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沉没之海的旧神眷属→普普通通的巨乳美少女被各种蜘蛛侵犯然后进入肉空间当永生孵卵肉便器(1/2)
0.
...
又是这里。
又是这个地方...这种感觉。
意识很模糊...视野里只有白茫茫的光。
就像是去了只有死去了才能去的地方。
艾芙尔从梦中苏醒,但又身陷于更深的梦境。
每次进入这片梦境,都会感觉自己似乎忘掉了什么,又同时在发现新的什么,就是这样一场又一场似忘非忘的梦境,才会让艾芙尔愿意沉沦于此。
身体轻飘飘的,似是失去了重力,悬于空中。
但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拘束着的事实。
四肢尽力地舒张着。充满弹性与韧性的东西包裹着四肢与躯干,无法自由活动手脚,让艾芙尔宛如落入蛛网中的蝴蝶。
除此之外,她还能感受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上蠕动着。
用那些节肢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用什么粗大的东西插入她的胯间。
随后,它们会辛勤地在她的身上耕耘,不断地在她的身体里重复着插入与拔出的动作。
咕噜咕噜注射进艾芙尔身体里的液体,会变成一颗又一颗球卵,填满她狭小的子宫。
很快就会换成下一只,一轮又一轮。
像是这样的事情,会分秒不差地持续上百年。
每次进入这场梦境,艾芙尔都要在其中被如此侵犯上百年。
当苏醒的那一刻,自己甚至会忘掉自己的名字,忘记自己的身份。
因为那已经是百年前的记忆了。
而将自己囚禁在梦境之中不停侵犯的正是那群未知的生命。
它们或许并无恶意,如此单调反复的行为应该只是在遵循着生物的本能。
但它们绝对不会是人类,而是其他的某种未知生命。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艾芙尔感受不到下体被撕裂的疼痛,肚子也不会被那些球卵撑坏。
艾芙尔也从未选择过挣扎,因为她知道这是在梦里。
在梦里做出什么事都是徒劳的,因此也没必要反抗,即便它们正在奸淫着她。
就算艾芙尔什么也看不见,也能清楚地明白这些事。
身体会毫无保留地将那些快感传递给她。
胯间的洞穴会一次次被它们的巨物撑开,每次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就算自己不愿意承认,身体也在梦中无尽的轮奸过程中适应并接受了这样的欺凌。
而这样的梦境,究竟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是在暗示着自己的过去,还是在揭露未来的场景,
因为是在梦里,艾芙尔不会在这场与未知生命的无尽交合中失去理智,仍然努力地思索着这场梦境的含义。
不断缠绕着自己的这场梦...它一定在代表着什么,想要向自己传达着什么。
直到自己能够从白茫茫的视野中分辨出什么东西。
看清楚那东西——不,应该是称之为那位。
KALUPAKE——KALUPAKE——
KALUPAKE——KALUPAKE——
它在向广阔的宇宙传递着这段声音,用声音吸引着它的信徒。
啊......
就像这样,微微张开口,发出惊讶的声音。
与艾芙尔看到的那位相比,正在被侵犯着的身体所享受的强烈快感似乎也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看到了什么?她或许都无法亲自说出口。
那是超越了她理解的存在...是任何辞藻都无法形容的疯狂形态。
艾芙尔在曾生活过的世界里所见识到的每一条山川与河流,对于它而言都只是连躯壳上的许些褶皱都算不上。
在白天与黑夜见识到的阳光与月光,甚至都无法照亮它身体的一寸角落。
自己生而为人曾经所珍视的、这颗星球上其他生命所惦念的、在这个世界上运转着的一切规则,任何法则、利益、与情感,在如此浩瀚的它面前都是一文不值。
它不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任何贪婪的欲望,如同在对待一颗尘埃般漠然无视。
尽管如此,它依然在广阔宇宙中四处传播着自己的子嗣,只是为了将如此自己的伟大扩散到它无法染指的地方,将自己的伟大印刻在每一只无知生物的生命里。
而深陷于梦境中的艾芙尔得以幸运地领悟到了这一切。
因此,就连这被未知生命侵犯着的过程也显得没有那么痛苦了。
如同自己一般的渺小存在,也不过是在这场梦境之中作为养育它的子嗣而存在的苗床而已。
如此伟大的它,会在茫茫然的万千世界间发现艾芙尔,选择艾芙尔。
从而导致她这数十年间的每一场梦境中,如出一辙地遭到那些未知生命的侵犯,再一次次目睹“它”的模样,感受它的力量与伟大。
这样的遭遇,究竟是值得艾芙尔铭感五内的恩典...还是足矣令她失去维持理智的勇气的恐怖深渊。
这是噩梦,还是美梦?
......
艾芙尔能做到的,只是默默无言地接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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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喂——我说啊!我在叫你啊!听到没有!
有人在外面大声吵闹着。
只是不知道在叫谁。
喂——喂——
啪!啪!
脸上有点疼。
有人打了我。
从力道上看,大概不是故意想弄疼我,只是想要叫醒沉睡中的我罢了。
虽然已经醒了,但我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太累了。
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还不想就这样重新回到现实。
总之,让我再睡一会......
——吱嘎
严重需要上油的折页发出难听的声响,有其他人推门而入。
怎么样了?
啊?你说什么怎么样了?
狄雷斯家族的千金小姐吗?啊...她已经被雷沃克王国的人贩子买走了。
雷沃克王国的人贩子?他们为什么会来腐烂海港?
他们的王爵想要一批新的玩具,于是就不辞千里地过来,买走了我们这的不少存货...
想要回到王国可不容易,狄雷斯的千金会在半路死掉吧?真可怜,我已经记不得她被弟兄们玩过多少遍了。
只要使用从巫师那买来的魔法,就能让被玩坏的女人暂时恢复精神……但估计在路上就会重新回到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已经能想象到那群王爵暴跳如雷的模样了。
他们在聊着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雷沃克……海港?
我已经在这么远的地方了吗。
这个丫头——噢!这可是个极品啊!你又是从哪个朱门绣户捉来的如此漂亮的货?
能感受得到对方燥热的鼻息,也能感觉得到他的手在我身上乱摸。
我好像被脱光了,对方那灼热又粗糙的手磨的我很疼。
是雷沃克的人贩子卖给我的。据说是从大街上捡来的,脑子有点问题,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流着口水发呆,就连如何侍奉男人都不会,真是白长了这么好看的脸蛋啊。
啊...说的确实是我啊...
所以他们以很低的价格卖给了你。虽然确实是个漂亮的雏,但如果不会侍奉男人的话就不怎么值钱了...我们用上几天,就放在外面做收费便器吧?
收费便器?这是我听过的最差的主意,上次被你放置在广场上的女人就被海港的人排队上了一个月,我们却连一分钱都没收到。把她放在我们的房间里当做活体飞机杯使用就好了啦。
虽然我确实如他们所说,总是傻傻呆呆的...但可绝不是飞机杯什么的....
他们正在一边淫笑着一边擅自决定我的命运,他们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支配别人的生活。
果然这就是人类能依靠他们贫瘠大脑所能思考到的极限吧。
我在心里发出不屑的冷笑,但脑子里依然迷迷糊糊地乱成一锅粥,意识也不足矣操控身体。
在过去也是因为这样,才会经常不明不白地突然晕倒在大街小巷里,甚至被人贩子卖到了这么遥远的地方都毫不知情。
可是没办法啊,就是很想睡...
直到我听到了他们衣物落地的声音,感受到他们将鼻子凑近了我的胯间,用手抓住了我的乳房。
...不是处女吗?也是啊...像这样的痴呆女恐怕早就在王国被流浪汉上过很多遍了吧。仔细想想甚至有点恶心啊。
不过这肌肤紧致水嫩的质感,还有这沉甸甸的奶子不是很棒吗?简直就和那些刚从闺房里出来的千金小姐没什么区别嘛。
说,说的也是啊。不过一切都要等到插进她的小穴之后再说,说不定已经变得松松垮垮的...该死,这水嫩嫩的穴口是怎么回事啊,牛牛光是蹭一蹭就快要炸了。
如果再不努力一下,就要被他们侵犯了哦,艾芙尔。
如果真的被他们插进去了,那位....会不悦的吧。
啊?她醒了!
睁开眼睛的我,看到的不再是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但被未知生命紧抱着不停侵犯的感觉尚在,残留在脑海中的快感记忆,与现实中那让裸露肌肤感到舒适的清爽微风、能实打实看到的光线与色彩相互交织冲突着,在刚刚那短暂休息中得以恢复的许些理智再次崩溃。
在梦境中的所见所闻,不可阻挡地冲入我的脑海,小穴回忆起被它们粗大根茎撑开的感受,全身的肌肉也开始痉挛般的颤动。
唔..恩恩啊啊啊!!!
从喉喽里发出的甜美叫声...是我的声音吗,我的声线原来是这样可爱的吗...已经快忘记了啊。不过时隔这么久的第一次发声居然是因为高潮...真是有够好笑的。
啊?她好像不傻嘛,被我的牛牛蹭一蹭就在喷水,反应真够大的。而且声音也很好听啊,我变得更兴奋了。
他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好像觉得我已经被他征服了一样,那根污秽不堪的肉棒也变得更大了,不过只是发出一点点叫声就能让他亢奋成这样,真是符合低级生命的水准呢。
小——妹妹啊,不要害怕奥,雷沃克的那些狗杂已经走远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们疼爱你了...
这幅微笑很不错哦?喂,我说啊,她身上的气质真的很独特啊?就算被全裸着绑在这里,光是这幅微笑就让我身体发寒,甚至有点不敢动她了...多么超凡脱俗的气场,她到底是王国的哪位王爵千金啊...哦?不会是国王的私生女吧?
继承了国王血统的可都长有一头金发哦?我可没听说那位公主曾有过一头樱桃红发的。别废话了,你去用她的后边!
多么的愚昧啊...
那些坚硬的手指在揉捏着我的乳肉与乳首,肮脏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肌肤。
一边发出哼哧哼哧的如同猪猡般的喘息,一边窥视着我身体的深处,仔细地将我身体的每一寸角落都看得清楚。
喂...
他们没听到我的声音,还在不停地摸索着我的肉体,用那根淫秽的器官摩擦着我的外阴。
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甚至让我有点不忍心打断他们。
啊哈哈...你们看起来...很喜欢我的身体呢?
这次的声音稍微有些大,他们终于听得见了,大概是因为没想到我会如此顺畅地说出这种话,就一齐楞在了那里。
...当然的啊,小妹妹好像也乐在其中呢?
其中一只蠢货咧开满口黄牙嘿嘿地笑着,松开玩弄着我乳房的手,持起他的那根肉棒,凑到我的嘴边。
不如先让尝尝我宝贝的味道?然后我们再让你舒服上天。
而在身后的那位似乎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正在将灼热的器官努力塞进我的后庭。
...尝尝?好啊...
也请你们好好品尝一下,亵渎了无上存在威严的代价吧……?
映在他那浑浊瞳孔中的我的倒影,脸上的微笑正在发生畸变。
同样的,这份变化也出现在他的脸上。只不过与我的倾城美颜不同,是从沉沦于肉欲中肮脏丑陋的脸转变为因过度惊恐而扭曲不堪的脸罢了。
1.
雷沃克王国的南部地区自古以来便是一片峡谷,连绵不绝的山脉组成了一条条隐藏于深色丛林中的暗道,大量未被砍伐开发的密林令峡谷内终日不见阳光,隐藏在漆黑草丛下的是涓涓溪水或深不见底的泥沼。
曾经鲜有冒险家愿意穿越峡谷拜访另一边的地区,但雷沃克王国的北方是被翼人族占领的严酷雪山,四周则是无尽荒原或敌对邻国。无论是为了开辟新领地还是寻找贸易路径,人们都不得不征服这片天然障碍,将峡谷对面的世界纳入栖息领域。
第一批殖民者是在七十年前过去的。他们在穿越峡谷的过程中便因为地形、毒虫、疫病等原因折损了大半,更有很多人声称在丛林中见到了某些怪异而又邪恶的东西,而那些人又在后来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很快便凄惨地死去了。
而幸存的殖民者在峡谷对面找到了大海。尽管土地极其有限,但丰富的海洋资源与贸易路线无疑正是如今的雷沃克王国所需要的。人们在大海旁建设了小镇、港口与灯塔,制造了渔船与轮船。少数具有血统的贵族成为了领袖,承担起发展小镇的任务,也可以尽情享受在这与世隔离的新国度中为非作歹的乐趣。
人类占据了这片古老的地域,在它的上面修建城镇,繁衍后代,但却并没有将其征服。很快便有人发现,从溪流中收集到的水会在三天后变成暗绿色的黏糊状物质,从农场里收获的甜瓜与蔬菜吃起来也有一股宛如腐烂鱼虾般的腥臭味,难以入口。人们晾晒在海风中的衣物与床单也会染上一股久弥不散的怪异腥味,就算远离海港,不断用清水冲洗晾晒也需要足足一个月才能将其去除。
长久以来生活在海港附近的人们身体也发生了许些变化。他们的肌肤在阴冷海风的长久吹拂下逐渐变得发干发硬,甚至能宛如峡谷般虎牙参差地翘起,他们的头发逐渐变得稀疏,眼球也膨胀着向外凸起,从头部的其他位置也逐渐分化出新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出现在传说故事中的蜘蛛怪一般恐怖骇人。
除此之外,在那些渔民之间流传着一个荒唐的故事,他们称这片海域的外面是另一个世界,视野中尽是浑浊又压抑的暗绿色,没有阳光,也没有任何生物,就算下网捞鱼也只能捞出一些腐败的海草。但也有一些从港口逃到城镇的渔民会声称自己曾在那片海域中见到过某种神秘而又恐怖难言的存在,当人们想听他细细描述时,却又只能听到一些难以理解的只言片语,反复强调着“庞大”“腿”“繁殖”等毫无关联的词汇与错乱的杂音。当人们想让他带路前去仔细调查时,他又会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先是跪倒在地苦苦求饶,又蜷缩在地面上蠕动不停,睁大眼睛不断从口中吐出晦涩又难以理解的音阶与嘶吼。
而像他们这样能从大海中活着回来的人是少数。一艘艘以漂泊的方式靠近港口的渔船上往往已经空无一人。人们在船上展开搜查工作,却只能找到一些巨大且诡异的生物尸体,看上去与蜘蛛无异,每一只却又已经腐烂不堪,用手指就能轻易戳烂,且正在不断地化为恶臭的脓水,这让收集标本的工作变得无比困难。
人们更是在渔船上发现了大量的虫卵,全都被产在由蛛丝构成的囊袋里,整整齐齐地堆积在船舱中,每一颗都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而那些虫卵却在被打捞上岸后就宛如陷入沉睡般再也不会孵化。
即便有大量的证据证明这片海域中存在着某种神秘而恐怖的存在,生活在小镇上的人们依然对此啼笑非凡。他们不认为有什么东西是曾征服了峡谷的他们无法解决的,水源与农作物的异变也只是因为海水渗透进泥土造成的结果,持续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也是因为海洋里资源丰富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就连那些身体发生了变化的人、从渔船上捞起的宛如臭泥般的诡异尸体也只是巫师们的实验产物。
直到那些传说中的诡异暗绿色气体逐渐包围海港,环境已彻底不适宜人们居住,从小镇处偶尔也能看得到那徘徊于海域深处、连接那不见阳光的漆黑天空的庞大柱状虚影后,人们才勉强相信确实有着什么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生活在那片海域之中。大部分人都放弃了在这座海港的工作,移居到小镇里。但接受了雷沃克王国旨意的贵族并不能允许海港荒废,依然会强迫人们前往海港捕捞鱼虾,所幸的是生活在海洋里的生物似乎不会受到那些暗绿色气体的污染(他们后来认为是气体导致了生物发生异变,干扰人们神经以至于看得到巨大虚影),人们的饮食依然能够得以保障。
而如今的海港,每天都会重复着腐败的日常。为了完成贵族的任务出海捕鱼的渔民变成腐烂的蜘蛛尸体漂回港口。不知从何处跑出来的活着的巨大蜘蛛一边腐烂着一边摇摇晃晃地行走在街道上。房屋在湿润空气的作用下逐渐腐朽,即便无人使用也会不断发出吱扭吱扭的噪音,在夜间宛如一头头逐渐溃烂发出尖叫的怪物。暗绿色的空气混杂着从海洋深处传来的腥臭,让这座被邪恶阴霾、怪异谣言与不洁畸变笼罩的海港变得更加臭气熏天难以接近。
因为这些现象的存在,这座海港被逐渐以“腐烂”相称,就连那座完好的小镇都被挂上“腐烂海港”的牌子,持续不断地发酵着恐怖而诡异的传说与流言,通过那些偶尔到访的商人与探险家传递给远方的雷沃克王国。
每一个新进入这座小镇的人——包括艾芙尔,一开始都会对这座城镇的名字感到惊奇,认为这是个只能存在于小说或戏剧中的地名。
但当艾芙尔透过肮脏的窗户眺望这座小镇外面的景象时,也开始对这名字所想表达的含义深信不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暗绿色气体,巷子里堆积着卖不出去的臭鱼烂虾,摇摇欲坠的路灯上悬挂着生长着蛆虫的人形肉块,没有盖子的下水道里流淌着绿色发臭的黏糊,古老的楼阁正在发霉,墙壁上尽是五颜六色的霉斑。
能看得到衣装华丽、撑着花伞的贵族妇女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也能看得到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穷人跪倒在街边乞讨。披着斗篷、带着兽骨面具的人在施展着巫术,操控着掺杂骨棒、眼球与海草的不明肉团拖动装载着大量尸体的马车前行。城镇深处的商贩在呦呵着鱼的价格。
有嘴角沾着血的狼狗发现了艾芙尔的存在,隔着墙壁朝她大喊大叫。受惊的艾芙尔连忙缩回了身子,环抱身体蹲在墙角。
她静静聆听着时钟滴答转动的声响,努力安抚精神克服恐惧从而集中思考。
自己从何而来——无疑是从雷沃克王国。
只是在半路上睡着了,再次睁开眼便已身处此地。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还被以相当羞耻的姿势绑在脚手架上。
所幸的是已经有一只手腕的绳索被割断,在花了不短的时间后才得以逃脱。
在脑海中存在着一段如同回音般不断重现的模糊记忆。艾芙尔感到头疼难耐,一边发出呻吟一边捂住脑袋,变得昏黑的视野里,隐约看得到有两个男人曾在这座屋子里对自己动手动脚且念念有词。
腐烂海港...人贩子....
又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晕倒后便被其他人带到陌生的地方。
艾芙尔看到了后来发生的事,直到那男人将他肮脏的秽物放到她的嘴边,回忆的影像戛然而止。
没法确认自己有没有被侵犯,嘴里没有什么异味,下体里到是填满了黏糊糊的爱液,但却没有任何被插入过的痕迹。
即便这样,一想到自己的身体曾被那些男人仔细地看过抚摸过,想到胸部被他们那样揉捏玩弄,艾芙尔依然会忍耐不住呕吐的欲望。
D区——
呕吐物的酸味与腐烂海港的臭味混杂在一起变得更加刺鼻了,浑身无力的艾芙尔一边用手遮掩着胸部与下体,一边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
那些想要侵犯自己的人已经不见了,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头很晕,并且疼痛异常。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直不停地低语,持续地哀嚎。
什么声音...
那个东西在用它的语言指引着艾芙尔,牵动着她的神经,干扰着她的判断。
自己还有想去的地方...在脑海里一直催促着自己的声音,在指引着自己去做一些事。
...不能就这样裸着身体走出去,就用屋子里的斗篷对付一下吧。
2.
真是有够臭的。
整座城镇都仿佛在如同其名字一般腐烂着,到处都是极其浓烈的腐臭味。光是闻着这些暗绿色的空气,艾芙尔就会感到头昏脑涨。
在加上那些不断在脑海中回响的声音干扰,艾芙尔连正常走路都难以做到,只能扶着生满霉菌的墙壁缓缓前行。
因为没有内衣的保护,对于同龄少女而言过于丰满的乳房随着深浅不一的步伐上下摇晃,乳首在斗篷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变得坚挺,本就黏满爱液湿润不堪的下体在这样的刺激下早就有了反应。
...想要停下来抚摸一下那里...只一下也好...
但自己早就站在了街道上,没法就在此地进行自慰。凑在街边窃窃私语的人们也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放在了艾芙尔身上,吓得艾芙尔拉紧了斗篷加快步伐走开。
尽管能闻得到强烈的海洋腥臭,感受得到阵阵吹来的海风,却根本看不到海。艾芙尔只能看到不远处那灯塔的光柱旋转着一次次穿透浓稠的暗绿色雾霾,仿佛仍在为那些迷失在无光之海的幽魂们指引方向,但却不知那些人早已变成腐烂的蜘蛛漂回故乡。
一位衣不遮体的女孩怀里捧着面包飞奔在街道上,后面有手持棍棒的男人们在狂追。女孩很快就被他们追上,棍棒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很快就被打到奄奄一息。
好可怜...啊?
没想到这还没有结束,男人们一边辱骂着女孩,一边解开裤子,将女孩从地上拽起,开始了粗暴的性交。
...呕....!
看来在这座城镇里,腐败掉的不只是建筑与鱼虾。
情不自禁地捂住嘴,艾芙尔面色难看地挪开视线,将遮掩身体的斗篷拉的更紧了一些。
她遵循脑海中声音的指示,一步步挪到了目的地附近。
那是一座巨大的广场,被一大群人围个水泄不通。
在这里就能闻到浓烈的精液臭味,光凭这样看还真无法想到人群中正在发生什么,不过还是先躲得远远的比较好。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想法,艾芙尔就感到头脑变得异常晕沉膨胀,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在发出威胁意味的低吼,神经被牵动着,不受控制地操控着疲惫的身体前行。
艾芙尔摇摇晃晃地走向人群,听到了男人的喝彩与喘息、肉体相互碰撞摩擦的声音、与什么液体溅射而出的水声。
抱歉...让我...过去一下...咿呀!?
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挤开人群的艾芙尔,感觉到屁股被什么人摸了一下。
将怯生生的目光挪向上方,看到那个男人正面露惊诧之色地望着艾芙尔藏在斗篷下的脸,抚摸了艾芙尔的手还在不断张合,仿佛在回味着刚刚不可思议的触感。
啊...这样的话很糟糕吧。
就算是傻子也能从那家伙的脸上看出正在升腾而起的性欲,在意识到艾芙尔是超乎寻常的美少女后这份欲望更是通过那胯间高高鼓起的帐篷表达的真切。
而且...那家伙哪里是人啊,他的皮肤都干硬的如同干旱的土地般四处翘起,隐约能看得到那层峦叠嶂的表皮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血肉。颧骨庞大,眼睛外突,且在鬓角的部位还有一字排开的多个眼睛。
那幅样子简直就像是正在向蜘蛛转化的人。
像是这样的情况,自己应该选择快点逃跑吧...不过凭自己这样的身子与体力,恐怕走不上几步就会被捉住吧。
更何况那脑海里的声音,还在催促着自己,快点去广场中央看看呀。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碰到了你....
向那男人挤出歉意的笑脸,艾芙尔拉低兜帽,加速钻进了人群之中。
但帽子被拉住了,艾芙尔前进的身形猛然停止,一屁股摔在地上。斗篷就这样散落,樱红色的长发散开,赤裸的雪白肌肤、柔软丰满的乳房以及修长的双腿,都暴露在紧紧簇拥着的人群目光之下。
而那群人里,竟然大部分人都如同刚刚那家伙一样,生长着一副蜘蛛般的嘴脸。
...啊?这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这张脸...这可不是平日里能看到的级别啊,这可比王国最高级的妓院里最高级的货都要漂亮几倍的雌性啊?
看起来没几岁吧?恐怕还没成年吧...这样的身材是犯规的吧!
怪人们很快就为艾芙尔让开一块空地,每个人都露出灼热的目光,就这样凝视着艾芙尔赤裸的身体并议论纷纷。
请...不要说这些话...我...还有事情要办...
露出胆怯神色的艾芙尔坐在黏湿的地上,蠕动着身子一点点后退。但自己早已被男人们围个水泄不通,很快便被其中一人提起双手,整个人就这样被抓起,抬到刚刚被众人簇拥的广场中央。
那家伙的手上遍布倒刺,就算是稍微的挣扎都会被划破肌肤。
请放开我...唔...?
艾芙尔看到一位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女,正在以一种古怪的姿势被拘束在那里。
她的身体像是一只被倒置悬放的容器,用向天空撑开到极致的小穴与后庭承载着满满的古怪浓稠液体,那些液体看起来像是精液,但却泛着令人作呕的绿色。而双腿正以一种扭曲的形态弯曲着,脚腕与那自然垂下的头颅平齐。她的乳头上安装着透明的榨乳器,那种东西艾芙尔过去只有在牧场的奶牛身上才见到过。
少女涂满了绿色精液与排泄物的身体污秽不堪且遍布伤痕。肚皮也鼓胀成圆球,说不上是因为怀了孕还是被用来当做精液储存器。肌肤上写着各种曾用来羞辱少女自尊心的恶心词汇。在她身旁的木板上写着用来计数的正字,其数量已远远超过上百个,但相邻的提示“使用请投十金币”的小钱箱里却空无一文。
如果洗净脸、擦干身子,少女应该也是个相当漂亮的女孩,但如今她的双眼已经空洞无光,精神早已在那无尽的凌辱与侵犯中消磨殆尽,变成了无论被如何对待都不会发出一丝声响的便器,终生都会与精液和排泄物作伴,在混混沌沌的余生中享受作为工具被使用的痛苦与快感。
大概是因为艾芙尔的出现,如今已无人再使用那位少女,但那被扩张到碗口大小的小穴与后庭内盛放着的精液还在冒着热气,想必作为精液便器的她从刚刚那一刻开始才得以短暂的休息吧。
便器少女的无神的眼睛黑洞洞的,恍然间艾芙尔觉得她有在注视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识让艾芙尔产生了因为自己她会被得救的错觉,径直忽略掉了自己已经被捉住的现实,开始为少女恭喜。
...你好像可以休息了哦,辛苦...了...
她确实是就可以休息了,因为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哦!
诶……诶……?轮到我…我也要像她那样……?
不然呢?小妹妹的身体长得这么色情,不让我们侵犯的话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长…长得色情?我并没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被侵犯呢?我不是被卖到这里的,也没打算在这里工作,我只是路过于此……
男人们并不打算回答艾芙尔的疑惑,他们搬来了新的架子,将艾芙尔以与便器少女同样的姿态绑在广场中央。
这个丫头的身体好像很虚弱啊,就连反抗的力气都那么小,她真的有在好好抵抗吗?
她刚刚还在说着 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侵犯 这样天真的话啊,一定是哪家贵族的千金刚刚从家里跑出来吧,那群大小姐就是不懂得自己身为女人的价值,能看到如此天真的少女逐渐坏掉的过程也是便器调教的一大乐趣啊。
喂……你们听听我的话啊,我只是路过……等等,你们不要这样开始摸啊……!恩啊……咿呀呀……!
男人们的手开始七上八下地抚摸艾芙尔的身体。粗糙板结的手章抓住了她的屁股将那白皙细致的软肉分开,窥视那未被人侵入过的柔软肉穴。遍布倒刺的手指探入小穴之内,将那黏稠的爱液拉丝搅断,仔细挖掘少女身体深处敏感的神经。
尽管艾芙尔在努力地反抗,但最脆弱的部位在被如此玩弄,就算是在众人目光之下也会忍耐不住欲望的侵袭,小穴里也逐渐涌出爱液。
明明是那么恶心的人——明明他们的样子那么恐怖!
住……住手啊……难道你们就没有女儿吗……被这样难受的姿势绑在这里……身体被陌生的男…咿嗯嗯啊……男人观看着…呜呜……
男人们将手伸到下面,搓揉着艾芙尔早已膨胀起来的乳头,有人趴到了地上与艾芙尔接吻,甚至有人在舔舐着她沾满精液与泥土的双脚。
一根又一根的肉棒也被掏出来了,男人们完全无视掉艾芙尔的反抗与哀鸣,摩擦着她的阴户与股间,利用柔软的屁股与大腿肌肤摩擦出快感。
被这样绑着……真的好难受……请放开我..
凉嗖嗖的海风混杂着男人灼热的吐息喷在张开的小穴与屁股穴上,被绳索强迫分开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了,全身的血也在一点点向头脑里倒流。
小穴口一直在被灼热的肉棒蹭着,肿胀的阴蒂与也被摩擦着,粗大的手指将小穴掰开,柔嫩的软肉深处滑落出半透明的蜜液,渐渐地让艾芙尔也变得情意迷乱了。
完全看不到自己羞耻部位的样子,只能感到到那些地方在被人窥视玩弄着。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被安装在这里供大家享用的工具一样……简直就和公共资源没什么区别……这就是所谓的便器生活吗。
现在开始是下注时间啦,我们还是按照老样子赌吧。
好啊!我赌她在第三天就会坏掉了。
有吗,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天真货会坚持的更久一些呢,我就赌一周吧...不过在幻想彻底崩塌之后也会坏的更彻底呢。
我赌她的子宫里可以装下四十发的精液。
把她搞怀孕以后,让巫师把孩子取出来吧,大腹便便的样子就算用起来也不方便呢。
我倒是觉得应该换一种便器姿势呢...这个姿势,总感觉很难享受到那对大胸部啊。
他们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自己的事情。艾芙尔听得到他们对话的内容,涌入脑海的却不只是恐惧的情感....那个声音在鼓励着自己,混沌的头脑与模糊的意识在那声音的肯定下变得逐渐兴奋。
我在渴望着被侵犯,被填满吗,但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头脑里的那个一直以来操控着我的声音,究竟想利用我做什么呢。
视线穿越那些男人的腿,眺望到被暗绿色阴霾笼罩的天空。那片混沌的景色中隐藏着一只庞大的虚影,用那一只又一只硕大的巨足屹立于远方那古老而又神秘的海域里,从那视线不可及的地方将晦涩难懂的发音与词汇传递给艾芙尔的脑海。
我说...你们听不到吗?
怪人们正在分开艾芙尔的蜜穴,想要将那污秽的器官塞入其中。
有人兴致勃勃地拿来榨乳器,安装在少女的乳首上。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听得到那从远方天空传来的阵阵邪音。
KALUPAKE——KALUPAKE——
艾芙尔头疼欲裂,身体发软,就连那即将被侵犯的羞耻感都荡然无存了。
脑海里反复重复着那段声音,艾芙尔无法解读对方的意思,却能感到有什么人正在向自己低语:
辛苦你了啊,又要让你面对这样的事,但你美丽的身体真的很好用啊
能够吸引这么多信徒的到来,辛苦你了啊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操控着我的意识吧?
艾芙尔的视野变得模糊不清,思想正在被体内的另一个存在所占据掠夺。
她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在过去的十余年里,她经常会被那个存在所操控意识,掌控身体。而自己的存在便会陷入昏迷。
而每次被它夺去意识,再次醒来后的自己就会赤身裸体的出现在某个陌生的地方,身体也会像是刚做完爱一样极度敏感,小穴里也会填满爱液。
而就算苏醒过来,自己也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无力、头晕脑胀之中,每天都在踉踉跄跄且漫无目的的行于街头。因为容貌出人的缘故,会一次又一次被那些富商蓄贾或是地痞流氓搭讪甚至带走,而在即将被他们侵犯时又再度陷入昏迷沉睡,如此反复。
在梦境中,艾芙尔会反复被那些带有多节肢的未知生命侵犯,在浑浑噩噩中与那些家伙交配,被接种产卵,每一次梦境又会足有数年之久。
你又要...让我回到那个梦境中去。
这次我不会忘了...一定不会忘记了...我要在下次苏醒后找到你的存在,让你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我叫艾芙尔,我有自己的人生...我还记得我母亲的名字,我故乡的名字...
我记得我的亲人和朋友,记得我该做什么...
我该去上学...在那里还有喜欢的人...
可是,距离那时,你还记得过去了多少年吗?
咕呃...
已经过去了太久了啊...已经没人记得你了,对于你而言更是如此吧,毕竟每场梦都要持续百年之久,你已经在梦中被侵犯过数以千计的岁月。属于艾芙尔那个少女的人生又经历过区区纪念?与此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啊。
你的人生,已经被作为怪物苗床而存在的部分所占据了啊。
领悟了它所说明的道理,艾芙尔绝望地流下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你是那些低级生命中的一员啊,没用的家伙不就是应该尽情贡献自己的力量,为了伟大的存在而服务吗。你们这个物种...是叫人类吧,自古以来不就是这样的社会构成吗。请你再多多展现你的雌性魅力,吸引更多的苗床吧...为了让KALUPAKE重现于世,贡献出一份微薄的力量吧。
不可以...我绝对不...
不过你大可放心,这次的你不会再睡过去了。我想要帮助你摆脱困境,顺便体验一下服侍我们伟大存在的快乐。
它掌控了艾芙尔的身体,操控着她发出嘶喊。
那些怪人的肉棒在与艾芙尔肉体的接触中获得了巨大满足感,其顶端正分泌着绿色的黏液,似乎也做好了插入的准备。但当他们听到艾芙尔发出的嘶喊以后,一个个都停下了动作,继而举起双手抱住头颅,发出同样的嘶喊,叫喊声此起彼伏地从腐烂海港中响起,整座城镇的变异者都如同被唤醒了一般不停地嘶吼。
那些没有变异的男人们都被这一幕吓坏了。他们一边后退一边惊诧地望着陷入混乱的蜘蛛怪人们,更有人拔出了武器准备自卫——但一切都为时已晚,那些变异者的身体在不断膨胀,接二连三地变成了硕大的蜘蛛,裂开大口发出吼叫。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互相大喊着询问,但没有人能够理解目前的现状。在腐烂海港中出现不明来历的大蜘蛛很正常,但它们大多都属于正在腐烂的状态,命不久矣,也无法对人类造成任何危害。而如今这些巨大蜘蛛的身体完好无损,显然没有要腐烂的迹象。
但也仅仅只是蜘蛛而已。或许是它们刚刚变异,无法很好掌控身体的缘故,大多数蜘蛛都没法自由活动,很快就被男人们乱刀砍死。
但新的异状发生了。
不知是谁从旁边大喊,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有两个摇摇晃晃的、形态宛如僵尸,身体却异常膨胀的男人正在向广场靠近。
有人当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是腐烂海港臭名昭著的人贩子组合,胆大包天地会去捉那些贵族家的千金小姐进行交易,还设立了这座肉便器广场,将优良的少女拘禁在此处供海港的人们无偿玩乐。
会拜访这座广场的男人都无不知道他们的大名,换做以前,一定会热情地走上去与他们握手闲谈,但如今他们的状态看起来却令人恐惧。
他们穿着被撑破的衣服,身体上长满了如同果冻般摇摇晃晃的物质,可以看到不停破碎、流出恶心体液的表皮,以及下面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红管。
他们的脸上也结满了同样的东西,若不是两个人的发型标新立异,恐怕这座小镇已无人能分辨出他们的身份。
....喂,德莱克斯家的兄弟,你们两个...
他们恐怕已经听不见了,但还颤颤巍巍地向人群走来,每走一步身上的果冻状物质都会颤抖一下。就凭这样的身体,二人举起了手,指向那被绑在广场中央的艾芙尔。
....魔鬼....咕唧....离开....@#…&*%....
后面就尽是些听不懂的词汇了。
他们一边嘟囔着宛如怪叫般的杂音,一边靠近人群。人们手持武器步步后退,却看到人贩子二人组的身体开始崩塌——不,是有什么密密麻麻的东西冲破了他们的表皮。
是...是蜘蛛!
全都是蜘蛛。
无数的蜘蛛幼体咬破了卵壳,从两个人的皮肤中钻出。
那些果冻状的物质是人类被蜘蛛卵撑得鼓胀的肌肤。
内脏与肌肉几乎都要被啃食殆尽的两具躯壳就这样倒下,黑压压的蜘蛛幼体冲向广场的人群。
3.
当艾芙尔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过来时,看到的是一片恐怖宛如地狱的场景。
广场上的人们在被无数的蜘蛛幼体攻击着。
蜘蛛将人类扑倒在地,顺着他们因恐惧而发出大声叫喊的口中钻入体内,再从体内钻出。
爬满人类的身体,将口器刺入他们的表皮并注入消化液。一只小蜘蛛无法杀死一个人,但足矣包裹住一个人的数量就难说了。
从城镇里跑出来的大型蜘蛛朝逃跑的幸存者吐出丝线,将他们缠成粽子,再将产卵器刺入了他们的身体大肆产卵。
这样的场景让艾芙尔回想起痛苦的回忆。
...不要...
我最怕的就是...蜘蛛了...
我想起来了....在那无穷无尽的梦境中不停侵犯着我的,也是一只只蜘蛛啊...
但回忆究竟是什么呢。
模糊不清的过去...在“艾芙尔”还完全属于艾芙尔的那个年代。
如果算上在梦境中度过的日子,恐怕早已是在数千年前。
还是小女孩的艾芙尔,似乎就已经见识过这样的场景了。
艾芙尔听到了足肢律动着靠近的声音。
....啊。
巨大的蜘蛛走到艾芙尔的面前,用那生于细长绒毛下的八只眼睛打量着艾芙尔的样子。
...唔咿!?
宛如受惊的小鸟般发出尖叫,艾芙尔想要逃跑,但身体却被那群男人以精液便器的姿态拘禁于此,两只肉穴都门户大开地暴露在外。
简直就像是自助餐一样等待着被捕食....会以这样的方式死掉真是有够丢人的。
但艾芙尔的预感告诉她接下要发生的事情会比死亡更加残忍。
蜘蛛观察着艾芙尔的样子,开始从腹部吐出蛛丝。
本以为会被蛛丝缠住,但艾芙尔发现它只是在地上制造出一个小篮子,并开始在篮子里排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那是...蜘蛛的精液...?
不知为什么脑海就存在着这样的知识。艾芙尔明白蜘蛛是没有人类一样的生殖器的,因此它们必须通过这种方式将精液排出。
蜘蛛用前肢触碰着精液,并将那些精液吸入前肢的精囊之中,开始寻找艾芙尔的生殖孔。
雌性蜘蛛的生殖孔分布于身体两侧。对于蜘蛛而言,艾芙尔那朝天张开的小穴与屁股肉穴就是最棒的精液容器。
不会吧...喂...但我不是蜘蛛啊...
就算艾芙尔在不断提醒着对方,那头蜘蛛还是将满载精液的前肢凑近了艾芙尔的身体。
从艾芙尔的角度可以看到那对巨大的前肢,每一根都足有少女的手臂粗细,表面还长满了硬质的纤毛,那种东西不可能插的进去,自己也不可能能怀得上蜘蛛的孩子。恐怕蜘蛛也会在尝试之后就知难而退吧。
但是...
完全没有想要退缩的样子...
艾芙尔发出哀鸣,开始不断地挣扎。
将自己固定成精液便器的铁架子在哗啦呼啦地抖动,勒紧四肢与乳房的绳索深入肌肤。
不要!不要!不要!
离我远一点...!
硕大的黑色蛛腿在靠近艾芙尔的身体。艾芙尔大声哭闹着、咒骂着,扭动着被牢牢固定的身体无力地抗议着蜘蛛的行为。
能听得到身后传来人类的惨叫与嘶吼,能听得到蜘蛛的螯牙开合发出的咔哒咔哒声。男人们在被蜘蛛屠杀,自己则将被蜘蛛侵犯,没有人能站出来保护自己——此般绝望的境遇,让艾芙尔的眼泪不住流淌。
...我不想被蜘蛛侵犯啊啊啊...唔恩恩!
黑色的前肢末端宛如男性性器一般长着粗大的凸起,中空的内部吸满蜘蛛的精液。在当蜘蛛将那前肢摩擦艾芙尔的小穴时,表面生长的黑硬纤毛如同一把毛刷般刺激着少女蜜扉那柔软的穴肉以及高高立起的阴蒂。
...啊...请...停下来...我不是母蜘蛛啊...就算你这样做我也...
纤毛划动着被爱液打湿的阴蒂,刺入包皮触碰其内部最柔弱的神经,再随着抚摸的频率拨弄挑逗。前置末端的粗大凸起稍微深入少女粉嫩的小穴,再轻轻地抽走,缓缓搅动着那两瓣被爱液浸湿的阴唇,屁股肉穴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前肢精囊中那些满载的精液也一点点滴落,灼热的温度深入小穴深处,灌入肠道,让艾芙尔的身体因强烈的性刺激而不住抖动。
很...很舒服...?好像并不难受...只是有点...疼...像是男人的大家伙上长着刺一样....但...明明只是蜘蛛而已....恩呀...
噗呲。有人类的脑袋从高空坠落,滚到艾芙尔面前,其被咬断的脖颈处还在不停地喷溅着血液。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身后溅到了屁股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
看吧...其他人在被杀戮着啊,而我在因为蜘蛛的前肢而发出舒服的呻吟。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性器...只是蜘蛛的前肢而已,被那种东西抚摸着下面也不应该会有什么感觉...才对...恩啊..!
但艾芙尔的腰肢在随着蜘蛛的前肢抚弄搅拌的频率而缓缓晃动,简直就像是在配合蜘蛛的动作寻欢一般。
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欲望也难以抵御,小穴里面已如涨潮般分泌出大量爱液。
与之前被那些怪人用肉棒摩擦不同,在与人类做这种事的时候艾芙尔只能感觉到恶心与反胃。但在面对蜘蛛的两根硕大前肢时,还面对因蜘蛛的外表产生的本能恐惧,以及与非人生物交配产生的背德感。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明明不该被这样对待的....为什么是蜘蛛,人是不能和蜘蛛做那种事的...
艾芙尔摇着脑袋哭泣着,身体被绳索拘禁于此的她能做到的只有这些,除了看着那蜘蛛在不断忙碌着挑逗自己的身体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就像对方的猎物一样,将敏感的洞穴展示给对方,然后等待着被插入....呜...
沿着蜜裂的方向剐蹭抚摸的行为已经结束,蜘蛛开始准备下一步的侵犯工作。那两根前肢在将精液与艾芙尔的爱液充分混合、对两只肉穴穴口进行充分涂抹润滑均匀以后,开始尝试逐渐深入。
艾芙尔本人则对此感受的更加真切。前肢精囊末端的凸起开始插入自己的身体,将原本只适合人类的肉棒插入的小穴逐渐扩张。除了随着插入频率而阵阵袭来的胀痛以外,还能预感到自己的小穴将会被改造成非同寻常的模样而胆寒心惊。
有点...疼...毛...扎的我...很疼...啊..恩呃——
尽管对蜘蛛的行为怀有恐惧,但艾芙尔的身体确实是在之前的前戏中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就算是在被此般异物不断深入也会自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进行润滑,尽量地放松肌肉以适应巨大前肢插入的频率。
就算这样也...不可能被插得进去...毕竟要大出那么多——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肢精囊的凸起轻轻地撑开艾芙尔的两只洞穴,噗噜地一声就同时插入了其中。
嗯啊啊....咿咿呜啊....真的真的真的插进来了!身体被蜘蛛的长腿塞满了,那么大的凸起已经进入艾芙尔....进入我的身体了...恩啊啊啊——
艾芙尔扭动着腰肢发出口齿不清的叫喊,除了刺痛与胀痛外还有着强烈到不可思议的快感,是空虚的肉穴被填满所获得的满足感,以及单纯的性欲得以舒缓的解脱感。
好难受,好难受,长腿上的刺已经刺入了小穴肉壁和屁股肉壁,一定已经在出血了。
但是又根本不疼,只能感受得到那节肢在身体里缓缓抽插时那些黑毛剐蹭肉壁褶皱所带来的快感...这根本不是男人的性器所能带来的...如此庞大的满足感....与遍布的倒刺...是人类的阴茎根本无法拥有的。
我在...想什么啊...
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明明会讨厌蜘蛛,但现在为什么已经开始迷恋上它了...
明明是蜘蛛,最恐怖的动物...它们在杀戮着人类,看吧,在那边朝不停哀鸣的人体内注射溶解液的是它们,在活体人类的皮下产卵的也是它们....为什么只有我在这里被性侵呢...如此舒服地被侵犯....在如此宽广的广场上....
被粗大生殖用前肢缓缓抽插前后两穴的艾芙尔已经在神志不清地自言自语,甜美的声音也在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起伏。
噗呲,噗噜,少女的爱液与肠液悬挂在蜘蛛腿的黑毛之上黏连成丝,每次插入与拔出都会溢出起泡的黏液停留在粉嫩的肉穴口。
每次插入都会直接顶到子宫口,屁股里面的那根也会撞击到肠道。艾芙尔不断膨胀的欲望在随着蜘蛛双腿的不断抽插得到一次次的缓解,生来从未尝过被如此庞大物体插入侵犯的快感在这一次遭遇中得到最好的满足,粗大的蛛腿将空虚的身体不断填满,将多年来漂泊在外的灵魂击溃重组,艾芙尔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因为意识被它人操控而感到痛苦与不满,相反像一个肉便器一样被铁架与绳索拘禁在这里被蜘蛛侵犯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从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鞋子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是刚刚的那群人,正在被蜘蛛追杀的人。
他接近了艾芙尔的身后,他沙哑的嗓音正不断颤抖着,声音听起来分辨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哭,似乎已经陷入了精神错乱的癫狂中,听起来十分怪异。
啊?这不是刚才的美少女吗,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使用你了吗?
我老早就想上你这样童颜巨乳了,不如就这样跟叔叔回家吧?叔叔不会把你当做便器使用哦?只要你老老实实每天让我上就好了。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抚摸艾芙尔的屁股与腰肢,全然无视了巨大蜘蛛的存在,也看不见那正在艾芙尔两只肉穴中不断抽插的蛛腿。
如果艾芙尔能看得到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男人的半边身子都被啃没了,血淋淋的内脏正在稀里哗啦地向外流出,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还在支撑着他前行,大概是对美丽的艾芙尔产生的性欲吧。
...叔叔能救我出去?
当然啊!叔叔会带你回家,带你去雷沃克王国,远离那些蜘蛛怪物,给你最美的衣服穿,最好的食物吃,只要小妹妹你让我每天上,干脆当我的妻子算了。
衣服和食物...诶,好诶,但我不要。
啊?!
因为叔叔的肉棒也许不会有蜘蛛先生的粗大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强行带你回去!
侵犯着艾芙尔的蜘蛛发出怒吼,巨大的螯牙交合,发出金铁相击的巨响。它以捕食者特有的迅猛动作向前突袭,男人的身体已经化为两截飞到半空。
但这个过程中那两条在艾芙尔身体里的蛛腿却没有拔出,蜘蛛杀死男子的动作变成了搅拌艾芙尔肉穴的情趣动作,让艾芙尔在强烈的刺激下发出娇喘。
...好厉害!会这样搅动艾芙尔的身体...光是这一下就足够高潮好多次...!
刚刚还说没人会保护我....蜘蛛先生不就在保护我吗...守护成为弱小的被它侵犯着的我...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蛛腿运动的频率在加快,艾芙尔娇小的身体在蛛腿侵犯的频率之下被牵扯的晃来晃去,铁架与地面碰撞发出噪音。艾芙尔已经没法通过扭腰来配合蜘蛛侵犯的节奏,只能一边发出甜蜜叫声一边以情意迷乱又恍惚的眼神凝望着不见边际的暗绿色天空。
带着纤毛的肉棒真是太棒了...每次抽插都像是在粉刷着肉壁一样来回抚摸...就连缝隙里面都能触碰得到。
小穴也变不回原先的样子了...已经完完全全变成适合蜘蛛腿使用的大小...只能通过那么大的东西才能满足了....
啊,蜘蛛先生,再多用力一点地填满艾芙尔吧——恩恩恩咿啊啊啊啊!!!
艾芙尔在蜘腿的高速抽插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高高喷出的爱液飞到半空,这样的快乐是除了被蜘蛛侵犯都不会有的极致体验。
而那头巨大的蜘蛛在变换蛛腿位置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被丢在一边的榨乳器开关,突然运转的真空抽器开始吸扯艾芙尔的乳头,丰满的乳肉在绳索的作用下拉紧,在蜘蛛抽插蛛腿的动作中被扯来扯去摇晃不停。
胸部也——啊啊啊啊咿咿啊呀呀呀.......不可以对胸部这样...艾芙尔的胸部很大...所以绝不能这样吸扯唔咿咿啊咿@#@¥)%*.........
还没有怀上孩子,就算再怎样吸也不会有乳汁流出来的。但像这样,小穴与屁股穴一边被狠狠地抽插侵犯,一边被吸乳头玩胸部的话....
艾芙尔睁大了眼睛,拼命咬着牙抵御从乳头与两穴处传来的浪潮般的快感。视线所及之处看到的是鲜血淋漓的屠杀场面,人们都变成了蜘蛛的饵食或苗床,但自己却能在此安逸地享受被侵犯的快乐。
...我明白了啊...这就是你所说的,侍奉无上存在所能得到的快乐吗...
在那片白茫茫的梦境里,艾芙尔所经历的数以千记的岁月里,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秒都在享受着这样的快乐,在享受着被蜘蛛所无情侵犯的快乐,为它们产下孩子,作为它们的苗床与便器生活在温暖的蛛网里。
啊...但那毕竟是梦啊...我记得住自己经历过多少岁月,却没法记住区区一次被侵犯被抽插的过程...连那份快感都没法记住...这就是未被实现的梦吗...因为我还没有做的够多,所以不配享受这份快乐,像是现在这样被拘禁在广场上,只是用那一双蛛腿左右侵犯对于那些梦境而言都只是最普通的吧。真是...有幽默感的伟大存在啊。
人类的尖叫与哀鸣已经开始平静下来了,大概是...都被杀光了吧。
艾芙尔还在享受着与蜘蛛交合的快乐中,广场上的人都已经死掉了。
血腥...腐臭...还有自己爱液的味道,蜘蛛先生精液的味道。
乳头在被噗噜噗噜地吸扯着,十分的束缚...但没有乳汁真是太可惜了。
艾芙尔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飞速的靠近,是其他的蜘蛛。
它们彼此之间相互怒视,开始发出咆哮。
正在侵犯着自己的蜘蛛先生也是如此。
大概是自己散发出的雌性味道吸引了它们...它们都是公蜘蛛吗,原来它们都想要侵犯我,正在互相大吼着想要争夺使用我的权利呢。
艾芙尔的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情感,她看到有很多比正在侵犯自己的这只蜘蛛个头还要大的存在,被它们的蛛腿插入的话,可能会让自己爽上天吧。
但是...但是...
...艾芙尔已经和这位蜘蛛先生做了好久了,艾芙尔喜欢的是它...所以能请各位...另外再找女孩子好吗?
一边流着泪一边嘿嘿地傻笑着,艾芙尔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就这样对那些包围了自己和蜘蛛先生的怪兽们说了这些话。
但一点用都没有。
诶....?蜘蛛先生,为什么拔掉了...不想要继续疼爱艾芙尔了吗?
身体突然变得空虚了,那个一直在不停填满自己的巨物抽离了,但快感却依旧存在,艾芙尔一边困惑着一边向天空喷射出大量的爱液,以恋恋不舍的迷茫目光望着那头与自己相亲相爱的野兽。
蜘蛛先生拔出了前肢,转身面对那群虎视眈眈的侵袭者,继而发出咆哮,利用八只长腿从地上弹射而起,与它们斗做一团。
啊...蜘蛛先生...没必要为了我这么拼命的...
在一阵地动山摇后,蜘蛛先生拖着破烂不堪的身体回来了,将它唯独完好无损的两条前肢再次刺入艾芙尔的身体。
...好舒服...果然还是蜘蛛先生的最舒服...
滚烫的精液灌入了艾芙尔的子宫与肠道,将她的肚皮撑得饱满,最后再注入生殖拴,将艾芙尔的小穴口与屁股肉洞封死。
...啊...这样艾芙尔就没法和其他蜘蛛做爱了啊...永远只是蜘蛛先生的苗床了...
艾芙尔以情意迷乱的眼神注视着蜘蛛那残破无力的身体——一道火球从远处飞过来,将蜘蛛炸的粉碎。
没想到蜘蛛之间会为了交配对象大乱斗啊,真是帮大忙了!
是从城镇里赶来救援的人群,他们的巫师杀死了最后一只蜘蛛。
艾芙尔呆望着那些正在解开拘禁自己的绳索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感觉体内的滚烫精液在逐渐变凉了。
.Ḉ ¶ ‡ .
我能感受得到这位少女所经历的一切。
啊,这是当然的嘛,因为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只不过在少女幼年的某一天里,她遭遇了不测,我也因此得到了真实的存在。
八岁的她像往常一样从王国的私设贵族学院放学,这一天的她不想在仆人们的保护下踏上归途,也不再想坐舒适快捷的马车,于是就从后门自己偷偷溜走。
从未自己一个人走过夜路的少女,很快就在错综复杂的王国街道中迷了路,并且遇到了那位伟大存在的子嗣。
它很不适应这个星球的环境,在降临到此处不久后就遭到了星球本土生命的袭击,受了重伤。
它很快就要死掉了,但作为那位伟大存在的子嗣,一定要在死前将种子传递下去。
而少女与心怀此般执念的它相遇,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夜路上被侵犯了。
这场不同物种之间的交配对于幼小的艾芙尔而言可谓愉悦至极。
在过去接近十年后,少女也许已经忘记了自己被侵犯的具体细节,但没关系。
在这场梦境中,一切都将再次重现,重现上千万遍。
我看着自己——也就是八岁时的艾芙尔,在面对那从树林中钻出来的巨大怪物时被吓得两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两眼泛泪。
真可怜啊,凭对方的身体是如此残破不堪,就算是凭八岁少女的体能也是可以逃得掉的。
但她的意志是如此懦弱,连挪动一下身子都做不到,就这样被对方用丝捆成了方便交配的姿势,只有贵族才穿得起的华丽洋装也被撕的粉碎,纯洁无暇的处女小穴就这样暴露在怪物巨大而丑陋的生殖器面前。
怪物只想在生命之火燃尽之前将种子传递下去,因此根本没有进行什么所谓的前戏,在用节肢捉住艾芙尔纤细的腰肢以后,就用力地将比她大腿还粗的生殖器刺入了她小小的阴道内,径直冲入子宫。
这段我未曾体验过的记忆,也侵袭进入了我的头脑。
除了疼还是疼,胯间仿佛都要被撕裂了——也许已经被撕裂了,我除了哭喊什么都叫不出来。
如此粗大的器官真的能够插入我那么小的身子里吗?但它的确是塞了进去,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抽动,就算是我对此也感到极度的不可思议。
现在的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强烈的痛楚像一柄反复刺击的利剑般不断分开我的身体,从那无比脆弱的下体处开始将我整个人活生生的分成两半。
我当然没法承受得住此般痛苦。出生于贵族世家,远比其他同龄少女要更加娇贵柔弱的艾芙尔更不可能忍受的了。
我在此般折磨下很快就晕倒了,但这场噩梦当然不会就此结束。
在我苏醒时,看到那只怪物正在将毒牙刺入我那被肉棒撑得鼓胀的光洁小腹。
呃啊...
轻易地刺穿了肌肤,深入我那没能完全发育的卵巢之中,一点点地注入了足矣令大象都发情致死的媚毒。
我感受得到艾芙尔此时那恐惧的心情,她正睁大着眼睛看着那怪物的动作,幼小的心灵中充满疑惑与不详的预感,却对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的未知巨变无能为力。
但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因为是那位伟大存在的子嗣,自然拥有着让作为任何物种的交配对象都获得快感的能力。
注入我身体内的毒素,会让我在今后数年里都处于性欲蓬发的状态中,即便是这具未成熟的幼小躯体也能无比渴望性爱,而且会大幅提升身体的柔韧性,方便我被体型大上数倍的生物侵犯。但若是没有了雄性肉棒的滋润,就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陷入浑浑噩噩的痴呆状态。
毒素的效果虽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少,但也会为这具身体带来严重的后遗症,一辈子都将无法集中注意力,肌肉也会被严重劣化,后半生都会在持续性的头晕脑胀以及虚弱无力中度过。
当然,这些只是被那位伟大存在的子嗣侵犯后的表面病状而已。
造成以上这些结果的真实原因,恐怕没有人会比此刻的艾芙尔更加清楚。
在毒素进入体内的片刻之后,艾芙尔在极度的燥热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我们这个物种的存在。
除了那迅速升腾而起的、在过去从未体验过的性欲,还有足矣颠覆少女所有认知的浩如烟海般的庞大信息,飞速地挤入少女的意识。
啊……这是……什么啊?
从我喉中吐出的可爱少女音色陷入了呆滞。
她看到了生来从未见过的东西...不,也许是人类这个物种永远不会见识得到的东西。
她看到了百亿年前的遥远过去中,第一寸宇宙的形成、第一只生命的诞生,以及迄今为止的一切发展与变迁。
她看到了在宇宙那无尽黑暗深处生存着的数不清的体型庞大且难以名状的存在,无视着世间的任何物理法则,尽情凭着其捉摸不定的性情行使它们的无上力量作威作福。
她看到了受到那些存在的影响,莫名其妙就从远古宇宙中消失的种族与星球,也看到了它们将獠牙伸向了这颗星球。
也看到了挺身而出保护了这颗星球的无上存在,KALUPAKE。
在面对那由万物之源产出的黑暗中诞生的堕落神明,黑暗丰穰的女神,KALUPAKE用自己的庞大身躯拦截住了它那无穷无尽子嗣的去路。
被蚕食的无上存在衰弱至极,它需要更多的信徒,更多的子嗣,需要无数仆从自愿成为它的苗床,孕育它的子嗣,将它的伟大力量传播至宇宙的每个角落,总有一天还要再次向那位堕落的神明发起抗争。
这些黑暗、离奇而又诡异的故事与知识,足矣让任何一个对其窥见一斑的低等生命因质疑自己的渺小与软弱、怀疑自己与同类的文明存在的价值而陷入歇斯底里的癫狂,但KALUPAKE拥有着属于自己的吸引信徒的方法,当然不会让这位幼小的少女就此因头脑烧却而亡。
艾芙尔睁大了眼睛,在那一刻凝视着眼前的怪物,大脑在大量的知识与极度强烈的性欲中宕机——很快那些知识与看到的景象便云消雾散,剩下的只有身为雌性才能感受得到的无尽快感。
那是以伟大的KALUPAKE的权能,让从未体验过性快感的艾芙尔在这一瞬间领悟到了,自己的整个身体可以被开发出何等的快乐。
不光是那未发育的小穴,还有自己的嘴巴、后庭与尿道、胸部与乳头,甚至连诸如腋下与脚掌等未曾设想过的部位都被挖掘出了性快感,包括自己长大成熟后那丰满性感的身体能感受得到的一切美妙绝伦的刺激,都在这一刻告诉给了艾芙尔。
简直就像是在诱惑她一样,让艾芙尔明白成为它的仆从,成为它的苗床后会得到何等的幸福。
尽管只是一刹那的体验,也足矣让懵懂的艾芙尔对这位新的主人产生眷恋了。
下体里面越来越舒服了,之前那被撕裂般的痛苦正在迅速地转化为等量快感。
啊……啊啊……舒……服……?啊……啊……?
八岁的艾芙尔在性欲的初体验中张大着口,不断发出呆滞的叫声。
而当怪物开始抽插时,艾芙尔就完全被它征服了。
就算是我,也感觉此刻身体里的这份快感要比今后的每次性交都要舒服上百倍。或许这就是少女初体验的特权吧。
我那娇小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怪物抽插的频率扭动,从喉咙中吐出的叫声也越来越妩媚,根本不像是一个八岁少女能做出的举动。
稚嫩的小穴中也开始分泌爱液,将之前那干涸的通道润滑,做爱的舒服程度也在呈指数上升。
我感受得到艾芙尔在此刻已经完全沉沦于与怪物的交配之中。怪物的丝线被破坏了,她拱起了小小的腰,将白皙软绵的双腿伸的笔直,想要夹住对方的身体。她充满情欲的眼睛在望着自己下体与怪物的肉棒交合之处,将自己被侵犯的一切过程尽收眼底。
艾芙尔那不断被粗大肉棒撑起的光洁小腹上,被怪物毒牙刺入的位置流出了蜿蜒的血迹与紫黄色的毒液。毒素的作用正在生效。
而在这段时光中,艾芙尔的大脑始终因为过多的信息而处于停滞状态,KALUPAKE所给予的美妙性幻想也不过只停留了短短一刹那。这些追求欲望的行为完完全全是出自于她的本能。
在她的全力配合下,怪物也如她所愿地给予着她最想要的疼爱,用丝线牵扯着她那含苞待放的幼小乳头,用节肢拥抱着她纤细的腰肢,任凭她那双雪白娇嫩的小脚缠上自己的身体,以最大的力量将肉棒一次又一次插入艾芙尔的体内。
与怪物肉棒紧密贴合的少女蜜扉处泛起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艾芙尔爱液与怪物精液的混合物,在那高速的抽插间一边摩擦出泡沫一边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怪物的身体与少女的肌肤相互碰撞,肉棒一次次顶到少女阴道的深处,敲打着蜜液泛滥的子宫口,咕滋咕滋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组合成富有节奏韵律的邪淫乐章。
我已经被怪物那粗大而有力的肉棒征服,早已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被侵犯的快感。
而艾芙尔恐怕早已经失去了作为女孩子的矜持与理性,情意迷乱地拥抱着对方那庞大的身体,随着身体被插入的节奏不断吐出甜蜜的娇声。
想要……更多的……想怀上……宝宝……
她当然没法怀上怪物的孩子,只是在今后会以更悲惨的方式生存下去。
但是…好快啊……这样插的话……啊啊啊啊啊…!艾……艾芙尔要受不了了,这种速度的话……!
怪物的交配过程已经进入了射精阶段,粗大的性器在之前的匀速抽插时就已经令艾芙尔舒服的神魂颠倒,而如今的运动频率足足提高了两倍,力量也用的更多,每次刺入艾芙尔的身体都会令那光滑白皙的少女小腹上一次次凸显出明显的肉棒轮廓。
艾芙尔在此般激烈的冲击下将小小的头仰到了身后。从张大的少女樱唇下,想要随着怪物抽插的节奏发出的甜蜜喘息每次都会被对方那猛烈的刺击打断,久而久之便只剩下了不成音的连绵哀求,祈求着对方能放慢速度,给予自己片刻休息,但很快就适应怪物的速度,沉浸在幸福的性爱之中无法自拔,在逐渐加快的猛烈抽插中失去理性,屈缩那白皙的脚趾,弓着腰发出高昂的尖叫。
肉棒的最后一击直接冲破子宫的大门,顶在温热潮湿的内壁上,滚烫的液体带着极强的压力喷射在体内,就像是有一柄水枪在持续向子宫内灌注着凝缩的沸水一般痛苦。
但这份疼痛,也在毒素的作用下令艾芙尔感到了极大的快感。与普通的小穴性爱不同,子宫口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滚烫精液持续不断喷射在子宫内壁上的瘙痒感都是前所未闻级别的快乐。仿若被肉棒直接洞穿了身体,再被对方用手指在子宫里瘙痒爱抚一般令人舒服的浑身发抖。
艾芙尔的腰高高拱起,她用手捂着变成绯红色的脸,在这被怪物中出内射的遭遇中激烈地高潮着。大量的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小穴与怪物性器的缝隙里喷向空中,淋在那娇小的在一次次高潮中不断痉挛抽动的身体上,在地上汇聚成散发淫靡气味的胡泊。
而在这一刻,她才算真正地用身体领悟了那位伟大存在所拥有的力量。
而“我”,也就此得到真正的诞生。
噗呲。
怪物将性器缓缓抽出,将浑身酸软无力的艾芙尔留在了精液湖泊中,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满脸陶醉的艾芙尔丝毫没有离开此地、或是找人求助的打算。赤身裸体的她一边吐出芬如蜜蕾的喘息,一边用手玩弄着阴蒂与小穴,努力缓解着那因毒素而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性欲。
我能感受得到艾芙尔仅存的一丝理智在试图让自己冷静,但此时她的心情,在想些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情。
如果不被我掌控身体的话,她就会像这样子在无止境的性欲中持续地自慰着,待到连自慰也无法满足这具渴望后,就会主动去寻找其他生物的肉棒来慰藉自己空旷旷的小穴。
但在那时刚刚出生的我并没有第一时间接管她的肉体,而是从她那被撑开的、湿漉漉、且不断滴下爱液与精液的小穴中用那双初生眼睛窥视外面的世界。
漆黑的夜空,平面铺开的城镇,随风摇摆的树木。
...多么令人怀念的感觉,在多年前,我在名为艾芙尔的少女体内诞生的那一刻,所见到的画面就是这样的啊。
在那一天...我记得好像很快就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来着?啊...
接下来会有两个不知死活的人类凑近,然后变成了我的苗床。
就像是...眼前这样。
那两个家伙只不过是雷沃克王国内的普通流氓,像往常一样在街道上游手好闲,却意外地发现了全身赤裸的美少女。
尽管少女的年龄有些小,身边那些白色浓液也很诡异,但她那副满面潮红、一边发出诱人叫声一边自慰的模样换做任何人来看都会觉得很煽情。
更何况艾芙尔在幼年时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胚子,如此幼小且未发育的身体,在这幅环境下竟让两个流氓的下体肿胀的比在面对最贵的娼妇时还要大。
小...小妹妹?你在这里做什么?
恩...?恩恩啊?
正在不断用手指抠动小穴的艾芙尔以意义不明的娇喘回应流氓的问题,小小的身体再次在高潮中拱起,晶莹的爱液从小穴内射出,溅了流氓一脸。
哈哈,简直就是如何激怒男人的完美答卷。那两个家伙以难听的词汇辱骂着艾芙尔,飞快地脱下裤子,露出那粗大的性器准备插入艾芙尔的身体。
于是,轮到我登场的时候了。
通过那些刺入艾芙尔子宫壁内的触角,我掌控了艾芙尔的身体,占据了她的大脑,读取了她的记忆。
我看到了艾芙尔的过去那天真无邪的一面,看到了她作为纯洁可爱的少女所活过的短短岁月。
我选择了与过去的她截然相反的样子,作为我该展露出来的人格。
因此,在面对那些企图侵犯被无上存在的子嗣所选中的雌性,企图亵渎无上存在威严的低等生命时,我露出了邪魅且令人憎恶的笑脸。
那两个家伙已经突然变化的我吓呆住了,但却并没有将那些阳具缩回去的打算。
这样正好。
我伸出了身体那遍布毒牙与锋刃的一部分,轻而易举地勾住了他们的身体,并用触手抓住了他们的阳具。
既然这么想插入别人的身体,那想必也应该做好了自己被插入的准备了吧?嗯?
多少对像他们这样只知道用下体思考的生物感到厌恶,也在读取了艾芙尔的记忆后,对这位少女心怀怜悯。
我微笑着望着他们恐惧的脸,隔着艾芙尔腹部光滑的肌肤抚摸藏于子宫中的我的本体。一边倾听着他们的惨叫,一边将我们的种子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们的身体...通过他们那坚硬的性器。
你们...很喜欢进入女孩子用来生小宝宝的地方吧。也用你们的身体感受一下,我们的小宝宝进入你们性器内部的感受吧?
无论如何挣扎或是尖叫都没用,那两个流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痛彻心扉的剧痛中变得越来越肿胀,更多的卵顺着他们的皮下组织向全身蔓延,他们很快就变成了两只浑身背负着透明卵球的怪物,浑身肿胀透明的皮肤都在不停地破裂、渗出血水,整个人都颤颤巍巍地像一坨绿色的果冻。
请麻烦你们将我们的孩子送到更远的地方吧....然后再让它们生出更多的孩子。
我看着它们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愉悦。
从今天开始,就要控制着这具名为艾芙尔的肉体去逐步地蚕食这个星球了呢。
但是不会有这么简单。
我的理性告诉我,现在并不是过去。
我和艾芙尔还停留在她的梦境里。
现实的景象云消雾散,我赤裸的身体被重新穿上了可爱的洋装,行走在漆黑的夜路上。
恢复到完好无损模样的艾芙尔,忽然便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呆呆地停在原地。
我能感受到她的头脑在飞快思考,不好的预感再逐渐上升。
...是那个梦境....
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候...
艾芙尔的口中念叨着这样的话,她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高度逼真的世界,和在自己过去人生中不断重复的——那个只能看到诡异白色光芒、自己则被拘束在丝线内、被未知生命不断侵犯的无数个梦境是同样的。
同样是意义不明的梦境,但最近的几个都在逐渐真实化。
上一个梦境中,艾芙尔看到了KALUPAKE的真实面貌。
而这个梦境中,艾芙尔回到了过去,自己第一次被KALUPAKE的子嗣侵犯的时候。
这都和之前那些只是在单纯被侵犯着,被当成怪物的苗床不断产卵,享受快感的梦境截然不同,就算是我,也无法理解其原因。
但令我好奇的是,我想知道已经见识过伟大存在的经历、感受过成为它奴仆将会多么快乐的艾芙尔,这次在梦境中会如何选择。
没想到她选择了掉头就跑。
艾芙尔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提着自己的小裙子拼命地逃跑。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选择啊。
即便被那么粗大的肉棒侵犯的舒服到神魂颠倒、感受过身为雌性可以获得的无上快乐,也会在可以拯救自己的时候选择了贞洁。
嗯...这是正常的女孩子该有的品德啊,我也很感动自己的宿主是个好孩子呢。
但太可惜了啊——这次的梦境里,那位子嗣并没有重伤。
它以惊人的跳跃力将艾芙尔压在身下,艾芙尔摔了个狗啃泥,口水混杂着血液流了一地。
放...放开我!我不...
能感受到怪物灼热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内裤顶在了自己的小穴上,艾芙尔在恐惧中睁大眼睛,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企图从怪物的身下逃跑,但这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徒劳。
锋利的爪子配合着口器将艾芙蓉的衣物撕破,洁白的内裤也在所难免。艾芙尔浑身的肌肤再次与夜晚冰凉的空气接触,幼小的美丽的裸体再次暴露在欲图侵犯自己的怪物面前。
...我...我不会让你再次得逞的...
眼角泛泪的少女抓住那屹立于面前的一根前肢,一口咬下,但却差点被那坚硬的甲壳崩掉牙齿。
但怪物似乎没想到这只雌性会如此凶猛,出于生物的本能它抬起了那只被咬的脚,让艾芙尔得以机会爬离它的身体。
逃...逃掉了?艾芙尔正在这样想着。
太好...这样就不会再被它的大肉棒插入...就不会回到刚刚那堕落的状态...
这样就不用被它的毒液支配身体....也不用再看到那些离谱的故事...
什么支配宇宙的超巨大生物啊...一定是我做的离奇的梦吧。
只要这次不被它侵犯,我就不用...
我...就不用在未来的近十年里,每天都在毒素的影响下浑浑噩噩的生活,就不用被在脑海里那些不断翻腾着的黑色欲望与诡异叫声所支配...了?
艾芙尔仿佛想起了什么,表情随着逐渐放慢的脚步僵化。
是啊……那是在未来所发生的,已经变成了事实。
无论艾芙尔如何反抗,都没法从已经被变成那位未知神明所支配的奴仆,这件悲惨的事实中解脱。
……我应该比谁都明白的,在八岁那年,我就是像这样被蜘蛛一样的怪物侵犯了,然后就…
身体里一直燃烧着欲火,一直在寻找着雄性。
一开始是在毒素的作用下,自己就情不自禁地想要被男人侵犯,想要做爱。在这样持续了很久以后,毒素的作用消退,但脑海中存在着的另一个声音——寄宿在这具肉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在不断催促着自己做同样的事。
光着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在街头,然后一次次被陌生的男人捉到小巷子里。
就在即将被他们插入身体的时候,意识就会云消雾散,进入梦乡,在梦乡里被未知生命更激烈的侵犯。
醒来后,又会发生同样的事。
在近十年里,艾芙尔就这样辗转于雷沃克王国的每个地区,进入不同男人的家里,被不同的人抚摸身体、窥探隐私。
但自己却从未被真正的侵犯过。除了那持续的头晕脑胀以及肌肉无力,身体都好端端的,更别提怀孕了。
但...我的身体正在被用来做什么....为什么我不得不要被那个存在支配着,去做这些我不愿意做的事...
为什么我的人生要被八岁这年的事情所改变...作为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我应该有更美好的人生才对...
而你们却要我在这场梦里,像往常一样经历上千万遍是吗,这段我无比厌恶的记忆——
放弃了逃跑的艾芙尔嚎啕大哭着,就这样被怪物的利爪刺穿了脚踝。
滴着黄黑液体的螯牙慢慢靠近,从身后刺入了艾芙尔光滑白皙的骆驼耻丘。
毒液渗入艾芙尔的身体,钻进敏感小穴内的每个角落,流入子宫与卵巢。
这...啊....!刚才那次...也是这样...被这样咬了以后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尽管在奋力的挣扎着,但艾芙尔还是在毒液的作用下再次沦为了怪物的姓奴隶。
坚韧的丝线缠绕着她柔嫩的乳首与挺立的阴蒂,看起来就像是性感煽情的暴露式泳衣。无论是艾芙尔的动作还是怪物的动作,都会牵动着三个敏感的凸起,给予艾芙尔强烈的快感。
粗大的怪物肉棒摩擦着艾芙尔的裸体,将白色的污浊浓精涂抹在她的身上,恶心的精臭让艾芙尔几乎无法呼吸,但身体却在这样的味道下逐渐被唤醒,在毒素的催情作用下混合着,令现在的艾芙尔变得无比渴望性爱,小穴也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润滑完毕,在艾芙尔紧张的喘息中如同呼吸般一张一合,引诱着怪物肉棒前进的方向。
从身后进入的怪物肉棒粗暴地撑开艾芙尔的小穴,捅入她的子宫,将她的肚皮顶在遍布石子的路面上。
因为是后入式,艾芙尔看不到自己小穴被侵犯的样子,只能在猛烈的抽插中发出不成声的喘息。
这次也很好地堕落掉了,从一开始的哭泣抗拒,到最后露出傻笑,流着口水让怪物再用力地疼爱自己,爱上了怪物的肉棒。也被顺利地中出内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
很快,第三轮梦境便开始了。
身体被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再度被清零。
而这次的怪物出现了两头。
它们身下的肉棒耸立着,正随着它们足肢的律动一点点流出腥臭的精液。
...哈哈。
还维持着刚刚被肉棒后入、撅起屁股被顶在地上的模样,艾芙尔望着那两头逐渐向自己靠近的怪物,露出了绝望的笑脸。
看来艾芙尔觉得连逃跑都没必要了啊。
不过如此庞大的两个家伙,会如何同时侵犯她呢?说不定是轮奸啊...
结果,我看到艾芙尔被一头怪物仰面朝天地抱在怀里,屁股嫩穴被怪物硕大的肉棒插入,另一只怪物又骑在上方,插入了她的小穴。
因为被注入了双倍剂量的毒素,这次的艾芙尔已经变成了只会嘶吼的发情野兽。
下面的怪物用拥抱着她的前肢尖端抚摸着她凸起的乳首,上方的则将口器伸入她的口腔内,与她的舌头缠作一团。
两根硕大的肉棒前后交替着抽插艾芙尔的两穴,噗呲噗呲地喷出浓稠的白色精液。
....我们伟大存在的子嗣,在交配的过程中是不会做出这么多多余动作的。
这个梦境已经在逐渐被艾芙尔的幻想支配,将会出现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就连八岁的屁股嫩穴也被开发完毕,进入第四次梦境的艾芙尔变成了长大后的模样。
樱红色的长发泼洒在地面上,光滑的宛如羊脂的肌肤反射着月光。
艾芙尔张开修长的双腿,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一只手掰开爱液泛滥的小穴,
将自己那与幼年时截然不同的、极具有女性魅力的身体展示给——那盘踞在小镇的黑夜里,数以百计的怪物们。
...已经进入这个状态了啊。
即便没有被注入毒素,身体未被肉棒插入,也露出了欲求不满的样子,渴望着被怪物进一步地疼爱。
在这场梦境中彻底坏掉了吗?
或许还没有...因为我感受得到艾芙尔心中那强烈的反抗欲望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不过是因为自己过于弱小,无论做什么都没法抵御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如破罐子破摔地接受命运罢了。
艾芙尔的手臂被丝线牵扯着拉向身后,成熟后的小穴被硕大的肉棒插入。
丰满的乳房在被猛烈刺击的动作中上下摇晃,很快就被丝线捆在一起,用那柔软的乳肉夹住了怪物的肉棒,被迫进行乳交。
屁股里也被插入了,嘴巴也被填满。
艾芙尔的全身都被肉棒占据着,用那美丽的身体为丑陋的怪物服侍着。
但这次等待着她的是一轮又一轮不停的侵犯。
在她的幻想中,在她渴望的梦境里,有数以百计的怪物在等待着。
作为她的另一个灵魂,我也同样地在被侵犯着。
怪物的精液泼洒在身体上,浓烈的臭味占据着鼻腔和模糊的意识。
粉色的圆润脚趾踩踏着粘稠的精液湖泊,身体在全身肉棒侵犯之下摇摇欲坠。
每一只怪物都会咬上艾芙尔的肌肤,在她的身体里注入媚毒。
数以百计分量的毒素让艾芙尔的头脑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像一具木偶一样被怪物们不停轮奸。
小穴肉壁被一根又一根肉棒抽插着,与屁股里的肉棒互相碰撞。
滚烫的精液被灌入嘴里,胸部被肉棒挤压变形。
怪物舔舐着艾芙尔柔嫩的腋下,吮吸着光滑圆润的脚趾。
纤瘦平滑的小腹被怪物的精液涨成丑陋的球状,即便这样也没有停止被灌入精液。
我感受得到艾芙尔接受的快感,她仅剩的至尊与意志已经在这场异种轮奸中被消磨殆尽,剩下的已经只有即便没有毒素也会无穷燃烧着的欲望。
在不知道过去多久后,艾芙尔进入了下一个梦境。
再次被恢复成纯洁的样子,面对更加凄惨绝伦的异种交配地狱。
这次将要来侵犯艾芙尔的,不再是伟大存在的子嗣,而是这颗星球上土生土长的蜘蛛。
没错...我明白的。
艾芙尔一直都以为,在八岁那年侵犯了她的生物是一只蜘蛛。
在不久前的那场梦境中,所见到的KALUPAKE的真身,也被她误以为是庞大的蜘蛛。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产下的卵,孵化出来的也是一只只蜘蛛。无论力量还是功能,都远远不及其他子嗣。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KALUPAKE的力量之一,便是让看到它的真实面貌后陷入疯狂的生物变异成和它一样的存在,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子嗣。
不过这样的改变会遵从生物的主观认识,如果被对方误认为是蜘蛛...也就没办法了。
在连接到艾芙尔的大脑后,在我的眼里KALUPAKE也变得很像蜘蛛。不过我作为它的子嗣是知道的,它是某种庞大的、具有无数向外蔓延的肢体的生命,其每条肢体都足矣跨越宇宙中的任何一个星系,连接广袤宇宙的每一颗角落。
但至少...艾芙尔已经很难认识到真相了。
那些蜘蛛是艾芙尔对于自己所经历的种种残酷后,最真实的幻想。
艾芙尔在面对那些超过自己身体十倍大小的种种丑陋的蜘蛛时,本能地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之前那不断发情着的小穴也凉掉了。
但是已经没法回头了。
艾芙尔被蛛丝缠成粽子。被那拥有细密绒毛的、看起来肉乎乎的捕鸟蛛绑在蛛网上,悬挂在小镇的街道上,又被以大字型展开绑缚,将那丰满健康的身体展示给城镇里的大家看。
人们在下面对艾芙尔的裸体议论纷纷,对她不贞的行为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愿意帮助她脱离险境。
...为什么...大家就在下面看着....
艾芙尔呆呆地望着街道的景象,一边被硕大的蜘蛛爬上身子,看着它将生长有精拳的前肢猛然刺入自己的小穴。
噗呲。虽然那对前肢对艾芙尔的身体而言过度粗大,但艾芙尔的小穴姑且也是在这场梦境中身经百战的。
只是插入就足矣让少女达到高潮了,更别提后续那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的异种交合带来的羞耻感,更是让艾芙尔没法控制住身体的变态欲望,在与巨蛛的交合中直达佳境。
在白天与黑夜度过后,艾芙尔的身体里已经满满地注入了精液,也被好好地封上了口,捕鸟蛛满意的将变成母亲的艾芙尔裹在丝茧内,让她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一边忍受着体内的精液沉甸甸的重量,一边感受身体被蛛丝紧紧缠绕,乳肉、乳首以及阴蒂和小穴等等敏感部位都被蛛丝持续勒紧所带来的快感。
在下个梦境中,艾芙尔被生长有纤细长腿的盲蛛带回阴暗潮湿的地洞内,那里有它们密密麻麻的无数同类。
密集的蛛腿与节状腹让艾芙尔的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她从未如此地渴望想要逃跑——在人类天生对密集事物的恐惧下——更别提会被如此丑陋怖人的生命群体侵犯。艾芙尔从不牢固的蛛网中挣脱,以纤细白嫩的裸足在散发着恶臭的蜘蛛地洞里逃跑,只不过是随手一推便放倒了一只长腿盲蛛,踉踉跄跄的步伐踩爆了它的身体,墨绿色的蜘蛛体液粘在艾芙尔的足底,在她张开的脚趾之间黏连成丝。
真是太..太恶心了....
但艾芙尔就因为这样短暂的犹豫而陷入了绝境,无数盲蛛扑上她的裸体,黑压压的覆盖在她的身上。一根又一根的生殖器塞进了艾芙尔的嘴里,恶臭的精液钻进了她的喉咙。艾芙尔在干呕中拼命挣扎,压碎了更多的盲蛛,腥臭的蜘蛛浓浆与精液裹满了艾芙尔的身体,纤足在黏液里打滑,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在挣扎中乱颤,很快就被蜘蛛拥抱住,敏感的挺起的乳头被细长的口器刺入,努力吮吸里面内藏的乳汁。
根本...没有乳汁的啊...好疼啊...咕呕....
越来越多的盲蛛将生殖器插入了艾芙尔的穴内,甚至有些小个子的已经钻入了艾芙尔的子宫与肠道,在里面再次被挤碎。
...呜呕...啊啊啊啊...我到底..在被多少...侵犯着啊...
乱七八糟的盲蛛碎屑、足节与被折断的生殖器被更多完好无损的盲蛛推入艾芙尔的体内,待到艾芙尔完全放弃了抵抗后,那些盲蛛才在这潮湿的地洞中展开了对艾芙尔的专一侵犯。
被无数的肉棒插进三只穴内,被它们以各自的抽插频率侵犯的乱七八糟。
蜘蛛的口器深入尿道与乳头,吮吸玩弄着里面的软肉,这已经是不光光能用疼痛或者快感能够形容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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