神一振,却也不急,依旧是双

手先轻轻在丹田磨砂,引动林妙雪体内真气后随着真气流动抚摸光洁如羊脂白玉

般嫩滑的肌肤,摸过乳下乳侧,捏了捏秀丽的锁骨,又摸到双肩细细磨砂。

林妙雪感到浑身燥热,体内那团真气隐隐躁动,忙道:「老人家,我感觉那

股真气不稳了。」

瞎眼神相道:「姑娘不必担心,老朽正在试探。」说着双手划过腰际抚上了

修长双腿,林妙雪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瞎眼神相却将双手往大腿内侧塞去,细细

感受比初生婴儿还要嫩滑的肌肤,心中赞叹。

洁白的肌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感受到升温的肌肤,瞎眼神相将有些迷乱

的林妙雪扶起,自己坐上木桌,让林妙雪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不断抚弄腰际丹田

,林妙雪卷曲双腿,大腿轻轻摩擦,瞎眼神相见已到火候,便拉起林妙雪胸前内

衣,将内衣裹成一团塞进樱口,双手揉上了一对白兔俏乳,林妙雪立刻抬手阻挡

,意情迷乱的她那里挡得住,一双纤纤玉手酥麻无力,拉着一双作乱的大手动弹

不了分毫,阵阵呻吟从唇齿间吐出。

「姑娘莫急,老朽正在为你引导残余在经脉中的异种真气,这胸乳囤积颇多

,得好好引导出来才行。」瞎眼神相说着又加大了揉捏力道,着重捏着挺翘乳尖

,捏的林妙雪身子扭动,就要挣脱了去。

瞎眼神相虽有征战之心,奈何身子早已枯朽,只能过过手瘾。在林妙雪耳边

吹气道:「姑娘,老朽现在要驱逐下身异种真气了,若是身子有什么怪异反应实

属正常,莫要惊怪。」

林妙雪意识有些混沌迷糊,轻轻点了点头。

瞎眼神相让林妙雪靠到怀里,一手扣住腰身握上俏乳,一手分开紧闭的双腿

,粗糙大手轻轻揉搓着下体阴户,林妙雪欲火攀升,鬼使神差的张开双腿弓起腰

身将下身抬起,随着瞎眼神相揉搓微微迎合着。

林妙雪媚眼如丝,低头看着作怪的大手,呻吟嗓音颤颤宛若天籁,瞎眼神相

笑道:「姑娘莫急,老朽想引导气团从下引导出,还请忍耐。」

林妙雪轻轻点头,勉力支撑不让欲望压到理性。瞎眼神相见林妙雪如此好骗

,心中大喜,将林妙雪翻过身子,双腿弯曲撑起身子,翘着臀股,瞎眼神相褪下

包住翘臀的底裤,臀肉入手柔软且弹性十足,双腿无一丝赘肉,双手弹拨腿间蜜

肉,林妙雪身子一颤夹紧瞎眼神相作乱的手,瞎眼神相慢慢将双腿分开,一手扶

着纤细腰肢,一手在林妙雪密地掏弄,林妙雪浑身乱颤呜咽连连。

「啊……啊……」林妙雪呻吟犹如天籁,瞎眼神相尝足了甜头,看着倒在一

边大口喘息的林妙雪,心里乐开了花。向林妙雪道:「姑娘且穿上内衣裤吧,老

朽已经探查出真气的由来,现在向你讲讲如何去除体内阴火残毒。」

林妙雪身子无力,瞎眼神相上前帮忙,又趁机一阵揉搓俏乳玉臀。

「老人家说的阴火残毒是什么?」林妙雪喘着气,俏脸飞霞像极了熟透的苹

果娇俏可人,双腿不自觉的相互摩擦。

「姑娘,老朽有一事相问,望姑娘如实回答。」瞎眼神相沉声道。

林妙雪见瞎眼神相郑重其事,也压下体内情欲,只听瞎眼神相道:「姑娘近

段时间,是否受过严重的内伤?」

「是。」林妙雪颔首。

「那内伤久治不愈,便会在体内积郁毒素。」瞎眼神相道,「姑娘在受伤期

间,受了他人侮辱,是也不是?」

林妙雪惊道:「你如何得知?」话语脱口而出后,连连后悔,忙道:「老人

家请为小女子保密!」

瞎眼神相一副了解的神色,又道:「施暴者奸淫无道,挑起姑娘你身子性欲

却不得正确释放,则会在体内余留阴火。」

「应当如何化解阴火残毒?」林妙雪急道。

「只要与男子交媾,破了处子便可。」瞎眼神相神情严肃,不似作假,林妙

雪俏脸通红,一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见林妙雪没有回应,瞎眼神相又道:「若是姑娘不愿,还有一法不用破处子

之身。虽然苦难些,对姑娘你的考验也是更多,与交媾也是异曲同工。」

「请老人家明言。」林妙雪忙道。

「交媾之法主要是让身子欢愉,从而使残毒随体液排出,而阴火则需要男子

阳精填满阴气最盛的部位。而第二种方法则需要不仅需要姑娘身子像交媾一样的

欢愉,还需饮下男子阳精,后庭也需被灌满。」瞎眼神相看不到林妙雪此时神情

,但想来定是极为精彩的。

如他所料,林妙雪神色阴晴不定,若说交媾之法简单直接自己无需准备什么

,但却破了自己的处子。虽然已经看淡却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后一种则需要自己

尽力配合,让身子产生如同交媾一样的欢愉。

「因为男子阳精直达不料阴气最盛的部位,所以需要悬在空中四肢离地避免

和地气相接,还需服下辅助气血流通的丹药,这样才能在阳精消散之前将阳精精

髓导入阴气最盛的部位。」

林妙雪羞得耳郭玉颈都红了,嗫嚅道:「那后一种应当如何做?」

「若要让身子感受到如同交媾的快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插入后庭。」

「什么?!」林妙雪惊得差点从桌上滑落,「就没有其他方式了?」

「其他方式需要多人合作,姑娘你可愿意?」

「……」林妙雪羞涩难堪,绕来绕去又是要给人享用后庭,「那何人施为?

莫不是老人家你?」

瞎眼神相连连摇头,「姑娘莫要折煞老朽,与姑娘同行的先生虽不是伴侣,

却也一身正气,能担当此事。」

也亏得瞎眼神相将自己避让推出姬十七,若是说了其他人,林妙雪怕是立刻

将他归为江湖混混一类了。

林妙雪点头同意,就要穿上罗裙,被瞎眼神相制止了,等会就要脱下又何必

穿上,林妙雪羞红了脸缩在桌下,不敢看走来的姬十七。

瞎眼神相向姬十七说明方才情况,姬十七也是听得发愣,一番推脱不过,只

好答应。只是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走进屋内看见抱着双膝缩到桌下的林妙雪,心中竟升起一丝怜爱。

走到桌前张目四顾,「哎呀,林仙子不见了。那天仙般的可人定是来考验我

等是否有亵渎之心,老丈你把别人吓跑啦。」

林妙雪听着有趣,噗嗤笑了出来。姬十七这才蹲身看着林妙雪,「仙子,你

咋学耗子呢?」

被姬十七打趣,林妙雪面色羞红忙钻了出来,娇躯只有胸衣底裤,羞惭惭的

背对着姬十七,一时不知说什么。

「老丈,还有什么注意事项一并说了吧。」姬十七道。

瞎眼神相点头,「姑娘体内阴火残毒化成的气团只能以气的方式化且,身子

不能沾地,若是沾地接了地气便更难化解,无中生有又中化无,再难引导。」

「那仙子只能悬在空中了。」姬十七道,「我呢?有什么要求?」

「莫要性急伤了姑娘便是。」瞎眼神相笑道,林妙雪听的粗言更加羞赧。瞎

眼神相取来绳索,姬十七将林妙雪双手交叠在身前捆扎,又在腰间乳房上下捆上

绳索,一对丰乳更加高耸,分别在两条大腿的根部和膝盖上方分别束上。二人合

力将林妙雪俯身吊起,上身微微朝上,双手高举过头被牵拉到前方,挺巧玉臀正

对着姬十七腰胯,腿上绳索向两边拉着,分开忸怩双腿,向姬十七展现出诱人的

景色。

姬十七宽衣解带,露出怒拔的下身,林妙雪又惊又怕,羞惭惭的说:「姬…

…姬大哥,莫要弄错了……其实手可以不捆的……」

姬十七向瞎眼神相望去,瞎眼神相摇头道,「此时姑娘你的身子成人字形,

冥冥中自有道数,将丹药服下吧。」

林妙雪没有他法,将丹药吞了下去,一股清凉通达全身,蔓延到每一个体内

角落。

姬十七整了整情绪,羞赧的走到林妙雪跟前,看着被水气蒙上的美目星眸,

琼鼻高挺樱唇红润,轻声道:「仙子,小生不是有意亵渎的……」

「姬大哥不要有负担,一切都是小妹的请求。请……请姬大哥给小妹……给

小妹带来身体的……唔……身体的欢愉……」林妙雪声音越说越小,羞耻的话语

再也吐不出半个字,通红的俏脸深深地低下。

「仙子,得罪了。」姬十七深吸一口气。

言罢,便啄上了樱唇,林妙雪来不及反应,姬十七的舌头便入侵了过来,和

自己小舌纠缠在一起,抚弄挑拨,又舔舐口腔齿龈上膛,吻的林妙雪有些恍惚。

感受着姬十七温和的唇舌,林妙雪生涩的迎合着,与姬十七纠缠,与姬十七

在二人口腔内追逐,吻得香津四溢。待二人分开,牵出几缕银丝。

林妙雪微微喘息着,体内的情欲又被提了上来,姬十七吻着林妙雪的玉颈香

肩,舔舐锁骨腋下,双手轻柔揉捏一对白兔,林妙雪身体在空中扭动,浅浅呻吟

「啊……啊……姬大哥不要……啊……不能舔那里……呀!好痒……不要…

…」

一对硕大白兔被双手揉捏的形状不断变化,进入状态的姬十七撕开胸前阻碍

,径直感受羊脂白玉的温润丝滑,轻轻挑逗渐渐高涨的乳珠,低首张嘴吮吸起来

「啊!姬大哥你……不……不要吸啦!不,不能舔!好痒,痒呀……疼,别

咬……啊……」

尝过了美妙的乳房,姬十七满意的舔舔嘴,双手慢慢拂过后背腰肢,不留一

丝遗漏。

姬十七揉着圆润翘臀,感受着情欲高涨的林妙雪正迎合着自己的动作,剥下

底裤扔到一边,一手慢慢揉捏臀肉感受柔软,一手从胯前滑进股沟,途经玉珠尿

门花径后庭,双指轻轻揉捏充血胀大的玉珠,一手慢慢探进花径,缓缓在内腔摩

挲。引得林妙雪娇躯急颤,娇喘连连。

「姬……姬大哥莫要作怪……妙雪……妙雪受不住了……」林妙雪颤声中带

有些怪异的音调,林妙雪只觉身子无一处不热,下体的酥痒更是难以忍受,一身

雪白肌肤像是打上了胭脂,红彤彤的美艳绝伦。

姬十七怎么会放过快到高潮的林妙雪,探入玉穴的单指变为双指,精准的停

在薄薄的银膜前,反复回退刺入着,林妙雪呜咽连连,身体随着双指进退而前后

摇摆,突然一阵颤栗,高吭的呻吟响彻天际,自玉穴喷出大量黏稠液体,姬十七

用粘稠液体润滑了菊门后庭,毫不迟疑的将下身挺了进去。

林妙雪唔呀一声,身子随着姬十七的冲刺抽插前后摆动,翘臀和胯间凶猛的

撞击引得「啪啪啪」直响。

「哦,哦,啊,慢……慢些,姬大哥……妙雪……妙雪受不了啦!不……啊

……啊,求求……求求你……好疼……好疼!」泪水夺眶,林妙雪呜咽着挣扎,

姬十七怎会容她胡闹,双手握住高耸乳峰,捏着乳尖连连搓动。

林妙雪本是敢爱敢恨没有什么心计,姬十七对她好她便十倍还与,媚眼看着

为自己辛苦劳作的姬大哥,羞涩的配合着,任他索取作为,娇吟低喘,潮起潮落

,将这空寂的房间造就的春光旖旎,热情无限。

不知姬十七冲刺抽插了多久,听得怒吼一声,林妙雪身子似是被冲击一般向

前伸展,后庭被填满粘稠的白浊。姬十七没有就此缴械,缓缓退出后庭放下林妙

雪上身,将下身递到樱唇前,轻声道:「仙子……最后一步了。」林妙雪疲惫的

点头,浑身被汗液打湿,秀发沾湿在侧脸,姬十七拂过湿润的秀发,将下身送进

檀口香唇中,抱着林妙雪的头部缓缓抽插起来。

不似高胡杨三人下身的扑面腥臊,姬十七浑身散发着麝兰淡雅的清香,林妙

雪顺从的含住肉杵,并用丁香小舌轻轻舔舐,林妙雪为自己此般作为纵然有万般

羞恼,此刻却是心甘情愿。她为情欲所扰,一双媚眼诱惑至极。

姬十七又是一声轻喝,粘稠的白浊充满了林妙雪口腔,从嘴角溢出。

姬十七退出分身,林妙雪将满嘴精液咽下,听得瞎眼神相指挥,就这样悬挂

在空中调息化解体内气团。

有了男子阳精的辅助,化解气团的效率大大提高,林妙雪能清晰的感受到气

团的缩小,体内毒素也随着身体的欢愉汇入汁液排出体外。

林妙雪收功苏醒,体内的异种气团已经被化解干净,似乎功力还有所精进。

自己依旧被吊缚空中,姬十七守在一旁打坐。林妙雪从未见过姬十七修炼,当下

好奇,也不惊醒他,运起真气灌注双眼探查姬十七所练功法,只见姬十七身后仙

光氤氲,七彩光华从背后探出护住姬十七周身。林妙雪心惊,这是什么功法,异

象如此奇特?正想着姬十七背后异象突然一变,漫漫云海云吞雾起,其玄妙之意

难以揣测。

两种异象,难道是不同的功法?林妙雪越看越心惊,时而风雨雷电呼啸,时

而鬼影绰绰压抑枯寂,时而仙道齐唱云墨浩淼。

似是心有所感,姬十七收功转醒,见林妙雪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打量着自

己,有些羞涩,道:「仙子醒了?」

「姬大哥如今在什么境界?」林妙雪问。

「比仙子差很多。」姬十七挠头。

林妙雪暗衬,自己修为已是凝神大乘,心境则刚刚突破到破虚,姬十七虽说

不如自己但也不可信,看他功法异象凝实不散,难不成是破虚或是忘情?

姬十七多大,十九岁。十九岁的破虚?若是让门派里的那些长老知道,不气

死才怪。

想着那些老古板被气的干瞪眼模样,林妙雪就感觉好笑,明媚的笑容令山河

失色,向姬十七笑道:「姬大哥愣着作甚?快帮小妹解绑呀。」

林妙雪这才发觉自己还是赤身裸体,身上污秽已经干涸,下意识的动身想要

遮住胸乳夹紧双腿,但双手被向前拉直,双腿又被绳索分开,一时羞涩不已。

姬十七看得痴了,林妙雪喊了几声才醒来,红着脸道:「仙子太美了……小

生看入了神……罪过罪过。」

林妙雪羞窘难堪,急道:「姬大哥莫要如此……」

只见林妙雪脸颊红润,一身雪白肌肤更加的晶莹剔透,清丽绝世之姿却被捆

缚的旖旎无限。姬十七连忙从后到前一一解下了林妙雪身上的绳索。

林妙雪俏生生的站到地上,就感觉身子轻盈了许多,精神矍铄,没有丝毫疲

惫,经脉真气畅通无阻,比之前快了数倍。又见姬十七呆愣的盯着自己上下打量

,忙捡起地上的衣物遮住绝妙的胴体,羞怒道:「姬大哥都怪你,把人家的衣服

都扯烂啦!」

姬十七连忙别过头,指着一个房间道:「仙子快到那里洗个热水澡吧,衣服

老丈已经准备好了。」

林妙雪忙不地的逃了进去,姬十七的目光火辣辣的看的她面红耳赤。推开门

就见一个四方的水池冒着热气,踮足慢慢将身子没了进去,热水舒缓着身子,轻

轻擦拭着肌肤上的污秽,洗到下身红肿后庭时林妙雪又是一阵脸红,心中骂道:

这个姬大哥,把人家弄得这样难受。

擦干了身体,林妙雪拿起放在干燥处的衣物,俏脸倏地红了。

林妙雪取过胸衣,一块柔软细腻韧性极佳的白色布料恰好裹住高耸酥乳,上

端是一根同样材质的细绳,系到布料上方两角,布料下边两角则各系有一根细绳

,似是固定用的。林妙雪冰雪聪明,将布料上方细绳套到玉颈,双手捏住两侧细

绳在后心出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着,随着身子移动酥胸

上下颤动令人目眩。林妙雪只感觉丝滑柔软甚是舒适,包裹着胸乳有一种紧实的

感觉。

又取来底裤,却只见一根细绳上套着窄窄的白色布料,布料前段成倒三角逐

渐收缩,到底部又适时舒张随后又收缩成一根绳索,林妙雪看的面色羞红,这底

裤在保护女性下身敏感部位的同时极大的节省了材料。摸着同胸衣一样的触感,

林妙雪咬牙穿上了恰如」丁」字的底裤。穿上后只觉下体清凉舒适,窄小的布料

刚好将玉珠蜜唇包裹,细绳没有丝毫的异常,反而使她感觉轻松不已。

林妙雪叹了口气,外裳罗裙倒是普普通通,林妙雪整理了仪容,推门离开了

浴室。

姬十七正在和瞎眼神相说着什么,见林妙雪酥胸高挺后臀连翘步履轻盈,暗

自点头,仙子真是祸国殃民。

林妙雪向瞎眼神相道谢并要付诊金,瞎眼神相连连拒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

级浮屠,我与姑娘乃是缘分所致,不能再受他物。林妙雪见瞎眼神相神情有些慌

张,虽是不解,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二人与瞎眼神相道别,姬十七冷冷的瞪了瞎眼神相一眼,瞎眼神相如坠冰窖

冷汗涔涔,待二人走远后才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你怎么招惹他了?」一位道人突兀的出现在瞎眼神相身后,又把他吓了一

跳。

「我说牛鼻子,你别推卸责任,你知道那是谁吗?」瞎眼神相气不打一处来

,怒道。

「老瞎子你别骂人啊,两人是我介绍的,那男娃用九幽鬼火帮我炼了一副药

,我算欠他一个人情,这次那小女娃受伤求医,不找你找谁?」

「九幽鬼火?!」瞎眼神相惊得合不拢嘴,「难怪,难怪。是他啊。」

「怎么,你知道他是谁?」

「呵呵,说不得,说不得。」瞎眼神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人道:「你

个老梆子,装什么半仙。」

「隐匿于黑暗,穿梭于幽冥。自那柳州神泉现世,武林就多不平静,魔教作

乱,仙剑归隐,这天下,呵呵……」

「你是说,他是断崖的人?!」道人惊悚,「不,不会,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破虚大成在他面前都生不出一丝抗拒,你说怎么不可能?

「天下大乱,魔界又要来袭吗?天界呢?」

「那些伪君子不提也罢,此事我们万不可向他人提起,水太深。」

道人深以为然,正要开口,只听心间传来一声悠远的「善」,二人吓得坐到

了地上,不为其他,只为从心中出现的一字。

两人自嘲的笑道:「枉我二人纵横一世,却被吓成这样。」

林妙雪和姬十七走在路上,林妙雪忽然想起戏班之事,问道:「姬大哥,我

运功调息了多久?」

「唔,一天吧。」

「那苏家之事便是今日?」

姬十七严肃的说,「仙子,小生反对仙子去闯关。」

「若是不答应,那苏家定会满城寻找我们。我们尚可一走了之,之事与我们

相关联的人却遭了鱼池之殃。」林妙雪眸子清澈妙丽无双,姬十七急道:「可是

仙子你也许会遭遇不测……」

「善者善之,恶者恶之。我若不行善,天下人又如何行善?」

「舍与得,本就是难以抉择。」姬十七叹道。

「装什么老夫子,姬大哥明明也大不了我多少。」林妙雪笑道,只听姬十七

说:「人的深度阅历和年岁没什么太大关系,看的多了,想的多了,就懂了。」

林妙雪点头,的确如此,经受磨难的人的确比娇生惯养的人更加明事理。二

人回到了客栈,就见一队家丁守在门前,胸前绣着一个大大的苏字。

「公子,小姐,小的受少爷吩咐特地来此接二位到别院去。」家丁见二人走

进客栈,上前恭敬的道。

「现在时候尚早,你们傍晚再来吧。」林妙雪道,「来一人就够了,我们不

会跑。就算跑,你们抓得住吗?」

家丁连连称是,带着人离开了客栈。

一天没有进食,林妙雪倒是不怎么饥饿,姬十七却饿的前胸贴后背,将满满

一桌菜肴吃的一滴不剩,这才满意的打嗝。

林妙雪笑道:「姬大哥你身子瘦弱,却还吃这么多,东西都跑到哪里去了?

听林妙雪调笑,姬十七尴尬的指了指头发,「都长头发去了。」

饭后姬十七向林妙雪仔细讲述解缚技巧,毕竟傍晚的闯关难易未知,但林妙

雪似乎不是很上心,姬十七连连叹道,好了伤疤忘了痛。

苏家西厢房,苏家仆役正交头接耳。

「听说今晚戏班会在别院布置,有人来闯关?」

「是啊,还是一个美貌天仙的姑娘。」

「她怕是并不知道我们别院是什么地界吧?」

「那可不,若是知晓,那个女子会来闯关。」

「或许也是听说过,却不知道老祖宗还活着。」

「嘘!你想死啊!」

「唉,可怜的仙子美人,你说,我们会不会分到汤喝?」

「这个……」

「只要你勤勤恳恳为苏家效力,定会有奖赏。」苏家公子的声音传来,两个

家仆吓得连忙 跪下,「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起来,」苏家公子微微一笑,「今日之后,我苏家就要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无需估计什么,老祖宗正好缺两道女阴滋补,这一回可是两个极品,定能让老

祖宗恢复到巅峰。哈哈哈哈哈!」

姬十七也不管林妙雪有没有听进,自顾自的讲着,林妙雪看着手舞足蹈的姬

十七感觉有趣,不停地打岔。

傍晚时分,苏家家丁准时来到客栈,姬十七和林妙雪跟着家丁来到苏家别院

废弃别院草木丛生杂乱不堪,此刻却人头攒动摩肩擦踵,有万人空巷之态。

别院很大,有十三亩地大小,园中池塘假山矮房高楼都设有观众席位,林妙

雪和那女子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闯过一道道关卡。

班主见姬十七到来,连忙上前引进准备室,林妙雪依旧带着面纱,一双灵动

的眸子勾魂夺魄。

进了准备室,黑裙女子已经在此静候。林妙雪看了看姬十七,「姬大哥无需

担心。班主,闯关失败有什么惩罚吗?」

班主忙道:「因为姑娘是被挑战者,闯关失败并没有惩罚。」

「那她呢?」林妙雪抬起下巴指了指黑裙女子,班主道:「那位姑娘若是闯

关失败,则会被观众中的十人各自捆缚一次然后挣脱,和戏台上表演相同,捆绑

解缚都是一炷香时间。若一次无法挣脱,那便被捆绑着由捆绑的人领着游街一次

。」

林妙雪听得咋舌,被十个人连番捆绑,亏她能答应下来。

「现在我为两位姑娘讲解一下闯关规则,因为此次为脱困脱缚闯关,所以在

比赛前需要被用相同的方式捆缚起来然后根据各个路标进行闯关。大致方向是经

由前方的碎石小道进入经楼,经楼顶楼建有一个滑梯通过池塘,两位需要从顶楼

滑下,若是不慎溺水我们会适于救援这个不必担心。随后走过回廊进入地窖,从

地窖另一个通道走出绕行别院一圈回到这里,便算过关。需要注意的有两点,第

一点是观众席上的观众可以通过竞价争夺对二位的一次捆绑添加权,也就是说出

价最高的人可以给二位加上一道不完全限制移动的束缚。」班主说着小心的看拉

看二人的脸色,这样的设定他心里也是打鼓,若不是苏家公子提议他就是再有十

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见二女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第二点则是别院里藏有机

关,一些是原本别院就有的,另一些则是我们临时添加的,不过二位放心并不会

伤害你们,只是限制一下行动而已。」

林妙雪听的跃跃欲试,内伤治好后就一直雀跃不停,好似以前没有好好享受

生活,如梦初醒要大肆的补偿回来。

黑裙女子气若幽兰,似乎一切与自己无关,绝丽的容貌掀起丝丝倾城笑意,

对象正是姬十七。

「若是二位准备好了,那就签下合约吧。」班主见二人并无意见,忙道,「

这合约是苏家公子苏若兰起草的,二位看看若无问题就签字吧。」

林妙雪拿起合约细细阅读,合约很简单,要求二人不能作弊,只能凭自身本

事闯过关卡,若是中途退缩需要受到被捆缚并骑着木驴绕城游走一周。林妙雪不

知什么是木驴,姬十七可是知道,将班主拉到一旁说道:「班主,这二位可都是

处子,事关贞洁。」

班主点头道:「此事苏公子已经计划好了,不会破身的,公子请放心吧。」

姬十七看了林妙雪一眼,叹道,「仙子还请小心。」

「放心好了姬大哥。」林妙雪笑容明媚仿佛可以与烈日争辉,仔细看后并无

问题,便提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黑裙女子名为夏七弦,娟秀的笔迹和殷红的手印璀璨生辉。

二女进了房间等候,这时苏公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小厮,小厮拖着一个

盖着红布的托盘。

「两位姑娘,在下有礼了。」苏若兰彬彬有礼,气质温和讨人喜欢,二女同

样与他见礼。

「别院多年无人居住,一些地方难免存在瘴气,这是在下为二位准备的避毒

丹。」

林妙雪心想,此次看客甚多,也不怕他使诈。若是自己出了意外,于他苏家

也是百害无一利,于是拿起丹药就送进了嘴里。

一旁的夏七弦见林妙雪如此爽快,柳眉不由一皱,林妙雪充满挑衅的目光扫

来,夏七弦拿起丹药思衬片刻,也咬牙吞了下去。

苏若兰见两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服下了丹药,也不多留,「在下预祝二位闯关

成功,别院机关重重,还请小心应付。」又深深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二女呆在房里你看我我看你,林妙雪就要问为何要挑战她,震天锣鼓敲响,

班主出面致辞,道尽前因。

余晖半垂,荒漠热潮被绿洲植被净化成一缕缕清风,辰星隐约可见,晚霞戚

戚,云雾舒卷。

又是一阵敲锣打鼓,房门被推开,一个消瘦的身影走了进来,二女即将开始

闯关。

第四章 别院旖旎人癫狂 众生有情人无义

潭水的浸泡下,白色的衣裳呈半透明状,肉色若隐若现,那雪白的肌肤毫无

瑕疵,倒显得比衣服还要白皙许多。轻衫飘动,里面那如玉般的丰满身材显露无

疑,双腿修长柔韧,柳腰盈盈摆动,浑圆肥嫩的雪臀上,那娇小的短裤显得越发

鼓胀,背心处两根细小的红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大江东去湖海尽,转头皆成空;葡藤底下笑当年,英雄皆当年。

一仙一相:剑仙李白,宰相张九龄

双癫:「道子」杨青月、「幻梦寐音」韩非池

双剑:「气满倾楼」凤息颜、「前缘相知」张婉钰

三贤: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诗佛王维

三琴:「古脉弦歌」赵宫商、「九变玉徽」崖牙、「闭目仙音」康念

昔人去,佳人在,红尘多留恋,有时已入眠。

宁静的阳光,废弃厂房上投下扇叶旋转割下的片片光影,跳动,闪烁。 挂

在檐下的昨夜珠露不慎跌落,重归泛有泥土芬芳的水洼。 斑驳草荇附在角落青

砖,只听闻水滴失足惊慌的呐喊,绝望的叹息。 你,在哪呢? 这个地方,是

否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什么痕迹?

九天回奏凤鸾戏龙困渊,碧落清荡黄泉湮古葬前。

夜雨落无尘,杯怀空自醒。泠泠无人处,沾襟不辨魂。

梦似明镜花空谷幽水月涔涔隐青天。 黄花怡然笃木青葱寒春风冽雪无言。

泠泺七弦碎月梦呓阡黔

却见他正趴在窗沿看着没入地下的余晖,望的出神。

夜风吹乱了姬十七碎发,疲惫的面容和屋内的灯火映照着侧脸,窗外喧闹屋

内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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