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雪怜殇(1/2)
妙雪怜殇
【妙雪怜殇】
引子
魔教已灭,此时江湖门派如同雨后春笋争相面世,广招弟子以壮大门派,时
过境迁,与魔教一战留下的伤痛已渐渐被淡忘,各门各派已恢复往初,有蒸蒸日
上之大兴之态。
此间,又到武林盟主选拔之时。
当日,昆仑山下,又是五年一度的盟主之位争夺战,此次盛会江湖上名门大
派皆派出顶尖高手参加,虽然当中不少淡薄名利之人并无心争夺盟主之位,但是
此种高手如云的盛会,便是来切磋比试,与各派高手一会,也不虚此行。既然是
武林中顶尖高手的比试,所设擂台也非同一般,乃是悬于湖面之上用锁链相连的
数十块薄如纸张的木片组成,随着水波起伏不定,但是要站上这擂台而不沉入湖
中,便已是非武艺超凡并且有着绝好轻功的顶尖高手不可。
此时,擂台上战至正酣,交手的双方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气剑门」
掌门风无息和「七绝剑」叶飞,两人在湖面上点木而行,风无息剑气凌厉,
剑尖所指之处,十数米开外,都会划出深深的水痕,而叶飞的剑法则在数种
完全不同的招式中娴熟的切换,以浑厚的内力避实就虚,巧妙的挡下风无息
凌厉的剑气。
顶尖高手间的过招,从不拖泥带水,奇快非常,只见两人已战至高潮,双剑
相交,激起阵阵水晕,可见力道之大,忽见二人擦肩而过,电光石火间听的几声
脆响,已分开数米,背对而立。「风掌门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受教。」只见叶飞
收起宝剑,回身抱拳笑道,而风无息亦是如此,抱拳说了声承让,一时间竟然看
不出谁胜谁负,但是在场的顶尖之人,早已从两人身形相交的瞬间拼杀中,看出
高下,各个都笑而不语。
虽然是争夺盟主之位,但是其实交手中都多有保留,探明虚实后便之深浅,
如若不敌便不恋战,即使有把握胜过,也是点到为止,毕竟江湖凶险,自己的底
牌过早在众人面前亮出,非常不利。
此时擂台上却突然不知从何处如仙女下凡般飘下一白衣女子,样貌在十六到
十八岁上下,清丽脱俗,手持一银色剑鞘,立于湖中。正在众人皆叹之际,待那
女子立定,方才看出起容貌,只见其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以白色丝带系之随风飘
逸,肤色如凝脂般雪白,宛如通透的宝玉一般,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美目似能勾
人心魄,柔媚异常,隔着老远都能让人见了怦然心动,再看她那白色纱衣下的身
段,胸部高挺,柳腰纤细而后臀则极翘,加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其动人的曲线,
即使在相对比较宽松的纱衣下,都显露无疑,连定力颇高成名已久的高手们,看
着如天仙一般的美人,目光都有些不定。
「小女子乃灵仙阁门下林妙雪,听闻今日江湖上英雄豪杰皆聚于此,特来讨
教一二,还往前辈们不吝赐教。」林妙雪皓齿轻齐,声音柔媚万千前,
酥人心骨,却又清丽脱俗,且声音虽小,却能清晰的传遍四周,可见其内力
之厚。
灵仙阁并不是什么武林大派,且不喜参与江湖争斗,所以在场很多人闻所未
闻,但是有一些年长者一听此名,便心头一震,此派隐于世外,鲜有门 人踏足
江湖,每隔十几年,二十年才偶有弟子现于江湖,且各个都武功高绝,深不可测
,但又与世无争,当可归到仙侠一列。
见此女子美貌非常,倾国之色,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后辈便按奈不住, 其
中一白衣男子20多岁,率先跃身于湖上,与林妙雪对上。
「小生天山派周云逸,特来想仙子讨教,还望仙子手下留情。」周云逸
生的很是俊俏,气宇不凡,乃天山派少有的奇才,年纪轻轻,已得天山剑法
精妙,功力不在很多师叔之下。
「公子相貌英俊,气宇不凡,但是面带桃花之色,且呼吸略有急促,莫不是
动了别的心思?」林妙雪微微一笑,双唇轻启,柔媚万千,把正当年的周云逸看
的血气翻涌。
「周公子,你这般心神不定,任何比试,还是下去歇息片刻吧?」林妙雪继
续微笑着说道。
周云逸被她这么一说,脸色微红,年轻气盛的他,哪里拉的下面子不战而退
,便强忍内心的波动,大喊一声「仙子请了!」便拔剑刺出。哪知那林妙雪只是
嫣笑一声,右手轻抚剑柄,周云逸只觉得白光一闪,
一阵轻风拂面,连林妙雪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手中的宝剑已断成两截,身
上却无任何痕迹,当下心中大骇。
「什么!?」周云逸年少成名,天山又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顶尖大派,却在
弹指间被林妙雪轻易击败,且出手之快,内力之强,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
林妙雪虽并无杀心,但其剑气和凌厉的内力以通过断剑传遍周云逸的全身,
当下觉得后背寒冷异常,此种莫名的惊惧,只怕是对上高出自己一大截的绝世高
手时才会有。
「小生失礼……多谢仙子手下留情……」周云逸反应过来后,慌忙的抱拳说
道,然后灰溜溜的跃出擂台。
此后场下鸦雀无声,皆被林妙雪的剑法震慑,想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
弹指间败一流顶尖高手如无形,哪个还敢轻易上前应战?在场比周云逸武功高绝
者不乏其人,但是不知林妙雪武功底细,心中没底,虽然说可能可以获胜,但也
不是无战败之虑,且即使获胜,想也要使出浑身解数,对自己
不利,于是都等着别人按奈不住,抢先出手。
林妙雪立于湖中,见无人再来应战,也不着急,只是持剑而立,神态超然。
少许,各派中被林妙雪惊绝武功吸引者,终于按奈不住纷纷上台应战,且所
这武林中人,虽然为了门派利益不免勾心斗角,但是还是很多人对武学甚为痴迷
,见到武功高绝且技法独特的高手,都忍不住想要切磋一番,为此可以不顾一切
,哪怕身死也在所不惜,不过但凡有此痴念者,因醉心于武学,反而武功颇高。
当日大家甚至都没来得及记住上去挑战林妙雪各派高手的名字,只见林妙雪
神态自若,微笑间手中宝剑白光一闪,少则一剑,多也不过两剑,便将管你是哪
门哪派招式何等变换莫测的武功给废了,旁人只看是速度极快,被刺者来不及躲
闪,其实要想催动如此高度且威力大到足以震断名门宝剑,没有浑厚的内力是绝
无可能,而武学中唯快不破是真理,速度比对手高出几个层次,纵然你有再厉害
的绝招,来不及使出也是惘然。
而且林妙雪只所以出到第二剑,也多是因为第一剑不知对手功力深浅,
怕有误伤故意留手,第二剑才适当加力,不过似乎也远未到全力。这样下去
,武林盟主之位难道要归于这个小丫头莫属?
正在众人被林妙雪武功和剑法所震,不敢再上前挑战之际,林妙雪却突然嫣
然一笑便飞身而去,不知何故,只看的在场的年轻才俊门目瞪口呆,不知道何日
才能再一睹芳容。
而成名已久的高手门则是松了一口气,如此这样正好,便不必为盟主之位和
这小姑娘全力相搏,暴露自己的底牌,想来那小姑娘本身也必无争夺盟主之意,
一看这样下去众高手顾虑重重搞不好真要当什么盟主,当下便轻功远去了。
盟主争夺一战,灵仙阁仙子林妙雪威名远扬,一时竟传为武林奇谈,不仅是
因为其高的匪夷所思的武功和剑法,更是因为她宛若天仙一般倾国的容貌,很多
年轻高手从擂台回去之后,便茶饭不思,脑海中满是林妙雪那美丽动人如天仙般
的身姿挥之不去。
话说往日这盟主争霸倒也平淡至极,到这一会,却横空杀出一个灵仙阁弟子
,不仅武功高深让老一辈心惊,单那绝世的容颜傲人的身姿,就令年轻弟子心志
不稳,血脉迸张。
这一个故事,就是那灵仙阁弟子林妙雪的逸事。
自武林盟会出彩后,林妙雪便开始了她的江湖历练。
第一章 初临江湖游荒漠,塞北马匪霍乱行
云晴排空,烈日似火,塞外古道风沙袭人,两排胡杨擒风而立,似擎天之柱
傲视风沙,傲立于漫漫黄沙。
古道连接着塞外西域和中原,乃是经商要道,奈何时常风沙蔽日,在古道上
错落着大大小小的驿站旅店,以供给商旅休憩吃茶。
一阵马踏奔袭,沙尘漫天,追着落日余晖在古道上驰骋。虽说是余晖,却也
灼人得紧,再说被烘烤大半日的沙漠山丘,哪一个不是漫着烤人的热气。
夕阳垂暮,客官推门而入,小二又来招呼着。
「这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茶?」小二殷勤的问道。
来人身着白衣,头戴斗笠,身段袅然纤柔,在小二的引导下进了旅店,坐到
一方空桌,回道:「天已落黑,自然是住店。」
小二为白衣侠客上了茶。
「一壶好酒,再来些清淡吃食,一间上房。」白衣侠客将一枚银锭放到桌上
,小二双眼放光,连忙将银锭攥在手心,与掌柜的招呼去了。
没待多久,白衣侠客桌上就摆满了酒菜。自酌自饮听着周遭商贾漫天胡侃,
好不自在。
从店外走进三人,看衣着皆是商贾,那三人目光似电,在店内扫了扫,找了
空桌,叫了酒菜,便开始了谈话。
「胡兄,此般买卖,若是成了,便是衣食无忧啊。」
「那是自然,若是成了,能让你娶上好几个老婆。」
「只是不知那荒漠马匪。。。」
「那马匪甚是彪悍,行径有度,官府几次围剿都被他们逃了。」
「据说匪首是一名被冤的将军。」
「可怕啊……」
「我自有法子,只要从映月潭绕过,便可离了那马匪的范围。」
「老早就听说映月潭风景瑰丽,宛若仙境,只是周围危机无数,却也未曾见
识。」
「映月潭的确美丽无比,是为荒漠中的一颗最为璀璨的明珠,但正因如此,
那魔教余孽也盘整于此。」
「什么?魔教欲孽?」众人惊悚,无不想起当年的血漫山河。
「是啊,但魔教早已不同往昔,势力衰微同马匪无二,但其人自视甚高,不
屑同马匪合污,只要商贾缴纳路费,便可通行。」
「那这些年间,绿洲滩的命案都是……」一人惊道。
「诚然,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魔教在映月潭的绿洲外围布撒了毒物猛兽,
向我们宣召,今不同往昔,但我们生杀予夺仍是翻手之间。」
「既然胡兄找到了门路,那我等愿意缴纳路费,换一路平安。」二人皆道。
见二人态度诚恳,那胡兄也是洋洋得意,向身边人说道:「高兄,此般就仰
仗你了。」
高兄饮了一杯酒,笑道:「自然,我等商贾四海为家,定是要相互帮扶才是
。」
「高兄,我听杨贤弟说,那西域措那城来了一些金发碧眼的怪人,还兴建了
一间鬼屋经营,不知高兄是否可以赐教一二?」胡兄又道。
「说起这鬼屋,倒是有趣之极。金发碧眼的怪人在鬼屋内营造了一种阴森恐
怖的气氛,又派人在鬼屋内扮作鬼神,来恐吓客人。以惊险刺激为卖点,着实赚
了不少钱。」
「听的有趣,待此间事了,我也去耍上一耍。若是武林人士进入,在惊恐中
不会失手伤人吗?」胡兄双眼似鹰,向四周看了看。
「自然是有的,伤人之后,鬼屋主人当即立了一个规矩,扮鬼之人不会伤害
客人,而客人也不能打伤他们,否则便是要告与官府。」
「真是有趣。那高兄是否听说,张员外家的二女被马匪掳去?」
「自然听闻了,那马匪真是该死,张员外和善近人,散与财物穷困,是大大
的好人,却因生了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儿,被马匪一夜血洗。」高兄连连摇头,「
我倒是想为张员外报仇,却奈何不曾习武,空有一番智策而无从施展,真是……
」说的连连摇头,高兄闷头喝酒,不再言语。
「话所如此,但我听闻那马匪皆是乌合之众,只有匪首一人能当大用,其余
都是摄于其残暴才勉强归顺,若是能斩杀匪首……」
「难!难!」
白衣侠客听闻马匪竟然如此猖獗,连和善亲民的员外女儿也敢抢夺,便上前
与三人抱拳见礼。
「三位大兄,小弟林淼有礼了。」白衣侠客取下斗笠,显露出清丽俊秀的面
孔,这着实不像是男子,声音却是男声,让人感到惊奇。
「林公子多礼。」三名商贾连忙还礼,眉眼间漏出不易觉察的笑意。
「方才小弟听闻张员外千金被掳,是为何事?小弟不才,自幼习武,妄图行
侠仗义为民除害。」这白衣侠客林淼自然就是林妙雪了。自昆明武林盟会后,她
便北上塞外,历练江湖。因其绝世容颜时常带来不便,索性换了男装,化身这白
衣翩翩小郎君。
「林公子如此说来,定是武学高强之辈,杀那马匪定是手到擒来。」胡兄道
。
「只是那马匪行事诡秘,我等如何找到他们的老窝?」杨贤弟皱眉道。
「此事需从长计议,左右人杂,还请到我房间一叙。」高兄道。
于是四人上了旅店二楼,又向小二要了好几壶酒,四人围坐在桌前,一面饮
酒,一面商讨救人计策。
林妙雪酒量不大,奈何内功深厚,几壶美酒下肚,红晕攀上了脸颊,在灯光
照明下,艳丽倾城,都快把三人看呆了。所谓灯下看美人,此时林妙雪一身男装
,俊美的外表如染了胭脂般,美眸芳华流苏,琼鼻高挺小巧的嘴唇红艳艳,那天
鹅般优美颀长的颈项这时也浮现淡淡的绯红。
「如此说来,也只有引蛇出洞了。」胡兄说道,「只是我等都是男人,如何
引蛇?」
「这荒漠就算有女子,模样马匪也看不上。」杨贤弟摇了摇头,饮酒间不经
意的看了林妙雪一眼,叹道,「若是林公子是女儿身,那就是万事俱备了。」说
完只是叹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那小弟扮作女装如何?」林妙雪有些酒意,脱口而出。
高、胡、杨三人闻之,便靠近细细打量,眉宇间有着说不出的得意。
「林公子大义,我等佩服,来,先干为敬。」说着,高兄便仰起脖子灌下一
壶酒,胡、杨二人紧随其后,看的林妙雪一愣一愣的,塞北之人真是豪放,也不
多言,学着三人模样,忍着辛辣紧灌慢灌,终于也是一壶酒下了肚。
「林公子真是性情中人,我等佩服之极。」
「过奖过奖,高兄还是讲讲男扮女装引蛇出洞的事吧。」林妙雪已经有了几
分醉意。
「计策很简单,林公子武功高强,被马匪找到后便任他们掳到老巢,我这有
一种名为千里寻香的香料,请携带在身,我等好召集人手前来接应。」高兄说道
,「只是那些马贼哪一个不是浸淫男女之事,若是男扮女装被识破,怕是再难寻
到他们。」
说话间,胡、杨二人有意无意的瞟着林妙雪,看她的反应。
「如此,应该如何是好?」林妙雪问。
「林公子模样俊俏,扮作女子也是像模像样,却是不知女子行事如何,很容
易被识破。」高兄皱眉道。
「高兄,还请说出破解之法。」林妙雪有些不爽,自己身为女子,竟被说不
像是女子。
「首先那声音,男声和女声便是大大的不同。」胡兄说道。
「这有何难,我派内功可解此项。」林妙雪用女声回道,其声酥人糯软,又
清丽天籁,高兄惊喜之余又摇头。
「还有何事不妥?」林妙雪不解。
「二来,便是身形。」高兄悠悠说道。
林妙雪起身,张开双臂转了两圈,「高兄看我这身形如何?」
高兄走到近前,点头后又摇头, 「林公子身子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纤细身
段我也无话可说。只是……」
「只是什么?」林妙雪被人称赞心里高兴,却又听到只是二字,便追问。
「这里不行。」用手指戳了戳林妙雪的胸部,「大凡女子胸部高耸,试问女
子可有公子平坦的胸部?」触手甚软,上品。
林妙雪听得高兄说自己胸部太平,激起了好胜心,没有躲闪高兄的手指,反
而挺了挺胸部。
林妙雪本来酥胸高耸,却因扮作男装,将胸乳束了又束,这才看起来平平坦
坦。
「这方面我们三人却是比你强一些。」不待林妙雪反应,便将自己上衣脱下
,露出贲起胸肌,胡、杨二人同样脱下上衣,古铜肌肤肌肉狰狞。
「你们……胸肌……」林妙雪迷惑了,酒意上头分辨不清。
「不信?你看。」高兄走到林妙雪近前,将肌肉贲起,强烈的冲击着林妙雪
的视线。
林妙雪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了,俏脸一红就要坐回座位,又听高兄说道:「我
看林公子虽然习武,胸肌却也比不上我等。」
林妙雪经不住激将,仰头喝下一杯酒,便解去衣带,轻褪外裳,露出上身欺
霜赛雪的娇躯。那不盈一握的蛮腰,微微凹陷的锁骨,无不彰显她女子的身份。
只是在这种气氛下,又被人小瞧了,她也没觉什么不妥。向高兄道:「我这身板
,可扮得女子?」
高、胡、杨三人同时摇头,「用布包着算什么胸肌啊。」
林妙雪心中冷笑,不就是要看我的胸吗,酒意上头让她来不及多想,向高兄
道:「若是我的胸肌比三位大,又如何?」
「若是如此,事后我等三人便带公子游览措那古镇,趟一趟映月美景。」高
兄说道。
「那鬼屋可在其中?」林妙雪对那新奇事物来的兴趣,便问。
「自然在内。」高兄回答。
「那好,本姑娘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林妙雪说着便将束胸摘了下来,三人
完全不掩饰眼中的欲火,更大的诱惑使他们强忍着脚下没动,双眼却再也移不开
林妙雪胸前。只见林妙雪两颗脱离了束缚的胸乳轻轻弹跳,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
,顶尖上两颗樱桃已然挺立,迎风高涨,如玉的乳房虽大却不下垂。
「如何,我能扮得女子吗?」林妙雪骄傲的挺胸,胸前波涛颤颤,看的三人
口干舌燥。
「不……不能。」高兄艰难的咽着口水,摇头道。
「为何还不能?」林妙雪急了,胸也让你们看了,还想怎样?索性也不穿回
衣裳,昂首的质问。
「你看,我们的胸肌是硬的,你那胸肌,一看就是软绵绵的,称不上胸肌。
」
「如此,你们是想摸上一摸?」林妙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三人,高。胡、杨连
连点头。
林妙雪感觉好笑,便道:「只能摸一下,摸完我就将衣衫穿上。」
这世上有些人容易被巨大的幸福撞晕,思考不了问题,有些人面对巨大的幸
福思想反而越来越清醒,高、胡、杨正是后者。
三人如临大赦,忙不地的来到林妙雪身前,高兄一手轻抚左乳,粗糙的手掌
磨砂着羊脂玉般的娇嫩肌肤,有意无意的划弄晶莹乳首,抚的林妙雪娇躯颤颤。
胡兄也不落后,板着香肩夺得右乳,大手盖住白净乳房,慢慢揉捏,将乳首夹在
两指之间,不时挤压按弄,弄得林妙雪心跳加快面红耳赤。走得最慢的杨贤弟只
好将双手托于双乳之下,慢慢抚摸着乳下及腰肢。
林妙雪何曾被男人抚弄过胸乳,而这一次却是一下三人,只见她娇躯剧烈抖
颤,胸前白晰的肌肤很快浮现粉红色,香唇轻启,一丝娇吟悠然而出。
至此气氛算是淫靡了,然而对高、胡、杨三人人来说,难得遇上如此极品脑
袋简单的美女,眼下这些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嗯,」高、胡、杨三人停手,「你这胸肌虽不够硬,却足够大,勉强扮得
女子。」
见三人收回手,林妙雪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鬼使神差间,却没有将上衣穿
回,就与三人相同赤着上身对饮。
高兄放下酒杯,「林公子在外形上扮得女子不成问题,我等也不易分辨,只
是若是刚遇上马匪,若是被轻薄与你,应当如何?」
「自然打到他哭爹喊娘。」林妙雪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高兄摇头,「如此还怎么寻到他们的老巢?公子你应该欲拒还迎。」
「如何欲拒还迎?」林妙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打比方,若是马匪要亲你,你便要让他亲到,却又不让他把舌头伸到你嘴
里。比如这般。」说罢,不待林妙雪回应,高兄便将坐凳搬到林妙雪身旁,猿臂
轻探,就将林妙雪揽到了怀里,「就像这样。」高兄将满是酒气的大嘴印上了林
妙雪的樱唇,林妙雪一个愣神,就被高兄触到了牙齿,连忙抿紧嘴唇,双手轻推
高兄,被吻得意情迷乱。
高兄趁机抚上酥胸,舌头奋进,拨弄了一会便停了下来。
「欲拒还迎,先拒后迎,来,慢慢张开嘴,和我的舌头碰一碰,对对,就是
这样,你退我进,我退你进,做得很好,林公子。」高兄细细教导,和林妙雪吻
得如胶似漆,手上力道也不觉加重,揉得白玉一样的胸乳通红。这一吻足足吻了
几分钟,这才放过了意情迷乱的林妙雪。
高兄喘了喘气,将林妙雪娇躯揽到怀里,紧紧贴着,笑着说:「现在,我们
来谈谈下体。」
高兄一手搂着林妙雪,一手探到翘臀,轻柔的环圈,「那马匪若是不甘于此
,便会更进一步的寻求做爱,若是一般粗鲁之人,此时就会撕了你的衣服奸弄于
你,但那马匪是花丛老手,想必也懂得怜香惜玉,此时就会爱抚你那玉珠,以期
流水潺潺,方好进入。」
「玉,玉珠?」林妙雪自幼在山中长大,生活只有习武练功,从未有人教导
过这般知识。
「所谓玉珠,就是女子下身的一颗肉蒂,可要为兄指点一番?」高兄大手伸
入林妙雪长裤,一摸索惊喜之色溢于言表,这绝色美女竟是天生白虎。
「可,可人家是男子,也有玉珠吗?」林妙雪羞惨惨的,脑袋发昏,问道。
「来,让大哥叫你如何做女子。」高兄手臂用力,林妙雪不自觉的就到了过
去,翘臀坐到高兄腿上,「将这些碍事的事物去了吧。」
高兄一面说着一面轻褪林妙雪下裳,林妙雪意乱情迷地抬起香臀配合着他把
底裤脱了下去。
只见林妙雪此时浑身只剩那细小的底裤挂在脚踝处,洁白的两腿间触目惊心
,渗出的露珠挂在缝隙,映着墙上的油灯夺去了三人的出神目光。林妙雪两条大
腿因常年练武的关系,健美结实,加上修长的体形,无不令久历花丛的三人人目
眩神迷。
「林公子内功果然玄妙,竟将下体变得和女子无二,真是神乎其技。」杨贤
弟调笑道。
林妙雪一听大羞,「高兄不可取笑人家,这,这也是为了行那救人善举嘛。
」高兄轻拍林妙雪脸蛋,似是下定决心般道,「也罢,今日就让我与兄弟三人,
教教林公子行这男女之道,也防日后在那马匪面前穿帮。」转头对二人道,「胡
兄,你来舔这乳珠,杨贤弟揉捏乳房,我来逗弄这下体,让林公子做一回真正的
女人。」胡、杨二人也搬了凳子与他们坐在一处,散发着热气的大嘴一下子含住
了彭梓祺一颗挺立在空气中的乳珠,一双粗糙的大手不停地使白玉丰乳变换着模
样。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林妙雪弄得气喘嘘嘘,娇躯乱扭。高兄大手在林妙
雪阴部飞快地上下摸弄,引得林妙雪水流不断,美眸不敢看三人的神情,如一只
倒地的天鹅般伸长优美的脖子。
初经风流阵仗的林妙雪很快就要达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有力的两条美腿紧
紧夹住高兄使坏的大手,一旁的胡、杨二人一看,赶紧弃了胸前玉乳,两手狠狠
掰开林大小姐两条大腿,三人一同观礼了林妙雪人生第一次潮喷。
林妙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好似全身的力量都散去,失神的望着淫笑的三人
,大口喘息着,胸前乳首颤颤,身子却保持着刚才姿态,下身微微发抖,好不艳
丽夺目。
高、胡、杨三人就待有进一步动作,却被一麻衣男子破窗而入,窗外火光漫
天,竟是一队兵马,循着麻衣男子,漫天的箭雨就要落下,麻衣男子见势不妙就
躲进了这驿站之中,却不料打断了高、胡、杨三人好事。
事情紧急,麻衣男子来不及细说,大喝一声「逃」一把背上失神的林妙雪,
招呼着三人一同跑出了驿站,一头扎进漆黑的荒漠。
那兵马循迹而来,火光交错,寻不到麻衣男子竟是将驿站焚毁。
逃跑途中林妙雪转醒,高兄立马将衣物归还让她穿上,林妙雪眼眸冰冷似笑
非笑,看的高胡杨三人心里发毛。
「那些是什么人?」杨贤弟讪讪开口。
「马匪。」麻衣男子淡淡的说,「我偷了他们匪首的东西,被追杀至此,却
殃及无辜。」
「真是可恶至极。」林妙雪不知是说高胡杨三人,还是麻衣男子,或是马匪
,神情冷冽。她没有再穿束胸,自己性别已经暴露,眉宇间有些阴霾。
高胡杨三人心里发颤,壮着胆子问,「这位兄台,你能寻得马匪的老巢?」
「寻得。」
「林公……不,林小姐,方才我等冒犯之罪难赎,但我们三人是真心想要剿
灭马匪,还请……」
林妙雪没有理会,向麻衣男子问:「你可否带我去马匪老巢?」
麻衣男子皱眉看了看四人,摇头道:「马匪头子武功高绝,巢穴层层盘查,
实属不易。」
「却是有方法,是也不是?」林妙雪心中憋着被高胡杨羞辱的怒气,想要发
泄出去。
「那里什么人?」一队马匪高举火把向五人冲来,林妙雪纵身跃起,身影飘
忽,落到马匪跟前抬掌就打,马匪被打得措手不及落下马去,身后马匪见状连忙
上前与林妙雪打斗。林妙雪只觉身子乏力,高潮余韵令她心神不稳,众人围攻下
隐隐处于下风。体力渐衰,就要僵持不下,那冲上前来的马匪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绊倒身后的几人,林妙雪手起刀落,几个呼吸间便将马匪斩首。
见林妙雪天仙似得模样,武功却如此高绝,高胡杨三人更是冷汗涔涔,自己
怕是死十次也不够啊。
麻衣男子若有所思,翻身来到林妙雪身旁,见她白衣如雪冷面寒霜,斩杀十
数人却衣不沾血,定是武林高手。
「还未请教仙子师承何处?」麻衣男子抱拳问道。
「灵仙阁门下林妙雪。」林妙雪回礼。
「原来是仙侠灵仙阁高徒,失敬失敬。小生乃山野之人,有幸遇一奇人,授
予我粗浅功夫,名唤姬十七。」
「不知姬兄可否带我到那马匪巢穴?」
「我观仙子武功高绝,收拾匪首定不成问题,只是那巢穴确实难进,可谓三
步一查五步一岗。」
「那姬兄是如何进入的?」林妙雪暗自思衬,马匪防范如此严密,怕是有什
么秘密。
「小生所在村落每月都要想马匪上贡,我便是车队一员。」姬十七回答。
「那贡品也都会开箱严查?」
「是的。」
「仙子风姿卓越,甚难易容。」
「如此便无法进入了?」林妙雪皱眉。
「我记得,那贡品里可有女子。」高胡杨三人凑了上来,林妙雪冷眼一瞪,
便像蔫了似得。
「确实有女子,而且马匪并不会对女子做什么无礼之事,只是……」姬十七
道。
「只是如何?」林妙雪一听,来了精神,连忙问道。
「只是那进贡女子都会被捆缚起来,难以动弹。」姬十七看了林妙雪一眼,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高胡杨三人听得耳朵都直了,这马匪玩的新奇,他们三人极想要去见识一番
。
「高兄,你们那买卖还做吗?」林妙雪突然问道。
「林小姐放心,这次货物我是贴身携带,驿站被毁误不了事。」高兄说道。
「马匪之事了后,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林妙雪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并
没有什么损失,而且体验了一次别样的经历,不也是历练的一项吗?
在自我安慰下,林妙雪便平息了怒火,一心想着除去匪患。
听得林妙雪宽恕之意,高胡杨三人连忙下跪道谢,姬十七看得连连摇头,他
猜了个大概,定是这三人要骗了仙子的身子,却被自己撞破了,也不知道那三人
会不会对自己心生怨恨。
正想着,姬十七便觉后背一凉,冷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半刻便离去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姬十七天性豁达,也不理会,带着四人来到了他
所在的村庄,村民见姬十七带来一位貌若天仙的姑娘皆是惊叹,又听闻这是要上
贡马匪的女子,无一人不扼腕叹息。
民风淳朴让四人心里感到亲切,休息了半月余,又到了进贡的时间,姬十七
驾着马车跟在车队后,高胡杨三人没有再来凑热闹。
不知走了多久,沙漠里的太阳火辣辣似乎要将人晒干,灼人的气温让人昏昏
欲睡,从清晨走到晌午,终于抵达了第一个盘查地点。
骏马奔腾黄沙漫天,一队马匪携着黄沙而来,为首的一人大喝道:「可是来
进贡的?」
村民连忙称是,主动的将口袋木箱打开,马匪一个一个的盘查,走到姬十七
身边时,嗅到林妙雪的幽香,双眼发光,向姬十七道:「里面可是女子?」
「回老爷的话,正是进贡的女子。」姬十七连忙道。
「你们是知道规矩的,拿绳子来。」马匪一脸邪笑,看的姬十七脸色发白,
大笑三声跃上了马车,撩起车帘,被坐在车厢内的林妙雪的容貌惊呆了,一头乌
黑柔顺的长发以白色丝带系之随风飘逸,肤色如凝脂般雪白,宛如通透的宝玉一
般,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美目似能勾人心魄,柔媚异常,隔着老远都能让人见了
怦然心动,再看她那白色纱衣下的身段,胸部高挺,柳腰纤细而后臀则极翘,加
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其动人的曲线,即使在相对比较宽松的纱衣下,都显露无疑
。
乖乖,这是哪里来的极品,老子都要把持不住了。马匪狠狠的咽了口水,却
不敢妄动,他可是知道自己头子的凶狠残忍,他定下的规矩绝不能违背,说不定
还有些汤让自己尝尝。
拍了拍发红的脸,马匪向林妙雪走去,「我们的规矩想必姑娘也是知道的,
莫要反抗,否则身首异处就不好了。」
林妙雪神色戚戚,眼角含泪,红着脸点头,真如同被掳来的姑娘似得。
马匪看的邪火汹涌,却不敢妄动,拿着绳子在林妙雪洁白的颈项套圈打结,
又分别在喉下,乳沟,上腹,小腹,肚脐,脐下等地方打上九个结,每个绳结间
形成一个小绳圈,只有最后三个结是连接靠近的。
「你这是何意?」林妙雪不解,她所了解的捆缚只是将四肢固定,对于西洋
东瀛的淫缚,更是闻所未闻。
「呵呵,姑娘你就看好吧,老子定让你欲仙欲死。」马匪满口花花,一双小
眼毫不掩饰的贪婪淫荡。
林妙雪柳眉微皱,也不反抗任他施与捆绑。
马匪将林妙雪双手后拉折叠交叉,将手腕后提,林妙雪身子极其柔韧,直拉
到白皙颈后,林妙雪微微扭动双臂,略有不适。用绳子牢牢的捆紧系牢,系上套
着颈项的绳索,马匪的「高手背吊」完成的工艺精湛。马匪又将多余的绳子环过
侧身穿过绳结间的绳圈,又向后拉去,如此在林妙雪上身勾勒出片状菱形,好似
龟甲。马匪见林妙雪胸乳高耸,便又从双臂引出两道绳索,一上一下将双臂紧紧
贴在后背捆紧,身前则是捆在乳房上下,马匪力道极大,在捆缚胸部时更是格外
卖力,「啊……」林妙雪面色通红,双拳紧握,感到胸部压抑,呼吸不畅,低头
看着被紧紧束缚的双乳高耸挺拔,不觉间有些恍惚。
马匪听得林妙雪娇吟,身子酥麻欲火乱窜,毫不客气的揉捏了几下突出的挺
拔乳房,林妙雪咬牙忍耐,待那马匪过了瘾,才恋恋不舍的继续捆缚。
马匪从腰间掏出一块棉布,捏开林妙雪的小嘴就塞了进去,又取过一道短绳
勒住樱唇在脑后系好。
「呜……」林妙雪紧皱柳眉,不满的看着马匪。
「这样看我作甚,小妞,老子也算喝过汤啦,该给老大些惊喜。哈哈!」马
匪眉飞色舞,一双淫目上下扫荡。林妙雪毕竟年岁不大,面红耳赤别过脸去。
林妙雪穿的是一身白裙,马匪蹲下身细细抚摸着她修长的玉腿,林妙雪何曾
遇见过这样阵仗,连忙后退,马匪却打蛇上棍一直探到裙内胯下三分。马匪心头
火热,已经能听到强健有力的心门锤击声,贪婪的过了把手瘾,圆润丝滑没有一
丝赘肉,柔嫩白皙令他目眩。马匪咬咬牙似下了决心,将林妙雪双腿盘起,脚踝
交叠,马匪取过绳子将脚踝交叠捆紧。如此便是将雪白的长腿袒露在空气中,林
妙雪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不自觉的扭动身子,马匪喝道:「还没完呢!」说着便
把长裙折叠整齐塞进束腰绳索中,将林妙雪窄窄的底裤完整的呈现在眼前。林妙
雪一惊,连忙扭着纤腰妄图将裙摆挤出,奈何无功,反而激起马匪滔天欲火。
马匪眼中凶光一闪,扯过先前打好绳结的胸前绳子,捏着临近的三个绳结,
觉得不满,解开后在原来的位置上打上了三个更大的菱形绳结,不待林妙雪反应
,凶狠的从林妙雪胯下拉过,三个绳结如同残暴的猛兽冲撞着猎物,马匪听着林
妙雪一声娇吟更将绳子提高了几分,使绳结带着底裤深深地陷进那湾沼泽泥泞中
,将绳索系于背后双腕。林妙雪仿佛脱力,微微扭动翘臀想从苦难中解脱,面色
潮红却无可奈何。马匪又从脚踝引出短绳,按住林妙雪后背让其俯身,将短绳和
喉下的绳结系牢。
林妙雪身体柔韧度极好,却也不堪如此折磨,况且下体那三个尖锐的绳结不
断刺激着未经人事的林妙雪,苦不堪言,再加上胸前被捆得呼吸困难。却听马匪
自语道:「如此极品,老大见了定是会开心好几天吧。」
老大?那便是匪首了。若是能趁机接近匪首,定然可以一举攻破马匪,还这
荒漠一片平和。想到这里,自己的牺牲又算什么呢?为了排解刺激与疼痛,林妙
雪不得不绷紧双腿和上身双臂,但绷紧了双腿又牵连着股间肌肉,弄得绳结又陷
入几分,肌肉的酸软和股间的刺激一阵阵冲袭着她的精神。
马匪没有多留,检查了绳子牢固紧密,就下了马车,招呼着其余马匪离开。
姬十七跃进车厢一看,这一眼差点让他鼻血长流,林妙雪双腿交叠,长裙耷
拉在两边,小腹正中裙摆被整齐折叠塞入腰上束绳,裸露出雪白小腹和胯间底裤
,又有一根长绳紧紧勒入,隐约间能看到微微抖动的绳结。上身俯下,双乳微垂
,林妙雪面色潮红。看的姬十七惊心动魄口干舌燥,连忙上前扶起林妙雪,「让
仙子受苦了,我来给你解开。」
林妙雪的情况确实不好,胯下的三个绳结如同汹涌的猛兽刺激着三道门户,
俯下的身子也难以在丹田内聚气,最难受的还是胸部被紧紧束缚,让她几乎只能
小心的用俏鼻呼吸。
林妙雪见姬十七就要解开绳子,挣扎了一下连忙摇头,她心想这马匪捆绑定
是有着一定套路,若是现在解开难免露馅,到时候就找不到匪首灭不了马匪,白
白得了这份羞辱。
「仙子……你可受得?」姬十七小心的问。
林妙雪见姬十七紧张的很,心里感到暖暖的,这人模样算不得多么俊秀,心
性倒也不坏。
点点头,微微挪动身子,想到车厢边靠着略作休息,不料这一挪动被缚双腿
,便摩擦到股间绳结,惊吓之余双手习惯性的收紧,却又扯到连接股绳的手腕,
一拉一扯一动间,三个绳结刺激的林妙雪娇喘习习,浑身冒汗,汗液沾湿了白裙
上衣,黏黏糊糊沾到肌肤上,隐隐约约露出妙曼的身姿。
姬十七间林妙雪想挪动身子却被绳子弄得动弹不得,便想上前帮忙,走了两
步,想到待会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靠在马车上颠簸却也不是办法,只有将林妙
雪固定在马车中央,从四角引出绳子吊起,才能大大的减轻颠簸之苦。
姬十七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林妙雪想了想,的确有些颠簸,便同意了姬
十七的提议,只是看向姬十七的眼神变得深邃,大有深意的模样。
姬十七也是个痛快人,虽没有长绳,便向其他村民寻来了极有韧性的牛筋,
姬十七暗叹,这牛筋极有韧性,若是放置其他物品倒也无碍,甚至是上上之选,
但当下确实固定仙子,怕是有些不妥,只是没了它们,坐在马车内怕是更加的难
受。当下不在多想,姬十七在马车横梁四角挂上牛筋,将牛筋分别系在林妙雪上
身双肩双臂,又在马车底部四根方柱套上牛筋,分别系在林妙雪纤腰脚踝。慢慢
牵引拉直,林妙雪被八条牛筋固定到马车空中。
望着离地后微微扭动身子的林妙雪,姬十七心跳加快气血上升,连连摇头将
淫秽思想甩出脑海,逃似得退了出去。
车队继续行进着,车窗紧闭,林妙雪看不到车外光景,索性闭上了双眼,安
静的在丹田里凝聚真气。确如姬十七所说,被牛筋固定在空中减少了很多颠簸,
但若是马车压上了大的石块,便有的罪受。横梁四条牛筋中两条固定在林妙雪双
肩腋下,为此姬十七还在林妙雪身侧将挤压双乳的牛筋用另一条牛筋收束到一起
,更是大大增加了的林妙雪胸腔压迫,另外两条牛筋则很不地道的绕过了连接手
腕的股绳,手腕被高高吊起在玉颈之下,动弹不得。假若一有大的颠簸,必然牵
引股绳刺激下体。而车厢底部四绳则稍好一些,两条韧性极佳的牛筋将林妙雪的
纤腰收束的不能再细,这为林妙雪引动体内真气造成了很大阻碍,另外两绳系在
脚踝,一有抖动便会将脚踝下拉,双腿一动就会带动胯间股绳摩擦。所以虽然减
少了小的土地颠簸,若是遇上石块便让林妙雪林仙子更加难受。
也不知是道路碎石太多,还是姬十七故意为之,每走十来丈便会压过一块不
小的碎石,车厢颠簸,牛筋扯着林妙雪东倒西歪,丝毫不因其绝世倾城之貌而有
所怜惜。待走到第二道盘查口,林妙雪已经疲乏不堪,浑身被汗水打湿,下体渗
出的晶莹液体滴挂在空中,摇摇欲坠。
当马匪看到娇喘连连脸颊飞霞的林妙雪时,桀桀怪笑的捏了她高耸胸部一把
,从怀中取出一对铁夹子,夹子后各拴上了一颗石珠,马匪淫笑着盯着林妙雪看
,真是一双美目秋水无迹,手上却没有闲着,双手抚上林妙雪的双乳,慢慢揉捏
着,感受温润软绵的触感,满意的点头。林妙雪扭了扭上身,想要避过马匪一双
魔掌,却哪里躲得掉,只能「呜呜」几声表示自己的不满。马匪寻到两颗慢慢凸
起的乳珠,细细揉捏,弄得林妙雪浑身乱颤。马匪见林妙雪反应如此剧烈,玩心
大起,一拉一弹,林妙雪羞怒相加,几乎要暴起杀人,却又生生被她忍下。感受
着变硬的乳珠,马匪也停下了作弄,一左一右,将铁夹子夹上了凸起的乳珠,疼
的林妙雪眼泪都溢了出来,娇躯颤动却不敢挣扎分毫,听得林妙雪呜咽呻吟,马
匪大笑三声便下了车。
姬十七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苦涩无奈,往常马匪都没有这般折磨女子,如
今又是为何?莫不是仙子太过美丽,人人都想要来揩油?
姬十七愧疚的向林妙雪道歉,林妙雪咬紧口中的棉布和绳索,忍着乳首传来
的疼痛酥麻微微摇头。
一直走到临近黄昏,林妙雪已经没有力气流转体内真气,白衣纱裙湿了又干
,干了又湿,来去不知几回。马车依旧是不停地碾过碎石,这一段路林妙雪走的
格外艰辛,除了下身的绳结刺激,乳尖铁夹后拴住的石珠更是在颠簸中在空中乱
窜,林妙雪一双秋水美眸框不住泪水,对此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紧闭双眼默默忍
受。
马车停了下来,姬十七说这是最后一个盘查口,过了这里再走半个时辰就到
马匪巢穴了。听得就要到目的地时,林妙雪强打起精神,一双美目时而涣散时而
凝聚,她的状态真的不好。
这时,撩起车帘走上一个阴柔面相的马匪,同前两人一样惊艳于林妙雪天人
之姿,却只是片刻就恢复了过来。
「这姑娘倒是生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你们是在哪里找来的?」马匪捏着胡
须,问姬十七。
对此姬十七早有说辞,说是在措那做生意时遇见的独行侠客。却也不是说谎
,林妙雪武功高绝,各大门派顶尖高手尚不是对手,一人行走江湖只要小心谨慎
,并无安危之忧。
「如此说来,这姑娘还会功夫?」马匪捏着胡须,笑道。
「会的,却也不高,比我差了些。」姬十七答道。
「愚蠢,你怎知她不是故意让你擒下,来打探老大所在的?」马匪怒目圆睁
,呵斥道。
「可,可是她都被我等擒获,还能怎样?」姬十七目光闪烁,急道。
「哼,看你们村落连年进贡的份上,就教你一手对付女子的招数。」言罢,
马匪冷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木塞在林妙雪鼻下摇了摇,林妙雪惊醒
,神色慌乱,双手握紧不断挣扎,手腕牵连着身下那恶毒的股绳,刺激的她娇躯
挂在空中不断扭动,被堵满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焦急声,焦急的望向姬十
七,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之声。片刻后,娇躯的扭动慢慢平息
,原本似有似无的光彩彻地被淹没,一双美目渐渐闭合,握紧的双手也松开了。
「迷香?」姬十七惊道。
「现在,就教你如何限制女子。」马匪拨弄了下林妙雪胸前垂下的石珠,从
怀里掏出三根粗细不一的短木棍,走到林妙雪身下,拉开底裤就要将木棍插进阴
户,姬十七连忙制止,「不可啊,这姑娘还是处子呢。」
马匪一愣,点头道:「我自知轻重,让老大为她开苞,我也不能坏了他的兴
致。」便拧动最粗的木棍,取下一寸长的前段,右手按摩了阴户一阵,便将木棍
插了进去,弃了蜜穴,拉开股绳,将中等粗的木棍取出,三根木棍模样相似,前
段有一蘑菇状凸起,像极了男子分身。
马匪揉捏了几下林妙雪粉红的菊门后庭,又取出一瓶药水涂抹在指间,一点
一点伸入林妙雪的后庭,慢慢卷曲抠弄,感受着肉壁带来的挤压。很紧,是极品
。马匪心中叹道。
虽然被迷香迷晕,但下体被侵犯身体上还是有所反应,林妙雪微微「呜呜」
呻吟,本能的轻轻扭动腰肢,想要摆脱异物阻塞。弄得马匪也快把持不住,扇了
自己两耳光才冷静下来。
「这妖女真是……」暗骂一句,却不敢怠慢,细细的润滑了后庭,慢慢将木
棍一点一点塞了进去,距离全部没入还有二指来宽,马匪便停下了,他已经看见
了林妙雪强烈的不适,自主的颤抖,他却暗笑,还没完呢。姬十七这才发现,那
木棍尾端还有一个小铁环,下方留有一个小缺口,马匪将股绳穿进,刺激菊门的
绳结置于木棍下方临近蜜穴。
马匪淫笑如同后庭一般,马匪将股绳穿进花径中的木棍铁环中,忍不住叹道
:「天生白虎,真他娘的极品。老子采花无数,还没遇见过这般女子。你,立了
大功。」姬十七讪讪赔笑,心里焦急,仙子如何了,到底能不能挺过去。
做好了下体束缚,马匪将股绳归于原位,看着跟前的仙子美人,心中虽然遗
憾却也喜滋滋的,向姬十七交代了几句就下了车。
姬十七苦笑摇头,这仙子若是醒来怕是连死的心都会有吧。
马匪看着远去的车队,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转身,招呼着其余马匪策马离开,临近落日,他们需要寻到一个落脚地,夜
晚的荒漠不是人类能呆的地方。
车队走了近半个时辰,荒凉的沙漠线上突兀的出现了几个黑点,随着车队走
进,黑点慢慢扩大成一排气势宏大的石堡,四周火光烈烈,马匪整齐的巡逻着。
看来,便是到了马匪巢穴了。林妙雪悠悠转醒,看着映入车内的火光,做出
了判断。
这时,下体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灵巧的绕过了处子最敏感的玉珠和蜜穴,
肉腔内无法言喻的异物阻塞以及疼痛如同巨大的浪潮拍打在林妙雪的心神。
下……下身……怎么会这么难受?!还有……后……后面……痛!好痛!
才将醒来的林妙雪意识昏沉,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以及精神抑制尚且苏醒,哪
里阻挡得了浪涛的冲击。林妙雪再也忍受不住,开始疯狂的扭动着身子,随着她
的挣扎,牵拉她的八条牛筋极不地道的随着她的发力而收缩伸长,林妙雪便在车
厢内空中摇荡起来,先前凝聚的真气内力再也不受控制,在体内经脉肆虐。
四肢不顾一切的扭动挣扎,纤腰仿佛极其渴望摆脱下身那两根异物,引动着
翘臀急切摆动,四周的牛筋拉扯着她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夹着乳首铁夹后连接
的石珠也在空中随意摇晃,拉扯着胸乳。
然而林妙雪所做的一切,无一不是加剧她的疼痛刺激,「呜呜呜!呜呜!」
好似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林妙雪不顾一切的挣扎着,越是挣扎越是疼痛,但
是她停不下来,无法承受的痛苦在下体蔓延,她的双眼蒙上了泪,俏丽的脸颊通
红布满了泪痕,被棉布塞得满满的小嘴无助的呻吟着。
这般痛苦,如蚁食身,这痛苦,似车裂凌迟。
这时,她只是一个无助的女子。
「呜呜呜呜呜……」就在一声长鸣呜咽中,林妙雪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下体
疯狂的喷溅出浓郁幽香的液体。
就在林妙雪失神那一刻,一道身影闪进了车厢,将一小瓶迷香放于林妙雪鼻
下。
疼痛……没有了……那人……是谁?
林妙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精神却渐渐远去,最后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林妙雪口中棉布已被去除,四肢束缚已经解除,换上了金属镣铐
,妙曼身体上的龟甲依旧紧紧地勒入衣裙,下体的两根木棍也没有被取出,疼痛
随着她的清醒再次袭来。
这一次林妙雪冷静了下来,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痛楚,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石室,恐怕有她落脚的驿站大小,四周插有火把,照明范围极其有
限。林妙雪则四肢分开,成大字型被四肢镣铐束缚在一枚巨大的金属球顶端。
林妙雪动了动四肢,尚余有半尺的活动空间。
这里,便是马匪关押女子的处所了吧,但为何只有我一人?林妙雪忍着下体
疼痛,开始思考。
自己真是不堪,遇见这些事便慌了神,虽然当时疼痛却并不是不能忍受,怕
是才刚苏醒意识不清的原因。
不知姬兄如何,应当返回村落了吧。马匪匪首威望极高,除掉他,马匪便是
一盘散沙不攻自破。可是如何才能寻到他,这石室怕是有不少机关,外部更是纵
横复杂吧。
正想到这里,一阵机括轰鸣声传来,林妙雪就觉四肢一紧,四条锁链将她四
肢向后拉去,娇躯死死的贴在冰冷的金属球表面,寒冷异常让林妙雪体内的真气
流动都缓了几分。
「呀!」这一拉扯,股间的疼痛更胜,痛的林妙雪眼角划过泪珠。
这一呻吟酥软醉人,柔媚异常。石室大门轰然打开,走进一名身材壮硕的男
子,男子戴着古铜面具看不清面貌,双眼如鹰隼锋锐,扫视着林妙雪。
林妙雪就觉自己在他眼中似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甚是难受。
面具男子赤裸裸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盘中的美食手中的猎物,肆无忌惮又桀
骜不驯。
「好一个塞外天仙!」面具男子一声喝彩,中气十足,声波震着耳膜疼痛,
林妙雪大惊,这男子内功深厚,怕是会有一番苦战。
「我听闻姑娘乃是一女侠。」面具男子笑道。
「是又怎样?」林妙雪暗自运功,无奈先前真气肆虐体内再无真气残余,经
脉也受损颇重,那金属球寒气甚重,真气流转速度一降再降。
「某人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奸淫女侠!」面具男子自豪的说道,似是荣耀
一样。
「呸!无耻之徒,尽做些下流之事!」林妙雪酥糯嗓音听得男子心旷神怡,
下身立刻举枪报道。
「呵呵,对某人来说,这是一大快事。姑娘,君子成人之美。」面具男子在
石墙上按下一块石砖,巨大的金属球开始滚动,林妙雪从仰躺转到俯身,面具男
子走近细细打量着。
「可笑,对你等匪徒,说什么君子!」林妙雪嗤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具
男子,明眸中尽是高傲蔑视。
「就算如此,你也落到了我的手里。」面具男子伸手抚上了林妙雪的腰肢,
向下移动磨砂着白玉修长的双腿。
「哼!」林妙雪加紧恢复真气体力,却不料面具男子将手探入她的胯下,有
意无意的拨弄余留在外的两根木棍。
「啊……不要……住手……」林妙雪真气紊乱,扭着腰肢躲避着男子的大手
,却哪里躲得过,面具男子捏住花径木棍,慢慢向外拔出,又松手让股绳将其重
新压入花径。
「啊!!」林妙雪浑身颤抖再也分不出心神凝聚内力,全力抵抗着下身的痛
苦,以及痛苦后的酥麻。
面具男子可没有饶过林妙雪的意思,伸出另一只手,如同先前模样拨弄后庭
的木棍,仙子后庭更为细嫩,拉出又推进,疼的林妙雪浑身乱动,下身向前弓起
颤抖,想极了将那木棍排出,却无可奈何。
「呀!住……住手……不……不要继续了……啊!……」
「不……不要……呀啊!……」林妙雪无助的呻吟着,她像方才车厢里一样
,忘记了自己还能缩骨挣脱,只像普通女子一样挣扎。
越是挣扎,痛苦和酥麻来的更加猛烈。
林妙雪的衣衫不知是第几次被汗浸湿,紧贴着娇躯,看的面具男子心头火热
。
又一次后庭活塞运动,林妙雪杏目圆睁,浑身颤抖,迎来了她的第三次潮喷
,溅了面具男子一脸。
面具男子淫邪的舔舔幽香液体,放声大笑,将后庭和花径的木棍拔出,双手
揉捏着挺拔的乳肉,柔软,白嫩,还散发着处子的幽香,面具男子口干舌燥,便
撕去了林妙雪尚不蔽体的衣裙。
原本晶莹如玉的娇躯染上了魅惑的淡红,火光照耀下更显魅力,倾国倾城的
俏脸羞愤难述,两朵红云恰似熟透的苹果,令人怦然心动。
面具男子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玉人,嘴角口水滴了又滴。林妙雪秀眉一皱,双
眸发出璀璨光辉,一声厉喝挣脱了捆缚四肢的镣铐锁链,面具男子还未归醒,芊
芊玉掌就已印上了他的胸膛。
面具男子应声飞出,贴着石墙缓慢起身,虎目凶光毕现,林妙雪功力不济,
面具男子只是被震退。一声怒吼震得林妙雪立身不稳,才堪堪站住面具男子就已
出现在她身前,同样是一掌印上了林妙雪的胸膛,林妙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落到
石室一角,面具男子怒火难扼,踏步就要追击,身后石门轰然倒塌,麻衣男子似
闲庭信步,施施然走进石室。
面具男子虎躯一震,二话不说就向麻衣男子攻去,麻衣男子嘴角噙着笑意,
也不闪躲,只是立起一掌,迎上了面具男子汇有十成功力的双掌。
「轰」
面具男子倒退三步,大口喘息着,麻衣男子飘然后退七步,神态自然。
「阁下是谁?为何闯入我教圣地?」面具男子惊疑不定,看着眼前麻衣男子
心里发憷。
「进贡的少女是你们教主的,为何你这护法却先来享受?」麻衣男子笑着说
。
「这……」面具男子眼神似剑,想看穿麻衣男子的身份。他确实越权了,因
为以前进贡的女子教主都不闻不问,他作为护法只能干巴巴的望着一个个美艳女
子在阴暗石室里孤独生活。既然教主不要,为何不能便宜我等?于是他便来到了
石室,仗着一身高深修为,妄图霸占林妙雪。
「你到底是谁?!执法长老?不,不会这么年轻!」
「我?一介散人,山野村民罢了。哦,对于你来说,是要杀你的人。」麻衣
男子轻轻踱步,慢悠悠的走向护法,护法寒毛倒竖,运起十分功力,向麻衣男子
杀去。
拳掌爪,冲挑掏。
费尽十二分精力,却丝毫碰不到麻衣男子,好似每次都堪堪碰到,又被他躲
开。
「你不行。」麻衣男子平淡的说,侧身闪过护法劈掌,手刀斜砍,了结了护
法性命。麻衣男子又走到石室一边,按动石块,将护法尸体抛出,四周立刻射出
精铁箭,将护法射成了刺猬。
麻衣男子看着金属球下破碎的瓷瓶,若没有千里寻香,自己也寻不到这里来
。那高胡杨三人倒也有些用处,只是那些小心思,这初涉江湖的林仙子,又看得
出多少?想她冰雪聪明,自己都难以瞒过她,怕是早有定夺吧。
清理了打斗痕迹,麻衣男子施施然离开了石室,融进了黑暗。
「仙子!仙子!醒醒啊,仙子!」
谁……是谁……
「仙子!快醒醒!」
身体被人抱着,很温暖,是谁?
林妙雪渐渐睁开眼,自己依旧是在那间石室中,抱着自己的正是带自己进入
虎穴的姬十七。
「太好了,仙子你醒了。」姬十七高兴的说。
奇怪,为何他不穿衣裳?呆呆的看着姬十七略显消瘦的上身,虽是不及高胡
杨三人肌肉狰狞,却也匀称。林妙雪回转了思维,就想起自己衣衫被毁,匆忙起
身,却发现身躯套有一件宽大的麻布衣服。
原来如此。林妙雪明了,「姬兄,你没事吧?」
「无碍,只是仙子你好似受了重伤啊,不要紧吧?」
林妙雪这才发觉身体无处不痛,脏腑更是像被碾碎了一般。现在的她与寻常
女子无异,不,怕是还不及寻常女子,四肢无力,受着姬十七搀扶才堪堪站稳。
「姬兄,那匪首呢?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匪首死了,可能是万分激动之下踩到了机关,万箭穿心而死。」姬十七指
着僵硬的尸首,讪讪道。
「死了?」林妙雪惊讶,她还以为会有生死恶斗,结局却是这样?
「是啊,死了。现在马匪全都乱套了,我们趁乱离开吧。」姬十七扶起林妙
雪,林妙雪这一挪动,下体又传来阵阵疼痛,姬十七红着脸道:「仙子身子金贵
,小生不敢擅自触碰,还望仙子恕罪。」
林妙雪感到好笑,却也来不及多说,裹紧麻衣忍着股间酥麻,赤着玉足就跟
着姬十七离开了石室。
这匪巢果真如同林妙雪所想,横七纵八复杂难辨,但姬十七却轻车熟路,期
间几次险些撞上混乱马匪,姬十七赶紧拉着林妙雪走了另一条暗道。
林妙雪美目生辉,看的姬十七浑身不自在,便道:「仙子莫要这样看我,那
日我偷得便是此间地图。」
「图呢?」
「我记下后就烧了……」姬十七 尴尬笑道,看着林妙雪不信的目光也是无
奈摇头。
二人逃出了匪巢,但这里距离村落甚远,靠二人徒步是走不回去的。
姬十七打了一个呼哨,一匹黑马奔袭而来,姬十七亲热的拍了拍黑马,一个
纵身坐上马鞍,伸手向林妙雪道,「仙子,上来吧。」
林妙雪脸色微红,此时她还没有来及除去龟甲束缚,但见匪巢马匪火把层层
,就要寻来,咬牙拉住姬十七的手翻身上马,坐到姬十七身前,没有多话,姬十
七扬起缰绳:「驾!」
二人乘着塞北荒漠朦胧月色,绝尘而去。
第二章 共乘骏马驰骋映月,措那古镇妖魔横行
沙尘漫天,一骑莫寻。苍茫天地,寂寥无声。偶然风影绰绰,飞沙走石,迷
蒙月华掀起迷幻光幕。
「驾!」姬十七驱着黑马飞快逃离,林妙雪面如金纸微皱秀眉,轻咬红唇,
似乎忍耐着什么。
「姬……姬兄……可否停歇一阵?」林妙雪嗓音颤颤,如同嗫嚅。
姬十七回头望了一眼,还未远离马匪火光,摇头道,「现在还不行,就算逃
离了马贼追寻,我们也得找到一个山洞才能歇息,荒漠的夜晚不属于人类。」
见姬十七说的坚决,林妙雪只能点头,修长双腿却不自觉的夹紧,紧闭双眼
默默忍受。
林妙雪浑身乏力,坐在马背上左摇右晃,姬十七见状伸手一揽,搂住仙子柳
腰,使二人紧紧贴合,避免了林仙子坠马的危险。
仙子也是无言,自己何曾与男子这般亲近过,还是在头脑清醒的时候,面色
微红,心想姬十七救下自己,索性躺到姬十七怀里,马背颠簸,夹紧了双腿。
觉察到林妙雪的姿态变化,姬十七嗅着怀中玉人的幽香,一时也有些心猿意
马,揽住林妙雪的左手轻微用力回扣,二人身子贴的更加紧密,姬十七胯前正对
着林妙雪的翘臀,下身抬头举枪,火热坚硬的分身恰挤进了林妙雪翘臀山谷。
林妙雪一惊,感觉到臀后火热的肉杵,脸颊飞霞,轻声唤道:「姬兄?姬兄
?」没有得到回应,肉杵依着股沟滑下,与股绳奏起了二人转。
马蹄奔腾,马背颠簸,姬十七却不多做什么,就凭着颠簸让下身戳弄林妙雪
的臀瓣。这下可急坏了林仙子,芳心无主却又不敢说破,毕竟姬十七救了自己,
便由了他去,慢慢夹紧双腿,最后大腿移上了马鞍,一双羊脂白玉紧紧夹住,却
又不时相互摩擦,林妙雪忸怩之色却如深闺少女,惹人怜爱。一双玉手紧紧抓住
揽住她的左臂,姬十七也不戳破,纵马前行。
只见周围雾气渐稠,时有黑影窜动,姬十七策马进入碎石山中。
忽然一阵风声,姬十七驱马左跃,一道黑影扑将过来,带过一阵阴风,姬十
七目光一凝,毫不犹豫策马奔驰。
林妙雪只觉那一腾跃让她精神涣散,落地时不由娇吟一声,双手捂住下体,
水流潺潺,面色羞红难以掩饰。
毕竟未经人事。姬十七轻叹一声,目光如电在四周山石中寻找洞穴,奔走几
回,终于在一方山石中找到一人高的山洞,却是处在山腰,期间碎石林立,稍有
不慎便有滑落的危险。
姬十七引着黑马来到山脚,翻身下马上前探查,回来向林妙雪说道:「仙子
,这碎石吃不了力,怕是不能骑马上去,只能徒步了。」说罢,便从裤脚撕下两
条布片,握住林妙雪娇嫩玉足,将布片缠了上去。
林妙雪忍着下身疼痛酥麻,双腿无力,在姬十七搀扶下落了地。
林妙雪扶着马身慢慢直起身子,望了二人来时的碎石路,向姬十七问道:「
姬兄,方才那怪物是什么?」
「猞猁。」姬十七四处捡了些树枝,脸色有些不好看。
「猞猁?」林妙雪不知是何物,向黑暗中张望。
「猞猁本生存在西域高原或南方十万大山,漠北的这些猞猁都是魔教带来的
。性情狡猾而又谨慎,喜欢将猎物玩弄致死,我们得小心些。」姬十七将树枝捆
在马背,「仙子,上山吧。」
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鸣叫,姬十七脸色一变,打了一个呼哨,黑马便
上了山坡,忙向林妙雪道,「仙子莫要耽搁,速速上山。」言罢便做出一个火把
,掏出火折子点燃后向黑暗里挥动。
见姬十七神情紧张,林妙雪也不耽搁,迈着细碎小步踏上了碎石坡。
唔,这该死的绳索。林妙雪心中暗骂,上身腰际捆绑也无大碍,只是那股间
绳结确着实恼人。林妙雪没走几步,就已香汗淋淋迈不动步子。
莫要说林妙雪林仙子身子娇贵,习武之人若是平常自是影响不大,只是经受
马匪作弄又生生受了护法一掌,林妙雪身子早已虚弱不堪,而这碎石坡又要小心
抬步向上攀爬,双腿挪动间让林妙雪渗出了液体。
林妙雪捂着下体微微喘息,回首望了一眼姬十七,却见一道巨大身影扑了过
去,速度奇快,姬十七身手灵敏,侧身堪堪躲过,扬手就将火把砸了过去,那身
影敏捷躲过,火光照亮了它,似猫非猫,似虎非虎,林妙雪从未见过。
就这一愣神,右脚踏上的碎石滑落,林妙雪连忙向上一踏,股间一阵酥痒难
耐,十分力已泄了七分,立身不稳滑了下来。
那猞猁也是精明,似是知道林妙雪比姬十七更加容易对付,躬身猛扑,林妙
雪临危不乱,翻身躲过,捡起石头向猞猁砸去,准头是有,但力道太小,林妙雪
突然感觉心力不济,一阵眩晕,猞猁又扑了上来,张开狰狞的大嘴,绿色竖眼竟
有魅惑之意。
「噗」的一声,猞猁被冲来的姬十七撞开,姬十七竟与猞猁扭打起来。右手
拿起火把就一个劲的狠砸,又用尽全力将猞猁踢了出去,大口喘息,拉过林妙雪
就向山上跑。黑暗中又传来几声猞猁嘶鸣。
林妙雪甚是内疚,若不是自己,姬十七定早就逃了出去。她看着姬十七背后
被猞猁抓伤的口子,更是愧疚。
「仙子莫要多想,」姬十七一把揽过林妙雪腰肢,奋力踏着碎石,姬十七步
子踏的玄妙,踏转腾挪避过猞猁扑击,不时捡起石头向跟上来的猞猁砸去。
临近洞口,姬十七双手抓住林妙雪翘臀,只听林妙雪娇呼一声被托举进了山
洞,姬十七脸色红润,抄起石头就往下砸,一块比一块准,一个比一个狠,终于
听得几声嘶鸣,猞猁才慢慢退回到黑暗中。姬十七也是有些脱力,摇晃着走进山
洞。
「姬兄……你……」林妙雪焦急的走来,才迈两步,就一阵摇摆立身不稳,
姬十七连忙上前扶住,尴尬的说:「仙子还是现将绳子除去吧,小生皮糙没有大
碍。」
林妙雪脸色绯红,点头便走到角落,悉悉索索解去绳索。姬十七则用树枝在
洞口叠了一个火堆,荒漠的夜晚甚是寒冷,二人一路皆是神情紧张的逃跑,还没
察觉,这一松懈便开始瑟瑟发抖。
林妙雪除了绳索,便觉无比轻松自在,但心中却又些小小的失落,这让她疑
惑不已。和姬十七对坐在火堆旁,微启樱唇道:「马匪之事多谢姬兄了,若是没
有姬兄,小女子怕是生死难料。」
姬十七连忙摆手道:「仙子言重了,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乃是小生所望。若是
没有仙子相助,马匪霍乱怕是难以解决。」
听得姬十七提起,林妙雪不由脸上一红,又听姬十七说道:「小生向往仗剑
江湖,不知仙子可否为我讲讲江湖之事?」姬十七声音越说越小,低下了头。
林妙雪听得好笑,姬十七竟像少女般忸怩不安,便噗嗤一笑,看的姬十七一
愣一愣,似春风化雪,她这一笑,似乎山河失色。
看着姬十七痴呆模样,林妙雪却没有丝毫的骄纵,伸着玉手在姬十七眼前挥
了挥,「姬大哥,姬大哥?」
姬十七脸色微红,这才转醒,「仙子莫怪,仙子莫怪……」
林妙雪突然想起二人在马背上,姬十七所做的唐突之事,俏脸微红:「若是
姬大哥所向,小妹自然愿意。」
「待回村再畅谈吧,」姬十七高兴的跳了起来,却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的
龇牙咧嘴,「仙子靠着小黑歇息吧,夜寒难耐。洞口有篝火,猞猁不敢靠近。」
「姬大哥要守夜吗?小妹也……」林妙雪话未说完,被姬十七打断了,「仙
子受伤颇重,应好生调养才是。放心吧,小生虽然瘦了些,但身子骨还是不错的
。」
林妙雪便依了姬十七所说,合衣斜靠着跪伏的黑马,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事,次日姬十七攀上高山辨明方向,和林妙雪同乘小黑回到了村庄。
这一次林妙雪将腰挺得笔直,气色似乎恢复了不少,姬十七也不好做小动作。
二人平安的归来,听闻马匪已经溃散,高胡杨三人引来了官兵,将其一网打
尽,村民载歌载舞庆祝了三天。
三天里林妙雪不曾踏出房门,始终运气疗伤,高胡杨三人心痒,便去打探,
却被一掌轰了出来。
此次受伤颇重,短时间怕是不能痊愈,山村内没有疗伤草药,只能前往措那
古镇寻药了。
欢庆后,五人便离开了村庄,向映月湖走去。
林妙雪内伤未愈,不能单独乘骑,便和姬十七共乘,看得二人策马,高胡杨
三人艳羡之极却不敢多话。
一路驰骋烟尘,姬十七坐在林妙雪身后,有些心猿意马,马背颠簸,二人难
免有些肢体触碰,闹得姬十七心痒难耐却无从发泄。
时间似白驹过隙,正值晌午烈日,五人皆被烘烤的六神无主,瞧得不远处的
绿洲水源,五人都打起精神策马前行,临近边缘,一阵清风拂来,沁人心脾一扫
体内焦虑烦躁,五人来到映月湖畔。
「水那么蓝,使人感到翡翠的颜色太浅,蓝宝石的颜色又太深,纵是名师高
手,也难以描摹。」姬十七喃喃。
「阳光照在波光细细的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又像
被揉皱了的绿缎。」林妙雪轻叹,「此般美景,言语都失去了光彩。」
「不及林小姐一笑倾城。」高兄笑道。
林妙雪摇了摇头,静静地看着瑰丽奇景。
难怪世有奇人异客出没山川荒漠,若是能亲眼目睹,怕是死而无憾了。
姬十七轻闭双眼,感受着清风绿水,高兄则一脸疑惑,按理魔教应有人看守
,为何四下无人,毒物也不见了影子?
「我曾听闻魔教曾经无比强大,几近横扫中原,中原武林是如何将它覆灭?
」姬十七忽然问道。
「大概是万众齐心众志成城吧。」高兄思索了一会儿,也不甚了解。
「此事我派倒有些记载,」林妙雪轻启朱唇,独立在映月潭前,清风微拂,
信手挽过一缕秀发,看的众人发愣。
「据说,十九年前,魔教教主生有一子,被一海外奇人下了诅咒,魔教便大
举进攻中原,却无法寻到那奇人,魔教教主便举全教之力搜寻解咒之法,被武林
志士所利用,从内瓦解,使魔教分崩离析。彻底覆灭则是在五年前,武林盟主选
举出来后半年。」林妙雪娓娓道来,美眸微动。
「这世上,真有仙人存在吗?」姬十七望着映月潭水,自语道。
「自然有,眼前这不就是吗?」胡兄大咧咧的说道,牵着马匹进食。
「哦?是吗?」林妙雪美眸轻转,盯着胡兄打量,看得他心里发毛手足无措
,这才移开了目光。
众人一直待到傍晚黄昏,魔教之人还不见踪影,林妙雪道:「魔教怕是生了
变故,放弃了这绿洲。」
「林小姐怎知?」高兄不解。
「方才我四下查看,见水潭对岸草木杂乱,且残有血迹。」
「难道是有人攻入了这里?」杨贤弟不解,「这映月潭地处荒漠深处,是何
人?」
「魔教逃遁,对于我等也是一大幸事。」高兄叹道,「今夜便在这里宿营吧
,明日我们赶往措那。」
黄昏将近,姬十七在湖边上凝神伫立,只见潭中布满晶亮的水泡儿,花朵一
般,闪闪烁烁,像无数鱼儿浮出水面,一齐眨着眼睛,还伴有沙沙声。若大风骤
起,黑云翻滚,树枝儿摇动,花草儿倾斜,此刻,潭水却不惊,不追风,也不逐
浪,只面带愤怒,皱起一层层波纹,更加深不可测。
胡兄眼神闪烁,在一旁盯着姬十七,面色阴沉。
「性欲,情欲,这世上谁又分得清。」姬十七自语,在一旁的胡兄却听得心
惊,姬十七回头向他笑笑,坐到沙滩呆呆的望着映月潭。
这小子,有古怪。胡兄想不明白,便弃了姬十七,四处寻找吃食,绕了一圈
也没找到活物。
「怪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高兄同他四处寻找,除了些植被就没了活物
,「魔教之人行事诡秘,我们还是小心一些。」
林妙雪盘坐在草地运功疗伤,如今她尚且恢复普通女子的行动能力,仅仅依
靠内力真气疗伤收效甚微,到措那古镇怕也恢复不了多少,但勉力提起真气还是
有三击之力,没有遇见魔教也是幸运之极。
是夜寂寂无声,寒风呜咽似地下恶魔阵阵呻吟,一时恐惧占据众人心神,林
妙雪心有所感,向映月潭水中望去,只见波涛翻滚似有生物将要跃出,唤起众人
一起应对。
众人严阵以待,过了一刻钟,水泡不断却不见生物踪影,映月潭水位却缓缓
下降,姬十七叫道:「虹吸!」
「虹吸?那是什么怪物?」胡兄忙问。
「不是怪物,是一种现象,和潮汐相似,这映月湖底定是和另一水源相连。
」姬十七解释道。
「那我等下去探寻一番。」杨贤弟说道,就要解衣,被高兄拦住,「我们不
知水下通道长度几何,若是氧气耗尽,便是有死无生。」
高兄话音刚落,「噗」的一声,映月湖底抛出一根短粗事物,半沉半浮飘到
岸边。杨贤弟手快,一个纵步上前将那物体捞了起来,众人围了上来,见那短粗
事物黑乎乎的,却也轻巧,篝火下却也看不通透是个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高兄上下翻看着,中部有一道道凹槽,常年淹没在水下
,布满了苔藓。
「十九年前的魔教魔教行事如何?」姬十七突然问道。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胡兄道。
「却也强盛无比?」
「是的,当时武林没有一门一派能够与之相抗。」胡兄道,「我幼年曾有幸
进入天山剑派习武,奈何天资不足,两年后便下了山。」
「这东西,难道是魔教之物?」杨贤弟惊道,「快些丢弃,莫要惹祸上身。
」
「不急,你看那苔藓分明是年份已久,五年前魔教被破,余下的只是些虾兵
喽啰,怎会认得此物。」高兄摇头,心道,若是如此,这物事倒有些价值。
姬十七向林妙雪道:「仙子,还请带我到方才你发现血迹的地方。」
林妙雪不解,「为何?」
「我有一个推论,需要证明一下,若是成立,怕是今夜休息不得了。」林妙
雪见他说的严肃,立刻反应过来,向高胡杨三人道:「三位大哥还请拿上火把一
起前往吧。」
高胡杨三人正看那短粗物件看得起劲,听得林妙雪叫同行,便自认为林妙雪
受了内伤需要保护,便心里喜滋滋的跟了上去,一路上三人重于表现,在前开路
。
「姬大哥,这里便是了。」林妙雪指着一处低洼草丛道。
姬十七二话不说跳了进去,翻找血迹,高胡杨三人碍于面子也俯身寻找,四
人将看到的血迹模样汇总,姬十七面沉如水,点了点头,又望向东边,向众人道
:「血迹和草丛弯折方向是从岸边指向水中,映月潭底的水道,怕是连接着魔教
另一个据地。」
「你是如何懂得这些?」高兄问。
「我幼年遇见的那位奇人给我留下一本书,名为《百科全书》,书中写尽天
文地理万物之理,我不过是掌握了皮毛。」姬十七腼腆的笑笑。
「若有机会,还请姬大哥将那奇书借于小妹学习一二。」林妙雪笑道。
「一定,一定。我必和仙子探讨奇书。」姬十七笑的怪异,林妙雪不解其中
意义,也不便多语。高胡杨三人见林妙雪认同了姬十七的说法,对于姬十七能力
盖过了自己有些不满,也不敢表露。
「今夜我们轮流守夜,距离日出怕是没有多久了。」胡兄说道,「林小姐你
有伤在身,这些便交于我们吧。」
林妙雪点头,众人回到了篝火旁,寂寂无声的夜晚,难以入睡。
清晨,众人备好水袋干粮,迎着朝阳策马而去。
三日后的清晨,众人来到了措那古镇。
与荒漠的漫天黄沙不同,措那古镇位于绿洲中心,一道蜿蜒河流横穿古镇东
西。荒漠砂石筑起的城墙并不高大,其周围鸟语花香,好比世外桃源,与外界形
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的风携着陈陈清凉飘逸,吸入一口便觉精神一阵,跋涉的辛劳顿时消减
了大半,在看那青青绿草,便觉身在仙境。
五人进了古镇,高胡杨三人前去办理买卖事宜,与林妙雪相约出云客栈相会
后,便匆匆离去。映月湖中捞起的物件,也一同交予高胡杨三人。
林妙雪和姬十七来到客栈,绝世容颜被纱巾掩住,一双美眸却依旧引来不少
关注。
「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啧啧那眼睛真够水灵的。」
「怕是下面更加水灵。」
「哈哈哈哈……」
「莫要多语,不怕小娘子拔剑杀人吗?」另一人调笑。
「笑话,在这措那,谁敢杀人?官府那神捕可是吃肉的。」那人笑道。
「莫要再说笑,我等还是先去那鬼屋瞧瞧新鲜吧,听说那金发碧眼的女人很
是养眼呢。」
「能有眼前这位养眼?」
「那里能摸,你这敢吗?」
「如何不敢?」
「莫要上火,走,泻火去。」
三人勾肩搭背淫笑连连,盯着林妙雪一个劲猛瞧,出了客栈门还不忘回头望
一眼。
林妙雪恍若未觉,向店家要了两间上房,却并未住下,见古镇事物新奇,许
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物什,心想自己运功疗伤功效甚微,还不如自己去医馆熬药
,顺便可以见些新奇。于是和姬十七在客栈门前分别,姬十七需要去购置些物品
,林妙雪戴着面纱一双美眸四处打量,看着新奇。
且说高胡杨三人来到一栋高大住宅,出示了手令被仆人引了进去,偌大的房
子门窗紧闭,只以火烛照明,一时昏暗,高胡杨三人眯着眼睛才分辨出房内布局
。
空旷,除了四周的柱子,大门正前方就是一张太师椅,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略
显病态的男子,起身后恭敬的站着目光精湛,留有山羊胡的中年男子。
「你们便是那行脚商高胡杨?」山羊胡上前问道,神情淡漠,「我是管事李
默。」
「李管事。」三人行礼道,李默回礼,高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李
默,「这便是此行所托之物。」
李默仔细查看木盒,递给病态男子,男子点头,李默向三人说道:「此事已
了,这便履行我们的承诺。」
李默拍了拍手,一个小厮托着木盘走了过来,高胡杨心中诧异,方才他们四
下观察,并未发现有其他通道,这小厮是从哪里进来的?
小斯将木盘递给高胡杨三人,其内乘着整齐的银票,高兄略微扫了扫,张口
结舌,「李管事……这……这……」
「嫌少了吗?」李默嘴角扯起一丝微笑,却让人感觉阴测测不怀好意。
「不,不,是太多了,怎么会是两倍?」
「你们此行,确实受的。离去吧。」李默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高胡杨三人喜形于色,连忙收了银票就要离开,却听那病态男子说道,「等
一下。」
李默问,「少爷,还有何事?」
「你们近日是不是捡到了什么脏东西,我闻到了它的气味。」病态男子就那
么坐在椅子上,淡漠的语气似乎让温度都降了几分。
「脏东西?」高兄立马想到映月湖捞起的魔教物件,一时不知是否应该交出
,又听男子说道,「奉劝你们交给我,我会给你们满意的价钱,若是不交,怕是
以后会伤及性命。」
高胡杨三人暗自思衬,有钱也得有命才能消受,于是将那物件交了出去,男
子依言,给了他们一张地契,高兄看的头晕目眩,饶是他经历过些许风浪,也被
这天大的惊喜砸昏了头。
三人痴痴的出了住宅,高兄傻笑着问,「胡兄,杨贤弟,你们打我一下,看
是不是做梦啊。「啪」「啪」
「高兄,我的手都打疼了,好像是真的。」胡兄激动地说道。
「他娘的,你们打的太狠了。」高兄捂着疼痛,骂道。
「有了这些钱,美女,美酒,美食,豪宅,哪一个不是手到擒来?」杨贤弟
哈哈大笑。
「美女……」高兄又想起那天仙似的林妙雪,心中的激动也消减了大半,幽
幽的叹了一口气,「可惜,林小姐却是……」
「高兄莫要如此,」胡兄连忙说道,「那林小姐虽然不能嫁与我等,但我等
却着实的占足了她的便宜。」
「就是就是,那般出尘的仙子潮喷,不也是被我们兄弟三人弄出的吗?」杨
贤弟说道。
高兄闻言也是平复了心情,人生哪有尽善尽美,留有遗憾在正常不过,于是
拉起二人一同向出云客栈走去。
「今夜定还要拉着林小姐一醉方休!」
「你又在打坏主意了。」
「哈哈哈哈……」
李默从门缝中看三人远去,轻轻关上了房门,向男子躬身道,「少爷,他们
走了。」
「嗯。」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黑色物件,嘴角掀起一抹邪异的笑容。
「少爷,此物是什么?」
「魔教圣物,缚凤索。」
「属下愚钝。」
「哼,」男子缓缓起身,在黑暗中踱步,「世有习武修仙者,凡人炼铁为钢
,修士炼气为虹。是谓锻体,练气,凝神,破虚,忘情,出凡六大境界。这缚凤
索,传说是上古祖龙的龙筋所化,方法得当可捆缚天下任何人。」
「可是少爷,仙人真的存在吗?」
「仙人?哼,那也是人。人类超脱不出这天地法则,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
挣扎罢了。」男子不屑的撇嘴,又道,「我得回祖地一趟,这里的事,你看着就
是。还有,缚凤索万不可向他人提起,你要好生保管。」
「是。」
高胡杨三人来到客栈,却没寻到林妙雪,听店家说林妙雪外出,要了房间便
去寻林妙雪。三人顺着集市街道,见城中广场有一戏班搭台,告示牌上写着今晚
将要表演的曲目,三人看的无趣,正要离开,就听身边人说道:「这个戏班的看
点其实不在于唱戏,而在于最后的那个神秘节目。」
「哦?又是什么节目?」一人好奇,问道。
「嘿嘿,那便是束缚挣脱表演。由看官缴纳银子上台捆缚表演的女子,若是
挣脱银子便不予退还,若是挣脱不了,便双倍退还。」
「有这等好事?小弟今晚可是要来凑个热闹。不知这缴纳的银子,大抵是多
少?」
「这个我也不知,只是听闻表演的女子都是美女,若是有女性客人想要挑战
,那可就是精彩万分,只是人数有限,大概上不封顶吧。」
高胡杨三人听的兴奋,作为逛遍花丛的老客,三人自然对于捆缚有着不浅的
造诣,他们三人也很想在林妙雪身上一展身手,无奈对方武功高绝又是侠义之士
,虽是有那心思,却也不敢作怪。
离了告示,高胡杨三人向那鬼屋走去,他们知道,林妙雪对鬼屋好奇的紧,
从巧遇姬十七那夜还不忘提起便可知晓,她定会去鬼屋。也不不知是林妙雪幸运
还是不幸,逛了逛首饰玉器店,向人询问后来到鬼屋,正看见高胡杨三人在鬼屋
门前四处张望。林妙雪心里便道,定是来履行承诺的,上前打了招呼。
「高兄,胡兄,杨兄。」三人见林妙雪果然出现,心里又是欢喜又是不甘,
这绝妙的美人为何不能成卧榻之欢。
「林小姐,我们三人料想小姐对鬼屋好奇,便先到这里等候了。」高兄说道
。
「我便来看一看,听说消费高昂,怕是要三位破费了。」林妙雪轻笑道,三
人虽看不清面纱下的娇颜,听得那酥人的嗓音就已快失了魂魄,高兄紧盯着纱裙
包裹下的酥胸翘臀,眼神急闪,不甘如此,便向林妙雪道,「林小姐稍等,我与
这店主熟识,让他将看家本领拿出来好好先招待与你。」
高胡杨三人相交多年,对高兄这一行为心领神会,便默契的同林妙雪叙话。
高兄走进鬼屋内室,见一肥头大耳的金发男子正悠哉的喝茶,金发男子一见
高兄进来,起身向他走去,操着不地道的汉语道,「高兄,好久不见。」
「查理兄,此次兄弟来是有事相求啊。我知道你时常让那些大老爷扮作鬼怪
欺辱女客,这次小弟也要来借个光。」高兄将来意说明,林妙雪进入鬼屋后,他
与胡杨三人则扮作鬼神吓唬她,并且由查理出面向她说明,将把最惊奇刺激的鬼
屋呈现给她。
「那女子,貌若天仙?你们三人,想要占人家便宜?」查理皱着眉,问。
「在措那我们也不敢太过放肆。」高兄沉声说道,将一叠银票塞进了查理手
中,查理眉开眼笑,说道:「罢了,看在你我老朋友的份上,帮你一把。」
高兄在三感激,和查理一同走出,见到戴着面纱的林妙雪,查理几乎走不动
道了,秋水皓月辰星都无法形容那一剪明眸,暗叹难怪高兄回来拜托与我。
「林小姐请了,这是鬼屋老板,查理先生。」高兄笑着介绍,「查理兄,这
便是我提起的女侠林妙雪林小姐。」
「林小姐,你好你好。」查理握住林妙雪的细嫩的玉手摸了又摸,「我代表
鬼屋向你致敬,我们定会让你感受最惊险刺激的鬼屋之行。」
「查理兄客气了,小妹烦劳各位了。」林妙雪微笑不着痕迹的抽回玉手,道
。
查理大手一挥,引着众人来到一座欧式古堡前的等候厅,向林妙雪说道,「
林小姐,我听闻小姐受了内伤,恰好我这里正有一些药材,若是林小姐成功过关
,便作为奖品如何?」
林妙雪听得查理报出的药名,喜上眉梢,正是自己现在所需要的,点头答应
了。
「请稍等,我进去交代一下,高兄胡兄杨兄,你们也来帮下忙吧。」
三人应声而起,跟着查理走进古堡,留一小厮与林妙雪倒茶,二人呆在等候
室,一炷香后,查理便出来向林妙雪道,「林小姐,可以进去了。你需在古堡内
寻找一捆金色的绳子。鬼屋共有四层,一层比一层厉害,闯入第四层走廊最后的
房间,并且寻到绳子便是过关,药材赠予林小姐。若是两个时辰后林小姐还没有
过关,便是失败。失败后会有小小的惩罚,祝您玩得愉快。」
「只是我听一些客人说,这鬼屋里真有鬼怪,专门欺辱美貌女子,林小姐要
小心啊。」
查理脸上笑意古怪,林妙雪也不在意,谢过查理后推门走进了昏暗的古堡。
古堡很大,横纵怕有三十丈,有四层,第一层是会客大厅以及杂物仓库和厨
房。大厅昏暗且杂乱,甚至在桌角椅子上勾起了蛛网。正对大门的是两侧扶梯,
布满了灰尘。林妙雪慢慢挪动步子,光线昏暗只能将事物看个大概,地板杂物随
意丢弃,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花卉盆栽东倒西歪,像是被废弃了许久。
不只是没有阳光还是其他原因,古堡内很冷,阴气森森,三楼的摆钟还在坚
守岗位,「哒哒哒」的走着。
林妙雪身着白色束腰长裙,脚上套着布鞋,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掌中握着
查理交给的烛灯,好奇的四处打量。
「呜呜……」似是女子哭泣,莫不是被吓哭的其他客人?林妙雪寻着声音靠
近,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影子躲在角落,林妙雪轻轻走过去,道:「小妹妹,与家
人走散了吗?」
「呜呜……」影子没有理会,继续抽噎着。林妙雪走到近前,轻拍影子后背
,柔声道:「别怕,姐姐陪你。」
「真的吗?」
「真的,姐姐陪你出去。」
「谢谢你,姐姐……」
「别哭了,让姐姐看看是不是成了小花猫……啊!!」林妙雪轻拉过影子正
面,一对空空还渗着血迹的眼眶,苍白近乎枯寂的皮肤,一双利爪就伸了过来,
林妙雪就觉心脏骤停,下意识后退就要出掌将着影子拍飞,却又想起不得伤害员
工的条例,奈何已将掌力提起,只能向身侧一拍,只听轰的一声,灰尘满天,林
妙雪连忙后退,胸前纱衣被撕了一个大口,白色内衣裹住的高耸酥胸微微颤动着
。心有余悸的望了角落一眼,慢慢后退。
「你说过……不会离开……」忽然,从黑暗中慢慢爬起一道黑影,行走姿势
甚是怪异,像是立身不稳,其声音如九幽之下的厉鬼。
黑影向林妙雪走来,心神未定的林妙雪连连后退,不了脚边杂物堆伸出双手
抓住脚踝,跌倒在地。那身影却也迈开了步子,向前狂奔。一道道黑影慢慢爬起
,抓住林妙雪的衣裙不让她离去,林妙雪虽然心惊却也不乱,灵巧的避开黑影抓
袭,但地板杂物甚多,光线昏暗林妙雪一个不慎猜到碎棉一个趔趄,只听「嗤啦
」一声,林妙雪的裙摆被撕下一大块,露出雪白圆润修长的左腿。
林妙雪连忙侧身避过,衣袖又被攥住,身前的杂物堆里站起一个黑影,抓过
林妙雪右臂另一只手就要去抓左臂,林妙雪侧身闪躲,却不料衣袖拉扯,又一个
趔趄,黑影左手便握上了娇乳,林妙雪一惊,想不到发生了这种尴尬的意外。两
人都一愣神,受着身后的拉扯,一双手竟攀上了丰腴的后臀。林妙雪惊醒过来,
眼看走来的黑影越来越多,推开身前黑影向扶梯跑去,代价却是半截衣袖。
林妙雪逃到了二楼后,黑影便没有再追来。扶着楼梯扶手,看着黑影渐渐退
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待着下一个顾客。林妙雪望了望走廊两边的灰暗,向左边走
去。
四周静谧,走廊里回荡着林妙雪踩在木板上的吱吖摩擦。
正想着要不要进一个房间看看,前方黑暗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锁链拖
拽的声音。
林妙雪凝息屏气,双腿微微前后错开,双手微抬,又忽然想起鬼屋规则,便
散去提起的真气,目光凝望着黑暗。
「咔擦,咔擦」声音越来越近,就在来人将要出现在林妙雪视野时,出现了
莫名的停顿。林妙雪五感敏锐,心神一紧,片刻的宁静突然炸开,来人跨着稳健
的步子,向林妙雪冲来。
林妙雪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身体壮硕足有八尺,上身裸露肌肉狰狞,一
头金色乱发掩不住恐怖的面孔。
林妙雪不知应该如何形容这样的丑恶,女子天性爱美,厌恶躲避一切丑恶。
那人来的迅捷,来不及多想,林妙雪转身便逃,身后那人见林妙雪逃走,更
是加快了步伐。二人一追一逃,为这枯寂的建筑带来了喧闹。
不知拐过几道弯,林妙雪已经跑到古堡深处。昏暗的光线令她看不清前方。
待她看清了前方,正是另一虎背熊腰满身血污的大汉张开双臂严阵以待。
来不及驻身,林妙雪娇喝一声,向身前大汉上方纵身跃去,双足在前仰面腾
空。
却不料异变突生,上方木板突然掀开,弹出一个张牙舞爪倒挂的上身。
若是在平地,自然只会受些惊吓,但此刻林妙雪已经腾越空中,突然探出的
双手竟抓碰上了柔美腰肢,面目狰狞的脸就擦着林妙雪鼻尖掠过,那人似乎也是
吓了一跳,慌乱间后仰的双手将林妙雪裙摆拉起盖住了她的头部。林妙雪受到惊
吓又被盖住了视野,空中平衡顿时破解,裸露的修长玉腿在空中搅动,窄窄的底
裤包着翘臀扭动,柔美的腰肢细嫩白皙,小腹平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白色胸衣
浅浅的冒出了头,双乳在空中摇动。
林妙雪双手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却被倒挂之人握住又突然放开,优美
的抛物线顿时下落,娇躯砸上了看的目瞪口呆的大汉。
他张口结舌,看着身前美妙的风景想要永远停留在此刻。然而现实无情,林
妙雪双腿掠过他的双耳,女子神秘的阴户压上了他泛起红晕的大脸。
只听」哐当」,二人双双倒地,被裙摆遮住视野的林妙雪被砸的头晕目眩,
微微扭着下身。飞来的翘臀夹住大汉的脸颊,高挺的鼻梁顶上娇嫩的唇瓣。大汉
嗅着林妙雪的幽香,只觉浑身燥热,摆弄着脑袋,张开大嘴舔舐起来,双手不自
觉抚上林妙雪滑嫩的双腿,轻轻抚摸。
追逐林妙雪的大汉有些呆愣,看到林妙雪原本绝妙的腾身纵越,却被自己的
同伴半路杀了个措手不及,躺在大汉身上,似是摔得不轻。强大的敬业精神让他
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林妙雪近前,看到还处于眩晕状态的少
女,又瞧得自己的同伴正享受着少女的翘臀,心中一动,隔着盖住整个上身的长
裙,将林妙雪双腕上拉单手握住,另一只手从头向身子摸索,碰到一团硕大的柔
软,心中欢喜,便开始揉捏。
对于他们来说,戏弄女客是平日工作中的一部分,没有什么礼义廉耻,他们
认为这是对自己的福利,欣然接受了。
林妙雪感觉身体传来怪异的触感,匆忙间想拉下裙摆,却发现双手被扣拉在
头上,双腿被一双大手牢牢抓住,下身腿间被湿热柔软的物体摩擦,酥痒难忍,
不由夹紧的双腿又被一双大手掰开。上身胸前被单手揉捏抚弄,身体颤颤羞怒交
加,连忙运起内力双腕一挣将上身那人震开,匆忙的按下裙摆,看到自己正坐在
一人脸上,股沟有着舌苔的划弄,倏地面红耳赤尖叫着跳开跌坐在一旁,双手捂
着被舔的部位,羞愤不已。
两名大汉感觉身前无与伦比的美妙消失,心里空落落的,翻身坐起看到一个
面容俏丽几近天人的少女捂着下身跌坐一旁,这才知晓原来自己是占了这位小姑
娘的便宜。
大汉看的欲火焚身,眼神变得怪异,林妙雪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冷冷的哼
了一声,抢过落在一旁没有熄灭的烛台夺路而逃。
听得林妙雪的羞愤哼声,大汉再也把持不住,赤红双目拔腿便追,林妙雪听
得身后沉重的追击声,一双美目四处看着,灵巧的绕过鬼怪机关,却也被吓得不
轻,匆忙间拉开一扇木门躲了进去。
林妙雪跃进房间,关上门后大口喘息,心道果然惊险刺激,虽然有些出格,
但那怪人查理没有骗自己。短短的休整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走进了房间内
黑暗。
四周很静,只有轻微的风声,林妙雪手持烛台打量房间,一排排整齐的书籍
被陈列其中,林妙雪走进细看,尽是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文字,索性抽出一本,只
听「噗」,横板滑落,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咳咳咳……」林妙雪迷了眼睛,连
忙后退,又撞到一人高的杂物橱柜,橱柜上的水瓶被撞击倒下,一瓶粘稠且带有
怪味的液体一下子倾倒在林妙雪身上,液体迅速的融进了上裳和内衣之中,变得
通透并且湿滑不已。
「唔……这什么啊,黏黏糊糊好难受……」所幸掌中烛灯没有熄灭,林妙雪
嘟囔一句,拉了拉快要滑下双肩的衣衬,抚顺了秀发离开房间。
二楼的房间是卧室和书房,林妙雪走在残破的木板上吱呀作响,一阵寒风拂
过,林妙雪警觉的转身,却见一个缠满绷带的人扑到了她的身前,林妙雪灵敏的
翻身在地上滚动避过,上衣却因为那滑腻的液体露出了俏丽的双肩,林妙雪赶紧
拉上衣领,却不料身后突然环过的双臂抱住自己的纤腰,将她抱了起来,胯间将
林妙雪的翘臀抵住,带着林妙雪腰肢一阵前后耸动,刚拉上的纱衣又落到了白净
的藕臂。林妙雪连忙侧身向来人踢出一脚,那人却死死拽住一侧衣领,林妙雪只
觉胸部一热,那人一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右乳,还在不停的揉捏。」呀!」羞愤
之间林妙雪翻身一脚踏上那人胸膛,用力一蹬。那人手中握着被撕下的布料,仰
面跌倒,匆忙起身正要寻林妙雪,楼道尽头的灯光已经渐渐隐去了。
林妙雪靠着石墙喘息着,遮挡芳容的面纱早已不知落在什么地方,扶着墙慢
慢寻找那通往第三层的楼梯,烛火微弱。
但这并不容易,光影昏暗走廊虽就那几条,但岔路却让她困惑。古堡二层成
「田」字型,林妙雪正处于「田」字下部的三岔路口。走到这里,林妙雪已经感
觉到鬼屋的性质变味了,若是说惊险刺激,最初那小女孩便给了自己足够的震撼
,但这一次却是有些……
突然,被追逐不也是惊险吗?况且这些行为足够刺激。这一理由突然从脑中
闪过,让林妙雪心惊之余,又理所当然的安慰自己,开始投入到游戏中。
是的,这是一场游戏。
想到这里,林妙雪便没有多想,自己下山便是为了历练,倘若到这里便不能
坚持,又如何历练江湖?随意选了一跳道路,单手捂住露出的内衣,掌着经久不
灭的烛台,在黑暗中探寻,紧张又是期待。
「吱呀」林妙雪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灰尘令她不住的蹙眉,
心想这倒是难为操办者了。
轻轻踏进房间,凭着烛火能看见一尊高大的灰色塑像正经危坐在一侧,另一
边是一张奇怪的床,床面中部有一圆润凸起,整个床面些微倾斜并在下端分出两
端,在床沿两端分别套有四个环扣。
林妙雪好奇,上前想瞧个仔细,忽然发现床边也有石灰人像,雕刻的却不是
中原人,鹰钩鼻高耸,浑身肌肉彰显着有力,比那高兄不知强多少。另一个则成
侧躺状,离得太远看不真切。
林妙雪突发奇想,将烛台向高处伸去,却见七个吊钩呈北斗七星排列。难道
是提示?北极星的指向在……林妙雪在房间内四处翻找也没有找到什么绳子。
这指向多半是房间的方位吧。林妙雪寻着方向来到另一个房间,正要推门,
脚下却踩到了机关,只听机括声不断,从四周弹射出湿润的软棉球,打中裸露的
皮肤一阵冰凉,连忙躲闪间,林妙雪只觉被人拍了拍肩膀,回头就见一张惨白满
是血迹的枯槁人脸贴了上来。
见林妙雪回头,那张脸还笑了,鲜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林妙雪,枯瘦尖锐
的手指就要探来。
林仙子也是了得,在短暂的自我安慰后就迅速进入了状态,此刻她的第一反
应不是反击,而是逃。三边都是阻碍,只有躲进木门后的房间,林妙雪想也没想
,飞快的推开门又关上门,插上门栓,就听得「咚咚咚」的砸门声。这下林妙雪
可是吓得不轻,任谁在这般阴森环境被人近身,又带着诡异的笑容和可怖的面孔
,都会出一身冷汗。
林妙雪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这个房间与先前得到提示的房间一样布置,却
没了那张奇怪的斜床,且更加的宽大,房间大部分沉没在黑暗中。林妙雪走到房
间中央,砸门声已经消失了,幽寂的黑暗中传来「噗、噗」的脚步声,林妙雪提
起心神,掌灯向那边望去,之间一具穿着朝廷官府,头戴红菱圆帽,额前贴有黄
色符纸的僵尸缓步走来。
林妙雪眼尖,瞧得僵尸腰间挂有一捆暗金色的绳索,心中微喜,主动上前抢
夺,没想到僵尸反应敏捷,一次又一次躲过林妙雪的出击,林妙雪来回十数次,
每次都堪堪碰到却又够之不及,累的气喘吁吁,撑着墙恢复体力。
并不是林妙雪武功不好,在第一层生生将掌力改向让她内腑再次受损,亢奋
时连续奔逃对体能消耗相当大,现在林妙雪的体能已经是捉襟见肘,再难出击。
那僵尸也奇怪,并不进攻,只是不断地靠近林妙雪。林妙雪心中一紧,连忙
侧身闪过,之间方才立身之处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具僵尸,手中握着一根银色绳
子。
抢夺不成,看来只能让他们主动的解下绳子。林妙雪思索,两具僵尸却没有
等她,缓步上前,就在离林妙雪还有五步距离时,僵尸解下了腰间的暗金色绳索
,握在手中。
林妙雪默默的恢复体力,见两具僵尸张开双臂向自己扑来,灵巧的侧身避过
,两具僵尸不约而同的将绳索捆好束在腰间,林妙雪了然。
原来是想用这两条绳子捆我。不由得俏脸一红,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羞涩,想
起马匪祸患时自己的窘态,又连连摇头,告诉自己,现在首要的是要得到金色绳
索。
于是林妙雪便不再躲闪,任两具僵尸一前一后抱住自己的娇躯,僵尸却也并
不急切,两双粗糙大手一前一后揉捏着酥胸和翘臀,粗糙大手分开衣衬,衣领分
开落到腰际。身后僵尸隔着纤薄胸衣用力搓揉,一对玉兔在其手中不断变换着姿
态,身前僵尸也不落后,双手伸进长裙,直接感受着林妙雪肌肤的滑嫩,时而挤
压时而掰开,两具僵尸揉捏得林妙雪面红耳赤浑身乱扭,轻微呻吟透齿而出。身
后僵尸首先停下,暗金色绳索横过林妙雪酥胸上部,从腋下穿过,缠上双臂,将
双臂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又从左乳上方横过,出乎林妙雪意料的勒入了乳沟,从
右乳下方横过,回转后又从左乳下方延伸到右乳上方,从手臂与身子间穿过,横
过乳房下部。又将林妙雪双腕反扣,缠上绳索,绳索环过玉颈,高高的吊在玉颈
之下。「唔……」不得不高挺着酥胸,玉乳紧紧贴着白色内衣,圆润挺拔,似乎
就要破衣而出。只听林妙雪微哼一声,僵尸在手腕间打上了一个绳结,又将绳索
从左肩搭过,从乳房上部横绳下拉过,勒过乳沟,绕着右乳束上绳索,再次勒过
乳沟同样为左乳来了一次装潢,再次穿过横绳从右肩拉回。林妙雪只觉怪异,听
得身后僵尸沉重的呼吸便知晓不妙,正要挣扎,「喂,等等……啊!」突然间僵
尸用力收绳,方才捆扎在乳房周围的绳索立刻就深深地陷进了乳房根部,将一对
本就浑圆高耸的乳房勒的更加挺拔。林妙雪只觉乳房鼓胀难受,脑海中又有些微
恍惚晕眩。
「啊……你不能轻点吗?」林妙雪娇吟一声,幽怨的瞪了身后僵尸一眼,轻
启朱唇就要喝斥,忽然想到是自己不做反抗,心中羞涩,张了张嘴却又将话语咽
了回去。身后僵尸又从身侧拉过绳索,瞟了一眼凸显的乳房,绳索上打上了四个
绳结,两两贴近。身前僵尸将双手下移,抚摸着紧闭的双腿,扶着林妙雪分腿坐
下,粗糙大手不停地在一双玉腿上下摸索捏动,林妙雪大口喘息着,一对玉乳上
下波动,鬼使神差的靠到身后僵尸怀里,听见了他强健的心跳声。身后僵尸一手
握绳一手揉胸,将绳索勒住玉乳中部,两个绳结恰好卡主凸显出来的乳尖。将林
妙雪胸前白兔勒成上下两截,紧紧地在手腕上收绳固定,便完成了捆绑。
林妙雪感受着胸乳的鼓胀感和胸腔的微微压迫,阵阵酥麻让她精神恍惚,只
觉脑袋昏沉,生不起反抗之心。
身前僵尸正握住林妙雪一只脚踝细细磨砂,无法立即挣脱,只能趁身前银色
绳索僵尸松手的空挡逃跑。林妙雪勉力提起精神,将绳索带来的异样感觉压下,
安静的等待时机。
身后僵尸已经完成了捆缚,一手伸进林妙雪樱唇檀口轻抚丁香小舌,一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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