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的迷乱之夜(1/2)
曾几何时的迷乱之夜
“喂喂,这样真的好吗?这么阴暗的房间与我独处……我可指不定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哦。”黑发尖耳的男人意义不明地讪笑着,将清冷月光倒映的银白玻璃高脚杯悠闲地举起,随后把其中的辛香与野气掺杂的欲味一饮而尽。
“独处?”于浓墨浸染的黑暗之中,男人露出赤裸上身的强壮身躯,嗤笑着面前被他认作“天真”的狼男,肌肉紧驰有度地颤抖,“你当真只有老子一人么,贝里尔·伽特?”
说罢男人自满地打了个响指,不知从房间的哪处角落陆续出现了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女人的娇柔喘息与兽类的唾液声。
“呜哇……!这未免也太多了吧?”贝里尔故作震惊似地眼镜反光了一瞬,随后如往常一般笑嘻嘻地回道:“你已经渴求我的屁眼到这个地步了?带这么多家伙来操我。不过现在流行的是那个吧?3P?4P?一起干能互相爽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吧?”
“是啊,既然你如此欲求不满地邀请老子,”粗犷身材的男人急迫地上前一把握住狼男的手腕,拿起床铺间算不上情趣的短麻绳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系紧,淡红的痕迹浮现于贝里尔被迫摘掉手套的指节下方。
“嘶……真粗暴呐,我说,你是獾猪那类生物吗?毕竟外表很像吧,就连做得事也……”
“闭嘴!你这畜生装什么绅士,捧起脏屁股给老子看啊,不是刚喝了催情剂吗?”
“嗯..作为丧家犬的我而言也确实蛮适合这种修饰词,必须有足够的羞辱感才刺激不是吗?”贝里尔笑着随男人的动作,小心地脱下衣物,似乎十分珍惜自己目前仅有的物品。
“太用力会弄脏的。”狼男略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男人不理会他多余的说辞,只想着在今夜发泄掉快要冲昏头脑的欲火的同时,将身下的人往日的绅士与尊严毁尽,双手掐住他的腰用力地挺入。
“嗯啊!!!”狼男不出意料地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
鲜红的颜色顺着他略显纤瘦的大腿内侧滚落而下。
男人立即开始了在他身体中的穿刺,穴口因不能承受这过大而又粗壮的阳物不断颤抖着,内外吞吐的嫩粉色中血丝随分泌物一并滴落。
“嗯,嗯……呜…哈啊。你这样……还不够呢。”贝里尔保持着双手背后的跪立姿势,上身匍匐在不算柔软的床铺间,随激烈抽插的节奏不断前后晃动着。
“哈?什么不够……给老子夹紧,你这淫乱的松货!”
“嗯嗯!”他的脸上虽染了一层轻微的红晕,但显然并没从这急切的性事中感到多少快感,略向后回头道:“是你的……软香肠太不起作用了吧?嗯啊……”
“你说……什么?”男人愤怒地将阳具一挺,直插入他的后穴深处,撞击到了令他下腹酥软麻痹般的硬物。
“啊!!!还是这发厉害……”贝里尔轻微合眼感慨道,身体在几轮颤抖后慵懒地陷入床铺。
“既然要玩就玩得尽兴点嘛,不然这房间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道具呢?与其藏着掖着不如拿出来一起享受享受,是吧?”贝里尔转头看了看角落里目光如猛虎似的一群“生物”,想必亲眼见证了如此下流的场面后也不禁兴奋了吧,冷落他们忍耐这份冲动,未免太不解人意了。
“哼,没想到……你是自投罗网的变态啊。”说罢一掌击在狼男紧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给老子叫大声点啊,不是丧家犬吗?那就发出你那屈辱的吠叫取悦老子!”
“…嗯!!对对这样才有气势嘛。”
男人拔出雄壮挺立的阳具,转身从床铺下方依次取出情趣道具:飞机杯、扩张环、藤条、阴茎圈、遥控跳蛋、自慰棒、双龙头、三角木马……
“用这个吧,”贝里尔起身在物品堆里翻找着,眼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乳夹。”
男人顺遂着狼男的意思掰过他的身子,掐住一侧胸前的红润凸起,充血的窒息感令他十分不适,但正相反地露出比先前更夸张的笑容。两侧先后被上下紧攥的齿轮般硬物压迫而入,血液渗出的尖锐刺痛感不断向全身扩散着,他不受控制地抖动,丝丝缕缕的血色零落,使他的身体多了一份破损的美感。
“我帮你口,让那只兽人来干我,然后把我的儿子栓住,这样会射不出来。你想看我这样吧?”
“求之不得。”
男人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主导权一直握在贝里尔手里。不明白,也懒得去思考这样阴晴不定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因为是自我堕落的人渣,所以自然内心也是腐朽的,就像一所什么都能接受的移动公厕。
“那位小姐也想消遣消遣吧?趁疲倦还没到来就一起爽爽,我会贴心地准备好避孕套哦。”
“这时候装什么绅士。”男人暴躁地将他的上下牙掰开,一股脑地将阳具塞入他的口中,“给老子认真舔,要是射不出来就用鞭子把你下面的小命抽烂。”
“哈…呜嗯……嗯…这还真是……会让我困扰呢……哈啊……”贝里尔的眼镜歪斜地垂挂在面部,他半眯着眼,技术娴熟地上下舔弄男人的粗壮,时而含入口中,用舌尖顶弄鼓动的球体与前端不断滴水的湿润。
兽人也接续上前,两爪抓过他月光下朦胧的纤长双腿,向两侧分开折叠,锋利的长指甲尖端划破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顺着方向流向片刻前被粗暴对待的开合呼吸的穴口,在滴入前再次被黑绿的一根粗壮阻拦,沾染淡化了血色,四散而去。
女人也犹豫地靠了过来,手指在腰际游走,最终缓缓地将遮挡于下体的纯白丝织布料拉向一旁,露出湿润的下体,粘稠的液体自深处的孔穴中分泌而出。
贝里尔边舔舐着男人的阳具,边用斜光确认了她的位置,不由分说地三指探入女人的缝隙,在前部翻搅了几下便插入深处的密裂,摩擦着她内部敏感的柔肉,随即女人娇声大作,同下身狼男手部轻巧的动作一齐挺动着腰肢。
房间内淫靡的水声四起,兽人毛发丛生的手臂在抽插的晃动间不时刮蹭贝里尔被举起的双腿,瘙痒感不住地传来,被绳索禁锢的龟头微弱地摇晃起来。
又一只兽人上前,苦恼于不知从何处下手而抓挠着额头突出部位的灰发,贝里尔的视线早已无暇顾及它,只是用空闲的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中央的小孔。
兽人聪明地低头用红舌舔舐,将舌尖由试探性地浅浅戳入转为用力地穿刺,内脏的震击与后部抽插的同时进行令贝里尔发出略带痛苦的哼哼声,嘴角因吞吐巨物而不可抑制地淌下唾液,浸湿了床垫。
“舒服吗?”
“嗯……呜……哈啊——”,狼男在口部、胸部、腹部、穴部四重激烈地刺激下,身体大幅度地颤抖了两次,栓在饱满阴茎上的绳索边滑过乳白的浊液,一圈一圈顺流而下。
干性射精了啊,贝里尔好笑地想着,被如此折磨地浑身上下都在痛,如果再把指节拿压板夹住,那正可算得上是连四肢都快要散架了,但痛感与从中而生的生理性快感交织,让他欲罢不能。
喝下的药剂并非没有作用,但那并不是针对现在的他,如若是月圆之夜化身暴走狼人后的瞬间,兽性催情剂必定会百分之二百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吧,男人正是搞错了这一点。今夜离月圆还相差太多。
——让我兴奋起来了,无论是性爱,还是凌辱、杀人。
他们无疑会死,只不过不是现在,如同开关一样的内在事物如枷锁破解一般“咔嗒”地启动了,在场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不会了解,也不曾知晓,正因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潮红泛滥的喜悦吧。
——对你而言,越是讨厌的工作越会努力地去做。
不做伟大的自己,只是苟且偷生的话,更要万事顺遂自己的心意不是吗?自我欺骗着可以接受而表露出兴奋的模样践踏自己,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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