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总集篇】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2/2)
月光顺着她微微揉乱的发丝,一半一半地透过来。我顺着那里,视线缓缓向下,看向她腮帮被我的胸膛顶得更加明显的婴儿肥,还有那长到动人心魄的睫毛。我不知道她是半睁着眼睛,还是已经合上了。
色欲其实还暂时没有达到能引起我注意的高度,我只是像爱抚着一件艺术品一般,右手在她的头顶摩挲,左手则轻轻揉捏着她的棉质睡衣。
「哼……」
小乃花的鼻子里长长地出了一阵气,像是有所微词但又忍住了般。
我这样很猥琐吗?会让她感到不适甚至恶心吗?刚将她囚禁在家里的时候一定会的吧?一个自己毫无兴趣的男人,且不提生理上的形象,只是将自己最深处的变态欲望暴露出来这一点,就足以让她难受了。
现在呢?经过了我变着法儿的百般折磨,小乃花现在能适应了吗?
我不知道,但真奇怪啊……在她最娇弱敏感的时候,我不仅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反倒是变着花样般对她下手摧残、甚至以她的痛苦绝叫取乐。在她的心智已经被渐渐消磨、愈发不像一个活力阳光的小萝莉的时候,我反倒心生更大的怜悯了。
我很想把自己的这番矛盾的心理讲给她听,但恐怕会显得很刻意、很惺惺作态吧?
于是我也不开腔,继续感受着她睡衣的柔软。
我喜欢命令她日常穿着短裙,或者说,在我家里以来,她一直都穿着短裙。
果说短裙以开放式的下摆引起人的遐想的话,短裤则更侧重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腿部,包住双腿以突出腿型,配合同样考验腿型的白丝相得益彰。于是她的睡衣往往是配着一条款式相同、厚度相同,但却短得很奇怪的小裤子。
我在床头柜上取下遥控器,把空调打开,但想了一下没有开灯。然后自顾自地掀开了被子,开始观察着她的身体。小乃花咕叽了一声,果然也没说什么。只是她的小手逐渐攥紧成粉拳,像只知道什么又要发生了一般。
我的兴致渐起,欣赏着她的双腿。裤腿绵延到她的大腿肚,遮蔽了一半的小肉,而露出另一半凸显着小乃花绝妙的腿型。而且裤尾还有适中的一圈松紧,能贴紧大腿,覆盖隐藏起白丝的部分。
我注意到我的呼吸又开始凝重了一点。
“小乃花。”
「……」
“想做一次吗?”
她的头稍稍抬起,默认式地就要点下,但点到一半,某种尊严让她停下了这种习惯性的默认动作。
“小乃花?”
「我说‘不想’的话,叔叔就肯放过我了吗?」
小乃花盯着我,眼里又在微微泛光。平和的语调,包裹的却是难得一针见血的话辞。
我偷偷地咬住自己的舌头,方才的歉意又回归了一些,但终究是不敌已经占据上风的欲望。
我的手渐渐抚摸上那双惹我在被窝里就有所遐想的大腿,来回摩挲。深夜过于静谧,我甚至能听到我的掌纹与天鹅绒纤维缠绵而发出的“沙沙”声响。
右手慢慢捋开她的发丝,尽可能地把那可爱的脸蛋更多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每到此刻的小乃花,倒不会像恋人一般含情脉脉地与我对视,只是把眼神逃避地放低在一个固定的角度,大概是,直视我胸口的位置。
摩挲着大腿肌肤的手逐渐深入裤腿内,撑起整段裤沿,我尽力地将中指往前伸,希望能探到那令我欲仙欲死的穴口。
由于买不到小乃花这么娇小尺寸的开档连裤袜,我便在闲暇的时刻,自己将小乃花的裤袜的裆部裁剪开,然后将边缘缝合、加固上。于是之后的每日,小天使看似相对正常可爱的着装下,真空着的蜜穴不时就会与自己的裤面或者裙摆磨蹭着。我还记得自己递给小乃花要她穿上时,她难得流露出看变态的眼神,那时的她还没有现在这般缺乏朝气。
唉,有活力的小乃花酱啊。
一丝缺憾又在我脑海中浮现,借此我生成了诡异的想法,企图用更加激烈的性爱,去唤回她的活力——哪怕只是在高潮时也好。
「嘶!」
于是深入裤腿内的手掌开始用力地向上一拽,裤腿的松紧带一下勒得睡眼惺忪的小乃花生疼。两臂伸进她的大腿内侧,将她们分开,我的身子也借势翻转小半圈,成功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
“呼……”
我的喘息在加重,但还是维持着完全没有必要的一丢丢形象,左食指缓缓伸进她上衣的大扣子里,熟悉地将它们一一撬开。小乃花还维持着低眉下意的姿态,眼神不自觉地就会关注到我的手指、和她平坦的胸腹上暴露得越来越多的雪白嫩肤。
右手在她棉短裤的包裹下也没有闲着,稍稍捋起一点裤脚,中指和食指便相对深入地够进她的穴道内,甚至稍微弯曲着抠碰那紧致肉壁的边缘。
我稍有些得意地观察小乃花的反应,她依旧只是盯着自己的扣子看,不做任何反应——倒是似乎在偷偷地咬着一点嘴唇。
我稍微调整一下自己跪着的部位,以便更好地和小乃花进行下一步的亲密。而她也无比自然和温驯地把头别到一边。她也知道,我要开始啃咬她的粉颈了。
我并不满足于此等失望中,小乃花昙花一现的顺从。她的服从,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主动式的迎合与求欢,而只不过是因为疲于应付我对她不顺从的惩罚,而做出的最低限度的配合罢了。
所以我没有首先侵犯她的脖颈,而是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别过去的头扭回来。我的脸向她靠近,稍在虎口多施加了一分力,强硬把她的口腔撑开两分,再小巧的樱桃嫩唇,也不得不暴露出里面的皓齿。我盯着小乃花,她的视线也无从躲闪,也正是此等的退无可退,让她盯着我的眸子里又多了一泛泪光。
唉。
怎么回事,这股看到软弱可怜的她就想继续施虐的本能——明明是想尽可能地抚慰她来着。
我叹了一口气,舌头从她被撑开的唇间窜入、搅动。
她的丁香不为所动,而我从舌尖到舌根都尽可能地展露一切能取悦女孩子的技巧。空谷幽兰的香气传入我的鼻息中,我一味的讨好,使我的舌根和两腮感到酸胀。
「呜……」
她终于有了回应。虽然我不知道这声轻啼中,有几分是出于愉悦,几分是出于苦闷,又或者全部都只是调整呼吸的生理需要而已。
小乃花的手无所作为地耷拉在身子的两边。我正想要求她搂住我,却又无从开口,索性主动把那两只柔弱的手腕抓在手心里,拉到她的头顶,我的膝盖也顶进她的绝对领域,在那穴口来回费力地磨蹭着。我不知此等粗劣的爱抚能给她多少直接的快感,但我希望能尽可能地通过调动起她全身的方式,使她自主地投入进来。
我双手的压力使得身下的枕头变形了更多,小乃花的脑袋也随之下沉,便于我更霸道地深深吻下。我不知她比方才多投入了几分,反正我的欲火开始不可收拾起来。
「呜嗯……」声声清亮又委屈的娇吟在恰到好处的时间传进我的耳朵。我的侵占欲又占据了上风,膝盖开始加大力度地顶向她的蜜穴口,双手也开始将她的小臂向下按。绵长的吻也变得更加蛮横与用力,借着枕头的缓冲,才勉强让小乃花的后脑不感觉到疼痛。
「呜呜!!呜呜!!」
不知什么时候,难以忍受的小乃花把手挣脱开,稍狠地锤在了我的肩膀上。
“呼啊!”我一下子抽出舌头,跪起身来,揉着微痛的肩膀。“抱歉……又没忍住。”
小乃花没有说话,只是把刚才捶我的拳头按在床单上蹭了两下,缓解其中的疼痛。
“那……还继续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她也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了片刻,把小脑瓜又别回了一侧。
还是这样吗?我心中的失落不变,但只要这份嗟来之食般的娇嫩肉体还在我的眼前,我总不会拒绝如乞丐一般地伏上去,将她捧在手心。
很卑微,是吧?
但比起寄人牢下,每日饱受不情愿的摧残的小乃花,我的这点卑微,是给卑微得多的她,施舍的一点点良知与怜悯罢了。
我褪下她的棉短裤到大腿,犹豫了一下,又褪到了小腿肚,再犹豫了一下,终是褪到脚踝,从一侧脱下。我总爱急不可耐地在完全褪下她裤子之前就打算进入她,但每次都会发现,她小巧的裤子尺码,根本不能容许我这样。
稍稍抚摸、掰开那两瓣蜜唇,确认里面有为数不多,但足以维持交媾的滑润后,我扶着自己的阳根,轻轻地沉进她的身体。
「哼嗯……」
她发出熟悉的哼鸣,那是我每次初入蜜穴时,天使总会嗟叹的语调。毕竟过于紧窄的穴道,再适应多少次我的侵犯,破处时撕裂的痛感消弭了再久,那股初入时突如其来的硕壮,都不是她能轻易吃下的。
“哈啊……”我长吁一口气,调整呼吸。这同样也是为了适应她的过分紧窄与刺激。满脸潮红的小乃花转回头偷偷瞄了我一眼,便又把头别了回去。
“那么,我动了。”
在一起这么久,占有她的新鲜感已经几乎消弭掉了,我也懒得去做更多的戏法,只是扶住她的雪股稍稍抬高,便来回撺踱着自己的腰肢,做着最本真的耕耘。
我与她协同地动着身子,欣赏着她的娇躯。月光里,那肌肤上的每一分雪白,都能兴奋起我血液中的每一滴鲜红。
“哈啊…小乃花酱…你好可爱啊……”
“小乃花…小乃花酱看着我的眼睛啊~”
我忘情地动起腰来,开口肆意地夸赞着她。而她又把嘴唇多咬紧了一分,头往旁侧别得更加刻意,几乎是要反埋在枕头里。
“最喜欢小乃花酱了,你就是我的全部啊~”
那些有意义或无意义的话语,通过无暇组织更多语言的大脑,在喉头流露出来。我居高临下地观察着身下的小萝莉,她那似是在无声抗拒的偏头和咬唇之余,脸颊的片片潮红里,倒是多了一点点属于女孩子的、难以捕捉的羞涩。
「嗯、、唔……」
我虽睁大着眼睛用力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微小的反应,脑髓间,还是在细细品味那深处紧密如丝的诱人结构,见证着本应安详入眠的我,再度在那紧窄的谷间一点点迷醉和堕落。
我没有用上太大的力道,黏腻的水声比起往常收敛了很多。但依旧能窥见的不变是,阳根每次没入后带出的点点碎沫,以及稍稍被抽插翻起的娇小阴唇。
我很欣慰地能看见小乃花的手背绷紧,露出纤骨的一丝形状,紧紧地抓着床单,旋转、扭动成不同的形状。
「唔呜……嗯、、」
小乃花始终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娇喘,仿佛稍微流露出一点投入的证据,就会输掉几分尊严一般。但我从侧颊就能看到小乃花的眼睑逐渐失了力,在睁与闭的徘徊间尽显迷离。随之而来的是紧夹着我的穴道开始不断地颤抖、一阵阵地收窄,暴露出她那能肆意榨取我的精壶本质。
「呜嗯——啊、啊啊啊……」
高潮迭起的她连维持摆头的功夫都没有了,精致的脸蛋终于正对着我,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榨取的穴道与紧绷的腰肢间,那腰微微弓起,施加着惊人的力道。
我每次拔出的阳根间,流露出的终于不再是细碎的白沫,而是成团的阴精小泡。我细细感受时,才发觉一小股阴精不知在她高潮的第几道浪潮间偷偷流淌进我俩交媾的空间里。
小乃花长吸一口气,仍被我顶得哼哼轻吟。而那终于从迷离间恢复了一点神采的眼睑抬起时,与我的视线相碰撞的,是怎样委屈幽怨的眼神,拷问着我的良知。
“啊!!!”
那夹杂着多少点楚楚可怜、若干对我的鄙夷与抱恨,又宛如蕴含着几分魅魔般诱惑的幽怨眼神,从生理和心理都直射我的心头,让我原本打算持久一会儿的精关尽数溃堤,腰狠狠地抵入最里,一股股白浊尽数洒进其中。
而小乃花眼神只因我精液的冲击崩溃了片刻,微微偏过头,又继续维持那般无比诱惑我的幽怨,我终与她通了悲伤,而性器的尿道里却流淌着与之相反的欢畅。她盯着我的哀恨一刻不停,我的阳根顶就得再冒出一股精浊。
「呜嗯、啊哼、、嗯……」
“射了、好多!好多!还有!”
在我精液的股股浇灌下,小乃花的眼神终是逐渐回归了疲倦带来的平和。我也终是喘着粗气,心理默默惊叹着今晚的不可思议。先是轻吻她的脖颈和唇瓣,然后抱着她侧躺回最初的姿势,才将阳根抽了出来。
「呼……」
“呼……”
巅峰后的沉浸,很久很久。
我还在努力回忆高潮时她那幽怨的眼神,怎么想都让我心痛,但又有种小鹿乱撞的奇怪悸动。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那样的神情,会让我一泄如注?
我要的不是这样啊,既不是一味地凌虐她,要她成为对我俯首帖耳的恶心便器,也不是要她终日浸泡在对我的怨恨中。
但话说回来,我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小乃花酱,要不要叔叔抱你去浴室——”
「叔叔,我困了。」她固执己见地合上眼睛。
“……嗯,晚安。”
我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又重新搂着她。一种变态的好奇心又令我偷偷摸摸地将手移回她的下缘,手指突然间便触到了从那穴口点点滴落下来的滚烫,而其中的热度又迅速消弭于深秋的空气中。
小乃花好像察觉了什么一般颤了一下身子,我睁开眼睛看向她的那一瞬,捕捉到了她连忙避开我的视线合上眼睑的惊慌。
累啊,今夜就这样随它去吧。
[newpage]早上起来,我习惯性地看向身侧,但视野里并没有出现那期待中的身影,这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我立马精神过来,起身想要去确认小乃花的位置,却发现她竟然骑在我的身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着实吓了我一跳。
那眼神像是在冷冰冰地观察着我,但脑海里仿佛又没有做出更多的思考,只是在略有些呆滞目光背后的脑海里,酝酿着大量的难以言说的疯狂执念。
换句话说,那眼神里不时渗透着,对我的、诡异的敌意。
“小乃花……?”不知是不是因为一觉醒来痰卡在了喉咙里,我的声音也不太自然了。
她也停止了发呆,从一只脚踝处捡起昨晚被我褪下的睡裤,重新遮盖住自己那饱满玲珑的下缘,遮盖住昨夜被我肆意污染后的腥味。白丝纤腿从我身体一侧跨过,坐在床边,足底努力地够着地板。
「没事叔叔。我去……洗个澡。」
“嗯。”
我目送着她的背影走出卧室,然后盯着天花板,回忆着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小乃花越来越不像个小孩子了,越来越糟了啊……
吃完早餐收拾完餐具,我穿上鞋准备出门上班。第一次,我竟然视上班为一种解脱,想要出门透透气。临走时,例行让她把脚镣戴上的要求,竟也没说出口。
以前总是宅在家里,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再不济对着我那些萝莉杂志录影的“收藏”释放一番,或者喝点小闷酒,就过去了。现在我再难受也不愿让小乃花闻到我身上的酒气。如果我能保持相对的理性和清醒,那么至今对她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可以用“过于偏执、过于爱她”之类冠冕堂皇的话自我安慰过去;但要是这一系列侵犯事件与酒精沾上了联系,那么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是个纯粹把她当性玩物的酒鬼混蛋了。
下班时,明明已经买了一袋沉甸甸的各式水果,我又往公司到小乃花补习班的路上晃悠过去。带着某种,刻意的心情。
一路上都没见到我想看到的那个身影,直至走到了补习机构那里。这里正是我绑走小乃花的地方,后来又一次看到有警察在这里勘察情况,再后来,包括今天在内,这里的一切都恢复如初了。看来小乃花父母的力竭声嘶不起作用、我的那一封录影带也不起作用,或许离开了小乃花的我们会悲痛欲绝失魂落魄,但对这个城市、这个地球而言,离开了谁都能照常运转,再可爱温柔的小天使也不例外。
我徘徊在补习机构对面的马路上,朗朗的读书声隔着一整条车行道都能传进我的耳朵。但没过多久,一帮孩子就从门口嘻嘻哈哈地出来了。那个比小乃花略高一点、因更加纤瘦而显得玲珑的身影果然也尾随其后,提醒了我此番看似漫无目的的游荡,其本心究竟是什么。
“完了。”
我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以超过那女孩步伐三倍的速度,扭头就往来的方向快步走去,然后心理估量着距离差不多,又转回去佯装闲适地慢悠悠踱步。
这种行为肉眼可见的可笑,明明都是当街绑架过一只小萝莉的罪犯了,面对另外一只萝莉,我居然还羞涩地想营造一副与她是“碰巧遇见”的假象。
我应该早早早已经过了懵懂的青春期了吧?或许我这个人本质并不坏,很纯情?嗯。
「记者叔叔?!」
纱织果然发现了我,亲切地喊了一声,我装出闷头发呆往前走,突然被她叫住的样子,满脸的茫然,其实心跳得稍微有点快。
“诶,是纱织啊。”不过我现在才真正注意到的,是她手里捧着的一叠熟悉的传单。
“你不会还在……”
「嗯……」她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把鬓边的碎发撩会耳朵,站在原地。面对挚友失踪这种年幼的孩子根本无暇应对的问题,她做出的行动意外地既幼稚又成熟,展现的气质,不免让我联想到此刻还被我藏在家里闷闷不乐的小乃花。
「叔叔想要聊聊吗?」她竟主动地向我发出邀请,这又是和小乃花完全不同的地方,我我点头同意。
这次她领我来到路边的一个展厅式样建筑的背后,那里有一个又长又宽的台阶,似乎是纱织经常来的地方。
「首先还得谢谢记者叔叔的帮助。」她轻轻撩起小学生制服的裙摆,坐在了台阶上。
“不擦一下灰吗?”
「噢!抱歉……」她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屁股,惊讶了片刻,「没关系,反正都已经坐下去弄脏了,我的袜子也是黑色的不怕脏,回去换了就好。」
她不经意地强调了一下她短裙下连裤袜的颜色,出于秋天御寒的需要,比我给小乃花买的一条条白丝要厚上许多。黑色的天鹅绒纤维包裹住比小乃花还要纤瘦和细长的双腿,露出些许的咖啡色,我不断猜测着这双黑丝的厚度,以便更好地想象里面的双腿的肌肤色泽是怎样在白皙和粉嫩中做到平衡。
“我真的帮到你们了吗……”纱织礼貌地拒绝了我递给她的苹果。我也不在意地一屁股做到纱织的身边,不禁为我此前“帮忙”的动机感到心虚,而且,当时那篇采访记录,似乎也没有促使本地相关机构有什么大的动作。
「嗯……如果不是叔叔的录像,我可能都不知道原来警察们都并没有那么地为了正义不顾一切……」
这个小家伙似乎认识到了一些这个年龄不该知道的东西。但她的反应让我的一丢丢可笑的正义感在那里一刻有所点燃,我想稍稍维护一下她的童真,大义凛然地告诉她,要相信警察叔叔之类的。但我终是没有说出口,我不配。
“嗯……或许警察叔叔们也觉得找回小乃花无望了呢?能像江藤同学这样锲而不舍的,毕竟是少数啊。”
「啊……叔叔这么称呼我就见外了……」她稍稍低头别过,蜷起并拢的膝盖来回摩擦着,我能听到连裤袜的纤维发出的“沙沙”声。
「其实…其实那天周末有另外的朋友找我出去玩,我竟然借机偷懒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把叔叔你的采访录像给我看了。我没想到藤堂阿姨难过成那个样子,我很惭愧……」
“没什么好惭愧的,你当然有选择做什么的自由啊。”跟和小乃花一般大的萝莉谈心,我总会油然而生想要摸头的冲动。
「所以我跟妈妈说,我明天要继续去找小乃花酱的下落。她很生气,跟我吵了一架,说明明警察都撒手不管了,小乃花酱就没有找回来的希望了……」
“大人们肯定不希望纱织你个小孩子受苦受累的呀。”我很想肯定她母亲的说法,毕竟我这个始作俑者还在这里好好的,找到小乃花的可能性不该说渺茫,应该是零才对。
纱织愈发难过起来,双腿蜷缩地愈发弯曲,穿着小皮鞋的双脚不住地磕到台阶上。她抱着双腿伏在膝盖上,不断地寻找和调整一个合适的放腿的角度。爱蜷起身子,和小乃花一样的癖好啊。
「叔叔……能教我离家出走吗?」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像是一个看似很乖很有教养的小淑女会说的话。“纱织酱想离家出走吗?”
「不…不是……嗯,我想。」带着谎言的意味迟疑半句话的功夫,她便向我坦然承认,果然是很信任我。「叔叔是一个人住的吗?」
“啊呃,当然是的。”
「那叔叔能不能教我怎么离家出走呢?」
“离家出走”对她来说大概是从哪个小男生那里听来的新潮词汇,而她的语气又如此肯定,仿佛我是有这样经验的人。我的脑子转了半天,才理清楚她话语间的联系。
“不是啊……”奇妙的误会让我感觉有一些好笑,“叔叔是步入社会的大人了,离开叔叔的大人,单独成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纱织酱还是应该受到庇护的小孩子,擅自离开家和父母,才叫离家出走哦。”
「这样吗……」她又玩弄起自己的鬓发。
“纱织酱为什么会想到要离家出走?”
「嗯……我也渐渐觉得,小乃花酱可能不在东京了。或许我应该到别的地方去找她。」
“就你一个人?”
「嗯。我的成绩也在退步……妈妈对我也越来越不满,与其继续给他们添麻烦,不如先去一口气把小乃花酱找到……」
提到父母,她流露出的情绪并非多么地生气,而是一股淡淡的委屈。看来离家出走的想法并非源自她刚刚和父母吵架的耍性子。而是带着一点任性,又用自己天真的头脑稍微思考过的结果。
“可那么多专业的警察都寻觅无果,纱织又怎么能保证找得到呢?纱织酱是哪里比警察叔叔们厉害吗?”
我轻轻地一点拨,她便红着脸点了点头,把盘在食指上的鬓发绞得更紧,像是打了退堂鼓的样子。
「但是……我真的不太好意思看到妈妈了。她对我越来越失望,总是对我发火,打我打得很凶,还总骂我,说我会变成爸爸那样的‘杂种’……」
果然再乖的孩子,都会有类似的委屈吗?
纱织的母亲一个人养育她想必也很辛苦,好在孩子的成绩优异聊以宽慰辛劳的自己,可谁知自己的女儿却因为一个好朋友,陷入了执念的循环,成绩一落千丈,这下连她能聊以宽慰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了。耐心消磨,脾气自然爆了起来,对孩子的行为也愈发肆无忌惮。
「叔叔……叔叔说过你是一个人住的吧?」
“对啊。”
「那我,那我可不可以去叔叔家住一阵子啊!要是能在这期间发够了传单,找到了小乃花酱,我就回去!」
“你说什么?”纱织的话一下子触及了我心脏最隐秘的暗面,仿佛我的秘密就快要被揭穿一样,心跳开始加速起来。
若是一般的大人大概只会把她说的当做幼稚的屁话,但对我而言,“到我家去”就宛如我脸上面具的开关。
让纱织也“到我家去”,这样大胆的想法其实早已存在,但这次经过了纱织本人口头的暗示,我有些蠢蠢欲动了。
但首要的,还是得先戴正自己的面具,像个人生导师一样明确拒绝。我盯着纱织的眼睛,视线又慢慢移到了她的双足。玛丽珍皮鞋的低帮款式恰到好处地将被黑丝裹缠的脚踝暴露出来,玲珑精致的关节凸起拉伸了天鹅绒纤维的结构,纱织不时地将脚腕崴向一边,更大的肌粉透过黑丝的遮盖,把熟悉的咖啡色显现出来。
我将视线重新打回纱织的眼睛处,凛然地对她说:
“但是纱织酱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一离开,不就成了和小乃花一样的失踪女童了吗?你也见过小乃花爸爸妈妈的样子了,你一不见,你的妈妈、同样爱你的那些人会怎么样?要学会换位思考啊。”
她怔了一下,思索了半天,默默点了点头。
我们还聊了很久才分开。我俩心照不宣的是,某时某刻的下次,无需约定,我们还会在这里相逢。
[newpage]我在公寓的楼道里走着,愈是接近自己的楼层,迈出的下一步就愈是沉重。
我当然是很爱、很爱小乃花的。可她最近的模样让我愈发后怕,钥匙插进锁孔里,叩开这道厚厚的防盗门后,我就得继续面对消沉得不像一个孩子的她。
更何况,我才在外面的大街上,邂逅了另一位同样甜美的小女孩。
有点微妙啊,明明两个人都是幼嫩的小萝莉,我却有了一种外遇的感觉。更可笑的是,我甚至还远远没完全驯服金屋藏娇着的小野猫、这只小野猫甚至从未爱过我,我俩之间就多了一层可悲的障壁了。然后呢,在外面偶然邂逅了只乖巧得多的小家猫,回到家里时,我的情绪就开始复杂得多起来了。外遇的男人,也是这样的脑回路吗?
“我回来了。抱歉在加班,有点晚了,给你买了袋水果。”
「嗯。」
我将门合上,回头看到她孤零零地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还穿着洗完澡后我要她换上的水手服和短裙,身子依旧习惯性地蜷缩成一团。脚踝处的镣铐悬挂在沙发上,随着主人身体的不时颤抖,轻轻晃荡。
我努力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我这么晚回来,想必小乃花还没吃饭,饥肠辘辘的吧。光顾着和纱织聊天,竟然忘了这事,真对不起。
之前跟阳优激烈讨论过一个类似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婚姻中的人是先有外遇之实,还是先有相异之思。我如今又重新回忆起这个话题,也难怪当初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应该是先有外遇之实?但我和纱织的邂逅仅仅是停留在“邂逅”这个字面意义上的,她只是个情窦未开,对我绝不会有任何男女想法的小萝莉,什么上升到“外遇”,纯粹是我一厢情愿的行为。
那应该是先有相异之思?毕竟若不是小乃花变得这样奇怪,我也不会带着逃避的心态出门在补习班的门口乱晃。可她变得奇怪的原因,不也是我吗?
算了,不想了。
我很想给小乃花配一台电话,每次有事要晚归的时候就提起告知她,要她自己下楼去吃点什么。但我怎么敢呢?她拿到可以通讯的电话,第一反应恐怕就是报警吧。
“抱歉今晚……工作有点忙。”
她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什么抱怨与微词。我向她走进,手伸向她的肚子和大腿抚摸。这两天一来,我愈发喜欢捕捉她的眼神,祈祷着能多看到几分活力。
触及她身体的感觉让我心里一颤,我把手收回来,用手指捻着,即便隔着一层童袜的纤维,我也沾了满手的汗。
她不时瞟向我的眼神也是虚的,是生理上的虚弱。
“小乃花?!”
我手伸向她的脑袋,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刘海处的发丝和额头相接的地方,浸满了汗水。
“你在发烧?!”
她听到我的话竟然有一些意外地睁大眼,随后是软趴趴的回应:
「诶是吗……我只是在沙发这儿躺了一下午,不知道啊……」
“天……自己的情况,躺了一下午都不知道的吗?”
我不假思索地取下她的脚镣,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向门口走去,但没几步,我便打了退堂鼓。
且不说她没穿内裤,已经这一身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略显羞耻的着装,万一到了诊所,她直接向医生求救怎么办?我的确担忧她的病情,但更惧怕的是失去她,失去还能继续霸占她的自由。
我掩饰性地重新加快逐渐停滞的脚步,只不过方向一转向我们的卧室。
“你躺一会儿,叔叔去给你买药。”
我取出被子给她盖好,嘱咐着,转头寻找地上的脚镣。毕竟在这之前我的每一次出门,都不会忘记给她带上脚镣。
小乃花急着治疗,而我在干什么?!
心虚地回头再往她一眼,她大概脑子已经迷糊了,只是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没有更多的反应。我便转头径直走出大门下了楼。
一路上我想着她发烧的原因。是今早没有给她打开暖气?是我把公司里的流感回家带到了她的身上?还是因为昨晚随意地掀开了被子?
当我告诉药房的人家里有小孩发烧需要药时,他们问我为什么带上去诊所对症下药。我一时语塞,只能临时编造了“孩子有腿伤行动不便”这样不堪一击的谎言试图搪塞过去。最后磨蹭了半天,我不得不摆出一副臭脸,喊着“反正来都来了”。
“那行,症状呢?”
“什么?”
“我说你女儿什么症状!!”
我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果然我是没带过孩子的人啊,连她的症状都没搞明白就出来了。我只得吞吞吐吐地凭借片刻残缺的记忆,跟他描述小乃花的症状。
“他妈的!”
药师骂了一句娘,看我的表情愈发像是在看怪物,才给我开了模棱两可的药。
回到家中,小乃花迷糊地闭着眼但没有睡着。我将她抱坐起,慢慢地脱下她的衣裙,露出汗液淋漓的诱人身体。但我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去向她索取什么了。只是取出她的浴巾替她一下一下地擦着汗。
「呜嗯…」
虚弱的病体只想安然独处之,似乎经受哪怕一点点折腾都要多难受一分。我的手借着毛巾每从她的背部碾过一次,她便闷闷地哼出一声。
「呜嗯、呜嗯、」
同样清嘹如银铃的声线,同样跳脱着传达身体的主人正经受摧残的呻吟、同样是困难的呼吸受到阻碍时不得已去维持的本能技法,小乃花软软糯糯的无意哀啼正把我的思绪引导向此刻绝对不合适的地方。
「呜……」
还穿着长筒白袜的双腿本是直直地并拢向前伸着,随着主人愈发的疲软无力,那两根曼妙的形状逐渐松弛、分开,然后渐渐地弯曲着。
这一定是她的错吧!我在心底和自己开着苦楚的玩笑,给她穿回水手服,趁着她闭眼的空隙甩着脑袋尽量避免把她此刻的境况和性爱联系到一起。
一旁桌子上的开水凉到温热,我将冲剂倒入搅匀,递给到小乃花的嘴之前,我先自己用嘴试了试水温。
小孩子的触觉都是敏感得多的吧!我依稀记得小的时候,父母能轻易端起的饭碗,我却总会感到难忍的烫手,他们能迅速喝下的粥,我也要用嘴嘬起吹半天。此刻给小乃花试药,绝非什么仁慈心泛滥的行为,我只是不想因为烫到小乃花的嘴皮,从而让此前的一番好意都白白浪费。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人生第一次贴心地给别人试水温。我原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哪怕是曾经做过的那么多囚禁一只小萝莉的梦里,我幻想过她会逃走、会报警、会自杀的所有可能性,但我从未设想到过,“她”有一天竟然会生病。
“喝药,来。”
我把杯子靠近她的嘴,过于宽大的杯沿让药液从两侧微微溢出些许,沾到水手服的衣襟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随手给她用的杯子,对她的樱桃小唇来说太大了呢?下次给她换一个和她一样小巧且可爱的新水杯吧。
我把杯沿向她贴得更近,贝齿被磕到的震动从陶瓷的把手传来。我不好意思地调整一下坐姿,用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点点灌入。
小乃花伸出双手捧住水杯,示意她自己来,但我固执地没有放手,她也只好作罢。我承认,这是我控制欲众多体现中的一处。
“药片也吃了吧,和冲剂一起含下去,就没那么苦了。”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怕苦。」
“必须马上睡了,睡之前想要上个厕所吗?”
她点头。我便将她抱起,她趴在我的肩膀上,身体不说又故意的成分,至少是无力地任凭着体重的影响紧紧地耷拉在我的身上。有时候在客厅里调教挑逗她的身体后,我常会以这样的姿势将她抱起,扛到卧室的大床上完成我最后的释放。但她从来没有如此毫无顾忌地将本就柔软的身体交给我,这软下来后充分体现一只依人小猫姿态的模样。
就像和她共处的第一晚那样,我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马桶,分开她的大腿。但这次不再需要我指尖使坏地在她的阴蒂上轻捻,她也不再在抗拒中闷哼着才排泄出来。
我把她抱回床上,衣服全部除尽盖上被子,又多给她加了一层。
“晚安啦。”我俯身一吻,轻轻点在她的唇上。
难得小乃花有如此服从而不抗拒我,甚至连一丝不情愿都不流露的时候。若是现在和她紧紧地缠绵在一起……
抱着这样的想法,因侥幸心理而生起的侵占欲让我没有立马抽出蜻蜓点水式的吻,而是双手撑在她的脑袋周围尽可能地不打扰到她,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头探入。唾液的极致润滑带着丝丝腻痒,我抵住小乃花的舌尖顺时针着搅动。
「呼…呜呼……」
本就呼吸沉重的小乃花对我吻的呻吟回应来得更加激烈,我带着越来越大的侥幸心理,睁大着眼睛观察她的反应,趁她还在迷糊中闭着双眼时,肆意品尝着她的甘甜。
双方、或者只是我一方的唾液越积越多,那份甜蜜也变得愈发诱人。
要不吸一口?就一口吧?
我的嘴撮起,微微用力,小乃花甘甜的蜜汁进入我的口腔,撩拨着我的味蕾,“啾啾”的色情声音也显露出来。
小乃花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心虚的我连忙站起来。
“晚、晚安。”我盯着她,红透了脸,不知是因为偷吻的兴奋,还是因为被发现的羞愧。天呐,明明我是将小乃花囚禁起来了的、占据着绝对主动权的人,为什么现在吻她一下就像做贼一样呢?
倒是小乃花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迷糊的眼只是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便又闭上了。在这之前,她薄薄的嘴角微微咧起了不到15°的角度,报我以一个令人安心的、善意微笑。
面对这样的她,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染指呢?
我把门关上,在闭合的那一瞬间尽可能地放缓速度,降低碰门的声响。然后抱来另一床被子,为自己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又觉得不放心,便又把被子抱进卧室里铺在地上,我就这样睡在小乃花一旁的地板上。
这是小乃花来我家后,第一次一个人睡。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地迁就她。
「啊……」
「唉…唉……」
一阵阵奇怪的嗟叹萦绕在半梦半醒的我的耳边,重复了很多回后才把我惊醒。
大概是烧得很厉害吧?小乃花紧闭着眼,嘴唇微张,一阵一阵地哀叹着。我连忙去厨房取了热水,将毛巾打湿,盖在她的额头上。但她的呻吟有增不减,我却又只能跪在地铺上,趴在她身边的床上,心随着她的声音跳动着,祈祷着她能尽快好起来。
我一向很反感小乃花提及她的父母,但现在我不免地想象起她父母的样子来。如果是宫本夫妇、甚至说,如果现在是其他任何一个心疼她的大人的话,此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抱起她,奔向最近的诊所吧。只要医生输点液,或者对这屁股打一针,再睡一觉,小乃花立马就能好了吧?
但懦弱又自私的我不敢这么做,即便她倒在病床上哀叹,我也只能喂她一点乱开的药,给她烫一下额头。
我想把头埋在小乃花的怀里忏悔,流着泪忏悔,但又怕将她惊醒。只能在一片漆黑中,把头埋在她的床单上。年幼萝莉的淋漓香汗,正散发着令人心静的味道,我大口地呼吸着,追寻着她最后的温柔。
我没谈过恋爱、更没带过小孩子的经验,没有任何人教过我育儿的知识,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忘记开药之前记住小乃花的症状。但我知道,小孩子的身体都很虚弱,这一烧,若是还给她开错了药,恐怕明早我能见到的,就只有这句冰冷又美丽的身体,见不到她的可爱与温柔了。
我大口嗅着,顺着呼吸的韵律,细数我这两天的罪过。
为了私己的淫欲,不顾深秋的寒冷掀开被子和小乃花交合到半夜;早晨开门的时候明明连我都在发抖,却没有确认暖气是否还开着就离开了家;为了自己能继续独占她,宁可让她发着烧也不送去诊所;去买药连她的症状都没记住;甚至还趁着她迷迷糊糊躺下的功夫偷她的腥。
这上面的种种罪过,有的我已不能改变,有的我明明仍能行动却不愿意行动。只顾着忏悔而不愿改变的人,该说是可笑还是可耻呢。口口声声说能给比她父母更好的,现在却连最基本的生命健康都不能替她保证。我的确配不上她父亲的身份,今后,也不配在小乃花提及她父母时,有任何的微词。
[newpage]醒来时我还趴在床边,抬起头,小乃花跟昨早一样,清醒地睁开着,盯着我看。可能是病情,又或者可能是别的原因,她眼神里的狐疑少了很多。
“这么早就醒了吗?小乃花酱。”
「嗯。」
“舒服点了吗?”我注意到昨晚放在她额头上的毛巾也忘了换和取下,估计某时已经冰到透心凉了,才被小乃花甩到了一边。
「头还是很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看还没怎么亮的天色,似乎去做早饭也还太早。但谢天谢地,小乃花不仅挺过去了,还明显好转了很多。
我想起小乃花昨晚流露给我的、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服从与温柔——她还难得地对我轻轻微笑。
我知道她是心思细腻的女孩子,与她初见时,仅仅是道歉和赠予我手帕的功夫里,都流露出了各式各样的温柔,即便年龄不容许她的心智有多么成熟,但我这个朝夕与她相伴、总是高高在上强迫她服从我的人,突然流露出珍视她的一面,守候在生病的她的身旁。这份心意,应该很容易被她察觉到的吧。
或许,能借此得到她对我以前种种的谅解,能帮助她更快地接受现实,摒弃我带给她的种种消极,拥抱我传递给她的一切积极与幸福。果然,比起恐惧和虐待,给她一个尽可能理想的、“家”的替代,才更是能俘获她真心的方法吗?
我把手抚在她的额头上,确认着温度,宠溺地来回摩挲。
“我今天请个假吧,在家里好好照顾小乃花酱一天。”
“——昨晚小乃花酱烧得很厉害啊,一直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条小狗一样。”
可能是病情依旧很重吧,小乃花并不是很想理会我的打趣,晃晃脑袋摇开我的手。
「因为昨晚又在做噩梦啊。」
“这样啊…发烧做噩梦很正常的,你能好起来才最重要。”我被她脑袋摇开的手,又盖住她的小手,把它们放回被子里盖好。
「不发烧的时候也会。」小乃花难得地话多起来,「我又梦见叔叔被警察追,抛弃了我,把我埋在滚烫的水泥里淹死——这几天,这是我最常做的一个噩梦。」
“……别担心,好起来了就不会的。”
「妈妈说,人做过的梦,不管是好还是坏,很快就会忘记。」小乃花没有理会我,继续说她的,「但是我这几天做的梦,总是能很清楚地记住所有,那种好烫好烫的感觉,好闷好闷的感觉……」
“小乃花酱……”我捧着她的脸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去给你做早饭,今天不喝果汁或者牛奶,给你熬点粥。”
「嗯。」
“要躺好哦,别又着二次凉了。”
我来到厨房取出米。各式各样的烹饪早已烂熟于心,接下来的一切行动,我都不用过脑子地娴熟的完成。占据我全部思考空间的,是小乃花的一切,她的病情、她所说的噩梦,与她的未来。
发烧可能令她头昏脑涨,烦躁不已,这很正常。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她愿意开口跟我讲她的噩梦、她的烦恼了。我应该耐耐心心地多照顾她几天,等她的病好了,或许我俩的关系就能来到新的阶段。“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只不过惭愧的是,“大难”是她个人的大难,但“后福”有机会成为我俩共同的“后福”。
但不管这“后福”什么时候来临,我已经在感恩自己的幸运了:即便做错了那么多步,那样对不起她,她还是挺过了这场高烧,慢慢好转起来,也愿意重新跟我说话,打开和好的契机。
我端起粥来到小乃花的面前,而她盯着我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
“嗯?”
「…叔叔要不去上班吧。我已经好了很多了,一个人也没关系。」
“那不行,我放心不下。”
「好吧。」
这话题就算结束了,我俩都沉默着。我不断搅拌着她碗里的粥,用嘴换着方向给她吹凉,然后递到她的面前。我承认,这个行为并没有很大的必要,主要动机还是“乘胜追击式”的献殷勤。小乃花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自己再用嘴吹吹试试温度,然后“吸呼”地吞下一小口。
她抬起头看向我,第二次欲言又止。
“小乃花酱到底想说什么?没关系,我都会满足你的。”我用尽可能温柔和饱含期许的眼神望着她。
其实我已经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大概是顶着羞涩,和与我冷战多日的小小尊严,用最女孩子气的方式,向我道谢吧。
小乃花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叔叔……昨晚也在做噩梦吗?」
她并没有如我预期地那样说话,这是她羞涩的拐弯抹角吗?
“呃,应该没有吧?”
「我听见你一直在我的耳边,重复很多次的‘对不起’。」
“啊!”我老脸一红,一时没收住声音,“我…竟然说出口了吗?”
「嗯……」小乃花又吸了一口粥,把头埋得很低,继续说着:
「其实叔叔以为我睡着了,一遍又一遍对我道歉的时候……甚至还有刚买完药回来,满脸涨红,看起来非常难过的时候,我都明白是为什么。特别是叔叔连腔调都变了,一直对着我无神地喊着‘对不起’的时候。我即使发着烧,心里也非常难受。」
「不管叔叔趁机又在亲我,甚至如果又要求和我做爱,我都可以答应。」
「我当时一直在心里想,如果叔叔肯立刻抱起我,别的都不管,真正地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把我送到诊所里看病的话——」
「我一定当着医生的面喊你‘爸爸’,也绝对不去求救。」
“……”
「谢谢叔叔的粥。」看她把手里只喝了两口的粥放在床头柜上,我沉默地继续盯着小乃花。
「——但是你没有。」
她说。
[newpage]两天后的早晨,我睁开了眼睛,习惯性地看向身侧,去寻找我所珍视的那个身影,心里小小地祈祷着小乃花不要又像那天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用诡异的敌意俯视着我。
她没有,她还是躺在我的身侧——想来她也不太可能拖着病体这样做。
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大半,眸子里的病翳尽皆消散。但那眼神里直勾勾的、对我冷冰冰的观察还是存在。略有些呆滞目光背后的脑海里,似乎酝酿着大量的难以言说的疯狂念想。
换句话说,那眼神里不时渗透着,对我的、诡异的敌意。这份敌意因为我在她病情期间的照顾有所缓和,但大半都未消退。
她的眼睛,让我看得很不自在。或许在心底我理应对自己承认,现在的她的样子,让我后怕。
我尽可能维持我这两天一直以来展露的友好,抚了抚她的脸颊。我想再度贴上她的嘴唇,来个早安的吻,用生理上最甜蜜的抚慰,去尽可能柔化她冰凉的眼神。但我终是没有,起身又去给她熬了粥、献殷勤式地替她吹凉,递到她的面前。现在她也已经习惯了我这样亲密的举动,不会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了。
“吸溜……”清粥的寡淡令我不适。
细数过来,为了从身到心都俘获、独占一只萝莉的可笑愿景,我做了无数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其中逻辑的行为。往回头一看,现在我俩关系最接近这个愿景的,反倒是初夜后的早晨,我刚刚将她摧残第一次之后。
正如小乃花那天早晨对我说的,如果我能做到不一直保持满脑子只想着独占她的自私,在她病重、真正需要我像个父亲或者丈夫一样为她付出的时候果断迈出那一步,或许这样的冷战不会一直下去——甚至说今早,睁开眼地我还能迎接到她主动的、带着感谢的吻。
「但是你没有。」
熟悉的清甜带着悲戚的声线,熟悉的五个字。我差点没端住手里的碗,循着声音看向小乃花时,她像个没事人一般,低头默默喝着她的粥。
“小乃花你说什么了吗?”
她抬起失去一半稚气的脸,向我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没事……我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我给小乃花兑好药,喂给她。她这会一言不发,又格外强硬地坚持不要我给她吹凉。以至于她的薄唇第一次接触杯壁的时候全身一激灵,撒出些许在身上。
“吃点苹果吧。”我替她擦干衣裤,转头去自己锁上的房间里拿出水果刀,久违地削起苹果来。之前为了安全也没有给小乃花吃过这些需要削皮的东西,而如果是我的话,一般都是洗都不洗连皮啃下去的。
也就是说,我基本不会削苹果。现在的这一贴心行为,说白了,也是徒献殷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啊…”削下的皮简直比果肉还厚,我有些尴尬地继续找话说:“我看电视里,但凡有人生病,不管是什么病,他的家人都会给削一个苹果,小乃花酱觉得苹果是有什么治病的魔法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手里落下的那一道道比果肉还厚的果皮,像是特意要我更加尴尬一般。
“喏,削好了给你,好难看啊哈哈。”我把那坨与圆形完全不搭边的水果递给了小乃花。她抓住后,缓缓的咬下一大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乖的吃相。
“我呢,就懒得削了,直接连皮吃吧。”我把刀放下,抽出纸巾擦干自己的手。
谁料我刚刚起身去袋子里拿下一个苹果时,小乃花把手里的苹果丢下,拿起我身旁的水果刀,朝我挥舞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章法的疯狂挥舞,引导着刀尖在小乃花面前的空间里肆虐着。我连忙向后退,虽然慌乱中感觉不到痛,但大概有哪里已经被凶狠地划开了吧,我无暇去顾及,只是紧张地盯着面前的小女孩——因为我的轻敌,她心中已久的积怨,终于在现在找到机会释放了。
“小乃花,把刀放下!!!”
「啊啊啊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你先把刀给我放下!!”
对刀的强调倒是提醒了她,她开始不时在空中挥舞一下向我示威。
「求求你叔叔,放我走吧!」
哭腔的主人涕泗横流,扭曲的表情变得面目全非起来。我紧张地盯着她,注意着她的每一个反应。不论她的表情有多么狰狞恐怖,却都合她那天骑在我身上时、和那这两天直勾勾盯着我时,眼里流露出的东西,如出一辙。
“小乃花!我求求你把刀放下,其他的我们慢慢说。”我向她伸出手掌,这示意友好的动作吓得她激灵地往后一退,掌间的刀则向我伸得更长。
谢天谢地,她还没有生出主动攻击,向我刺过来的想法。
我环顾四周,有不少玻璃杯之类的可以朝她砸过去的钝器,小乃花毕竟年龄还小,身子娇弱,我这个成年只要卯足力气,一定能让她立刻失去反抗能力的。更何况,还可以多扔几个。而且,我的脚有厚裤子和拖鞋的保护,大不了可以朝她踹过去。而她站得远远地,周围只有一把刀。
「呜呜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放我走,放我走好吗?!」她每说几个音节,手里刀挥舞的频率就提升了一些。再不果断一点的话,情况恐怕会愈发棘手。
好,小川茂,该做你的选择了。
因为你的疏忽大意,酿成了现在这样极端的情况,恐怕也只有付出极端一点的代价,才得以平息了吧。
我咽了一口气,深呼吸一下。所谓选择,也在眨眼间做了出来。
我朝小乃花扑了过去。神经绷紧的她很快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
离得很近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刀与空气摩擦的“沙沙”声。看来电影里给挥刀配上的音效,也没有那么夸张嘛。
小乃花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我轻易地接近了她,从她手里夺走水果刀,再把她猛地推倒在一边。
现在是见证代价的时刻了。
我把水果刀折好捏在手里,低下头端详自己的身体。刀果然很锋利,手臂内外、肚皮、胸口,在我的身上留下好几道流畅漂亮的轨迹。刀亲吻我的皮肤的速度甚至远远快过了身体的反应。被隔开的部分露出远甚雪白于小乃花肤色的肉,我从没见过人的肉会有这么白的颜色。
下一秒,惨白的微型峡谷间便涌出了大量的鲜红,像几道灯带被点亮一般,瞬间从我表皮的各处同时绽放开。
「呜啊!!」
在鲜血涌上的瞬间,小乃花捂着嘴震惊地看着我,喉咙也破了音。
“啊啊啊……”疼痛的感觉这下才觉醒,那是从伤口深处涌出的灼痛,和伤口相互摩擦带来的刺痛的结合。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得太大声。
“在这儿待着,不要动。”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连忙取出药箱跑进厕所。
「对不起……对不起叔叔对不起!」小乃花坐在地板上,勉强用手维持着自己不瘫倒,眼里满是悔恨和惊恐。
门外的呜咽声不绝于耳,我再怎么用水也冲洗不掉涌出的血液,我急迫地用绷带缠住上臂的部分,把抗生素洒在伤口上,再重新潦草地包扎好,缠了一圈又一圈。
我从厕所里出来,小乃花看到我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扯出更多的纸巾,将地板上的血迹抹干,大概是在试图乞求我更多的原谅。而我此刻没有太多的功夫去理她,只是慢慢地走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现在首要的是休息不乱动,让血液先凝固才行……
客厅里纸巾与地板疯狂摩擦的“嘶嘶”声愈发密集,和小乃花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但不知为何,我听到的感受,也只是阵阵酸楚罢了。
是的,我也流泪了,这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呢。
我半靠在床背,望着天花板,倒是有点欣慰。要说被她拿着刀指着的时候我没有丝毫愤怒,是不可能的。不然我就不会寻找周围的钝器,思考是否要把它们扔向小乃花了。就算小乃花重伤了、死掉了,我还能去把江藤纱织掳来,我还有很多很多的机会。
欣慰的是,即使是自私如我,也没有这样做。至少我现在还能听到外面小乃花的啜泣声,带着哭腔,她发出阵阵气急败坏的叫喊,大概是发觉血迹擦不掉吧,哈哈哈。但不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消弭了。
再一会儿,小乃花讨巧地出现在门口,对着我探出半个脑袋,手指紧张地扣着门框。
「叔叔还是、去医院吧……」
“可是去了医院,医生一定会盘问我伤口的由来,要是再叫来警察一调查,小乃花酱可就如愿以偿了,我可就再也见不到小乃花酱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很干,只能看着她,虚虚地笑着。
“给我倒杯水,可以吗?”
「嗯。」
小乃花转身出去了,当她再端着水杯出现在门口时,却迟迟不肯进来。
“进来吧,叔叔不惩罚你就是了。”
「嗯……」这句话像是定心丸,这才让小乃花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着我的眼神,也渐渐从恐惧,变成了愧疚与悔恨。这又是我从没见过的、小乃花的第四种神态——和她初见时,她更多的是抱歉,而不是现在这样。真是善良的女孩子啊,是我正当行使自卫权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大概。
「可是为什么?」她把水杯递到我手里,我接过时,疼痛使我难忍地哼了一声。
“为什么啊?我想想……”我装作在沉思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叔叔自始至终,都只想着和小乃花酱永远在一起吧。不管什么手段,温柔也好,凶残也罢,叔叔只想达成和你在一起的目的。”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拳头里的指甲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掌刺破了。
“小乃花酱也是好孩子啊,一直都只是在防守,并没有因为拿着刀,就向叔叔刺过来,我当时真的怕得不行。”
不知道这话能不能给她更多宽慰。
“水有点烫,能烦请小乃花酱帮叔叔吹一下吗?”我笑着把杯子递回去,“就像叔叔给你吹时那样。”
她战战兢兢地接过来,捧在手心里,抬高到嘴唇的位置,然后一口、一口地,不断转着方向,嘬起樱桃小嘴呼着气。像对待什么天价艺术品一般过分郑重的样子,着实有些搞笑。我还以为我给她吹凉时的动作已经够浮夸了。
她无声地递回给我,我接过。
“谢谢你。”
「不…不用谢。」
我半仰着,也懒得坐起身来,用唇齿间的吸力,一点点地将水吸到嘴巴里。尽管还是很烫,但在小乃花难得的温柔与乖巧面前,我怎么也得喝完。
仅仅是嘴巴发力吸水的动作,便加强了胸腹部伤口的疼痛。一不小心将水吸到了气管里,我猛烈地咳嗽着,身上伤口迸发的感觉,更是灾难性的。
「叔叔……」
“嗯?”
「对不起!」
“……”
「叔叔?」
“没关系~”
[newpage]坐在展馆的台阶上,我稍微后仰,支撑着身体保持和在家躺着时同样的角度,又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奇怪。纱织是清楚男女之别的、有修养的女孩子,自然也不会贸然触碰我。所以只要我保持住静止的动作,对于战胜伤口的疼痛而言,就是成功。
是的,即便忍着疼痛赶过来,我也不愿放纱织的鸽子(其实按我的原本过两天就找她一次的想法来说,我已经放了她一周多的鸽子了)。伤口相对没那么难受的时候,我还是来到了补习班这里赴约。
我离开的时候编了一个随便的理由,以至于小乃花又关切又疑惑,我伤还没痊愈,为什么要往外跑。真好啊,她会关心我了。
另外,我愈发喜欢观察俩姐妹的相同和不同处了。小乃花即便是带着沉重的歉意和我说话时,也会站在一旁踱步;而纱织不管跟我聊得多么火热,都喜欢坐在台阶上,圈捧着她的膝盖。
「我听说…藤堂阿姨疯了呢……好可怜……」
“小乃花的妈妈?怎么会?”不清楚情况的我也很吃惊。
「她总坚持说绑架犯带着小乃花进她的屋子里大闹了一场,但大家怎么勘察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迹象。」
“大闹了一场”,看来大人们对纱织说的还是有所保留的。
想来也是,我那天的确经过了精心的谋划,趁着宫本先生不在的时候直接从门口换鞋进了她家,即便中途兽性大发,也没有留下任何体液证据。倒是哭了小乃花酱的妈妈咯……
「——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即便藤堂阿姨难过成那个样子,都没有任何人愿意继续帮她,连宫本叔叔都是那样,我的妈妈也是。」纱织深深地把脑袋埋在了双腿之间,「可我妈妈和他们还一起吃过很多次饭,总是夸着我俩的关系好像亲姐妹一样,说什么‘以后长大了为对方不顾一切的程度大概会甚于男朋友的吧’。」
「可为什么小乃花失踪了后,他们却摆出一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不应该一样很难过吗……妈妈对小乃花酱安危的关心程度,甚至没有我学习成绩下降的十分之一——大人们好像都很爱撒谎的样子。」
我们又聊到了大人这个话题。
“所谓‘说一套做一套’嘛。今天会和你打打闹闹的同事,说不定正在谋划着怎么拉你下水,篡你的位。”我也有些感慨,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抚上了纱织的脑袋了。“大人呢,的确是这个样子。但是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一定说有错。”
「但是叔叔你为什么不是这样子的?」
“什么?”
「我托叔叔帮忙的时候,其实猜着叔叔也只是口头答应一下这么麻烦的事情。」纱织笑着看着我,笑容却在微笑和欢笑的界限上下,极不自然地来回浮动。
“纱织啊……”我不可能告诉她我的实际动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叔叔真的去做了——叔叔就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多么单一有片面的判断,小孩子心智的短板由此体现,我苦笑着微微皱眉:“孩子,看问题可不能这么武断啊!”
这是真心话,这才是我难得的真心话。
「对不起……但是我还是相信叔叔的!」纱织平坦的胸和腰一下子抬得很高,想努力够到与我视线平齐的高度。
她的双腿也因为躁动的情绪绷直伸得老远,我能窥见因为连裤袜的一下拉伸,皮肤透出的咖啡色的部分在膝盖附近的面积大了几分。
她突然将我抱住。
“纱织?!”
娇小的女孩暂时摒弃了自己的修养,任性地将我抱住。我低头望着她的小脑袋,她抱住我后本还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毫无顾忌地将我抱得更紧。
「叔叔……至少叔叔是我的爸爸的话,至少不会一夜间输掉家里的酒店后,‘说一套做一套’地瞒过所有人,把债务扔给妈妈,自己逃掉吧。」
我终于明白纱织此前为何只提及过“妈妈”了。我原以为她是和小乃花一样,更习惯于依赖妈妈来着。
她自己放下了自己的防备,自己揭开了自己的伤口。而我对她突来的小鸟依人应接不暇,手掌只是按在她的脑袋上,不住地颤抖。我默默地听她泄洪般地讲出自己的委屈,她一落千丈的成绩、她妈妈兼有的含辛茹苦和尖酸刻薄,乃至于凶狠残暴,我这下能明白为何她能如此执着于小乃花了,为何如此容易对我示好了。
直到我跳动的滚热胸膛触及到了被打湿一大片的衣衫,我才发现,颤抖着的一直是她,而不是我的手掌。
为何就这样肯定我不是两面三刀的大人了呢?
——单纯的孩子,你可能会后悔的呀!
[newpage]最开始我连下床都困难的时候,小乃花明明自己病都没好,还请缨给我做饭。她只会煮拉面,我放心地允许她用刀后,她再添进去几丁切得大小不一的猪肉,煮出来的成品里,肉心里都是生的。
两顿过后,我只得笑笑向她表示感谢,继续忍着痛接管烹饪大权。好在我备了足够的抗生素,似乎没有出现伤风或者其他感染。
一天吃完饭,我做作地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要小乃花过来抱着我。
她虽不情愿,但带着理亏的表情,还是坐在我的怀中。
“嘶……”
「啊啊!对不起!碰到叔叔伤口了吗?」
“没事,宁可忍着痛,也要抱住小乃花酱啊~”
「……」
其实我是骗她的,愈合得很快,并没有疼到一惊一乍的程度。而她埋着头咬住嘴唇,但不忘绷紧腰刻意保持住一段距离,免得压倒我腰腹的伤口。
“小乃花酱不乐意啊?”
「没、没有。只是叔叔为什么要这样……」她嗫嚅的声音越来越细微:「真的像个变态。」
“我听到了哦。”
「……」
“没错,我就是变态啊。”我坦然承认,力道夸张地将她的头发揉碎:“是因为小乃花才堕落下去的变态哦。”
难得我的打趣会对她有效,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涩。
「叔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小乃花酱是指‘成为变态’吗?”
「唔,就是、、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做到这种地步……背上那么大的风险,把我绑过来。」
“因为自私吧。”
「——那天我挥刀的时候,叔叔明明生气得不行,我也看到你差点把水杯朝我砸过来。但最后你宁可让自己被划伤那么多刀,也不愿意伤害我。」
“……也是因为自私吧。”
「这也叫自私?」
我犹豫地措着辞,抓起小乃花的小手,用嘴巴轻轻吻下去,一路吻到她的肘窝。这并非出自什么情欲的爱抚,而只是无所适从的情感流露。
“就是自私。”
“因为不想任何人再染指你的存在,不想任何人有任何伤害到你的可能,因为想要我对你有绝对的支配权、保护权,所以叔叔把你关在我的家里,这都是因为自私。也正因如此,叔叔即使怒不可遏,也宁可自己被伤到,也不愿用任何方式伤害到你。我不知道小乃花酱的爸爸妈妈是怎样的,但叔叔对你的任何惩罚,都是真的希望你变得听话。”
我不断强调着小乃花对我的意义,听得她的脸一阵阵地发烧,直至埋得低低的,从我的视野里躲开。
「……可我和其他的女孩子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知道吗,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刻,遇到的任何一丝芒草,我都会当做救命的木桩。而第一次见到小乃花酱时,你带给我的温柔,比任何人都要多。小乃花酱可能不知道当时的叔叔有多么难受。大人的世界总是很险恶的,小乃花酱越是纯洁可爱,我就越想把你保护起来,不被其他任何人、任何事玷污,永远干干净净可可爱爱。”
我开始伸出舌头,沿着小乃花的肘窝,往手腕舔过去。我这才发现手腕似乎也是她的敏感带,她的小臂痒痒地颤动着,但没有阻止我。
“最开始的时候,叔叔真的只是想和小乃花酱告别,然后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可是人生就是有很多的误会……”
我说得越多,越感觉自己的言辞无力。一只欲兽给自己找的借口,也就只能奢求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辩护出一些正当性。
「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些事情?让我穿上奇奇怪怪的衣服,还要和叔叔…做爱……」
“因为小乃花酱太可爱了呀。”我突然一把将她搂住,让她贴靠在我的怀里,嘴巴贴在她的耳边低吟,一点点呼着热气,把她的耳郭、耳垂染湿。
「叔叔!叔叔……伤口!!」
“没事~比起让小乃花酱舒服,这都不算什么。”
「做爱…很舒服……吗?」
“不舒服吗?”这句话音刚落,我就熟练地掀起她的裙子,没有内裤和裤袜阻挡的真空让我可以很方便地捅进她的蜜穴中,小指浅浅地插进一点之余,我还能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她的阴蒂。
「呜呜啊!!」
小乃花的浑身一颤,屁股往后一顶,压迫在我挺立的阳根上。
不经意间,我的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对方的心意早已被我确认,我急不可耐地半脱下碍事的裤子,青筋暴起的阳根霎时挺立起来,隔点距离都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滚烫,意在久违地赴与小乃花梦寐以求的约。
我很想立刻抬起小乃花的屁股,将那阳根狠狠地一捅到底,在她身上彻彻底底地发泄这么多天来的苦闷。可软软的小乃花酱不时别过头对他和我投来的复杂眼神,让我又有些犹豫。
我已经拥有过她的身体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想透支她对我难得的信任,就仅仅为了片刻满足我这只欲兽。
“小乃花酱……”
我不知道我喊她的意思是什么。她也似乎明白我喊得毫无意义,也默不作声。
小乃花的身体渐渐从高潮后的疲惫中恢复过来,气息也逐渐平稳。她迟疑了一会儿,从我的身上坐起、站直,转向我。她有些尴尬地伸起手,玩弄着自己的鬓发。这样颇具女孩子气的动作,让我想起了纱织。相对于幼小的小乃花而言,那是一个略显成熟、少女的动作,传达着自己的无所适从、以及些许的不情愿。
“小乃花……”我又念了她的名字,语气里有一些失落。
「叔叔……」她也以绵长的呼唤作为回应,呆立在原地片刻,又坐回我的腿上。只不过这次,我俩是面面相对。
她的双臂挽在我的后颈,吊在我的脖子上,轻盈的体重,让我的脊椎几乎没有负担。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静静地盯着我,眼神里的五味杂陈,甚至超越了那么多天我醒来时所看见的模样。
但我又有了些许宽慰,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浓重的阴翳,不再有诡异的敌意。她开始以更立体的方式看待我对于她的意义。她对我的理解变得复杂了起来,我对她的情感也变得复杂起来,我们的关系,也不再是单纯的囚禁与被囚禁、欺凌与被欺凌了。
可越是这样,未来方向的不确定性便会越多。我俩谁也不知道彼此之间的态度,会走向哪个方向。
她的脑袋低了下去,趴在我的胸膛上,她大概听得到我的心跳。
小乃花在成长呢。仅仅是与我相处的这阵日子里,她脱离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担惊受怕中拒绝我粗糙满满的爱意,我在她的痛苦中汲取够了快感,开始汲取她的痛苦本身,与她分享。我见证她从纯粹的温柔甜美,变得爱憎难明。
我挺立的阳根开始恢复为平常的样子。或许我想占有的不只是她的肉体——我本只想占有她的肉体,但人之所以为人,是不可能局限于基本欲望的。我为什么会愈发对她的更多方面着迷?内心的什么在抬头呢?是父性?是爱情?
我焦急地想得知她的心意,但我腆不下这个老脸,去问她是否愿意把我当做她真正的父亲,是否愿意接受我的爱情。总感觉我这个手持鸟笼钥匙的人,跟里面的天鹅既不配谈亲情,也不配谈爱情。
“小乃花酱……”
所以我只是问:“想和叔叔继续下去吗?”
我知道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的心思相当细腻,但我又不确定是否足够细腻到能理解我的全意。
「不想。」她把侧过的脸颊正对着我,埋在我的怀里。口中流露出的答案,带着闷闷的混响。
好吧。但保持现在的复杂,也总好过以前那样。至少她不会不再愿意吃饭,不会对我抱持诡异的敌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掏出利刃向我挥来。至于她曼妙的身体,我已得到了很多次,当应放下那股遗憾。
小乃花抬起头,与我的额头相互抵住,不再隐藏她眼眶里的清泪:
「但我愿意试试。」
她薄薄的嘴角微微咧起了不到15°的角度,报我以一个令人安心的、善意微笑。就和发烧那晚,她选择暂时信任我一样。
我敏感的心头一紧,与此同时,同样敏感的东西被小乃花抓在手心里。她竟正别过头,带着些许胆怯的目光看着握在她手心里的阳根,小小的玉手宛如被施了带电的魔法,把我属于雄性的基因瞬间激活、膨胀。
她支撑在我的身上,抬起雪股,主动地将我的分身引导向她粉嫩的幼穴。那唇瓣下隐隐约约地还在向外渗出蜜汁,原来抱住我的那一阵子里,她一直都在欲望和情感中挣扎徘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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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需要赞助解锁的4.5k字,不过依旧不影响全文架构。
为了服务剧情的拓展,本期的赞助H分量有所减少,非常抱歉。我将尽力在第四章中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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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我很高兴,随着伤口的逐渐痊愈,我和小乃花的关系,虽说依旧没到多么火热的地步,但终于走上积极的正轨了,彻底俘获她的芳心,是迟早的事。
但遗憾的是,不管我做出再多努力,让小乃花成功不再过分渴望自由,甘愿享受与我一同的生活,她还是始终对她的家人念念不忘。我能替代小乃花父母的职能,但对她而言永远是一个新的、关心和爱她的存在,替代不了她父母的情感地位。
我想到了江藤纱织,想到她对我的迷恋和信任、对她母亲逐渐的疏远、甚至想要脱离家庭的欲望,再想到她和小乃花彼此之间由衷的情感和思念。
要不,告诉她真相吧。或者说,用对小乃花一样的方法,让她被动地得知真相吧——让她成为我独占的第二只小萝莉。有小乃花在,有前面的种种因素,想必纱织接受现实的速度,会快得多吧。
在纱织还没下课之前,我就来到了展馆这边,坐在台阶上,享受着远处被树木遮挡住一半的夕阳。
我的计划是,等纱织到这里和我聊得起劲时,从兜里掏出乙醚的手帕将她迷晕,然后塞进我藏在角落里的旅行箱,绕开监控,将她带到我几个街区外的车子里回家。
今日的天气预报倒是挺准,那圆整整的夕阳很快就裂开、溶解在天边的云彩里,随后被远处游离过来的新的乌云所遮盖、隐藏,啪嗒啪嗒的声音,很快打在我刚才欣赏着的植被上。
我从掏出伞打开,向着纱织补习班的方向走去。在马路对面便瞧见了她被困在屋檐下,小小的手掌抱住自己的上臂,楚楚可怜地抵消着寒冷。
「叔叔?!」即便伞遮住了我的上半身,因为身高差导致的角度问题,她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我。
“抱歉啊,看到有雨才出发,来得稍微有点晚了。”
「没事的,如果不是叔叔,我就只能在这里一直等到雨停,或者淋着跑回家了。」
“那你妈妈呢?”
「妈妈工作很忙,不会来接我的,她只会骂我没有毅力,淋雨都不敢。」
“这样啊……我们走吧,先去老地方。”
「哈哈好呀~」纱织连头也不需要低,直接钻进我的伞下,紧紧地贴在我的腿边。
我的心跳稍微加速了一点,借着扶住她香肩的机会,贪婪地感受她学生制服和其下柔软的皮肤、以及玲珑的骨骼触感。没走几步,过马路的时候,我趁机环抱着她的上臂,将她紧紧搂住,逼她靠在我的怀里。
怀里的纱织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脑袋稍微往上抬了一下观察我的反应。我有些紧张,生怕她见外地跳开。谁知她却对我的举动流露出了一丝小小的窃喜,脑袋斜着向我靠过来,比我预想的贴得更紧。经过几次相会前的那天,她主动地抱着我,梨花带雨地向我敞开心扉后,我俩的关系,的确变得有些暧昧起来。甚至譬如现在这样的个别举动,就像是一个小女友自然而然的行为一样。
想到我今天来到这里的初心,她对我的这份信任,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吧。想到这里,我竟油然而生一种不舍,不舍于这份难得的默契,即将被我一意孤行地摧毁。
我有些珍重地揉着纱织的脑袋,指尖捻着她的发丝,日常总爱把手交叠放在身前的小淑女,这时候往往化作最亲近人的家猫,用婴儿肥的脸蛋蹭着我的身子。
“到啦,很抱歉只带了一把伞,现在这里避避雨吧。”
「嗯。」
我先她一步坐在台阶上,玻璃的冰冷触感,即便是隔着带绒的裤子,都清晰可闻。纱织还是那样抄着手,颤巍巍地向我走近,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有点冷、、我可以……靠着叔叔坐吗?」
“当然啦,”我莞尔一笑,“你又不是没靠过,害羞干嘛?”
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嘴上说着靠,实际上却坐在了更高一截的台阶上,分开双腿与双臂,将我搂住。
今天的温度,已经可以看到嘴巴里哈处气体的白色了。明明不久前还在怀念盛夏,现在就开始在默默向秋天的金叶告别了。纱织也发现了可以哈出白气了,对着天花板阵阵呼着,随后又把嘴巴贴在我的背上。阵阵湿热重叠在一起,变得甚至有些滚烫,隔着衣服传达进我的脊椎。
「还是好冷……」
“那纱织酱要不要赏脸坐进我的怀里呢?”
背后哈气的小家伙突然怔住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蹲着钻进了我的怀里。身上的伤口开始有点痛,但因为痊愈了大半,现在是完全能忍受住的程度。我也常这样搂着小乃花,不同的是,面对总是或多或少抗拒着的小乃花,我会更放肆地用指尖揉捻她的乳头,在她的小腹和腰侧带着欺负性质地游走,啃咬她的后背和脸颊。而面对主动钻进我怀里的纱织,我反而只敢试探性地把头埋进她的头发里。
这建筑的背后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即便我俩现在被人看见,恐怕也会被理所当然地误认为是一对在避雨的亲密父女。
她的发香很好闻啊,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嗅到,便不免地大口呼吸着,有点下流地去捕捉属于纱织的信号。
「叔叔这样闻,我好害羞……」
“啊,竟然被纱织酱听到了吗?真是尴尬啊哈哈……”
「没有,其实……我也在努力记住叔叔的味道哦。」
纱织稍有艰难地从我怀里抬头看向我,灵眸里游离着的,是情窦初开的意味。
背景音的雨点淅淅沥沥,同时染湿了我俩的心。
该说是纱织无意间在言情剧里看到桥段的影响?还是说是异性相吸的本能?总之我俩的眼神在彻底暧昧起来的那一刻就再也离不开彼此,带着四分窃喜、四分好奇、还有两分的小心翼翼,逐渐靠近……
“啾~”
半贴上纱织的唇上的柔软,把夺走她初吻的电流震颤进我的脑海。湿热的唾液带着微甜,藏在她的唇瓣下,我犹豫片刻,自然而然地向她的领域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滑滑的汁蜜。
「呜嗯~」
我舌头的行动,大概已经超越了她所理解的“吻”的范畴。明明腾出了另一半的空间,能允许我轻易施展缠绵。但我不敢缠绵,不敢去用任何风流的技巧,我不想让纱织感到困惑。
困惑导致的意外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后很快便彻底理解了吻究竟是什么,便重新松软下身体。我静待到了她的默认,然后用舌头试探性地一点点侵入新的领域,浅尝辄止。
「呼……」
“呼……”
我缓缓地退出来,睁开眼睛端详纱织的反应。她满是困惑的迷离,却又带着大彻大悟的明晰。我想,我大概把她带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阶段了吧。
我格外珍惜她赠予我的这份主动的甜蜜,也能坦然地将这一页翻篇了,是时候,揭开我的面具了。
“想到叔叔家去坐坐吗?避避雨。叔叔的车停在几条街外。”虽然我也不清楚避雨和引诱她去我家有什么联系,但我还是这样说了。
如果我在激吻后,对着一个懂事的女孩说这番话,其意图已经无比明了了吧。纱织肯定不懂得这些,但“来我家”这样的暗示,一定也能传达给她一个强烈的归属感信号,唤起她内心深处对我——她父亲的替代品的依赖。
纱织似乎真的被初吻的悸动给迷晕了,软趴趴地靠在我的怀里:
「可是……妈妈会担心的。」
“纱织酱可以跟她说去同学家玩了,反正纱织酱的妈妈对你比较放心。”
若是心平气和的往常,我此刻的这番违背历来说教形象的引诱,一定会招致她的猜疑吧?但此刻的她,真的无暇去思考这些。
「我、我要撒谎吗?」
“纱织酱做出自己的选择就好。”我微笑着,手已经伸进了兜里的乙醚手帕。
「嗯,我们走吧。」
“这边。”
我不经意地将装着手帕的口袋重新扣上,牵起她的手,沿着计划中绕开监控的路线,穿梭在街巷里。我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赛跑,又像是携手奔向未知的幸福一般。纱织笑得很开心,我从未见她笑得这样开心。
对不起。
车子开到了我家楼下,我忘了忘楼上自己的房间。电视机闪烁的灯光渗出窗外,大概小乃花正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吧。
某种怜惜的感情,让我在车内再次提出和她接吻。毕竟上了这道楼,我俩的关系也将不复从前了。
纱织乖巧地应允,跪坐在副驾驶上,捧着我的两腮,默默地接受我舌头的侵入。那种怜惜的情感,此刻愈发变成了欲望的烈火。我渐渐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头开始任由我高兴地在纱织的领域里反复搅拌,拉扯着她的丁香,反复舞动。
「唔唔!!呜嗯……」
纱织捧住我的手掌在一瞬间想把我推开,但迟疑了片刻后又懂事地松弛下来,选择乖乖承受我的霸道。属于纱织的部分过于柔软,我无数次蹭着她的舌尖,刮过她的舌苔,却难以品味到任何结构性的细节。尽管小乃花的舌头和她一样柔软,但在我无数次开发后,早已洞察于心。
——也想对纱织酱的身体洞察于心。
——也想欺负她,吻得她全身酸痛,啃得她苦苦啜泣。
——想干她…像欺负小乃花一样把她狠狠压在我的身下,用腰胯顶得她连连惊叫。
——想干她!
我的手松开方向盘,完全放肆地将她压倒在副驾驶上,手就要伸进她学生制服的短裙下……
「呜呜!!!」
她一把将我推开,我才猛地脱离出欲兽的状态。
「叔叔你…好吓人。」
“对、对不起,纱织酱太可爱,太美味了,我有点入迷。”我跟她赔笑。
“美味”这颇具怪异的词让纱织的耳根都开始变红,脸上洋溢出一丝开始对我有所不解的惊惧。
那就让你先接受现实吧。
“好啦,先跟叔叔回家吧。”
「嗯……」她的回应中有点退堂鼓的意味,但生米已成熟饭,也不便再继续推脱了。
纱织随我上了楼,我将钥匙插入孔中,反复扭转,出门的时候钥匙可以扭上四圈,每扭转一下到尽头,指尖传来敦实厚重的金属手感的同时,那种沉闷的“咔嚓声”,总会加剧我对金屋藏娇的实感。而对于此刻而言,这每一阵响声,宛如对我、和对纱织的倒计时,倒计时宣告着她的自由将被剥夺,宣告着我的面具即将被除下。
我打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电视声音传了进来。我邀纱织先走进去,她刚迈入一步,便浑身猛地一颤,停下了脚步。
我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自己也踏进房间里,锁上了门。
「欢迎回家!」
鸭子坐在地板上的小乃花站起身来迎接我。她穿着连体白丝的兔女郎装,是我为她准备的众多衣服里,最为羞耻的一件,也是我带着玩味的目的,特意要她在今时今日,穿上的。我想知道,她昔日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姐姐,看到她穿着这样色情的衣服,亲切地喊着我时,是怎样的反应。
她很快发现了我身旁另一只萝莉的身影。脸上愉悦的表情,瞬间呆滞住,然后变得扭曲起来。
「纱织姐姐怎么会……」
「小乃花酱,你怎么在这里?!穿成这个样子?!!」
「叔叔?!」小乃花第一反应是向我求助,希望能帮助解答她的疑惑。但当她看见我得意得无比奇怪的表情时,就明白了一切。
「你竟然……!」
纱织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反应,但大概和小乃花的别无二致吧。
纱织的小脑瓜难以置信地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向我转过来。我大概能猜到她此刻的想法,她大概正在急切地想要向我寻求到真相的好奇心、以及猜到真相时的万分恐惧间来回挣扎吧。
我同样很好奇扭过头的她会是什么一副表情。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直接告知她残酷的现实。我在她彻底看向我前,弯下腰搂住纱织,鼻口伸进她的侧颈亲吻着,把她的芳香吸进大脑,再均匀地吐回她的耳垂:
“看啊!小乃花酱,我把你朝思暮想的姐姐带回来啦!”
“纱织酱,欢迎来到你的新家,来见见你念念不忘的小乃花酱。”
“我宣布,你俩都是我独占的小天使了~”
向纱织宣告着这样残酷的现实,但我还不知道,对于小乃花而言,纱织的出现是好是坏。我只默默祈祷,这样令她始料不及的行为,不算出卖了我俩刚构筑不久的感情。
不过,我能清晰感受到的是,怀里的这具娇躯,在颤抖。
一如窗外鸣雷的闪电。
(3/4)
[newpage]仅仅是她俩重逢的第一秒,我便能真切地感受到纱织对小乃花的影响。
小乃花瞪大着晶亮的眼眸,瞳孔仿佛正被千千万万的空洞压缩着、死死填满。
-呼……=
她羸弱的小小胸膛开始被越来越多的空气灌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艰难维持住主人的意识。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很想迈步上来将纱织紧紧搂住,但结果却是轻轻地后退一步,坐在地上。她蜷缩着足趾,洁白的兔女郎装将她身体的一切都衬托地无比显眼。小乃花也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份令人羞耻的显眼,双手想要遮住身体,却又发现无所可遮,但她似乎和我一样,正觉得自己的浑身都散发着与自己的幼小年龄极不相称的色情气息。
-姐姐……=
她又看向我。
-叔叔……为什么?!=
我看着小乃花的反应,竟然开始审视起了我自己。
我不是坏人,真的。我想这么向她狡辩。
或者说至少,我在偏执的两面挣扎,并非永远是一副坏人模样。
你信吗?我信吗?
已然被我骗进家门的纱织,自然是我最需要关注的对象,但此刻,我的第一反应,却是盯着小乃花。
小乃花确实已经不是纯粹的孩子了,她此刻的表情且不说让我形容出来,就连去理解都很困难。与其说她的眼神里充斥着无限复杂的情绪,倒不如说,那些情绪构成了她此刻的一切。我知道自己又做了大胆且过分的事,过分到她有可能再次无法原谅我。所幸令我欣慰的是,她的眼眸并没有因为传达着这一系列的交错的感情元素而变得如往常那般浑浊,而是依旧的水润和清澈。
我掳来纱织,是为了给小乃花作伴,是为了她好。我暂且将之前与纱织相处时的所有蠢蠢欲动都抛到脑后,企图找到一些令自己心安的借口。
那一刻,我有一点动摇。或者说,终于意识到我一直以来都处于动摇中的状态。我权把此刻纱织的眸子当成镜子,企图窥见自己尽可能清晰的倒影。
如果说人们评判一部电影、一本小说的故事时,一定会理想化地重视人物的逻辑,那么这种思维,往往并不能套在现实的人身上。
至少不能套在我的身上。
我本心灰意冷想着一了百了,却被小乃花小小的温柔死死吸住,倒戈在她的魅力下;我本想单纯地重温她的温柔,却横下心来将她据为己有;我本想将她单纯当作我发泄情绪和欲望的对象,却又在竭力取悦她,在扮演父亲和丈夫集合体的角色间摇摆不定。我终于奇迹般地开始获得了她的原谅,却又被新的欲望掌控,做出再次伤害她和新的小女孩的事。
我原来是个赌徒,一次次消费命运和他人馈赠给我的机会,并依旧恬不知耻地对着自己理想的美好未来抱有期待。
但在这一切之外,我的表象永远在维持着我这个大人对两个小女孩的可悲倔强尊严,维持着一副单纯的坏人形象。
我的鼻口伸进纱织的侧颈亲吻,把她的芳香吸进大脑,再均匀地吐回她的耳垂后,抽出脑袋来,保持着弯下腰搂住她的姿态,眼睛则尽可能地隐藏着担忧,望向一旁的小乃花。
可当这份令人迷醉的味道钻入大脑后,向着阴暗面的倒戈便不再需要任何倔强维持,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地,享受起担任恶人的角色。
「叔叔……」
「纱织姐姐……」
小乃花的声音一开始带着哭腔、柔弱悲戚的不知所措,同我对视许久之后,以远远大于我预期的速度恢复了三分理性。
「为什么……?」她问我,以一种依旧柔弱,但被我磨炼得坚韧得多的气质。
我尽可能让自己不要直视她眼睛,这倒不是逃避,只是我暂时疲于应对。我转过身子,再度确认了身后的门锁扣得够紧,不能第一时间被打开后,再将加装的门链扣上,炫耀性地般展示了一下上面的一把锁,再当着她俩的面,将钥匙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口袋深处。
这些小乃花大概会恍然大悟吧,即便是对她控制欲最大的时候,我也只是在她的脚踝上铐着一把长链,而没有在门框上动手脚。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前两天在门框上加装的东西,并不是心血来潮地为了防备她,而是为了迎接她在被囚禁的苦日子里,第三眷念的对象。
但渐渐地,我又回到了那个状态,那个发自内心地愿意扮演、和享受一个十足变态坏人角色的状态。
“不跟你一起长大的姐姐打个招呼吗?”我蹲伏在小乃花的面前,轻轻地吻上她一行眼泪经过了的薄唇,我抱着她,教她和我一起旋转了半圈,以便能让一旁的纱织更清晰地看见我俩双唇交接的地方。
『放开小乃花酱!』
一旁名为纱织的、不到三分钟前刚心甘情愿地和我在楼下的小轿车里甜蜜纠缠的小女孩,面对着的难以置信地变故,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意在警告我、停止侵犯她最爱的女孩子。
“哦?放开?我之前不知道几千次含住舔舐小乃花酱舌头的时候,你怎么不喊放开呢?”
要,摧毁。
我想着。
高高地悉心培养和纱织甜蜜又不可思议的忘年恋,建立起我高大伟岸又平易近人的形象,尽管这般浮于表面的牵绊并非我心怀着鬼胎刻意而为的,但此刻将它推倒的我,却绝对是在带着将美好撕碎的变态决意的。
于是我尽可能地,向着小乃花施展着我接吻的技巧,将她的舌头引导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完全对称地深处我的部分,淫靡地与她纠缠着。
现在的、经过了我充分调教的小乃花,甚至不久前刚开始重新接受我的小乃花,不管处在怎样的环境下,都不可能再反抗我的任何行为。倒是一旁那令她珍视、甚至曾有所悸动、爱慕的另一个女孩,稍稍唤起了小乃花的羞耻心,之后她的舌头每被我引出后,都会顾左顾右地退缩回去。
“别啊~”我借着小乃花逃避我的空隙,用急促的语气撩拨着她的心扉,“你不是很享受和我这样吗?就因为你的纱织姐姐在这里,就装着纯情想要逃避的样子了?”
听到如此刺痛羞耻心的话,小乃花开始将她的脑袋不住地向后退,我便用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借力旋转着她与我的脑袋,交错着为我俩的吻添加更多更激烈的花样。
「呜呜……」
小乃花酱终于发出了第一句能被形容的声音。
「求求叔叔了……别再纱织姐姐的面前这样……」
“怎么不能呢?你不是很想见到她吗?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任我摆弄的女孩子啊,还藏个什么呢?”
小乃花似乎没怎么喝水,当下的情绪更加剧了她口腔的干涸,以至于在粘稠的搅拌中,我与她共同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瞧你这身色情的兔女郎装呀,早上不是心甘情愿地穿上的吗?当你的纱织姐姐看到这身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一切了啊!”
我又将她的身子偏转过来对着腿在打颤的纱织,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粉颈间大口吸吮,一只手固定住她尽力想要摆到其他方向去的脸蛋,一只手浮夸地举起她的一抹发丝,不断让它落到我的头上、又再度滑落。
「别……呜……」
手指伸到她的下缘,稍微艰难地拨开兔女郎装紧致的裆部,曾被我剪开的一个精致圆圈,完美地将她粉嫩的下缘暴露在空气中。我在手指上施加了更大的力量,将那禁忌的部位暴露得更加明显,对准纱织的方向,然后玩味地抬起头,看着纱织震惊地瘫倒在地上,也不管她那小学生制服的短裙下,暴露出的黑色裤袜的缝合线了。即使她俩都是成年的女孩子,在纱织刚刚向我献出初吻和童贞的一部分后,再让她展示小乃花的存在,哪怕纯粹只是这般情感被出卖的冲击力,就足以令她难过了。更何况,她现在还要为自己和小乃花的人身安全担忧。
而小乃花终于开始用力量反抗我的挑逗,但力道不是一般的微弱。似乎只是为了在她心爱的姐姐面前维持尊严而做做样子,又似乎是在反抗我和习惯性顺从我之间反复挣扎着。我的中指开始从她阴阜之上跃动撩过,意义不明地掰开那蜜唇的两瓣,让冷空气进入其中后,再浅浅地插了进去。
「不要……」
小乃花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我倒不会觉得原因是生理上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毕竟经过我长久以来各种各样的玩弄后,她神经的阈值已经被略微拔高了一些。她更在意的,大概是自己的尊严被完完全全揉碎、暴露在自己姐姐面前的难堪吧。
和纱织一样,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我也没有施加太多的力量支撑着她,只是任由和纱织一样缓缓坐在地毯上,难为情地与她相互对视。
我将手指从小乃花的紧夹间拔出,转而走近纱织,坐在她的身后,将蘸着小乃花蜜汁的手指塞入她的口腔里。
『呜!!放开!』
在纱织还能说出任何其他清晰可闻的音节之前,我完全堵住了她的嘴巴,捏住了她的舌头。
“怎么样啊?”我在她的耳边低语,“你朝思暮想的小乃花妹妹的味道。”
她不会咬我的,我清楚纱织的性格。
而我不仅清楚小乃花的性格,还对我调教的成果无比自信,此刻的她正如我预想地伏倒在地上,无助地望着着手开始准备侵犯纱织的我。
我捻住纱织的舌头,除了仔细将自己指肚上残余的小乃花的味道涂抹在她的味蕾上外,还颇带着施压意味地、抓住那湿滑的、才与我甜吻两次的丁香,向着各个方向摆弄着。
『呜!呜呜!』
我再次加大了向外扯动的力度,对女孩子相对隐秘和软弱器官的凌虐,让她原本略带气势和尊严的声音,霎时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却说不出话的求饶。
『琴乃……呜……救……』
她伸长一只手,对着自己最思念的小妹,姐姐的呼唤竟带给了小乃花一丝勇气。我看着小乃花缓缓地扶着身子站了起来:
「放开纱织姐姐!!」
“噢?小乃花酱打算做些什么呢?”我望着她眼神里浮现出的愤恨,静待着她下一步的行动。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噙着的泪规模愈发波澜壮阔,攒紧的拳头,也终是放下了。
我不清楚她是因为恐惧而身体再度脱力,还是因为懦弱,像我服了软,那小小的洁白膝盖,终是面向我跪下了。
“真乖。”我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为她的娇弱善良,为我的调教有方。或许就今晚,我会让她的膝盖跪到粉红。
我重新从兜里掏出了我早早准备好的、施加了乙醚的手帕,覆盖到纱织的面部。
纱织开始挣扎起来,但这不妨碍她的耳朵聆听我的解说:
“我早就想说了,纱织酱是不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笨蛋啊?明明最爱的妹妹就是被大人给骗走了的,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提高一下警惕呢。”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我只需要在后面注视着她的耳根便能轻易地想象到她整个面容的色泽。我知道这是面对危险的应激反应,但还是一厢情愿地选择相信这其中存在几分羞涩的原因。
“一心想要找到小乃花酱,却忘记了应该遵守的最基本的规则了。——不仅如此,还对我这个奇怪的大人心存奇怪的期待呢,主动献上初吻,还允许我将你狠狠压在身下、细细调情什么的~”
她此刻的力道,一下、一下的挣扎,完全超乎我对她这个小女孩子日常柔淑的认知,但当然,年幼的身躯,完全是不足以从我的怀里挣扎出哪怕一分的。倒不如说,她的挣扎就像是我心脏的起搏器,她挣扎得越猛烈,我便越是兴奋、心跳也会愈发剧烈。
为她的痛苦,为我去执行“掌控”的挑战性。
我观察到有趣的现象,对面跪伏在地上的小乃花,被我口中的某些关键词触发了新的注意力,抬起头,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这边——我也不清楚她究竟在看着谁,是在为我的可恶感到震惊和愤怒,还是在为纱织的大胆行为感到吃惊、甚至感到有一丝丝吃醋呢?我听她俩说过她俩之间曾有过的不清不楚的暧昧行为,也就无从得知小乃花究竟会吃的是谁的醋了。
“睡吧,睡吧,醒来后再来迎接新的幸福。”
“知道吗?现在捂住你口鼻的这个手帕,可是来自你小乃花妹妹赠予给叔叔我的礼物哦!”
“想念她的话,就仔细闻闻吧,上面可全都是小乃花酱的香味哦!!”
小乃花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更多的一分,盯着我的眼睛也变得愈发平稳和奇怪。让我想起前几天她早晨趴在我身上时,看我的眼神。
“不仅如此,你的小乃花妹妹,也正是被我用这幅手帕,混合着迷药,在一阵拥吻后死死地按倒,直至昏睡的哦——只不过她的吻是被我强行夺走的,而你的吻却是乖乖主动上贡给我的呢~”
我完全释放了自己的面部肌肉,肆意大笑。
眼前,四五米远的地方,小乃花情绪里的某种本能反应彻底爆发,伸展开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双掌重新揉成有利的拳头。
「我叫你放开姐姐啊啊啊!!!」
一个穿着色气兔女郎装,面容却是与这身气氛完全不搭的苦闷的小萝莉,开始向我冲来,释放她的愤怒。
“叮!”
这似乎她的脚镣第一次在我的眼前发挥视觉刺激以外的,应有的实用作用。一圈圈的铁环相互纠缠、绷紧,在她冲到与我仅有一米的距离时,紧箍住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啪!”
她栽倒在地上。
怀中纱织的双脚也渐渐失去了力量,整具身体开始向下缓缓滑倒。她那小学生制服的宽大衣襟在之前的挣扎中从一边滑落,雪白的肩头从左边露出,连带着规模可怜的胸部,也暴露出来。我无法抗拒这份诱惑,埋头吻在她的肩头上,贪婪地再度吸取浮游其上的香氛。
埋着头的视角也便于我观察她的美腿:那原本保护着娇弱足底的玛丽珍鞋早已被踢飞出去,连同着被黑丝包裹的脚踝一起暴露出来,窗外的光线和我的视线一样贪婪地侵入其中,让更大的肌粉透过黑丝的遮盖,把熟悉的咖啡色显现出来。
那对咖啡与可可色相间的小足啊,一下、一下地踢蹬在地板上,冲击力微微扭曲足弓完美的形状。
再远一点,小乃花倒在地上,手竭力地向我们这边探来,竭力想要触碰到姐姐的足尖。一点、一点,可永远就差一道泪痕的距离。近在咫尺的不可得,最令人绝望。
渐渐地,怀里小女孩的力道消失了,双足也不再往前探出,与小乃花的距离变得更远。而小乃花也认命地倒在地上,脸颊刚刚越过地毯的边缘,在地板上将自己留下的泪水模糊成各种形状。
我将纱织的手拉到后腰处,用小乃花同款的铐环束缚住,然后抱进了我和小乃花曾经共同的房间。现在,这个房间是我们三人一起的了。
回到客厅里,小乃花还保持着无力倒伏在地板上的状态。半截身子越过地毯,与地板接触着,加上情绪激动带来的满脸泪水与满身漓汗,仅仅是我从她身边经过带起的风,便令她的娇躯轻轻颤抖。
“起来了,别闹了。”我握住她的手腕,正要将她扶起来。
「放开我!!」她一下子甩开我的手,扭头就要爬到另一边。我正要继续抓住她时,她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然后一头撞进我的怀里,脑袋抵在我的腹部,一股酸胀感向我袭来。
“嘶——”
「放了纱织姐姐放了纱织姐姐放了她!!」她不断地将拳头砸在我全身的各处,却恰好都避开了脆弱的部位,以至于尽管她竭尽了力量,带给我的感受也只恰好在“痛”的界限边缘。
“别闹了……”到应该生气的时候,我的反应却是意外地温柔,或许是知道对一个小女孩撒气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或许是自认理亏。“我是为了你好啊,把你想念的人尽可能地保证安全给你带回来啊。”
经过刚才面对纱织时的一番戏弄,我感觉自己说什么话仿佛都是在嘲讽对方一番,便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
“我是为了你好啊……”
我也干脆一屁股坐下来,将她搂在怀里,牢牢抓住她的双腕。小乃花的挣扎逐渐减小了,只是透过门框,一直注视着房间里陷入昏迷的纱织,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呜咽声。
地板很凉,而小乃花的头顶冒着热气。
“叔叔就是太过于孤独了,才会把小乃花带过来的。叔叔当然也完全能理解小乃花酱的孤独啊……”
「那叔叔你……也会做那些事吗?」
“什么?”
「对我做的那些,很混账的事……你说过把纱织姐姐带来,只是为了陪伴我的吧?」
我的意图被轻易地看穿,无话可说。
「会吗?我知道纱织姐姐很漂亮…比我还漂亮……」
她追问着,言语到了最后有些凝噎。而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除了对纱织保有担忧之外的、其他的意味。
“……我承认,我会。”
「……」
“对不起。”
「……你是混蛋。」
“对啊……小乃花酱早就知道的。”
然后是一沉悠长的沉默。我理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再放回她的头顶,轻轻摩挲。我不想再理清思绪去分析什么逻辑,只是想用大脑的逻辑,组织尽可能柔和的只言片语,只图能将小乃花安抚下来。
“小乃花酱不想见到纱织姐姐吗?既然见到了,再去在意别的又有什么意义呢?见到了就好呀。”
怀里的小乃花一直没有说话。
“欺骗纱织姐姐的是叔叔我,将她绑来的也是叔叔我,会残忍侵犯她的也是叔叔我。但是小乃花酱可以见到她了,你们想要开开心心地一起玩耍,甚至是像和叔叔一样相互亲吻、永远在一起,都是可以的。”
“错的人只有叔叔,如果要付出代价,那也是叔叔我承担,小乃花酱只要好好享受纱织姐姐的存在就好了。”
我还在想着要组织什么语言的时候,却注意到小乃花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抱着她想了很久,论后悔也绝对不是没有。就我个人而言,我明明已经有了小乃花了,许诺好要和她相守一生,却又为了新增的欲望,轻易地背叛了对她的诺言、对我自己的诺言,转而又去毁掉了另一个小女孩的人生。
我经历了,和掳来小乃花那晚相同的思索。但结局都是相同地、以“事情已经败露,我不能承担风险”收尾。
不如将计就计,先开始让纱织沉沦进来吧。小乃花早已适应了我的人任何行为,一定会很快原谅我的吧。
这么想着,我再次掏出了手帕,悄悄地放在了小乃花熟睡的脸蛋上。
[newpage]「又没走吗?」
听到身后如约而至的声音,纱织停止转动手里的笔。她并没有如往常那样一做在教室里便会乖巧地捧着书阅读,她天性便喜欢读书,但此刻,有着比读书更能吸引走她注意力的事。
以前的时光里,她俩总会相伴着放学。而今天,自己的小乃花妹妹在和其他孩子相处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小乃花当然不是那种风风火火的假小子了,只是比起同样在学生间很受欢迎的自己,大家与小乃花的互动,总会多一些积极活跃过头的成分。
当班主任要求他们放学去办公室的时候,小乃花向自己投来欲哭无泪的表情。那纱织自然是默默地留在教室里等她了。
『是小乃花酱啊,对的,我在看书。』纱织想要翻到下一页的纤指,收回了掌间。
「那……今天要不要我先回去了?」小乃花双手扶了扶肩膀前的书包带,踮起白色短筒袜的双脚轻轻弹弹跳跳。
『没有,我就是在等小乃花酱才留在这里的啦……老师怎么说的?』
「我也不知道。」小乃花甩了甩头发,坐到了纱织的身边「‘同学相处是互相包容的过程与同理心的体现’之类的,什么同理心啊,真难懂。」
『那……小枫找你道歉了吗?』
「才没有!」小乃花将脑袋撑在课桌上,「他就算道歉了我也不会接受的,扯我头发的臭男生!」
『这样吗?』纱织将书页合上,轻轻推进课桌,嘴角稍微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我听小涉说,一个男生只有喜欢女生,才会在她的身上做恶作剧的哦。』
「胡说!」小乃花脸一红,趴到课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他肯定没有安好心,讨厌死了!小涉天天找纱织姐姐聊天,我觉得他才是喜欢你呢!」
「不会啦……」纱织把放倒在腿上的书包又提了起来。然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不知不觉间,小乃花将自己的小手放在纱织的发丝间,手指轻轻穿插、摩挲着。
「纱织姐姐……」
『嗯?』
「我可不可以扯你头发啊?」
『当然不可以……欸?!』
等纱织反应过来,小乃花已经站到纱织的课桌前,可爱的脸蛋已经占据了纱织绝大部分的视线了,红得依旧。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喜欢枫……」
小乃花的腿向前迈了一步,白色短筒袜的天鹅绒纤维,与纱织小腿上的连裤袜擦过,发出低沉的沙沙声。
「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纱织姐姐哦~」
——啾~
小乃花不知从哪里学来这样,传递暧昧的方式,又或者,这是停留在任何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本能里。
唇触的姿态是蜻蜓点水,流经的时间是浮光一瞬。
再下一秒,小乃花已经背着书包灰溜溜地从后门消失了。
「你看我多坦率!」
她只留下这么一句。
[newpage]『呜…呜呜……』
尖细的哭声里饱含悲怆,唤醒了药效渐过的小乃花。睡眠期间,脖子的长久束缚令她感到酸痛。
「纱织姐姐!」
一个睡前被种下的念头迅速从她的意识里生长出来,她强硬抬起自己的眼皮,在模糊的视野里寻找着那个身影。
可是眼前的视野里一片漆黑。
那个女孩还在这里吗?她大概还穿着记忆里的一身学生制服吧。但大脑还在胀痛的小乃花已经无从分辨那是深蓝色还是黑色了。这令她感到一丝心安,随后,一只脚轻轻地踢到自己的腿上,那柔软的触感绝非与自己朝夕相伴的男人,而正是自己正在想念的女孩。
屁股下面也很柔软,是坐在自己卧室的枕头上吧?
小乃花感觉到了纱织架向着自己的双腿正不住地颤抖着,传递着危险的信号。而对于小乃花而言,会带来危险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了。
「叔……」作为小孩子,习惯性地想要称呼一下对方,但小乃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便忍住了这种习惯。
“咳…小乃花酱醒了啊。”粗重的声音来自同一个方向,小乃花大概可以猜到对方正把纱织搂在怀里。
「可以把眼罩取下来吗……」
“我不是规定过,不准随便提这种要求的吗?是前两天对你太温柔了,忘了规矩?”
似是很不爽的言辞,但语气里反倒带着期待般的愉悦。
「对不起……可是…我想见到纱织姐姐。」
“别担心,你很快就能感受到纱织姐姐了——以更加亲密的方式。”男人似是又咳了一声,“去吧。”
「什么?」当小乃花正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时,答案已经抢先一步揭晓了。那只一直在向着自己传递着恐惧的小脚,缓缓地收了回去。紧接着,可以听见两只膝盖跪在床板上,床垫间的弹簧发出微微被压迫的呻吟。
对方的手指轻轻点触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裤袜已经很难感受到指肚的触感,但指尖的面积、以及传来的温柔力道,绝对不是那个男人能做得到的。
手指的主人就这样将手指半用力地交代在自己身上,然后僵持在了空中,仿佛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一般。
“继续,按我说的做。当然啦,你可以先……”
『小乃花酱!』男人的话音还没落下,对方便用力地将自己搂住了,泣不成声。
「纱织姐姐!」小乃花也毫无保留地想要将双臂回抱向她,而这时她才注意到双腕上的绳索已经将自己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勒出红痕。
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但这久违拥抱的实感足以让小乃花一直铭记下去。尽管纱织的身型比自己要大上一点,但彼此相拥的时候身体依旧是相称的。从小到大,且不说控制欲旺盛的那个男人,哪怕是父母,拥住自己时,都没如纱织那样能带给自己对等交流情感的感受。
“叙够旧了吗?继续。”身后冷冰冰的粗犷声音毫不留情地传来命令。小乃花疑惑于男人所指之事,咫尺远的前方,纱织的鼻息里传来一阵犹豫的呜咽。
然后猝不及防间,自己的嘴唇被对方合上。这一吻的不紧不慢间,饱含着犹豫与扭捏,又不乏绵长的怀念,就像是回到了那个下午。
「纱……」对方唐突的甜吻引来小乃花的惊异与不解,但在此刻被限制了视力的状态下,戴上眼罩了的她已经习惯于默默承受而非去究其所以然。她大概能猜测到姐姐是出于被胁迫的理由才会和自己做如此私密的事情。否则哪怕姐姐再想念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将过往两人偶尔在放学后的教室里偷偷做的事摆到男人的面前进行。
但比起被胁迫的紧张,纱织的反应里,似乎出自自己意愿的成分要更大一些。小乃花也心神领会,带着一点点投入进去的想法,明明自己更为年幼,但她凭借着更成熟的经验和更大胆的性格,主动将舌头伸向对方的空间。
『唔…?』
纱织害怕地绷紧身体,发出疑惑的鼻音,但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小乃花,在短暂的迟疑后,重新放松双肩,双手伸出,搂住小乃花的两只上臂。
“舌头,用舌头。”男人在身后命令着的同时,走向两人的侧面。“哦,已经开始了么?小乃花酱现在是不需要我的吩咐便会乖乖教授自己姐姐的状态了吗?”
小乃花疑惑地侧目看去,男人在自己的侧边的床沿旁又搬来新的一把椅子,然后扶着手中的摄影机,眼神里的溢满的兴奋:
“对的,就是这样,想要通过自己努力救出妹妹和自己的纱织酱,可要好好地让小乃花酱高潮啊!”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过去一分钟了,你还有十九分钟的时间哦,才刚刚开了个头可不行……”
『呜……』
「纱织姐姐……」小乃花听到了男人所言,但敏感的舌根开始令她的大脑放空,无暇去意识到这背后的严重性,注意到唇的另一头,自己的姐姐发出了屈辱的鼻音,随之而来的便是舌头乱无章法的搅动。
「姐…唔……姐姐!」纱织的舌吻,慌乱到已经越过“青涩”能形容的界限,让习惯于被男人用一万种手段玩弄到情欲火热的小乃花霎时清醒过来。她猛地一甩头,才从纱织的攻势中挣脱出来。
「姐姐,别!」
『听话,小乃花——』不待小乃花的解释,纱织一意孤行地就要再度吻下。
「停!停!求你了!!」小乃花坚决地偏过头,偏向男人的方向,「叔叔……为什么要这样……」
“呵,还有十八分钟。”男人只是把视线从录影机的屏幕上移开,嘲弄地看着同样含泪看过来的纱织。“倒是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啊。”
『对不起…小乃花酱……』莫名的决心让纱织已经听不进妹妹的任何劝阻了,『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十七分钟~”
甚至是在双唇相接之前,纱织的舌头便已经伸出、从小乃花的舌面上软软地滑过。神经的敏感让小乃花一阵激灵,但之后,尽管纱织努力地调动起口腔里的一切肌肉,从外面甚至可以看见喉前稚嫩的脖颈因舌根的运作促成一次次的凸起,但这一切撩拨,终归都是毫无技巧和情欲可言的行动。比起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消耗的小乃花,纱织的气短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急促地换气,仿佛只要动作更大,效果便能更明显一般。
“啧啧,是我的话,小乃花酱现在早已浑身瘫软只知道呜呜了呢~”男人在一旁不遗余力地嘲讽,仿佛为自己远胜于纱织的性爱技巧感到得意。“要我把刚才教你的百合AV重新放一次吗?”
“十五分钟~”
听言的纱织鼻子向外委屈地喷出一道气,脸蛋持续涨红,皱起眉头,一副将要哭出来的样子。
见到姐姐这样,小乃花开始放下自己的抵触,变得主动起来。
冥冥之中,她抓住了姐姐胡乱搅动的某一契机,适时地在自己的舌尖发力,止住了纱织的进攻。
『唔?』原本急躁的纱织竟然顺从地停下了,注视着被自己半压在身下的妹妹。
小乃花释放了一个要她安心的眼神,随之合上眼睛,温柔地引导着纱织的动作。彼此的舌头都松弛下来后,柔柔的快感竟就从软软的两片器官间生出。
纱织惊异地大睁眼睛,讶异于年幼些许的妹妹竟有如此娴熟的技巧,随即又很快被引入对方营造的这片温柔乡中,渐渐安心地合上眼睛,任由小乃花安存自己的舌根,只乖乖地露出一点舌尖,俏皮地横着来回磨蹭姐姐相同的部分。一种之于痒和黏之间的感觉,将丝丝电流传递入纱织的大脑。
『唔……』
还不等纱织反应过来,小乃花便更加大胆地伸进来一些,将自己凝滞的舌头从下颚调皮地翘起,然后按在舌面上左右发力,挟带着纱织的部分来回翻转、搅动。
『呜——』
「唔嗯……嘿……」
色情的“啾啾”声自然而然地发出来,纱织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自然而然地变得急促起来,而非强迫自己的做作扩胸。
『我的脸红透了吧?
身体…好烫?』
小乃花慢慢地与自己分离,纱织心生疑惑,却又逐渐理解了那AV里展露之外的事物。
“很棒,你可以给小乃花酱的腿松绑了。”男人挑起嘴角,“还有十三分钟。”
『啊……』
男人的话将纱织从对自己身体反应的困惑拉回来,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小乃花脚踝处的铐环与膝盖上紧缚的绳索。
双手按在妹妹的膝盖内侧,缓缓拨开的时候,她注意到小乃花竟也乖巧地配合着跟随纱织的引导将曼妙的双腿分开,头别向一边,只把最隐秘的下缘正对着自己的姐姐。羞涩的嫣红满溢纱织姣好的脸蛋上,她望着兔女郎装最细窄的裆部面料,吞咽了一下。
“十二分钟。”
指尖的迟疑在褪去。纱织循着AV里的记忆,拨开了那薄薄的布料,暴露在眼前的,是开裆的连裤袜下,一抹粉嫩两瓣饱满的存在,随着主人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彰显着幼嫩的活力。
「姐姐……」
小乃花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表达了一切,她俩都在被不可思议的理由所裹挟着,做着完全不应属于这个年纪的互相试探。
纱织用左手的拇指食指艰难掰开妹妹的两瓣蜜唇,右手食指则渐渐深入其中。
「呀!」比自己预想的大胆地多的行为让小乃花发出惊异的疾呼,姐姐的手指虽比一旁男人的要纤细许多,但其纤细讨巧的羞涩试探,加以来自自己姐姐禁忌挑逗的心理冲击,还是让小乃花兴奋起来。不知源自哪里的黏滑蜜汁,从深处渐渐地滑落而出,在纱织娇俏的纤指两侧涌现。
“哟,很有效果嘛!看来小乃花对纱织姐姐你的感觉,要强烈得多呢。”
尽管眼前妹妹的淫靡表现冲击得纱织脸红心跳,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竭力镇定住自己,遵照着脑海里残余的记忆,动起自己的手指来。
「唔……」小乃花稍稍挺直了腰,强迫自己在男人的注视下沉浸于这可怜的贫瘠快感中.
被纤指侵入的瞬间,薄弱的力道令小乃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适,常被男人用粗指、甚至是更硕大的棒头饱含技巧地狠狠满足的她,面对姐姐如无头苍蝇乱撞的可怜,蜜穴被撑开的感觉带来的感觉,更像是强烈却无处可寻的瘙痒。明明什么都不懂,纱织却难为情地趴跪在一旁,红透了的脸蛋尽可能地凑近那具蜜穴,观察着妹妹私密的构造,阵阵湿热的吐息,倒是能带给小乃花别样的感受。小乃花自己也想知道,生理的不适和心理本能的羞愧,究竟哪个占比更大呢?
这具蜜穴,终究是渐渐地泛滥出潮水。
小乃花的穴道紧致又柔软,在手指的阵阵抽插间,将满是褶皱的微妙触感传递给纱织。密集的软肉呵护着途经的每一寸,纱织不禁深吸一口气。虽说手指并没有被赋予性器官的职能,但如此勾魂的按摩下,加上正在进行“性行为”的这一意识,支撑纱织操纵手指来回机械地抽插的动机,逐渐从理性的诉求,变为欲望的本能。
“给我好好玩弄小乃花酱的胸部啊!完全垂直的幼女胸部可是人间至宝!“男人在一旁用羞耻的话语指导着。
纱织的脸更烫了一分,她抱住小乃花,将她的身体从枕头上完全拽下,平躺在床垫上。纱织将脑袋躺在小乃花的身上,右手继续着在妹妹的身下进出之余,左手循着男人的命令,隔着这身情趣套装在胸部与白丝无异的纤维,在她平坦的乳头上来回磨蹭。
「呜呜……这种感觉,有点疼……」
“有点疼就对了,“男人在一旁示意纱织不要犹豫,继续下去,”越疼越刺激的哦。“
「姐姐……唔…两、两……」不懈的努力终归是有点作用,小乃花的声调正在变得高亢。
『什么?』纱织有些疑惑地向上看去,发现妹妹被自己的视线扫过的肌肤们,正在泛起兴奋的潮红。
「两根、手指…插进来……会好一点……」
『啊……』小乃花主动的淫靡诉求让纱织的心跳变得更快,她缓缓地将埋在深处的手指退出来,并成两根后,再度没入。
「呜——」
“九分钟。”
男人适时闯入的嗓音吓了两人一跳,将好不容易升起的欲望又打消了几分。这下连小乃花也开始难受起来,哀怨地看了男人一眼,泪水开始溢上眼眶。
『必须要……努力……才行!』
纱织深吸一口气,操控着整只手臂发力,将抽插的速度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呜!姐姐别……」
小乃花担忧地挺起身子想要查看私处的情况,却被纱织坚定的脑袋抵住,抵挡了前往蜜穴的全部视线。她只得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不时合上双眼承受下身的冲击,在陌生的感觉中体会被彷徨和兴奋交织着。
「姐姐……三、三根手指……」
终于进入了状态的小乃花,在急促的呼吸间挣扎出说话的空隙,向着纱织索取更多。
「啊……三根、三根进来了!」
退向穴口再没入的那一下最为畅快,惊得小乃花将双腿狠狠地往前一蹬,汗水正在慢慢夺走被白丝覆盖的光泽。但她正被不断冲击着的神经,无暇总结出这样的经验,更无暇传授给埋头在自己身下的纱织。
「有点胀了……姐姐加油~」
「姐姐、姐姐吻我……~」
小乃花变得贪婪起来,开始向纱织索取更多。殊不知这娇软的求欢,正是给纱织最好的建议。
纱织扶着身子稍稍跪起,然后再度吻住小乃花后将她压倒在身下,同时右手重新摸索回那潮汁泛滥的蜜穴,抽插起来。
「唔嗯……唔…啾……」
『唔……吸溜~』
在意乱情迷的百合交媾中,小乃花开始主动地用身体探求出更多,她的双腿不断将自己的姐姐夹紧、伸长与缩回。
本能令纱织撩起自己黑色的制服,将初有规模的雏胸坦露出来,渐渐地、两对贫瘠的胸部和腹部贴得越来越紧,只隔着小乃花那一层薄如蝉翼的情趣白衣,以至于她俩开始相互磨蹭,以榨取来自双乳的点滴乐趣。谁此时都完全没有了挺起身的气力,只是望着彼此不断蠕动的凝脂肩颈,迷乱地左右晃头。
哪怕是一旁的男人,面对此刻的情景都不禁瞪大了眼,呼吸加速,这是多么震撼的一幅画面:两只身材娇小的幼嫩身躯纠缠在一起,正陶醉于绝不属于她们年纪的欢畅之事中。被黑白双色的裤袜包裹的两双腿胡乱地相互交织着,哪怕有着颜色明显的对比区分,也难以瞬间判断谁是谁。两只萝莉宛如一黑一白的恶魔与天使,上演着情色的大戏。
小乃花仰头用舌头索取着,不自觉地慢慢挺直身子,腿伸得越来越长,但却永远都逃不出纱织双腿的领域里,只得乖乖地沉浸在姐姐的温柔之中。
而纱织压着小乃花,却又不敢将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小乃花,酸胀感开始在手肘与腰肢上涌现。从小乃花的口舌中,她似乎品出了身旁那个男人的味道。不知如果自己能敏锐一点的话,她是否也能在那男人的口腔里察觉危险,品出小乃花的味道呢?
这份幽怨只得暂时被小乃花甩向脑后,眼前的可人儿需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怜爱,才能达成她真正的目的。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与小乃花如此前所未有地亲密——尽管是在别人欲眼的注视下。
似乎是意识到了和自己类似的东西,小乃花开始也变得无比地主动,她摸索到姐姐的发带,把它解散开,轻抚姐姐脂滑的双肩,嘴里的柔吟声不绝于耳。
「唔……」
渐渐地、小乃花开始焦躁地晃动身体,这让纱织也不得不加快速度才能适应对方的步伐,结果就是两人的动作愈发狂乱,身下人的汗液蒸淋而出,又被纱织含入口中,品味体氲的甜蜜和盐分的香咸。
渐渐地,迷乱而乱掉章脚的小乃花,对浮于表面的动作渐觉乏味却又无所适从。纱织惊人地发现,自己与妹妹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明明毫无经验,却可以根据对方的动作来知晓大意。
“咳。”男人在一旁看得出神,突然想起了什么,瞄了一眼一旁的挂钟,嘴角又扬起一丝,清了清嗓子,继续吩咐着纱织,“可以好好地舔你妹妹的嫩穴了,用舌~头~哦~”
『啊……』纱织跪起身子来,看着男人,眼泪再度溢出,『真的要吗……』
“我这只是友情建议,”男人侧了一下头,“我更加建议你现在就认输。”
纱织再度吞咽了一次,转头望向小乃花那对于自己而言并没有那么想要去触碰的粉嫩器官,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没事的姐姐,没事的……」
小乃花竟率先开口,努力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双腿面向自己的姐姐分得更开,侧过头,尽可能将自己的视线藏匿起来,音量低了下去:
「我无所谓的,要加油啊……」
在那一刻,小乃花妹妹将自己的温柔和可爱几乎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纱织像是自己少女的意识里的某根弦被一下子被撩出了酥麻的余振。
她看向自己的妹妹,小乃花正闭着眼,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腿大方地向纱织敞开。慢慢地,裙摆原本覆盖住的部分温润的一方灵巧闯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啊————”
被男性器物贯彻的被占有感固然充满快乐,途于蜜穴表面的厮磨却是疼爱女孩子的更温柔手段。纱织舔舐得口干舌燥,而从小乃花深处涌出的甘露第一时间填补了刚刚蒸发掉的痕迹。
她坐起身子,看着伏在怀下的姐姐,也感激地揉捏着她的微乳。虽然她已经使不出太大力气,但纱织“嗯嗯”的回应还是让小乃花得以继续。
每当舌头进出一次,小乃花的股间就缓缓上下起伏,示意着纱织最适当的节奏。直到速度越来越快,小乃花的腰酸到无法继续为止。
纱织完全地埋下脑袋,把小乃花紧紧按住,吮吸着对方的蜜唇。舌头沿着无规律的节奏运作着,持续将那可怕的快乐绵延入骨。舌头已是无意识的窜动,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在窒息中扭捏相作。
情到浓时,被堵住的双口才终于释放出来:
“纱织姐姐!!”
“小乃花……小乃花!”
互握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刚才被下药一般的狂暴再度涌起于两人。
“哈啊啊啊啊啊————”
一道、然后是另外一道。蜜汁涌出,沾染上了姐姐的脸。
“呼、呼。”两人缓缓地喘着气。小乃花用手支撑向后仰着,眯眼望着靠在自己腿上的纱织。左手依旧勾住姐姐的右手。两人大口呼吸着房间内的甜蜜到充满诱惑的空气,互相数着对方喘息的节律。
[newpage]我很识趣地保持着缄默,又或者说正在珍重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纱织似乎还没有适应小乃花阵阵欢潮的状态,她将身子慢慢往上探,侧过脸伏在小乃花的小腹上背对着我,我很可惜,看不清这只萝莉初次行淫事后的有趣反应。反倒是小乃花,在呼吸终于平复了一些过后,用怯生生地眼神盯着我,无言地向我可怜巴巴地央求着答案。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瞪大了眼睛。
小乃花也随之瞪大了眼睛,望着逐渐凑近的我。
“我不得不说……”我摇着脑袋,扶着纱织对向我的臀部,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什么反应。我撩起她的制服裙摆,里面的内裤早已按我的吩咐被脱了下来。其实她上半身的娇躯也一览无余,毕竟本就单薄的制服,加之刚才的一阵淫乱间,小乃花竟然不自觉地解开了她的几颗扣子……
“纱织酱明明什么经验都没有,第一次的效果却是如此的令人惊叹呢……”
她轻轻地把头扭了过来,眼泪让我无从确认她的瞳孔,她的眼神不断地在我的视线和身后的墙壁间跳跃着。
“你很有天赋……”
我不紧不慢地夸赞着她,手指探到她的蜜穴口,那里同样湿润粘腻无比。
『唔嗯……』
“很湿啊,看来你刚才真的很投情,我就说嘛,凡事都要付出真心才能有所收获……”
我瞟了一眼一旁的小乃花,她仿佛没有看见我的所作所为一般,反倒是眼里的欣喜和期待在增加,纱织这边也是同样,默默地忍受着我小幅的侵犯。她在等一个答案。
她俩都在等一个答案。为了这个答案,纱织可以暂时地讨好我,承受着我对她初次的爱抚;为了这个答案,小乃花可以视而不见闭口不言,不再劝阻我对她姐姐的出格行为。
“纱织酱真的很有天赋,对比起来,小乃花酱多数时候可就笨得不得了呢。”
『呜!』
我猛地向着纱织的蜜穴里插进一个中指节。这可是从未开苞,甚至没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幼穴啊!这样的敬畏感令我心跳加速。
“呵呵呵,”另一只手在她的臀沿游走,感受着上面柔软的脂肪,“纱织酱的臀部就要弹润一些呢,说不定要不了几年,就会长得比小乃花酱丰满得多,更像她的姐姐呢。”
纱织的眼睛开始积蓄更多的眼泪,但她依然默不作声。
她在等一个答案,为了这个答案,她可以任由我玩弄,兴许还能容忍我夺走她的处女……只要我能放了她俩。
『叔叔……可不可以……』
“噢!对不起我差点忘了。”我稍用力拍打一下她的屁股,蜜穴连忙敏感地收缩一下,就连入口处的指节都能感受到明显三分的紧致,这就是处女吗?
“磨蹭了一分钟,强吻了四分钟。”
我鞠躬一般地弯下腰,吻住纱织的臀瓣,舌尖点在嘴唇中心画圈,中指开始在蜜穴的浅处冲刺。
『叔叔呜~』
但她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甜吻了三分钟,用手指爱抚了三分钟。”
我稍微又没入了半个指节。
“——后面的时长我忘了呢。”
『啊……』
她突然直起腰,我的手指也顺势从蜜穴间滑落,只得扫兴地站起身来,在她的注视下将中指插进嘴中,仔细吮吸着她或许是初次的淫液。
“但是别担心,我记着总共的时间的。”
「所以?!!」
『所以……?』
“所以我不得不恭喜纱织酱!”
“你只用了二十四分钟就让你的妹妹高潮了,真的是天赋异禀呢!”
纱织一下子僵跪在原地,呆呆的表情,似乎是大脑在飞速运转,努力理解我的语气词和实际结果间的关系。
“——你要永永远远和你的妹妹留在这里咯!!”
「不!!!」
『不!不要!!你算错了!叔叔你一定算错了!!』
两人无比默契地都坐起身来,互相依偎在一起,胆寒地看着狂笑的我。
“输不起是吧哈哈哈!老实认命吧!”
我猛地将她俩一同推倒,熟练地将小乃花的脚环铐住,手拷在床头上。不知是被我的捉弄震惊了,还是已经认命了,又或者是早已习惯了我的捆绑拘束,她竟和往日一样没怎么挣扎,
相比之下,我随后死死按住纱织的双腿,在黑丝连裤袜的滑嫩下艰难地掌控住、将它俩并拢,随后抽出绳索漫不经心地抽打两下她的大腿,然后将脚踝绑在一起。
『不!不要!你耍赖皮!』
“事实上是——如果你一开始不磨蹭那一分钟,肯早点听小乃花的话掌握技巧的话,就完全不会超时~”
『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自己记不住了的!!』
“随你咯,叔叔我不仅是博弈方,还是裁判员呢哈哈哈!”
『你说好要放了我们的!你说好要放——小乃花酱!小乃花酱不要走!!』
「唔嗯!啊…啊!啊!啊!」
我罕见的凶狠力道激得小乃花兴奋地喊叫,和我的冲撞一样,以一种固定的节拍发出着:
「啊!啊!啊!啊!」
「姐…姐姐!啊!不要…姐姐…啊!啊!」
「姐姐不要看…姐姐不要看我啊!!」
“噢……多叫几声,你俩,叫得再大声些吧!!!”
而对于纱织,我将她放在我的腿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她每一次的挣扎,都会狠狠地顶向我的肩周。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腰部,不知道驱使着阳根在她的蜜穴内还击了多少次。上半身构成一道弧线,将她的娇躯死死囊括在我的这道弧线中,雷打不动,唯一的变量,则是我疯狂攒动的腰肢。
『腰要断了啊叔叔!!腰要被压断了呜呜呜……』
【———以下纱织的初染与小乃花的凌虐需要赞助解锁~】
“嘶啊……”
陶醉在这般屹立于毁灭之上的快乐中,我将棒头撞入那穴心,进行狂躁的释放。
“呼——”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长吁一口气,但不急着从她的体内退出,细细品味着泡在她深处的韵味,她的穴道甚至还在阵阵地稍微收缩着。即便是射精结束后,阳根的体积收缩了不少,但我依旧能感受到她那通道的狭窄。过了很久很久,直到身后被我晾了很久的小乃花发出一阵呓语,才让我回过神来。小乃花也快醒了吧。
纱织呆在我的怀里,始终没有反应,我原本以为她睡着了,直到整理她的头发时,才发现她的侧脸正贴靠在我的胸膛上,泪水已经流干。我这才从她的体内拔出来。自己的阳根和阴囊上,满是白与红的交织。
纱织撩起一只腿离开我的身体,站立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差点一个趔趄。她沉默着埋头叼住自己的裙摆,用手指轻轻戳着自己的蜜穴,里面的白浊正缓缓流淌而出,和刚才自己妹妹的状况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她的唇瓣早已被我干得红肿无比,我能听见纱织不时用指尖触碰那表面时,嘴里发出的“嘶”声。
“嘿,”我喊了喊她,“要去洗洗吗?”
她头埋得很低,我看不见她的反应。
“纱织?”
『混蛋……』她抬起脸回应我的,是无比哀怨的一个眼神。她稍稍拉起自己的黑色裤袜,在穿与不穿间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轻轻地拉了上来。
『嘶啊……』
年幼即被破处的剧痛,令即便只是裤袜那样薄薄的一层纤维,也会在贴合上唇瓣时带来阵阵痛楚。
“纱织酱,是对我有所寄托的吧?”我突然开口。
『什么。』
“那天,你唐突地提起你抛弃了你的父亲,把我抱住的时候,其实是想把你的什么,寄托在我这里吧?”
『我没有……』
“你那么可怜,又那么可爱,”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别碰我!变态!!』她试图甩开我的手,但被我不重不清地抓住了。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对小乃花酱也发过这样的誓,现在我也对你说:以后,我会做的比你父亲更好!只要你和我互相包容着。”
她低着头,不想再抵抗了:『浴室在哪里,我去把身子洗干净。』
“你现在走不动路的,我抱你去浴室吧。”我站起身向她接近。
『我不想你碰,求你了……』
“嘿。”我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是叔叔我造成的,我会负责的,听话,好吗?”
她似乎也是觉得再反抗也没有什么意义,便默默让我拦腰抱起。我的视野接近她的双腿时,才发现那黑色的裤袜上,隐约也溅着红黑色的沾染物。我用手蘸起一点,才发现是她的落红。而那裤袜贴合着蜜穴的裆部,也被滴落下的精液的白色扭曲了色彩。
我稍有歉意地看向她,她回应我一个幽怨的视线。
我腾出手稍微拍了拍一旁的小乃花,将她唤醒。
「叔叔……我的头好痛……」
意识模糊不清的她,醒来时习惯性地向我撒着娇,但当她的视线捕捉到我怀里的黑丝小足,顺着向上看去时,才猛地记起今日发生了什么。那流着白浊液的穴口,也被小乃花一览无余。
「叔叔,姐姐她也……」小乃花的眼眶里又开始蓄起眼泪,咬着唇盯着我俩。
“嗯……以后,纱织姐姐也是叔叔的人了,小乃花酱可以如愿以偿地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纱织,“至少有这样一件好事,不是吗?”
而纱织把头别到一边,连小乃花也不肯看。
我给浴缸盛满热水,将她俩分别抱进去,她俩是如此地娇小,竟可以同时塞进这个浴缸。小乃花什么也没说,自己给自己洗着身子,而我一再坚持着,给纱织清理着身体。
“叔叔承诺过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的。”
『别碰我……』
“我是不是该告诉小乃花酱,她失踪的这些日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坚持不懈地在到处发传单找她呢?”
「欸?」小乃花抬起沉默的脑袋,愕然地看着我俩。
“要不是纱织酱对妹妹的这份情谊,我大概永远不会注意到你吧。所以我和小乃花酱同样会感激和敬佩你的。”
我的手指尽可能轻柔地戳进她的蜜穴内,涤荡的清水扭曲了蜜穴的形状,但依稀可见惊人的血丝从其中墨染而出,化成丝缕漂浮上来。
『嘶……痛……』
“叔叔说过,我承诺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刚才告诉你的,你也记住了吧?”
她的脸一红,有些胆怯地伸出一只手,微微地托了托我的下巴,看了眼小乃花,又看了眼我,终于是点了点头;
『嗯。』
我给她俩洗完后,将纱织抱回卧室里,小乃花默默跟在身后。我容许她俩呆在我们以后三人共同的卧室里,自己则懂事地关上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今天难得想开一瓶酒,我竖着耳朵聆听着里面的纱织啜泣的声音,还有小乃花轻声的耳语。我又想起初见她时的模样,这就是独属于小乃花的治愈和温柔了,能让她暂时脱离稚气,化作最纯粹的天使。
我不知该感到心疼还是欣慰,但有渐渐服从于我的小乃花在,想必纱织适应下来也要不了多久吧。唯一能确定的事,我对未来的向往更加强烈了。
当我过了很久后再进去的时候,发现她俩竟然拥抱在一起,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还有些气喘。
嗯…这就是我不该去戳破和过问的事了~
[newpage]“小乃花酱?纱织酱来找你啦!”
「知道了妈妈!」
小乃花嗖的一下从床上弹起,匆匆忙忙地穿好鞋袜,便跑向门口。
「纱织姐——欸?」
小乃花发现,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坐在自己家的门框上,回头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溢出了一点点泪水。
『想找小乃花酱聊聊。』
「嗯。」
学校附近的一个展览厅,后院里有一大片的空地和数个花圃,是纱织和小乃花经常玩耍的地方。
『爸爸来看我了。』
这回轮到小乃花乖巧安分地坐在台阶上,纱织站在一旁,白袜隔着玛丽珍鞋,踢着脚下的石子了。
「欸,好事呀。」
『爸爸在我家门口把我偷偷拉住,跟我说了好多的话。』
『可是妈妈过一会儿就出现了,她拎着菜刀和爸爸吵架,差点和他打了起来。我好怕妈妈砍伤爸爸,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
「嗯……因为你爸爸连婚都没和你妈妈结,就擅自输光了钱就跑掉了?你妈妈生气没有错啊。」
『可是他是我爸爸啊……我都快记不清他的样子了。』纱织伸出手,在空中试图比划她父亲的轮廓,却比成了一个方形,『要不是他弯下腰让我摸他的胡子,我都记不起来他的样子了。』
『妈妈回去还骂爸爸,说他只会招摇撞骗,还打了我,说我哭和叫他爸爸,是吃里扒外……』
这么说着,纱织难得地又啜泣起来。
「嗯……」小乃花坐在一旁沉默着,健全家庭的她并不能理解姐姐心里的苦闷,但却能共情她的沉重。她站起来,把姐姐也拉到台阶这里坐下。
『小乃花酱有没有想过嫁给自己的爸爸啊?』
「哈?你在说什么啊……女儿怎么可能嫁给爸爸啊?!」
『可是……』纱织走到小乃花的身边坐下,『我的爸爸没有和妈妈结婚,那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他呢?嫁给爸爸了的话,就可以和他一起走,一起去国外做生意了……』
「应该……不可以吧?」
『唉……』纱织侧过身子,仰在小乃花的怀里,『我好想再摸摸爸爸的下巴。』
「姐姐可以摸我的~」小乃花打趣着,把姐姐的手指抓到自己的嘴周来回摩挲。
『哎呀不行啦……小乃花酱的下巴太柔软了,爸爸的胡子摸起来总是麻麻的,好喜欢……』
「啊我可不喜欢,就像厕所的刷子一样!我还是喜欢姐姐软软的嘴巴~」
『小乃花酱什么都不懂!』
「哼……」
小乃花转而沉默着用指尖捻着纱织的发丝,而纱织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小乃花小腹上的制服条纹。
像是对姐姐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入了迷,小乃花把脑袋埋进她的发丝间,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让纱织的脸阵阵发红。
『如果说,我有一天真的去国外找到了爸爸,嫁给了他的话,琴乃——』
纱织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脑袋便被小乃花的嫩掌捧住,转向对方的脸蛋。小乃花的脸埋得更低了,只是轻柔地向自己吻了下去:
「啾…啾啾……」
『唔嗯……』
两人不时就会藏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接吻,可舌头往往是矜持在后面,从没试过主动探出,这次从上到下的吻,让两人的丁香不经意间地相互点触了一下。
「啊!」舌尖导来的电流让小乃花差点跳起来,脸瞬间涨红。
「送姐姐一个吻,姐姐可以不想这个奇怪的问题了,也不哭了吗?」
『呜……』
[newpage]数个星期后的一天,我正在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厕所里穿来略有些慌张的叫喊:
「姐姐……姐姐!」
虽然叫的不是我,但我还是起身前去了。现在有了纱织在的小乃花,往往更愿意第一时间呼唤她,而把我晾在一边。甚至是偶尔被我干到高潮的时候,嘴里叫喊着的也不再是“妈妈”,而是“姐姐”,我也是颇为无奈。不过没什么关系,我们三人是密不可分的整体,只要她第一反应求援的,不是其他任何人就是了。
“怎么了?”
我和纱织一齐推开厕所的门,只见她坐在马桶上分开着双腿,那唇瓣间,一道纤细的红痕留下垂直的印记。
见到先一步进来人是我,她本能羞涩地稍微闭合双腿,犹豫了一下还是恢复了原状。
「叔叔…我这是……?」
“犯不着担心啦。”
「是不是昨晚你……」
“是小乃花酱长大了啦!”我看了看一旁和我并肩站着的纱织,她又是习惯性地盯着小乃花的下缘,脸红到了耳根。
“聪明的纱织酱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让姐姐告诉你吧。”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拍了拍纱织,示意她解释出来。
『啊…女孩子长到稍大的年龄后,下面会每个月流一次“月经”……』
她的声音渐小了下去,我倒是听到她在小声嘀咕着『小乃花酱这么快的么……』之类的话。
「啊为什么?好可怕啊……」
“对啊,为什么呢?”我侧过脸,示意纱织继续说下去。、
『因为…会排卵……』
“排卵用来干什么呢?”
家庭的修养让纱织难堪地看了我一眼,嘴里缓缓挤出几个字:『会怀孕……如果继续做爱的话,可能就会……』
“现在明白了吗?”我轻松地笑着,替小乃花将下缘擦洗干净,“等会儿给你买包卫生巾。”
我索性连内裤也不给她穿上,就直接将她抱回卧室的床上。
“纱织你也过来。”
『啊…又要……做吗?』
“嗯哼。”
我命令纱织过来,趴在小乃花的身上。还在心陷初潮囹圄的小乃花,这才发觉不对。
「等等叔叔!这样!这样是不是会怀孕啊!!」
“是的!你没听见你姐姐亲口告诉你吗?叔叔等这一天好久了哦~要小乃花酱明天就怀上叔叔的孩子呢!”
听闻此言,小乃花发出一声无从描述的呜咽,随后便是挣扎与嚎啕。
「我不要!我不要!怀上叔叔的孩子!」
纱织正要顺她的意起身,却被我抢先一步,将这叠诱人的姐妹丼按在身下,狠狠地先插入了最下方的小乃花。
「呜啊!!叔叔退出去,退出去啊!会死的!会怀孕的!!」
“对啊,就是要怀孕!让可爱的小乃花酱给我生更多的可爱萝莉女儿,继续被我好好玩弄啊!”
「呜呜呜不要……生孩子好痛……」
『那…生的是男孩子呢?』还没被我插入的纱织,冷不丁地发出这样的疑问。
“男孩子没有用啊……那就,扔掉?”
我随性地一句玩笑,引来了小乃花更大的嚎啕。
『小乃花酱!不是这样的听我说!月经的时候不会来孩子啊!』
「真、真的吗…呜……呜嗯啊!啊!」
『当然是假的啦!纱织怎么会懂得比叔叔我多呢?!』我有意地捉弄着她。
「哇啊啊啊——」
『小乃花酱!!』
在小乃花颤抖的声音中,我在抽插她的同时,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咬纱织的白丝嫩足,用痒的引导,迫使她也保持一定兴奋的状态。
再后来,我时而从小乃花体内抽出,带着小乃花阴道里些许初潮的血丝,冷不丁地插入纱织,又或者从纱织那里转移出来,瞬间顶进小乃花的幼小宫颈,那个未来会为我孕育孩子的宫颈。蜜壶的深处滑嫩无比,满是各种液体交错的淫靡。
在小乃花体内射出一发后,我又快活地将纱织好好地喂养了一顿,不过在她充分地高潮了后,我的第二发也临界时,我却再次捉弄性地插进逐渐舒缓下来的小乃花体内,在她的二次哭闹中播撒出去。
当然,一切整理好后,我还是笑着将月经的大概知识告诉了她,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后,她欲哭无泪地用拳头捶打了我几下,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扯下来抱着乱揉,投进了纱织温柔安抚的怀抱里进入了梦乡。
[newpage]第二天一大早,我将两只萝莉叫起来里,让她们脱光身子,只剩下一黑一白的两对长筒袜。
偶尔也想换换口味,于是今天我让纱织穿着小乃花的白丝,她的黑丝则让小乃花穿上。
「唔…叔叔又要干嘛啊?」小乃花揉着睡眼,一脸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似乎把我昨晚捉弄她的谎言和对她的玩弄忘得一干二净。
“小乃花酱不是长大了么,呵呵,所以想要留一个纪念,纱织酱也一起吧。”
我拿出一把理发推,打开灯,要纱织分开双腿坐在纸上。
『纸好凉,叔叔又要干嘛……』
纱织清醒得稍微快一些,见到嗡嗡响的推子,稍微控制了一下才没有让手捂住嘴唇。比起小乃花,纱织对我各种各样色情的怪异点子,显然适应得没有那么快。
“叔叔想把你们稍微长出的阴毛剃干净,保持干净才能继续做可爱的小天使啊~”
我不由分说地稍用力按住纱织的大腿内侧,电推机便按上了她粉嫩的蜜穴。
『啊!别!』纱织轻喊着就要往后退。
“听话!别动才不会伤到你!”
那推子内隐藏的刀片,正一道道地急速刮过,将象征着纱织青春之始的穴毛道道刮下。那些稚嫩的毛发,散发着不知是白还是嫩黄色的光泽,平时浅浅地与唇瓣融为一体,唯有在为数不多干燥的时候,用手指才能细细地感受到。现在,这第一道的收割就要开始了。
『啊…可、可以了吗,好…好奇怪啊……』
一阵的震颤带来的酥麻令纱织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只手紧紧按住我的后背才勉强抚稳身体。我能兴奋地用余光瞥见她的足趾舒爽地阵阵收紧。小乃花跪在一旁看得出神,姐姐的反应令她也脸红起来。
“你是想说‘好舒服’吧?真是的,看来我得给你买一个按摩棒给你多玩玩呢~”
『按摩……棒?』
“我以为纱织酱对这方面无所不知呢——简单来说就是专门震动着给纱织酱的小宝贝按摩的道具哦。”
『啊……』我看见她的反应犹豫了一下,『那还是不要了吧……』
我没有继续理会她,埋头认真地,变换着角度剃干净。
“好了,该小乃花酱了。”
「……我也要吗?」
“当然啦,你可是主角,这是宛如成人礼一般的仪式啊!”
对待小乃花,我的行动可以更加放肆一些。我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双腿,让纱织在她的身后扶住她,然后将推头抵在上面。
「呜呜……哇啊!!」
她的反应要激烈许多,再怎么劝也止不住地向后退,得亏了我提前料到,让纱织帮忙。
「啊…好麻!好舒服!!」
她的双手尽可能地遮蔽着我下手的部位,却又碍于我的淫威不敢真的拉开我的手。只是双腿不住地往前一下下地蹬着。
“好舒服”吗,这么坦率啊。看来我真的得去买一套按摩棒了。
这么想着,我打算多玩弄一下她,变着角度用推头亲吻她蜜阜的四处,同时也将上面的毛剔得彻彻底底。
一套玩弄下来,小乃花的穴口明显溢出了多得多的淫液,沾染着散落四处的穴毛。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它们吹干,分别放进密封袋里封装好。
再后来,我把从最开始的小乃花和纱织的各式录像,以相对适中的价格,放到当初熟悉的渠道上出售。暗网间,我的账户名声很快就传开了,我摇身一变,从多年默默无闻的小买家,变成了极有名气的卖家。那些我曾常常逛的地下论坛里,都在流传和讨论有一个坐拥两只绝美东亚萝莉的男人。
——卧槽,这男的上辈子是神仙吗?
——翻到宝了www
——是神仙的明明是那俩萝莉好吧!
——卧槽这么可爱的萝莉,视频再贵掏钱也值了
——我喜欢大一点的那只,虽然还很幼但竟然已经有亭亭玉立的样子了
——这老哥是日本人吧?小一点的那只萝莉我看到过新闻,没想到竟然被他给……
——卧槽细说
——细说w
——可爱的是那俩萝莉,跟这男人没有半点关系好吧,某些吹他的人是不是有点过了
——细说?那旁边那个大一点的是谁?
——我做了个种子,要的私
——好像射在那小萝莉的幼穴里……
论坛上的语言错综复杂,有的我实在无从辨认。
更有甚者扒到了东京的相关新闻,把这一切联系在一起,讨论着有多么不可思议。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
当然,舆论热度的另一面,我赚得盆满钵满。我还在长期分批发布了足够多的视频后,将小乃花和纱织的内衣、部分撕碎了的裙袜,以及收集起来的雏毛的一小部分,以一个夸张的价格放出去拍卖。当我看到最终成交的数字时,一向处变不惊的我,下巴都快惊掉了。
论坛里有人建议我让两只萝莉给那位金主录个感谢视频,我竟然久违地无比生气,前所未有地敲打起键盘把他臭骂了一顿。小乃花和纱织自始至终都对这些不知情,我也希望尽可能地主观上让她俩不要牵涉其中,她们是小天使,是我一个人的小天使,这是先决条件。
至于那位金主问我有没有去他南美的岛上做客,参加同好派对之类的离谱事,那自然更是被我婉拒了。
我已经租好了一艘长期的游艇,现在甚至就可以辞掉工作,靠着这一笔捞来的存款和今后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逍遥快活好一阵子了,但我还是没有。我在犹豫什么呢?
所以说人的运气啊……我的幸运点,怎么都偏执地都满足了最阴暗面了呢?
另一头,其实纱织才被我骗到家里来的时候,新闻里稍微有过报道,她的母亲也出过镜,崩溃的样子完全不亚于小乃花的母亲。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这是对很多人灵验的、更古不变的道理。
原本也有着像对待小乃花那样,让纱织看着这些新闻,在崩溃绝望中重演一次侵犯大戏的想法,但我似乎已经对这一切倦怠了。纱织到来后,情绪和心态的调整比小乃花要快得多,我并不想再轻易撕碎这份美好,更多的,是如我初心所构想的那样,和她俩永永远远、安安稳稳地幸福下去。
后来的新闻我也没再过多关注了,我承认有我松懈的成分在里面,但反正那帮搞刑侦的都是混吃等死的庸人。而令我惊叹的是,我并没有如最初所担心的那样,整日在犯罪后的担惊受怕的日子里度过。有这俩小天使的存在,我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安稳。
直到那一天。
[newpage]突然有足足两天没有碰过她俩了。
晚饭后,我在厨房里洗着碗,客厅的电视声隐约可闻。
不对啊,她俩不是一般爱看动画片的么,怎么在放新闻?
『啊叔叔……』
见到我打开门,纱织不自在地站起身来,向我迈来两步。
“怎么了?”
『没、没事。』
我有点疑惑,隐约感觉她有点不想要我过去,但又不敢明确阻拦的样子。
我还是踱步到客厅中央,全神贯注盯着电视看的小乃花,这下才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在看什么?”
我扭头看向电视,里面的新闻,赫然直播着小乃花母亲的镜头。
“有意思……”
“这有啥让我看不得的,”我笑着看着过度敏感的纱织,“当初我可是把小乃花酱按在萤幕面前,对着她妈妈的视频狠狠折磨了一番呢。”
“你的妈妈恢复得不错……看吧,我说了她不会难受太久的。”
似乎是和一旁记者的谈话结束了,那女人的眼睛突然转向镜头,缓缓开口:
——我是宫本明穗,宫本小乃花的亲生母亲。
那荧幕上的女人,容貌似乎已经比以前恢复了很多,但又有气质上的大变化,可我又说不上不同在了哪里。
——我的女儿在四个多月前遭人绑架,下落不明……
镜头突然给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是纱织的母亲。其实我并不太记得她的容貌,但她那比当初小乃花母亲失色更甚的神态,让我得以轻松辨认出来。
——小乃花的朋友,江藤纱织,一个多月前也失踪了。尽管失去线索有一段时间了,但警察和我们有理由确信,她们还活着。
我不屑地歪歪头,一个多月了,还一口咬定“还活着”吗。我能捕捉到她的眼神,一直在盯着稍偏的另一个角度,应该是在看提词器。
这俩女人去通报媒体的目的,应该是为了用舆论造势,继续给警方施压,要他们参与调查吧。可为什么不在容易找到线索得多的更早时候这么做呢,难道是突然良心发现心血来潮了?真是笨蛋啊……
——我想对绑匪先生说一些话:我不管您曾经做……做了什么、现在在对她俩做什么。
曾经?呵呵呵那只是一场噩梦罢了宫本太太。而且上来就叫我绑匪,这有悖您如此隐晦描述我所作所为话语的情商啊。
可突然间,女人的眼神颤了一下,至此便一直只盯着镜头了,所吐露的言语也开始溢出颤抖。
——试想一下你的母亲,如果丢失了年幼的你,她此前数年、数十年人生的全部努力付之东流,成天只有窝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吧!
——我不知到您有多久没见到您的母亲了,但请想想她衰老的容颜,她这辈子的皱纹与艰辛……
我没有说话,我是该承认自己的心态比起几个月前真的大不相同了,黑暗面真的不复存在了。我没有感到可笑,而竟然真的有点心情沉重了。这该归功于两位天使的治愈吗?
那我应当更珍惜对她俩的拥有,冷面不再去打理关于那女人一切,还是该愈发珍重她俩的存在,将她们交还回去呢?
——小乃花是我、和我丈夫的全部,纱织也是稻垣太太的全部。我们都是被各自的母亲生育、养育大的,应该都能体会到失孤的痛苦。
纱织的母亲也缓缓地走上台来,被小乃花的母亲搀着肩膀,但一言不发。
——稻垣遥香太太,还是一位贫寒的单亲妈妈,她刚才还在向我哭诉,如果她连女儿都失去了的话,那真的就不如去自杀……
纱织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向我靠近,扯了扯我的衣角。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眶里已经很久没有蓄满悲伤的泪水了。
我摇了摇头。
——你在听吗?绑匪先生!
我在。
——我在这里,郑重地请求您!求您把我们的两个女儿还给我们吧!不管用什么方式!又或者您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我们不会再向您追究责任的!
——拜托了!绑匪先生!
那女人深深地鞠躬下来,面对着镜头,面对着我。我能看见她脑袋低下时,从眼眶里甩下的泪珠。
「妈妈……叔叔!!」小乃花再也忍不住,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纱织也一只手不停地拽着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掩面哭泣着。
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那萤幕里的另一个女人、纱织的母亲,此刻竟也和我一样,呆呆地站立着,嗫嚅着嘴唇。
——稻垣太太……!
躬下腰的明穗低声呼唤着遥香,在暗示她和自己站到一起,鞠躬下来表达诚意。
可她还是没有动弹。
她动弹了。
她干涸的双唇轻启、张开,逐渐张大,露出里面的两排牙齿。
——我们都有孩子,你的母亲也有你这个孩子。
——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可爱的孩子……你母亲的孩子,又是个什么贱种呢?
“……”
她的牙关在颤抖着,在积蓄着不明的情感。那牙关又闭合上,她的胸部抬起,贪婪地深吸着周围的空气,又重新放下。
牙关再次颤抖着打开,带着怒骂的音节从里面如滔天巨浪般涌出:
——你这个……恋童癖……变态的强奸犯!!!
——稻垣太太!!!
包括小乃花母亲在内,周围突然冒出多个异口同声的呼喊。
——竟然把我女儿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放到暗网上卖!!!
——够了!住口!
镜头外突然闯进好几个人,其中不乏穿着警察制服的,而明穗将遥香一把抱住,拽向镜头外。
——你他妈完蛋了!我们发现你了!
——得意忘形到什么程度啊,竟然把整个房间的户型大大方方地放在视频里?!
——我知道你就在东京!排查不了几天,你个傻逼就要蹲大牢!
纱织也吓坏了,但她的反应竟然是抱住我不住地颤抖,对上我同样震惊的眼神后,才一把把我松开,退到一边。
——等着我拿刀到审判庭里,把你的鸡巴亲手剁下来吧杂
那女人还在怒骂着什么,但直播信号被切断了。下一个画面里,连主持人都没反应过来,捂着嘴唇盯着镜头外的屏幕。
适时的一瞬间,外面大街上的警笛高调地鸣响,我第一次如此剧烈地浑身激灵!
「叔叔?!」
『叔叔……』
两只小萝莉也惊魂未定地看向我,我一时间甚至也分不清她俩究竟只是单纯被直播的场面吓到了,还是在与我共情、替我担忧。
“没……没事。”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叔叔有信心不被他们找到,叔叔会和你们永远在一起的。”
我的大脑还在急切地分析着局势,顾不上观察她俩的反应。
“该睡觉了……”
我带两人去洗漱,早早地就进了卧室里,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叔叔……』
“什么事?”
我把捂着眼睛的手拿开,看见纱织疑惑地盯着我。
“——哦抱歉,我差点忘了。”
每晚例行的身体爱抚调教,竟然被我完全地抛到了脑后,而向来不乐意接受这些的两人竟然开始习惯性地提醒我。
「唔嗯……」
『啾啾~』
我一边吻着纱织的香唇,一边将并拢两指插进跪趴在床上的小乃花的蜜穴中努力捣弄着。
很奇怪,小乃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面红耳赤,喘得非常起劲,反倒是不时奇怪地转回头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竟开始偷偷地主动扭动自己的腰肢,将蜜穴的四周尽可能地剐蹭在我的手指上,这才稍稍进入了状态。
「唔……叔叔……啊~」
「唔嗯…唔嗯…」
就这样磨蹭了很久,我才终于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给她俩盖好被子,搂住睡下。
[newpage]我被外面鸣起的警笛惊醒,身旁的两只天使倒是睡得安稳。
我起身摸黑走向门口,确认了门锁完好,门链完整后,才回到卧室,一看钟表,竟然才过两个多小时。
这担惊受怕的日子,终于是来了啊。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后,我走到桌前,打开电脑,暗网的论坛里一下子炸开了锅,我没想到我的这些事竟然在这里如此受到关注。
——老哥你是不是要完蛋了啊?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芜湖那么多被控制住的萝莉,就这货的最可爱,还仗着这一点把东西卖得那么贵。这下倒台了可太好了,天天见不到,也不会心糟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嫉妒心作祟落井下石?
——这老哥为了造福大家就要舍身取义了,白嫖盗版视频的给他磕个头不过分吧www
——需要帮助吗?我这里可以帮你联系到一些方法……
——磕头?也是东亚人?
——是我现在就赶紧润了,虽然估计也插翅难逃就是了哈哈哈ww
——你野爹就看他不爽你也配管这么宽?那新闻都说要剁掉他的鸡巴了。
——要不要拿枪和条子干一仗啊!我们这边习惯叫“冲冠一怒为红颜”。
——反正我光是看视频就真的爱上这俩小可爱了绝对不希望那老哥出什么事,有的神经病键盘侠心理扭曲的,就等着精神内耗而死吧
——岛国的那帮二刺猿以后是不是又要多一例著名反面教材啊?等等这家伙是二次元吗……
——草,刑侦大片吗?
——好像射在那小萝莉的幼穴里……
各国语言错综复杂的情绪,在这里百般绽放,而我只是默默关闭电脑,面对着屏幕上反射的黑影陷入同样复杂的沉思。
我想起那个女人的嘴脸了,一副吃定我、洋洋得意的样子,好像找到我的线索跟她有一毛钱的关系一样。明明布设好了一个可以骗过我的障眼法,却被你给捅出破绽来。也难怪她丈夫会弃她而去了。很难想象纱织这样有家教的女孩子竟然是她的女儿,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是多么有修养。
至于小乃花的母亲?大概是对我怀恨在心,才会表现得这么天衣无缝吧,竟然还备了提词器,虚伪啊。再怎么真情流露,也打动不了我了。
我的黑暗面似乎又在回归。
凌晨02:37,思定了以后,我将电脑和存储着那些视频的所有硬盘、收藏品、以及小乃花和纱织的所有衣物、银行卡和现金、备好的食物打好包。
“起来。”
我打开灯,沉着脸,分别推搡了一下两只萝莉。
『唔?』
「叔叔……这么晚干什么?」
“起来!!!”
我直接掀开两人的被子,连衣服都不让她们穿上,就将她们强硬地塞进两只旅行箱内,任她们怎么挣扎都完全不搭理。尽可能地打扫完屋里的痕迹后,我艰难地将这一切的大包小包塞到了车里,按照之前规划的路线,驶往了海边,那里停着我一直租好没用的中型私人游艇。
其实那些痕迹都无所谓了,找到又能如何呢?又无从得知我的去向——因为哪怕我自己都不知道。
此时的海边,哪怕是渔民们都没有起床,海岸无人又畅通,我驾驶着游艇,从江东区出去,沿着东京湾的海岸线向南驶去。
路上还有网络,很好。
我戴上头套,启动摄像机接上电脑,将暗网上疯传的两个女人演讲的视频下载下来,放在镜头的范围内循环播放。
“我要走了。”我对着镜头嘲笑着,“那帮警察可能现在还在熟睡中,看不到直播吧,那么其他的朋友们,你们有福了,来看看这个免费的直播。”
说罢,我转头将旅行箱里的两只萝莉拽了出来。
“稻垣遥香,你要为你的愚蠢、自大和鲁莽付出代价。那就先从你的女儿开始吧。”
『叔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怎么了,叔叔别……』
我将纱织狠狠地按倒在船尾的地板上,撩起她的睡裙,掏出硕大的阳根,在纱织的面前炫耀似地上下捋动着。
『呜啊…叔叔别……』
纱织坐在地板上,也不顾被海风吹起的睡裙是否会暴露出她真空的下缘,只是不断地向后退着,终是抵到了边缘的护栏,犹豫不决地看向下面冰冷的海水。她似乎怕的并不是我这根熟悉的肉棒,而是从未见过的、阴沉沉的我。
“你敢的话,倒是往下跳啊,我保证不追你。”
她又伸出头看了看一片乌黑的外面,又终是把头缩回来,彻底地将身子缩成一团,含泪委屈地看着我:
『叔叔……你来吧……』
“呵。”
我也如她所念将我的凶狠形象更充分地兑现,把她的身子180°地猛力翻转,然后未经任何的润滑,阳根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啊啊啊啊好痛!!』
我也忍耐着这份干涸带来的晦涩疼痛,沉着脸一下下凶狠地挺动着腰身。
“咚!”
“咚咚!”
在我偏执的撞击和抽插中,厚实的木板发出沉重的呻吟,那是纱织的肩膀和手肘不断撞击在上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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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闭着眼长嘶一声,将白浊注入纱织的体内。
“我对你们的回应就是这样,”我从纱织体内抽身出来,转头将摄像机拿在手里,对准纱织的蜜穴拍了个特写。液体正从两片微微红肿的唇瓣间淌出,形成一道白浊的瀑布,被船只行进的力量颤动着。
“瞧你女儿这紧窄的蜜穴啊……等她有一天来了月经,她会怀上我的孩子的,会怀上很多很多的孩子的!”
说罢,我将直播关闭了,也懒得进船舱里收拾,只是转过身将两人搂在怀里,取来两张被子」」毯子打了张地铺,盖上被子后,就这样躺在船尾的地板上。
左手边的纱织疲惫地气喘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扭过头看向右边的小乃花,她深邃的灵眸,正被倒映着的夜空和大海,衬托得愈发澄澈。
「叔叔……我们去哪儿啊……?」
“对啊,我们去哪儿呢?”
这位人生第一次出海的船长,竟连天气预报也没看。
不管前方是晴朗万里,还是狂风雨骤,都只是向前驶去了。
[newpage]我们慢慢在船上漂泊着,后来上岸整顿的时候,我想起了暗网上,那个自称能“提供帮助”的评论。我联系到那位,他竟然就是当初高价买下小乃花和纱织雏毛的金主,似乎也是囚禁着一些萝莉的外国人,他提供给我了一些避开海关的方法,告诉我,可以去找他帮忙。
我将信将疑,信的是他的财力和能力,不信的是他的动机。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我只好备好足够的食物和燃料,一路穿越过太平洋,向着南美大陆驶去。
那期间的日子里,我和两只萝莉依偎在一起,吃着干粮,小乃花向我哭诉,说她想念我在家里给她变着花样做的饭了。
而纱织并怎么记恨我那个凌晨在床尾对她的欺凌,似乎夺走她初夜时对她说的那些话,都被她听进去了。一次靠岸的时候,她求我给她买了两本书,之后的好几天,她都耐心地将书里的故事讲给自己的妹妹听。百无聊赖的我,偶尔也会接替她的工作。
不时沐浴在日光下,我一次又一次地享用着她俩的身体。
我有时抱着纱织在船舱里不输家里尺寸的床上与她交欢,她承受着我的后入,脑袋抵在窗户的玻璃上,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身体的兴奋让她阵阵失神,将热热的气息,于喘息间,一口口地将玻璃呼得变白。
有时候,我又将小乃花的整只娇躯抱在怀中,在船舱与甲板间来回走动着操干她。阴影和明晃晃的日光间,她的眼眸时睁时闭,不知是为了适应强烈的光线,还是因为被我撞击出的强烈得多的快感而冲得眼神迷离。
甚至有时的夜晚,在海面上明亮得多的月色和强烈海风下,我与她俩进行例行的性爱调教。在小乃花被我的爱抚捣弄得娇吟连连的同时,一旁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过来的纱织,下缘都还在湿润的状态下,便捧着书,向已经什么都听不见的小乃花娓娓道着故事。
我对她俩切切实实的关怀,令两人都逐渐接受了我的存在,毕竟异国他乡,还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上,我已经成了她俩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了。令我意外的是,纱织与我关系的好转,要远远快于小乃花,甚至和我关系最亲密的时候,她每晚睡觉都会捧住我的脸颊,轻轻摩挲,不知道是什么癖好。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更愿意去摸小乃花的柔软脸蛋。
如果说她俩对我的接受里,纱织更多地是在心理上认同了我的地位的话,子宫发育走在姐姐欸前面的小乃花则愈发沉沦于和我的欢爱中。
甚至在某次,甲板边三人的温存后,小舌主动地在我的口腔里窜动着,虽说感官上并无太强烈的刺激,但她那份色情的心意让我的阳根开始躁动。她兴奋地将热气通过鼻息蒸腾在我的脸上,我将她抱起,口腔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是衔着她的唇舌,按照熟悉的记忆踢开船舱的门,一路在舌尖的吸吮中,走到卧室,将她扔在床上。
纱织慢吞吞地跟在身后,海风吹起她的丝质睡裙与长发,她伸出指尖轻理鬓发,脸红透到了耳根。
我便公平地将纱织也揽过来,啃咬着她们全身的皮肤,滑入凝脂,到齿间又变得宛如能挤出水来。我不知对那贫瘠乳首的肆虐能给她带来多少的快感刺激,但她俩永远都只是尽可能地抱紧我,各有一只腿被我压在身下,另外两只都盘在我的身后,清亮的声线淫靡地向我渴求更多。
带那两只黑白丝的曼妙纤腿将我的腰锁得前所未有地紧时,我知道时候到了。两根中指分别从她俩已经湿透了的穴道内出出进进,玩着对称的色情艺术。屁股也向后轻顶示意她的嫩足为我腾出更多空间、双腿也分得更开一些。
我将自己的阳根顺次没入她们,在发泄之余尽可能展现出我的温柔。她俩也顺次地向我引诱、发出魅惑,诱我深深浅浅进进出出,如胶似漆。
后来那金主并没有露面,只是指导我该怎么做。我凭借一直以来赚取的那些钱,在南美大陆的一座岛屿上租下了一片角落,那里有一座前主人留下的别墅。再后来我做了点投资,花费了一大半的资金积累,才将这片区域完全买下。
我请来装修队,将地下室扩建了一下,做了暗门、上了锁,增加了一个超大的浴池,还可以输入热水,而外面花园里的泳池,为了避人耳目则暂时停用了。这个地下室变成了我继续隐秘囚禁小乃花与纱织的大本营。而日子渐渐过去,她俩也确实渐渐与我产生了情感上的牵绊后,我也逐渐放宽了她们的自由,不再限制她们的活动。除了泡大池子,那地下室,更多地成了我们玩绳艺等花活时才会特意去使用的地方。
我还在关注日本那边的新闻,可是已经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了。大概看到我那晚在海上直播的回放后,那俩女人已经崩溃绝望了吧。我也不知道警方有没有真的查到我的住所和身份去,但毕竟已经破案无望,影响力这么大的案子,后续消息肯定得一压再压。
我后来也才知道,原来内射怀孕的概率,又特别是对于小乃花和纱织这样的幼女而言,远远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高。来到岛上不久后纱织就来了初潮,而过了快两年,她们才先后有了怀孕的迹象。
『开、开始咯?』穿着和小乃花同款婚纱的纱织挺着微微鼓起的孕肚,白丝的长筒袜脚矗立在我腰的两侧,蕾丝手套按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嗯,我期待着呢,你俩给我的‘生日礼物’~”
这么说着,平躺在床上的我,还是伸手往自己身上的纱织的蜜穴里,轻轻抠弄了一下。
『咿呀~叔叔!』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太急了,请纱织酱加油~”
「我来帮忙吧……」一旁的小乃花调整一下位置,让自己的孕肚避免被压到后,趴到我俩即将交媾的缝隙间,樱桃小口微张,在马眼处轻轻一吻,然后舌头绕着龟头轻转一圈,让我在酥酥麻麻间接受一层唾液的润滑后,牙齿轻轻叼着我的根部扶正,便于纱织的雪股慢慢坐下,阳根渐渐稳固地没入其中。
「叔叔真是的,一副心急的样子,动作上却完全不肯配合呢。」
“这是在全权交给你们表现哦。”
我以前一般很少让她们给我口交,但如果是主动的话,那自然必须得抱着受宠若惊的态度郑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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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的今天,我搂住两个今后一生的伴侣,任由浓浓的白浊溢满床单,我用手蘸起一道道,涂抹到两人的婚纱、白丝足心。
我不是坏人,真的。
或者说至少,我在偏执的两面挣扎,并非永远是一副坏人模样。
这飘洋过海,在海角天涯终是找到了世外桃源。我真就是那个所有幸运点偏执地都满足了最阴暗面的人。所幸小乃花与纱织,最终都还是全身心地归属于我了,让她们不至于抱憾终身。
偏执的我,赌上了我的全部,也毁掉了她俩人生的诸多可能性,但我们还是共同构建了最缠绵的那一个可能性,构建了一个独属三人的世外桃源。这里以后也许会有更多我们的血脉,更多一个、两个、三个,一直持续下去。
[newpage]那天,两只小天使,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展览厅的台阶上。小乃花让纱织躺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俯身下去,轻柔地吻了片刻。
两人不时就会藏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接吻,可舌头往往是矜持在后面,从没试过主动探出,这次从上到下的吻,让两人的丁香不经意间地相互点触了一下。
「送姐姐一个吻,姐姐可以不哭了吗?」
『呜……』纱织将脸往小乃花的怀里埋得更深了,难得反过来像个妹妹一样,直用脸颊蹭着她学生制服的裙摆。
『可是小乃花酱……我还是想问……』
「那纱织姐姐说吧。」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去国外找到了爸爸,嫁给了他的话,小乃花酱会跟我一起嫁给他吗?』
「啊?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会不会嘛?!』
「嗯…我想想……」
小乃花将纱织的身体扶起来,又趁她不注意,狠狠地拽了一下她的头发。
『啊!好痛!小乃花!!』
纱织嗔怒地举起粉拳对准小乃花,却又被对方一下字将弱弱柔柔的拳头架开,又一下子拥入怀中:
「小乃花的话……会永远跟着纱织姐姐的哦!」
『小乃花酱!!真的是……』
「听见了吗?我只会永远跟纱织姐姐一起追随幸福的哦!」
『听到了啦……』
「那姐姐答应我,以后不准因为爸爸的事情哭鼻子!」
『嗯……』
「那我们回家吧!」
『好。』
两人起身了。
她们的脸蛋、她们的嗓音、她们的步伐、她们互相拉着的手;
她们踏着玛丽珍皮鞋,小学生的黑色制服被风儿吹着,裙摆的边缘微动。
那些都无一不散发着她们的生命之光,她们的青春之火,她们的圣洁,她们的灵魂。
自我的年华入豆蔻始刻的天真,外来的欲念染进身之前的稚气。
是生命之最初始,人性之极洁本。
(4/4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