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的迷乱之夜(2/2)
“要射了吗?嗯嗯……”贝里尔被迫剧烈地前后摇晃着头部,艰难地说道。
“就射在你这张淫荡的脸上,给老子接好了。”
被拽住尖耳,一阵温热的白液溅射在他的面部,镜片的遮挡使浓液有幸没有进入眼睑,他睁开双眼,伴随着兽人大幅度的抽插,再次抽搐似地抖动了片刻,女人也接续达到了高潮,娇弱地向后仰了仰腰身。
贝里尔慵懒地躺倒喘息着,“接下来呢?你们还没够吧。”
“等会儿,老子头有点晕。”男人半跪下撑着额头,一手搓揉着太阳穴。
“喂喂,该不会说你累了吧?别逗我了,要说累明明是我的下巴更难受。”贝里尔挤眉弄眼地故意嘲讽道,“你这样要提防中年不到就阳痿哦?”
“混账,老子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还没被操够是吧,是吧!?”男人暴怒般拎起他的右腕,再次将他以后入的姿势推倒,但这回接触的不是床垫,而是女人,着实地被他压在身下。
“啊啊……先生,请您温柔一点。现在就——”女人摆弄着腰肢,背过身去,两瓣粉嫩的臀肉间水流不止,不断滴落于纯白的被单,灰白的色彩晕染。穴口因狼男激烈的翻绞而浅浅地开合呼吸着,似乎在渴望着男人粗壮的宠爱。
“哎呀小姐,不要这般急躁,有时不经意间的话语会诱发不可想象的灾难后果哦。”贝里尔摸索着片刻云雨前床垫上散落的方形塑料包装。
“不用,求您了,现在就给我,把您的东西,全部…射到里面来……”女人阻止了他手部的动作,央求着狼男的硬挺。
——哦。
贝里尔象征性地推了推眼镜,观察起房内生物的状态,那些被暗色吞没的角落里依然不时发出痰液的低吟嘶吼声的野兽,唯有血色编织的鼓动眼球还在转动。
——被束缚着么?既非月圆之夜,便没有如此躁动的理由。果然是由于喷洒了含有催情效应的雾气,因为过量费洛蒙的吸入才导致发情。
之所以自己事到如今仍未发现,多半是男人递交至他的药剂与吸入的雾气中和了吧。
“——,这样倒是意料之外地帮了我的忙啊。”
“什么?”
“插进来吧,这不正合你意吗?还是说我被其他人玷污让你嫉妒了呢?我可是十分理解这种心理啊说真的。”贝里尔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目光看向男人逐渐迟缓的动作,无意识地笑出了声。
——毕竟与我“独处”,可搞不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嗯啊……哈啊啊嗯……”与兽人不同的坚实又雄壮的阳具再次挺入,说不上怀念,但撕裂般的痛感使他愈加清醒,同时把自身片刻前未能爽快射精的儿子一手举起,送入女人的下身。
“咿啊……不要……好舒服……嗯哈啊……”
“呜嗯……哈……”
“可恶……快要……”
两人将贝里尔夹于中部,前凸后入的欲感使腹部的温度急剧上升,头脑中的思维几近空白。
——所以,马上就要结束了,不论这场荒诞的性事,还是在场所有人的性命。
那在此之前,就得做到尽兴才行。
“把那些……都用上。”
他挺动着身体,在女人的紧致中冲撞发泄自身欲求的同时一手拿起床垫边缘摆放的开关装置,将滑钮推至顶点后按下开关——
房间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兽类难以克制的剧烈嘶吼声与喘息。
“喂,你——”
“一起……爽爽吧,你不是……也在它们身体里,塞了……震动棒吗?”
狼男识破似的轻笑了。
“呃,啊……不行,要去了,去——”女人在身后逐渐加快动作的穿刺中寂寞地自我爱抚着摆动的胸部,捏起尖端的粉红突起。
“我也……快到顶点了呢,射——”贝里尔两手握紧女人的嫩腰,一击凸入最深处,将两周分量的精液全部注入女人的胎内。
“畜生!别擅自就射啊,我还没……”男人汗流浃背,满目混沌之意,手脚已然不听使唤般抽搐。
——结束了。
狼男心中默念着,男人控制不住地瘫软下来,乳白的液体自虚脱的身体流淌而下,注入他撕裂的后穴,又随滑出的阳具大量溅落于腿根与柔软的床垫,宣告着“性”与“命”的终结。
强健身躯轰然倒塌的碎裂之音,女人痛苦的呻吟之音,众兽嚎叫的凄厉之音久久回响。
贝里尔慵懒地起身,扶着墙壁蹲下,将房间腐朽木板地面一角的刀刃拾起,叹息着抚摸锐利的刀身:“没用上真是可惜,下次还有机会的话来试试我拿手的工作吧,毒杀岂不是太无聊了?”
被束缚捆绑的兽群惊恐地看向面前目光凶狠赤身裸体的男人,生怕他下一秒会对手无寸铁的自己发动进攻。
“嘛,说到底,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男人,”贝里尔一件一件地,悠闲地穿戴起来时的服饰,向上推动了眼镜,“不会说出去就没戏了,毕竟这种黑历史一样的东西还是尽早抹消掉比较好吧?证明就是我现在腰痛的很啊。”
他拉上衣链,整理起散乱的发型,自嘲地继续说下去:“开玩笑的吧?这可是我的辉煌经历啊,隐藏掉多可惜。什么都要问杀人动机真是不解风情呢,因为你们看上去太高兴了啊,让我忍不住……”
——有毁掉的冲动。
兴奋地享受着,凌虐与被害带来的刺激感。
“S·M Game到此为止咯~!”贝里尔一脸陪笑地戴好墨色的手套,推门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向房内的野兽挥了挥手,再紧锁了门离去,似要将今夜的一切封锁在这深邃的密林房屋之中,不销毁证据,不让任何人出去,也不放任何动物自由。
这是一处不知何时,却仅有狼男知晓的,如梦境般雾霭弥漫的虚幻世界中仅存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