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日方舟/霜星】冰霜的圣诞树（2/2）
「……假如你能变出一棵和我一样大的圣诞树，我就放了你们。」
（手枪保险弹开声）
军官「否则他现在脑袋就要开花。」
女孩「……」
「…………」
【…………】
【温暖的酒馆里，站在房间中央桌子上的女孩赤身裸体，她抬起苍白的小手，结满冰霜溢着鲜血的小小身躯颤抖着。】
【空气中的水在她的面前缓慢凝结，艰难的在桌面上一点点生长出白色的纤细枝杈。】
（呜咽声）
（挣扎声）
男孩「停手啊！唔……你会死的！」
女孩「……」
「…………」
【鲜血从皮肤间溢出，流淌过女孩皲裂的身体，顺着她的双腿流到了桌面上。】
【女孩咬着牙聚精会神，空气逐渐干燥，白色的枝杈伴随着清脆的冰凌声向上生长开，最终形成了圣诞树的模样，高高的树干几乎快要顶到屋顶】
【冰霜结成的圣诞树在女孩的面前晶莹剔透，无数尖尖的冰凌构成针叶在空中轻轻摇晃，精致的银针间相互触碰间发出清脆的铃声】
女孩「成功……了……」
「太好了……」
「呜……呃……」
【女孩跪倒在桌上自己的血泊里，肩膀上凝结成霜的皮肤脱落下来，露出腥红的血肉】
【她痛的浑身颤抖起来】
军官「呵，你看，你这不是能变出来嘛。」
「有意思，竟然真的用冰也能做出来。」
「还真挺华丽的呢，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圣诞树，都顶到屋顶了呢。」
女孩「……」
【军官用手随意的在头顶比划了一下】
军官「不过可惜，之前我说的是和我一样高的圣诞树，所以……」
(扳机扣下的声音)
(响亮的枪声)
女孩「不要！」
【…………】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明明都做到了……?
明明那么努力……
明明都是生命……
好冷啊……
身体……
要结成霜了呢……
【…………】
（手枪摔在地面的声音）
军官「啊啊啊！！」
「我的手！啊啊！疼死老子了！」
【军官踉跄的后退，刚刚拿枪的手上鲜血淋淋，五指都被炸碎。】
军人A「长官！……这……这是怎么回事？！」
军人C「这该死的小婊子！竟敢用冰霜堵住枪口让子弹炸膛！」
军官「都他妈别愣着！快给我立刻抄家伙把她打成筛子！?」
（连续的枪声）
（孩子们的尖叫声）
女孩「……」
「…………」
军人A「见了鬼了！她在不断制造冰凌低挡子弹！」
军人B「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不死！继续开枪！不要让她继续前进！」
军官「你……！你别过来！恶心的感染者！老子要杀光你们！一个不剩！?」
「滚……滚开！别碰我！」
「唔……？！」
「……」
（短暂的男人尖叫声）
（液体泼洒声）
【被女孩触摸腹部的军官体内爆出无数红色的冰凌，尖锐的冰锥扎破眼球，匕首般划开他的军服露出内脏】
【血肉飞溅整面墙壁，军官的脑袋滚落到了赤裸女孩的脚下】
军人C「长……长官……他……死了？！」
军人D「这个女孩……黑色的石头竟然悬在她的周围？？」
「脱落的皮肤又复原了？！」
「天杀的感染者！」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军人C「快逃啊！」
女孩「……」
「…………」
（嘈杂的响声）
（人群尖叫声）
（建筑倒塌声）
【冰霜结成的圣诞树上，无数的冰凌在瞬间疯狂生长，轻松撞穿了酒馆屋顶，纤细的冰锥刺穿了所有军人们的身体】
【傍晚，血红的夕阳中，扎着十几具尸体的巨大冰雕耸立在酒馆的废墟上，无数错综复杂的冰凌在阳光中闪烁着】
【一棵畸形又美丽的巨大圣诞树……】
04:54P.M.
乌萨斯西北冰原矿场
酒馆废墟下
（响彻矿场的警报声）
男孩「醒醒！……求求你……醒过来啊……」
「别死……呜呜……」
「说好要都活着逃离这里的呢……」
「呜呜?……」
【被几十名乌萨斯军人们围住的废墟中，在下方错落的楼板空洞里，男孩脱下自己的衣服裹紧身前躺在地上的赤裸的女孩，用力的摇晃着她一动不动的身子】
女孩「唔……」
「我……这里是……?」
「好冷……」
男孩「太好了……你醒过来了……」
女孩「大家……孩子们……大家都没事吧……」
「我……我不是故意想要……」
男孩（摇头）
「大家都没事的，他们之前就都趁乱逃了出去。?」
「谢谢你。」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呜呜……」
女孩「……」
「不要流眼泪……」
「在这里……会结冰的……」
【女孩轻轻伸出手，精致的小小圣诞树躺在掌心】
10:48A.M.
切尔诺博格分城“14区”废墟
底基层上部
霜星「……」
博士「醒醒！」
霜星「我已经醒了。」
「你没有在我昏迷时杀掉我，是因为自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
博士 (这种事情……似乎发生过……)
【…………】
05:35A.M.
龙门贫民区城外
废弃工厂
霜星「……博士。」
【…………】
「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
「奇怪。你的脸……很冰。」
「我的体温……没有那么低了？」
「在死前……我终于又和人相碰了……」
【…………】
「我……愿意加入罗德岛。」
「不……」
「是我……谢谢你……」
「你的眼神……和我的一位旧识，很像。」
「我遇见过遇见过一个男孩，他说他的哥哥宁可上绞架也不会改变观点迎合敌人的宽恕……」
「所以他要走过雪原，他要踏遍乌萨斯……所以他没有和我们一起走……」
【…………】
「真像啊……」
「你的眼神，和那个孩子真的很像」
「只不过，你没他那么坚定，但却比他……温柔太多了。」
「放手吧……博士。」
「……」
「不要流泪……」
「在乌萨斯……眼泪……是会结冰的。」
【她滑落下去】
【摊开的手心里】
【一棵冰霜凝结成的小小圣诞树渐渐融化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