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总集篇】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1/2)
“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雨,淡淡的阴霾、小小的雨滴,净化掉空气和燥热,是最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天气;即便是大雨,洗刷后空气中的泥土芳香,也是一种享受。
“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的雨化作暴烈的狂潮,砸在我和她的身上。
我死死摁住怀中小女孩的挣扎,布满乙醚的手帕遮挡住了她的大部分的视野,过滤掉全部的呼吸。我在等在药效的发作。她的双膝被我捂住,大腿不得不蜷缩在我的怀里,小腿则艰难地肆意向外蹬。白色童袜的纤维被雨水变得更加轻透,渗出肌肤的诱人色彩。
但我看不见那些,我的心被数根绳子悬着。
屋檐边,雨棚缘,有雨水凝结,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我凶狠地收紧手中的力气,向上看去,新的雨水又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同我不止的泪流,缠绵成同一条满是犹豫、名为彷徨的长河。
如果她在流泪、我也在流泪,那砸向我的,又是谁的眼泪?
怎么会呢,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小女孩的身体还在挣扎,一下、一下。借助脚掌蹬向我手臂和侧腰的力道,把身体向外送。
“小乃花?小乃花你跑哪里去了?”
一堵墙的厚度,将小女孩的危险处境完全与她的母亲隔绝。那位气质优雅的女士,浑然不觉地才开始四处搜寻她的女儿。
母亲的呼唤又给我怀里的小乃花打了一针鸡血。她“呜呜”的求救声隔着手帕大了几分贝,但依旧是杯水车薪。一只小皮鞋蹬落在地上,另一只则狠狠地在我的小臂背面猛踹,擦破我的皮,属于我灵魂的血迹被雨水稀释后,在属于她的鞋底的硅胶纹路上,留下烙印。
我冷静地等待着那女士按照我期望的方向远去。在既定的位置找不到自己女儿的话,果然首先会想到往学校里的方向去找吧。
“小乃花?”
母亲的声音远去了,近在咫尺的救命稻草无知地离去了,不知道此刻小乃花的心里是怎样的愤恨绝望呢?
她的动作逐渐小了,乙醚的药效发挥了。
我静待怀里萝莉的动作完全松弛,凝望着眼前的墙壁。与年幼的她不同,上面多年被侵蚀下来的纹理诉说着城市的变迁、历史的辛酸。那密密麻麻的裂缝可以被我想象成很多种形状。
“——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
“把他的坟墓扒出来!!割掉他的生殖器!!!”
“把他的姓氏名字和罪行劣迹刻在全世界监狱的墙壁上!!!”
那道道裂缝在我心虚的眼神下反复周折、变化,渐渐变成了一张张狰狞恐怖的脸,仿佛从怨恨的地狱里刚刚爬出,在绝对居高临下的道德制高点上,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仇恨与愤怒,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的面前不再是宫本小乃花,而是审判台,我的身后甚至不是监狱的高墙,而是棺材的内壁,棺木被雨水朽蚀。我早已被千刀万剐而死,而愤怒的人们在我死后将我挖出,要把我的骨灰溶进硫酸。
我看到了小乃花的母亲,那本该历久弥娇的容颜,完全被对我的恶意所丑化、变得狰狞。更令我害怕的是,在这份纯粹的恶意面前,我却抬不起头来,只能默默地承受。
那一道道裂缝继续变化、化作黑灰色的火焰,向我奔袭而来,扬言要撕碎我的生殖器,烧毁我的整具尸体——我早已被他们审判成了尸体,甚至扬言要将小乃花的永远从我身边夺走,连视线都不得再与她的倩影触碰。
我不那么有所谓死或生,但我绝不肯落得这样的结局——至少,不能让那些比我更丑恶的人活得更好、甚至在一旁嬉笑因他们而堕落的我。
我不敢去奢求什么后悔药,但哪怕是能让小乃花把这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忘却都好、只有几分钟。
我已夺走小乃花的初吻,她也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如果败露的话,面对这种审判,我没有能力反抗、更不敢反抗,只能逃。
我没得选。
“小乃花?你跑哪儿去啦?”
现实世界里,那还未成为怨妇的女人似乎从小乃花的教室里寻人未果出来了,正在前往厕所的走廊里呼唤,再度向我们的方向靠近。怀里的小女孩早已昏了过去,没了任何动静。
我心一横,冒着大雨的滂沱,将她抱在一旁的垃圾桶盖上,捆绑住昏迷的她,然后装入我的旅行包中,然后抱在怀里,走向了小巷的另一侧。这只口袋有着我提前打好的密麻透气孔,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准备一个这样的袋子。走到我自己的轿车处,我将小乃花放进后排座椅下改装好的暗箱里,我为什么会改装一个这样的箱子?
——我原本只是想来见小乃花最后一面,然后跟整个世界道别。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一开始,就对怀里的娇躯图谋不轨了吗?
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我,真是可笑啊。
我发动了汽车,雨刷第十三下刮掉水珠的时候,我看见小乃花的母亲从巷子里半走半跑地出来,从她逐渐开始加速的步伐看来,她终于是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慌了。
小乃花依旧没有动静,我在心里暗暗强调着她的存在。我努力地去侧耳倾听车子引擎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以此确认着行进的距离。随着距离的渐行渐远,我逐渐适应了那份罪恶感。
随之而来的,则是经受了罪恶感的爆发式洗刷后,得手的那份无比强大的自豪感。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那些罪犯会沉迷于犯罪了。
小乃花是我独有的了,她的存在将从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她的家人、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她的朋友、乃至这个社会上,抹去。
[newpage]“那故事里说,这世上有三种人:上层的人、下层的人,和——”
“——和好吃懒做只知道工作时间唠嗑和睡觉的人!”我如释重负地从会议室出来,猛地出现在阳优的背后,将文件夹一把拍在她的脑门上。
“哎呀,前辈,疼!”
“我还以为你好了伤疤就不会疼了呢!”我白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开会干嘛去了吗?”
“挨批呗……”
“知道你还在这里偷懒!我组下的就以你为首天天偷懒。”我说着这话时别有用心地看向四周的组员,他们都纷纷识趣地埋下头工作了。“指标提前,今晚得加班,把这个,”我走向墙边的白板,指了指其中的一块区域,“给我赶完。”
“啊——”其他人都没有吭声,只有阳优一人发出失望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她这种活泼开朗的性格、姣好的外表,让我能包容她的很多事,又或者是反过来的原因。
“看什么?!又不是我要求的加班,有怨言跟部长说去,快去工作!”
晚上九点半过一点,当所有人都在伏案时,阳优又鬼鬼祟祟地过来,趴在我的桌子上。
“前辈啊,你今晚有空么?”
阳优幽幽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收起放在腿上的萝莉情色杂志。要是被发现、还是被一位我天天塑造高冷人设的异性对象发现的话……该死,为什么我会脑抽想到把这种极端危险的东西带到公司来看啊?!寻求刺激吗?
“嘶——怎么,你找不到对象,开始找我下手了?”我装作板着脸没有看她,“你看我女朋友答应吗?”
“哎呀,别显摆了别显摆了,我衣服都要哭湿了——今晚喝酒去不?我家到公司的路上新开了一家洋酒吧,专卖龙舌兰~”
“洋酒又如何?前味有所区别罢了,后劲不一样是高度酒精的恶臭。”我们这层楼的空调坏了一阵子,一直也没有派人来修。
我朝手里哈了哈气,东京都的秋天,除了一下子变冷,竟也会如此干燥。我比较讨厌手掌在更干燥的纸张上摩挲的感觉,会吸走我掌肤间的水分,变成毫无安全感的沙滑。
“嗨!“酒精恶臭”?这话谁说我都信,就前辈你我不信!今晚来不来?”
“我是很喜欢喝酒,但是没说过我喜欢酒精的味道啊。”
“好,那我去预定!”
“……行吧,其实我喜欢喝完酒后那晕晕乎乎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我俩半路又得跑回公司拿伞,等我们到酒吧坐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又在下雨呢,唔,感觉东京今年秋天的雨比夏天还多……”阳优不满地嘟囔着,看向自己被沾湿的鞋底。
“是啊,同纬度有的地方明明还在闹旱灾……”
“我听说那部剧里写:九月下雪,是有大冤呢!”
“是《窦娥冤》的六月雪啊!不懂就别乱讲显得自己更笨了!”
“呜——”
“不过比起让人目眩的艳阳天,我还是挺喜欢雨天的来着。”我托着腮轻笑,“它能净化都市的烟尘气,能使人平静,而且也蛮有诗意的嘛不是吗?”
“嘿嘿……虽然我不赞同,但这样的爱好,很符合前辈低调冷静的性格呢!”
“就你天天想着热起来,好出去游泳消暑是吧?”
新开业的酒吧没有人气,里面的人也就寥寥数个。除开我俩外,其余大抵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奔向这个新的世外桃源吧。其中一个男人搂住怀里身材姣好的女孩…女人,手伸向她的翘臀。覆盖着她那庞大酥胸的,是一套华美又暴露的长裙,结合那高挑的身材,感觉就像是……好莱坞的红毯式?
阳优在我旁边,我忍住了皱眉的欲望。
“——别看啦别看啦,再看我给你女朋友打小报告了!”她夸张地将手掌伸到我的视线前挡住。
“啧,多事。”我拍了一下阳优的手背,“这么晚还叫我出来喝酒,你不怕明天上班又迟到啊?”
“明天不是星期六吗??!”
“……我们好像已经周六加班了一个月了吧!!你猪脑子到底在记什么啊?!”
“诶?!!对不起前辈呜……”
“你这样天天混着,进度审查居然能过,还能小升职几次真的是……小心狗屎运用完啊!”
“还不是靠组长你的担待啊!”
平冈阳优是我们组内的新人,才来上四个月。在我们公司流行对新人组织“师徒”式的对接培训,她也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我的徒弟,一般还是称呼我为“前辈”。性格好嘴巴能说会道,工作则极其浑水摸鱼。好在她的憨厚、又或者是外表上的原因,让全组的人,上至部长都挺能担待她,甚至还有过几次小升职,也算是没有给我增加太多来自上头的压力,这倒是非常值得清醒的事。至于我嘛……
“这次部长那边的会开得很难受吧?”阳优向我碰杯,突然发问。
“是啊,那矮子年纪比我还小,做事又冲动,手段倒是不少……总是能匪夷所思地找到我的黑料把柄,借机把我批得一无是处,反正形势很严峻。”我手里的酒不知该抿还是不该抿,“总感觉下次再开就要把我赶出公司了似的。给我们组下那么大指标穿小鞋,倒是连累了你们咯——怕不是在暗地里埋怨我。”
“哪里那里,多数时间不还是前辈你领着我们做哈哈哈。大家都是知道前辈一直都是能兼顾伏案和销售的精英,也知道你对接事务上的难处的。”
“少拍马屁。”话是这么说,我倒是又跟她碰了一次杯。
“那上次隔壁组的见明直接把你工位上的东西往人事部搬的事呢?”
“啊你听说了?傻逼部长的意思呗,不提这个——不提工作。”
“那行,聊点深夜话题。前辈最近有没有和你那有钱的女朋友……‘嗯嗯’呢?~”
“嗯?你这是什么话?不是跟你说了我们早分了,她傍大款去了吗。”
“嗨呀!”阳优把酒杯一放,“我是说后来交往,去加拿大留学的那个。”
“哦她啊……”我脸即刻为我的酒后失言变红了,“所以你那个‘嗯嗯’是想表达‘电话语爱’吗,没有。”
“好吧。话说前辈真是对前任念念不忘呢~”
“多嘴!!”
其实后来这个女朋友去留学读书后,我们已经很少联系了——仔细一算可能还不如跟一个半熟不熟的同事多。总听说北美那边女留学生流行找“Daddy”做包养关系来着。这顿酒后,我愈发意识到了我俩关系的悲观。
“那还是在用杂志和AV解决吗?”
“……有些妄猜出来的他人隐私,还要摆出来询问是不是缺点脑子啊?!”
“嘿嘿……对不起啦~”
嘴巴虽然是很硬,但想起刚才被我于慌乱中收入键盘下面的幼女杂志,我还是心有余悸,赶紧继续用喋喋不休的话语去掩盖自己不正常的反应:
“——还不如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听说你家经济条件不错,那你不妨先把自己的邋遢毛病改改,学学料理的技巧,很快就能脱单也说不定呢?”
“诶,会做饭真的很有用吗?”
“以我的经验来说……是这样的呢——你还得改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还有请多一点女孩子的矜持!”
我总觉得阳优的这顿酒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毕竟再憨厚的人,也不可能毫无城府。但看她与愈发天马行空的话题,看来是我高估他了。当然,我也在猜测她是否存在暧昧动机的可能性。不过考虑到她不时就会对我诉说公司里某位同事的举手投足,向我传达对那位的倾慕之情和小女生的烦恼,再结合我自身由内而外都不那么优秀的条件,我也偷偷地否决了这一点可能性。
——而且,她也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甚至我可以有愧地说,尽管作为成家的考虑有谈女朋友,但其实从癖好上,所有成年的女性都不是我的菜。
哎,这样也好啊,有一个对象,可以不太斟酌言辞就把心里的苦恼诉说出去——比如我那卑微又糟糕的感情史、比如同事的丑恶嘴脸,我和那傻逼部长的私人恩怨。
“那那那前辈觉得,是先公司运作不良,才会要求员工疯狂加班,还是员工工作时间少了,才会让公司经营不善呢?”
“——你这问题似乎是在问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但我不妨问你,一个能厚着脸皮要求长期加班的老板,难道经营好了,就肯放过员工了吗?”
“好像是哦……”她咽下一大口饮料包在嘴里,再一口气“咕噜”下去。
[newpage]星期天的早晨,当我为一周的工作又独自去那家酒吧灌完,在隔壁网吧的房间里长眠一夜后,昏昏沉沉地走在路上。自周五凌晨的雨,下到昨晚才完。一场秋雨一场寒,我捂着单薄衬衣没有覆盖到的袖子处,狼狈地确认着家的方向。
酒精中毒的余韵让我的大脑宕机,连寻路这种事情都疲于思考。
“啪叽!”
不知何处窜出的野小子,将那凉鞋蹚入浑水,在平整的鞋板和脚底之间飞出两道一高一低的浪潮,淋到我的身上,飞奔而去。
“操,你给老子回来!”
\"哈哈哈死酒鬼——先管好你歪歪斜斜的鼻子吧!!!\"
我的肾上腺素瞬间为这个熊孩子涌了上来,强顶着偏头痛怒目圆睁,刚迈出步伐想要追上去,望着他的速度,便意识到了我这个“死酒鬼”与年轻人的差距。
「枫,马上回来给叔叔道歉!」
一个听起来就比我还柔弱无数倍的声音,即使带着浓重的怒意也丝毫不能提高声线的威严性,但柔和的东西有时候比利刃更有杀伤力,这声音就以后者的方式,同时吸引了我俩的注意力。
这小女孩子大概是那个男孩的同班同学,但即使是男女体格差别不大的现在,她也明显比那男孩要小巧上一圈。一头长发随性又自然地披在后背上,没有发卡,似是没有经过太多繁复的打理,不过两只鬓角处依旧各有一小撮发丝,以后背上的长发等同的角度,在重力的邀请下垂下。这样的发型往往经不起小孩子淘气活动的捉弄,所以不难判断这位女孩子的性格是无比乖巧文静的类型——与前面那明明没有下雨,却把裤腿打湿透了的男孩形成鲜明对比。
「枫,你过来!」
女孩的手置于身前的小腹处,攒成两只小小的拳头,诉说着主人的怒意。我没有再回头理会那名为枫的男孩的位置,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转头对着我,也不再理会那闷头缓缓走来的男孩,我那颇有些暴露内心想法的眼神并没有被她理解到。女孩松开微微紧张咬住的嘴唇,舒展成一个甜美又含着歉意的微笑:
「这位叔叔真是对不起!我的朋友太捣蛋了,把您浑身弄湿了,妨碍到了您…我……」不难看出这位少经世事的小女孩子,在拼命调动她全部的教养,努力向我措出一个足够亲和的说辞表达歉意,「我……代表我的朋友向您道歉。」
随着她平整的发丝突然间的飘扬直下,女孩一个深深的鞠躬让我一下子难以适从,愣在原地。但没有几秒后,娇嫩的腰肢让她的身体不稳地晃动起来。
「……」
她欲言又止,又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帕,保持着鞠躬的态势,双手奉给了我。
「请尽情使用!」
正式到有些好笑的用语。我原本打算推辞,可见到她决然的躬姿,也只得恭敬不如从命。直到我接过女孩的手帕后,她才缓缓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紧张地看着我。
那是一只做工细腻的棕白色手帕,材质似是羊皮。其实现在这个年代,会带手帕的女孩子已经很不多见了,这样的习惯,多少传达着女孩背后恪守传统的家风。上面的味道,比起毫无意义的、预先香水处理,我更愿意相信是来自萝莉久藏怀中形成的体香,我将它轻轻捏住,忍住了伸到自己鼻子处的冲动——以及耸动鼻翼细细品味的冲动。
我在那仿佛“你不好好把身上清理干净接受人家的道歉,人家就马上哭给你看”的眼神的驱使下,我表示性地将它放在腿上蹭了蹭,还故意收敛了手的力度,我不希望泥泞、又或是我的气味,污染了这手帕的纯净。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当我确认了这具手帕的魅力之时,就油然而生了将其占为己有的心思——虽然脑子完全没有去解析具体的行动。如果说随意侵占是一种恶的话,那人性的确是本恶的,人们总会想着去无端占有他们看上眼的东西——又特别是一见钟情之物。好在现代社会有成熟的律法和飘忽不定的道德观去限制这一点——比如现在,一条小小的礼仪让我装作不在乎地将手帕递了出去。
“谢谢啦,还给你。”
「不……不用,请先生您,保留下来吧!这张手帕好像值点钱,希望足以用作赔罪!」
我承认,当这只小女孩说出宛如读到了我心思的话的时候,我脸红了。
一来是占有的卑鄙想法似乎被看穿(其实细想根本不可能);二来是我能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份做工精致、洋溢着幼女芳香的物件;三来则是小女孩的温柔礼貌,有点戳到我的心脏。
谁没事会去分析这些?可我此刻宕机了的大脑,真的只会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去解析这些。
——四来,则是小女孩羞涩地用双指捻起我的手中的手帕,轻柔地替我擦拭起来。我这才注意到,我在前几十秒的时间里,完全关注错了对象和问题的答案——真正令我心绪小鹿乱撞的是谁。
“啊啊谢……”我被女孩同化得也拘谨了起来,一把捏住她的小臂,那上面满是婴儿肥,仿佛再用力就能挤出牛奶来。“谢谢你的手帕,我回去慢慢擦吧,反正这衣服马上就要换的。”
「啊啊这样吗……我还真是冒失呢……」
雨天的阴霾还在,把整个世界染成灰蒙蒙的色彩,但尽管小乃花穿着纯白的裙子,但属于她的色彩却是那么的鲜艳。虽然用脑子一想就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尽量想隔着这雨后的空气,去感受小乃花实际的体温,那一定是充满炽热、但又让人无比安心的温度吧。她或许就是我在这周、这个月、甚至这半年遇到的,唯一有温度的存在了。
“——我说小乃花啊……他这不就只是——”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的男孩双手抱胸,噘着嘴看着我俩。
小乃花只是回过头去,男孩一下子就不吱声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侧颊上肌肤纹理的陡然变化来看,她大概面对那男孩完全换了一副神态吧。
「还不快过来道歉,不然我告诉你妈妈了!」
“哼……”
「快来啊!!」
小乃花的怒意似乎比“要告诉你妈妈”更加管用,男孩噘嘴的弧度愈发陡峭,左摇右摆地晃到我的跟前,在小乃花右手的动作下向我鞠了软趴趴的一躬:
“对不起咯。”
这种飞扬跋扈的姿态哪里是道歉,我怎么能够容忍呢?!
“没事没事的……这衣服我本来也打算换的。”我微笑地点头回敬。这是一种礼貌,仅对小乃花的礼貌。
「真是万分抱歉!」小乃花似乎也对他的道歉不够满意,又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目送着我转身离开。
名为枫的男孩再招人讨厌,也对柔弱得多的小乃花百依百顺。看来超绝可爱的女孩子在社交圈中的地位,是自打孩提时代就已经决定了的呢。
在形成回头再好好观望她的想法后,我比脑海里的计划少迈了几步,然后回过头,观察小乃花背离我而去的身影。在注意力的方向终于稳定下来后,危险的想法再度开始蔓延,我开始注意小乃花可爱的身段。一袭洁白的连衣裙和道路的泥泞形成鲜明对比,袖口与腰身附近有着适应秋天寒意的加厚,一圈花朵状的衣领将粉嫩的脖颈簇拥得稍紧,其下则是半透明的纱质镂空,只可惜这层纱理所应当地蔓延到胸脯的部分后便消失了,被常规的棉取而代之,让我不能一饱眼福她未经发育的童乳。
走着走着,小乃花双手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踮脚淌着地上的积水。渐行渐远中,我已不能窥见那粉白双腿的更多细节,只依稀记得那笔直的骨骼后丰润的腿肚曲线。
当距离再也不能允许我视奸小乃花后,我确认了无人的周遭,转身离开了。
我虽经常翻阅描绘幼女的杂志或者AV,但从未对现实的她们产生任何的真正的想法。这也是一种礼貌、一种道德观、更是律法的束缚。
那就此作别吧。
回家的路上,我自在地漫步着,甚至想哼一首儿歌。天空的阴霾又开始发挥作用,小雨开始淅淅沥沥,似是也要帮我把裤腿上的泥水洗去。我及时将手帕小心地折叠起来、收在兜里,那上面用细腻的线,绣着“Miyamoto”。
“宫本”吗……
我历来很喜欢雨,淡淡的阴霾、小小的雨滴,净化掉空气和燥热,是最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天气;即便是大雨,洗刷后空气中的泥土芳香,也是一种享受。
唯独遗憾的是,空气的寒意开始加剧,我有一点怀念小乃花的温度了。
[newpage]周日的夜晚,在沉浸于某种我不愿言说的幻想后,我在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
尽管慌不择路迈足了马力奔跑,我还是晚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到公司,在门口却碰上了抱着游戏机的阳优。
“又在偷懒啊?”我阴笑着靠近她,虽然不知道迟到这么久的我,是否有底气去批驳她。
她本是一副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戴着耳机摇头晃脑。不料在见到我的瞬间,晶亮的眼神很快失去了活力,表情也变得如临大敌。早就习惯于工作偷懒被我抓到的她,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诶前、前辈……我以为你收到通知了。”
“通知?什么通知?通知你可以上班偷懒吗?”虽是挖苦着她,我也没停下脚步,疾步向公司内走去。
“哎哎哎——”她似是要阻拦我,但终是僵着身子跟在我后面。
我循着往常的习惯来到自己组的房间,那里除了我的工位,空无一人、寥无一物。
“他们人呢?”
“搬……搬到另一头去了,是、是因为我们小组重组……”
“重组?”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那我呢?”
“前辈依旧是在这个组,嗯……就你一个人。”
“光杆司令吗?是那个寸头无赖的意思吧?”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深吸一口气,头皮顺应着我吸入的一股股二氧化碳而颤动。我这才记起拿起手机查看消息,来自那狗屁部长的短信赫然映在屏幕的若干像素上:
“小川啊,来公司,有惊喜等着你——当然,你不来,就这样一直窝在家里最好。”
啧,终于是来了吗。摆弄办公室政治的人往往说话不会这么有挑衅意味,他会这么发给我,一来只能说明他为人飞扬跋扈,二来,他胜券在握。
“阳优,你在干嘛?”
她有些纠结又尴尬地举着手机,贴在耳边:“是……部长的意思,他要求我看到你的踪影的时候,马上告知他……抱歉前辈,我很为难。”
“什么意思?他怎么会找你?你和他很熟吗?”我不自觉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阳优的反应给了我当头一棒。
“对不起……”
我转身冲向阳优所说的组员的新工位。大家除了看见我的时候满脸写着尴尬,依旧是闷着头不作声,和往天的任何一日一样。这组里少了我,也依然会转嘛看来。
隔着贴着条纹纸的玻璃,我看到了那个矮小男人和他的亲信向这边走来的身影,很明显是“慰问”来了。
“哟,小川君是在这里视察故友们的工作吗?我还以为你会继续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拼·命·工·作呢。”
我挑起眉,尽可能在不故作仰首姿态的前提下,低视着他,没有说话。而他也只是从鼻子里“吭”了一声,逐渐适应着自己胜利者的姿态,望着我。
“哟,平冈小姐——新任的平冈组长!!”他发现了偷偷从门口探入身子的阳优,像是终于找到可以继续挖苦我的地方,故意抬高声音要她进来。
“部长……”阳优畏手畏脚地摸进来,被部长扶着肩膀摁在自己的工位上,一旁的壁沿上放着和往日的我一模一样的职称工牌,只不过写着她的名字。
后来我才听说,平冈阳优是公司股东的女儿,几次晋升都是部长出面提携的。全公司、至少全组的人都知道,
就我不知道。
“再见。”
我说的应该是,再也不见。
我知道公司有裁员计划,大概会被玩弄办公室政治的人拿来裁掉一线队伍里第一梯队的我。我没有回自己的桌子上拿任何东西。若是今后会再回来扇那个小人的脸,我大概是会继续在工位上坐着的;若是就此两袖清风地被扫地出门,那工位上也没有我再看得上的东西。
中国的农谚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今日的烈阳却是毫不含糊地散发着自己的火辣。我步行穿过商业区,行人有的又开始穿上花花绿绿的刺眼短袖,在我的视线里娱乐、消费、度假。
我以前感叹说日本的泡沫美梦破灭后,艺术题材里不时就有一个短发凌乱、身着蓝色衬衫的失业男子,再紧接着经历妻离子散后行尸走肉于闹市区,被加上一个冷色调的滤镜,甘愿做滂沱大雨中唯一不打伞的奇葩,简直就是种刻板印象。
现在我以身作则印证了这一形象在现实里的存在。只不过我既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业、没有手抱着一个纸箱、穿的是白色衬衫,经历的是太阳的炙烤,也没有“妻离子散”。
对哦。
我拨通了现任“女友”的电话。
“喂,美和吗?”
“什么事?我要睡觉了。”
“我失业了,你知道,那男人裁的。”
“……我就知道。”
“我们分手吧。”
“这么突然的吗?”
“嗯。”
“好的。”
我没有说话,待她先耐不住沉默挂掉电话。我对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她没了任何兴趣,也知道自己养不起她和她的衣服、项链和包,但至少这分手是我提的,也算难得地挽回了一点尊严吧。
当我凌晨又从那家新酒馆出来的时候,“刻板印象”中的暴雨还是降临了,我自然是没有带伞,任由水泞淋在我的身上再将热量蒸发带走,任由我的鞋袜被湿透,在足趾和纤维的搅拌中发出令人作呕的“啪叽”声。
到公寓楼下后,我从怀里掏出小乃花送我的手帕,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去擦。
我曾经很喜欢雨,原来只是因为我手里有伞,它们不会真的淋在我的身上罢了。
[newpage]对酒的爱好,在一个人颓丧的时候,真的会成糟糕的陋习,和危险的诱因。一周(可能不到)的时间,我一个人在家干完了五瓶(或者六瓶七甁)龙舌兰。
期间没有一个同事问候过我,倒是有几个熟悉的上级给我打电话,被我顶着头痛敷衍了过去。也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总之全都推辞掉了。
这周的我甚至没有去捧着那些幼女色情片和杂志自慰。也不是没有尝试,只是被习惯性灌入腹中的酒精麻醉了全部神经后,手掌对阳根的套弄就没了多少快感。江湖爱流传“酒后乱性”?欲兽发作的借口罢了。
我甚至想着,要不要把那些东西都捆起来烧掉?我不想死后还被警察、记者、法医还有所有人耻笑。
站在高高的凳子上一口气咽下最后一口醇香后,我握着悬在房梁上麻绳的手,已经不再颤抖。空瓶跌落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再刺耳,也不再能撼动我的神经。焦点涣散的视线,从手中绳子的圈跳脱向远方,落在那只棕白色的手帕上。
“要不还回去吧?毕竟不是我自己的东西。”
但小乃花早已把它送给我了,这是在给自己逃避死亡找借口吗?还是在为再见小天使一次创造机会呢?
明天,还是后天,去找她吧。
心灰意冷的我,所见的世界都真的加了一层冷冰冰的滤镜。但能唯有对那个酒醒的午晨,那只羊皮手帕主人的温柔和笑容的回忆,是暖色调的。
我从凳子上下来,脚掌才在碎玻璃上的疼痛绵软无力,我倒在地上,一鼓作气多往玻璃渣外的方向翻了几个跟头,沉入眠中。
但真正去见小乃花酱,则是三个星期后的事了。
原本是抱着“去朝见小天使”的念头,但我酒醒了后,一些危险的念头又开始复活、掺杂在其中。为了这样一个念头,我竟然很快恢复回往常的样子,以便着手准备与她再逢。这些危险的想法、欲望,让我的“准备”变得格外刻意、病态级的慎重:
——我好像在发烧呢,最近睡地板睡得发烧了。鼻涕躺在洁白的瓷砖上,好在瓷砖依旧洁白。头好痛……整理一下查到的小乃花酱的线索,或许就不那么痛了吧。
小乃花的父母管教的确很严格,周一至周五的晚上和周末的早晨都会有补习班。补习班挨着她的学校,在酒吧的另一个方向,放学时会和朋友们经过我们相遇的地方,在道路尽头拐角的车站一起等公车回家。
——可她不认识我,我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自己朋友惹祸的祸主,一个需要用极其见外的礼仪对待的外人。等于说,我对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路过的怪大叔、一个只擦肩而过一次、无所谓是否还有第二次的陌生人。
下雨的时候,小乃花就会直接站在补习班门口,等她的母亲开车过来接。她的身上并没有带电话,应该是和母亲的俗成约定。
——既然她视我为陌生人,那就把它扭转,让随缘的第二次,变成必然的第二次。
每次母亲来的时候,都会缓和小乃花因为雨天而阴沉的心情,看起来是个很粘人的孩子。
——而对我呢,小乃花的拘谨,仅仅是对我、对外人,而对她的家人、朋友,她的母亲,还有那个名字叫什么的小鬼,绝不会是这样。她是一个虚伪的人吗?还是说她的家教把一个纯真的孩子变得选择性虚伪了呢?
我打算挑一个雨天下手,或者说去见她。为了防止她和路人的误会,一些拘束手段是必要的,我准备了防水胶布、内环有绒毛的手铐、透气的旅行袋、绳索等等。
——不,她只是听话、乖巧地记下了父母教授的一切。所以,我可以主动走进她的世界,与她亲近、变成她不需要用虚伪的礼仪去对待的人。
到了后该怎么做呢?她会答应跟我走,答应在小巷里偷偷叙叙旧,答应施舍给我一个甜甜的吻吗?不,她不会,她会对我的再次出现感到诧异,进而演变成莫名的恐惧。她会呼救、她的母亲会及时赶到,我会被送进警察局。果然还是得强硬一点,把她抱进小巷吗?
——对啊,抱进小巷,小乃花酱不仅可爱,还弱不禁风可以任由我支配呢。赶紧在巷壁的阴影之下,夺走她的初吻,用抚摸感受她全身的温暖,把她一点点融进我的身体里,教她在疼痛与快乐中接受自己一股股的冲击。需要买避孕套吗?果然纯情的小萝莉连避孕套都不需要了,果然洋溢着稚气的年华,就是用来享受鱼水之欢的吗……
那个我记不得名字的男孩真是幸运啊,我要是能晚生几十年,就有机会彻底取代他,和小乃花酱成为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能顺理成章地和她谈恋爱、感受她的温柔乖巧、进入和享受她可爱的身体、让她为自己生下同样可爱的孩子、在大庭广众的瞩目和祝福下自自在在地白头偕老。真可恨啊,那么混账的小屁孩,怎么就成了小乃花酱的青梅竹马呢?
——是啊,我得赶紧出现,及时阻止那混账小子玷污她。等到她接受、习惯了我的存在,也会用对待那男孩一样的自然和娇嗔面对自己。说不定会大声训斥我的邋遢。甚至更进一步,把我狠狠地踩在脚下,用裸足或者白丝足,惩罚性地满足我,蹂躏调教我的欲望。
不不不!我只是想见她一面,重新感受温暖,说不定就能因此被救赎呢?然后带着决然的气场,带着小天使的必胜祝福,杀回职场去,一步步重新爬回去,什么仗势欺人装高个的小侏儒什么长相背景完美但心术不正的关系户?统统让他们心灰意冷,沦为“刻板印象”的代表吧!
——不,我此刻应当只为小乃花酱而活了,要是能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取代她的父母就好了。有没有什么易容术?能做掉她的父亲后,再暗度陈仓地成为他,然后再和她的母亲离婚,从此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独占小乃花酱?那些杂志那些幼女情色杂志光盘录像带从此都可以拿去烧了,用像素呈现的东西终究比不过真实的萝莉躯壳何况小乃花酱的可爱程度是我在此之前看到的所有女孩子都不能比拟的啊!!!
不不不,我的人生已毁,不能再去毁掉她的人生。反正终会赴死,只去见一面,然后带着小天使的祝福,去公司里,狠狠扇那侏儒的耳光将它拽到阳台上掐住他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用刀划开他的肚皮让他在清醒的状态下玩弄他的肠子打几个结直到他断气了后把刀插进他的眼眶丢下楼然后我再在警察到来之前纵身一跃?
——可我不想死,世间还有小乃花这样的存在我还没饱览。要不要跪着乞求小乃花酱牺牲她人生的一半跟我走,从此救赎我的整个生命?我也是有生命的啊!不不不不要不了一半,我会围着她一个人转从此然后做的比她的父母都好取代学校的职能取代老师的职能取代父母的养育恤取代同学朋友的陪伴把小天使供奉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小乃花、、、
啊……
宫本小乃花。。。
啊……
小乃花酱!!!
像是出于崩溃边缘的异常烦躁使我独自陷入了奇怪的偏执。我随手捡起身边地板的碎酒瓶,把捆好的幼女杂志割开,一本、两本、或是三四本地抓在手心里揉碎、撕毁、扔到天上,又落到我的头顶。
欲望和愤恨、欲望与道德感、欲望跟恐惧的交织。连我都感到可怕的是,我对一切的一切失望,都因为对救赎的渴望,绑定在了年幼的小乃花身上——仅仅是因为她某日对我无心的善意。
“疯子?我是个疯子啊……”
我倒回地板,深吸一口气,向天花板诉说着我一无所有的怯懦。
明天……
明天……
先去见她一面吧,其余的再做决定……
[newpage]周五,雨已经下了两天了。
距离那天的情绪爆发又过了两周,我彻底收拾心情潜心准备了一番。几次跟踪后,我根据目测到小乃花的尺寸,买下了她全套衣裙和内衣裤、鞋袜。还以防万一另外准备的一只旅行箱、眼罩、用来迷昏人的乙醚,我甚至还专门准备了一张柔软的毛巾,以便有必要时堵住小乃花的嘴。
今天上午依旧在下雨,也就意味着小乃花会有相当理想的一段独自在补习班门口的时间供我乘虚而入。老天爷竟然也在开始帮我。我不肯说自己开始重新喜欢上了雨天,但还是默默心怀了一份感激。
我在小乃花的补习班进行了一半时来到机构后的巷子里,坐在我塞满道具的背包下。一颗心从开始再次陷入纠结的时候便跳动个不停。静静等待的前半个小时,时间宛如沙海流动缓慢。我甚至开始数着对面墙壁上的道道裂纹,它们是长年饱受雨水的侵蚀后受的伤,经久不再能愈合。
我还玩弄着小乃花赠予我的手帕,用指尖去感受上面羊皮的纹路,指肚跟着绣上的“Miyamoto”字样描绘着,闭上双眼,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轻嗅着。我一直不舍得去清洗、亦或是使用它,但上面属于小乃花的香氛还是不知何时偷偷地溜走了。如果我能找到办法能锁住上面的味道、保留下这份温柔,让我一闻到就能回忆起曾经的下午,我是否就不会再来到这里,去企图染指轨迹从不与我交错的天使了呢?
“哈哈哈哈——”
调皮的孩子率先冲出机构的大门,我连忙探出头去,观察着小乃花的踪影,但又觉得太过于可疑,便带上口罩,走出巷子,在门口路上的监控死角处,静静等待着。
在久觅而不能得的逐渐焦切下,那会让我心脏骤停的小巧身姿在出现在门口的走廊中。宫本小乃花双手置于身前,提着手里的书袋,原来那带着略微拘谨的淑女姿态是她随和的日常。从她身后跑来几个看似和她关系不错的小孩子,和她招着手:
“小乃花明天周六别忘了去水族馆啦~晚上去卡拉OK玩。”
「诶?那种地方我没去过诶……」
“总有第一次的嘛!”
另有一个个子比她稍高,容貌竟不输于小乃花的可爱萝莉突然拉起她的手,摸了摸小乃花的头,皱着眉头和她说了什么。然后在某一刻两人都会心地笑起来。
第一次吗?她的人生还有很多个第一次,很多个可能性呢。
一般来讲,小乃花的母亲会在15分钟内抵达,看来我今天的时间比想象中充足。机会近在眼前,我却再度陷入了犹豫,只是确认四下无人、小乃花也没有看向我后,才放肆地将自己的视线投射到她的身上,欣赏着小乃花今日的身姿,将她与那日的回忆重叠。
最近的天气更冷了,于是小乃花酱今日身着带着微绒的洁白衬衫,领口比起那天稍宽,由一圈指向内部的粉色绒毛所装饰,衬托出了那雪嫩的脖颈。要是我将上面的软肌含住、舔舐、啃咬,会留下更可爱的痕迹吗?会让小乃花发出羞涩的轻哼吗?
胸脯之上的部分依旧是密麻的镂空,似是小乃花母亲的审美主导所致。比起纤细的手臂更加宽一些的袖子却用细绳在手肘出轻绑了一圈,兼顾了纤细的观感和宽松的体感。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小乃花的下半身,粉色的绒裤,裤腰却被提得很高,将衬衫扎在里面,将小乃花原本就很修长的腿身比例修饰得更加惹眼。裤脚同样是宽大地向四周摆出,要是没有被分为两瓣的鲜明结构,我大概无从分辨它是裤子还是裙子。不如说,它兼顾了裤子的修身和裙子的飘逸可爱。秋天的腿部比起夏天更需要保暖,白里透粉的童袜自是紧接着从里面生长出来,并非简单的纯白色,而是在以花为饰的皮鞋处添加了蕾丝的纹理。
装饰发卡的是一只偌大的粉色花朵,仿佛本就应如此一般,生长在小仙女的头侧,形成全身上下粉与白的统一。整套着装的层次只能说是清爽的基调下隐藏着极其细腻的心思,我都怀疑是小乃花的父母亲自为她设计、定做的了。
两分钟过去了,我这才猛地记起时间已然不多。
而四处官网的小乃花也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我借机鼓起勇气向她走近:
“你好小朋友,能帮我个忙吗?”
她应该记不得我的声音吧?我忐忑地想着。
「啊啊…请问叔叔有什么事吗?」
“我是——这里的老师,有一摞书堆在巷子里,我现在不得不离开一下,能请你代为看守一会儿吗?两三分钟就好。”面对不擅猜忌的小孩子,我撒起谎来反倒是行云流水了。
「啊啊......」我亮出的老师身份似乎很能打消她的疑虑——看得出来日常乖巧,长相也惹人怜爱的她也没少帮老师们做事吧。她只是稍作犹豫,便点头同意了。
“那跟我来吧。”
我领着小乃花到了后巷,到了我提前放着的旅行包那里。
“呼——”我长吁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老师?」小乃花还在疑惑之际,我缓缓蹲下身子,以尽可能不吓到她的姿态,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小乃花酱很可爱呢。”
「嗯?」
我这样说着,便转头看向她。我知道,开始流露出自己意图的我,表情一定开始变得不自然了。
「诶?老师认识我吗?」唐突的夸奖让她娇俏的脸蛋埋下去一点,倒看不出有没有变红。
“不是认不认识的事,是真的哦!很可爱很可爱!”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小女孩纯洁的脸蛋上写满了疑惑,她开始留意我的各种不自然的举动。
「嗯……谢谢老师?」
“那么,可爱的小乃花酱,可以亲我一下吗?”时间有限,心急如焚的我开始语无伦次。
「什么?」她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亲吻什么的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我蹲下身子,轻柔地搂住她的后背,尽可能像一个一般慈祥的老师一样,将她稍稍拉拢在我叉开的大腿构成的空间里。
“来吧,亲老师一下…”
我有些气喘。
「老师…不……」她稍察觉不对,开始有些往后退缩。但这个年纪小女孩的纯洁心思,大概很难明白一个劲夸自己可爱的人、和要侵犯自己有什么关系吧。也正因如此,纵使我流露出的气氛再怎么不对劲,她也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敌意、或者向外呼救。
那么就晚了。
我再佯装亲昵地握住她的两只小手,稍微从手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那尼龙绳有彩色的纤维,是我刻意挑选的,果然给我争取了她更多的反应时间。我将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一个圈,她更加不解地歪头观察着。在她意识到那绳索是用来捆住自己,打算要抽手逃离的一瞬间,我将绳子的两段抓住紧紧一拽,绳环便立马在她的手腕上收拢,我借着这股力量,将她一下拉拢到我的怀里。
「啊啊老师你干什么?!」小乃花当即开始挣扎。我连忙从兜里取出带绒毛的手铐,把那双洁白小巧的、被尼龙绳稍一用力便留下红痕的玉手铐住。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小乃花大脑大概是一片空白吧?过了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喊出第一声“救命”,可再清亮的声线也会被暴烈的雨声所遮盖。我也没再给她第二次机会,掏出防水胶带用嘴咬掉一段,封住她水润的樱唇。
「呜呜呜!!!」小乃花的身体开始挣扎,我分开自己蹲下的大腿,把她小小的身子揽在我四肢的掌控下。撩起自己口罩的一角,随即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拨开她发卡上的花朵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把头埋进她的发丝与脖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的芳泽。肌肤之上是刚迈进青春门槛半步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稚气未脱的浓郁奶味;而发丝之间的味道则更为浓烈,洋溢着更多洗发水的香氛。
美好的东西,人类在仔细接触、亵玩之后,便不禁会开始用口舌品尝。我故作绅士地亲吻了一下小乃花酱的额头,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粉颈,将嗅觉上的美好,用味觉再度检验一番。也就是我的嘴巴粗鄙地贴上她躯体的那一刻,按住小乃花面部的食指,开始感知到她留下的清泪。屋棚之下,那是满溢恐惧和悲伤温度的液体,绝不是泪水。歉意开始涌上心头,我想起她方才与朋友们翌日聚会的约定,怎可以就这样毁掉她的人生呢?我那将她掳走、占为己有的黑暗面想法开始退缩,我向她安慰道:
“对不起小乃花酱,是叔叔太唐突了。再跟叔叔待一会儿,我就把你送回到你妈妈的身边,好吗?”
「呜!!!」她只是拼命摇头,我稍微用手按住,才避免她的脑袋磕到我的牙齿。
小乃花还在挣扎,于是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啃咬她的耳朵,将那软硬适中的骨骼和皮肤含在门牙之间、压成各式各样的形状,然后嗫嚅着反复呢喃道:“相信叔叔相信叔叔……对不起对不起……”
「呜!!!」她的摇头已经轻了很多,但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呜声和音调,所以我判断她想说的大概还是“不要”。
“听话…听话……”纵使有着万分的怯懦,我却因某一丝的执念而变得执着起来,我让自己愈发颤抖的嘴唇强打精神,然后缓缓向她靠近。
嘴唇这次触及的,是她柔顺的发丝。
那细小的纤维,满溢着洗发水的香味。游离在空中,似是能触及,却又马上要逃离。不时轻轻剐蹭着我的唇缝,带来一丝宛如蜻蜓点水式的吻一般的瘙痒触感。
“相信叔叔……相信叔叔……”
“叔叔只是想亲一亲可爱的小乃花——就像、就像其他大人那样!亲完之后,就把小乃花放走去见妈妈……”
我闭着眼睛,已经没有多少余力在措辞上,也不知道自己的话听上去到底有几分可信度,但那的确是发自真心。
我的唇还在盲目地追寻着她的发丝,直到某一瞬间,再次撞上她的耳畔。
小乃花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似是相信了我,虽然我的攻势变得过分了一些,但她挣扎的动作反而缓和了很多。大概是得到了我的承诺,索性不去理解我正在对她做的事,转而去期待这噩梦能早日结束。
连我都感到很遗憾的是,她的暂时松懈,反而成为了令我得寸进尺的纵容。
——想要、得到小乃花酱的吻
——想要、夺走小乃花酱唇齿之欢的初次
我撕下她嘴上的胶布,她很乖巧地没有苦恼。我试探性地将唇与她相贴,将舌头伸入一点,便被她的唇齿张牙舞爪地驱赶出来。
“乖…听话,和叔叔亲亲一下,我就把你放回妈妈那里哦。”我尽可能地压低声线展露自己矫揉造作的温柔,然后再度、更紧地贴合上去,舌头闯入她的领地。小乃花冥冥中也知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便僵硬地任由我采撷那湿滑小口中的一切。
我带动着她搅拌着彼此的唾液,一只手摁住她的脖子不让她逃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大腿内侧,抚摸感受着那白色童袜的纤薄质感。
「呼……呜——」小乃花不知是终于喘不上气,还是因为大腿内侧感受到了我更过分的侵犯,哼唧出的声调比一般的激吻时要高昂尖利许多,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这一切,开始运作作为孩子的本能。两行清泪再度流下,渗进我与她两腮的交界处,沿着那道轨迹缓缓淌落,被风儿吹得发凉。
这头,我已不像刚才那样怜惜她,手反倒是更加不老实地向她的下缘探去,被松松软软的亵裤挡住后,便转而感受那连裤白袜的缝合线,划下之时接触到了那蜜壶口的凸起,在她的臀侧抚摸,腻痒使她身体颤抖。小萝莉的臀部已经相当地翘挺,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陪伴到她的青春期,见证她的盆腔愈发发育得完美的时刻。
小乃花酱色情的身体的展露,使我的黑暗面重新开始蔓延。
直到肺活量都无法再支撑我的侵占后,我才将舌头从她的口腔里退出。她过分紧闭的樱桃小唇,将我紧夹的舌头好好地按摩了一下。
终于啊,占有了小乃花的初吻了,有获得救赎的感觉吗?
我扪心自问,除开现在满脑子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占有她”外,答案还是“没有”。反倒是无穷的欲望被点燃,我开始向着色情的泥潭堕落。
而小乃花这头,得到机会舒展面部肌肉的她,表情瞬间扭曲,开始哭泣起来。
“不要哭!不要出声!”我压低声音警告她,“已经结束了,叔叔马上把你送回去,好吗?”
可小孩子的悲伤表达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止住的呢?她挣扎着举起被铐上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啜泣地尽可能止住自己。
都是我的错!该怎么安慰这样小天使呢?面对涕泗横流的小乃花酱,我想起了那天她赏赐给我的温柔,那只满溢着孩童纯真的羊皮手帕,要是用那等高贵质感的东西呵护她的面部的话,她一定能很快平和下来吧?
我从怀里掏出那可贵的珍藏品,努力微笑着,释放着自己全部的友好,擦拭着她的面部。这份温柔,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呢。
小乃花的状态果真很快稳定下来。果真她是上天赐予给我的珍宝吗?果真我能侥幸地获得与她亲昵的机会,再安安稳稳地离开吗?欣慰之情在我的心头洋溢,我爱抚着她的小脑瓜,把手帕递到她的手心里捧住,掏出钥匙准备替她打开手铐。而她却先我一步意识到了什么,定睛看着手中熟悉的物件:
「你是……你是那天的那个……叔叔?!——为什么??为什么?!」
“……”
“小乃花?小乃花你跑哪里去了?”巷外、那机构的门口,她母亲的呼唤声也巧合性地降临。
「妈妈!!妈——」
该死!!!
我迅速死死地将小乃花的嘴巴捂住,将她的身子按在墙上。老天爷的捉弄在我片刻游移的欣慰后戏剧性地降临下来。两颗最重磅的炸弹在同一时刻引爆,必将激化成成数倍的化学反应。
轻易地蹲着用胸膛和膝盖锁住小乃花的身体,用一只手阻止了她的呼救,我用颤抖的手再次取出胶带,手一点点放出小乃花嘴唇的空隙,同时胶带紧接而来,再度封住她的樱唇。
小乃花的右腿从我的膝盖处滑开,一脚踹向我的腹部。
「啊!」酸烈的剧痛让我松懈了力气,小乃花一下挣扎开来向外面跑去,发出求救声:
「妈妈啊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忍住疼痛,在巷口的惊险位置拽住她的袖子,将她拉回怀里,从身后锁住她。
已到极端的状况,我只能心一横,冒着大雨的滂沱,将她抱在一旁的垃圾桶盖上,取出尼龙绳,并成几捆串起小乃花叫脚铐上的链条,再绕向她脆弱的膝盖背后,使力弯曲她的双腿,白色丝袜的纤维看似摩擦力不低,但总让我颤抖的手打滑。我把她的手伸到夹紧了的曼妙大腿间,绳索穿过膝盖背、在大腿上和小腹分别缠绕两圈后,我将末端以同样的方式串联在手铐的链条上。这下,最基本的挣扎对她来说都是难事了。
但小乃花没有停下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的活动,可已被绳索束缚成肉团的她,每一次活动,除了加剧关节与绳索交织处的巨大酸胀、甚至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节骨骼的存在外,再无任何作用。
天使般的嗓音被无情地锁住后,这下就连她最基本的活动能力都没有了。我能注意到小乃花开始泪流如注,在我几次的倒转方向后,泪痕遍布那灵眸的四周与各处。
我干脆做得更绝一点,把小乃花的皮鞋除下,万一她挣脱出来,也不可能跑得太快。我将小小的皮鞋放进口袋的夹层里,那还没将雨水挣扎进自己的足底是如此的干爽,布满蕾丝花纹的白色袜面再度勾引着我的注意力。小乃花已经完全昏迷,她的这双丝足对我来说就是完全没有威胁的、最纯粹的工艺品。
我将食指插进她足趾的缝隙中,再和拇指一起捏合着,测量那小巧足趾的大小,惊叹于它们同主人一样的小巧。我在仔细接触、亵玩了它们之后,用口舌品尝的欲望再度升起。我从最显眼的拇趾头开始,将那圆润的肤肉用撮起的嘴唇轻轻吸吮,童袜的洗衣粉味道、联合着熟悉的幼女体香、再伴随着点点的汗咸味与我的味蕾碰撞着。我不断换着角度吮吸不同的角度,舌尖顶开袜面探进每一个缝隙中。
「呜!!呜!!」她的正对着我的双足拼命摇摆着,但脚踝以上的力道被绳索全部锁住了的她,也就只能用她那软软的雪糕,无力地拍打在我的脸庞上。灼热的体温此刻甚至可以通过足心向我传递出来,温暖了那双天鹅绒的白丝,与我的脸庞亲密接触的样子,与其说是拍打,倒不如说是春风拂面。我一边用一侧的脸颊承受着此等殊遇,一边不时用嘴唇亲吻着另一只的足底。
“小乃花?!”
现实世界里,那还未成为怨妇的女人似乎从小乃花的教室里寻人未果出来了,正在前往厕所的走廊里呼唤。这声音一下把我拉回了现实,也让我身下力渐微弱的小乃花,又立刻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挣扎和呜喊出来。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很久都默不作声。
动手吧。
从兜里取出包裹着乙醚毛巾的塑料袋,用牙齿狠狠撕碎,微冲的味道溢进我的鼻腔,然后不计后果地捂在小乃花的口鼻上。
比起刚刚把她骗进小巷时,我那一直夸耀着她可爱的样子,此刻拿出毛巾捂住口鼻的桥段,则完完全全就是小乃花所熟悉的、电视里常见到的绑架情节。彻底意识到自己危险了的小乃花涕泗横流,但不论她再做什么,都太迟了。
算是终于稳定地控制住了她后,我瘫坐在地上,顺势将还在挣扎的小乃花拉坐在自己的怀里抱住,任由雨水渗进我的裤子和屁股。它们再怎么冰冷,也抵挡不住我此刻滚烫的全身。
我仰望着天空,屋棚遮挡住了我一半的视野,无限远的远方,那灰蒙的色彩,裹挟着无穷的愧疚感向我袭来。
“对不起……”
我向怀里还在挣扎的鲜活生命道歉,希望能被小乃花听到,希望能让老天爷尽早放晴,那份道德上的愧疚感想必也能追随乌云而去吧。
我曾经很喜欢雨,淡淡的阴霾、小小的雨滴,净化掉空气和燥热,是最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天气;即便是大雨,洗刷后空气中的泥土芳香,也是一种享受。
“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曾经很喜欢的雨化作暴烈的狂潮,砸在我和她的身上。
我死死摁住怀中小女孩的挣扎,布满乙醚的手帕遮挡住了她的大部分的视野,过滤掉全部的呼吸。我在等在药效的发作。她的双膝被我捂住,大腿不得不蜷缩在我的怀里,小腿则艰难地肆意向外蹬。白色童袜的纤维被雨水变得更加轻透,渗出肌肤的诱人色彩。
但我看不见那些,我的心被数根绳子悬着。
屋檐边,雨棚缘,有雨水凝结,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我凶狠地收紧手中的力气,向上看去,新的雨水又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同我不止的泪流,缠绵成同一条满是犹豫、名为彷徨的长河。
如果她在流泪、我也在流泪,那砸向我的,又是谁的眼泪?
我又如同在那天上吊之前一般,回顾自己的人生历程。
怎么会呢,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是必然的吗?是因为我生来对幼女的喜好?是因为这糟糕的世俗,把无数原本美好的女孩子,变成了污浊不堪的物质模样吗?
还是说是偶然的呢?如果我愿意圆滑一点,在公司或许就能混得风生水起;如果我不抱着一些暧昧的幻想和被溜须拍马的洋洋得意,或许我就能早日认清平冈阳优,也不会这么快落水了;如果我没有一时贪杯去酒吧宿醉,也就不会遇到小乃花,也就不会去盲目追寻什么动机不纯的“救赎”了……
小女孩的身体还在挣扎,一下、一下。借助脚掌蹬向我手臂和侧腰的力道,把身体向外送。密集的雨打声,和她的呜咽声合奏,却完全对不上节拍。
“小乃花?小乃花你在哪儿?”
一堵墙的厚度,将小女孩的危险处境完全与她的母亲隔绝。那位气质优雅的女士,浑然不觉地才开始四处搜寻她的女儿。
母亲的呼唤又给我怀里的小乃花打了一针鸡血。她“呜呜”的求救声隔着手帕大了几分贝,但依旧是杯水车薪。一只小皮鞋蹬落在地上,另一只则狠狠地在我的小臂背面猛踹,擦破我的皮,属于我灵魂的血迹被雨水稀释后,在属于她的鞋底的硅胶纹路上,留下烙印。
我冷静地等待着那女士按照我期望的方向远去。在既定的位置找不到自己女儿的话,果然首先会想到往学校里的方向去找吧。
“小乃花?”
母亲的声音远去了,近在咫尺的救命稻草无知地离去了,不知道此刻小乃花的心里是怎样的愤恨绝望呢?
她的动作逐渐小了,乙醚的药效发挥了。
我静待怀里萝莉的动作完全松弛,凝望着眼前的墙壁。与年幼的她不同,上面多年被侵蚀下来的纹理诉说着城市的变迁、历史的辛酸。那密密麻麻的裂缝可以被我想象成很多种形状。
“——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
“把他的坟墓扒出来!!割掉他的生殖器!!!”
“把他的姓氏名字和罪行劣迹刻在全世界监狱的墙壁上!!!”
那道道裂缝在我心虚的眼神下反复周折、变化,渐渐变成了一张张狰狞恐怖的脸,仿佛从怨恨的地狱里刚刚爬出,在绝对居高临下的道德制高点上,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仇恨与愤怒,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的面前不再是宫本小乃花,而是审判台,我的身后甚至不是监狱的高墙,而是棺材的内壁,棺木被雨水朽蚀。我早已被千刀万剐而死,而愤怒的人们在我死后将我挖出,要把我的骨灰溶进硫酸。
我看到了小乃花的母亲,那本该历久弥娇的容颜,完全被对我的恶意所丑化、变得狰狞。更令我害怕的是,在这份纯粹的恶意面前,我却抬不起头来,只能默默地承受。
那一道道裂缝继续变化、化作黑灰色的火焰,向我奔袭而来,扬言要撕碎我的生殖器,烧毁我的整具尸体——我早已被他们审判成了尸体,甚至扬言要将小乃花的永远从我身边夺走,连视线都不得再与她的倩影触碰。
我不那么有所谓死或生,但我绝不肯落得这样的结局——至少,不能让那些比我更丑恶的人活得更好、甚至在一旁嬉笑因他们而堕落的我。
我不敢去奢求什么后悔药,但哪怕是能让小乃花把这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忘却都好、只有几分钟。
我已夺走小乃花的初吻,她也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如果败露的话,面对这种审判,我没有能力反抗、更不敢反抗,只能逃。
我没得选。
“小乃花?小乃花!!!”
她母亲似是已经出来了,声音里也有了强烈的担忧。看来我不能再拖了。
我将捆得严严实实的小萝莉放进透气的旅行袋里,抱在怀中,走向了小巷的另一侧。这只口袋有着我提前打好的密麻透气孔,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准备一个这样的袋子。走到我自己买来的不知道转手了多少次的破轿车处,我将小乃花放进后排座椅下改装好的暗箱里,我为什么会改装一个这样的箱子?
——我原本只是想来见小乃花最后一面,然后跟整个世界道别。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一开始,就对怀里的娇躯图谋不轨了吗?
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我,真是可笑啊。
发动了汽车,在雨刷第十三下刮掉水珠的时候,我看见小乃花的母亲从巷子里半走半跑地出来,从她逐渐开始加速的步伐看来,她终于是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慌了。
小乃花依旧没有动静,我在心里暗暗强调着她的存在。我努力地去侧耳倾听车子引擎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以此确认着行进的距离。随着距离的渐行渐远,我逐渐适应了那份罪恶感。
随之而来的,则是经受了罪恶感的爆发式洗刷后,得手的那份无比强大的自豪感。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那些罪犯会沉迷于犯罪了。
小乃花是我独有的了,她的存在将从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她的家人、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她的朋友、乃至这个社会上,抹去。
我将这破车停在了郊区的垃圾场,抱着小乃花的袋子漫步在绵延无际的公路上。我腾不出打伞的手,尽管袋面是防水的,但我还是尽量弯着腰,用自己的脖子和后背遮挡住尽可能多的雨水。
身旁不时有车辆从我身边开过,里面大概是没有人在驾驶吧,不然不可能不会停下,询问落汤鸡我是否需要帮助——虽然我也不可能让别人在我一程就是了。
放在公路片中,若是有阴雨天里怀里抱着什么东西独自沿着公路走的男人,那多半是家庭遭遇了不测。而那怀中的,基本就是他病危的挚爱没跑了。
我怀里的的确是我现在和未来的挚爱,但此刻我拖着自己这具尸体颤巍巍地弯腰往前走的样子,更像是寓言里,丢弃了一切,从神明那里偷取了宝物,逃亡的“失落之人”。
说不定我这样的形象,背后还插满了追兵们箭,奄奄一息地伏在一只瘦弱的老马身上,抱紧手中宝物的力道甚至大过维持平衡的努力。任由着马儿驮着我,缓缓地向着夕阳驶去。
当然此刻我的身后没有箭,或许那些箭还正在飞来的路上,那就让它们先飞一会儿吧。
天终是雨转阴了,我也走到了几公里外、自己汽车上,载着小乃花回到了公寓。袋子好像跳了一下,里面的天使似是醒过?我不知道。
我曾经很喜欢雨。现在我只祈祷,公正的雷鸣不要电闪到我的身上。
若是真的劈到了,那就劈到了吧。我罪有应得。
[newpage]“呼——”
终于到了家,我将小乃花放在地上,望着地上还未完全收拾干净的碎玻璃渣,喘着粗气。
既然要让小乃花接受自己,那开始就这么糟糕可不行。
我取出扫帚和簸箕。金属的簸箕和碎玻璃的碰撞,真是有够刺耳的。第一次将它们铲进簸箕的时候,我注意到小乃花所在的袋子又跳动了一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听到这样诡异的声音,换做谁都会害怕。
一切都收拾完毕后,我将口袋的拉链拉开。从着装到皮肤都是围绕着同一个主题“粉嫩”的小萝莉,以Z字形的形状映入我的眼帘。我的确逐渐适应了她的可爱,她的娇躯再度映入我的眼帘之时,那种心跳漏拍的感觉已然弱了很多。但我反复提醒着自己此次相见的不同:“她已经是我可以独占的宝物了。”再结合她斜躺着的姿势,头无力的侧过来瞟向我,乙醚的药效还未完全过去,她放弃挣扎的乖巧、和眼神里的萎靡印证了这一点。
她的眼眶里噙着泪,委屈巴巴地斜视着我。如果是上午的巷子里,这幅弱气的模样大概会激起我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吧。可她现在进入了我的领域,我也下定了决心。此刻楚楚可怜的宫本小乃花,只会激起我将她浑身的衣服撕碎,狠狠融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不知是乙醚的副作用,还是袋子的透气性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足,小萝莉满脸通红,胸脯和小腹不断地起伏着。
“要是她的这幅姿态,是因为受到了我的挑逗就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不由得伸出手去,抚上那白色童袜覆盖的小腿肚,未干的雨水混合着汗液有着些许黏腻,似是在央求我的手指不要离开。
小乃花将双腿并拢得比我的捆绑更紧,无声地向我的手表达抗拒,嘴里也支支吾吾地发出难以被耳朵捕捉到的呻吟。
“冷吗?”我关切地问道,被束缚住的天使点了点头。
我弯下腰贴近她,将她抱起的一瞬间,她又剧烈地颤抖、甚至可以说是抽搐了一下。我揉了揉她被汗雨交加弄湿的脑袋,将她放在沙发上,从旁边取出我在离开前就整齐叠在那里的毛巾,擦干她的头发。
“好啦,叔叔给你松绑。”
我将环绕在她腿上的绳索取下,但没有撕下她嘴上的胶布,当时绑上的时候还是心软放松了一点点力道,那白色童袜的结构很快恢复如初,并没有我想象的出现形变、甚至磨损。但用手指摩挲这双美腿时,勒痕在肌肤上留下的印记还是清晰可触。
我伸出双手,从湿漉漉的脚趾绕到足心,一路向上,特意地刮过大小腿肚,阵阵腻痒让小乃花的双腿如同被捆绑时一般渐渐弯曲。但她没有发出小孩被挠痒时的尖笑——要是能再走进她的心的话……
我的双手终于深入她的大腿根部,“真的是短裤啊……”,印证了我初见时的想法。我为自己的眼光和小乃花这身新颖又不失可爱的眼光感到满意。我伸向她的裤腰,家庭的教养和女孩子原生的羞涩让她缩进了身子,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帮你把丝袜脱下来,不擦干身体的话,会感冒的。”
小乃花清楚现在的我可以对她为所欲为,我的耐心解释大概反倒是让她多了一份被尊重的安心。她没有口头答应,身体倒是慢慢松懈了。我将那诱人的童袜缓缓褪下,将那对美足捧在脚心,用毛巾慢慢擦干,伸入趾缝时,她果然如一般小孩子一样难忍地蹬了蹬脚。我要求擦拭她的背部,她也没有拒绝,乖乖地让我隔着衣服简要地擦了一下。
“马上就要入冬了,要注意脚心保暖哦。”我用着和她常住的家长一般的口吻提醒着,取出特意为她买的棉拖鞋,那四周有着和她衣领一样的绒毛装饰,鞋帮是松紧式的,我将它轻轻扯开,握住小乃花的玉足,轻轻滑了进去。
简单的整理完毕后,我坐在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这长久以来令我日思夜想、而相见时又怯于直接接触的小萝莉,竟就这样鲜活地存在于我的大腿上,被我抚摸着脑袋。一想到这里,我的心脏便开始狂跳起来,那下缘的野兽,也在缓缓地充血。
不、要慢慢来,向她宣告一切、令小乃花对过去的生活和自己的自由彻底绝望后,再将她狠狠地拥有,让她不得不重新从我的身上寻找新的希望。
“其实叔叔一开始并不想带走小乃花酱呢…但是被小乃花酱发现了真实身份,所以不能让你泄露出去,”我揉揉她的脑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把你带回家后,就更不能了。”
「呜呜——」隔着胶布拼命摇头的她,像是在向我承诺会守口如瓶。
“不,我不能冒这个风险。”我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向我,轻轻吻了一下嘴唇和额头,然后继续说:
“小乃花酱未来的人生,就彻底交给叔叔我、和我重合了哦。”我用最柔和的语气,陈述着她残忍的未来,宣判了她自由的死刑后,那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我替她抹掉眼泪,蘸取一点,含在自己的嘴里,品味那股悲伤的微咸。
“小乃花酱很爱哭呢,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是叔叔我最喜欢的哦~”
“——就像这样,你从此可以随意在叔叔身边撒娇、随意要我帮你做任何事~”
“叔叔会比你的爸爸妈妈更加宠你,也绝对不会伤害你——和你未来生下的宝宝哦。”
宣告着这一切的我,每每陈述出一句话,就好像因赌气而任性的孩子,往晶莹的大宝石上砸了一锤。
一锤、又一锤。这份撕碎他人美好的愧疚,却不经意间化为一种践踏的兴奋。我的肾上腺素在缓缓提升。我想起小的时候闹脾气,猛摔家里茶具和盘子的时候了。
现在的我,竟也如那时受到不公正待遇后,闹脾气一样吗?
但我能肯定的不同之处是,现在的我经过了缜密的布局,将比我所失去之物,还要珍贵可爱无数倍的幼女小乃花豪夺到手,比那时只会无意义发泄的我,成长了不知多少倍。
「嗯?」
听到了“生孩子”的字眼,小乃花不解地发出鼻音,随后意识到什么一般,猛烈地摇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或许并不清楚繁殖过程的整个细节,但一定能料到一个婴儿的身体,从自己体内钻出的剧痛吧?
但没有关系,迫在眉睫的,还有另一种剧痛即将发生。
陌生的男人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又觉得无需再过多强调、或者打算未来再慢慢细讲,便缓缓地对怀中的幼小萝莉开始了猥亵的侵占。
——生孩子?会很痛的吧?妈妈以前撩起衣服给我看过她剖腹产的痕迹,要用长长的刀划开肚子,医生的手伸进血淋淋的肚子里,取出我的孩子?
男人的舌头开始触到自己的脖颈,那是熟悉记忆、但还未熟悉触感的挑逗。
——叔叔又要开始了吗?做那些奇怪又可怕的事,最后用毛巾捂住我的呼吸,让我慢慢晕过去,再怎么挣扎都得不到希望吗?
那舌头在她脖颈细腻的肌肤、小孩子叠起的婴儿肥的缝隙中舞蹈,丝丝电流传入脑中的腻痒,被无法理解的幼女附上了恐怖的色彩。没了巷子里那般激烈的挣扎,此刻的小乃花,更能再狂躁边缘的“冷静”下,细细感受着诡异的恐怖。
——这是梦吧?只见过一次的叔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呜我是上课睡着了吗?明天、明天要和枫他们去水族馆玩,还要……第一次去卡拉OK!
粗大的双手伸进小乃花的大腿之间摩挲,她羞涩地紧紧闭上,但那滑腻的肌肤丝毫不能抵挡手的进攻,反倒是让手的异物感更加明显。她紧张地闭上双眼,开始企图从梦中醒来。
——呜呜…好痒。妈妈呢?妈妈会去报警吧?警察叔叔那么多人,一会儿就会找到我的!
耳垂开始被牙齿咬上,男人的口腔呼出湿热的气,似是不时说了什么,女孩已经完全无暇去分析。耳边的水分又很快蒸发,身体开始变凉、发抖。
——诶,不是因为冷的发抖吗?那是因为什么?我为什么在发抖啊?从叔叔咬和摸的那些地方……好奇怪……好难受……
「呜哼——」小萝莉开始呻吟出来,男人喜出望外,更加变换着角度运用它爱抚的技巧——但实际上不需要太多技巧,就足够让未经人事的雏儿娇躯变得火热了。
——梦醒了就好好听课、下课……明天去和朋友玩之前,要不让妈妈扎一个更可爱的马尾?我不想再披着头发了……
小乃花的双眼开始紧闭,而男人的唇舌在脖子和耳朵舔弄遍后还不满足,开始在小乃花姣好的脸蛋上舞蹈,清理掉数道泪痕。
——好晕、周围的世界在旋转啊……是我的梦要醒了吗?
——快快醒来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唰——”
其实并没有这样的声音,只是眼前突然的亮光,让小乃花觉得、应该有这样的声音。这是和每天早晨醒来时一样刺眼的阳光。
“原来真是梦啊。”小乃花想着,欣然地睁开双眼……
[newpage]映入了眼帘的一小半,还难以完全适应的小乃花,看到的只不过是陌生卫生间顶上的浴霸灯罢了。
“小乃花酱~”我亲昵地呼唤着她,“该尿尿啦~”
「呜呜呜呜呜————」从自己刚刚营造的美妙梦境中出来的宫本小乃花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胶带的残酷阻拦又让她不得嚎啕出声,只得绵长地呜咽出来。
“嗨,宫本小乃花!要吃饭了哦,小天使,我们先尿尿吧。”除了哭嚎的悲伤,我不知小乃花的眼神为何突然变得迷茫起来,直呼她的全名让她缓过神来后,她啜泣着缓缓低头,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臀部在我双手的掌托中,双腿贼垂在空中,那裙子一般的短裤与可爱的蝴蝶结亵裤,不知何时已被褪到脚踝处。这是父母多少年没有跟自己做过的、催幼儿排泄的姿势。
「呜呜——」她摇着头,抗拒着在陌生男人的面前做这样隐私羞耻的行为。
“听话——快!”
她还是摇头,加重的语气竟然没有让她服软。
“憋得再难受也不肯尿吗?叔叔有的是办法哦——”
我调整手的姿势,将小乃花的嫩臀置于我的臂弯中,抽出右手,撩起她的棉质的软软衬衫,食指尖从小腹游走而过。我注意到她很明显地弯了一下腰,不自觉地与我贴得更近。然后游走的手指终落在那鲜嫩如花的蜜穴上。
只是指尖轻触,还未等我下手,小乃花的身子便紧张起来。我绕着那里画圈,用无名指挑起阴唇的一角翻出,食指和拇指尖则捻住其上的阴蒂,轻轻揉捏。
「呜!!」她连忙收紧双腿,用手想要抵挡我的入侵,但在认知了我俩巨大的力量差距、结合情欲的初次刺激下,她的身体很快松软,只是不断地弓着腰,像娘胎中的婴儿一般收紧身子。隔着胶布满是抗拒的“呜呜”声,终是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闷哼。
「哼…哼呜——」
那闷哼突然加长,小乃花也一下蹬出双腿张开,一丝尿液便从腿间泄出,在空中拉出一条黄水晶色一般的丝线。
我低头玩味地查看小乃花的反应,排完体内憋藏已久的尿液后,她的脸蛋在因兴奋早已潮粉的基础上,再度红透了几分。我便替她轻柔地撕下了胶布。小乃花狐疑地望了我一眼,哭诉的渠道被打通后,小孩的本能地爆哭出声:
「呜哇哇哇——我刚才、刚才——」
“刚才怎么?嗯?”我用纸巾擦拭着她的下缘,不同于往常给自己擦拭时的轻重,让小乃花的身体轻轻摇曳着。
「被叔叔你用手指……」小乃花控诉的说辞在涉及到某个禁忌的词汇之前刹住了车,难以置信地愣愣看着我,然后哭得更加惨烈。
「呜哇哇哇叔叔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妈妈、妈妈快来救我妈妈……」
「救命啊!!救命啊!!」
如此娇嫩幼童、向他人乞求帮助的哭声,却是源于我对这样存在的恐惧。除了一丝遭到排斥的不适外,她清亮的喊声每大一声,我的心脏就更加兴奋地颤栗一下、颤栗地肆无忌惮。
“随便小乃花酱怎么哭哦,房间里到处都是前几天、特·意·为·你·准·备·的隔音棉哦~”
“没有任何人能听到的,小乃花酱只能乖乖思考怎么好好取悦我的呢~”
我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告诉她自己去给她做晚餐,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叔叔!!」
她竟挣扎地起身,脚绊倒自己的铐链上,趴在地上环抱住我的小腿,抬头向我乞怜的样子梨花带雨:「叔叔我求求你…我不要吃晚餐,放我回妈妈那里好不好……」
「呜妈、妈妈找不到我的话…会急、急死的……」
我只是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用最温柔地方式无声地否决她的乞求,将她抱回沙发重新铐好,进入了厨房。
锅里的浓汤发出“噗噗”的响声,稍微掩盖着外面小乃花酱渐小的啜泣声。我强忍住自己想偷窥她行为的冲动。
待我从厨房里出来时,小乃花已经挣扎着倒在了地板上,离开了沙发数步远的距离。见到端着碗出来的小乃花身体一震,眼神里充满着心虚的怯意。我不好具体想象在这数十分钟里的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挣扎、绝望地四处寻求线索和出路。
不如哪天狠狠地欺负她时,逼她把这段记忆亲口讲出来吧~
「叔叔……」她已然消弭的啜泣声卷土重来,「我明天、约好了和朋友们来着……」
“什么理由都不可以哦。”
我耐心地将她抱起放在腿上,满碗的牛腩拉面正在她面前的桌上。初来乍到的她不肯安分我可以理解,未来正是需要一个过程,令小乃花服服帖帖的嘛。
“来,吃饭。”我用勺子舀起一勺浓郁的汤汁,轻轻地吹凉后便伸到她的嘴前。小乃花迟疑了一下,便张口吞了下去。在这一点上的乖巧,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小乃花的爸爸妈妈可不会这么耐心地喂你的吧?”我无端的为我自己对怀中幼女的宠溺而感到自豪。
「呜…其实爸爸会这样……」
意料之外的答复,一丝妒意升起。
“呵呵,是吗?每天都会?”
「他在的话……就会。」
“那就不是每天都会嘛——那叔叔我要取代小乃花酱的爸爸的话,就从这一点上开始咯?”
听到这里的小乃花,突然不肯张嘴了。我略微使力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勺子卡进她的牙齿间后,她才不情愿地重新接受我的投喂。
除开和小乃花酱每天在一起的权利外,又从她的父亲那里,剥夺走了饲喂的权利呢。
接下来,还要更进一步夺走小乃花自由行动的权利,还要从她未来的男友那里夺走与她交欢的权利……
夺走、夺走。
侵占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一口一口喂食的动作愈发仓促,我给她简要擦拭掉嘴巴后,便急不可耐地将她抱进房间。我只为我俩准备了一间卧室,那是特意重新腾出的、在门口对角的房间。我在床头装上了一对链条相当长的脚铐,除了内环同样布满温柔的绒毛内衬外,还有一个类似于宠物用的铃铛,小乃花只要稍微行动起来就会叮当作响——与此温柔相比无比残酷的,则是这链条的距离。
在整体呈正方形的户型中,于大门的对角固定的铁链,能允许小乃花自由地到达房间的任何位置——唯独到不了门口,最多只能在玄关的地毯处。
给小乃花换上新的脚铐的时候,望着那对裸露踩在地板上的小足,我不禁开始闭眼期待着,期待着以后每个我疲惫归来的下午,惹人怜爱幼萝的宫本小乃花,会像粘人的小猫一样为我守候着。
「叔叔…能不能放我走……」我细细地揉搓着小乃花的脚踝,无视了她的诉求。
一开始,她会如现在这样不乖,趁我不在家时跑向门口,疯狂寻找逃亡的方法,在地板上崩溃地哭嚎,直到心灰意冷地默默流泪,被突然闯入门口的我撞见。
「叔叔…求你了……」
再后来,她会逐渐在我疯狂的调教下变成懂事听话的小猫——一如最初的她那样,只不过内心的深处,已是只知道将生命寄托给我一人的状态。她或许会为了讨我开心主动收拾屋子,穿着童袜鸭子坐在玄关的地板上静待我归来,然后乖巧地向我展示大腿内侧童袜一如既往的洁白,宣示她扫除的用心,以讨来我当晚更温柔绵长的爱抚。
「放我走吧好不好……」
“安静!!!”罪恶的幻想蔓延开后,我逐渐无法容忍她求饶的声音。放开嗓门的一吼吓得小乃花直哆嗦,声音只细若游丝地吐出最后一个字:
「求…「
不能再等了。
我将她浑身的束缚解开。即便有着绒毛聂内衬的呵护,小孩子敏感脆弱的皮肤上还是满溢着几道红痕。小乃花不时偷偷用手指抓挠着手腕和脚踝,似是非常瘙痒。若是我残忍地选择了最普通的铐环,不知会留下多少道血痕。微微心疼地抚摸着它们的我,比起说是关心小乃花的感受,倒不如说是为这具粉嫩的娇躯上不完美的瑕疵而感到惋惜。
身上的水分彻底蒸发后,干燥的肌肤触感宛如最顶尖的丝绸。这真的是人类可以有的肌肤质感吗?总是观望、却很少真正接触小孩子的我,发出这样的惊叹。我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一切的记忆,思索着有什么工艺品能达到如此滑嫩的做工。
这竟是我所能拥有的东西吗?看来那么久的策划没有白费呢。历经艰难和心灵煎熬的努力成果,是不准任何人所触碰到的——哪怕是视线与小乃花酱肉体的交汇,也是不容允许的。现在就,进一步地往小乃花酱的心灵和身体,宣示主权吧。
我特地将小乃花抱到床前的摄影机处,向她展示取景的位置就是她未来日日寝眠、夜夜求欢的双人床后,要她对着镜头,脱下自己的衣服。
「叔叔…我不说话了,可不可以不要……」
“小乃花不想脱的话,叔叔可要生气地撕坏了哦!”
可这次受到我威慑的小乃花,并没有做出任何妥协,只是羞红了脸捏紧粉拳杵在原地,双膝打着颤,渐渐地弯曲成内八的模样。
我强硬地抓住她的手,将她再次拉入怀中,嘴唇粗暴地吻上去。
「呜——」再次被新的东西封住的嘴唇的她紧张地捏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捶打着。
我不再投入任何接吻的技巧,只是一味地捕捉她向后退的口鼻,封住她呼吸的渠道,直到那平整的胸腔再次涌动。在她大脑晕乎、又不得不保持紧张的状态下,发出我的警告:
“都和叔叔我…接过两次吻了…竟然还在意脱衣服的事情吗?”
“你、宫本小乃花,从此…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女友…妻子…宠物。我承诺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尝试逃跑的话……你可以想象…会有…怎样的惩罚等着你……”
「……」
“如果有人发现了你的话…你不再变成我独有之物的话…我就只有、比现在更死地、死死地吻住你…吻到你无法呼吸为止…然后掐住你的脖子…直到你失去生命,睡在我的怀里…”
「呜!呜呜——」
听到可怕威胁的小乃花猛地把我推开,却又被我拉回怀中,我环住她的后脑,用嘴死死按住她的唇齿,舌头也不再进入。而她只有在我说话的间隙里发出似是啜泣似是求援又似是乞饶的呜咽,昏胀的大脑连组织语言都顾不上。
“然后…叔叔要把你的身体泡在硫酸里…在更多的人发现你的可爱之前…将那些乖巧的容貌全部毁掉…变成空气哦……”
「啊呜……」
“……不用担心叔叔,叔叔在那之后…会从这24楼跳下…在世界的另一面…继续陪着宫本小乃花哦……”
“叔叔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小乃花酱能做我唯一的天使了呢。”
我将她从怀里放开,这招半恐吓半吐露真言很奏效。弱小的心灵完全不能承受的她,就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是浑身上下抽搐般颤抖,甚至能听到牙齿相撞的声音。
「叔叔…对、对不起……」她不知在为什么而道歉。
“不。”我摇摇头,“该道歉的依旧是我。现在,可以乖乖脱下来了吗?全、部。”
她在我的怀里愣了很久,然后缓缓坐起身,我环绕着她的双臂顺势松开。她背对着我,将双手伸到衣角处。
“转过身来。”我命令道。
像是早就预测到我会这样命令似的,小乃花未经停顿就将身子缓缓转向我,双手也重新拽住自己胸口的衣料。
“别磨蹭,站在摄像机中间。”
她终是缓缓地用双手抓住两边的衣角撩起,小腹用力吸气形成内凹的形状,我望着那里,想象着小乃花的内部被我填满时,那内凹的部分,将从哪里凸出来。随着白色绒衣的升起,幼女标志性的两侧肋骨显现得格外分明。小乃花是身材很匀称适中的类型,因此在放松身体时,腰侧和腿肌的婴儿肥能被手指明显地感知到。而当脱衣服收紧身体时,属于两腰和双肋的纤细曲线就凸显出来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按压在最低的拿一根,像是数着数量、又或是描绘着贝壳的轮廓一般从下往上感受着它们的起伏。我很克制地没有更进一步去接触那贫瘠的乳首。但尽管如此,小孩的敏感神经还是让衣服拖了一半的小乃花不住地后退。
她怯生生地退到墙角,我没有追上去。注视着不时对我的双手投来惊惧目光的她。良好的家教令她即使是现在也不忘第一时间将脱下的衣服乖巧地叠好放在床脚。然后用更加胆怯讨巧的目光,抬起右腿,推动着那条粉色的短裤滑落,同样也是乖乖地折好和自己的衬衣放在了一起。她还要摘下粉色花朵的发卡完全解开发型,被我制止了。
「脱、脱好了…叔叔……」小乃花微微躬着背,向我报告。
“非常好。”我欣然站起身,向她走近。
「呀!!」她闭着双眼双手展开,想把我拒之门外。而我只是走到她的身后,取出遥控器,打开了空调。我转回头坐回床上,玩味地看着她因误会而难堪的表情。
“小乃花酱怎么脱了衣服后,反应就变得那么大呢?”
「没有……」
“没有吗?都写在你脸上了呢——不要对我撒谎。说说看,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叔叔会…会亲我。」
“然后呢?然后会做什么?”我将全身赤裸只剩一条亵裤的小乃花搂入怀里,故作不知地向她提问。
「我…我不知道。」
“真的吗?”我慢慢将她推倒,即便意识到了什么即将要发生,在我故意营造的羞涩情绪、以及我本人威压的支配下,她反抗的想法也被磨灭了不少。
「真的……」
这个年纪的幼女大多还停留在“接吻会怀孕”的误解之中,对于此刻将要发生的事充满着消极的预感和本能的羞涩。我一直认为,人类对性有着本能的回避心理,在小乃花的身上,我得到了印证。
“没事哦,叔叔可以慢慢教给小乃花~”在她不解的眼神下,我将她的两只手反拷在床头的栏杆上。她似是已经习惯了被束缚住,没有多说什么。但我能注意到她脸颊的羞红色开始往全身蔓延。我取出准备好的上乘的丝巾,将小乃花的眼睛蒙住。丝巾的厚薄能恰如其分地朦胧眼前事物的轮廓,但又不会阻碍光线的通过和对对方大致状况的判断。我希望这份模糊能加剧小乃花对未知的恐惧的同时,一定程度上朦胧化、甚至诗意化对初次爱抚的感受。
「叔叔……」她委屈的声音压到最低,呼唤着我,希望得到什么的确认。
“嗯……小乃花别怕,我只是给你做做按摩。”
我脱掉鞋子,跪在小乃花身体的两侧,手掌抓住她的手铐,伏下身子开始再度亲吻她的鼻唇。隔着丝巾的触感,我俩眼睛和鼻子的摩擦变得舒缓得多。我尽力展露着更多的技巧,引导着她的舌缘随着我的窜动而并行、将舌头挺得尽可能地直,然后用头部最尖锐的部分,去勾勒小乃花口腔的上颚中心。
「哼、哼、」奇妙的瘙痒让她的鼻子阵阵向外喷气。我依靠压倒她的角度,轻易地在接吻的同时,将眼睛向她贴得更近。配合着丝巾的遮挡,她视野中更多的光线被遮蔽。
「叔叔……」
她似是掌握了我唇舌进攻的节奏,提前在我结束一波攻势之前吸气,轻柔呼唤我的名字就连被铐住的手掌也在最大限度活动着手指寻找着我的存在,紧张地捏住我的手腕。
对,就是这样。限制她的思维和感官,待她猜疑自己是否堕入黑暗时,游走在她身上的我,变成了她唯一能记起依赖的对象了。
我俩都有一阵子没有喝水了,口干舌燥的两对互相调剂了彼此的唾液,在吻毕时拉出了一条色情的丝线。
「呼——」小乃花有些迷情于我这最具诚意的一吻了。身子放松下来,眼神的复杂情绪多了几分,那股自打在小巷子里就没有散去的恐惧少了很多。
我弓起腰缩起身子,把头移到她下缘的位置,用牙叼下了她的亵裤。那是一条蓝色的、颇有《爱丽丝梦游仙境》风格的亵裤。材质柔软而有韧性,摸上便知是可爱系的衣着独有的材质。中间略大的白色蝴蝶结是最显眼的装饰,也是我下口的对象。我先咬住那只蝴蝶结,首先将小乃花纯洁无垢的蜜穴显露出来。层层肌肤汇聚在一只萝莉的身体为数不多向我敞开的洞口,环绕着那惹人遐想的通道,结合成花蕊般的结构,丝丝文里盘踞在阴蒂的周遭。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只幼女的阴阜,我忍不住用整具舌面从下往上夸张地舔舐了一道。
「呜嗯~叔叔别…那里脏……」小乃花的双腿不自觉地收起,膝盖顶到了我的胸口。
“不哦,那里可是小乃花这迷人的身体上、最美味的部位了~”
我接着分别叼下亵裤的左右部分,也顺势分别在幼女的左右腰处留下了一对牙印和一颗吻痕。终是褪下了整具亵裤,任它垂落到膝盖。
我又重新起身和她对视,确认萝莉眼中愈发浓郁的迷离和困惑。我进攻的途中,她永远不曾停下的娇柔抗拒,并非出自伦理上的尊严,而纯粹是对完全未知事物、对我这“怪异”行为感到的惊忧。
「叔叔……」小乃花不时就呼唤着我,只是为了确认我还“清醒且正常”,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确认什么,只是那股想要依赖我的想法,在随着对我存在的适应、和渐浓情欲产生的荷尔蒙加强了。
我继续吻向她身体的每一处,繁复着方才手指的轨迹,用舌头感受着她肋骨的起伏。
「唔…叔叔……」
「嗯~停、停一下。」
愈发沉重的呼吸,令肋骨的结构以不断更大的起伏、在清晰和模糊的界限中反复横跳。
我还舔舐着她的腋窝,那里最底层窝口的肌肤是最为松软的,与其他地方相比,就像上等的丝绸之于中上的氨纶一般。
「痒…啊痒……」小乃花觉得痒,而严肃的心情让她无法像平常被挠痒一样笑出声来。在铐环的束缚下也无从挣扎,只是难忍地扭动着腰肢、双腿,身体以双手为支点晃动着。
我将战线又转回下缘,怀着一种不做好充足准备就暂时不玷污圣洁的仪式感,避开了那开始涌出晶莹清泉的穴口,转而将舌头滑进绝对领域、滑到大腿内侧,用嘴唇包裹住门牙,在上面种着吻痕。
「啊…痒、还疼、、」小乃花难受地抬起了双腿,并将我的脑袋紧夹其中,殊不知这样只会更加增强那份痛与痒边缘游走的实感。
捧起小乃花的那对佳足,我在含进嘴之前,先关切地舔舐了一口她的穴口,将那些开始溢成清泉的蜜汁(多半也是小乃花人生的第一股蜜汁)用味蕾品味。
随后便是那对足。完全褪下了白丝袜后,童袜的纤维便再也没有给我制造吻足遗憾的机会了。我可以肆意将舌面插入任何足趾的缝隙、以任何角度搜刮里面的精华。皮质上残留汗液的微咸是味觉的调味,那股芳香则是被热热的口腔气息染湿、蒸腾上来的。
「叔叔…为什么要吻脚……呜呜——」
小乃花酱只觉双脚腻痒,戒断地一下下、将足直截得踢蹬向我的脸、踢蹬出我口舌的掌控。而我只是一遍遍、耐心地用手抓住小腿、承接下她的力道,然后继续舔舐享受着。那小腿不断松弛又绷紧肌肉的过程,给我的掌心带来了无比奇妙的触感。宛如按摩用的气囊在不断变化着。
我的另一只手自然是没有闲着,开始对小乃花的阜口展开了正式、又有所保留的攻势。用绕着那些褶皱画圈、用指肚稍用力按住那阴蒂、画圈,甚至用指甲去轻戳。
「呜啊啊……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无端地描述着自己无端的快感,小乃花对自己肉体的认知大概是于今天正式颠覆了吧。情绪随着她纯情的认知一同崩溃了,表现为委屈弱气的哭腔:
「呜呜嗯啊啊……叔叔、叔叔不要再继续玩弄我了……」
「妈妈、妈妈在哪里…妈妈来救我啊啊啊——」
我心满意足地放下小乃花被我采撷完毕的双足后,手指也最疯狂地捏住她的阴蒂。股股清液也顺着缝隙流淌在了床单上。在我的舌面又一次由上至下抚过整个阜面时,陷入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宫本小乃花,适时地将人生的第一股潮液喷洒在我的口腔内。
「呜呜呜呜妈妈啊啊啊啊啊————」
向下的姿势注定使我难以留存下她所有的情潮。我只能和她一样沦为发情的野猫,疯狂地用舌头将尽可能多的事物送进腹中。滴落回阜面的部分也被品味到如饴之甘的我收入味蕾之中。
宫本小乃花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和潮液,也成了我的晚餐。我这又是夺走了她的什么呢?无暇去思考更多的这些,我把小乃花由我俩汗液、唾液、泪水、淫汁共同攻陷的娇躯抱起,抱向浴缸的方向。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双腿之间,点点的蜜汁渗透而出。她似是发现了我那玩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待我回头与她四目相对时,小乃花那即刻扭脸逃避开的羞涩模样,竟有种青春少女的感觉。
「嘶——」被我直接放入冰冷浴缸的她发出难受的声音。我没有用浴缸上的龙头,而是扯出一旁的喷头,调好水温后,浇在小乃花的腿上。
「唔……」她先是有点吓到,确认水温正好合适后,便低着头默默看着自己脏污的下缘,似是在苦苦思索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又像是在偷偷回味那股滋味,怅然若失。冰冷的壁沿不断夺走她身体的热量,小乃花渐渐微微缩起身子,向我手中喷出的水柱默默贴近。
我有点满意地将喷头的旋钮转了半圈,洒出的水霎时变成压强更大的密集水柱。毫不怜惜地浇在小乃花的下缘。
「呀!」她刚缩起的双腿猛颤一下,抬头看我的眼神又气又羞,“叔叔你别……”
“那里脏了,叔叔替你好好冲洗干净。”我笑着,把喷头靠得更近,将小乃花遮掩住的手掌拽开。
「啊…啊……」
她每把手向那里靠近一次,我便立刻粗暴地把她的手甩开。水柱考得越来越近,似是要将阴唇冲碎。小乃花终是放弃了挣扎,把身体埋进越来越深的水中,侧头将食指横塞进自己嘴里含住忍耐。蜜液理应是接着在加大分泌,但在猛烈太多的清水浪潮下,那点点淫靡早已被稀释到包裹小乃花酱全身的水体中了。
此时的她第二次展露出青春期少女的姿态:双腿不时地紧夹和张开,就像她长大后的某天,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拿出一支笔,夹在腿间厮磨着细细感受,咬住自己的手免得出声被发现。这敏感的身体仅是被我调教了一次,就向着青春的萌动迈出了一大步。
愈发得意的我,报以的行为却是突然关掉喷头——我想给明晚就将正式接受我的初染的小乃花留一点念想。她的眼神也果真如我预期的一般,回归那股怅然若失的黯然。她盯着我,在这时才泛出一点点眼泪,像是在默默抱怨我的停止,又或是抗议我的欺凌。
“冲干净了,该洗身子了。”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继续问:“怎么不高兴呢?被冲那里,很舒服吗?”
小乃花猛地摇头。
我不管自己衣服会不会被沾湿。恢复了喷头原本的状态,均匀地播撒在她长发的四处。欣赏着水分子的亿万大军闯进发丝的纤维里,浓黑的发色逐渐加深。而她在方才一阵的挣扎后早已失去了斗志和力气,只是乖巧地坐着,一言不发。给她抹沐浴乳时,我把沾满沐浴乳的食指戳进她的阴道内,又在水的淹没下摩挲几下清理干净,她还是抗拒地紧夹双腿,拽住我的手,鼻息里却是停不下的闷哼轻吟。除此之外,我强压自己的欲火,安分地没有更多的动作,否则再度玩性大发的话,会把小乃花玩虚脱的吧。
我用小乃花用剩下了的水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洋溢着她纯欲的信息素游移进我鼻腔的黏膜,渗进了我的毛孔,我的身体变得灼热,不敢再呆在里面。我刷净自己的牙齿,捏着小乃花的后颈,在她跃跃欲试的抗拒下给给她清理掉口腔里属于我的味道,然后将她抱上了床,回头把换下来的旧衣裙,我并没有清洗,只是用吹风机彻底吹干后,装进买来的真空机塑封起来——这也是为她准备的,算是替她向过去告别。我想密封保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替小乃花换上的新亵裤,则是要用了要花哨得多的超大褶边把所有角度都以花的形状点缀出来。而出于我个人的性癖,我还给她穿上了一双长筒的童袜——我已为小乃花准备了一切她任何时候需要的衣着。小乃花的眼神意外地对长筒袜很感兴趣,她大概是只穿过连裤袜,对长筒袜的结构和更薄的天鹅绒质感充满兴趣。
“睡吧,晚安。”我给小乃花的双脚和双手重新铐上,脚链夹在我的腿间,手链则攒在我的手里。我侧卧着将她抱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却看见她的眼神里,蛮是回味的空洞,和悲戚的绝望。
“把她放了吧?”这念头只闪过了一丝,明晚,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新婚之夜啊。我立刻把灯关掉,不再去看她的眼睛。不想太多,便不会有负罪感。
——而会有欲望。
穿上一点衣饰的小乃花,比起全裸时的色气,可爱增添了很多,反倒激起来了我的欲望。我俩的双腿交织在一起,那柔滑的触感使我不自觉地动起双腿,更加用力的摩擦着她的童袜。“沙沙”的声响传入我俩的耳朵,小乃花更加不安地蜷缩起身子,将膝盖抵在我的肚子上,却不经意间顶到了我肿胀无比的阳根。
要不……
“小乃花,”我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褪下自己的内裤,抓住她的手链,“把手给我。”
「叔叔……」小乃花察觉到我要做坏事了,声线再度颤抖着。
“别怕,只是要你帮叔叔也做下按摩。”
我将她回缩的手拽回来,要她轻轻抚住我的阳根,还命令她在我手心里吐出一点唾液,抹在阳根的四周润滑。
那双玉手实在太过精巧,甚至只能握住我的三分之一。
“往上握一点…听话,再往上握一点,对…轻轻上下撸动吧,很好…小乃花酱真乖……”
“另一只手包住前端吧,抵在手心里,用你的手指稍稍抓挠…喔就是这样……”我压低声音轻轻教授着她取悦男人的技巧,而小乃花酱惊惧地呜咽出一声,在黑暗中,她也看不请那巨柱的形状
「叔叔呜这是什么?!」
“这是男孩子和女孩子不同的地方——就像是小乃花的下面一样的存在哦~听话,继续动起来。”
「我怕……」
“那就别看吧,稍稍揉两下,把叔叔揉舒服了,咱们就睡觉。”我将枕边的眼罩拿来给小乃花带上,然后要求她给我手淫。
那下端的小手带着颤抖,上下摇动着。比我自己处理时要软绵许多,却也带来了轻巧细腻的快乐。这只手简单地抽动着,小乃花的另一只手心则待在上侧,抵在我的龟头尖端,五指像是开瓶盖一样,轻柔地带着旋转抚摸。
“唔…好爽……就是这样——小乃花酱可真是天才啊!”我把手按在她的童袜上,摩挲着天鹅绒的质感,夸奖着她,吻入她的唇间。
「呜……」她接受了我舌头的进入,这次没有反抗,但我能感受到她双唇因为想要哭泣而迅速撅起。我拍了拍她停下的手背,示意她继续。
“吸溜…吸溜…”我接着榨取她的口腔,舌头扫过牙排,方才牙膏的清甜被味蕾感知到。也渐渐窜动起腰肢,配合她小手的温柔取悦。
「呜嗯~吸溜……」
下端掌心的上下撸动打底,营造出欲望的基底,而龟头处柔嫩的指尖则更加刻意地挑逗着,丝丝电流从指尖不断释放。我继续拍打她的手背,示意她加快速度。
“叮铃、叮铃、”
在我愈发急躁的催促下加速到相当程度的双手交替着运动,腕间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我的腰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快,小乃花下侧的手掌已然抓不住我黏滑的根部,而我的每次退出都截止在她上侧指尖的根部,再狠狠地撞进她的掌心,撞得她力弱的手臂微颤。
——要是明晚的现在以比这样还强大数倍力道撞向小乃花子宫的花心,她会发出怎样的哀嚎呢?
此等的疯狂想法一出现,将我现在的疯狂推向高潮。我猛地坐起身,将小乃花的手甩开,抓住她同样被锁链束缚住的白丝小脚,如她的手一般,左脚摁在我的根部撸动,右脚则放在冠状沟前,在龟头的顶面G点处,用足弓狠狠摩擦。
「叔叔…你在干嘛??!」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她曼妙的身体,助推自己的在小乃花帮助下的第一发白浊。
“嘶哈——小乃花酱,小乃花酱香香的小脚,好可爱啊啊啊啊——”
天鹅绒纤维的摩擦,带来丝丝的疼痛和无比奇柔的快感,我每操控着右脚摩擦头部两三次,便将它拿来、再狠狠地撞在脚心一次。
“射了…我要射了……”
第一发的压力是如此之大,直勾勾地喷向床头,只有尾端落在刚摘下眼罩查看情况的小乃花的面部,我随后死死地将龟头抵在她的脚心,把那数股滚烫好好地浇在包裹着曼妙双腿的童袜上。
「呼——啊……」
快感的浪潮已散去大半,而我把小乃花的右足旋转出各个角度,不断地将还在缓缓喷出的残余,涂抹在丝足的各处。
“小乃花酱……”我疲惫的跪坐在小乃花的面前,眯着眼望着她。被陌生的男人霸道地拿着手和脚做了偏执又奇怪事情的她,深邃的眼眸里,最初的恐惧似是卷土重来。
「叔叔……你怎么了?」
我抽出纸巾,替小乃花擦干脸蛋上的白浊,轻柔地再用舌头舔净。我的腥味被她的体香净化了许多。然后替她除掉童袜,处理得较快,并没有太多渗透进皮肤,用纸巾擦干后换上了新的一双。我还把摄像机架近,定格下她此刻戴着眼罩的模样。
“谢谢小乃花酱的按摩,”我重新侧躺着抱住她,拉下她的眼罩,再在她的唇畔吻上一阵,“睡觉吧,明早给你做好吃的哦。”
尽管她看不见,但我还是带着做表率的想法闭上了眼睛。不时好奇地睁开眼观察她的反应时,那眼罩缝隙里流出来的泪水,似乎永远没有干涸。但不管她的不安再怎么传递给了我,我闭上眼睛后,鼻息捕捉到的香氛让我不得不舒缓神经,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newpage]我睁开了眼。
这大概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安详、最舒适的梦了——以怀中小萝莉的万分不安换来的。
我一醒来,就能定睛看到怀中的这样一件艺术品,心情在瞬间愉悦畅快起来。
我的手心里攒着一根细细的链条,掌纹间似是有微汗。窗外的阳光照耀进来,被铐环反射到我头边的枕头上。一双细瘦的小手从中间穿过,顺着肌体的方向看过去,这幅娇躯主人的脸庞也就映射在我的眼中了。她如一般的孩童一样,安详静谧地沉睡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胸口的起伏最大,带动着小乃花的鼻息和嘴唇微动。那晶莹如脂的唇沿,让我总想着狠狠捏一把。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转而轻轻捏住她的大腿,沉眠中的小乃花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我在那之前,用手指拨开她的蝴蝶结亵裤,伸入她的穴道内。那今晚将要令我流连忘返的通道结构,似是也有独立生命一般,在配合着小乃花的呼吸节奏,微微张弛。
我缓缓地用力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伏在小乃花的身上,但尽可能不去发出动静——今早我只想用性爱的刺激将她唤醒。
看小乃花似是依旧没有反应,我便继续向内刺入,仅仅是指肚代替我的分身去感受那四周的褶皱,便令我的阳根迅速涨起,抵在了小乃花的袜跟上。
见她还没有反应,我便微微勾勒着手指,弯曲起来。小乃花终是困惑地张开眼睛,眼神在看见我的一瞬间由完完全全的懵懂,霎时变成了巨大的震惊、恐惧和失落。她大概是在做什么回忆美好的美梦吧。
「叔叔……?」
我等她做出更多的反应,便将僵硬多时的身子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双唇与她对接。舌头沿着昨夜的记忆闯入、拨弄着她的舌尖,勾勒着口腔上颚夺取着她的味道。从沉眠中突然惊醒的丁香,反倒是吓得一激灵,而变得僵硬了。
身下的手指自是没有停歇,以极致的速度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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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又费尽路途回到我家附近时,已是下午,我注意到小乃花平常上放学途经的电线杆上,已然贴上来小乃花的寻人启事。
那寻人启事上的照片看上去是宫本小乃花最近两年的,身着米黄色的连衣裙,端着茶杯,带着盈盈笑脸看向镜头的近距离写真。我想我若不是当事人,看到了这张照片,大概也会不顾一切地去寻找吧。
不论是照片的可爱程度,还是这张寻人启事对我的意义,都值得我撕下一张好好保存。
欣赏着手里小乃花的可爱照片,我努力没有把上面的文字读出声,而方才的那根电线杆旁,一个年纪和小乃花差不多的小女孩又从手里的一捆传单中扯出一张,贴在了上面。
这不是那天那位……小乃花自发来贴启事的朋友吗?
忍着一丝丝妒意,我走向街对角的电线杆,又撕下一张,尽可能保护着,不把它揉皱。
[newpage]我伏在小乃花的身上,她早已陷入沉睡,而我也再也无力去做更多的事了。我将她揽在怀里,睡意涌上后脑,但眼睛始终睁着。那纯洁的儿童婚纱早已和小乃花的幼女躯体一样,被我的撕咬弄得残破不堪,血液、阴精、蜜汁、汗水和我的精液染透了裙摆的很长一片。
此刻已是凌晨了。不知怎么,我想起了小乃花的父母,他们已经丢掉女儿两天了,此刻或许和我一样仍未入眠。或许是在焦急地等待着警察局的消息、或许是在疯狂边缘维持着理性,整理着小乃花的一切线索。
小乃花眼角的泪还没流干,这条泪痕或许正绵延向远方,同所有爱着她这位小公主的人的泪河相连。她的母亲此刻或许正和我一样,望着窗外的天空,寻找着答案,拼凑着自己破碎的心。今日甚至还是她女儿的生日。
但他们此刻大概绝不会想到、也绝不敢想到,他们的小天使正在几个街区外的公寓里,哭泣地承受完一个陌生男人的奸淫。那陌生男人还为她准备了全套的生日宴,以最华丽的婚纱装点她可爱的娇躯,将自己的精液连续四次浇灌进她的子宫内,浑身交织着酒精、精液、汗液、蜜液、阴精,
和触目惊心的血与泪,从下缘满溢而出。
“对不起……谢谢你……”
“小乃花酱……是我独占的东西了呢。”
(1/4)
[newpage]“我的小乃花酱。”
这一觉,我睡到了晌午。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睁眼只觉面前一片阴暗,回头向窗才觉大好晴天。
我昨晚睡得并不好。
乌漆墨黑的世界里单方面依偎着,我借着高潮后宛如醉酒的余韵,在心中反复强调着怀里小女孩的存在。
在脑中的精虫被满足后,罪恶感和歉意确凿变深了。初染时数发的精液腥臭在处女之血的加持下稍微缓和了难闻的气息,我隔着婚纱将她抱在怀里,摩挲着、轻拍着她,初衷并没有哄她安睡的意思,但怎么看都像是在无意识扮演一个慈祥父亲的角色。
过了很久很久,小乃花不时抽一下鼻子,但也没有啜泣出声,大概是泪流干了吧。疯狂中留在我俩身上的汗水在蒸逝,我们不时打打冷颤。
直到她的呼吸平缓有韵律,在唤来了早该到来的安详氛围,把我催入梦里。
好吧,我昨晚和小乃花失眠了很久,但随后睡得很香。
香到醒来已是正午,香到阳光强烈,香到我一侧过身,身后幼女那白皙的肌肤和婚纱明晃晃地在我眼前。
我侧过身的过程很缓、很柔。可能是因为不想将小乃花吵醒,可能是因为不知如何正式面对她。昨夜复杂的思绪再度重燃,贯穿着我整个面对她的过程,但当她娇小的躯体、不安到蜷起全身的姿势、那一半依旧纯洁轻柔一半已被撕碎,还被鲜血浸润了一大片的儿童婚纱与童袜映入我的眼帘时,脑海里剩下的念头就仅有最初醒来时那简单的一个:
“我的小乃花酱。”
眼里只有她的存在,心里只有再度提醒自己已将她彻底占有了的狂喜。什么内疚什么罪恶,都烟消云散了。
我跨跪在她身上,两腿在她的身侧,双手慢慢抚上她的大腿,感受那绝对领域间水润的肤感。她的眼罩依旧严丝合缝地阻挡着她的阳光,我不知道她是否还醒着,只是以尽可能轻的姿势分叉开她的双腿,检查着她下缘的伤势。汩红的处女血干涸了许多,将蜜唇的状况暴露出来,使我能轻易判断哪些是血液染成的红色,哪些是被我玩弄出的红色。
昨晚与她的初染过于放纵和疯狂,哪怕是成年的女性,身体但凡娇弱一点也受不了。此刻终于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抱歉”情绪涌现上来了。
手指在小乃花的蜜唇周围剐蹭着,我渐渐突进通道的入口,那里像是在用呼吸般起伏的余韵,抗拒着我的进入。
我舔了舔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把自己的唾液均匀涂抹在上面润滑,然后将唇瓣扒开。小乃花的身体恐惧地颤抖了一下。
我沉默着,只是继续加大扒开的角度,观察里面的状况。撕裂的部分不仅仅有处女膜,还有少部分的内壁。
“原来小乃花酱早就醒了啊,是在装睡吗?”
我冷不丁的开口,吓得她再度激灵一次。虽然她似是没有想要发出声音的欲望,但我还是给她撕下了胶布。我想听到小乃花的声音。
「……叔叔别玩我的那里了,疼……」
被裹缠了几层的丝巾遮住了双眼的她,弱气的奶音一开口便是最直截了当的诉求。
我放开她,任由她的身体回到最开始的状态,稍微站起身,愉悦地纵览小乃花酱的整个身体:双脚和双手都被带绒的铐环束缚住,双手被大腿夹住,从那最禁忌的部位伸出,长出整张床一大截的婚纱裙摆,代替床单承受了初染之血的晕染,等同于婚纱般洁白的丝巾遮蔽住了她的视野。她现在就像一个被人玩坏、但远远还没到完全玩坏地步的玩偶。
我也想直截了当地表达一下我的诉求:
想干她。
继昨晚对她的狠狠的虐待后,再干她三次。听她软糯的哀号与求饶。
但我总不能把小乃花当做我低贱卑微的肉便器,我是兼有她主人、丈夫和爸爸的存在,这份责任不能丢。得让小乃花好好休养恢复她的身体,反正今后的日子还长呢。
“没事别怕,叔叔只是给你检查一下伤势,问题不是很大——我去给你做饭。”
身为一个社畜,难得在晌午陪一只小女孩子醒来,或者说从来没有过。是做填饱肚子的午餐,还是清淡适宜的早餐,我犯了难。想来还是应该考虑一下小乃花娇弱的肠胃。我熬了一点粥,还为她榨了一杯苹果汁——我不知道为什么煮了粥后,还要榨果汁。或许是我有喝咖啡的习惯,但又不愿让年幼的她也陪我喝,抱着一种对等的照顾心理,我才另榨了一杯果汁,单独喂给她。
是不是有种慈祥父亲的感觉了呵呵?不过我要的绝不是这种定位。
我回到房间,看见完全清醒了的小乃花更加变本加厉地躬着自己的腰,微微扭动起身子,甚至将两条大腿交错地蹭着,给了我一种她在自慰的错觉。
真令人着迷啊,散发色气的小乃花。我还没有顾及她扭动身体的缘由,只是抓住她的双足将她拉到身前,隔着童袜啃咬着足趾,吸吮着里面的缝隙,然后将攻势遍及整双曼妙的腿,直至小腹,手指则继续刺激着她的蜜唇外围。
「呜、呜、」
她又发出那样让我上瘾的呜咽,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我刺激她微微鼓胀的小腹是,她的反应最大。
“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奇怪地问道,她只是摇头。
看小乃花微皱着眉头,夹紧双腿的样子,即使没有养育过孩子的我也很快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小乃花是想尿尿了吧?”我解开她眼睛上的丝巾,正午的强烈光线毫无过渡地涌进她的视野,她难受的眯着眼睛,那周围满是泪痕。
「嗯……」她点着头,缓柔中带着急切。
“好,那叔叔带你去。”
「啊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没有理会她的主张,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洗手间,背转过来,轻轻捏住她的两只大腿,将她的下缘对准那马桶的凹槽。
「不…叔叔我自己来行吗……」
“诶,小乃花酱是没有被这样把过尿吗?”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
我趁她嗫嚅着组织语言辩解的时刻,便将施加在她大腿上手的力道加大,头也侧向她的肩窝中,埋在她凌乱的发丝间,舔舐着小巧脆柔的耳郭。
成人的耳郭尚且不够坚硬,幼女的耳郭更是三分的坚韧中饱含着七分的柔糯。我用门齿将它们衔在中间,用各个角度施加力道,玩弄出各种形状。
“小乃花酱~”
“嘘——小乃花酱快点尿出来哦~”
带着玩味的心思,我压低着声线,有意在每个咬字处尽可能多地呼出长气。小乃花难忍地把头向我歪来,用肩膀和小脑瓜抵住我的双唇。
“呵呵,这点羞耻心就有那么重要啊?看来是叔叔做的还不够呢。”
我将小乃花全身的重量托付给左手手掌,右手则在她的阴唇上画圈、拇指与食指配合着轻轻拨开阴唇,不时突入昨夜那让我魂牵梦萦的通道内、再稍微退出,用食指面捻磨着她尿道的外口。此番充满性和肮脏的玩弄意味的上下其手,被小乃花报以极大的反抗。她不断挺直腰杆企图支起身子从我的怀里支开。我干脆把她放在我抬起的一直大腿上,左手挽住小乃花的脖子,在她不时向后仰的挣扎下,我的鼻子与她的后脑勺贴得前所未有得紧。
“小乃花…不愿意做…叔叔的乖女儿吗~”
“既然想尿的话…为何不坦…坦诚一点呢?”
一边疯狂呼吸她散发着的空气,一边调整着气息尽可能发出诡异的低语,我的话语变宛如在和她做爱一般上气不接下气。
“…只要双腿中间稍微用点力…嘘——、————”
来自羞耻心、膀胱的冲击以及肌肤爱抚上的多重刺激,终是让她的身体一颤,我及时让开了手指,一股热流便从那腿间喷涌而出,与马桶的水面亲吻出响亮的声音,其中有一部分还滴在了她的脚镣上,被奋力前蹬的双腿高高甩起。
「呜……倾泻而出的那一刻,小乃花止住了片刻的泣声,浑身汗液的蒸腾下,不时打着尿颤。
“哈哈哈小乃花酱真是听话呢!”我的深喉中很久没有涌现出这样奇怪而豪放的笑声了。我相当随意地将怀里被破碎的婚纱裹缠住的娇小躯体丢回床上。再次伏上她仅初夜就被我熟悉了个遍的身体时,我的自我认知突然涌现,要我审视当下的这一切。
我摘下她的脚镣、手铐,解除了她的一切束缚,连婚纱在小腹处的部位也一同撕开,与私处仅有数片散纱相隔。
——昨夜眠时,涌现的那份愧疚呢?好像没有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扒开小乃花的双腿,将头深情地探入其中,宛如探身入山穴一般奋力用舌头采撷、寻找着一切可能让她、也让我快活的区域。
——大概小乃花酱真的是我的天命所属吧?越是占有她、就越想更多地继续占有。
她的双腿奋力地踢蹬着,在我脑袋于她下缘的支撑下张开60°,像是向上游动的水母,拼尽全力想要接近水面的阳光。
——先前被小乃花完全吸引的我,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她各种意义上的存在。她被大家宠爱着的地位令我羡慕、身为她父母女儿的身份令我嫉妒、她的同伴甚至是可能暗恋与被暗恋的对象们令我厌恶、她治愈的气质令我沉醉、她可爱的面容令我心疼和充满罪恶、她曼妙的身体更是令我流连忘返。
以舌尖从肉壁间的最后一次退出作为收尾,将她下缘的任何部位都涂抹上了我唾味道。我用自己的胯限制住小乃花双腿的活动,将我俩的私处对齐,我暴涨的阳根抵在她的阜面上,几乎是把腰弯曲成了一只乌龟,才得以让双唇交接,才得以舔舐她的锁骨、腋下。
——原来如今的我并不是变坏了,而是愈发地专注了,注意力愈发从她那些无意义的社会属性上抽离,只投射在了她可爱的外表、色情的肉体上了。她的哭喊不再令我心痛,她的呻吟让我沉迷,她每一个关节的挣扎都令我的每一个毛孔兴奋。
在我还在陶醉于犯罪带来的自我满足独白中,又一股热流随着小乃花双腿的紧绷,从她的下缘流出,沾湿了我阳根的头部。本想借机再度进入她、与她结合,但我忍住了。
「叔叔…叔叔玩够我了吗……」委屈的嘤咛中,她无意识地说着诱人的话语。“我想回家……”
她又在呢喃着“爸爸”、“妈妈”,前者是我喜闻乐见的词汇,但一想到这些字眼所指的对象另有其人时,我总得用点功夫才能压下自己的无名火。刚刚把阳根抵死在她下缘时分,忍不住再度驰骋
“走,带你去洗澡,把昨天的痕迹洗掉。”我拍了拍她小腿上那依旧沾着清液和血污的童袜,有点在意整洁的她这倒是很听话地坐起身来。在小巧的足趾触地前的一瞬间又胆怯地缩了回去。
“怎么?”
「……我不想洗澡的时候再被叔叔……」小乃花伸出颤巍巍的手指,对准自己下面比了一个勾指的动作。
“听话,跟叔叔去洗澡。”我只是板着脸,没有回答她。
我牵着她的手走向浴室,这是她被我强行带到我自己的家中后,双脚第一次下地走路。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只是简单地将小乃花身上的婚纱除下、做了灭菌处理后封入真空袋中权当做收藏品,把她抱进浴缸的热水里,简单地给她抹上了沐浴液,以常规的不能再常规地方式给小乃花洗完了澡——当然,清洗她的 被我狠狠发泄过的阴部的环节是必不可少的。我无言地抓住她的两条小细腿,膝盖窝架在浴缸沿上,直到小乃花的穴口刚好像换气的鱼儿一般露出水面一点。我尽可能地将手指上的沐浴液残留洗净,插进她的密麻的通道内。
「叔叔……」
恕我无法准确记忆那里面所有丰富褶皱的形状,也无从分辨什么是她生来就有的、诱人堕落的结构;什么是拜我所赐,留下的红肿和淤块。
「有点疼……好疼……」
只是看见小乃花扶着我的手背,微微眯着眼调整呼吸,忍耐着灼痛的刺激和一丝微小的快感。
「我昨晚是不是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啊……」
我不时将她的身体按下,让清水进入一点点到穴口,淘净里面的脏污。这时她便会慌张地猛地用双手扶住身后浴缸的边沿——即便以她的个子和坐下的姿势,不可能被水完全淹没。
怕水,是吗。
待我手指再度插入摩挲的时候,她便又会难受地按住我的手背,甚至轻轻抱住我的小臂。
她可能很意外,我竟然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她可能更意外,我竟然没有趁着洗澡能触摸她的身体时做任何别的事——那些她24小时前才开始逐渐学到的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意外,在此之间面对我时的无尽委屈和绝望消退了一些,但绝没有任何积极的成分——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为何小乃花的眼里,从没有过哪怕一分的敌意?
是因为她虽然被宠着长大,但骨子里就是逆来顺受的货吗?如果她跟那些被栓着的牛一样,发现自己居然能挣脱锁链;如果她的手边有一把刀,她还会是这样吗?
奇怪的碎碎念在我心里流淌,我清了清思绪,将她又一次抱回卧室。
「叔叔……」
我看向她,她欲脱出口的言辞又止住了,大概是小孩子的心性发作,想要跟我诉昨晚的苦吧。
“我知道小乃花酱很疼、叔叔对不起你,但和叔叔做爱,和叔叔一起快乐,是你作为叔叔的家·庭·成·员,最基本的职责。”
「…做爱……吗?」
“对,这一切就是做爱,叔叔昨晚大概也跟你说过了,是养育小宝宝的方式。”
我将身子探入专门为小乃花准备的衣柜里。明明是我一个大男人准备的,我却在里面众多柔软的纤维间寻觅了很久,果然女孩子的衣服自然而然地会变得很多吗。
“要听叔叔的话,或者说,不准违抗叔叔的命令、不准挣脱开锁链、不许擅自离家、不许向外求援。除此之外,小乃花有一切需求……任何想做的事,都可以跟叔叔提,叔叔会尽可能地满足你。”
虽然以她的性子,日常大概不会提什么要求的吧。
小乃花看着我,默不作声,眼泪又上来了。
“听到了吗?!!”
我的话吓得她一激灵,连忙微微点头。这么草率地答应,可是会被契约精神绑架的啊蠢蛋。我心里暗自这样骂着,但倒是比较高兴。
“床边脚链的长度,足够你到除了家门口以外房间的任何角落。”我向她强调着束缚工具的存在,“现在,自己乖乖把它铐上吧——哦等一下!”
我终于从衣柜里翻到了为她提前购买的连衣裙。轻柔的质感,面料恰到好处适应最近秋天刚刚变化的天气。我替小乃花换上新的衣裙,她很配合。一致统一的粉色,由质感极佳的雪纺构成。我有意挑了件颈肩部没有镂空的款式,是为了区别她父母为她选购的旧裙——虽然我不得不承认那相当好看,不过这件也不差。由大量银闪闪的珠子装点整个上半身的部分,下沿有额外的裙衬和蕾丝花边。最能体现小天使气质的洁白童袜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我没有让她穿上鞋子。地上提前铺设好的绒毯可以有效减少灰尘,避免污染袜脚,还能防止小乃花着凉,再者,我也很喜欢不时欣赏她的裸足被绒毛衬托的样子。
“只要你听话,做到叔叔说的那些话,叔叔会比你的爸爸妈妈更好地对待你,绝对不会伤害你——叔叔会为了你重新回去努力工作,不管遭受多少的白眼。”我按住她畏缩的双肩,紧跟着她的视线,强调着。
“规矩”讲完,我询问着她的“意愿”,她依旧默不作声,我便一直控制着她,连视线也不肯给她放走,直到她再度轻轻点头。
[newpage]是的,小川茂又回到了那个扬言将无他容身之所的公司,回到了那个令他作呕的矮个上司的眼皮子底下。毕竟上次出事后,公司里有无比信任我的上级来给我打电话鼓气,我个人业绩又无可挑剔很难被抓住什么把柄,他们只能让我难堪,扫地出门是不太可能的事。
那天我比任何人更早地坐在工位上,令我意外的是,曾经那帮组员的工位又回到了之前的场地,仿佛上次的集体的人事调动,就是专门让我难堪用的,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回的行为,真是不要太装模作样。
平冈阳优大小姐依旧是我们这组的组长,再次相见时的我并没有顺她的意提交辞呈,而是选在继续赖在这里,她意外的表情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有趣。顶头上司看见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装模作样的所谓“风度”把他的形象承托地无比微妙。
睁眼闭眼都不想见到的人依旧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我都能忍。或者说,每当想起家中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鲜活萝莉时,职场里的一切破事似乎都无所谓了。
“家室”优先、饭碗优先,这是难道就是身为人父者的心态吗?我不太希望是这个样子。
“本市一幼女失踪达三日,警方已立案侦查……”如此的新闻标题终是出现在我每日的饭桌上。
“三日吗?”我反复掰了掰指头计算,“怎么算都是五日啊,这帮警察吃闲饭的吗?”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视荧屏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我笑着摇了摇头,把数数的指头伸进碗里,捻起一颗草莓含在嘴里,然后低头喂给怀里的小乃花,一只手在她袜跟上的绝对领域间摩挲。她呆呆的眼神望着荧幕,肤色被荧幕的光照耀得惨白。
“小乃花酱张嘴啊,哭花了叔叔又要给你重新洗脸了。”
“呜我想……”她又想说她想回家之类的话了,这几天里被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话。当她第一次看见荧幕上有播放自己的新闻、媒体极力渲染警方的办事有力、事态展开平稳,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正把她放在怀中,不断爱抚、猥亵她幼小的身体时,我知道属于小乃花的某种小孩子的幻梦和信任,正在飞速破灭。
我叼着草莓,引导着小乃花别过脸,接住我的投喂,而她的噙着泪的视线依旧紧盯着电视屏幕,流下点点清涕的小俏鼻似是在积蓄什么力量。镜头不时在警察寻访的画面里切动,当它从小乃花泪流满面的母亲面前闪过时,刚刚被我触及舌尖的小乃花瞬间吐出口中的草莓、吐回我的口中,呜哇得一声嚎哭出来:
「呜啊妈妈妈————」
我不留任何情面地大张嘴唇,死死将小乃花的口腔抵住,将她的身子侧转过来,然后按在身后沙发的靠背上。初次被我强吻住时的惊恐死灰复燃。呜咽的声音在狭窄的口腔里、在我舌头疯狂的撺踱中回荡。
「呜呜呜呜呜——」
几日对她意志的消磨后,她哭得难得地用力,我可以感受到口腔中承受着的巨大气压。就连她的鼻子,也不断一阵阵地发出“呼呼”的声音,向外出着气。
我强硬地盯着这份压力,将草莓塞回她的领域,用牙齿死抵在她牙冠上,研磨成碎浆,草莓的清甜汁水混合着小女孩子的芳香,以及不断渗进口腔中的咸甜泪水,调剂成别有风味的果汁。酸涩的滋味和激烈的动作,也促使着我俩的唾液大量地分泌,用唇沿流下,滴到她的裙子上。很快、或者说从未有过这么快,她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有意微微侧过身子,将她的后脑勺抵在沙发枕的情况下让出身后的电视。欣赏着小乃花的绝望眼神在近处的我和远处的电视中反复摇摆。即便在最难受的时候遭受着我无情的欺凌,她也没有放弃对电视里的情形、对自己父母近况的关注。老实说,这股再度引燃的无名火,促使着我更加想要在此般情形下折磨小乃花。
我从她的裙子上蘸取了一抹粘液,塞入她的下缘,几乎没有能引发小乃花性兴奋的前提动作下,那里的幽谷满是干爽的芳草地,我指尖的撺踱便颇有要重新撕裂她下缘伤口的势态。小乃花这时·才想起要把我推开,可是为时已晚,且不提她本身的力道便不堪一击。在强行被我的吻堵塞住的哭嚎下,她的气息消耗得无比地快,顷刻间身体便失去了力量。而我还在沉迷于下缘的进攻,在小乃花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分泌足够多的蜜液之前,便缺乏怜惜心地剐蹭着丰腴紧致的肉壁、指尖轻微撕扯着蜜唇的形状,用尖锐的指甲刺激着阴蒂……
不知是我的疯狂的折磨爱抚带来的神经刺激、还是她的窒息所致,小乃花的眼神很快失焦,眼珠开始向上翻。我这次却格外心狠地没有松手,只是一味地用嘴堵塞着她呼吸的通道,食指则在她未来为我生育的通道内加快速度。直到小乃花再度鼓起最后一次力气微微加大推搡我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时,我知道自己玩过了火,才松开了嘴。
小乃花眯着眼,晕晕乎乎地缓缓倒向一旁,似是没有多少意识了。但同一时刻,一股热流从她的下缘里倾斜而出,越过了我的食指,沐浴着我的手背和掌心。这股热流不亚于与她初染时的规模,透过手掌也是切身能体会到的灼烫。
“呼……”我长吁一口气站起身,胳膊已是无比地酸麻,小乃花倒在一旁,闭着眼起伏着胸口,我确认她的状况,只是睡着了。方才的窒息、乃至于悲伤的情绪,竟然加深了她的快感,加剧了体力的消耗。
我把小乃花抱回床上,替她脱掉被汗水浸透的衣裙、盖好被子,回过头收拾乱成一团的餐桌,电视里的新闻早已不知播到哪里去了。
我又一次对自己感到惊讶。身为当事人、犯罪者,面对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竟然没有多少如临大敌的感受,却油然而生一股局中之人反抽身隔岸观火的得意感。
兢兢业业十年的社畜,竟然是一个骨子里的罪犯吗?还是说小乃花这样诱人可爱的天使,会将任何挟带危险想法的人引为恶魔呢?
又是难得自我认知浮现的时刻,我晃晃脑袋将它们驱逐出我的思维,清理完餐桌和沙发,坐在小乃花的床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肌肤、裙边和童袜,另一只手做着循环往复的戒断动作,熟悉地完成了独自的释放。只不过再次之前都是面对着幼女色情杂志,现在可以更清晰地面对、感知到一个绝顶可爱女孩的质感了。高潮迭起的最后时分,我依旧是死死将龟头抵在她的足心,喷涌而出。
小乃花旧伤未痊愈,我稍稍有点后悔玩得过火了。希望她能早日痊愈,重新融进我的身体里。
回味着刚才的新闻,在此之前,我突然有些事想要做了。
[newpage]难得的晴天,刚好顺应了我要出门的想法。
我准备了一只录影机,一张伪造的记者证。
虽说必要性似乎没有那么的大,我还是给自己化了一套妆,简单地说就是假胡子、长假发之类的东西,为此我还得重新拍一张照片贴在记者证上。周末的时候,我以这套装束出了门,前往小乃花日常的必经之路游荡。
我其实心里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只是想在那片地带打探一下,或许能撞见宛如行尸走肉四处搜寻女儿的父母、或许能欣赏到警察们在某某地段拉起警戒线权当做“现场”,然后我便可以以不知情的路人的身份,佯装热心前去询问,暗地里爽上一把。
但实际上呢,我走遍了小乃花从学校到补习班的路途,什么特别的也没有看见,倒是补习班里唯独小乃花常在的那个窗口没有人音,大概是给那个班的孩子们放假了吧。
好像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改变。离开了普普通通的我,什么也不会改变,哪怕是离开了绝顶可爱又纯真善良的小乃花,也什么也不会改变。不管小乃花对我再怎么特别、诱人,对这个社会无非是一个人口,对政府而言是未来的统治对象、劳动力,对她的同学、伙伴而言无非是人生的过客。我不免得想起我从小到大的那一帮又一帮朋友们,腻歪在一起谈天论地,但终究是走一路扔一路的存在。
甚至小乃花之于她父母的“亲情”而言,说不定也只是一份投资,一份防老的投资;若是没有我,小乃花之于她的未来丈夫的“爱情”而言,大概也就只是人生的任务、社会的资源,以及发泄性欲的对象吧。
“发泄性欲的对象……”我皱着眉头思考着我对小乃花的感情,那种在主人、父亲、丈夫的立场间来回配比的状态,似乎也高尚不到哪里去,更配不上称之为“亲情”、“爱情”。
可笑,最低贱的我,反倒把小乃花捧得那么高。
我埋着头继续走着,自我的认知又开始在脑海里碎碎念起来。
除开小乃花那令我魂牵梦萦的可爱肉体以外,其实我在意的,依旧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幻想。
行尸走肉了那么多年,我没有摆脱孤独的诅咒,没有甩开贪心的毛病。
我渴望有种东西,可以战胜血缘的羁绊、财富的沟壑、礼教的拘束、时光的沉淀。
渴望有一个可爱的存在,即使知道我愚蠢、邋遢、猥琐下流、是个除了加班工作一无是处的行畜,甚至都看不起我,不屑将她的爱赏赐给我,也不得不在我物理的压迫下,成为我的所有物。
愿意或不愿意,渴望她主动或被动的服侍,默默承受我的七情六欲,含泪咽下我的喜怒哀乐。
如果未来可以,我还要她读懂我的灵魂、我存在的意义,即便我未曾去了解她的灵魂,曾经把她存在的意义,消解为了寄我篱下的小家猫。
不知不觉间我强迫小乃花承受了本不属于她的责任,捆住她的双手双脚,把她变成了我的人肉拐杖,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我向着无边的方向行走。
在瞬间,我发现眼前的视野被遮挡住,我连忙拉回思绪,停下脚步伸出双手格挡,以一个颇为滑稽的姿势避免了与电线杆撞了个满怀。环顾四周,我似乎是又来到了几天前给小乃花取生日蛋糕的地方。面前的水泥柱上也正贴着小乃花的寻人启事,那上面的照片正是小乃花最近两年的、身着米黄色的连衣裙,端着茶杯,带着盈盈笑脸看向镜头的近距离写真。
上次来到这里时,我还特地偷偷地撕下了此处的一张寻人启事,将那照片带回家中向小乃花炫耀并收藏过来着。
只可惜,数天的灰尘扬沙污浊了纸面,边缘也开始卷起、变得残破。但照片里微笑的小乃花的魅力是无从抵挡的,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再见到她了。
“小乃花酱…小乃花……”我无神地念叨着她的名字。
对了,上次在这里,正是她的挚友独自一人在默默地发传单来着。只不过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现在电线杆上的废纸也早已残破了,果然,人、又特别是小孩子,都是没有毅力的存在吗?
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奇异的第六感让我转过身望向身后,然后意外地放低了视线,才发觉有一个女孩手里捏着一卷纸,怯生生地仰头望着我。
这正是那天的女孩!我心里顿时一颤,如此直接地冲着我这个陌生人来,果然是被这个小鬼发现了什么吗?!
“请问…你有什么事?”我强作平静地询问道,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我这样对大人常有提防,而不时会卸下防备去窥探可爱女孩子的人来说,面对一个年幼的威胁时,反倒是不那么容易稳住阵脚了。
「叔叔您是…对这个寻人启事有兴趣吗?!」
我暗自松了口气,重新打量面前的这个小萝莉。她的手心里的一捆传单折出了两道十字折痕,手握住的地方有揉过的痕迹,可以看得出她寻人的耐心也在被消磨着,但即便如此,这么多天,她还是坚持下来了。甚至我可以进一步猜想,此刻或许就连小乃花的父母都只是窝在家里以泪洗面罢了,真正动手积极寻找的,除了警察,大概只有眼前的这只小女孩了罢。
“啊……我路过几次都看见这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名字叫做宫本小乃花,是我的好朋友、亲妹妹般的存在,五天之前在补习班下课后失踪了,我们大家都在找了她好几天——」女孩前面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流利,突然又欲言又止。
我还有一个猜想,或许是这几天拦下过了无数的陌生人,跟他们说过了类似的话,但很少有人能耐心听到这后面,索性这女孩也忘记原本该组织的语言了。
“都在吗?”我笑笑问道。
「当然……诶?」
我嘲讽性的提问对于一只单纯的萝莉而言或许太无厘头了,连忙改口:
“我倒是有点兴趣帮忙,介意换个地方详细讲讲吗,我请你吃一顿甜点?”我笑眯眯地问道。
「诶?真的可以吗?」女孩的脸一红,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摇头拒绝了,「对不起,我……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这是家长教我的,万一和小乃花酱一样……对不起!」
她还不忘向我深深地鞠一躬。
“当面对陌生人说这样防备的话,还真是伤人呢……”
「啊啊,真对不起!」
又是放飞重心的深深一躬。
这孩子,在礼仪问题上的拘谨,比起小乃花还真是只多不少呢,难怪她们能玩在一起了。
“就这旁边的茶点厅而已,公共场所,又本就是你活动的范围。你都敢一个人出来贴告示了,还怕这些吗?”
对我个人而言的话,我也不想在大街上被人看见和一个小萝莉搭讪,万一就被阴差阳错按上和小乃花案子的嫌疑了呢?到个场所里反倒会被认成是这女孩的哥哥或者父亲。
我想街边的茶点厅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女孩双手笔直地置于胸前,思索了好一会儿,终是红着脸应允了。
在餐厅里,她执意点了一份简单的吐司,等待上餐的过程中,她一直拘谨地将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腿上,顺便把裙摆的正中央一直向前拽着。可我又看不出她有特别地怕我,大概只是她生疏的一种体现吧。
不过同样是生疏,要是坐在我面前的是小乃花酱,她大概要么会扣着沙发皮,要么会用双手分别把裙摆的不同部位揪成一团把。
餐上到了,女孩礼节性地尝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跟我娓娓道来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她还跟我讲了很多,她叫江藤纱织,母亲和小乃花的父亲是同事,因此从小在一起的她和小乃花情同姐妹。时长还因为家里人工作忙,干脆和小乃花住在一起。自己比小乃花大接近一岁,入学较晚,竟然也进了同一个班级。小乃花在音乐社团,而她在舞蹈社团,两人在某次合作演出结束后,还乐此不疲地一起练习了很久很久……
其实大体的事情我身为当事人,要么都已经知晓,要么可以在未经世事的这两只单纯萝莉身上揣摩出来,跑来听她讲故事的动机,一来是怀着犯案后伪装匿形再到现场的扭曲心理;二来,眼前的纱织真的也很可爱,略有不同、但完全不输小乃花的可爱。要说她俩是受到的教育略有不同的亲生姐妹,我也是相信的。
纱织似是失去小乃花后,整日忙着找人,很久没有和别人过多交流了,一不小心聊嗨了,敞开心扉把从小和小乃花的各种大小事都摆了一道。不时还轻笑出声来,只不过笑完后,她又会很快回到令人悲伤的现实中来,脸上笑容因为突然想起什么而消失的过程,让我略有一点心疼。
总之,诸如此类可能换做写进小说中会让读者感到乏味的琐碎小事,我倒是饶有兴趣地听完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身材虽然还在玲珑小巧的范围里,但明显是比小乃花要高一截的,不知是因为小孩子一年身高就会暴涨一截,还是因为她身材本就要高大一些。但我可以肯定有一点是抛去年龄,小乃花都会和她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气质。
我不会忘记与小乃花初次相遇时的模样,同样是面对生人的礼貌,小乃花是拘谨里努力维持着礼貌,在生硬的态度下反倒显出一丝乖巧;而纱织则是由内而外的落落大方,除开组织语言等小孩子不擅长的地方外,我可以感受到她更多了几分优雅的气质,甚至是更加强大的心理素质。换句话说,如果被我掳走的不是小乃花而是纱织的话,有着自由身的小乃花大抵不会像她这样积极寻找,而是哭成个泪人吧。
不过,这种意义上来说,小乃花确实是更适合被我欺负、调教的对象呢。
想到这里,我一瞬间掐灭了想要让这对姐妹俩好好“团聚”的想法,更何况天时地利都不具备。
「叔叔……」
“嗯?”
「我说了这么多,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我是说,任何形式的、大大小小的帮助都可以!我会感激不尽的!」
“嗯……”
帮忙吗?我原本的一个想法,突然鲜活起来。
“其实我是一名记者,我或许不能像江藤这样以最实际的行动去帮助到那位小女孩,但是我或许可以把消息散播出去,发动更多的人来寻找到她。”
「真的吗?!」
“嗯……希望你能帮我介绍到她的父母那里去。”
「谢谢……谢谢叔叔!!!」她以一种泪水和感激交织的态度回应了我缺乏郑重态度的应允。我猜一半是因为给小乃花找寻到了希望,一半是自己这几天的努力难得得到了看似切实的回报了。
「谢谢!谢叔叔……我、我这里有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可以先交给叔叔、还有这顿饭…这顿——」
纱织的反应让我的心里泛起别样的情感,我甚至想将她也一并打包带走,也算圆了她的梦了。
把因团聚而喜悦、同时因共同落入地狱的一对可爱雏儿一起压在身下,让她们泛着泪光屈辱地接受我的侵犯,会是怎样的一番美好光景啊。
只不过我今天这一路过来走得相当随性,并没有过多地隐藏行踪。携纱织进入这家店的途中,想必也是留下了监控和人证的,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具备,还是作罢吧。
“哈哈不必啦,这点钱还是留着照顾好你自己,多印点传单吧。”我起身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经她意地偷偷撩拨了一下她的秀发,“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我还要继续去把这条街坏掉的传单替换下来。」
“我可以帮你一起——”
「谢谢叔叔的好意!」她起身按住我的手,「但是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就让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完成吧!只是恳请您尽快去帮助小乃花酱的爸爸妈妈——」
如此地为了别人努力着发光发热,却又是如此地有自知之明吗?
对不起咯,我天真的小姑娘啊。
我根据纱织告诉我的地址,来到了宫本家的的公寓。当我还在试图找一个隐蔽的角落窥探里面的面貌时,其中突然传来陶瓦碎裂的声音,精准地向我传达了屋子主人此刻的状态,这股声音表达出的消极情绪,就连我也不想无准备地靠近。新的想法开始以更具体的状况在我的脑海中盘算开来。
[newpage]我回到家中,小乃花正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见到我时的眼神飘忽不定。白色的童袜在脚踝之上、被镣铐所束缚住的部分遍布破碎的纤维,像是趁我不在时经历了很狂乱的挣扎。
“小乃花酱…你做了什么?”我向她走进,俯视着她,她躲闪的眼神,也是说明自己知错了。
「我没有……」
“嘴硬。”
我打开另一个卧室的锁,那里陈列着一些未来可能会对小乃花使用的道具,以及一台电脑。我把她摁在电脑的荧幕前,调出前几个小时的监控画面。小乃花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我,惧讶于我的控制欲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轻轻摇曳、或者说颤抖的小腿,带动着上面的锁链叮当作响。
画面中的小乃花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的屏幕,然后渐渐地贴近屏幕。突然间,她将手里的东西丢掉,嚎哭出声,然后跑向门口,手还没来得及接触到玻璃,便被脚链拽倒在地面。一向温柔的小乃花突然发了狠,使劲地撕扯着脚上的铐环,又跑向墙边奋力敲打着,希望能让邻居听见。可她的粉拳,终究只是锤到了隔音棉上,发出不能再绵软无力的声音罢了。
「呜哇哇哇哇哇——」
小萝莉格外尖锐刺耳的呼嚎声从音响里传来,衍生出毛毛剌剌的震颤声,渐渐连“谁来救救我”之类的发音都模糊了。听得我心发毛,听得小乃花内心颤栗。
我将音响静了音。
“我记得小乃花答应过我什么来着?”我沉着脸转过头,摸着她的发梢。
「要听叔叔的话不…不…许呼救……」
当初在我的逼迫下默认的承诺,在我更加高压的态度下,渐渐变成了小乃花“答应过”的东西了。
“那你又做了什么?”
「对…对不起……」
“跪下。”
「呜叔叔……」
“跪下!!!”
几乎是被我突然发狠的嗓音击穿了膝盖,面前的小萝莉身体瞬间瘫软在我的椅子前,精致的脸庞面对着我的胯间。
我捏住她的后颈,像提起一直小奶狗一般将她的身子转了个角度,左手环抱住她的纤腰,撩起她的短裙,食指粗暴地插进她的幽谷里,右手抓住铐环上童袜的裂口,凶狠地撕扯开,整只诱人的光滑左腿毫无保护地将背面的一半乍现在我的面前,而覆盖住足底的天鹅绒部分,依旧死死地卡在铐环内。残破的萝莉天使,即将接受恶魔的惩罚。
「叔叔!求求你不要!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伸出巴掌,正要对着她的雪臀挥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想挨打的话,就老实告诉我,你在电视里看到了什么才哭?又是你妈妈的画面吗?!”
「不是……我只是……」
“只是?”
她噙着泪别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说出一个让我颇感意外的答案:
「只是再也看不到有关我、和爸爸妈妈的新闻了。」
[newpage]“叮咚”
脑海里回荡着小乃花的话,我再次按照纱织给的地址,来到了宫本家门口,只不过这次,我大方地按下了门铃。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不过通过胡茬的布局规模猜测出,他并不是长期不修边幅的类型。他的眼白有些泛黄,更是有数道血丝把他的神情渲染得呆滞而狰狞。那不太灵活的眼神定格在我的脸上,打量了我半秒,又移动到我手中的录影机,脸色瞬间变得暗沉,然后才开口:
“请问您是?还有这个录影机?”
“宫本先生你好,我是东京电视台的记者,听闻你们的女儿离奇失踪,警察不太上心,事件整体又缺乏足够的曝光度,所以想来做一期访谈,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们。”
“啊……”
“——请让他进来!!”
男人还在组织语言,里面一个妇人的声音响亮起来,像是从嗫嚅中挣脱出一般,在第一个音节处破了音。
“……请进吧。”
“谢谢。”
“宫本先生、太太你们好。”我佯装尴尬地跨过地上碎裂的盆景,却不经意间给了它们一个特写,然后向他俩出示了我的记者证——尽管他们都不太在乎的样子。“我知道本地的媒体和警察似乎在寻找无果后,都对二位…当然还有令爱的境况不太重视了。”
“——就是啊…”女人手里拿捏着被揉皱和沾湿了的纸巾,无所适从,“那帮媒体似乎只想着去扩散自己觉得能火的事情,它们的记者先生也来过好几趟了……好像一开始他们的来意,是以为可以揪出个绑架大案、甚至是有恋童癖好的变态来,后来警察先生那边肯定看小乃花是被拐卖走的后,就开始对我们不闻不问了……哎……”
说到这里,刚刚被放置在桌面上的纸团,又被女人拿了起来,却又像是顾忌着什么一般丢进了垃圾桶,重新抽了一张出来,捏成新的一团攥在手里。
“那警察呢?”我问道。
男人艰难地咳嗽了一声:“警察先生那边似乎觉得……觉得案件的侦破遥遥无期,为了这季度可怜的侦破率,原本立好的案子竟然说撤就撤了,唉……”
“是啊……”女人接过话,“我和丈夫又去了几次,还试着找局长,可每次他们都只安排两个警员天天办公室开会糊弄我们,他们简直是……”女人突然站起身来想要发作,但万千的话语终是化作了一声难忍的啜泣。
“这样吗……”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那女人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记者先生啊求求你一定要把这些报道出去,哪怕对您而言,不为我们夫妻俩的怨念、不为了我的女儿,哪怕只是为了媒体从业者的正义观也好,让全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不作为……这样,也算是能为我们的女儿,增添一丝希望啊!!!”
“太太…太太您可以坐下说……”她的眼泪开始落下,上次我见到的优雅从容尽皆消散,即便是她过人的容貌,也不能掩盖蓬头垢面的颓丧带给我的不适。
“明穗……”
男人倒是很理性,毕竟外科医生,什么极端场面没见过,只是带着一丝身为丈夫的责任感,想要上前把自己的妻子扶起来。
“不必……”
女人甩甩胳膊,挣脱出丈夫的双手。我在他们中间窥见出了一丝微妙的味道。联想到门口破碎的盆景,这就是失去女儿的连锁反应吗。
——不过我根本不尴尬,见到小乃花的父母变成这样,反倒有一种他们终于得到了报应的爽快感。那种将小乃花从我身边夺走、让我晚遇上这样的天使十年的报应。我知道这是很扭曲奇怪的想法,但某种程度上、抛开暂时性的理性,我就是这样想的。
“记者先生,求求你…要问什么都可以问,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那……到时候访谈的录像,我对外公开可以吗?”
“当然可以!请你一定要——”
“明穗……”
男人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被女人撇到了一边。
“——记者先生,请你必须要……务必要公开访谈,扩大影响啊……”
女人渐渐顾不上溢上眼眶的泪水,那一丝维持体面的理性随着泪水的流出崩溃了一丝。“还有!还有!小乃花酱的照片——”
女人像是把重心移到了脑袋上一般从男人的怀里走出,对女儿的执念稍微拽住她的脑袋,把她往女儿的房间牵引过去。
“照片,记者先生,这些照片请全部带走。拍过小乃花的各个角度,希望能帮助你、帮助你们辨认。”
“这……这不合适吧?”我艰难地捧住女人塞给我的数丛纸片,不时有两张从我手臂的缝隙里划下,又被她第一时间捡起来,排列整齐,卡进我的怀里。我连录影机都难以维持住了,只好拴在脖子上,用胸口抵住,保证镜头大致对准了她。
“噢!等等!!”她又像是反悔了一般从我的怀里半拿半抢地取回了一丛,在里面扒拉着,“就一张……对就这一张!请给我留一个念想就好!其他的都让你带走吧!”
那一丛又被她塞了回来,与我对望的眼神出现了一丝闪烁,似是在为自己方才的失礼道歉。
身为人父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搂住女人的双手:
“明穗!那可都是我们最后的回忆了!万一小乃花真的找不到……”
“万一?不,没有万一……”女人苦笑着对着他摇头,“如果整天想着什么万一,你还是不要当小乃花的父亲好了。”
女人推着自己丈夫的肩膀,低声半央求半诘难地要他离开房间,然后把我带到阳台边,简要地理了一下发型,一口一个记者先生,然后将她对小乃花的思念、对其他记者和警察们愤恨,想把“人贩子”或者“绑架犯”千刀万剐的心理。我都一五一十地录了下来。
当然,当我提出是否有意愿录制一段对犯罪嫌疑人说的话,以唤起他“可能存在”的良知时,她却又把丈夫拉了进来,组织了片刻语言,便语无伦次地对着镜头,对着尚不明确的对象苦苦哀求起来。
她偶尔会抑制不住情绪地哭泣出声,一两分钟后又强忍着悲恸,哽咽着请求我记得剪掉这一部分,我也只是表面意义地点头答应罢了。
老实说,当她完全相信警方一口咬定作案者是人贩子或者绑架犯的观点时,我费了点功夫才让自己不流露出违和的表情。
“那……夫人你有没有想过……”对犯罪嫌疑人要说的话录制结束后,我保持着录影机对准她的姿势,但偷偷关闭了机器,“虽然有些冒昧,但我想问问,在日本现如今的人口国情下,绑走小乃花的人也迟迟没有和您联系,绑走她的人其实是恋童癖……的可能性,会不会有?”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故我确定她是听清楚了的。
“我是说,只是‘可能’,那些对幼女抱有性欲乃至性幻想的危险分子,有可能对您女儿下了手……”
“嘭!”又是盆景落地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应该不是故意所为。我一直专注地观察着女人的表情反应,以至于没有留意到她在不自觉地缓缓后退。
“啊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毕竟一切都还没查得水落石出就断言出如此离奇的可能性……”
“没事…您说的有道理,我…记者先生请先回吧,我能提供的都提供给您了。我需要……清理一下这间屋子,打扫一下这些…瓦片。”
“啊抱歉,我来吧!”
“不…不用,请您慢走……”她伸出手拒绝了上前的我,“我没事…我只是需要……打扫一下这些瓦片……”
“那……请多保重。”我向她鞠躬,离开了房间,也向小乃花的父亲道了别。
直到我已经迈出家门好几步时,女人才突然记起什么一般闪到门口,向我深深地鞠躬。
不知大好的晴天怎么开始瓢泼放雨,连积累阴云作个征兆的时间都没有。这女人过于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专注了,竟忘了一些待客的礼节。倒是宫本先生从房门里出来,难堪地轻柔推开自己鞠躬的妻子,递给我一把伞。
我表示感谢,向他们作别后,在下一个街区,借着伞的遮蔽,饶有兴致地翻阅着手中的照片。它们记录了小乃花从出生到逐渐长大的全部过程。我相当小心地用腋下牢牢地夹着伞,生怕淋湿了小乃花的可爱:从呆萌的婴儿时期,到眼神里逐渐有了灵气,再到矮墩墩的体态逐渐长高,变得纤细苗条、诱惑力十足。在沙滩被海风撩起长发,思索着什么时的恬静;在母亲看书时,偷偷从她的手边钻进去,亲吻母亲脸颊时的定格;她长到勾人的睫毛的特写;她小学的校服;她弹钢琴时比例修长的手指;她夏日祭的浴衣和苹果糖;她小脚够不到地,便在空中摇摆的、被洁白童袜覆盖的脚踝;她满嘴的奶油;写真摄影里在摄影师精心调整下,身着汉服襦裙、以及天使装,可爱度翻倍的小乃花;甚至还有她哭泣时的模样,委屈娇嗔的小表情,是被我欺负时所没有的。
她也不会像亲吻她的母亲那样笑着吻我,真是可恶啊……
第二天,我将录影带复刻出来,分成一二两盘,将第一盘们分别寄到全国几家中大型的媒体,附上标题《诡异的幼女绑架案、和勾结着共同不作为的地方媒体与机构》,同时附上了我伪造记者证的复印件,反正各媒体没有同属一套的编制,第一时间查询验明我记者证的难度相当之大,倒不如拿出来获取信任。
邮封里的信件还强调了第二盘的存在,并规定了对应所需的报酬价格。几天后,源源不断的资金向我汇来,虽还不能称之为巨款,但也相当不菲了。
仔细一想,其实比起“诡异的幼女绑架案”,那帮媒体更在乎的是后半句标题吧?没什么比戳同行的所谓“黑料”更能唤起广大群众的“义愤填膺”了,这比不知谁家的小萝莉失踪要有用得多。
[newpage]我揣着各路媒体中大概是最后一家塞给我的钱,回到了家中。
捏着手里信封中分量不小的钞票,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常做的白日梦:在东京最高的电梯公寓的中层,雇佣着一只又一只豆蔻不及的白毛萝莉在我家里。她们负责我的饮食起居,而我则亲手负责她们的衣着和“成人化管理”。穿着最能朦胧肤质和凸显身形的连体白丝,每天轮流一只守候在门口,鸭子坐着等待我回家。待我开门时,能看见她虽然疲惫、但因我的到来而由衷感到兴奋的表情,以及小小足丫旁,因为等候我的久坐而压得发红的小翘臀。她艰难地站起,牵着我的手到客厅的大家中去,屁股上一只塞入穴内的小兔尾装饰格外灵动和显眼——那是萝莉们都无比艳羡、唯有当天在门口“守候值班”的女孩子才能插上的可爱装饰。
嘛,是青年时一个无脑又二次元的梦罢了——虽然现在也不错。
只不过家里那只被我掳来囚禁着的小家伙,是绝对不可能在门口守候着我回家就是了。
我将钥匙插入孔中,反复扭转,这是我特地换上的、可以反锁三次的门锁。出门的时候钥匙可以扭上四圈,每扭转一下到尽头,指尖传来敦实厚重的金属手感的同时,那种沉闷的“咔嚓声”,总会加剧我下意识里“门的背后是我囚禁着的一只小女孩”的实感。而对于被封锁在另一头的小乃花酱来说,咔嚓的闷响每发出一声,大概就相当于被宣告一次“你无路可去”了吧。同样的,回到家开门时,每响起一声,就相当于向小乃花酱宣告一声“你的梦魇回来了”吧。
我将门拉开,急不可耐的视线还来不及眺望向卧室寻找我那小公主的位置,便在近在咫尺的面前发现了她:
她蜷缩着身子,像只挨冻的小猫咪一样,瘫软在门口的地毯上熟睡着。
在我的囚禁下,完全顾不上打理自己的小乃花,维持着我睡前向她要求的,棉绒睡衣裙加连裤白袜的奇怪搭配。赤裸的足底泛滥着比下缘外,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多的粉红色。只不过稍微沾染了一点点尘灰。绵延着小腿肌,我向上看去,即便阴雨天已经足够昏暗,那棉质的睡裙底,还是在负责任地竭力地在为主人遮蔽尽可能多的光线,但下缘的内裤,在我蹲下身子观察后,还是尽览无余。那是原本至纯的白色,被白丝朦胧一层后,稍显迷离的色彩。
我趴着,稍微跪着一直膝盖,捏住那弹软的小腿肌,身子向她靠近,渐渐把她压在怀底。
她一下子被我惊醒,连忙半坐起往后退了一步,被捏住的腿抽抽一下,童袜滑溜溜的纤维帮助她从我手里逃走。
「叔叔……」
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窗外的灯光横横地映射上她的脸庞,照耀到她的泪痕。
“是不是又不听话啦?”我稍微压低声音,展现一点点威严。
「对、对不起……」
“还困吗?”我把她抱回床上,然后往门外走,“在这儿睡吧。”
她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把内裤脱了,裤袜穿上,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加衣服。”
小乃花怔了一下,然后脸稍稍发烫起来,大概在思索我是如何得知她裙下的变化的。
我打开自己卧室的锁,在电脑上查看监控。果然,她又尝试着奔向门口,挣开锁链,再次被现实告知不可能的打击,令她又瘫软在地上,啜泣了好一会儿,直到沉沉睡去。
我记起之前对她的惩罚,“再试图逃走,就怎么怎么样”的恐吓,现在我倒没有什么性质,想来下次开门时逮到她现行,才比较好动手吧。不过有那需要反锁三次的门在,我真的能抓到她现行吗?
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小乃花并没有睡过去,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用手撑住身子,脖子沉着,看到我的到来,也就还是那样,怯生生地看一眼。
这种弱气胆怯、又能任我欺负的样子,似乎才是更能取悦我的存在啊!我愈发觉得,以前做的那些雇佣萝莉女仆的梦,是中二可笑的了。
“小乃花酱不想睡吗?”
她点点头。
“行,我去做饭。”
油锅滋滋地响,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刚把她关起来的时候,那么想要变着花样给她做饭了。只是在用最熟练、最不需要过脑子的方法,做出也还算无比可口的家常菜。
小乃花最近很是萎靡不振,完全没有一个正处欢乐童年的样子。
这当然是我的错,没想到心理上的打击,不仅会深深影响到成年人,连小乃花这样理应是无忧无虑的幼女,都会被摧残得不轻。
我尝试陪伴她、给她讲故事、讲笑话,把那天书包里的课本拿出来讲给她听、做花样更多的美味佳肴,我甚至尝试一整天不去爱抚她的肉体,但收效都甚微。
少经人事的小乃花,似乎并没有特别地在意自己的童真遭受侵犯的事,她只是想回到父母身边,做着和那些照片里一样的事。
或许可以……?
我将晚饭和水果摆到餐桌上,将小乃花抱过来,但不急着将她放在餐桌上。
“叔叔给小乃花酱看个好东西!”
本来打算在昏暗的房间里播放录影,方便衬托出氛围,但仔细想想,还是不要伤害小乃花的眼睛了。
我打开客厅的灯,抱着小乃花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坐着,水果盘也放在地毯上,在她狐疑的神色中,我先将录影倒在我离开时的片段。
镜头映射着一个男人双足的行动,突然转向门口,一个女人才突然记起什么一般,被深深的执念拉到门口,向我深深地鞠躬。
“一切都拜托于您了!记者先生!”
“看啊,这是谁。”
「妈妈!」
荧幕前熟悉的身影比上次的新闻里还要清晰,我怀中的萝莉突然间跪直了身子,又被我摸着脑袋按了下去。
「妈妈!妈妈!这是哪里来的啊?!」
一个简短的镜头,便能把无神的小乃花拉回一个活泼孩子模样。
“当然是叔叔亲自拍的咯~”
我观察着小乃花的反应,眼睛里闪烁着不只来自于荧幕的光,其中流连处的兴奋感,很明显,夹杂着一些积极的妄想。是的,她能认出荧幕中的裤子,正是我现在穿着的那条。见到母亲向我一个劲鞠躬、说着拜托的她,大概会对我抱有更加积极的期待吧。她又跪直了身子,又被我按了下去,然后又跪起来。在反复的博弈中,小乃花不时躁动地看着我,嘴里“哈、哈、”地出着气,两眼放着光,老实说,真的很像见到一根骨头的小奶狗。
「叔叔!你是不是终于!!」
可怜的孩子哟,第一反应竟然是以为我去和她的母亲谈判了。
“是的哦~为了能让小乃花酱的爸爸妈妈开心,”我故意放慢着语速,欣赏着她的反应,“我转成为了小乃花的事去拜访了他们。”
她依旧两眼放光竖着耳朵听着,迫切地想要听到更多的消息。而我趁她的注意力全在我和我的话语上时,不紧不慢地抓住她身后的两只脚,扯到身前,然后分来她的双腿,成一条放荡的M形。
“叔叔去采访了小乃花酱的爸爸妈妈,然后……”
「然后!!?」
然后我借着她的毫无防备,又或者说比起我可能即将向她展示的期待而言,被玩弄一下身体,是完全无所谓的、完全必要的一种交易吧。
★★★★★★★★★★
(以下为需要赞助解锁的9k字中,在父母的录像前对小乃花的调教部分
不过依旧不影响全文架构,大概?后面还有H戏,请不用担心~
(★另有本系列四篇,共计≥15w字的优惠合集上线,也针对已获取第一篇的大佬们提供了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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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乃花被我玩弄到凌晨,在疯狂挣扎不能的精疲力尽后,睡意在我的侵犯彻底结束前便被睡意裹挟住了意识,甚至在我给她完全松绑前便昏昏睡去。
[newpage]周一早,上班的我状态很糟。
或许是因为周末谋划的事情太多,又一时兴起玩到了深夜,今早在公司时都很难打起精神。
我从赖在桌子上的趴姿挣扎起身体,怕了拍脸颊,平冈阳优面对我走过,在我不经意地瞥向她时迅速躲开视线。这位大小姐前两天已经离开这里,把组长交还回我,自己调去当隔壁的美宣组的组长了——虽然我不知道她这个日本语师范毕业的人能有什么艺术素养,不过好在可以不被她下号施令了,甚至不用见到她本人从而引发尴尬——大概她也是这么想才要求调过去的吧,可真不愧是关系户。
至于这上下腐坏的烂流水线还能被蛀虫啃食多久,就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了。
周围的同事似是又闲聊起来了。摸鱼?那就摸呗,我现在也就指望着每个月的薪水,然后回去好好享用我的小乃花酱了。
想到这里,我默默打开电脑上的本地新闻,看看是否还能找到有关小乃花新闻的蛛丝马迹。
小乃花…
宫本小乃花……
我脑海里重复着需要搜索的关键词,身旁同事口中蹦出的“Miyamoto”音节却不经意间撞上了我脑海里所想的事。
我顿时一惊,努力让自己反应不要太激烈地环顾四周,寻找说话的人。
“想不到宫本家的绑架案还能再度火热起来呢,而且好像被炒作往奇怪的方向了……”
“再度?”
“是啊,之前的新闻你不知道是吧?反正媒体现在就在疯狂地炒,像是要把我们这儿的电视台闹倒闭、警察局长闹下台才罢休似的。”
原来事件已经炸了锅。我也在同一时刻看到头版头条的下面,就有着对应的新闻。一股说不出的微妙情绪在我心里酝酿了起来,那是和抱着装有小乃花的包裹和路人擦肩而过、以及假装暗访她父母同等的微妙情绪。
“——明明事件都无人问津了,竟然被神秘侦探翻出来了内幕,还把证据送给了其他媒体呢!”
等等,侦探?送?
“是啊,不求名利的神秘侦探、还有绑架了却不要勒索金的绑匪……这是什么悬疑小说里的桥段啊!”
不求名利?绑匪?
掌握舆论口的媒体,会玩出来的花样竟然比我预想的还要离谱。我站起身来面向他们。
“喂我说你们啊,媒体炒成小说,你们还真就当小说看啊?”我笑着喝道,“难道不应该关心孩子的去向这一最重要的事吗?”
“但是我们又帮得上什么忙呢?话说小川君怎么看绑匪的动机?”
“绑匪?我不是看到有新闻稿说‘存在作案者是拘束癖、恋童癖的可能性’吗?”
“啊?那可又是更一级爆炸的新闻啊!话说真的有恋童癖这种奇怪的物种吗?”同事似乎是觉得公开提及这个词有点不太合适,收小了声音。
“毕竟天下之大嘛,”我耸了耸肩,“比基尼和胸部都不喜欢的异类,也是挺奇特的——帮我接一杯咖啡,谢谢。”
我接过咖啡,坐下来晃了晃脑袋继续工作,舔了舔嘴唇,确认上面没有小乃花体香的残留。
大隐于市。
暗爽着的我想到了这个词。
[newpage]周二的晚饭,一如既往地是由我亲自“喂”给的小乃花。
用嘴对嘴的方式,舌吻中帮助她进食的原因,除了想要好好释放自己的占有欲外,我很难想象,如今完全没有孩童活力的她,该如何自己进食。
我拿出两叠照片,一张一张同小乃花欣赏着。
“你看,这些是小乃花的妈妈亲自求着我收下的照片哦。穿着儿·童泳装的小乃花酱、穿着小·学·生校服的小乃花酱、穿着浴衣的小乃花酱、还有小乃花酱的白·色·丝·袜、写真摄影里穿着天使装的小乃花酱,都好可爱~”
我努力地在那些最能体现我性癖的地方加重声音,毫不忌讳地向小乃花展示我身为欲兽的一面,反正她早已身体心会过了很多次了。
“看看这一叠?”我将小乃花共我相处的照片翻了出来,那又完全是另一个画风,小乃花立刻微皱着眉头把脸别了过去:她身着华美儿童婚纱的模样;初夜后沾染着血污、被撕碎的婚纱;侧身睡着时,被我啃咬着耳朵的她;她大张的M字腿和暴露在外的下缘;被撕烂一半连裤袜的美腿;她红得发紫的屁股、浑身的淤青;她横流的泪与涕……
“看那,小乃花酱,被玷污得色色情情的你,是不是可爱了十倍呢~?”
「我…我想要妈妈……」
她只是别过头,努力避开朝向屏幕的视线,耸着娇小的鼻翼嗫嚅着,干涸而黏连的口水拉成丝,盘缠在她的上下颚,嗓音委屈得稍有变形。
千变万化的台词,不变的“想要”和“妈妈”。
“转过来,看着我——小乃花这么想要见到妈妈吗?”
「嗯……」
“哈哈哈,小乃花酱乖乖去睡觉的话,或许在梦里可以见到~”
「……」
她没有说话,或许我难得不是直截了当地否认拒绝,稍显温柔的安慰,让她有些意外。
“好啦,你看你嘴巴干得口水都拉丝了,喝了这杯果汁,咱们早点睡觉——当然睡前故事还得继续哦,叔叔这次答应你温柔一点——这样对待你的日子……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
“没什么,小乃花酱快把果汁喝了。”
「嗯……咕噜咕噜——」
“在梦里可以见到”,如此无厘头的承诺,却能让一个思念过度的幼女轻易相信。再这之后的小乃花比以往都要温和乖巧一些——或许一半还得归功于长久的调教。当然,我口中的“睡前故事”,指的当然是这睡前的例行调教啦。
小乃花被我抱在床上安稳地躺下,脑瓜很平稳地枕在枕头上。我与她深吻,交换刚刚被化解了干涸的唾液,手掌伸进下缘,接受她腿紧张的紧夹。她这次异常地乖,除了让我更加兴奋的收紧双腿外,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在我指尖已无比轻车熟路的轻拢慢捻抹复挑中,渐渐激烈地绷直的双腿,将被子踢开。很快,她便沉沉地睡去,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安详。
“想念母亲啊,多么孝顺又依人的孩子。”我拿起餐桌上小乃花用过的玻璃杯,里面的果汁残留,必须要好好、好好地清洗。“做个好梦吧~”
做个好梦。
[newpage]小乃花醒了过来,在她眼前的,还是那个令她失望的天花板。
果然,人生在世,留不得半点虚妄的念想。不论是现实还是梦境,都是残酷而不可控的。
循环往复的夜晚、清晨、千篇一律的天花板,小乃花隐隐约约,也开始比同龄人的孩子,更早明白这个道理。
稍微坐起身子,果然啊,那个令她惧怕的男人,就坐在自己的床边,望着她。
不过,见多了男人眼里饱含浓烈欲望和变态控制欲的小乃花,望着男人的脸,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眼神里的熟悉的感觉、包括见到自己的欲望都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慈爱的眼神,不禁让小乃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叔叔……?」
“早上好啊,小乃花酱。”男人微微一笑,窗外的阳光从他的侧颊映照过来,朦胧出一片安然的色彩。男人用拇指轻轻搓了搓小乃花的脸颊,她也没怎么抗拒,早已习惯了更加过分的玩弄的她,并不太在意这点程度的行为。
“昨晚睡得好吗?”男人转头开始弯下腰,从床底下取出一只旅行箱,拉开拉链。
「叔叔你这是…要去哪儿?」
“不哦,倒不如说,小乃花想去哪儿?”男人的声音前所未有地轻柔,笑着问道。
「我…当然是……」
想回家。
小乃花口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但那个词到了嘴边却又不敢脱出了。她回忆起了男人给她施加的恐怖、对她“不许再念家”的警告。
“嗯?怎么不说话了。小乃花想去哪里啊?”
「我……」
男人微微皱眉,有些不开心。但这份不开心在小乃花看来与往常完全不同,那不是一种即将把他引向愤怒的不开心,而是一种饱含担忧的困扰。
「我想回家……」
本就坐起身子的小乃花,怯怯地收拢双腿,「可以…吗?」
“好呀!”男人摸了摸她的头,“走吧,叔叔送你回家。”
小乃花意外地瞪大了眼,微微颔首,确认着男人的表情里,是否有谎言、或者说玩弄的成分。一无所获的她,突然想起了昨夜睡前,男人对她说的话。
「嗯。」
“开始强行把小乃花带过来的时候,叔叔也跟你说过原因。因为已经被小乃花认出了,害怕被你告知父母,所以才会把你绑回来。”男人的指尖捻着小萝莉的发梢,“所以只要你答应我,让我把你重新放回旅行箱里,悄悄地带回去,而你也不要跟父母讲明真相,叔叔就还你自由。”
简陋至极的话语,漏洞百出的条件,若是平常,哪怕小乃花的智力,都会察觉出不对。但此刻,小乃花只是带着一丝期许和两分欢喜,三分的不确定和四分被驯化出的胆怯,点了点头:
「嗯。」
“起来吧,”男人随之站起身,“小乃花这次,要让我乖乖地把你绑起来哦。”
男人向小乃花走进,将她的肩膀抓住,翻了个身。小乃花也没有抗拒,手乖乖地背在了背后,从腕处交叉在一起。
“真乖。”男人满意地摸了摸她交叉着的双手,拇指肚揉捏了下她的脉搏,带来丝丝瘙痒。
他取出绳子理顺,从小乃花雪白的脖颈处环绕一圈,避开了喉头的位置。随后双手顺着在她的肩膀两侧绕到腋下,一圈、一圈直达细嫩的肘部、直达那乖巧并叉着的手腕,绳索插进交叉着的腕间绕上一圈,两只绳子收紧,一勒,整个手部便被紧紧束缚住。
「呜……」
随着收紧的力道,小乃花发出细细的一声呻吟。
“疼吗?”男人关切地问道。小乃花只是摇摇头,示意男人继续,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家中了。
男人把上半身已经难以动弹的她翻转过来,手抚上双腿,渐渐地加大压力,引导着小乃花并拢双腿并弯曲关节,随后便是绳索避开脚腕、与那曼妙长腿的数圈缠绵。
「好痛!」
关节深处传来过度扭曲的不适感,本不是特别情愿的小乃花开始挣扎,想要为膝盖争取一点可活动的空间。
“听话!别动!”男人恢复了些往日的威严,手掌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似是记忆中的那个“叔叔”的复活。
「可是……好痛!」
一丝眼泪稍微溢上小乃花的眼眶,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明明方才对自己还很温柔的男人,「叔叔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绑啊……我会听话乖乖睡在旅行箱里的。」
“我叫你别动!”男人的回应只是强硬的呵斥,他压着自己小腿的手开始施加了自己的体重。更大的疼痛从膝盖里传来,宛如要被掰成两半的炸裂感让小乃花的眼泪又簌簌流下。
小乃花只得无力地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心心念念的家、昼思夜想的爸爸妈妈,都将要见到了。
可在某一瞬间,小乃花的视野变得一片漆黑,那是男人又新给她带上的眼罩。黑暗中,小乃花稀里糊涂地被男人装入一个旅行袋中,里面的味道似曾相识,让小乃花回忆起了那日被男人无情带走时的恐惧。渐渐地,小乃花的脚触及了一片障壁,大概是被男人装进了旅行箱里,接着就是是盖子合上和封装拉链的声音。
一路的颠簸消磨了小乃花的热情,男人真的要把自己就这样轻易送回爸爸妈妈那里吗?还是说,会像当初他所威胁的那样,把不听话的、一再眷念家庭的自己,泡到某处的硫酸里杀害呢?小乃花单纯的脑袋,不断地揣摩着各种可能性,消磨着她的意志。
箱内的氧气渐渐稀薄,仅是能够维持呼吸的程度。温度也逐渐燥热起来,小乃花淋漓的汗水划过肌肤的各处,落到绳索勒出的红痕处,带来阵阵瘙痒。浑身的肌肉也涨得发痛,可她又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忍耐。
渐渐的,车子的阵阵颠簸,唤醒了小乃花婴时,母亲推着摇篮的记忆。外面沙沙的雨声,掩盖了车子引擎的声音,安抚着小乃花的情绪。愈发疲惫的她,逐渐沉沉睡去。
[newpage]“轰隆!”
一阵雷声将小乃花吓醒。大概是刚才在车子里缺氧吧,小乃花的头很痛。
她缓缓从床上挣扎起来,身体的过于不适让她第一时间没有留意身边的环境,直到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身边环境的不同。
那个每清早必在她苏醒之时守候在她的身边,或是上班临走时会把自己唤醒,逼迫她主动献上早安一吻的怪异叔叔,竟然不在她的身边。她举起自己的双手,伸长自己的双腿,上面没有任何的枷锁和镣铐,她还故意地往两边扯了扯,仿佛上面还有可能存在的“隐形枷锁”。
视线再稍微拉远,粉色的壁纸,洁白的巨兔玩偶,一旁摆着的上次夏日祭抽奖得到的小玩具、自己的画册、自己的课本,难道……
叔叔真的放我回来了?!
这样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带动着每个毛孔的扩张和释放,肚子里似乎有股躁动的火焰在燃烧,久久的思念化作了她最本真的动力,催促着她从床上跳起,打开门,去寻找自己母亲那慈祥的面容。
她向门口跑去,隔着童袜洁白的天鹅绒纤维踏在地上,甚至顾不上寻找什么拖鞋。倒不如说在她被囚禁的那些记忆里,自己已经适应了不穿拖鞋的状态。
手指提起自己的裙摆,可以感受到身上裙子的质感是那么柔软、梦幻,仿佛现在就是在梦里一般。裙摆很重,几乎把迈脚奔跑的小乃花拽倒。她一个趔趄稳住了步伐,向门口走去。
叔叔真的放过我了吗?
他为什么会放过我?
他说,梦里我可以见到妈妈,难道这就是他承诺的梦吗?
但如果这真的是梦,见到的妈妈、爸爸、一切都是虚假的话,醒来后岂不是会……
加倍悲伤?
已然握住门把的娇巧小手突然失去了发力的勇气。但终究,小猫的好奇心攻占上了小小孩童纯洁的脑中决策的高地,她打开门,跨过走廊,在转角,便看到了这一周多她夜夜思念、日日遐想的熟悉脸庞:
「妈妈!!!」
那女人也是在注意到小乃花的一瞬间即刻动容,那是怎样夹杂着思念和震惊的复杂表情。
“小乃花?!你怎么会??——我的小乃花啊!!!”
但随着步伐的迈进,小萝莉开始注意到了沙发旁的另一个男性身影,那并不是她远远凝望以为的父亲。
「叔叔……?」
“你好啊小乃花酱,我·的小乃花酱。”
那男人向着小乃花招手。小乃花很快便注意到,与此相对的,她的母亲,双手并没有能腾出来招手的余地,它们都以自己熟悉的形式——铐环和锁链,所牢牢束缚住,攒在男人的手心里。他带着黑色的头套封住自己的面容,但不论是声音、身材还是束缚住母亲的方式,都是小乃花绝不会认错的。
「妈妈……叔叔?!」
“妈妈啊,你看到了吗?”男人用着同样的称呼,诡异地喊着小萝莉的母亲。“看到了吗,我的小乃花酱多可爱啊,初夜的时候,她就是穿着这身纯情的婚纱哦~比你结婚时的婚纱要豪华多了吧?我说过,我会竭尽全力给她最好的!”
小乃花这才彻底停下早就迟疑的步伐,注意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超长的裙摆、还没被放下来的头纱、洁白轻薄的蕾丝手套,正是自己的噩梦那夜,所着的新裳。这婚纱依旧碎裂、残破,只不过上面的血污被洗得干干净净,不然小乃花的母亲,大概会瞬间晕过去吧。
而男人腰上捆着小乃花每天都会见到的、再熟悉不过的录像机,他带着隐藏自己指纹的手套,正以无比放荡的姿态,扯下女人的衣服,在那比小乃花饱满得多的乳房上亲吻、吸吮。
「妈妈!!!————」
想不到那怪叔叔甚至会来到自己的家中,染指自己的母亲。小乃花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疯狂地想着男人冲去,却被长长的裙摆拽到在地。她又再次爬起,刚刚伸出双手想要将母亲拉开时,男人却第一时间抓住那双玲珑的手腕,将早已准备好的、小乃花不能再熟悉的手铐拷在上面,随后拉到窗边,拷在沙发边沿。宫本家的沙发是由乌木精制而成,重量可比男人家中的要高不少。
“你…你!!原来就是你绑了我的女儿!!我还以为……”
“以为?以为什么?”面对她毫不束缚的嗓门,男人轻声反唇相讥。“我还会专程来强奸你个失魂落魄的黄脸婆不成?”
“你……你是个变态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啊哈哈哈——我就知道,没人能理解我。不过放心,我会让您的女儿在和我相伴的一·辈·子里,好好地、深刻地理解进去的!”
男人继续拽住明穗的铐环,弯腰用力啃咬着她的胸部。弹软的触感确实令人上瘾,但比起小乃花那贫瘠到可以任意流畅地游走全身的身材,还是要差上很多的。
“嗯……已经没有乳汁了吗?也是呢……不过养育我·的·小·乃·花·酱的器官的滋味,我已经完全品味到了呢哈哈哈——”
男人起身将一旁小萝莉的锁链从沙发腿上取下,用长长的裙摆裹挟她疯狂挣扎、攻击的全身,抱向她的卧室里。
“等等!放开我女儿,你要去哪儿?!”
“你以为我就这样走了?”男人回头奚落着女人过于善良的思维,“既然是你们母女俩最后的相遇,我主动替你们延长时间,还不快感激我?”
男人将小乃花抱到卧室,将她扔在床上。小萝莉在快速从裙摆中挣扎出后,便怒骂着上来想要攻击对方。
“天真啊,我可爱的小乃花酱。”
男人又抓住她的铐环,将她绑在了床头。回头走到客厅,以同样的姿势将她的母亲抓住,拖到了女儿的卧室里,拷在了门把手上。
“看着吧,我亲爱的妈妈~看看我的如何每天晚上和你挚爱的女儿相处的~”
男人暴力地再度将那质感顶级的婚纱撕碎,那覆盖着萝莉贫瘠胸部的裂口,变得更加疯狂地大。又是无比凶狠的啃咬,丝丝电流带着身心双重更大的痛楚,惹得小乃花叫苦不迭。
“啊啊啊放开我女儿,对我下手吧求求你——就、就像刚才那样,我不怕,我不在意的啊啊啊啊——”
「叔叔!!」
「叔叔!!!」
「叔叔求求你看着我!!!」
转过头,小乃花不知何时竟然攀上了男人的大腿。
「求求你放过妈妈吧!」
“哦?凭什么呢?”男人蹲下身子,肆意地揉着她的脸蛋,向她询问道。
「我……我可以听叔叔的话!」
“听话啊……”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开始落入她的脖颈,轻抚她的敏感带。“你知道叔叔要的‘听话’是什么意思吗?”
一旁的母亲立刻明白了我俩话语的含义,连忙将话锋转向小乃花,吼叫起来:
“小乃花你在说什么?!!”
“我对你的家教呢?妈妈教你的那些东西呢?!”
“你才是这个家里最重要的啊!!!有什么事妈妈都可以替你扛着啊!!!”
“不,”男人适时地插嘴,转头看向女人,尽可能地把眼神变得足够深邃,以便将自己的执念扎根于她余生的梦魇中:
“不,你不配扛着,我要的,就是你这可爱又懂事的女儿——还有她的女儿、还有她女儿的女儿——而你、你和你这成熟的躯壳,让我犯恶心。”
男人的话似是又触怒了女人,她在片刻的呆滞后,便又将嗓门提到了最大,向他倾泻着她的怒火。
但男人只是回头看向小乃花,眼中只有她时,周围的一切都入不了耳。
这个身体半裸、褴褛不堪的小女孩、这个十岁的、天性温柔又极具家教的小女孩,第一次以这样的高度向他展示了她新的温柔、前所未有的成熟、她对母亲的深爱。
那些即使她楚楚可怜的下缘被狠狠操干三次、狠狠发泄到流血红肿数天时也不曾求过男人的关注,那些被彻底剥夺走自由,把自己关在一个疯狂欲念具象化后的牢笼里也没有向男人有过自发的屈从。却在此刻,为了她最爱、那男人最嫉恨的存在之一,对他的施虐心甘情愿。
“既然你的女儿都这么说了——”男人睥睨了那女人一眼,她正在奋力地挣扎、嚎叫、求援着。那道门在她手的疯狂挣扎中不断开合,不断撞向墙壁上的磁铁棒,一下、一下锤到扭曲如她的表情。
上半身失势的男人,只得朝着下半身继续下手。他带着狂笑拽住小乃花的左脚,将上面连裤袜的纤维彻底撕碎,一路拉扯到她的裆部,整个扯下,然后走到明穗的面前。
“妈妈你看呐,你的女儿的腿多么色情可爱啊,她最诱人的丝袜,正在我的手里哦~”男人将残破的童袜揉成团,塞进明穗的嘴里,“你看你女儿一只腿裸着、另一只腿穿着碎裂白丝的样子,是不是很适合我插进她的身体呢哈哈哈——”
男人说话算数,将自己肿胀很久的阳根从裤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在小乃花身体饱经舔舐和复杂情绪中分泌的蜜汁在龟头上充分涂满、润滑,然后一贯到底突入娇小幼女的穴道最深处。
生理上最本真的疼痛,将小乃花的姿态拉回了一个娇弱不禁的幼女状态:
「呜啊啊啊——好痛!!!妈妈……妈妈救我啊啊——」
「小乃花!!我的小乃花啊啊啊啊……」
这下小乃花连乞求的语言都组织不出来了,只是一味细若游丝地向着近在咫尺的母亲求援。
但男人并没有如她们预想的那样,在充分的操干发泄后,将精液如初夜一般反复注射进小乃花的子宫。只是简要地抽插了几下,便宛如证明了自己一般,强忍着里面的巨大快感拔了出来。
“好啦我的小乃花酱,该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回咱们的家啦!跟你的生母,做人生最后的道别吧!”
“记住——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一样会杀掉你的妈妈,将她泡进硫酸液里哦~”
他竟然直接解开了小乃花在床沿的固定,而小女孩也自知无法扳倒眼前她开始恨之入骨的存在,只是迫不及待地挟带着双手的手铐,连滚带爬地跑向自己母亲,依偎在她因束缚而无法完全张开的怀里大哭,互相诉说着长久的思念。
“不要怕…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会来、来救我们的!”
“你说宫本先生啊,呵呵,要是我不知道他今天有场十几个小时的主刀手术,然后会在医院直接过夜,你认为我会挑这个时候下手吗?”
而男人则不止从哪里拿出旅行箱和口袋,将小乃花柜子里的一切他感兴趣的东西都带走。照片里她曾钟意的小学制服、浴衣、泳衣。而那只巨兔玩偶,则被他当着小乃花的面撕掉了。他还回到了客厅,把一早就注意到的、明穗长久攒在手中的、剩下的唯一一张女儿的照片、她最后的念想带走了。
「妈妈!妈妈救救我!!」
最后一刻,男人将小乃花从女人的怀中抢走。
一双稚嫩的纤手奋力绷直指向自己的创造者,每一根葱指都被男人的手无情地顺次掰下,直至最后一根食指弥留着,期间连阳光都为这份执念扭曲开来。
“求求你、先生求求你、只要能放走我的小乃花,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的家产…我的……我的……”
在绝望中努力寻找任何理由的明穗,竟也发现,自己走了数十年的人生,除了自己的挚爱女儿,其实什么都不曾拥有过。
顶着小乃花的挣扎,男人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双手双脚最大限度地折起来,捆成胎中婴儿的姿势,然后塞入旅行箱,合上盖子。
黑暗完全降临的前一刻,宫本小乃花的眼眸拼命地收集着所有的光线,逼迫自己记住母亲最后一刻看向自己的容貌。那表情狰狞、头发凌乱的女人,正展现着她这一生最难堪、最脏污、最丑陋的模样,却也或许会是多年后女儿的记忆里,最后被消磨掉的形象。
人生的无限可能性中,很多个第一次来得唐唐突突,但最后一次很少有母女俩此刻的这次告别一般猝不及防。
明穗已无法察觉自己的嗓子眼里吼出了多少鲜血,极目所望都是小乃花一点点被旅行箱吞没的小巧身影,她用力挤下眼眶中积攒的泪,生怕模糊了视线。直到旅行箱的盖子一锤定音般地落下,似是在昭示她俩的结局。
明穗终是紧闭双眼抬起头,再睁眼便看见男人拿着一只毛巾向她靠近,再也看不见自己亲生女儿的双眼,终是连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迷晕了女人后,男人取下了她身上的手铐,仔细看寻,将一切原本不属于这个房间的物品,都收入囊中。箱子中小乃花的挣扎嚎叫还在继续,但体力早已消耗一大半的她,声音萎靡下去的速度出奇得快。
冲动过后的事,不论是对男人而言,还是对明穗而言,都只能自求多福了。
男人艰难地打着伞,最终还是放弃了,只得冒着瓢泼的大雨,尽力地护着怀下的旅行箱不被淋湿,又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行动看起来足够自然,向着自己的轿车走去。
[newpage]小乃花不知自己何时耗尽了自己的体力。只知道自己被粗暴地塞进了旅行箱,母亲的哭嚎声在一瞬间变成了胡乱的“呜呜”声,随后完全消失了。被箱盖滤掉了光线里的所有信息,只保留极少数的颜色,什么也无从分辨的自己,则嘶吼着、疯狂地顶撞着箱壁,翻了一个又一个圈。直到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自己的方向感越来越迷失殆尽……
此刻的箱子,顺应着自己的方向站立着,里面似乎是被放置了光源,不知怎么比先前要明亮一些,至少可以清晰地观察到里面的结构。小乃花用力地扭动着脖子,除了覆盖着箱子的纤维,以及头顶的每个面各有半个拳头大的孔外,什么也看不见。
「求求你,放我出去……」
叔叔?叔叔?!」
……
回应她的只有愈发频繁的雷鸣。这下,哪怕是暴雨的沙沙声,也无法爱抚她的任何情绪了。
外面传来了诡异的声响,是小乃花从未曾听到过的,“黏糊糊”的声音。整具箱子也经历了一次自由落体后、还是以原来的角度触底,并经受了一个同样诡异的回弹。
外面似是有人走动的声音。
「叔叔?!!」
「叔叔!!」
一个男人的咳嗽声。
“现在知道向我求饶了吗?可是对不起啊,我亲爱的小乃花酱……”
男人说着熟悉的台词,语气却不再是熟悉的戏谑,而是饱经风霜摧残般的低沉、带着哭腔:
“他们,他们找到我了,都怪我一时冲动带上你回了家——但我绝对不能让你也被找到!!”
???
“——叔叔甚至没有手段搞到够多的硫酸,不能履行夺走你这份可爱的承诺——但是、但是我依旧可以把你给封存起来!”
!!!
中间发生了什么?小乃花不敢去想象,只知道有无限恐惧的念头,哪怕自己疯狂逃避思考,也源源不断地从意识的边缘涌来。
言辞不清的语句,连最基本的逻辑都难以理解。但小乃花听到了“硫酸”的关键词,最坏的可能性开始荡漾在她的脑海里。
「叔叔不要!!我愿意…我愿意和你永远在一起!求求你不要!」
“对不起,一切都太晚了,我要逃走了,请你长眠在这下面吧。”
像是号施令发作一样,从周遭黑漆漆的小孔内,开始涌进灰黑交接的粘稠液体。先是溅到小乃花娇贵的皮肤上,等同于岩浆的滚烫质感惊得小乃花几乎跳起来,而手脚上绳索最极致的束缚避免了她任何一寸肌肉发力的可能性。
「啊啊啊啊好痛好烫啊啊啊啊——」
滚烫的混凝土液溅射在皮肤上的部分瞬间崩坏、起泡,然后流入箱底汇聚,一点点覆盖住她的脚趾、足心。足尖在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挣扎下仅仅是将快速凝固的水泥泛起了一层永久的涟漪罢了。
「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
“我最爱的小乃花酱,不要怪我,请你和这座十恶不赦的城市一起,一起永恒下去吧!”
这是男人最后的告别。
水泥在迅速凝固,围绕着小乃花身体的框架,誓死要将她和她的周遭的这具不能再简陋的棺材永远地留在地狱下。
空气中的水分被烤干、蒸腾而上,加重着她每一次呼吸的痛苦。不仅是空气中的水分,毛孔们马不停蹄溢出的汗液,也会在凝结起来之前消湮得无影无踪。
混凝土的液面还在上升,漫过了小乃花惹人遐想的膝盖窝,漫过了她曾让男人欲仙欲死过仅仅一次的蜜穴口,混凝土涌进穴道内,比过去“叔叔”手指的霸道程度强了百倍,给下半身饱受折磨的小乃花,增添了一份内部被灼烫的实感。
「叔叔救救我!!!妈妈!!妈妈!!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没有人的回应,箱内原本还有的一丝微弱光源也完全消失了,变成彻底的幽闭——大概是整具箱子的外围都已经被包围了吧。果然呢,箱盖正在变形、向着小乃花的方向塌陷。盖外稍微凝固的混凝土变得无比坚硬和锋利,随着塌陷的进度,亲吻在小乃花的小腹上,就快要把她的肚子彻底挤扁。
「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是小乃花本该清甜的天使嗓音,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接下来,除了沉默地承受痛苦外,她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还在上升。
烫过她的乳首、淹没她的腋下。淹没到了一定高度,整体的压力开始向内作用,将小乃花原本、本该完美的诱人娇躯向内挤压,那是超越任何绳索所会带来的、超出生理范围的扭曲弧度。
液面继续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攀爬,淹过她的嘴唇、淹没她圆睁着快要挤破的眼睛,那是极致的窒息,是不容许身体的任何一处有哪怕半厘米挣扎的极致炼狱。
她的晶状体大概会爆掉吧,没关系,反正什么都看不见了。
是美丽有罪吗?可爱的宫本小乃花被彻底封印在了这里,在这建筑工地下、在这未来无数父母会带着孩子来游玩、享乐的商业中心下。
顽强的小乃花呀,在内脏被混凝土填满之前都还留有意识。
那浑浊滚烫的粘液向下滴落,塞满她的口腔,烧焦她的味蕾,继续向下,直到内脏间的每一个空隙都和这地狱里的汁水亲密交融后,终是撑起了她的肚皮,抵挡住了体外混凝土向内的塌陷进攻。榨干里面的所有水分。
渴啊,小乃花好渴。对家庭温暖怀抱的渴望、对重获自由的渴望,甚至在某些隐秘的瞬间流露出的对性爱的渴望、乃至一分钟前百般懊悔地想重新投入男人怀抱的渴望、想要被拯救的渴望,这种种复杂的渴望在这一刻的极致痛苦下,终究是不堪一击。
她现在只会口渴罢了。渴到喉头快要收缩成一团、渴到食道痉挛着想要干呕出来,那股来自生理深处的强劲力道还是被灌入口中宛如棍棒一般的水泥无情地挡下了。
窒息、骨头被折断、皮肤和内脏被烧焦、全身失去水分,到底哪一种更痛苦呢?那是境况还留有余地的人才会去想的事,对此刻的小天使而言,哪一种都只是神经末梢对感官最极端的冲击中的一种罢了。
小乃花大概会感到无比幸福、幸运和欣慰的是,下一秒,她可以安详地永远睡去了。
是的,将自己的人生摧毁的男人、小川茂,在确认了自己身上再也没有任何值得剥夺和摧毁的东西后,他怕了。为了逃避社会的制裁,选择将小乃花活活地深埋于大地之下。
对于小川茂而言,将她掳走很轻松,将她残忍而悄无声息地杀害,再逃避责任,更加容易。
在滚烫的混凝土液填满了小乃花身边所有的空虚后、在极高的温度烧毁她从皮肤到内脏的一切表面后、在各个种类的摧残完全平均分的极端痛楚下,宫本小乃花长眠于世。
小天使死了。
她的降生对她的父母来说轰轰烈烈;她的可爱和温柔对小川茂来说是救赎人生的暖阳;她的失踪和受害对这个社会来说是石子和雨水激起的万千涟漪中的一个;她的死亡,对这个世界来说,就和娇俏的花瓣腐烂掉一样悄无声息。
她大抵是死了。陷入长久的寂静中。
[newpage]她大抵是死了。至少,她已经不再鲜活。
她在死亡后的长久寂静中,又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他浑身是汗,用一个吻,将她从自己的幻梦中惊醒。
宫本小乃花依旧是躺在我家的床上。
「唔……叔叔?」
身为小孩子的小乃花,哪怕是才被我绑架的那两天,都很难有这么快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疯狂思考着周围状况的时候。我有点讶异她的大汗淋漓,怕不是在梦里被我狠狠地来了一发。
「我……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她揉着眼眶,睡眼惺忪的小萝莉最可爱了。
“是吗?或许吧呵呵。”我抚摸着她精致的脸蛋,又忍不住轻轻揉捏。
「我梦见…被灌了很多水泥,然后封在了城市地下……」
“哦?谁会这么做?真的会有敢对你下如此狠手的变态吗?”我不经意地疑问道,“该不会……是我吧?!”
而她只是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真是奇怪的梦呢,但是,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还有什么吗?”我饶有兴趣接着追问。
「叔叔是不是说,我在梦里……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是啊,所以你见到了吗?”
\"见到了……而且是叔叔把我带过去的,而且叔叔还把妈妈给……\"
“——噢?”我努力保持着和善的微笑,然后掏出遥控器,打开了床前的显示器。
“小乃花酱的妈妈吗?我把她怎么了呢?”
「没、没有……」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小乃花酱真是羞耻心很强的小孩子呢,是像这样吗?”我的笑容开始变得扭曲,挑起她的下巴,要她看向荧幕的方向,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
荧幕中,原本气质高雅、容貌出众的妇人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尊严和形象可言,只是顶着凌乱的头发,奋力地试图从手铐间挣脱。偌大的乳房,在我兴奋又凶残地啃咬下,变得有些发红发紫,发出痛苦的哀号。
「妈啊啊妈妈!!!」
这不是梦??!!
我从她恍然大悟,却又似乎愈发迷茫的震惊眼神里,明白了她已知晓一切。
“对啊,小乃花酱挺聪明的。”
她似乎真的做了一些奇怪的梦,不过那些,就都完全不是我感兴趣的地方了。我所感兴趣的,是她那持久又执着的幻梦,被打破时的模样。
我趁着小乃花大惊失色无所防备之余,一把环住她的脖颈,开始啃咬她的肌肤。
“小乃花酱倒是看看天色啊!这不过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罢了——不然你以为,我都插进你的身体了,却还要退出来,是为了什么?!”
雷声很大,还闪着电光。我在屏幕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被照亮了一半的脸,模样连我自己都有点害怕。
我于是调大了电脑的亮度和声音,她母亲对我疯狂的谩骂和哀号蔓延整个房间,大概会痛苦地击穿小乃花的耳膜吧!
★★★★★★★★★★
(以下为需要赞助解锁的9k字中,对小乃花久违的第二次强奸
不过依旧不影响全文架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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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回顾现在的这一切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策了。
或者进一步说,我那扭曲变态的心理、急于想要炫耀、报复小乃花父母的想法,一定程度上支配了我的理智,逼我做了错误的决策。
我原以为,既然一开始对小乃花的残忍、心理虐待,可以让她逐渐适应同我的生活、逐渐不再抗拒我的爱抚,那么更进一步的、在她和她母亲的面前对彼此的凶残,就能彻底断了小乃花对父母的执念,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我今后的生活中。
但小乃花日常的眼神肉眼可见得变得不对劲起来。如果说在这之前她的眼睛里是因为思念和缺乏自由的哀伤变得悲戚、从而失去了光彩,那么现在她的眸子,就更是蒙上了一层绝望的阴翳。已渐渐超脱于一个天真烂漫的幼女、甚至是一个心理正常的人类的范畴了。
在那之后,她敏感的身体依旧对我的侵犯有反应,那一向悦耳的娇喘和呻吟声,却渐渐变成了机械的“嗯嗯啊啊”。仿佛她已经知道同我做爱的各种动作,会带来什么样的快感,会对呼吸造成怎样的负荷,便提前把身体的反应,以流水线的形式般哼出声来。
这下倒好,小乃花的父母肯定回去报警了。或许他们的口供会离奇得难以让警察相信——毕竟明穗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每况愈下,丈夫当时又不在场,被警察视为是对惰职的自己的极端催促、甚至断定为是精神疾病发作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他们大概率还是会多少加大勘察的力度,看来我得筹备离开东京了。
(2/4)
[newpage]又是,一个夜晚。
我习惯性地要求小乃花侧卧在床上,被同样侧卧的我搂住。因为她身子的小巧,或许还夹杂着一点点对我的抗拒情绪,不论我睡前怎么提醒她要好好枕在枕头上,在迷迷糊糊的过程中,她的娇躯都会慢慢地下移、直到只有脑勺的部位能贴在枕边,整具可爱的面部,都正对着我的胸怀。
我担心她呼吸的空气流动不畅,想着要给她掀开一点被子。一股冷冷的风开始灌入我俩之间的山谷,我又想起小乃花怕冷的毛病,在掀开被子的幅度中犹豫不决。
诚然,我大可和她各自侧到两边背靠背,但我又有我自己的坚持——一定要看到小乃花安详睡颜的坚持。我以前常常失眠,现在则常常期盼着她能助我摆脱失眠。
妥协的艺术呵,无处不在。
跳出现在这个思维的怪圈,我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问题上如此纠结。
回顾之前的这一切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策了。
或者进一步说,我那扭曲变态的心理、急于想要炫耀、报复小乃花父母的想法,一定程度上支配了我的理智,逼我做了错误的决策。
我原以为,既然一开始对小乃花的残忍、心理虐待,可以让她逐渐适应同我的生活、逐渐不再抗拒我的爱抚,那么更进一步的、在她和她母亲的面前对彼此的凶残,就能彻底断了小乃花对父母的执念,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我今后的生活中。
但我错了,随性地奢求一个受害者、甚至还知晓了自己的家人因为自己一同受害的过的小女孩简简单单地与自己共情,那是多么虚无缥缈的桥段。
这下倒好,小乃花的父母肯定回去报警了。或许他们的口供会离奇得难以让警察相信——毕竟明穗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每况愈下,丈夫当时又不在场,被警察视为是对惰职的自己的极端催促、甚至断定为是精神疾病发作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他们大概率还是会多少加大勘察的力度。
我原想着离开东京,到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和小乃花永远在一起。但经济问题成了我的巨大束缚,我终究还是待在了这里。
当然,使我留下的还有其他人的原因,但我暂且不敢去想。
脑海里碎碎念完这些,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墙边的衣柜看了半天了。而注意力回到了现实的我,也自然而然地发觉了怀里小萝莉那用狐疑支撑着黯淡的眼眸。她醒了,在盯着我看。
正常的、会同床共枕的人,此刻一定会问我“怎么了”吧?但她没有问,只是在与我的眼神交汇时,跳脱地避开。这几天,小乃花唯有避开我眼神的动作,显得稍微有灵性一些。她的眸子里有白点,但我很难去说,那白点是反射的月光——月光理应通透得多。
“怎么又醒了?”我问道。
「嗯。」
她回答“嗯。”
过于平和的回应,像是把她的那份冷淡以最不容置疑地方式摆在我面前,仿佛我俩之间的这份冷淡本就存在于世间一般。
“冷吗?”
「有点。」
我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要不……向我靠近一点?”
她没有回应。我便稍稍扶着她的背,把自己的身子向她靠近,然后将她搂在怀里。小乃花没有抗拒,反正她也明白,反抗我的结果,要么是受到我固执得更令她厌烦的坚持,要么甚至会受到更多更残忍的对待——虽然现在的我已经逐渐开始对虐待和欺负她感到疲倦了。
她扭过头,将右颊贴在我的胸膛上,这样反倒是可以更顺畅地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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