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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营十三年(修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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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营十三年(修改)

前言

1949年天朝立国,1950年和鹰酱的立国之战在棒子半岛开战,在艰苦的三年战争后1953年天朝罗布泊升起的蘑菇云直接把已经无力再战叫嚣着要核平天朝的鹰酱吓得退出了半岛,1955年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从天朝的酒泉基地发射升空更是震惊世界.

1965年圣诞节天朝的隐身轰炸机消无声息的将一颗圣诞树精准空投至黑宫的庭院中促使了天朝和鹰酱的建交以及鹰酱从猴子家撤军,同年从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天朝却出动三个师的空降兵直接空降至南猴子家的首都在鹰酱还未撤军的前提下强硬的接管了南猴的首都,虽然在一天后天朝就主动撤军,但已经在国际社会造成的非常大得负面影响,而这次的行动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在南猴首都的红灯区的某个妓院里接走了几个饱受摧残的女人同时处决了妓院的经营者及其关联人员。两个月后弯弯解放,内战战犯被全世界追逃最终都被逮捕被接受应有的审判。

1966年天朝正式引领着世界进入了信息时代,1975年天朝的第一个火星科研基地建立研究人员正式入驻,1980年当鹰酱还在幻想着用石油和鹰酱元绑架地球的时候天朝宣布可控核聚变技术已成现实人类正式迈进星辰大海。短短的三十年间天朝从一无所有到带领人类走进太空这一切的源头都可以追溯到被用三个空降师接走的女人们。

第一章

故事要从1951年七月说起,那年抗鹰援棒战争正打的如火如荼,当时湘西的局面也变得非常严峻,建国虽然已经快两年了,湖南境内的土匪主力也已被大部分歼灭,但湘西山高水险.加之为了扰乱华国境内的稳定局势,美国人通过秃子溃灭前在湘西留下了大量特务通过d国和Y国向湘西输入了大量的军火和资金,使湘西匪患一时死竟然死灰复燃。随部队进驻的土改工作队不但前期好不容易打开局面前功尽弃,甚至还遭受了严重的损失。大庸战役后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进驻湘西各县的地方干部和土改工作队遭土匪袭击损失竟达数百人。

就在那个时段我所在的 47军奉命进驻湘西,剿灭土匪。当时24岁的我是47军军部直属独立团侦察连尖刀排的排长,16岁就参加革命的我也算是一个老革命了,这段时间随着47军的进驻,在当地群众的配个下连续的派出精锐小分队不断出击大大的打击了土匪的嚣张气焰,整个湘西的剿匪形式在一步步的迈向正轨。已经连续进山剿匪战斗一个月的侦察连也接到命令下山休整。

就在我所在部队下山休整的当天傍晚,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阵异象,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如同明月一般的耀眼光球,一时间仿佛天空中出现了两个月亮这种异象一直持续了约半个小时后那亮如白昼的光球才消失在军部所在地几公里的白沙溪附近,第二天听政委说昨天的异象是天上掉下来的一颗流星,让战士们不要大惊小怪的,我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就在流星出现的第三天上午,我突然接到军部的命令,命令是由侦察连周连长带领侦察我们连尖刀排护送一只要到帝都参加汇报演出的文工团到沙城坐飞机去帝都,尖刀排也要跟着一起护卫进京,我当时很兴奋,因为去到伟大的帝都,即使已经自认为经历无数血与火的考验身经百战的我也是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在其他同志们的羡慕目光中连走路都感觉是在飘着,这时候的我却还不知道,这一去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从军部到沙城需要三天车程,沿途还有两个师部驻扎地,再加上这段时间剿匪的力度不断加大,前两天的路程走的极为顺利,我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甚至开始觉得军部有些小题大作,只是护送个文工团而已,但却要连长带着我们一个尖刀排护送,甚至连军部李副军长都跟着一起在护送车队里,不就是一个汇报演出吗有这必要吗?

第三天一早在113师师部休整后,护送队一早就出发了,本来一路顺利但到中午的时候前方路面出现了一处塌方,就在周连长安排人下车修路的时候埋伏在附近的大股土匪突然从山上蜂拥而出,将他们团团包围。护送队30多人边打边撤虽然火力强大,但还是挡不住突然出现的伏击和几百名土匪不要命的冲击,人员伤亡惨重。

因为地形复杂加上土匪人数太多队伍被打散了,周连长和我还有军部的李军长带着三名战士护送着文工团的三名女兵边打边往山林深处撤退,这一路上我把113师侦查连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离师部不到五十公里的路程居然能让几百名土匪在这设伏,113师侦察连全部都够上军事法庭了。边打变撤的我们最终还是因为不熟悉环境被逼入一条绝路,靠着最后寻找到一处山洞做掩护做着最后的抵抗。

司登冲锋枪打光了一个弹夹,在我刚刚换上最后一个的时候,突然被周连长命令到山洞最里面接受一个新的任务。我随手把手里的冲锋枪交到一个已经打空弹夹的战士手中,在冲锋枪的怒吼声中随着周连长钻进山洞深处。

洞内文工团的三个女团员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个排球大小的金属圆球,在一阵奇异的机械声中,金属球中探出六只支细长的金属线,每个金属线前段分叉出两个金属贴边。军部的李副军长直接拿起其中两只金属线,将贴片贴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没时间解释了,贴在太阳穴上”金属线探出后,对面的几个女文工团员也直接拿起一根把两个贴边贴在自己的两边太阳穴上,然后其中的一个女团员就冲着刚进来的我和周连长说道。

周连长没有一点犹豫,也学着对面女团员的样式把贴片贴在太阳穴上,我虽然有些疑惑但也只是慢了半拍就学着周连长的样子一起照做。刚贴好就看见对面贴着贴片的两个女团员就站直了身体闭上眼睛,然后其中一位女团员把手放在金属球上然后望了李军长一眼,在李军长回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后一咬牙在金属球上按了下去。

金属球突然如爆炸的闪光弹一般的闪出一阵强光,我的视线瞬间被白光晃闪,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贴着金属片的右太阳穴仿佛突然被枪击一般猛地一股巨力撞来,一时间我的灵魂仿佛被撞出了体外,整个世界都开始不停的旋转翻滚,晃的我一阵目眩神迷下意识的捂着脑袋难受的跪倒蜷缩起了身子,感觉过了好一阵子那种眩晕的感觉才慢慢的消退。

当从眩晕中回复过来后,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直接被惊呆了。因为我看到是自己的尸体,正躺在自己视线的对面,太阳穴原本贴着贴片的位置出现一道焦黑的伤口,像极了开枪自杀时留下的伤口。

但很快,一种很玄妙的感觉瞬间在脑中划过瞬间让我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那天晚上看见的光球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一个叫量子计算机的东西,只是这个光球并不是完全体只能算是一个硬盘,没有对应的读取设备。

当它落在响水坝的时候正好文工团的萧政委带着几个女同志在溪边洗澡,而这台属于异时空中国的设备在扫描的她们后选择了其中两个思维波匹配度最后的女同志启用备用程序,自动与她们的脑波进行了量子纠缠连接,通俗点说就是灵魂绑定,这样这两个女同志就变成了这台硬盘的读取设备。这也是为什么要用尖刀排护送文工团的原因。

但是没想到,居然在离113师师部这么近的地方发生意外,遇到这么大股的土匪。在危及时刻和量子计算机灵魂绑定的林洁在收索了系统资料后给出了解决方案,用量子计算机的灵魂传输功能用两位男同志与她们两人互换身体然后由计算机将换身后的身体生命体征降至最低假死骗过土匪武装等到部队的救援。

为什么要我们三人和女团员交换思维波(灵魂)?是因为经过量子计算机的演算直接以女性身体假死的话土匪会杀掉所有的人而且会仔细检查和猥亵死去女性的尸体的概率达到98%很容易被发现,而以男性身体假死那土匪则会急着将女性俘虏带回去而对假死的尸体刻意检查的概率只有0.35%。

所以系统资料分析后才会给出调换身体这个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但这个方法还有一定的弊端,就是即使假死的身体骗过了土匪武装但被传输到女同志身体内的我和李军长也必须保证女性身体的存活,因为在未来也没有研究明白的量子灵魂学显示,如果女同志的身体死亡已经与其有过一定量子纠结的思维波(灵魂)也会同时离开寄生的肉体,换句话说就是,互换身体的两人中随意一个人的死亡都会让与她互换的另一具身体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具行尸走肉。即使那个高度发达世界的科学家也还没有研究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这就必然需要有两位位男同志的牺牲自己的尊严,当文工团的政委萧碧影长提出这个方案后李军长毫不犹豫的接受这个方法,并最终选择了我与周连长一起完成这个任务。

描述起来一大段的文字,其实只是那个女团员在灵魂离体转换到我的身体内时给我留下的一段量子信息,我完全阅读也只用了不到0.1秒,但要说理解就谈不上了,因为什么计算机,量子纠缠、硬盘啊这些名词是一辈子只会打仗的我一点概念都没有,那个女团员大概也知道我理解不了这么多超前的信息,最后给我留下一条最主要的信息,你不能死,你死我就会死。我也不能死,我现在是国家最宝贵的财产!!是天朝站在世界之巅的关键!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虽然有点绕口,但这句话柳元是完全明白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活着保护国家最重要的财产!!

“ 别愣着,敌人马上就要进来了,快点把血都倒在自己原来的身体上,争取骗过敌人”

文工团的林洁突然开口说道,我下意识的接过林洁递过来的血袋,在自己原来身体的脑袋左边撒上鲜血伪装成开枪自杀的假象,这时候我才反映过来,她已经不是林洁了而是和她交换了身体的周连长。

我和周连长都麻利的伪装好自己的身体,弄成自杀的模样,然后协助最后那个按下金属球按钮的李军长一起把金属球埋了起来又清理的痕迹。这时候外边的枪声慢慢的稀疏了起来,最后在一声手榴弹的爆炸中归于了平静。

第二章

应该是外边打阻击的战士们的弹药已经用完了,选择肉搏后和最后时候的光荣弹。一阵巨大的悲痛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想到朝夕相处亲手带出来的战士们一个个牺牲在洞外一时间心脏如刀搅一般的疼痛,恨不得立刻拿出武器出去和土匪们拼了

“不要冲动,放弃一切不必要的抵抗!记住你们的任务!!这是国家交给你们的神圣使命!!必须无条件的完成任务!!”似乎看出了我的冲动,李军长又一次强调了命令的重要性。然后李军长对现在已经使用林洁身体的周连长说道

“老周,我们肯定都会被敌人侮辱,你的火炮脾气要收一收了,不然我真怕你撑不住,记住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定要活着完成任务,这是命令!!”

“放心,李军长。我已经有心里准备了,我也是结过婚的人知道会发生什么!!。”周连长脸色难看的说道

在她们俩的对话加上袁静留在我脑海中的信息,我大体知道和李军长交还身体的萧政委原名叫纳兰,是满族正白旗贵族后裔,有一种满族女子特有的俊俏和柔韧。她在北平上完小学那年爆发了全面抗战,随全家迁到长安府。在那里她3年就念完了中学的课程,15岁就以全优的成绩考入了张将军创办的东北大学国文系。

抗战胜利后,中央派大批干部出关建立东北根据地,当时还不满20岁的萧政委随千辛万苦打回延安的359旅来到关外。当时组织想调派她到哈尔滨工作,但她坚决要求留在部队,后来部队扩编为十纵、再整编为47军,她一直都在这支部队。虽然她才26岁,却是军里资格最老、最受爱戴的。军、师首长们都呢称她“格格”,听说是满族公主的意思,她身上确实有公主般的高雅气质,她的爱人就是现在和他交换了身体的四十七军副军长李中强。

而和周连长互换的林洁是北平城里的大家闺秀,去年打平津战役的时候,她刚20岁,燕京大学国文系三年级的学生。部队进城,她不顾家里反对放弃学业报名参了军,分配到军文工团,这一年多来文工团演的歌、舞、剧差不多都是她编的。别看她出身名门,但从不摆小姐架子,像李军长姐一样照顾团里那些小姑娘,还给她们当文化教员,是文工团有名的全才。

而我现在的这具身体则是一个叫袁静的姑娘,只有十七岁的她身材修长,鹅蛋形的俏脸总带着甜甜的笑意。性格温柔、开朗,对周围的同志总是那么热情、体贴。大家都私下里说,将来谁娶了小袁,那才是福气呢!袁静可以说是49军的一朵花,不但人长像甜,嗓音也甜,舞跳得也非常好。她不仅是军文工团的报幕员,军里凡有拋头露面的事情都派她去,从来都处理的熨熨贴贴,人称群工部的编外干事。

“柳排长,以后我就叫你小袁吧,你也是个老革命了,这次任务艰苦异常,请一定要坚持到救援的到达”李军长在和周连长说完话后,转头看着我说道。

“李军长,你放心,我也结过婚了,心里有数,到时候就当被狗咬了,一定会坚持到救援到达的”我确实明白即将到来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特别是袁静还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这个时候漂亮不是一项优势反而更像是一种诅咒。

李军长又看了看我们两,深吸了一口气后,下定了决心然后冲着洞外喊道

“别开枪,我们投降!”

“ 把手举高走出来”外边的也冲着山洞内喊话。

李军长率先举起双手走出了山洞,接着我、李军长也跟着举起双手走出了山洞,打从我当兵第一天起,举手投降就是不能接受和发生的事情,虽然感到十分的憋屈窝囊,但是为了任务我也不得不跟着举起了双手走出山洞。

我们刚走出山洞,一群土匪就冲了过来一只大手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大手把一团破布塞进我的嘴里。接着一根麻绳勒住我嘴里的破布,在我脑后死死地打了个结。这时我别说喊,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我本能的开始反抗,还能动的两腿拼命用脚踢他们,可两只大手随即捉住了我的脚。我就像被一把巨大的钳子夹住,丝毫也撼不动他们。原本七八个人进不了身的侦查连长,现在居然只被两个土匪就控制的死死的,果真还是女人的身子太弱了

那几只大手同时将我摔到地上。我刚要翻身,腿已被人死死按住并在一起。我下意识拼命挣扎。可我现在这副小女孩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片刻功夫我的腿就被捆了个结实。他们把我抬进边上的草地上,按在地上铺着的几条麻袋上。

他们把我仰面按在麻袋上。我拼命向下翻滚,可两只大手已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另外四只大手抓起我的脚向头的方向折过来。我明白他们是要把我捆成粽子样塞进麻袋带走,就死命抵住。可那四只手就像泰山压顶,我哪里顶的住。我的膝盖很快就被压着碰上了胸脯。这时一根麻绳搭上我的腿弯,再从背后穿过。绳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紧。我觉得身体像要被从中间撅断,凸起的乳房被自己的膝盖顶的生疼。绳子又紧紧地缠了两圈,我被捆的一动也不能动,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接着又一根绳子把我的脚腕子和脖子死死捆在了一起。我被捆的呼吸困难,想出声气都上不来。这时一块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

我最后的一瞥是看见另外几个土匪人正按着李军长和周连长。紧接着我被塞进一个麻袋。粗糙的纤维把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磨的生疼。麻袋又被拦腰捆了两道,我知道这回我就是有翅膀也飞不了了。旁边又折腾了一小会儿,隐约能听见女人的哼叫,那肯定是李军长和周连长她们正在被捆绑起来。不一会,另一个软软的东西跟我并排放在了一起。我感觉他们正在把我们栓在一起。接着,我被四只大手一前一后抬了起来,同时隐隐闻到一股牲口的腥骚气。我们被搭在牲口背上,轻轻一声吆喝,牲口健步小跑了起来。在牲口跑起来的同时我听见外边的一个土匪喊道

“报告,长官。山洞里就三个自杀了的共军尸体,我把他们的枪都捡回来了”

正在皱着眉忍受浑身绳索绑缚的我听见这个声音莫名的送了一口气,看样子我们伪装自杀的身体骗过了土匪们,这个任务的第一步应该算是顺利完成了。

“赶紧的把这三个娘们捆起来带走,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惊动到他们大部队了一会杀来我们一个个都落不着好”土匪头目一阵吆喝,然后我就感觉驮着我们的牲口开始快速的奔跑起来,牲口走动时一耸一耸的,使捆着麻袋的绳子深深勒进我的肉里。每耸一下,我就觉的腰像要被人撅断,骨头都在嘎嘎响,疼的钻心。最让我难受的确是胸前那两团软肉被自己的膝盖顶得像要被胀破一样。

队伍在山里不停地走,匪徒们好像连饭也没有停下来吃。被困成粽子颠晃了一天我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被颠碎了,最难堪的是可能袁静以前水喝的比较多,现在全部转化成尿意了,憋的我下腹胀痛。再一颠簸简直像刀割一样。身心的重创使我开始变的恍恍乎乎。

待再次清醒过来时,我发现正被人抬着卸到地上。两个匪徒把我从麻袋里拉出来,解开了捆在腿弯和脚腕处的绳子。但我的腰好像已经被折断,身体仍保持着对折的姿势动弹不得。

两个匪徒拉住我的头和脚强行拉开。我浑身都像散了架,手脚还被捆着。我一动也不能动地瘫软在潮湿的地上。

遮眼布被摘了下来,我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山洞里,偶尔射来的刺眼的光线让我意识到已经是白天了。我四处找了找,没有看到李军长和李军长,不知她们被弄到哪里去了。

匪徒们在吃饭。吃过后,一部分人到外面和洞口警戒,剩下的人懒懒散散地向洞子的深处聚拢过来。

两个粗壮的汉子一边剔着牙一边踱过来,把我架起来直挺挺地扔到一个草铺上。两个匪徒一边一个夹着我躺了下来。

看来他们仍在躲避我军的搜索,白天睡觉,夜里赶路。

可就是睡觉,他们也不放过我。不但手脚仍都捆着,还要两个夹一个,让我连动一动都不可能。

两个土匪硬梆梆的身体紧紧贴住我,一股口臭直冲我的脸,我几乎被呛的喘不过气来。我刚想偏过脸躲一躲,却发现一只粗硬的大手正从背后伸过来,掀开我军装向我的胸脯摸来。当我还没搞明白他想干什么的时候,躺在我正面的匪徒也伸出一只滑腻腻的脏手拉开我的裤子,伸进裤衩像蛇一样贴着我的肚皮向下游走。

我勃然大怒,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两个畜生想干什么,瞬间暴起挣扎起来。可被四肢都被绑的死死的,又被他们前后挤住,一动也动不了。

没容我多想,我胸前的软肉已经被抓在那只粗硬的大手里揉来揉去了。前面的那只手也已伸进了松松垮垮的裤衩,摸到我两腿之间了。我死命夹紧大腿,可根本抵不住那粗砺的大手巨大的穿透力。很快两个手指就挤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已经摸到了那柔嫩的花蕊并不住地拨弄。

我气浑身发抖,感官刺激像毒蛇一样的一波一波的撕咬着我的灵魂,又酸又涨又痛还带着一丝丝的舒爽,陌生器官上的传递过来的刺激感让我恨不得马上去死。可这已经由不得我了。一根硬梆梆的指头正在一点点进入我的身体。又腥又臭的热气喷到我脸上,越来越急促。我睁大了眼睛瞪着面前那个一脸猥琐的男人,如果不是嘴里还被塞着破布,这时候我肯定已经一口咬下去了。

忽然有人踢了我面前的匪徒一脚,低声喝道:\" 小心点,看好了,弄坏了小心七爷扒你的皮!\" 那人身子一震,伸进来的手指停在原地不动了。其余的四个手指却在我下腹摩挲了起来。我的小肚子本来就憋的像要胀破了一样,被他这样一摸,竟浑身发起抖来。

四支手指依然在我下腹摩挲着,我实在忍不住了,猛的一狠心、眼一闭、全身一松,哗的一声,尿喷涌而出。冲了面前的那个土匪一手,然后很快浸湿了身下睡着的一大片垫着干草的地面。

“操!!这小妞尿了!!,妈的,弄老子一手!!”

“草他妈的,老子裤子都弄湿了!!”

正在我身上揉捏着的两个土匪慌乱的爬了起来,避开已经被我尿湿了一大片的干草铺,我则继续狠狠的瞪着已经爬起来的两人,带着点报复的快感,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大的反击方式了。

我的尿液把身下的干草和我身上的军装都弄湿了一大片,两个土匪这时候谁都不想在贴着我睡,他们报复性的把我的双脚往腰上提,然后和手部的绳子绑在一起把我绑了个四马躜蹄然后直接扔在被尿液浸透的干草上,然后两人另外找了个干爽的地方骂骂咧咧的睡下。

双手双脚被连着捆在身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腹和胸脯的软肉上,那种要被压爆的感觉又一次出现,在加上被尿液浸透湿乎乎的草垫和衣服被山峰一吹冷飕飕的不断带走身体的热量,但我却宁愿这样难受着也不愿意再被那个两个土匪夹在中间羞辱。

强奸、轮奸、死……这些可怕的字眼在我脑子里乱飞,我知道刚刚那些羞辱可能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但却已经让我觉得不如直接去死了,但任务却需要我顽强的活下去,我这个时候都开始有些动摇了,真的害怕自己会坚持不下去,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这样突然变成女人还要承受即将到来的那些正常女人都承受不住的羞辱,我只能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打气,不就是岔开腿挨肏吗,又不会死,就当被狗咬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在恍乎中听到山洞中骚动起来。睁眼一看,已经不见了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天黑了。那两个匪徒在一片乱糟糟的吆喝声中爬起来。我又被他们蒙上眼睛,身体再次被对折捆了起来,装进麻袋,捆上了马背。

马队在夜色中继续赶路了。越走我感到身上越冷,凭经验我知道这是上了高山。不用猜也能知道,他们这是在向匪巢行进。就这样夜行晓宿,记不清歇了几次,每次歇下来的时候我就在不停的和那两个想要沾便宜的土匪对抗,我挣扎、用头撞、撒尿,用尽一切我能想手段反抗,甚至在自己的裤裆里拉了一泡屎终于让那两个畜生不再靠近我了,虽然也弄得自己一身狼藉但最终是做到了歇息时没有在被骚扰羞辱。

那天破例是白天赶路的,因为他们把我们装驮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阳光。匪徒们这不寻常的举动让我感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他们已经无所顾忌了。那天在路上,匪徒们明显的兴奋异常。一改前几天的沉闷,一路走一路大声的说笑,还不时地开一些粗野下流的玩笑。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队伍中有人大声吆喝起来。前方不远出马上就有人大声呼应。听的出来,是熟人在打招呼,我浑身一激灵。心也沉到了谷底,我们到底还是没有等到救援被掳入匪巢了。

第三章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七手八脚地把我从马背上解下来。他们抬着我吵吵嚷嚷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噗通一声扔在了地上。接着,我听到了另外两声闷响。我还没有从刺骨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踢了两脚。接着一个低哑二阴沉的声音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 老三,你这是搂草打兔子,有货呀\" !

一个在路上多次听到过的声音兴奋地回答:\" 爹,真憋死我了,在赤军窝里转了十多天,小日本子倒是没说假话,那地方还真有他们的一个军火库,我把军火都拉回来了一部分,还顺路灭了赤军一个小分队弄了几个娘们\".

低哑而阴沉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兴致也高了起来:\" 哦,不错,走去看看你弄回来些什么宝贝\" !

土匪领着这个看样子是这群土匪首领的精壮汉子像马队那边走去,只见那一长溜足有上百匹的马队之中,每匹马的身上都驮着两到三个箱子。打开一个箱子,箱子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支支崭新的三八大盖。

汉子一脸兴奋的从箱子抽出一支三八大盖,熟练的来回拉动的枪栓,又举起来做瞄准状试着枪,在边上兴奋的说道:“爹、这次我们发财了,这次一共弄回来步枪三千支、还有五十挺歪把子,子弹更是海了去了,还好这次马队去的人多,但也没拿完,不过洞口我已经伪装好了,等这次的风头过去多去点兄弟都弄回来,路上还遇见个赤军的车队,就顺便楼了一把,还带回来三个娘们,就是弟兄们损失了不少啊,哎....”

.那阴沉的声音又稍微提高了一点,不动声色地命令道:\" 哦,娘们货色怎么样,打开看看\" !

有人过来解开了麻袋,四只大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拖出了麻袋。这时有人扯掉了罩住我的眼睛的黑布。并没有刺眼的阳光,我很快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昏暗的光线下我看清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我们三人被一字排开摆在地上,麻袋都已撤去,但我们都还被绳子横七竖八地捆绑住手脚。

四周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匪徒,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我们每人身边都站着三、四个光着上身挺胸叠肚的大汉。一个五十来岁壮实精悍、面容凶恶的汉子正背着手,两个匪徒把我架起来,那汉子慢吞吞地走过来,两只恶狼一样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我的脸,半天没有吭声。我也恶狠狠的盯着他的目光瞪回去。他伸出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和我对视,看了半天忽然说居然噗嗤一笑:\" 娘的,这么漂亮的妮子我还是头一回见\" 说完另一只大手在我被绳子勒的凸出的胸脯上重重摸了两把,露出黑黄的大板牙嘿嘿笑起来,满意地说:\" 奶子也够大,真是上等货!”在我扭动着身体躲着他的手的时候,汉子突然嗅了嗅鼻子皱着问:“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边上一个土匪凑过来说道:“七爷,路上看着她的两个兄弟想沾点手脚便宜,这小妞性子烈,又是拉屎又是撒尿把自个弄得脏兮兮的没人愿意碰。”

汉子听的一愣,然后盯着我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还是匹小烈马,爷最喜欢小烈马了,哈哈哈哈”

那个被叫作老三的人这时把周连长拖了过来说:\" 爹,你看这个也不赖!\" 周连长一脸平静的任由那老家伙捏着自己的下巴左右端详但我可以感受到周连长一直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老家伙还兴致勃勃地按住她丰满的胸脯揉搓了两下,拉起她的乳罩看了看道:,连连称赞:\" 这是个稀罕玩艺儿,这还是个洋学生呢,好,好\" !!\" 说完他问:\" 还有一个呢?\" 他话音未落,两个匪徒将李军长推了过来。

架着李军长的一个匪徒献媚的对那老家伙说:\" 七爷,这女人肚子里有货。\" 被叫作七爷的匪首一听脸上乐开了华,满有兴致的说:\" 哦,又一个大肚子,赤军人丁兴旺啊……\" 话没说完,他那双阴沉的眼睛盯着李军长的脸定住不动了好像是在疑惑什么。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高声叫着:\" 恭喜司令,大喜啊!\" 随这话音,闯进一个穿国民党上校军服的身材矮胖的家伙。旁边的匪徒都口称参谋长,给他闪开一条路。

他走到近前,狡黠的眼睛在我们这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兵身上扫视了一圈,朝那匪首拱拱手道:\" 司令大喜,今天大有斩获呀…\"他发现那匪首没有理他,正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盯着李军长,眼珠一转,示意一个喽喽上去解开李军长嘴上勒着的绳子,掏出嘴里塞的破布,不怀好意地问:\"你是哪部分的,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一沉,这伙土匪看来不简单,是弯弯养的恶狗。我们的处境已经糟到不能再糟。

李军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一声不吭,脸上毫无表情。

那匪首这时移开了阴沉的目光,牙一咬话里有话道:\" 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说着一挥手吩咐道:\" 把她给我扒了!\" 他话音未落,四、五个匪徒一拥而上,把李军长按在地上。

我和周连长瞬间急的满脸通红,特别是原本一脸平静的周连长最终还是没有能继续保持住平静,在匪徒手里拼命挣扎,扭动着身体想向着李军长这边冲过来。但奈何现在已是女孩子单薄的身体,被几只强壮的大手紧紧钳住,而且嘴还被堵着只能无奈的发出呜呜的闷叫。

李军长被脸朝下按在地上,手脚都已被解开了。我看见抓着她的三个土匪重手重脚地把她按在地上,真替她那凸起的肚子担心。

几个匪徒抓住李军长被解开的手脚,连拉带拽将她翻过来仰面朝天。一个大汉伸手抓住李军长的领口就向两边扯。 那匪首转身看看我们,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对那大汉吩咐道:\" 大虎,把她拉过来。\"

几个匪徒一听,马上抓住李军长的手臂把她拖起来,架到匪首面前。李军长轻微的挣了几下,在那几只粗壮的大手的夹持下丝毫没有作用。她轻轻的出了口气,微微的向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的摇摇头。我知道她是在安抚我们的情绪,想到李军长现在这副身体就是她原本的妻子,现在却被动的用妻子的身体遭受如此的侮辱,内心的痛苦我简直不敢想象。

那匪首用一根手指托起李军长的脸,紧紧盯着阴着脸问:\" 你叫什么名字?\" 李军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匪首似乎对李军长的反应并不在意。他一手捏住李军长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到李军长的胸前开始解她的衣扣。

李军长似乎没有意识到匪首的下流动作,仍微闭双眼,单薄的身子纹丝不动。李军长军装的扣子三下五除二就全被解开了,怀无声地敞开,露出里面的内衣。那匪参谋长又冒了出来,忙不迭地从李军长身后伸出手,抓住她两边的衣襟往后一拉。李军长的军装被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背心和丰润的双臂。萧大姐的胸脯非常丰满,把背心撑的圆滚滚的,胸前还隐约能看到两个圆圆的鼓包。匪首盯着李军长高耸的胸脯咧开了嘴,一只大手无声地转到了李军长的腰间,拉开了她的腰带扣。

周连长瞬间暴怒挣扎的更厉害了,不停的挣扎、喊叫。可李军长既不挣也不躲,一声也不吭,脸色如常只是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周连长一眼。

我忽然明白了李军长的用意。我们落在这群残暴的匪徒手里,没有任何侥幸可言。李军长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和周连长,应该如何应对这灭顶之灾。周连长像是也明白了李军长的意思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不过双眼已经变得血红

匪首右手一挥,李军长的腰带被抽了出来。军裤顺着身子滑了下来。李军长滚圆的肚子和草绿色的内裤露出一半。匪首笑眯眯地朝墙根一努嘴,两个匪徒架着李军长就往墙根拖。

匪首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只脚,一脚踩住李军长的裤脚。李军长人被拖走,军裤却留在了地上。李军长的下身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墙根的岩壁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钉着一排粗大的铁环。一个匪徒拿来一根粗麻绳索搭在中间的一个铁环上,匪参谋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副手铐,咔的一声铐住李军长的双手。两个架着李军长的匪徒按着她的身子贴住岩壁,匪参谋长抓过搭下来的绳头在手铐上打了个死结。两个匪徒哧哧地拉动绳索,李军长的双臂高举被拉过头顶。

匪首眼睛不离李军长的胸脯,打着手势让那两个匪徒继续。绳索越拉越紧。李军长被迫靠住岩壁、伸直手臂、拉长身子。直到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匪徒们才在匪首的示意下停了下来,固定住绳索。

匪参谋长瞟了匪首一眼,抢上一步,伸手抚摸着李军长的脸问:\" 这回该说了吧!你叫什么?\" 李军长一扭脸躲开他的脏手,一声不吭,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那禽兽脸一黑,回手抓住李军长的背心,猛地向下一拉。只听\" 嘶拉\" 一声脆响,背心被扯成两片,脱落到地上。李军长雪白的身子和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在一片惊呼声中,四周的匪徒连同匪首和匪参谋长在内顿时都看呆了。萧政委的身子白的刺眼。她乳房长的非常漂亮。尽管她已怀孕七个多月,但她的乳房仍结实坚挺,呈梨形,丝毫没有下坠,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向上翘着。

匪首咳嗽一声,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喉头蠕动了两下,咕噜咽下一口口水,上前一步,一双粗黑的大手伸到李军长胸前,肆无忌惮地抓住了那对嫩白的乳峰。我看见李军长痛苦地把脸转扭向一边,闭上了眼睛。这简直是对男人的奇耻大辱,但现在的李军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无力,甚至可能过一会就以陌生的女性身体受到同样的侮辱,我看见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一只大手放开了颤微微的乳峰,顺着洁白的胸脯向下面摸去。摸到露出一半的滚圆的肚皮,一翻手抓住李军长的裤衩。他得意地逼问:\" 怎么,还不想说?\"见李军长仍不答话,那手向下猛的一拉。肥大的草绿色裤衩顺着李军长光滑洁白的大腿滑落到她的脚下。

洞子里突然静了下来,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众匪徒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连匪首都松开了正揉搓李军长乳房的大手。一副凄美的画面惊心动魄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在黝黑的岩壁上,直挺挺地挂着一个曲线优美的雪白酮体。

丰满的乳峰因手臂高吊而显得分外高耸;圆滚滚的肚子不但没有使腰身的曲线变得臃肿,反而增加了线条的凄美;微微踮起的脚尖使笔直的大腿显得更加修长。

大腿的尽头是神秘的三角区和油黑茂密的芳草地。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齐耳秀发下那张秀美而坚毅的脸。围在近前的一大群凶神恶煞般的男人像被摄住了一样,半天没有动静。只听到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呼吸。

良久,那匪首才咂咂嘴跨步上前,伸手捏住李军长的一个粉嫩的奶头,用力地搓弄着逼问道:\" 怎么,现了真身你还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哦!\" 四周响起一片淫荡的哄笑。李军长仍然坚持着一声不吭。

匪首鼻子里哼了一声吩咐道:\" 把她的衣服拿来!\" 有人从地上捡起还带着李军长体温的军装递了过来。匪首一手继续揉搓着两指间的奶头,另一只手顺着李军长圆滚滚的肚子向下,钻进了她的裆下,下流地抠弄起来。

他朝军装上的胸章努努嘴说:\" 把这玩艺给我弄下来!\" 我看到李军长双手高吊的赤裸身子微微一动。我的心也不由得一紧。看来这家伙对我军的情况很了解。

果然,他松开李军长已被搓弄得通红的乳头,接过从军装上扯下来的胸章翻过来念着:\" 四十七军文工团,萧碧影。\" 他哈哈一笑,插在李军长裆下的大手加力抠弄着,得意地说:\" 你看,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原来是文工团的萧同志。幸会啊,幸会!\"匪参谋长挤上前来,贪婪地看了眼李军长白花花的裸体说:\" 四十七军文工团的,难怪这么狐媚。赤军共产共妻,文工团的娘们都是公用的。\" 接着他恬不知耻地摸着李军长滚圆的肚子阴损地问:\" 这肚子里的小杂种是那个男人的种,你自己也弄不清楚吧?\" 四周的匪徒哄地笑起来。

听到这家伙如此侮辱李军长和我军,我的肺都要气炸了。可我发现李军长仍非常平静,尽管下身被那匪首抠的汩汩作响,她仍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只是瞪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匪首,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的匪首已经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吧。

我真佩服李军长的坚强意志。用自己妻子的身体承受着如此的侮辱却还能保持着理智!虽然也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我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沉。

匪首却突然转移了注意力。他从李军长胯下抽出手来,转过身一把托住双眼通红的周连长的下巴拉出她嘴里塞的破布问:\" 你叫什么?\" 周连长那火爆脾气早就气急了,这时候才得到一丝反击的机会,呸的一口口水吐到匪首脸上互骂道:“叫你大爷!!你这畜生!!”

“哦,又是屁小烈马,爷喜欢,叫大爷可不行一会叫老公吧,哈哈哈”被吐了一脸口水的匪首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抓住了周连长话里的漏铜调侃的一番,然后他手一挥指指黑黝黝的岩壁:\" 不说?也给我挂上去!\" 两个匪徒架起周连长现在那副纤细的身体拖到墙根,把她捆在身后的双手解开再在前面用生牛皮绳捆紧。然后同样把衣服扒光赤裸着吊在了李军长旁边。

匪首挨个问我们同样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他。于是我们三个人都赤身裸体的被踮着脚尖在岩壁下齐齐的吊了一排。

一个匪徒把从我们身上扒下来军装,乱糟糟的扔在地上。匪参谋长挨个看着我们被吊的直挺挺的身体威胁说:\" 你们说自己叫什么,我可要给你们编上号,烙在你们奶子和屁股上……\" 那个被叫作老三的匪徒有点不耐烦了,对匪首说:\" 爹,管她们是谁,反正是女赤军,给弟兄们肏就得了,弟兄们都等不及了。\"

他看匪首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忙不迭地指着萧李军长说:\" 这娘们就叫大肚子。\" 他又指指李军长说道说:\" 这是个洋学生,奶子也翘、西洋女人身上都骚,就叫骚奶子”

最后他指指我说:\" 这妞儿最漂亮,奶子还大,就叫大奶子!听见这个老三起的侮辱性这么高的外号,我的肺都要气炸了

老匪首指着挺着大肚子的李军长对老三说:\" 老三,你的弟兄们劳苦功高,这大肚子女共军就赏给你们,放开玩!\" 四周的匪徒兴奋地喊道:\" 谢七爷!\"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匪首就是路上匪徒们提起来噤若寒蝉的七爷。

老三又问:\" 爹,这娘们肚子里的崽儿怎么料理?\" 七爷干脆地回答:\" 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弄掉了是他命不好,弄不掉算他命大。\" 这冷酷的回答令我浑身发冷,我和周连长不由自主的转眼往李军长看去,李军长的眼里写满了悲哀,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和萧大姐的爱情结晶,现在可能就要夭折在这里,但李军长却还是冲我和周连长微微摇摇头用口型说着“没事”。我则是刚看过去,就立刻把眼光挪开了,因为现在周连长和李军长身上还是赤裸着的,男性心理还是让我快速的移开了目光,虽然我现在也是一副女性的身体但男性的思维依然在控制着我的行动。

几个匪徒兴高采烈地拥上去往下卸李军长。七爷笑眯眯地指着我对众匪徒说:\"今天让这个小妞伺候我!我给她开苞。\"他话音未落,那个大虎挤上来,一脸不满地对匪首说:\" 爹,今天就破她一个?\" 他眼睛瞟了瞟我和李军长道:\" 三个呢,弟兄们可都等不及了。\"

那个七爷皱皱眉,鼻子里哼了哼,朝周连长一努嘴道:\" 好,依你!这个小妞儿你们兄弟五个拿去玩,让老大开苞!你们悠着点玩,别玩坏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不知觉的往李军长的位置看了一眼,为他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感到担忧。

两个匪徒上来,开始松开吊着我的绳索。周连长也被几个匪徒七手八脚的放下了来。我也抑制不住的开始恐惧,不让自己的身体发抖,恐惧这种感受多少年没有经历过了,再危险的战斗我也能一直是充满了勇气沉着面对,但今天却要用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敌人强奸,这种侮辱还无法逃避,一种深入骨髓的颤栗感,让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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