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沉没之海的旧神眷属→普普通通的巨乳美少女被各种蜘蛛侵犯然后进入肉空间当永生孵卵肉便器(2/2)
艾芙尔快要疯掉了。
而再后续的日子中,艾芙尔一直在被各种稀奇古怪的梦境侵犯折磨着。
被擅长产卵的蜘蛛当做苗床,子宫、肠道、胃袋甚至膀胱里都被塞满了透明的蛛卵,被拘束在漆黑的地洞中为它们孵卵,再被密密麻麻的小蜘蛛在身体里钻来钻去,直到有一天它们意识到母亲的身体似乎很好吃,便被由内及外地吃光的梦。
被具有社会组织的蜘蛛当做雌性战利品,被整个部族的蜘蛛每天没日没夜地侵犯,三只小穴都被扩张到不成样子,最后再被活活吃掉的梦。
被一对新婚的蜘蛛夫妇当做体外产卵的载体,被它们囚禁在漏斗状的网内,不断被喷淋精液与卵液,在格外浓臭的生殖液中浸泡着,不断自我高潮、最终溺死的梦。
被突然淹没雷沃克王国的海啸卷走,沉没在阴暗冰冷的海底,被极其恐怖的,通体无毛、无腹,生长着色彩斑斓宛如骨架般节肢的海蜘蛛捕获,被它们的生殖腺咕噜咕噜地注入大量的卵,被囚禁在珊瑚里沦为这种海洋生物产卵机器的梦。
等等,好像有奇怪的梦混入其中了啊。
海蜘蛛也算是蜘蛛吗?
但这不是我能干涉的....这场以百年为单位的梦境,是受到艾芙尔的幻想所支配的。
她已经...快要失去理智,梦境也变得光怪陆离了起来。
像是自己也变成了蜘蛛,在侵犯别的女孩子的梦。
像是地球上的蜘蛛都长出了男人的肉棒,排着队侵犯自己的梦。
像是自己变得能够孕育蜘蛛,接受了蜘蛛的精液后在子宫里一次能孕育十多只小蜘蛛的梦。
像是漂流在宇宙中,一边看着行星破灭的场景,一边被巨大的宇宙生物侵犯的梦。
我也同样地,被迫接受着同样的侵犯。
与陷入无尽绝望的艾芙尔不同,我一直很陶醉其中。
但我必须想办法帮助艾芙尔,在达到我的目的前不要坏掉。
就像在之前,我一直保护着她不被其他男人侵犯一样。嘛,虽说我是在利用她的美貌吸引男人,让他们一个个变成我的苗床而已啦。
我开始在梦境中试图取代艾芙尔的神经,一次次警告她这不是真实的,这是你的幻想。
但她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运转,只会本能地在各种非人生命的肉棒抽插下发出甜蜜的喘息,享受着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在被侵犯着疼爱着的快感,再一次次从小穴中喷出爱液。
在...多久以后...?三百年后?
我在与蜘蛛激烈的交配中苏醒。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虽不知身在何处,却能闻得到空中气弥漫的浓烈腐臭味。
像是什么臭鱼烂虾腐坏掉,在于海洋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发酵上一个月般的臭味。
我感受到自己正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这个姿势,就像是那些人类帮助怀孕的女性取出孩子时一样。
我怀孕了吗?不...应该说是艾芙尔怀孕了吗?难道在这无穷的长梦里,艾芙尔的肉体遭遇了什么事情吗。
我因为很困而发出了小小的轻咛,当然这声音也同样很可爱。
有人好像正在我的胯间做些什么。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开始自顾自的说话。
你醒......睡了很.....你被...蛛...射精....我....帮....
这里...是哪?你是谁?
傻.......这里..腐臭海港.....你....我是.....
啊,对啊,我和艾芙尔还停留在腐臭海港里。
因为在那个梦里过去了足足三百年,我都快忘记现实的事了。
我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他在将手和工具伸向艾芙尔的小穴里,不断地搅动着想要取出什么。
马上...就要触碰到“我”了,不能再让他对艾芙尔的小穴为非作歹了。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4.
如果有人问艾芙尔,你的年龄是多少。
艾芙尔大概会告诉对方,大概有好几千岁了。
当然,艾芙尔并不是生活于密林中的精灵族,不可能有这么长的寿命。
这具肉体的真实年龄甚至还并未成年,但意识却早已在梦境中经历了几十个世纪。
一个人若是能活上这么久,恐怕会得到非常多的人生经验,成为一名出色的智者吧。
但艾芙尔得到的,不过是作为女孩子被各种怪异生命侵犯的经验而已。
从梦境中脱离回到现实后,在那短暂而真实的生活里,艾芙尔已经变成了废人。
头晕脑胀、四肢无力,基础的生活常识都已经开始逐渐遗忘,若不是自己在梦境中偶尔也会说话,恐怕早已连语言都忘记了。
而对于那逐渐开始变的真实的梦境,艾芙尔隐隐感受到了如同宿命般的暗示与指引。
也许自己这场堪称悲剧的人生,很快就要得到归宿了。
在三百年后的今天,艾芙尔疲惫地睁开眼睛。
这次看到的终于不再是儿时的那条夜路。
对于八岁那年的经历,艾芙尔已经用身体好好地感受过了。
对于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多少也想起来一些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有什么人正在自己的胯间忙碌着。
因为苏醒后的头疼,艾芙尔发出了小小的轻咛,就被对方发觉了。
你醒......睡了很.....你被...蛛...射精....我....帮....
他在说什么?
啊...我想起来了...在三百年前,我出现在了名为腐烂海港的城镇里...
被长得宛如蜘蛛般的怪人们脱光了衣服,绑在广场上...
然后被突然冒出来的大蜘蛛侵犯得不成样子...我好像...被奸淫的很开心。
在那之后...?我被一群人救下,然后耐不住疲惫睡去了...?
这大概就是三百年前发生的事吧...
这么说来,他们大概是好人。
但艾芙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在受自己的控制。
这里...是哪?你是谁?
嘴巴在擅自说话。
傻.......这里..腐臭海港.....你....我是.....
对方在做出回应。
艾芙尔已经明白了对方在做什么。对方在帮助自己清理体内那些被蜘蛛射入的精液。
但显然这让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很不满意。
艾芙尔能感受到子宫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正在膨胀、展开,伸出无数细密的触须。
啊...住手...
嗯?小妹...不...误会...
那是个男人在听到艾芙尔的话后似乎显得有点哭笑不得,开始试图为她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个男人就这样在女孩子赤裸的小穴前仔细工作,确实看起来有些奇怪。但艾芙尔领悟得到对方的善意。自己的话是在阻止其他人。
住手啊...住手啊!他是个好人啊,他并没有打算侵犯我...迄今为止你一直在杀害那些想要强奸我的人是吧,但这次的不一样....他是在关心我的啊!!!!
男人被艾芙尔歇斯底里的叫喊吓到了。他飞快地站起身,拔出武器四处环视,打算找出藏匿于这个屋子里的第三人,但他完全误会了艾芙尔的意图。
艾芙尔感受得到子宫里的“它”已经完全动起来了。大量肉色的触须冲破残留在小穴内半凝固化的精液飞到男人的背后,向他的身体伸出了那些布满利刃与毒刺的器官。
子宫被撑的满满,小穴也被数量庞大的触须撑开,触须坚硬的表面摩擦着小穴里的软肉。艾芙尔在这样的突然刺激下达到了高潮,一边缩紧脚趾,抖动着腰肢喷射出爱液,一边望着男人被触手残虐致死的模样嚎啕大哭。
我讨厌你!讨厌你!过去这么久了,每一个遇见我的男人都想上我,只有这一位先生在好好地照顾我的身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因为在这样下去,我的存在就会被他发现了啊。
那也都是你害的!都怪你在操控着我,我才会被蜘蛛侵犯,都怪你非要在我的身体里呆着,我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既然你与我的神经同步,你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情吧,感受得到我即将被男人们强奸时的痛苦吧?感受得到我在梦里被以怪物各种方式不停地侵犯蹂躏几个世纪吧?
感受得到。我与你的神经完全同步,你所经历的,我会原封不动地经历一遍。
既然如此!!!!!!就算是为了你,你也多少该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吧?为什么不能还我自由...让我正常一点地活下去...!
......我为什么要体谅你的心情?
我是无上的伟大存在KALUPAKE的子嗣,而你则不过是一具行走的传播工具而已。
我们在利用你的美貌,利用你的肉体吸引更多的猎物,所以不能给予你自由。我已经说很多遍了吧?
艾芙尔愤怒地捶打着床铺,随即坐了起来,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中努力地扩张,企图将整个手都伸进去,抓出藏于自己子宫里的怪物。
啊咧咧,你这是在自残啊。
我恨你!我恨自己的小穴!我想用铁水灌入其中,将你封在里面!
难道你忘记了自己可以用小穴获得多么快乐的体验了吗?
我记得!我记得!我在那些漫长的梦境里,每一次都变成了只会在肉棒淫威下屈服的母猪,每一次都被它们插的舒服的叫个不停!我离不开那样的感受!甚至还在期待着下次进入梦境后会遇到什么,但这和我很痛苦这件事并不冲突——
但是能有什么用呢,艾芙尔?
艾芙尔看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抚摸起阴蒂,另一只手开始揉捏乳头。
啊...为什么突然...可恶...!
看吧,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
艾芙尔默默地流下眼泪,安静地躺在床铺上,任凭它操控着自己的身体进行自慰。
就这样在平静中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并不怎么舒服。
从房间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正在向这里靠近。
从那广场上,从蜘蛛手里救下自己的,是那群善良的人...因为帮助我才牺牲的人会出现更多吗?
有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快点选择吧。
值得一提的是,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所有威胁你身体的人,所以就算你什么也不做,被他们当成杀人凶手也没关系。
乍一听似是在保护自己,但艾芙尔分明能感受得到它在自己子宫内发出讥笑的模样。
它在期待着更多的血肉,期待着更多苗床的自投罗网。
艾芙尔抱紧身子,盯着那残破不堪的、正在变冷的男子尸体。
不...我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也许我可以用这个机会揪出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家伙,但......
艾芙尔揪紧了床单,仿佛再次看到了在自己的鲁莽决定下丧命的人们。
而门外的脚步声已相当接近,能听得到刀剑碰撞的声音,想必他们为了防止糟糕情况的发生,也带了武器。
我该如何通知...请你们千万不要伤害我...求求你们了...
但出乎了艾芙尔与它的意料。
破门而入的众人并没有对艾芙尔心怀恶意。
渔民、工人、巫师、老者。
满目惊慌的儿童,气度不凡的贵族少女。
之前便是他们在广场上救了艾芙尔。
他们安慰着痛哭流涕的艾芙尔,为她披上衣服。
他们不相信艾芙尔会杀人,也不相信那样的伤口是一个柔弱少女能制造出来的,将凶手断定为闯入的蜘蛛怪。
在欺骗了所有人后,艾芙尔又安全了。
5.
自那时的两天后,海港下起了戚戚沥沥的小雨。
宛如支配着这片天空的神明所降下不足为道的善意,这一天恰是海港人为逝者统一下葬的日子。
雨水冲刷着空中淡绿色的阴霾,浸湿了广场周围泥泞的土地。泛起的水雾中和着空气中的腐臭与血腥,取而代之的是雨天那特有的潮湿气味。
天空乌云密布,透过雨幕与水汽看不清远处那仿若蠕动着的海洋,只能看到屹立于海边的灯塔放出的光。
艾芙尔穿着一袭不太合身的黑衣,撑着黑色的伞,眺望着远处那在广场上肃穆而立的人群。
广场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材,旁边的木材上则堆满了在上次那场蜘蛛灾害中遇难者的尸骨。巫师吟诵完经文以后,便用魔法点燃了那些尸骨,空气中弥漫起恶心的气味。
大火持续了数个时辰才算将那如山般的尸体烧成灰烬。人们将骨灰扫入棺材后,便扛起棺材前往海边的方向。
待到人们都走尽时,艾芙尔才缓步走向广场,寻找记忆中的那个地方。
腐烂中的巨大蜘蛛残骸,锈迹斑斑的拘束架,以及饱受折磨死去的少女。
被海港的男人们当做肉便器侵犯了一个月,本来可以就这样坏掉了、在毫无知觉的浑噩中就这样死去,却最终在面对那些巨大蜘蛛时恢复了该有的情感与理智,最终在无比的恐惧中被侵犯致死。
那因过度挣扎而沾满鲜血的手腕与脚腕、被蜘蛛精液撑破的肚皮以及被撕裂的小穴与后庭,无一不验证了艾芙尔的猜想。
艾芙尔静静地望着少女那沾满雨水、精液与血迹的脸庞,与她死不瞑目的浑浊双眼对视,逐渐攥紧握住伞柄的手。
在看她吗?
后面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
转过身去,看到了同样穿着黑衣,打着黑伞的两位贵族少女。
莉洁,安娜...你们俩个没和他们.....?
早就看到艾芙尔躲在远处鬼鬼祟祟的,所以我们就偷偷留了下来。
我们知道这件事对艾芙尔的伤害很大,所以刻意想要过来安慰你。
两个女孩一唱一和的,走到了艾芙尔的身旁。
她们是曾在这座小镇里生活的贵族,只不过根本看不出她们身上有贵族对待平民时特有的蛮横架子,反而与那群幸存者相处的十分融洽,也在救济了艾芙尔后把她当做姐妹看待。
谢谢你们...不过,我没有什么值得安慰的....我只是来看看。
留着棕色长发,身材很好的少女名叫莉娜。她靠近了艾芙尔,打量着后者在注视中略有一丝羞涩的脸庞,最后将视线挪到艾芙尔的胸口:
内衣还合身吗?
很好...很好...只是有一点点紧...
相貌很精致,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较小少女安洁,在听到艾芙尔借穿了莉娜的内衣仍然觉得尺寸不够后发出羡慕的嘟囔:
艾芙尔的身材为什么会这样好呢,难道说只有这样大才会被人贩子盯上吗?
那并不是什么好事呀...不光会被人贩子盯上,平时也会经常被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平时运动起来也很不方便,被摩擦的话就会很敏感...
艾芙尔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尽管自己很少体验到拥有巨乳的正常生活会有何种烦恼,但为了眼前这极度不满的安洁,还是多说一些巨乳的坏话比较好。
莉娜望着那位少女的尸体,轻声问道:
话说回来....为什么艾芙尔会来到这里看她呢?
....我被人贩子卖到这里后,曾被一群坏人捉住,像她一样被囚禁于此。
自己被蜘蛛侵犯的事,安洁与莉娜也是知道的。
我被蜘蛛侵犯了,所以并不知道当时就在我的旁边她也在被侵犯着...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在两天前....没有救她呢?
你说...救她吗?
是啊!明明她才是最可怜的,我都知道的,那些男人每天都会来侵犯她,把她当做肉便器一样使用,明明已经那么可怜了,为什么你们没有救她?
莉娜与安洁对视了一眼,声音中似乎已经没有了多少感情般冷漠:
你想让大家去救已经被侵犯了足足一个月的她?
没错啊我说的明明那么清......诶?
直到这时候,艾芙尔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为什么这一个月来都没人管她?
仿佛看穿了艾芙尔的心思,莉娜轻轻回答道:
大概..是因为罪孽感吧。
目睹了悲剧发生的人,出于自己没有勇气反抗不公的行为而获得了罪孽。
被欲望支配,去制造悲剧的人,也会因为自己不德的行为而陷入自责之中。
待到他们可以站出身来去拯救她时,却没有人再敢出头了。
安洁望着死去的少女,轻声道:
已经被蹂躏成那个样子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破烂不堪了,拯救她,救活她,让她意识到自己身上曾发生过的悲剧,对她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就因为这样,你们就没人愿意去救她!就算有着罪孽,这难道不是赎罪的好机会嘛?
艾芙尔小姐,你想的太简单了...不要把人的心灵想的那么坚强啊,如果你也和在这座小镇里生活的人一样,每天在街道上乞讨时、每天打算出海捕鱼时、每天坐在阁楼里透过薄纱帘向外看时,看到的尽是可怜的女孩子被一群男人围着奸淫的样子你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有勇气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了。
你会不断地逼问自己,为什么昨天没有去拯救她,为什么一周前没有去拯救她,为什么没有人去拯救她——换做艾芙尔你的话,如果你一直在因为自己的懦弱和胆小而做着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会在这样度过多年后的某天突然开始自责,想要悔过自新吗?
......我...!
面对莉娜与安洁的逼问,艾芙尔后退了两步。
我从未...从未...
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只不过是....
尽管只是她们俩为了让艾芙尔理解概念而举出的例子,却不巧地戳中了艾芙尔心中的软肋。
艾芙尔很难不能联想到自己那肮脏不堪的痛苦过往。
被寄生在自己子宫内的生命支配着身体,到处寻找苗床,在他们的身体里产下蛛卵,让那些邪恶的造物潜伏在雷沃克王国内。
这样的生活足足持续了近十年,就连艾芙尔也不知道自己在浑浑噩噩的岁月里以此种方式杀害了多少人。
艾芙尔的视野开始变得昏黑,雨伞从手中跌落,冰凉的雨点滴在脸上,衣服被泥水浸湿。
看到自己无力摔倒的莉娜与安洁,一边发出惊呼一边试图扶起自己,两位可爱少女的模样却在艾芙尔的眼中发生了变异。
变成了八岁那年,试图强奸刚刚被黑色怪物侵犯蹂躏后的自己,那两个地痞流氓。
变成了围在自己身前身后,打量着自己裸体的人贩子。
变成了浑身载满蜘蛛卵,命不久矣的痛苦苗床。
啊....啊....对不起....!
都怪我!都怪我的样子吸引了你们....!
我...艾芙尔...该死....
都怪我的脸,怪我的胸部,给了那些怪物可乘之机,让他们使用我的身体去伤害你们....
艾芙尔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好恨你!长着下流身体的婊子妓女!
艾芙尔,请振作一点,我马上去叫医生..啊,糟了,大家都去处理骨灰了...
——多亏了你的勾引,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我亲眼看到我的妻女被从我身上产出的蜘蛛袭击,变成了新的苗床!
莉娜与安洁关切的叫声在艾芙尔的耳里变成了牺牲者的恶毒咒骂,悉悉索索的雨声也变成了绕耳不绝的诡异低语,天空重新遍布邪恶又神秘的阴霾,在意识的深处、头脑的内侧亮起了一束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太懦弱,光顾着自己的苟活没有想其他人的感受....!
到处都是变成了怪物的人,整个雷沃克王国都将被怪物与火海包围,每个人都无法幸免于难。
而他们身上的每一颗卵,每位死者身上流出的血都和自己离不开干系。待到自己死后,将会被受难者的魂魄包围,被他们所化身的所排出的千千万万只异形怪物侵犯个不停,直至永生永世,在无尽的永恒中深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意识到自己因为过于懦弱而毁掉整个世界,让生灵沦为那不受人敬仰的丑恶神明饵食的罪孽。
艾芙尔抱着脑袋发出刺耳的尖叫,她挣脱了两位少女的怀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快速向后挪动身体,在无意间转过头去——
啊....!
在白茫茫的天空上,巨大的竖瞳浮现于天际。
庞大的身躯仿佛在海面上升起一道不见其顶的围墙,遮蔽了阳光与星辰,阻挡了通往广袤宇宙的方向,将这座渺小的行星拥于怀中。
艾芙尔安静下来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它的真容。
一切都是它的旨意...
神...KALUPAKE会保护我的,会原谅我的......
神?什么神...你在说什么啊?
莉洁与安娜也看不到,反而更让艾芙尔对那尊神明的存在坚信不移。
对不起...我已经没事了。
眼中所见的那些疯狂场景仿若从未出现般消散,听觉也逐渐恢复正常。
两位少女那关切的目光让艾芙尔心里暖暖的,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寄生在自己体内里的那个它已经好久没出声了,一切都变得很不正常。
暂时...和她们两个回去吧。
在处理完逝者的尸骨后,幸存者们开了盛大的庆功宴。
就算是在这座布满畸变与不详的海港小镇里,人们依然会对死者致敬。像是这样将逝者的尸骨焚烧殆尽,再倾倒入海洋里来传递思念,即便是缺乏对现实世界常识的艾芙尔也能够理解。
在这场宴会上,艾芙尔也了解到了之前那场蜘蛛灾害所带来的影响。
原本约有千余人的城镇,如今竟只剩下不到百人幸存。大约有四百人直接变成了蜘蛛,剩下的则在动乱中被蜘蛛屠戮。
尽管幸存者们已经将城镇中能见到的蜘蛛全部杀戮,但两日前负责照顾艾芙尔的男子被蜘蛛袭击惨死的事件,让幸存者团体每天都要派人站岗防备蜘蛛溜入房屋。
艾芙尔不会说,也不可能说,那个男人是被自己——被自己体内的怪物害死的。
幸存者中的年轻女性仅有艾芙尔、莉洁、安娜三人而已。
三人在宴会上也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一起。
他们的食物是面包与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水产烤制拼盘,表面泛着紫色、绿色与其他令艾芙尔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诡异色彩,以及一些由触手和眼球组成的汤。
据安洁说,这些食物虽然看起来很奇怪,但味道却很美味。
尽管如此,当艾芙尔试着朝嘴里塞入一块绿色的鱼肉后还是强忍着当场吐出来的欲望悄悄去了厕所。
味道真的很差吗?也许不然,虽然颜色很糟糕,但调味很不错,只是自己....
为什么....吃下去后舌头却很不满意....我想要吃的东西味道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想要吃的是....?
想吃精液...想品尝精液的味道?
在意识到头脑中的肮脏想法后,艾芙尔望着镜子里那面色苍白的自己,稀里哗啦地呕吐了起来。
在回到宴会上时,莉洁与安娜还是向往常一样关心自己的情况。
呐...我说啊,艾芙尔今后打算去哪里呢?
我...?我不知道...我是被人贩子卖到这里的。你们呢?
已经没人打算继续在这座小镇里呆下去了,我们要回到雷沃克王国了哦,艾芙尔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吧,一起和我们回王国吧,我们的家族会收留你的。
诶?真的可以吗...?
当然!艾芙尔经历了那种事情还能够如此坚强,我和莉娜可是非常喜欢你呢。别看我们现在这样,我们在雷沃克王国里可是有很大的家族撑腰,艾芙尔如果不好意思白吃白喝,就来我们家做女仆什么的也好呀?
啊...可是我...
被突然的善意所接纳的艾芙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地望着莉娜与安洁。
少女们在这一刻所展露出的纯洁笑容,大概是艾芙尔人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东西。
在自己堪称悲剧的人生里,也不完全是恶意与不公,至少还有像她们这样的人愿意接纳肮脏不堪的自己。
感觉非常开心吗?
那个声音从自己的脑海中想起。
...你又想毁掉这一切吗?
艾芙尔握紧了手中的刀叉。
在刚刚与伟大存在的一次短短会面中,我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艾芙尔,你的人生快要走向归宿了。
...?
我才十八九岁而已吧...?说什么归宿?
我找到了最适合你的结局,也是时候该让你见识一下这群伪善者的真实面貌了。
你凭什么要安排我的人生...!
因为你的剩余价值已经被榨光了,仅此而已。
它抛出了此般冷言,便再不说话了。
时间推移到夜间。
艾芙尔在它的要求下,摇摇晃晃地走出卧室。
她走到宴会厅的门外,本该结束已久的宴会却并没有停止,里面正召开着另一场盛大的宴会。
幸存者的男性们身上皆是一丝不挂,而在他们中间,有两位令艾芙尔熟悉的裸体少女正在和他们激烈地做爱。
莉洁...安娜...?怎么会这样?
她们两个,每人都在用遍身体的每个角落同时侍奉着超过七个男人,不光是贪婪吞吐肉棒的小穴、后庭以及嘴巴,就连双手都抓握着肉棒,也用上了腋下、腿弯和足底,在顷刻间的集体射精中,两位少女的全身都被喷淋上白色的腥臭精液。而一旦有男人射精结束,他阳具所使用过的位置就会被另一个迫不及待的男人所填满,两位少女仿佛永远得不到休息一般沉浸在于近百个男人的淫靡大乱交之中,却又不现疲态。
根本没想过一直气质优雅,纯洁可爱的她们在背地里会是这幅样子。
光是在门缝后看着这幅场景就让艾芙尔感到恶心不堪,但多看了几眼后艾芙尔却感到下体逐渐起了反应,隐约间有种想要加入他们之中的冲动,
但他们之前的谈话让艾芙尔大吃一惊。
某个男人将肉棒从莉洁的口中抽出,大股的浓稠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
喂,你们俩打算把那个大胸妹妹怎么样啊?
你说那头母猪啊——当然是骗回我们家族啊,把她当做礼物献给那些王爵,这样就能让我的家族得到更高的地位....那些人贩子不就是这样在我们的帮助下做成了一笔又一笔生意吗?
诶...?
艾芙尔听傻了。
啊!你可真是够坏的啊。既然卖女人有这么大的好处,你为什么要把上次那个美妞送给德莱克斯家的兄弟呢,你明知道他们不会干出什么好事,竟是些糟蹋美女的货色。
安娜也结束了一个男人的口交服务,在吞下满口的精液后,一边用双手帮男人撸动阳具,一遍露出丑陋的笑容。
都是因为那头母狗发现了我和莉洁的秘密啊,居然试图凭借一己之力推翻我们家族对腐烂海港的统治,下场就是这样啊....作为性奴隶卖给王爵使用可太便宜她了,我就是想看她被男人们当做肉便器不停侵犯直到堕落失神的样子啊。
真有你们的啊!太坏了太坏了!
可是安娜与莉洁也很可爱啊,让我们每天这样操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啊——我们可是要把你们榨光为止呢?游戏规则明白的吧,如果一晚没有射精超过十次的家伙会变成什么样,你们是明白的吧?
艾芙尔捂住嘴巴,坐在门后紧张地喘气。
为什么会这样...她们并不想拯救我...?刚刚那些话也是在骗我的?
就是这样。你还对这个世界抱有什么期待吗?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
...出于对你的怜悯吧。我已经决定好了你的命运,不想看到你还对人生抱有什么美好期待的样子。
怜悯...?
这样的话,你就该认清现实了...这就是这个肮脏的世界,没有人会同情你,每个人都想要用你的身体做肮脏的打算——与其在这个丑陋不堪的世界中苟活,不如死心塌地地跟随伟大存在的指引,变成为了拯救我们这个世界而不停努力生产的苗床吧?
这就是你想说的吗...想让我彻底绝望?
虽然还在反问着,但艾芙尔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正如它所说,就在刚刚才给予艾芙尔生活的希望,让她觉得悲剧的人生中仍然存在着善意与接纳的故事,已经就此破灭了。
但是......
喂...也许我们不用做的这么绝,我多少有一点可怜艾芙尔啊...
?
艾芙尔竖起了耳朵。
说话的人正是安娜,她的声音充满犹豫:
她经历了那么多以后...还能笑得出来哎?她好像在坚持着什么,一直都在....
就算从八岁开始就被怪物寄生,始终操控着生活用身体引诱男人,在梦境中被侵犯数千年之久的艾芙尔,还在坚持着自己的能得到幸福的未来而时不时地露出笑脸。
在面对不公时露出的苦笑,在与少女聊天时露出的开心的笑,在被接纳时露出的真诚的幸福的笑容。
或许连艾芙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自己与安娜与莉洁相处的短短时光里,自己已经俘获了她们的心。
....安娜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就连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性欲都快凉掉了啊。
不过我同意你的想法呢,我也很喜欢艾芙尔啊,发自真心地...想要让她变成我的专属女仆,每天看她的大胸部,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才不该先给那些肮脏的大叔对吧?
你看啊,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家伙,你看。
这个世界并不像你说的那么丑陋吧?
想让我绝望这件事,你是不可能做得到了,就算你能让我变成你那神明的苗床,也不可能让我死心塌地....尽情地让我在痛苦中走向归宿吧?你这失败的家伙!
寄生在自己子宫内的家伙陷入了沉默。
但很快它便开始了活动。
先是用触手钻入了艾芙尔的卵巢,排出了大量的液体。
随后将延长的身体钻出小穴,开始玩弄艾芙尔的阴蒂与双乳。
...啊?啊??为什么这么突然...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变得很想要了?
唔...我不会再吃你这套了...!
它在故技重施,它要支配艾芙尔的身体,随后杀死宴会所里的所有人。
被注入卵巢内的液体是不得了的东西,燃烧的欲火正从自己的小腹处飞速向全身蔓延。觉察到不妙的艾芙尔强忍着性欲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踉踉跄跄地闯入其中。
...艾芙尔?
安娜率先发现了艾芙尔,惊叫出声。
我们说的...你一直在听...?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艾芙尔?艾芙尔?你拿刀干嘛...!?
用手抓起餐桌上用来切割肉的尖刀,刀刃那银光闪闪的表面映出艾芙尔坚毅的脸庞。
绝——不!让你伤害她们!
一切都结束了!怪物!
没有人会变成你的苗床,不会再有人因为我牺牲!
安娜与莉洁不会,其他善良的人也不会。
我,艾芙尔也不会,再也没有人会受到你支配了!
自以为是的神明,将那些输入到我脑子里的狗屁暗示都清理干净吧...不,已经用不上你了!
先是喉喽,再是心脏。
因为胸部很大,所以我没有自信一击毙命,所以要先割断喉喽。
再见了,结束了....肮脏的人生!
6.
艾芙尔摇摇晃晃地走在荒野上。
她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物,披着破旧的斗篷,行走在雷声滚滚的大雨里,樱红色的长发被打湿黏在曲线优美的脖颈上。
她背对着那始终散发着淡绿色邪恶阴霾的海洋与海港,走向远处那耸立于黑暗中的峡谷。
当艾芙尔回首时,看到了连接着海洋与天空,那无数的庞大足肢。
它们在漆黑的雨幕中缓缓地摇晃着,蠕动着,其身体似乎藏身于下方广袤无际的海洋之中。
艾芙尔将自己伪装成杀人凶手,一路上用石子留下了足够清晰的记号,可以指引腐烂海港中的幸存者跟随她的步伐找到她。
而她已经深入密林,再度拜访那无人问津的古老世界。
雷沃克王国的南部地区自古以来便是一片峡谷。
连绵不绝的山脉组成了一条条隐藏于深色丛林中的暗道。
大量未被砍伐开发的密林令峡谷内终日不见阳光。
隐藏在漆黑草丛下的是涓涓溪水或深不见底的泥沼。
但艾芙尔一路上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她在“它”的指引下走着最快捷最安全的路,也没有任何生物敢斗胆靠近她。
反倒在这座丛林里看到了一些平时鲜有人能看到的邪恶存在。
那是一种生长着无数节肢的黑色肉团,其外貌从这个星球上的任何已知生物身上无法得到参考,也看不见其他任何明显的身体结构,但却能从肉团中伸出一些触手,触手的尖端可以变化出毒牙或是肉棒性器。
这些肉团平时就藏匿于峡谷之中,每天浑浑噩噩地行走于丛林里,借助植物遮天蔽日的宽大枝叶隐藏行踪,等待着猎物的靠近。
它们才是KALUPAKE真正的子嗣。
就这样,艾芙尔一路走到了丛林的深处,一座被茂盛植物所遮掩的庞大神庙前。
那座神庙已经在岁月中风化,变得腐朽不堪,但却依然能看得出它过去的宏伟壮丽。
在周围布满青苔的石壁上,绘制着浮雕画作。
画面上可以看出远古人类所信仰的神明,具有庞大足肢,身体由不明结构的肉团组成的存在,用其庞大的身体包裹住这颗星球——不,或许不止是星球。
它保护的是这个位面,这个维度的宇宙。
“旧神”...KAPUPAKE。
艾芙尔轻轻念出它的名字。
与这幅画面平行摆放的另一块石壁上,绘制着另外一只生长着无数黑色触须、身体如同一团翻滚黑云般的诡异生物。但艾芙尔却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隐约觉得这一幕在何处曾经见过。
在其他的石雕上,绘制着无数女人心甘情愿进入伟大存在的体内,被固定在某个地方,被其他肉团生物缠绕着、不停交配的景象。
心甘情愿吗...
大概每个人,都像自己这样在被榨干了最后一滴使用价值后,再被操控着来到这里吧。
艾芙尔最后向北方望了一眼,那里是雷沃 克王国,那里有自己的家。
然后,便踉踉跄跄地走进神庙。
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堪称壮观而又无比淫靡的景象。
厚实的、仿佛具有生命般不停蠕动的深红色肉壁组成了无比巨大的地下空间,站在入口处便可以看到无限延伸的更深处,以及如同蛛网般密布于肉壁之上的四通八达的狭长洞窑。
而成千上万、难以计数的少女正被囚禁于此。
她们无一例外赤裸着身体,每个人都在被以各种方式囚禁在这片空间中,并在被外面见到的那种诡异黑色肉团生命侵犯。
双手被吞没在肉壁里,只能站在肉壁前被黑色怪物从身后侵犯小穴,双乳被生长在肉壁上的榨乳器官不停榨乳,然后再噗噜噗噜地从屁股里喷出球卵的女孩子。
四肢与头颅都被肉壁吞没,只留下躯干暴露在肉壁外,如同一个个标本般并排镶嵌在肉壁上,一边用极度膨胀的腹部孵卵、一边在肉壁中被肉棒强迫口交、从肉壁与脖子的缝隙中不断渗出精液与口水的女孩子。
手脚被触手缠绕捆绑在巨大支撑柱上,被黑色怪物趴在身上不停侵犯、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性感喘息一边用膨胀胸部喷出香甜乳汁的女孩子。
被四五只怪物夹在中间,浑身上下的肉穴都被怪物肉棒无情填满用力抽插,明明已经都已经没有意识了却还要被迫用肉体服侍怪物的女孩子。
全身都被肉壁吞没,只剩下屁股和小穴露在外面,被当做壁尻泄欲工具供怪物们使用的女孩子。
全身都被浸泡在浓臭精液池塘里,在腥臭的味道中面露痴色不停自慰,偶尔会被怪物捞起来使用小穴的女孩子。
大家...都在这个地方享受着被侵犯的快乐。
到底有多少女孩子被囚禁于此呢,到处都是沉浸于情欲中的少女,巨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个又一个裸体,舒服的娇喘声、肉棒抽插声、爱液喷溅的声音响彻耳边连续不绝。
艾芙尔光是看上一眼,就对眼前这如同性交地狱般的场景感到头晕目眩。
肉制空间的上空悬挂着生物体光源,不远处的高层洞窑中流出了精液瀑布,浓烈的精液臭味弥漫于鼻腔之中,遍布地面的、一个个如同竹笋般凸起的呼吸孔一张一合地喷吐着紫黄色的毒气,那些气体正是拥有黑色怪物毒牙中分泌的媚毒同样的成分,光是站在这里呼吸空气都会让艾芙尔的小穴里逐渐湿润,身体也在燥热中有了感觉。
快走吧。
...我不想...
这里可是你最好的归宿啊,没看到那些女孩子快乐上天的模样吗?
我不...我并不是那种人。
别这样说,我可是为了你准备了最好的一块地呢。那个地方可是这个地方最舒服的哦?
最舒服...?我懂得,我会被以最残酷的方式侵犯...用上全身,在今后的每分每秒都没法得到休息,对吧?
嘿嘿,你已经很了解我们的作风了。
艾芙尔被它操控着,一步步走向洞窑的深处。
她默默地流着泪水,将一路上看到的少女们饱受怪物侵犯摧残的模样尽收眼底,殊不知自己会遭到何等对待。
但很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孩子...都很年轻,完全没有年老的迹象,如果她们的年龄确实如此,恐怕整个世界的少女都被它们捉到这里了吧。
在肉空间内漫长的步行后,艾芙尔找到了她的归宿。
那是一条格外安静且狭长的通道,似乎就是这片肉空间的尽头。
通道内十分黑暗,隐约能听得到肉壁外面有海潮的声音。
外面...就是大海吗。
没错,这片无比巨大的地下肉空间,其实就是那尊神明躯体的小小的一部分。
它的身体上面被填满了砂砾、泥土与海水,形成了这颗星球的一部分,人类在它的身上兴建了文明。
自己不过是从它身体的某处,穿越到了另一个某处,就足足从地面的峡谷走进了海洋的深处。
那些屹立于海洋上空的巨大节肢,也不过是它的几条腿罢了。
而在这片狭小的洞窑里,在某一侧排列着一颗又一颗奇异的容器。
尽管光线很弱,但仔细去看的话,还是能分辨出一些东西的。
艾芙尔被迫站在其中一颗容器面前,看到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个巨大的,宛如蛛卵般的半透明密闭容器。
肉制的地面看起来软绵绵的,就算是直接坐上去恐怕也会很舒服吧。但在其上面赫然耸立着的三根不知该插在何处的巨大肉棒,而周围则更是遍布着形状千奇百怪、淫猥不堪的触手,光是看着这样的场地,就让艾芙尔因欲望的升腾而双腿发软。
那是能为少女带来无穷快感的囚笼。
...要我坐在这里面度过余生吗,真是有够...刺激的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很不满意。
因为迄今为止,你都在被蜘蛛侵犯着,你对蜘蛛的熟悉程度要比男人多的多,这些触手也许能满足你,但却远远不够。
...啊?我并没有这样说....
我也觉得如果单单让艾芙尔被这些触手侵犯的话就太没意思了,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一头黑色肉团挪动节肢从黑暗中徐徐走近,它用触手缠绕着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艾芙尔看清了他的面貌,赫然发现那是一头出身于腐烂海港的蜘蛛人。
啪嗒。
蜘蛛人被摔在她的面前,不省人事,但从外貌看起来至少还处于变异稳定的状态。
而想让它迅速地变成蜘蛛,只需要像之前在腐烂海港的广场上一样,让KALUPAKE的子嗣用尖叫声传递指令就行了。
...你是要让他变成蜘蛛侵犯我吗...
不,是我想要侵犯你。
...啊?
我连接了你的神经,看到了你的过去。
出身于富贵名门的你,却没有继承王国贵族独有的骄横跋扈,独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善良与清纯,同时相貌又极度出众...可以说,艾芙尔是我们收集到的苗床少女中最漂亮的一个,你的美貌恐怕会被王国的公主所嫉妒吧。
...在说什么狗屁话呢...
我很喜欢艾芙尔的性格啊,在作为你而遭遇了这么多侵犯以后,我也想好好地侵犯一下你——毕竟像艾芙尔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谁不想好好欺负一下呢?
子宫内壁传来疼痛,狭窄的子宫口被撑开,又硬又粗大的东西摩擦着遍布褶皱的阴道内壁。那寄生在艾芙尔子宫内近十年的生命夹杂着黏液与爱液从艾芙尔的小穴口钻出,飞快地落到眼前的蜘蛛人身上。
强烈的刺激令艾芙尔全身脱力地跪倒在地,双手忍不住地按住爱液喷涌的小穴。
...控制...意识被占据的感觉,消失了?头脑变得清醒...肌肉的力量...也在恢复了?
无论是不断流出蜜液,准备好被插入的瘙痒小穴还是那燃烧在小腹内的滚滚欲望,都在那个东西脱离自己身体后逐渐熄灭了。
艾芙尔在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感受到兴奋与发自内心的快乐,这份许久未体验过的清爽感让她感动到落泪。
这么快就高兴到哭了?等下我们可是会把你侵犯得舒服到哭哦?
从艾芙尔子宫里脱出的肉团迅速地钻入蜘蛛人的身体,在艾芙尔惊愕的目光下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巨大的节肢从肋骨处伸展开撑破了肌肤,变成了巨大的蜘蛛腿。
同时,整个腹腔在迅速地膨胀硬化,变成了黑色的节状副。
原本就很像蜘蛛的脑袋现在彻底变成了蜘蛛的头,黑色发亮的螯牙交合着发出金铁相击的声音。
而那只肉团,更是不断地疯狂蠕动着,以骨骼、血脉、肌肉到皮肤的顺序逐渐分化,生长出光滑白皙的腹部、丰满诱人的双乳,纤细修长的双臂,最后生成出一张与艾芙尔一模一样的脸,樱红色的长发随之泼洒。
她逐渐地睁开眼睛,将那模仿艾芙尔而诞生 的樱桃小嘴不合理地撕裂到嘴角,露出了满口的尖牙与怖如鬼怪般的笑容。
现在开始,才是我们的归宿哦?
一边在囚笼里享受触手地狱的永恒快乐,一边用身体孕育我们的孩子吧?艾芙尔?
触手囚笼缓缓打开,那半透明卵膜内的触手集群仿佛感应到了艾芙尔的存在般活跃起来,各式各样的触手都展开了其造型淫靡的末端狂热地舞动着,就连那屹立于肉床之上的三根硕大肉棒都泛起了光泽,末端的孔洞中也开始流淌白浊污液。
瞧啊,就连触手们都很开心地做好了侵犯艾芙尔的准备,每个小家伙都很想进入艾芙尔的身体呢.....啊呀?艾芙尔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呢?明明刚才可是看到了肉棒就会晃着腰流出爱液腿软不已的淫荡少女啊?
蜘蛛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她思来想去也没搞懂艾芙尔为何在后退着想要逃离自己——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在梦境中也应该充分体验过被当做苗床肆意侵犯的快乐,也将一路上那些失去了理智,只会在被怪物插入产卵、一边娇喘着一边喷出爱液的女孩子们舒服的模样收在眼底,为什么还会在这时抱有抵触情绪呢——自己长久以来的调教工作不该没有取得成效才对。
...不要...你是在等着我自己走进去吧......
没错!我想看艾芙尔一点点脱下自己的衣服,以满满的情欲痴态主动走进触手囚笼内,坐在肉床上用自己的体重将那三根触手压入自己身体的可爱样子啊。
…我不想,我一点也不想……!我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你要强迫我的话就尽情做吧,说什么想看我心甘情愿坐上去的样子……真的有什么必要吗!
为什么不会心甘情愿呢,你不觉得自己需要赎罪吗?
……?我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因为我一直在被你操控着!
如果你哪怕有一刻真正做出了反抗我的决定,都不会用你那淫荡的小穴对着那群人,也不会挤出笑脸向他们撒谎,让他们放松警惕——除此之外,在过去的近十年里都是如此,你曾感受过与蜘蛛交配的乐趣,因此从未真正地抵触过自己会被侵犯这件事,我在驱使着你去寻找男人的时候能感受得到你的内心,你的性格过于懦弱,面对欲望时又没法控制住自己,只会欲拒还迎地听从我的命令。
可是,那都要怪你们在我八岁那年向我身体里注入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个,我就不会一直……一直想要!
啊哈哈哈哈,真是可怜又可笑啊,艾芙尔!
蜘蛛少女裂开了嘴角。
你说那个毒素嘛——其实并没有催情的效果哦,有的只是改造你的身体让你在被格外粗大的肉棒插入时不那么痛苦而已,在怪物肉棒的抽插下娇喘如蜜的模样,完全是你自己真正想要的呀。
……啊?
看看你的选择会把其他人害成什么样子吧。
周围那些密封的容器在这一刻打开了。
艾芙尔看到了那些曾经想要帮助自己的人——那几位可爱的少女,正被囚禁在里面被触手侵犯着。
艾芙尔记得她们的面孔,甚至还记得她们的名字。
莉洁…和…安娜……?
两位少女的四肢被肉床吞没,各式各样的触手塞满了她们的身体,光是小穴里面就有四五根触手在同时抽插,屁股、尿道更是被扩张成惊人的样子,粗大的触手在疯狂地蠕动着撑开软肉钻入肠道里,在两位少女的白皙肚皮上凸显出阴道与肠道被触手撑满的轮廓。
那是…血吗?还有被撕碎的皮肉吗……?
艾芙尔看到了腥黄精液中混杂着的斑斑血迹,还有皮肤与肌肉撕裂的伤口。
不用说快感了…这样的话很快就会死掉……
为什么…你们没有给她们注射那个……?那时候对八岁的我注射的…
正如你所见,完全没有。她们体验的是作为人类完全无法承受的巨大性器侵犯,这样的话根本就感受不到什么快感,只有彻头彻尾的痛苦吧。艾芙尔,你的第一次性体验要比她们舒服的多吧?她们却在你的帮助下根本体验不到快乐,只能体会到每个肉穴都被触手撕裂,身体被触手强行塞满的痛苦哦?
安娜的嘴巴被触手塞满,被强行灌入一股又一股恶臭浓稠的精液,胃袋被撑得满满,娇小身体容纳不下的精液被迫从屁股肉穴与粗大触手的缝隙中溅出。
莉洁的乳房被细如缠绳的触手捆成丑陋的样子,挺立起的粗大乳头被至少超过十条细小的触手同时搓揉玩弄着,更有布满倒刺的触手钻入了她一只乳头的乳孔,如同侵犯小穴一般在她的乳孔里抽插不停。而另一边的乳头,则被生长有真空罩的触手吸附住,在不停运动压榨乳房的触手帮助下不断地抽出香甜的乳汁。
住…住手啊…!
她们是曾经想要帮助自己…却被懦弱的自己所欺骗的人……
“我们要回到雷沃克王国了哦,艾芙尔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吧,一起和我们回王国吧,我们的家族会收留你的。”
艾芙尔的瞳孔收缩,回忆中被两位少女接纳的场景令她难过不已。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没错啊,你还记得自己一边露出痴笑一边掀起裙子,将淫水直流的小穴给她们看的样子吧——在当时你为什么会笑出来呢,为什么不是痛苦、不情愿,或是其他的表情呢?
心里乱作一团,艾芙尔紧紧抱住了脑袋。
她不断回忆着过去那些还能记得起的场景,回忆着自己的思考,但……
想不到……想不起来!我究竟是怎么了……!
能回忆起来的,只有近十年来那持续不断的诅咒低语,那在脑海里不断嘶鸣回荡着的令人憎恶的劝诱与蛊惑……!
而能在脑海里看到的是……再也没有过去人生中所见识到的任何景象。
呜啊啊啊啊……好痛苦……!
艾芙尔跪在地上,以欲将头骨撕开的力量抓着头皮,樱色的长发随之散乱。
过去的记忆正在被侵蚀,越是在回忆过去,便越会看到不该出现的东西。
束缚身体、勒入肌肤的丝线,粗大雄伟的肉棒根茎,浓稠的精液与硕大的虫卵。
不…不是这个……
黑色的蛛腿律动着靠近,那个丑恶的家伙俯下身子,用那双模仿艾芙尔身体而塑造出的手臂搂住了艾芙尔的脖子,用质感光滑沁凉的手掌抚摸艾芙尔的肌肤,温柔地问道:
在被善良的人们解救后,艾芙尔是如何思考的呢?
……肉棒。
在本能反应中吐出的话语吓了艾芙尔一跳。她连忙捂住了嘴,但已为时已晚。
肉棒……?艾芙尔真是个龌龊的女孩子呢,以那么迫不及待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词汇……我可是在问你,在你被那两位可爱的少女拯救后,你的心中想着的是什么哦?
…我……!
艾芙尔在恐惧与不堪中微微缩着身子,但蜘蛛少女的双手捧起了她的下巴,湿润的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告诉我,艾芙尔,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是……
头脑已经没法抵御它们的诱惑……近十年来不断在脑海中回荡着的声音与暗示早已让艾芙尔的意志无比薄弱。而那份执守底线的矜持,正在因为蜘蛛少女那轻吹在耳边的温暖口气消融瓦解。
我真的有必要坚持下去吗,明明在八岁那年后,我就从来没自己抉择过什么…
现在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嘿嘿嘿……
啊……是啊…我早就没法抵抗的住了……就算 是来自你的轻微教唆,我都没法凭理智判断了…
……被你调教的太成功了啊。
是的,艾芙尔在最后一刻没能抵抗得了对性爱的渴望。
她丢掉了刀,自杀计划失败,开始躺在地上发出诱人的娇喘,用小穴喷出爱液。
幻想着在梦里遭遇的事情,幻想着自己被无数蜘蛛轮奸侵犯的样子。
并且开始祈求着那样的一切快点发生。
而下一刻,从她小穴内钻出的寄生生物收割了在场所有人的生命与未来。
迈开取回了属于自己的身体以后的第一步。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每一束神经里都流淌着属于自己的意识,每一寸肌肉都在听命于自己。
但这一步却将艾芙尔带向那无比淫秽的巢穴,将这具身躯引向那被无穷无尽的全身侵犯奸淫的真实噩梦。
请...给予她们两个快乐...为她们注射那种能让人变舒服的毒液!
好,我答应你。
面对艾芙尔最后的恳求,蜘蛛少女宽宏大量地许下了承诺。
这样,艾芙尔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她登上了肉壁,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去,露出丰满诱人的裸体,以横跨的姿势立在肉床上面,用自己那流淌着爱液的小穴对准了其中最大的一根肉棒。
是...这样?
轻轻地坐了下去,那根粗大肉棒的尖端就没入了艾芙尔的小穴之中,伴随着肉穴被分开的强烈刺激,艾芙尔也感受到自己的后庭与尿道也恰好被另外两根肉棒抵住。
原来是...这样...
用身体的重量缓缓下压,三根肉棒就全部没入了艾芙尔的身体——尽管只是一点点前端,就足矣让艾芙尔仰起头颅尖声惊叫,大量的爱液也随之溅出。
好舒服...这样粗大的..同时填满了艾芙尔的身体...还有那么多没有进得去...恩啊啊啊啊!!
大概是因为高潮的动作太大,猛然下沉的身体将三根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子宫口被肉棒冲破,形状狰狞的前端已经抵在了子宫内壁上还没法填满,径直将少女的内脏挤压向腹腔上方才足足停止,若不是八岁那年被怪物的毒液改造了身体,艾芙尔可能在这一瞬间就因为腹腔穿刺而死掉。
后庭内的肉棒材质格外柔软,温柔地占据了艾芙尔肠道的每一寸空间,随着肠道的蜿蜒曲折钻入了体内的深处,将那狭窄的通道全部塞满。
对于女孩子狭窄的尿道而言过于粗大的肉棒已经深入膀胱,被填满后涌上的强烈尿意占据了艾芙尔的意识,却因为这物理层面上的堵塞让她无法顺利排便。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苦...好舒服...!
整个人都像坐在三把尖刀上一样,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到自己肚脐上方,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它们在自己体内狰狞的形状。
它们只是静静地插在自己体内而已,就算稍微活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只是轻微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它们体表的褶皱会摩擦小穴敏感的内壁,撑开肠道的触感,阴蒂埋于皮肉之下的根部也被插入尿道的肉棒摩擦的舒适不堪。为了让自己还能够在这样的静默状态下不因为自己的许些轻微活动就感受到过于强烈的刺激而高潮,艾芙尔甚至连呼吸都没法做到。
好大...实在是太大了...我今后就要被这样粗大的东西一直一直侵犯吗....
只是稍微动一动就会高潮的状态,不用其他任何拘束就被三根肉棒穿刺于此,对于女孩子而言可是相当不得了的状态了。
艾芙尔光是坐在这里,就在这即将被超粗大肉棒无情侵犯带来的极大羞耻感与绝望感害得不停流出蜜液了。
但很快,有更多的触手向她的身体逼近了。
...哈哈,说的也是啊,既然是地狱,那就不能光是小穴受到欺负才对...
触手从背后托起了艾芙尔的两只胸部,用宛如舌头般的尖端舔舐着她坚挺的乳首。在艾芙尔想要用手阻挡敏感的乳头时,便出现了更多的触手捆绑住了她的双臂,将她纤细的手臂提至半空,吞入肉壁,这样艾芙尔就变成了坐在触手肉棒上将丰满双乳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触手的攻势下,单方面地接受玩弄的姿势。
啊...小豆豆..被剥开了...
细密的触手分开了艾芙尔的阴蒂包皮,直接缠绕上了她最敏感的粉色软肉,一点点地缠绕上去,再逐渐勒紧搓动。
那垂在肉床两侧,在不停的高潮欲望中缓缓蠕动的两只赤裸美足也被触手包裹住,有生长着细密绒毛的触手停留在艾芙尔的脚掌上,开始用宛如滚筒毛刷般的触须挑逗脚心敏感的神经。细长的触手则缠绕住她一颗颗圆润的脚趾,仔细地吮吸,舔舐着每一个指缝。
同样的待遇也在袭击着艾芙尔的腋下,光滑圆润的腋窝被触手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以挑逗那敏感易笑的神经为主的持续舔舐令艾芙尔感受到比直接的性侵更加痛苦的折磨。
....多么的可爱...我亲眼目睹了艾芙尔自己坐上肉床,浑身上下一点点被触手覆盖住的样子。
蜘蛛少女抱着脸颊,以陶醉的表情望着在触手逐渐激烈的攻势下努力抗拒快感来袭的艾芙尔。
很舒服吗?虽然触手地狱还没有展现出其半分本领,但光是现在这样艾芙尔似乎就要忍耐不住发出娇喘了呢?
还坚持得...住...呼....只不过是些瘙痒的小把戏而已....光是挠挠痒,玩弄胸部什么的...
插入三只肉穴内的肉棒突然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啊...啊....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仅仅只是一次拔出与插入,就让艾芙尔再度高仰着头发出高潮的尖叫。
肉穴本已被撑开到极限,因此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触手那粗糙表面的形状。
如此粗大的肉棒的每次运动,都会牵扯起小穴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内的每一寸神经,让她的整个小穴都在发出痉挛般的抽动,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后庭肉洞里虽然没有感受到性快感的功能,但艾芙尔早已在梦境中被调教开发出用屁股高潮的能力,其感受到的性刺激也许不比小穴要差——就是这样,深入蜿蜒肠道内的肉棒还会收缩着身体再度刺入艾芙尔的体内,摩擦着肠道内的每一道环节,挤压摩擦着敏感的子宫。
而尿道内的肉棒更是为艾芙尔带来了全新的快感,那是接近于撕裂穴道的痛苦,夹杂着阴蒂根部被摩擦被分开的强烈刺激转化为新的性快感,让始终升腾着的尿意变得更加强烈,几乎和失禁没有什么两样的强烈便意被粗大的肉棒堵塞,撑得那狭窄的膀胱逐渐发涨。
但这仅仅只是一次抽插而已。
粗大的肉棒还会运动第二次,第三次,但艾芙尔不能每次都高潮。
尽管如此,肉棒并不会听从她的祈求,根本得不到休息的艾芙尔还没缓过来高潮的余韵,那三根巨大的肉棒就再次缓缓抽出,再慢慢插入。
唔呃!!唔咿啊啊啊啊.....太粗大了....
以满脸恐惧的目光望着自己的肚皮,那白皙美丽的肌肤上凸显出肉棒狰狞的外表,而它还在随着它自己任性的节奏重复着插入与拔出的行径。
艾芙尔的双腿肌肉随着触手拔出的节奏放松,再随着其插入的动作收紧,因为一次次的巨大肉棒侵犯而不停高潮的神经牵动着足尖回弯,但却被吮吸脚趾的触手阻拦,因此艾芙尔也将那不停玩弄着脚心敏感神经、吮吸脚趾的足部折磨感受的更加真切。
很舒服吧?
舒服...太舒服了呜呜呜啊啊啊....请...停下来....多多少少再停下来一次,让我休息一下...光是这样就连着高潮了五次....啊啊咿咿咿.....
蜘蛛少女轻轻抚摸着艾芙尔绯红的脸颊,随后轻轻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诶..?唔噗....
那是和艾芙尔一模一样的脸中吐出的一模一样的舌头,分开了她的嘴唇,缠住了她的舌头,将冰凉的口水粗暴地涂抹在口腔内,仔细地吮吸着艾芙尔的味道。
很舒服吗?从来没有人亲吻过你吧?
呜呜...!
蜘蛛少女丰满的胸部挤压着艾芙尔的乳房,挺起的乳首相互摩擦挤压。随后伸出的手指轻轻地抓捏住艾芙尔的乳头,不停地搓揉扯动,把玩着樱红色的乳昏,将柔软的乳肉捏成不同的形状。
唔...唔...唔!
艾芙尔急促地喘息着,在与蜘蛛少女的亲吻中她无法顺利地呼吸,来自乳首的玩弄让她的意识无法继续维持,巨大肉棒的抽插也没有停止,下面的三个小穴依然在传来一波波快感的浪潮。
....唔呜呜....!
艾芙尔以绝望的眼神望向半空,在此般多重的快感侵犯下达到了顶峰的高潮。
爱液顺着肉棒拔出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喷出,浑身的肌肉也在迅速失去力量。
蜘蛛少女的樱唇离开,难得的空气涌入口腔,艾芙尔喘着粗气以满脸的泪花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
....呜。
艾芙尔的味道真是甜美啊....接下来是?也该让艾芙尔变成苗床为我孵卵了啊...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玩玩那个吧?
随着她的话音,在艾芙尔的屁股肉穴里抽插的触手肉棒开始了不一样的行为。
唔...啊...为什么....还在深入?
那根肉棒在继续分开肠道,向艾芙尔的体内钻去。
蜿蜿蜒蜒的肠道被逐渐分开,填满,布满褶皱的巨大肉棒像一条灵活的蛇般钻入了艾芙尔的体内。
就算是被拘束在这里,艾芙尔也能感受得到它在身体里运行的状态,那是身体逐渐被塞满,本不该被肉棒侵犯的内脏也在被其开发扩张的恐惧与期待。
啊啊啊....呜咿咿啊啊啊!!进入...胃里了!
整个人都像是被肉棒穿刺了一样,从屁股开始,从口腔钻出,艾芙尔眼睁睁地看着那恐怖的肉棒从自己的嘴巴里钻出,而自己不得不张大了口,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上下颚让她感到无比难受,如同生物般从自己食道钻出来的巨大触手肉棒正在空气中左顾右盼,它的尖端布满了自己的肠液、胃液与口水。
面前的蜘蛛少女轻轻地张开了口,温柔地望着艾芙尔的眼睛,一口将那肉棒吞入。
唔唔唔……!
为什么要这样做?
敏感的乳首在被她玩弄着,那贯穿了自己身体的肉棒还在被她含着。
那副样子,就和侍奉男人,为男人口交的样子一模一样……而随着她口腔的动作,贯穿自己身体的肉棒也会随之蠕动抽插。
唔…!呜呜咿咿!
粗大的肉棒撑开肠道,牵动着少女柔弱的内脏,将蜿蜒曲折的肠道串成一串,扩张狭窄的食道,将整具柔弱的少女躯体都当做小穴性器一样侵犯,再插入蜘蛛少女的口腔内,享受她那温柔的口交。
每一次蠕动都会牵动身体的每一寸神经,屁股肉穴泛起白色的肠液泡沫,整具身体都被肉棒填满抽插的奇异快感让艾芙尔睁大了眼睛不停发出快乐的喘息。
啊啊……尽管很舒服,但却不能过于激烈啊……
蜘蛛少女一边玩弄着艾芙尔的双乳,一边忘我地吮吸从艾芙尔口中钻出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口交声响。而那肉棒也把蜘蛛少女的嘴巴当做性器一样享用,开始了更加激烈的专一侵犯。
在屁股肉穴里疯狂抽送的肉棒摩擦着肉壁,与隔壁小穴内的肉棒相互碰撞,牵动起内脏与胃袋,将整只少女裸体由内及外地侵犯着。
泛起的肠液与触手表面分泌的润滑液遍布艾芙尔体内的每一寸角落。蜘蛛少女将肉棒整根吞入,也借此吻上了艾芙尔的唇。
唔……呜呜……唔?
艾芙尔感到那不停缓慢抽插着自己小穴的肉棒拔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在那之前的梦境中所见过的黑色怪物的性器。
那是……蜘蛛少女的产卵器吗?
看起来就像是末端鼓起的巨大漏斗,就这样直接径直插入了艾芙尔的小穴,刺进了子宫。
与之前侵犯小穴的肉棒不同,蜘蛛少女的产卵器末端的凸起让艾芙尔的小穴被再度撑开,整个关节卡在了子宫内部,无论艾芙尔如何挣扎都不会脱离,是方便产卵工作的结构。
因为被对方的嘴唇堵住,口腔也被肉棒塞满,就连祈求的话也说不出来。
但我是想说些什么呢,祈求她不要让自己变成苗床产卵吗?
哈哈...就连我自己都想笑呢。
一颗颗带着黏液的卵滚入了子宫。
仿若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敲打着自己的体内,敲打着小宝宝房间的墙。
但实际上那是异种生命的后代,是艾芙尔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将其孵化的对象。
强烈的背德感笼罩着艾芙尔的意识,阴蒂被玩弄,尿道被抽插,体内被穿刺带来的快感征服了她的大脑。
巅峰的高潮,爱液以要将卵挤出去的势头不停喷射着。
触手肉棒也开始了喷射精液,艾芙尔被尿液沾满的膀胱被精液塞的更满,容纳不下的膀胱开始发出胀痛。
在蜘蛛少女口腔中射出来的精液顺着对接的嘴唇流淌进艾芙尔的嘴里,是她眷恋已久的精液的味道,实际吞入口中后却并不美妙,只是恶心地想让艾芙尔作呕。
噗哈——蜘蛛少女吐出了肉棒,后者也随之缩回了艾芙尔的身体,在不断牵动着内脏的活动中从艾芙尔的屁股里钻出,最后重新开始了后庭肛交侵犯的无情抽插。
我....我的肚子...怎么了...
艾芙尔以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自己那宛如孕妇般鼓胀的肚皮,可以看到下面子宫内那一颗一颗卵的形状。
身体被撑成这个样子还不会爆掉...真是神奇的改造啊..
这个时候真的应该感叹吗?
艾芙尔以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蜘蛛少女,除了她那故作优雅的擦去嘴角精液的样子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等待着我的...将会是什么呢?
蜘蛛少女将产卵器猛地拔出,大量的爱液与黏液从艾芙尔的小穴里倾泻而出,有不少卵顺着势头喷射了出来。
唔唔...!!!!啊啊啊啊!!....
就算是这样的排卵,都让艾芙尔情不自禁地扬起头颅发出尖叫。
很快,那空荡荡的小穴就再次被肉棒塞满了。
蜘蛛少女抚摸着艾芙尔的脸颊,轻声地向她道晚安。
不要....
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出,开始缠绕上艾芙尔的身体。
透明的卵膜开始重新出现,将艾芙尔完全封闭在这颗塞满触手的容器内,与外界隔绝。
这是....什么味道?
四面八方的肉壁孔洞内开始喷出浓稠的白色液体,看起来和精液无异,无论是颜色还是味道,只不过要比艾芙尔所见识过的任何精液都要浓稠百倍,味道也同样臭的刺鼻。
精液触及艾芙尔的脚尖,吞没她的小穴,逐渐攀上她纤细的腰肢,没过了她丰满的乳房。
灼热的温度仿佛一锅沸水般烹饪着艾芙尔的身体,浓烈的精液臭味熏的艾芙尔意识模糊。
精液的水位线还在逐渐上升,整个身子都被浸泡在极度浓稠的精液里,马上就要淹没艾芙尔的鼻腔。
无论是因为对精液的厌恶,还是对溺死的恐惧,艾芙尔都要奋力挣扎。
但束缚她手足的触手当然不会让她得逞。
艾芙尔能做到的,只不过是在被精液完全淹没之前努力吸上最后一口空气,闭上眼睛而已。
很快,少女那还在不停挣扎的小臂也被精液完全淹没了。整个触手容器都完完全全地被浓稠精液填满,变成了一个装着触手、精液与全裸少女的罐子。
艾芙尔在滚烫的精液罐子里痛苦不堪。
极度浓烈的精臭是光凭借屏息无法隔绝的,那灼热的温度也让肌肤疼痛不已。
容器底部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有新的精液在不断涌入,旧的精液会被排出,保持艾芙尔时时刻刻都在被新鲜的精液浸泡。
艾芙尔想到了在路上看到的,浸泡在精液湖 泊之中被怪物侵犯的少女,自己现在的境遇恐怕要比她们还凄惨的多。
这么浓的精液...一定会怀孕吧。在自己体内的卵会保护自己不怀孕吗?
自己现在...和一罐腌菜或者罐头有什么区别吗,只不过是一只被恶臭精液腌制中的苗床少女而已....吧....
这样的情况过了多久呢。
艾芙尔在闷热的精液地狱中度过了才仅仅数分钟而已。
她也没想过自己一口气可以憋这么久,但她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不是被触手侵犯而死,不是被卵撑破身体而死。
甚至不是被精液煮死,而是被精液淹死。
好恶心...好痛苦....
好后悔....
这是作为女孩子,最羞耻痛苦的死法了吧?
紧皱眉头鼓起脸颊的艾芙尔,终于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在浓精中张开的口却被一根触手飞速塞住,其末端分化出三根管道,直接连接到了气管与胃袋。
...能呼吸了?
那根触手在帮助自己进行呼吸,但也...
在向自己的嘴里喷射浓稠的精液。
舌头拼命地阻拦精液的灌入,却最终还能被迫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精液。
精液迅速地填满了胃袋,将其撑得又肿又涨,随后强行灌入了肠道。
在艾芙尔的屁股肉穴里缓缓抽插的触手张开了其顶端的孔洞,将那些无处排放的精液吸入腔中。
这样,艾芙尔的身体就变成了完美的精液回路。
涌入容器里的精液会被灌入她的身体里。
她身体里的精液会被屁股里的触手排到容器外。
当然,不管是哪一毫升新鲜的精液,艾芙尔都必须好好地品尝一番才能将其吞下。
好...恶心...好难过....
我不想被这样对待....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为什么一定要...像这样变成精液的中转站一样...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是精液的浓臭味道却让艾芙尔的欲望逐渐升腾。
像这样被浸泡在精液里,体内与体外都浸满了精液的味道,很难有女孩子不发情吧。
不...只有我一个人会这样,因为我已经是被调教的好好的苗床了,任何一点简单的事都会让我高潮....
艾芙尔如此想着。
更多的触手也开始行动了。
它们仔仔细细地缠绕住艾芙尔的一只胸部,将那丰满的乳肉勒成各种形状。
更细的触手环绕着艾芙尔的乳晕与乳首,不停地将它们朝各个方向拉扯,同时上下搓动蹂擀,以此种方式榨出乳汁。
而另一边的乳房却被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玩弄着。一根触手分化出如同榨乳器般的透明罩状结构,牢牢地吸在乳头上,同时分化出一张带着细舌的嘴唇,开始吮吸舔舐艾芙尔的乳首。
就这样,一边胸部被以粗暴地方式挤压拉扯着榨乳,一边却以如同婴儿吸吮般地使用吸力榨乳,就连胸部也在以不同的方式玩弄着。
但两坨丰满的乳肉被一根触手捆在一起,如同内衣般不让它们分散到两边——它们当然不会好心地为艾芙尔胸部健康着想,一根粗大的宛如男性阴茎般的触手被夹在艾芙尔丰满的两乳之间,在她的乳肉之前抽动享受着那温暖柔软的乳交触感。
紧接着,是那从浓稠精液中游来的各种触手,温柔地抚摸着艾芙尔的全身。
胸部、双臂、双腿、后背与柔软的屁股,都在被它们温柔地抚摸把玩着。
仿若有无数个大叔在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一样...令人恶心的粘稠触感。
一直在小穴、后庭与尿道内缓慢抽插的巨大肉棒,也在这一刻开始动了真格。
艾芙尔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快感了。她在激烈的三穴侵犯下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然,自己也没法叫出来,因为嘴巴正在被触手堵住,只能咕噜咕噜地吞下精液。
至少...让我叫出来。
人受伤了,如果不哭出来就会很疼。
同样的,女孩子想要高潮的时候也需要叫出来才能缓解那强烈的快感。
但...连舒服地叫出来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好痛苦....!
泪水在滚烫的浓臭精液中蒸干。
艾芙尔无声地高潮着,有液体气泡从她小穴的地方冒出。
子宫里的卵相互碰撞着,摇动着。
明明没有怀孕,乳房却已经开始分泌乳汁了,每次被触手弄出乳汁,两只乳头都会像小穴高潮喷出爱液一样舒服。
阴蒂好舒服...被滚烫的精液烹煮着,被触手玩弄着,膀胱涨涨的,不知道里面想要尿出来的是尿还是爱液或是精液了。
脚尖...脚心...也在被折磨着,我的身体到底还有哪里可以休息啊,为什么无论我的意识漂泊到哪里都是想要高潮,想要高潮...!
小穴....小穴啊....
太粗大了....被这样激烈的侵犯着....
好快乐...这就是身为女孩子的快乐吗...
不...这是作为那尊伟大存在的信徒而能享受到的快乐,如果不屈服于它的力量,恐怕一辈子都没法来到这里吧...
作为苗床,被浸泡在精液里享受触手的全身侵犯....
我...艾芙尔已经不知道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