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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苏恒钢是阿德的爸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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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知道怎么做,”我伸手去拿枪。

“好吧,你们都坚持住,这一路可要糟很多罪了。”苏恒钢没有坚持,甚至没有怀疑我从来没碰过这东西。

他说得没错,事实上,遭罪还是轻描淡写的说法。

为了避开蝗匪的大部队,苏恒钢带我们走上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

刚出镇子,一个骑摩托车的土匪就停在他前面,试图逼迫我们停下来。

苏恒钢不管不顾,反而加速撞向他。

那人和摩托车落地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和嘎吱声,我差点吐出胃里仅剩的食物。

我开了几次枪,但我没觉得打中什么。

我确实学过开枪,当世界充满危险时,几乎每个人都学会开枪。

可我没有真正摸过枪,我所谓的会只是理论,更谈不上擅长。

好在苏恒钢和那些亡命狂徒区别不大,他横冲直撞,没有人能接近我们或阻止我们。

五分钟后,我们出了镇子,沿着杨桦林小路上了山。

我在朱桥镇住了一辈子,但从来没有进过杏湖林区。

朱桥镇很早就开发民宿经济,吸引周边的城里人来这里亲近自然,感受冬暖夏凉的原始生态环境。

铺天盖地的宣传片里,一大半的镜头都会给杏湖林区。

五千多亩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充满生机与活力。

杏湖位于山顶之上,被群山环抱,湖水清澈见底,映照着蓝天白云和四周的山峦,总之大得壮丽巍峨,美得让人心颤。

陨灾之后,再也没有青山绿水。

大气中厚厚的灰尘遮住太多的阳光。

大部分时候,我们只有浓重肮脏的空气,灰暗无光的天空。

杏林湖区抵抗这场天灾的能力比人类强大,至少我们进入林区后,阿德和我都可以将脏兮兮的口罩摘下来,正常呼吸。

然而,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都在渐渐枯萎。

这和以往的秋天落叶完全不同,过去放眼望去层林尽染、五彩斑斓,现在则是大片大片的苍白和闷灰,和其他地方一样满目疮痍,无处不透着艰难和绝望。

我们开了很久,一直在上坡,还经过一辆斜停在树边的废弃货车。

终于,车子停在一条砾石路上。

路边围着破旧的院子,空地种了些葱和豆角。

院子中间是间用青砖和混凝土搭起的老房子,厚重的外墙有一层夯土做保护,屋顶覆盖着传统的灰瓦。

土屋的外围全部用铁丝网保护起来,院子旁边歪歪斜斜搭着好多棚子,里面堆满木头。

主屋背后是一大片已经翻耕过的坡地,长着一排排小小的油菜。

我颤悠悠爬出车子,膝盖发抖,肠胃翻搅,不得不弯腰手放在肚子上。

苏恒钢从驾驶座下来,一只身形壮硕的黄白花大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摇着尾巴来到苏恒钢跟前。

他挠了挠大狗的脖子和耳朵,连着叫了几声'福宝',这只狗才退到一边,好奇地看着新来的客人。

苏恒钢朝我走了几步,上下打量我的身体,眼神里充满'我是麻烦'的不耐烦。

我的头发很长,为了不碍事,一直都扎成两条粗辫子,两三天才拆开梳理一次。

不是我不想剪短,而是剪短后打理头发更麻烦。

我的脸很圆,眼睛很大,大多数人似乎都认为我长得挺漂亮。

从十三岁起,我就听到很多男人对我的长相和身材评头论足,那些话既讨厌又恶心。

陨灾后,男人对我的态度更是肆无忌惮,用身体换取食物的建议和威胁从未停止。

“你叫什么名字?”苏恒钢干巴巴问道。

“全秀,我是阿德的女朋友。”从辈分上说我该叫他叔叔,但他似乎对礼仪礼貌一点儿不讲究,所以我也省了称呼。

苏恒钢的目光短暂地转向阿德,他正靠在卡车上喘息休息。

十六七岁就谈恋爱,也许早了些,但在朱桥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当然,我相信等到苏恒钢听到我所有的故事后,很可能不会这么想。

他清清嗓子,然后问我:“你的家人在哪儿?”

果然,该来的总是回来,我必须解释:“只有我妈妈,她已经去世半年了。”

“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我压抑着内心的忐忑不安,说道:“我要和阿德在一起。”

苏恒钢十有八九以为我当阿德的女朋友只是权宜之计,这个女孩儿在走投无路时,将他的儿子当生存倚靠。

苏恒钢不知道当阿德母亲和他因为肺部感染病倒后,我才是他们的生存倚靠。

我不会和苏恒钢说这些,他也不需要知道。

我对生活已经没有多少指望,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阿德在哪里,我也会在哪里。

我在最孤立无援的时候,阿德在我身边,我对他也会一样。

除非苏恒钢现在就赶走我,否则我哪里也不会去。

苏恒钢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接受我的做法,然后把目光转向他儿子。看到阿德已经平静下来,这才问道:“你妈妈怎么了,孩子?”

“她上个月去世,因为肺不行了。”阿德回答完,又开始新一轮的咳嗽。

我们都没有说出显而易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阿德平静下来,苏恒钢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妈妈去世了?我本可以帮忙的。”

“她不想让你知道。我十八岁了,我们过得很好。”阿德固执地回答。

阿德十七岁出头而已,我们也过得不好。过去一个月,只能称得上勉强度日,但我永远不会反驳阿德。这是他的父亲,他有权做出选择。

“你应该告诉我的。”苏恒钢转身指着房子,说道:“你现在必须待在这里。屋里只有一个房间,但我们会设法解决。”

阿德说:“谢谢。”

我也应该感谢苏恒钢,但却有些抗拒。

我不喜欢这个人,他像个野蛮人,而且还被关了几年监狱。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被关,光看这个人的样貌就让人害怕。

是的,苏恒钢救了我们的命,我应该感激,但他没必要这么冷酷无情。

苏恒钢下山去朱桥镇只需要一个来小时,如果他对自己的儿子和孩子的母亲有一点点关心,早就去看他们母子了。

没过多久,我对三个人挤在土屋的现实就充满无奈和绝望。

苏恒钢的土屋确实只有一个房间,甚至连个厕所都没有,只在屋后有一个令人恶心的旱厕。

旁边养着几只鸡,还有几间破旧简陋的储藏间。

到处停着废弃的车辆,有几辆车的玻璃上明显还有弹孔。

我想都不敢想这些车是怎么来到苏恒钢的地盘的。

也许是为了保暖,屋子层高很低,窗户又小,所以进去后第一感觉就是昏暗压抑。

室内装修其实不差,墙面被粉刷过,地面铺着木质地板。

然而陈旧简单的家具凌乱摆放着,到处脏兮兮、黑乎乎的,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叠。

我们过去一年住的地方也许简陋寒暄,但至少是干净整齐的。

当然,我不会说什么。

我可能很肤浅,看不上苏恒钢的居住条件,但我不会不知感恩,更不会向一个养活阿德和我的人抱怨发牢骚。

土屋里没有电或上下水,镇上也没有,陨灾一年后就全都不能用了。

朱桥镇是个毫不起眼的偏远小地方,远离繁华的城市中心,缺少交通的便捷。

因为非常接近大自然,成为城里人短暂逃离现实压力的世外桃源。

远远近近的有钱人到朱桥镇度假休息,已经成为镇子的一大经济来源。

但那都是太平岁月,陨灾发生后,因为缺少保护,最先垮掉的也是朱桥镇。

土屋最值得庆幸的是有一口井。

当我发现小屋需要更多的水时,主动提出去打水。

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井里取过水,但我在电视里经常看到这种井。

通常还有一个穿着长裙戴着头巾的漂亮女孩,轻松熟练地操作压杆,往水桶里一遍遍灌水。

应该不难。

五分钟后,我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水井旁边是两个金属水箱,我必须使劲儿上下压水,才能勉强将水箱装满,然后再花同样多的力气,从水箱里抽出水装满水桶。

桶不大,但水很重。

我个子矮小瘦弱,而且已经很久没吃过健康的食物。

提着桶回土屋时,我的步伐免不了有些摇晃。

不可避免的,一些水从桶里溅出来。

我有些狼狈,但我可以做到。我绝对不想苏恒钢突然出现,满脸不耐烦地从我手里抢走水桶。

“你不需要帮我!”我抗议道,但立刻就后悔了。我该识时务些,阿德和我都在他的屋檐下,这时候应该对苏恒钢客气礼貌才对。

“你需要,几乎半桶水都洒出来了!”

已经入秋,苏恒钢却只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背心,裸露的左臂上布满丑陋的伤疤。

他的头发和胡须估计四五个月都没修剪过,而且乱糟糟的没有梳理。

我受不了这个人,如果在其他地方看到苏恒钢,我会绕道,远远地避开他。

现在,我真的想把他身上的背心换掉,脸上脏兮兮的胡子刮掉,再找把梳子给他的头发稍微梳整齐些。

“没有一半,我做得不错。”我为自己争辩。

“如果你想在这里生存,就必须做得更好。你太柔弱,轻松日子过惯了就会这样。”苏恒钢劈头盖脸说道。

我差点被他的话呛到,不可置信反问:“轻松?你从哪里看出我的生活很轻松?”

他张嘴想回答,但估计意识到自己的蠢话激怒了我,所以没有出声。

我的父亲在我很小时就抛弃我们娘儿俩,妈妈在镇上的卫生站当护士,用微薄的工资勉强维持生活。

我们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所有问题都必须自己解决。

妈妈每周工作六十个小时,我从五岁起就必须学会做饭、打扫卫生、做家里的所有事情。

后来她死了,我搬到阿德母子家,生活依然非常艰难。

阿德的母亲生病后,我们俩四处寻找足够的食物和药物,忍受的屈辱和折磨哪里是苏恒钢可以理解的……他正躲在山里睡大觉呢!

我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很早就学会保持警惕、小心谨慎,把真实想法藏在心里。

这样总是比较安全,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愤怒地等着苏恒钢,眼里满是指责。

苏恒钢微微扬起浓眉,稍微有些惊讶。

他改口道:“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这年月没有人过得轻松。我没有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事实上,我每个月都会问阿德的妈妈是否需要帮忙,但她总是拒绝。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而你似乎不明白情况会变得多糟。”

“还能有多糟?”想到刚才拦住我们的几个恶人,我又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这个世界已经丑陋不堪,我的日子已经够艰难了,可这个男人还觉得小儿科。

“才过了一年,孩子,情况会比现在更糟。”苏恒钢又用那种满是嫌弃的目光上下打量我,然后摇头道:“你太柔弱了,想活下去,必须坚强起来。”

我再次愤愤不平地吸了一口气,但这次他没再搭理我,而是转身朝土屋走去,又停下来回头问:“阿德咳嗽多久了?”

我的心沉下来,说道:“四个月,情况没有好转。”

苏恒钢急促地点点头,大步走开。

这就是我对苏恒钢的初次印象:他的腿很长,肩膀很宽,手是我的两倍大,在屋子时似乎占满周围的所有空间,甚至在外面都感觉很拥挤。

他一开口就骂人,我从没见他笑过。

昨天,苏恒钢应该只是我男友的父亲,毫无存在感。

现在,他是我能活下去的唯一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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