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日方舟/霜星】冰霜的圣诞树（1/2）

05:21A.M.

乌萨斯西北冰原矿场

第六矿井作业区

【微微摇晃的油灯下，两个身穿灰色破旧衣服的小小身影躲在矿道的一角】

【…………】

女孩「不要流眼泪……在这里会结冰的……」

男孩「他们在凌晨枪决了哥哥……呜……这些该死的乌萨斯军人，一群仗势欺人的懦夫！哥哥那么强，要不是他们有枪……」

女孩「……」

男孩「哥哥甚至都没有抽到黑签，他们只是看他不顺眼，他们只是在享受杀死我们这些感染者的乐趣……」

女孩「可是……你不是感染者，身上也没有和我一样长出黑色的石头。」

男孩「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是感染者，在他们眼里我和你已经没有区别，都是最下贱的牲畜，随时随地都会被他们看心情宰杀。」

「他们从来不把我们当人看……」

女孩「……」

「……不要流泪啊……这棵圣诞树送给你，今天是圣诞节……是送给你的礼物。」

【摇曳的昏黄灯光里，水气在女孩的小手中逐渐凝结成冰，纤细冰凌缓缓的生长成一棵小小的圣诞树的形状，躺在女孩洁白的掌心】

男孩「不……我不想要，我讨厌冰雪！讨厌冰原！讨厌这座矿场！又冷，又干……」

女孩「……」

「可是……我只会创造冰雪……连身子也像冬天一样冰冷……」

男孩「呜……对不起，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

「……你也不要再这么随意的使用能力了，你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脆弱了，经不起源石的副作用。」

「我只是太恨这个地方了。」

「不久，我一定会离开这里，逃出这片冰原，离开乌萨斯，去那些冰雪覆盖不到的地方，一定会的……」

女孩「你……可以带上我么？」

男孩「不，这太危险了，假如被抓，我不想让你陪我送死。」

女孩「这样呢……」

「……」

【男孩看到了女孩难过的表情，他伸出手，隔着衣服轻轻捧起女孩的双手，看着掌心精致的小小圣诞树】

男孩「我许愿，有一天大家都可以一起活着离开这里。」

「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成功逃出这里，在那之后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接你，带着你和大家逃走，去一个感染者也能有家的地方。」

女孩「那种地方真的存在么……」

男孩「一定存在的！冰原外的世界这么大，一定会有的！」

女孩「……可是……如果真的没有呢……」

男孩「那么我就会为你，为大家创造出来一个！」

女孩「……」

【女孩呆呆的看着男孩笃定的神情，心里遐想着家温暖的样子，永远冰冷的小脸仿佛上有了一丝温度】

(响亮的脚步声)

男孩「……」

监工「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谁允许你们休息了？快滚回去继续拉你们的矿车！」

男孩「知道了！……唔……好痛……」

监工「嘿！你个小垃圾这是什么态度，现在先赏你一脚，是不是还想被扔进钻矿机里搅成烂泥啊？！」

女孩「对不起，呜……他不是故意的，我们这就立刻回去工作……」

监工「今天酒馆过节要用的额外煤炭日出前必须都准备好，否则你和这只小兔子都要上处刑架，听明白了么？！」

男孩「嗯……」

女孩「……」

监工「啐……恶心的感染者，真该全都杀干净绝种。」

【…………】

男孩「他走远了……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女孩 (摇头)

「圣诞快乐。」

【女孩将手心的小小圣诞树递过去】

男孩「圣诞快乐。」

04:14P.M.

乌萨斯西北冰原矿场

酒馆

【乌萨斯军人们喧嚣的吵声回荡在拥挤又温暖的酒馆中】

军人A「……你！小畜生，过来！我们酒快没了，赶紧去外面仓库再提一桶来，其他几个，继续上菜倒酒！」

军人B「……天天在这儿挖矿，老子都他妈快烦死了，哎，你说这些挖出来的源石能卖多少？……」

军人C「……嗝，过来你个小美女……嘿嘿，让叔叔抱着你好好看看……」

「呦呵，你别说这些小畜生长得挺漂亮呢！」

「哈，就是这奶子还没长出来，屁股还不翘！」

军人A「怎么，你还想玩这些小女孩？你个傻逼不要命了吧，没听人说过操女感染者的穴会让你下体烂掉的啊！」

军人C「你懂个屁！……来，乖孩子给叔叔转过身扒开衣服看看。」

「啧……后背上长得都是黑石头，像虫子从皮肤里钻出来一样，真他妈恶心，滚吧……」

军人B「……操，老子再搁这儿干几年也非得被感染不成，那不更得趁着这时候多赚点！」

【…………】

军官「咕咚……呼……我怎么总觉得这过节少了点什么呢？我想想……」

「淦，对啊！怎么这么大个酒馆过个圣诞节连一棵圣诞树都没有？」

「那个谁！列兵！带几个孩子出去去砍一棵回来！」

军人D「唔，长官，咱们矿场周边方圆几公里的树早就都砍没了，这会儿我上哪儿给您弄去？！」

军人B「那个，嗯……我记着这些小畜生里，不是有一个喜欢用冰结出圣诞树的女孩来着？我都见过好几次了。」

军人A「对对对！就是那个浑身都冷的要死的女孩，我上午还在矿洞里见她凭空弄出来一个。」

「我瞅瞅……在那儿！正在擦桌子的那个！」

军官「你！上午在矿洞的那个女孩，过来！」

【身材单薄的女孩被抓到了面前】

军人A「长官您小心些，她的皮肤冷到可以冻伤手的，我们平时不戴手套都不能碰她。」

女孩「……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么？」

军官「站到桌子上，给大伙变出一棵圣诞树来！让我开开眼！」

【两张酒桌并在了一起，女孩被军官抱上了桌面，站在桌子上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女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女孩「是……」

【…………】

军官「你在开玩笑吧？！哪有这么小的圣诞树？连冰一杯酒都不够，太他妈煞风景，我要是的大圣诞树！」

女孩「可是……我只能做出这样的……」

军官「放屁！这种事情对你们这些感染者来说不都是轻而易举么？别磨蹭！立刻给我弄出来！」

女孩「唔……呃……好痛……」

【…………】

(冰凌掉在地面摔碎的声音)

军官「还是这么小？！我说的还不清楚么？你是不是在故意抗命？！」

军人C「呵呵，我看她可能是因为这里太热了，身体不够冷所以才弄不出来。」

军官「这样啊，那么就光着身子好了！嘿！……」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女孩「啊！请不要……」

军人B「呵，小东西白的跟个小羊羔似的，要不是身上有黑石头，我还真可以玩上一整天！」

军官「好了，现在继续！」

女孩「唔……呜呜……好冷……呜……」

【…………】

军人A「啧啧，还是不行啊。」

军人B「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败坏大家酒兴。」

(酒杯摔碎的声音)

军官「不知好歹的感染者！我看你还是觉得太热了！士兵！把那瓶酒递给我。」

(瓶塞拔开的响声)

女孩「啊……不要……求求你……好冷……唔……身体……好痛……」

军官「用这纯正的伏特加给你消消火！」

【冰冷的酒水浇在光溜溜的女孩的长发上头顶，水流在触碰到女孩裸露的皮肤时便开始迅速的凝结成一块块冰霜】

【惨白的肌肤被冻得皲裂开来，布满了一条条血红的裂痕】

女孩「呜呜……啊……好疼……呜……」

「求求你……放了我吧……好冷……」

军人B「不听话的牲畜就是要这么惩罚才对！」

军人A「呵呵，皮肤都冻得裂开了，不知道用手指戳一下会不会脱落呢？」

军人C「都有些翻白眼了呢，要死掉了吧。」

军人D「喂喂，别把桌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大伙酒还没喝完呢。」

军官「小兔子，现在变出圣诞树还可以活下去哦。」

「不然的话……」

【军官将脸贴上在痛苦中的女孩站立不稳颤抖着的赤裸双腿前】

军官「我就把这个玻璃酒瓶整个塞进你可爱的小嫩穴里面。」

女孩「唔……呃呃……求求你……不要……」

「爸爸……妈妈……救救我……」

「啊……好痛！拔出来！求求你！啊！呜呜……」

「呜呜……呃呃……」

「……」

【冰冷的透明酒瓶圆柱形的顶端渐渐撑开女孩双腿间粉白色的小小缝隙，僵硬的插入了女孩的小穴中】

【破处的鲜血染红了瓶口】

军官「呵呵，真紧啊，啧啧，可惜了……」

「你要不是感染者的话，应该会是个很棒的玩具。」

「说话算话，既然你变不出来圣诞树，那么我就要把整个瓶子都插进去喽……」

【…………】

男孩「从她身前滚开！」

军官「唔！妈的！小垃圾玩意，找死是不是！」

【军官被身后突然冲过来的瘦小男孩撞的晃了一下但没有倒下，他随后一把扯住了男孩的头发将他扔在地上用靴子踩住】

军官「牲畜感染者竟然敢撞老子！这就让你死！」

（枪扣打开的声响）

女孩「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杀他……」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军人A「妈的，这群该死的感染者，长官，这种事情不用您动手，别弄脏了您的军服……」

「你们几个，拿枪跟我一起把这两人拖出去毙了……」

军官「不用！都他妈让开！」

「我倒是想和你玩个游戏小兔子，看得出你们俩认识，看这男孩还挺有胆子，我就给你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