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营十三年(修改)(2/2)
在被匪徒们拉走之前,我看见七爷指着周连长问匪参谋长:\" 怎么样老郑,均你一个?\"
姓郑的国民党上校忙陪笑说:\" 五位少爷还没给她没开苞,哪个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看弟兄们干这个大肚子就挺好,过瘾!\" 匪首七爷哈哈一笑,带着一帮匪徒架着我和李军长朝山洞深处走去。
我离开前最后的一瞥,看见匪徒们正七手八脚地把李军长一丝不挂挺着大肚子的身体仰面绑在一个木台子上,劈开了她白花花的大腿。
第四章
我被一帮匪徒前呼后拥地架到山洞深处。拐进入一个石门,猛然听见哗哗的水声,一股阴气扑面而来。匪徒们都站住了,目光一起投向匪首七爷。我的心砰砰跳个不止,这就是十八层地狱的入口。
这是一个两间屋子大的石洞,地上是一个天然的水池,占了洞子的一大半,里面能站下十几个人。一股山泉被引入池中,那哗哗的水声就是从那里来的。水池的两侧贴洞壁立着两颗剥了皮的粗大的树干,另一颗怀抱不过来的粗大树干架在上面,横跨整个水池的上方。
洞里的岩壁上点了十几只小孩胳膊粗的牛油蜡烛,把黑黝黝的岩洞照的通明,也使阴森森的洞子里有了一丝暖气。匪徒把我们推倒在池边的地上,七爷这时的脸色却由阴转晴,他凑近我的脸,一手抚摸着我的乳房调侃说:\" 听说一路上又拉屎又撒尿的不让兄弟们下手?今天在七爷我这里给你洗干净来了,爷亲自伺候你们!\" 话音刚落,四只大手就把我提了起来,不顾我拼死的挣扎和怒骂,把我拖进了水池。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扭来扭去,却被四只大手死死地按住。水池里的水没到腰际,我跪在里面只露出了头。有人解开我被绑在背后的手,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强行拽到前面。一根生牛皮绳紧紧勒住手腕,把我的两只手捆在一起。
那大汉从横梁上拽下一个铁钩子,麻利地挂住牛皮绳。两个匪徒呼啦啦拉动绳索,我感到自己的双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向头顶,身子不由自主地被悬空吊了起来。
匪首七爷看看我被吊着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哈哈大笑着脱掉自己的衣裤,只穿一条大裤衩下到水里。其他的匪兵见状都纷纷退到了一边。他回过头对上面喊:\" 都下来搭把手!\" 岸上的匪徒们早就等不及了闻声都七手八脚脱了衣服,扑腾扑腾下到水里。
有人接过七爷手里的水瓢,唏哩哗啦不停地向我身上浇水。七爷腾出手来,拿过一条白毛巾,蘸上水,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起劲地擦了起来。我认出那毛巾上有个红五星,正是我们派发给女兵的装备,难道还有别的女同志落在他们手里。想到这我的心又在滴血。
那老家伙是条专门残害妇女的恶狼。他拿着毛巾专门擦我的胸部。粗砺的纤维磨擦着袁静乳房细嫩的皮肤,像刀割一样生疼,不一会儿,白皙的乳房就变成了通红的颜色。同时湿漉漉的毛巾这时又转移了目标,向我大腿根钻去。我下意识地死命夹紧双腿。两个匪徒见状,一人抓住我一只脚向两边拉开。我的脚沾不着地,一点劲也用不上,只能任他们大大地拉开,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把自己现在这副娇嫩的女性身体展现在恶狼面前,任人摆弄。
七爷低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立刻兴致大涨。他伸手到我的胯下,那条毛巾在我下身来回大力摩擦,将我那处陌生的粉嫩的花瓣揉搓的东倒西歪。他里里外外擦了几个遍,甚至在我的肛门上还狠狠地打了几个旋。
我疼的浑身打战,羞怒的的无地自容。但我最后还是坚持咬住嘴唇不叫也不哼。即使是面临灭顶之灾,我也不能在这恶狼面前表现出软弱。七爷转身回我的身边,命人把竹筒移到我的头上。冰冷的泉水从头浇到脚,浇的我浑身不住地打颤。
四只大手在我光裸嫩滑的身子上肆意地游动。七爷弯下腰,一只大手插进我的胯下,截住顺着身体流下来的清水,呱唧呱唧地揉搓我的下身。皂沫随着水流不断流到池子里,原本属于袁静那白嫩的皮肤一点点裸露了出来,一丝不剩地裸露丑恶的敌人面前。
然后打量了一下我湿漉漉的身子,面无表情地吩咐了一声:\" 给我带过来!\" 说完,他自己转身穿衣,急匆匆地往洞子外面去了。
两个匪徒把绳子放下来,摘下钩子。我挣扎了一下,但浑身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任由他们把拖我出了水池。他们架着我,跟着那个七爷背影,走过长长的洞穴,穿过一道厚重的木门,进入了一个不大的的小岩洞。
洞里的光线很昏暗,迎面扑来一股潮热的气息。我一进去就被土匪粗暴的按着弯下身体重现把我的双手捆绑在了身后,然后抬起我扔在岩洞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其中一个土匪又拿出一根绳子拴了活结套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头拴在床板上,我整个人只能被动的躺在床上无法起身,抬抬头都会被脖子上的绳子勒的喘不过气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怎么样。躺在床上双腿居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几个匪徒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我的眼睛逐步适应了昏暗的环境,突然吃惊地发现,七爷正占在我的面前,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裸体。我下意识地把脸扭向一边,脑海里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了七爷在大厅里说过的一个字眼:开苞。我的心底一阵压抑不住的战栗。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第五章
七爷满脸淫笑的脱光衣服爬到床上,直接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那根肮脏的丑货就那么大刺刺的搭在我现在身上长的那对白嫩滚圆乳房中间,两只大手一手只抓住一个乳球把玩了起来,还不时用手指捻动着两棵樱桃般的揉头。一种异样的酥麻伴随着从小腹升起的悸动感先是让我发愣然后一阵无与伦比的羞恼和愤怒冲了上来,我不顾一切的拼命挣扎大声咒骂起来,想把坐在我身上还在玩弄我的胸脯的这个畜生给从我身上弄下去。
“那他妈的滚下去,畜生,再不滚老子一定生撕了!啊!!咳咳咳..咳咳...”
但现在这副女孩子的身体太过孱弱,何况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脖子上拴在床上的绳套随着身体的剧烈挣扎勒在脖子上让我已经窒息,被敌人这样的羞辱,强烈的羞辱感和羞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无法反抗的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死亡,落在魔窟内的我现在好像只有死亡才是拜托被羞辱命运的唯一手段,我用尽全身力气的抬起脖子,感受着脖子上绳结越收越紧缺氧的感觉也越爱越强烈,我甚至开始感到欣喜。
在我即将因缺氧而丧失意识的时候,一直大手猛的将我的脑袋按倒了床板上,而后另一只弄松了已经勒紧脖子的绳子,“咳咳咳.....”求生的本能让我猛烈的咳嗽几声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七爷笑嘻嘻地拍拍我的脸颊得意地说:\" 怎么?想寻死啊?你这样寻死觅活的爷见的多了。实话告诉你,进了这个屋的女人,别管性子多烈,没有一个能逃过爷的手。你就乖乖的等着七爷我给你开苞吧!\"
我猛的清醒了过来,随即吓出一身冷汗,头脑清醒一点的我这时候才想到我主动落到了这种地步的原本目的是什么!任务!!我还没有权利去死,任务的要求是不管经历任何磨难都必须要保证袁静的肉体存活!我差点因为自己的荣辱而导致任务失败。
这么多天了我、李军长和周连长的灵魂还在袁静、萧大姐和林洁身体内存活着那就证明任务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现在在我原本身体内袁静的灵魂和李军长身体内萧大姐及周连长身体内林洁的灵魂应该已经被部队营救回去了,现在的任务就是要确保袁静、萧大姐和林洁的肉体要活下去一直等到部队找到我们再把我们救出去。
我忽然觉得一阵后怕、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身子软软的仰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怪味的大床上,万幸这个匪首最后时刻把我救了回来,虽然不是出于好心.....。
在我还在为差点搞砸任务而懊恼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腕。但他并没有捆我的脚,而是拉开我的腿,津津有味地上上下下端详起来。他似乎是对我现在这副袁静的身体着了迷,用一双粗砺的大手把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从上到下抚摸了好几遍。一边摸还一边啧啧地咂嘴。
我屈辱地屏住气、虽然任务要求我必须忍受羞辱,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我下意识地把双腿往一起并,没有一丝反抗余地的我只能屈辱的等待着彻底毁灭的灭顶之灾无情的降临。
但那匪首七爷抚摸端详了好一阵,却没有马上扑上来,反而从旁边抄起一床油腻腻、潮乎乎的棉被盖在了我的身上。那是我熟悉的草黄色军被,被子上还有成片暗红色的斑斑血迹。我浑身不自在地在被子下面扭动着一丝不挂的身体。
七爷乐呵呵地看着我无助的挣扎,一俯身,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我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污秽的泥沼之中一般,光着身子拼命向后躲闪,一阵阵的腻歪恶习感甚至让我有想吐的冲动。但被拴在脖子上的绳结却限制了我的活动空间,我的脚已经挨着了地,但上半截光溜溜的身子却仍在大床中间无处可躲,反而是脖子又被绳子勒的产生了窒息感。
一只大手搂住我的屁股,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把我的身体全部拉回到床上。我羞怒地意识到,我现在是用袁静的身体赤条条的和这条残暴的恶狼躺在同一个被窝里。不容我多想,随着呼哧呼哧的急切的喘息,那充满野性的结实的肉体靠上了我光裸的身子,挤压着我的胸脯和肚子。粗硬的胸毛肆无忌惮地来回蹭着袁静娇嫩的乳房。
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一种异样的扭曲感让我一阵阵的恶心。一条沉重的大腿压住了我的肚子。没容我有任何反应,他的另一条大腿已经不由分说地插入我两腿之间。他身子一翻,我岔开着双腿被他夹在了胯下。
匪首七爷抬起一只手握住我的乳房开始揉搓起来,那张臭烘烘的嘴也拱上来在原本属于袁静的柔软胸脯上乱蹭。我被他又密又硬的胡子扎的心乱如麻,强烈的排斥感让我又开始拼命扭动身子想躲开,可现在这副孱弱的身体被那两条柱子一样的大粗腿紧紧夹住丝毫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他另一只手伸到我被强行岔开的大腿中间,摸索到袁静那柔嫩的花瓣,肆无忌惮地揉弄起来。一边揉还一边不时用手指探进那秘不可视人的秘洞挖弄两下。这还不算,每搓弄一会儿,他竟然还用手指按住我的肛门,又抠又按。
一股燥热的气息从小腹中升腾起来,小腹处像是被火烧一般的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爽的别扭感觉一波波的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呼吸不自觉的开始的开始急促起来,脸色涨的通红。我只能被动的扭动身体想躲开他的手甚至连羞恼和愤怒都一时忘记了,像只被钓上岸的鱼一般只能被动的挣扎,
匪首七爷好像对我的身体的反应很满意。他像受到了鼓励,毫不放松不紧不慢地继续揉搓着我身体最敏感的几个部位。揉着揉着,他忽然把头拱进被窝,用那张呼着臭气的大嘴叼住了我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吱吱的声响。一股酥麻的感觉过电般传遍我的全身,我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甚至控制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我被袁静的身体反应吓住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我简直要疯了。与其这样被这条恶狼肆意地玩弄于魔爪之间,我甚至宁肯他马上就强奸我。我真的无地自容。我都能感到袁静身体的股沟间热的烫人,好像正在溶化,变成粘稠的液体。原来攒足了的劲已全部散去,现在整个身体软的像面条一般,全身的力气仿佛都从股沟间流淌了出去,想要绷紧一块肌肉都作不到了。
七爷把我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这时他不急不慢地抽出了插在我胯下的那只手,把食指伸到我面前道:\" 小骚货,你骗不了七爷,想男人了吧!\"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就懵了。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粗糙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一滴晶莹的液体正悄悄地滑落下来。我知道那是什么,毕竟我也是结过婚的人,在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妻子动情时就会分泌出这种晶莹的液体,那时候我会为妻子的身体反应而兴奋和雀跃,但现在这种液体却从我自己的身体内分泌出来,那一瞬间,我真的慌了,一种入赘冰块的寒冷紧紧的攥着我的心脏。
七爷嘿嘿笑着,一把掀开了被子。我下意识地向他胯下瞟了一眼,看见他胯下的丑物已经急剧胀大,变成一条巨大的凶器。青筋暴凸的黑粗棒身泛着骇人的青光,粗长棒身顶端那个酱紫色的大蘑菇像一个丑陋的蛇头,似乎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在接受任务的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也做好了承受这种羞辱的心里准备。可真到了这个时刻,我居然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控身体也不知觉的抖的像筛糠,我又想到了死,但我仅存的理智却控制着我没有再次试图勒死自己。
我无助地转过头去,准备被动的承受这无法康就的羞辱。可无意中却正好看见,七爷伸出一只大手,正从床头一叠白色的丝巾中抽出一条。一只有力的大手搂住我的屁股掀了起来,那条洁白无暇的丝巾被打开铺在我的身下。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那条绳子上竟并排挂着近二十条同样的白丝巾,每一条上都有一朵暗红的花朵盛开在中央。我的心像被刀扎了一样的痛。就在我现在躺的这张床上,有二十个女人被残暴地夺去了处女之身。这里面大概多数都是我们被俘的同志。
过不了多一会儿,在那黑色的岩壁上就会毫无悬念地增加一条像征着他的新战利品的带着鲜花的白绢。对不去小袁,我最终还是无法保护你的身体,我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那匪首七爷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两手按住我的高耸的胸脯,两个坚硬的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向两边分开。一个火热的物体无情地顶住了我的下身,又大又硬顶的我生疼。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我紧闭着双眼,无声的对抗着,不准备让敌人看见我的软弱。
袁静胯间的花瓣被硕大的蛇头死死顶住,生生被分开到两边。那硬梆梆的东西挟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开始向我身体里面钻。我感觉正有一只强有力的铁杵在无情地撕裂我的下体。钻心的疼痛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浑身无力,双手又被绑在身后,只能绝望的地感受着那可怕的毒蛇一点点钻入我的身体。
胯下一阵难受的鼓涨感,小腹处好像被塞进一个烧红的炭块,我知道那可怕的蛇头已经顶进了我的下身。袁静珍贵的处子之血即将作为这只饿狼的另一件战利品被挂在那条绳子上。
可七爷得逞之后,并未继续推进一插到底,而是将肉棒捅进一点后就在浅处来回摩擦。我马上就知道这一着的厉害了。肉棒与肉洞壁剧烈的摩擦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黑色浪涛,几乎要把我吞没,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似乎都被盖住了。
当黑色的浪涛出现一个短暂的间隙时,我无奈地意识到:那肉棒已经插入我的下身一大截。袁静的身体到底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十八岁处女。半截粗硬的肉棒插在紧窄的阴道里,尤其是那个硕大的蛇头,棱角分明,那酸胀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崩溃了。
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到下腹,让我感到无地自容。我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依然抑制不住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插在体内的肉棒在摩擦了一阵后突然向前挺进。一波波陌生的感官刺激让我恐惧、手足无措,只是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做着徒劳无益的反抗。
但大肉棒的挺进好像遇到了什么障碍,它每顶一下都给我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我猛地一惊,突然明白了:处女膜,袁静纯洁的标致,我却无法保护它了。我不由自主却徒劳地夹紧了腿。
七爷显然是熟门熟路了,他抬起屁股把肉棒稍微向后撤出了一点。
不等我反应,压在我身上的男人胸腔里发出野兽一样狂野的低吼,充满野性的身体猛的向前冲来,硬梆梆的大肉棒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插了下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我的身体几乎像被一把巨斧劈成了两半。
大半条硕大坚硬的肉棒猛地冲进了我的下身。我终于控住不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最终还是无法保住袁静纯洁的处女之身。将我破身之后,匪首七爷毫无顾忌地疯狂抽插起来。沉重的大屁股砰砰地砸下来,没几下大肉棒就全部插进了我的下身。
他结实的胯部拍打着我柔软的下腹发出啪啪的声响。我的下身像被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的戳着,疼的我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我的下身开始有了点知觉。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粗大的肉棒在我酸胀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让人脸红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一种似酸似爽的奇怪感却不断的诱惑想我发出呻吟,我只能紧咬着下唇让控制住自己不出声。
我知道这是女人动情的生理反应,只是感觉整个下身都湿成了一片。阴毛湿漉漉的贴在大腿根和小肚子上,连屁股底下的被褥都湿淋淋的,也不知是血还是水。粗大的肉棒在袁静娇嫩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在水池边曾被老金剥开按压过的花心一次次地被粗硬的肉棒挤压、摩擦,弄的我浑身又酸又麻,心跳的像要蹦出胸膛。
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就在我感觉心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突然听到匪首七爷的胸膛里发出一阵让人心头发麻的吼叫,他抽插的节奏随之明显加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猛然间,粗硬火热的大肉棒噗地插到阴道尽头、顶住花心,那汗津津的沉重身体全身绷紧、死死压住我不动了。我心惊胆战地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结实的肉体似乎开始痉挛,紧接着,全部插进我的下身的粗大的肉棒在我身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我的下身胀的好像要裂开一样,那种过电般的酥麻的感觉再次传遍了全身。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股灼热的洪流已经铺天盖地地冲进我的身体。我被烫的浑身颤抖起来。死死压在我身上的那具坚硬沉重的肉体似乎也在和我一起颤抖。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不知为什么格外清醒。我知道这个畜生居然把他航脏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突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让我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这一刻我心丧若死,作为一个男人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罪恶的土匪在身体内射入精液!!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但我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甚至连去死的权利都没有,强烈的无力感让我的身心都沉入了深渊的谷底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我,会怀孕吗?我难道还会怀上这土匪头子的孩子吗?
我赤条条的身体软的像摊泥,原本以为已经坠入地狱的最底层却没想到这仅仅是屈辱的开始,我的脑子里一下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第六章
匪首在我体内泄完精后,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头一歪竟马上就搂着我软绵绵的身体呼呼地睡着了,连插在我下身的肉棒都没有拔出来。
我的手高举过头被压在身下,脖子栓在床上、丰满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长满黑毛的胸膛,光溜溜的身体被他铁钳般的臂膀紧紧拥住,腿则被他汗津津的身体强行分开,下身塞着他正在软缩的阳具。像是被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着、我全身一动都不能动,也不敢动。
但我能清楚地感到一股粘乎乎的液体正顺着他软缩的肉棒在向外流淌,而我的心也正在淌着血。短短的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
那凶恶的匪首七爷睡的很香,睡梦中他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呼出的臭气几乎使我窒息,嘴角淌出的口水流到了我的胸脯上。他就真真切切地趴在我的肚皮上,我真恨不得马上把他碎尸万段,但我现在的身体却不争气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我身心俱受毁灭性的重创。下身刀割般的剧痛一阵阵传来,我的脑子在剧痛中变的麻木而无法思考。最终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在浑浑噩噩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搬动我的身体。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竭力地开动脑子回想,好像是刚做了一场骇人的噩梦。
我下意识地想动一动,下身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撕心裂肺的疼痛惊醒了我全部的记忆。我突然想起来,我变成了袁静现在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土匪窝子里,刚刚经历了一场人生的毁灭。
我强撑着睁开眼一看,正看到匪首七爷那岩石般坚硬的赤裸身体。他光着身子正把一只大手插到我的身子下面,掀起我的屁股往外抽着什么。当我看见他抽出的物件时,心上像被又插上了一把刀子,疼的痛彻心肺。
他从我的屁股下面抽出了那条染着袁静处女红的白丝巾。他把丝巾展开,左看右看,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欣赏过后,他得意的笑着将那条代表着我的白丝巾拴在岩壁的绳子上,与其他二十多条排在一起。在黝黑的岩壁的衬托下,那雪白的丝巾和殷红的花朵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他挂好丝巾,转身又回到床上。腰一弯,跪在了我大大岔开的两腿之间。我不知他要干什么,却没有能力反抗,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朝我的脸上瞄了一眼,双手一捞,掀起我两条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塞到我屁股下面,那条又粗又长硬梆梆的大肉棒搭在了我的软绵绵的小肚子上。
这个畜生,我突然醒过梦来,他这时要再来二进宫啊!我刚准备挣扎反抗。可我连叫一声都没来得及,那条重新恢复了凶相的大肉棒就又分开花芯,再次顶进了我酸痛难忍的下身。
这回他借助滑腻的粘液熟门熟路地一插到底,然后就老牛拉车般耐心地抽插起来。也许是因为我的下身刚刚经受过重创,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从最初的惊惧中清醒了过来,我这次感觉到的疼痛比上次强烈的多,疼的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匪首七爷淫兴大发,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了我身上。他嗓子里像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着,沉重的大屁股一次次抬起又砸下,把粗硬的大肉棒反复地插进我的下身,插的淫液四溅。
就这样折腾了大概半个多钟头,他才再次在我身体里泄了精。
肆虐过后,他放下我的腿,仍然将阳具插在我的粘液四溢的阴道里。用胡碴蹭蹭我张开的腋窝,竟一口叼住我右侧的乳头,搂着我的腰,又像头死猪一样,埋头睡死了过去。下身的剧痛劈天盖地般压了下来。我岔开着腿,瘫软地仰着身子,无助的忍受着这奇耻大辱。
七爷的阳具渐渐地软缩,我扭动着收缩着胯部肌肉一点点的将这个在我身体内肆虐的丑物挤出我的身体。大股的黏稠液体流淌了出来。我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发出刺鼻的腥骚气味。
七爷在睡梦中还不时咂咂嘴,下意识的吸吮我的奶头,嘬的我的乳房酸胀难挨。可即使这样,我敢在将我的乳头从他嘴里拽出来,生怕再次惊醒他又招来新的强暴。
长夜漫漫,我知道还有李军长。李军长比我更加悲惨、更加痛苦。比起她们,我这一整夜只在一个男人胯下受辱,似乎是最轻松的了。我只能祈祷他们能熬过这些羞辱
那匪首七爷大概睡累了,猪一样哼哼着换了个姿势。睡梦中他闭着眼睛用那张臭嘴在我胸脯上拱来拱去,竟准确地找到我左侧的乳头叼住,咂了咂,又睡熟了。渐渐地,我的身体和脑子都麻木了。疼痛、羞辱全都渐渐远去。待我再次有知觉,是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下身肆意地搅动。我疼醒了。
我睁眼一看,那匪首七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撅着屁股趴在我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用一根手指插入我的下身拨弄着。见我身子一动,他发现我睁开了眼,更加起劲地拨弄着我湿乎乎的下身嘿嘿一笑说:\" 小妮子真是绝品。七爷我从没有玩的这么可人疼的妮子,爷给你来个三进宫吧!\" 我一听不禁大惊失色。我在一夜之间已经被他连续两次强暴。他难道还嫌不够!
我下意识地急忙把两条分开的大腿往一起夹。可他哪容我反抗。一手顶住我的胯、一手托住我的肩向上一掀。我轻飘飘的赤裸身子被他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他攥住我的脚腕往两边分开,然后用力向前一推,强迫我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我根本无法撑起身体只能屁股屈辱地朝天撅了起来。
他把腿插入我两腿之间,迫我分开大腿,露出下身,两只大手强行扒住我的阴唇向外分开,再次硬挺起来的大肉棒像根小棒槌一样又顶住了我下身的穴口。
这种如同母狗的姿势令我感到分外难堪。但现在的身体却软的像一根面条,腰都直不起来,脖子又被拴在床上,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这样屈辱的撅起屁股岔开腿,让身后的土匪像母狗一样的肏弄,强烈的羞辱感让我的脸红的滴血,心脏更像是正在被一群野狼啃噬着。
七爷贴住我的屁股,腰一挺,火烫的大鸡巴就长驱直入插进了我的下身。这种后插的姿势比前两次感觉要强烈的多,好像鸡巴都插到我的肚子里面去了。坚硬的肉棒直戳花心,每插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撞出袁静的身体。
我实在忍受不住这残忍的身心蹂躏,被俘以来第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我的呻吟声似乎鼓励了七爷,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重,情绪越来越高。他的身体不断地撞到我的屁股,发出啪唧啪唧的淫荡的声音。
他无休无止的抽插使我产生一个可怕的幻觉:他不是人,他是一头畜生。否则他怎么会有如此无穷无尽的力量。我的意志力终于被他的野兽般的狂暴冲击给击垮了。一股热流从全身各处喷涌而出,直冲胯下,灵魂仿佛一瞬间被撞出袁静的体外,一股晶莹的液体呈扇形从我的胯下喷出。这种如母狗般被肏弄的羞耻感中我居然被匪首肏弄出了女性的高潮!!
七爷看见我下身喷水更是兴奋了,似乎连鸡巴都更粗大了几分更加卖力无休无止地不停抽插。我感觉自己的就像是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孤舟,不时就会一阵巨浪冲上半空后迎接无尽的坠落然后再被再一波巨浪裹挟着再次凌空,终于在我被肏弄的控制不住身体失禁淅淅沥沥的开始喷出尿液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才又在我身体里泄了精。
等他从我身体里拔出肉棒,我立刻就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丝毫也动弹不得了,下身的尿液还是控制不住的往身体外涌,很快就把床单浸湿了一片。七爷气喘咻咻地起了身,哈哈哈大笑的看着还在漏尿的我,兴奋至极,得意的像是一个刚刚完成攻伐的将军。我则是羞愤欲死,整个身体都因为强烈的羞辱感感变的火烫,但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连从自己尿液中挪开都办不到只能被动的躺在湿乎乎的床单上。
七爷对被我尿湿的床单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抓着我的腿,把我提起来然后暴力的抽走已经湿透的传单,然后把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颠倒床上,把我扔回去,就又从边上的箱子里拿出一条被子重新盖上来,我现在除了能呼吸整个人就想一具尸体一般的任由七爷摆弄着。
第七章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就是急促的敲门声。匪首七爷好像意犹未尽,又爬到床上手脚不停地在我身上揉搓,厌恶地抬起身子大声问:\"谁?\" 外面的人怯生生地回答:\" 七爷,是我,郑天雄,我有要紧事报告。\" 我朦朦胧胧地想起来了,是不怎么受待见姓郑的国民党上校。
匪首七爷让郑天雄进了屋。他把我搂在怀里,在被窝里半抬起身。郑天雄瞄了瞄我赤裸的身体,似乎犹豫了一下,急切地对他说:\" 七爷,我们驻芷江的谍报站送来内线消息,三虎端的这一窝女共军里有宝贝。\" 我心里一惊:天啊,军部驻地有国民党特务。我们的情况暴露了。我的心往下一沉,立刻想到,我们可能有危险。
匪首七爷有点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宝贝\" ?
郑天雄又瞟了我一眼,然后故作神秘地凑进匪首说:\" 七爷,你猜那个姓萧的大肚子是\"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乱成了一锅粥:应该只是知道了李军长的身份,至于量子计算这种级别的情报特务应该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只是李军长就危险了……
七爷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沉下脸来道:\" 老郑,我这儿有正事呢,你别跟我卖关子!\" 郑天雄脸憋的通红,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正色道:\" 司令,据可靠情报,那个姓萧的大肚子是共军四十七军副军长李中强的老婆,政治部副主任,是个师级干部。\"我心乱如麻。果然李军长被这个天杀的国民党特务认出来了,后面等着她的可能就不只是肉体蹂躏这么简单了。
郑天雄看了看匪首的表情,上前一步谄媚道\" 七爷,恭喜你呀,湘西十几万反赤复国军,还没有捉到过共军这么大的官儿呐,而且还是个女的。\"匪首七爷身子一动,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乳房,急切地问:\" 共军四十七军政治部副主任,女的,姓萧。是去年冬天带人在桃源县搞土改,抄了我的家,分了我的田的那个满鞑子吗?\"郑天雄连连点头道:\" 对,没错,就是她。听说她家是满族正白旗,论起来她还是个格格呐\". \"什么格格\" ?\" 格格是满话,就是公主的意思。\" 这一下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叫七爷的匪首原来就是桃源县有名的大恶霸郭子仪。
萧大姐去年确实曾以政治部副主任兼地委副书记的身份带领工作队在桃源县搞过土改试点。到文工团后她还给我们讲过土改的情况。特别提到过当地心狠手辣的大恶霸郭子仪兄弟八人的恶行。
可惜郭氏兄弟和郭子仪号称\" 五虎\" 的五个儿子在工作队进驻前都闻风而逃,进山当土匪了。没想到,我们竟然是落在了他的手里。我从心底里往外冒寒气,李军长可能要承受的磨难我已经都不敢去想象。
只听郭子仪哈哈大笑,笑的粗重的木床都咯咯作响。他狠狠捏住我的乳房狂喜道:\" 她娘的,难怪我昨天看着她眼熟。去年冬天她一直捂着个大棉袄、大棉帽。这回肚子一大,再扒光了衣服,我居然没认出她来。真是老天有眼,让她落在了我的手里。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一天吧!哈哈!\"
狂笑过后,匪首七爷像是对郑天雄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这娘们可是个绝色,还是个公主坯子。昨天我就看出来了,别看她大几岁,跟那四个妮子比,她也能拔个头筹。这回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她!我要让她三魂出窍。\"咬牙切齿地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什么,忙吩咐道:\" 老郑,你赶紧去给三虎他们传个话,让他们悠着点儿。这骚娘们儿肚子里的崽儿得留下,别给搞掉了,我有用!\"
郑天雄答应着却没有转身,转着眼珠自欲言又止地说:\" 七爷,……\" 他话说到一半,郭子仪急的掀开被子,把我扔到一边,光着身子跳下床朝姓郑的喊道:\" 你快去!三虎手下那帮人下家伙重的很,要把姓萧的肚子里的崽子搞掉了就不好玩了!我留着他有大用!\"郑天雄一眼看见了赤身裸体蜷缩在床上的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悻悻地转身出去传话了。
郭子仪显然被郑天雄带来的消息感染了。他从乱糟糟的被窝里找出裤衩穿上,兴奋地趿拉着鞋子在地上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什么。看也不看我,穿上衣服出去了。
郭子仪前脚刚走,后脚就跟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匪徒。
他们眉开眼笑把我脖子上的绳结从出床上解下来,也没有解开我绑着的双手,就急匆匆地推着我出了门。
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腰都直不起来了。特别是下身,每迈一步都像被撕裂似的疼的钻心。我的大腿内侧都被血染红了,大量白色的黏稠浆液还在不断地从下身里流出来,随着我移动的脚步流了一腿。
我被他们连拖带拽,一步一挨艰难地挪到大厅。眼前闹哄哄的景像把我惊呆了:大厅的一头围着一大群土匪,足有四、五十人。其中一少半的人都只穿了一条裤衩,这一大群光膀子的汉子吵吵嚷嚷的围成一圈。
人圈的中央有一个二尺高的木台,台子上仰面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看到女人那滚圆的肚子,我心中一阵战栗,我知道那是李军长。李军长的两条腿被八字形高高吊起,下身敞开,完全袒露在这群兴奋异常的男人们面前。
李军长大腿的内侧已是一片怵目惊心的血红颜色。黑油油的耻毛东倒西歪,湿乎乎凝成一缕一缕的。圆圆的阴道口像小孩嘴一样张开着,好像已经闭不上了。浓白的粘液还在从她大腿中间露着粉肉的肉洞里流淌出来,在空中拉着丝淌到地上。台子前面的地上已是一片泥泞,人踩上去呱呱直响。
我真不敢想像这一夜当中有多少男人强暴过李军长。她还是个孕妇啊!这时,一个穿裤衩光膀子的胖大匪徒正兴高采烈地走上来。他一边急不可耐地脱掉裤衩,一边嘻嘻哈哈地用手去拨弄李军长那充血肿胀的阴唇。
脱成一丝不挂以后,他手捧青筋毕露的大鸡巴,急吼吼地顶住李军长胯下红烛的肉洞口,借着汩汩流淌的粘液,噗地一下毫无阻碍地全部捅了进去。匪徒的身体在前后急速地晃动,还不断地发出畅快的叫声。
李军长被高高吊起的两条雪白的大腿被冲撞的摇摇晃晃。可是,却听不见她一点声音。我的心不禁为她提了起来。后面的匪徒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来到大厅的另一边。在这里,我看见周连长,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大小腿被折叠的绑在一起两个膝盖之间还支着根粗竹子,只能岔开腿跪在地上,她的两腿间和我一样糊满了红白两色的粘液,阴道里的黏液还是不时的往外涌,她在狼窝里滚了一夜,受了什么样的罪我都不敢想像。
周连长的身体别扭的挺的笔直,头却一直往上仰着,身体一直摇摇晃晃的像是要倒却努力的挺着,等走近了我才惊恐的发现,李军长的舌头居然被挂着两个鱼钩扯出嘴外,而鱼线则拴在她头顶上方的一根横梁上,难怪她一直挺着身体,她的身体像是一条鱼一般一直被扯着舌头挂在横梁上。
“你们这群畜生,快点放开周...快点放开她,你们也太不把人当人呢了!!”瞬间我额的怒火冲昏了理智还,冲着土匪们叫喊道。还差点叫出周连长这三个字,但刚喊完,啪的一声,一巴掌就重重的扇到我的脸上,本来就浑身无力的我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嘴里一股甜腥味涌上了,脑袋也被这一巴掌扇的晕乎乎的无法思考。
“人?他妈的你们几个骚娘们还想着当人,你们现在是我郭家的母狗,老子想什么玩就这么玩”
打我的是站在边上五个膀大腰圆、面相凶恶的汉子,其中有那个把我们掳来的老三。看来这五人就是人称\" 五虎\" 的郭子仪的五个儿子。
郭子仪看见我被老三打到在地上,才发现我已经被带过来了就对着打我的老三说道“老三,你下手轻点,这小妞可别打坏了。”
说完就看见被吊着舌头跪在边上的周连长,随即来了兴趣,呵呵笑道:“这肯定又是老三想出的损招吧,这小妮子也挺可人的怎么这么给弄成这样了。”
五虎中的一个矮汉子正眉飞色舞地对七爷说:\" 昨夜里您把这妞给我几个玩,我们这一边干大肚子一边肏她。嗨,这么嫩的小妮子我还真没玩过,下面就是一条缝,真紧巴。
那个大肚子跟着死人一样,硬是挺着不出声。这小妞倒好一路把我们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还咬伤了大哥和三哥的手和胸脯,这不三哥就想着这么法子泡制她,就这么钓着舌头让我们哥几个肏了几遍现在老实了,哈哈哈哈”
他的话我听了心里像针扎一样疼。我尝过了被强暴的滋味,可那只是一个男人。可周连长跟我是一样的情况,原本也是个无所畏惧的军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在却用林洁的身体一夜就被五个禽兽一样的壮汉连续轮奸,舌头还被鱼钩钓着,他承受的折磨几乎是我的多少赔!!
郭子仪听了笑吟吟地吩咐道:\" 二虎,派人去把你几个叔伯和老爷子都接来。然后他指指李军长身旁冲我的方向努努嘴道:\" 让她跪这儿\" !
两个土匪不由分说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按着跪在李军长边上。郭子仪笑眯眯地对着几个儿子说:\" 这妮子不赖,算的上是上等货色。你们几个都试试,难得一见的鲜花儿,发骚了还会喷水,可是个好物件 哈哈哈哈。\" 瞬间我的天色涨的通红,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匪首肏弄到失禁,那一刻我只想一头撞死在这里,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红,但还好匪首的注意力并不在我的身上,他不等儿子们回话,匪首指着远处那一大群人问:\" 姓萧的大肚子有多少人干过了?\"
一个大胡子匪徒答道:\" 连我们哥儿五个和参谋长已经二十五个了。\" 我心里不由得一颤。天啊,二十五个!就一夜的功夫。李军长现在的身体可是个孕妇啊……这群毫无人性的野兽!我的心里简直要滴出血来了。
郭子仪听了大胡子的话急忙吩咐:\" 差不多了,别玩死了。这娘们是咱郭家的大仇人,我要好好收拾她,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就死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崽子也别搞掉了,让她生出来,我有大用处。\" 旁边的老三插嘴道:\" 爹,您放心,这娘们我看挺经肏,就这么肏了一夜了,她连吭都没吭一声。上次逮住那个大肚子女军医也是六、七个月,弟兄们搞了六天才把那孩子搞掉,那回每天都是三十多人呢。\"
郭子仪瞟一眼还在被奸淫的李军长说道:\" 差不多行了,细水长流,这几个妞咱们当个玩意养着,留给兄弟们慢慢玩。先把她们都带下去歇口气,老金配的药给这三个小妞塞上,女人还是发浪才好玩”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