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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今天的陈警司也在恪守职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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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她就开始受不了了,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她连续冲上高潮不知几次,身体在内胆中胡乱抽搐冲撞,但无处不在的毛刷很显然不会因这点动静就减轻旋转,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乱颤着,又爽又痒的矛盾刺激已然过载了她的大脑,W短暂地昏死过去,虽然肉体还在被迫做出反应,但精神已是疲惫到了极点,陈来到后仅仅几分钟居然就让不可一世的W失控昏迷,这也让陈自己有些意外。

机器可没有感情,它所能检测到的就是由于W的昏迷而导致收集到的体液量有所减少,这在它的程序中有着完整的解决方案,于是这颗硕大的内胆动了起来,几根模样奇怪的金属条延伸至W的皮肤上,机器外的警示灯闪了闪,一阵强力的电流从金属条中窜出,直接传进了W的体内。

还不止如此,随着电流的导入,包裹着W的封闭空间突然如雷暴般轰鸣闪亮,传导而出的电流不仅直入W体内,还开始在所剩无多的空气中跳跃,同时电击了她身体内外的每个部分,原来方才排放的气体混杂了大量水蒸气,此刻受到电击,自然无限制地传导开来,强烈的内外受击使W又是一阵尖锐的哀鸣,随即连悠悠转醒的时间都没有,再一次被机器高速榨取起体液。与此同时,唤醒W的电流没有消失,保持着方才的输出功率继续将整个金属内胆中充满电流,这部机器的程序以循序渐进的强度将W彻底逼疯了,连再挣扎的想法都完全湮灭,只知道无谓地撞来撞去,全身美肉淫浪地甩动,外露的子宫任机械手随意榨取揉捏,直肠缩紧抽搐,多褶的肠壁提供给毛刷更多的肠液,促进那圆盘继续向贯穿肠道的目标前进,胃袋在电流和混乱意识的控制下学会了取悦冰冷的铁棒,胃壁变形皱缩,像吸吮一样按摩着铁棒,每当它上提时还会恋恋不舍地颤抖,露在内胆外的脑袋一个劲摆动,一脸的痴狂饥渴,眉毛拧在一起,双眼失去焦距,俨然沦为了赤金机器的高功率制造机。

“啧,我还没说完话啊。”陈看着W那副绝叫崩溃的模样,尴尬地摸了摸自己凸起变形的小腹,“算了,只要能完成指标也没什么需要特意提醒的了。”

她关上加工站的大门,机械轰鸣的噪音透过墙也依然响亮,陈能听见其中夹杂着媚意十足的女性呻吟,她自己也快被体内的机器折磨到发狂了,连忙赶往下一个巡逻地点,心里只求尽快完成工作,好把这些东西一个不留的卸下去。

刚这么想着呢,陈忽然瞥到了通道里的摄像头,由于在第一站训练室就拖延了十分钟,现在的她距离预定完成时间也是只长不短,眼疾手快钻回加工站,陈发现刚才被安置在内胆里的W已经被机器重新吊起悬在空中了,这具萨卡兹的魔鬼肉体被各式机械蹂躏得满是痕迹,现在两枚电极伸出,一枚前端是个小小的圆环,套在了W胀大肥嫩的阴蒂上,一枚则顺着圆头毛刷扩张开的空间直入肠道深处,直到在W出现圆头平盘痕迹的小腹上同样出现属于电极的微小凸起时才停止伸入。各自就位的电极立刻开始放电,W被套上和陈一样配置的高跟鞋,刺激脚底的微小电极也同步散发电流,W没了铁棒的阻碍,充满激爽和痛苦的绝叫更加响亮了,强行控制了许久的膀胱在如此持久和刁钻的电击下终于松了劲,大蓬金黄色水花淅淅沥沥爆开,化为一道水柱喷射而出,强烈的电流让她的皮肤表层都跳起时有时无的电火花,整个加工站的空气中都带上了一丝暴力而酥麻的气味,为躲避摄像头而回到加工站的陈双腿一软,看着近距离的电流凌虐使她也被体内直抵腹腔的巨棒插得无法自拔了,肉感满溢的臀部重重地落在地面上,特制热裤连接的源石柱顺着撞击地面的冲击力向上一顶,陈登时就翻个白眼,白衬衫盖不住的肚脐猛地扩开,又被结缔组织的弹力缩回,这一下给她撞得够呛,意志坚定如龙门近卫局警司也老老实实地净空了思绪,脑子里尽是刚才的猛然冲撞,晕陶陶的似乎还有些渴望。

W又一次被拉入了金属内胆中,这台机器还将继续反复刺激她不断昏死的思维,在下班之前,她不可能从中脱出。负责巡逻的陈就在门口被源石柱插得难以自制,两女的淫浪喊叫被大门尽数锁在房间内,就像是陈和史尔特尔在训练室被一起凌虐一般。

又不知过了多久,加工站的门才又一次缓缓打开,陈在平日里坚定有神的双眸不受控制地上翻,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在巨棒的捣弄中失去神智。但即使状态如此糟糕,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应该做到的事,特制高跟鞋的鞋跟以微小的幅度移动着,不时发出摩擦地面的呻吟,一丝连接完好的银线挂在她呆滞张开的唇边,随着她的微小步伐一点点铺在地上,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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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某一层——加工站外]

“我这是——走到哪了……”一路上几乎完全用机械式运动走过来的陈根本没有分辨地点的余裕,凭借墙上模糊的大片黄色,她下意识认为这里是另一间加工站,麻痹的脑子无法做出更明确的判断,于是她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没想到刚一抬脚就被未知的物体所绊到,陈下意识踉跄几步,陷在子宫软肉中的海胆跳蛋剧烈地晃动,逼迫已经因沉重而下降的子宫撞在隔层直肠肉壁中盘旋发掘的粗棒,陈倒吸冷气,将突如其来的刺激尽数吞下,转化为一副波澜不惊公事公办的表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因为极端刺激而剧烈翻白的双眼,“唔哦哦哦哦——快……停下……来……”她快速地喘息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强烈的祈求,“不能让其他干员……也看到我这幅模样……啊哦哦……”

“喔,吼哦哦哦……日,日常巡逻喔喔喔……”陈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试图让颤抖的淫呻浪吟听上去不那么明显,迟钝的思绪没有察觉遮盖不住的失职淫语,这让陈莫名好受了很多,“都……都有谁呃啊啊啊……值班……”

强行捂住小腹,暂时将胡乱产生粗暴快感的子宫镇压住,陈耐心地等待回复,却一直没能听到来自任何干员的回应。明明只需要绕过被集装箱挡住的拐角就能来到门口报备,难道是没有听见自己方才的提醒?拖沓了将近半分钟的陈拔掉一旁备用的橡胶水管,狠狠勒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确保直肠里的粗棒和子宫中的跳蛋暂时不会作妖,慢慢地走进了工作区,谁知刚刚跨进工作区,整个房间烟飞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色如烟墨的池塘,两道剪影凭空漂浮在平静的水面上,隐隐放射出高频的能量,压抑的气场让陈都有些力所不逮,赶忙握住赤霄,屏息凝神,正欲利用赤霄尖锐的能量突进到二人附近,却不想自己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对峙的二人后方,近距离接触到能量波的陈顿感虚弱,加之踩到水池的高跟鞋不知因何而突然开始大量放电,她闷哼出声,险些失去平衡摔入水中,察觉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可以站立,受到调教身体道具的反应也越来越大,陈只得暂时停在原地,不过这也让她有时间认清水面上安然对峙的两人的身份:留岛人员年和她拐回来的妹妹,夕。

据说她们是一对姐妹?怎么看上去这都已经反目成仇了吧,陈默默想着,突然就见另一边漂浮的夕提笔在虚空中一划,池水翻腾中几只“小自在”叫嚣着奔向对面的年,它们争先恐后地钻进年精心定制的无袖旗袍“乐逍遥”,覆盖在她身上的各处敏感点,裁剪合身的传统布料在小自在的挤压下勉强没有断裂,年面色不变,眼中灵光一闪,两块金属甲胄一前一后在夕的身边浮现,扣具相合,链条咬死,有力地震落夕平日遮盖自己的大衣,宛如古代士兵所用的威严甲胄严丝合缝,将她娇小的身体束缚在其中。

“这就是你说的让我‘大吃一惊’的东西?”夕嗤之以鼻,迅速旋转起画笔,攀附在年身上的小自在们突然合力运动起来,它们向所有可见的洞窟内钻去,有的位置比较低,干脆直接落到她脚下那双通体素白,鞋跟长度堪比酒瓶的高跟鞋中,由未知的黑墨构成的尖牙密密麻麻覆盖着她的脚底,灵活的黑蛇在脚心来回游弋;各色的小自在纷纷涌进年的口鼻,小穴和后庭,逼仄的压抑感使她险些失去平衡落入水中,好在年本身体质强悍,很快就在小自在汹涌却无法深入的攻势中稳住心神,摇摇欲坠的身体也恢复成凌空漂浮的姿态。反观身体孱弱的夕现在却落入了下风,不需要看那张表情崩坏的脸蛋年也能猜到甲胄内正进行的激烈反应,原来这套盔甲完全出自她之手,不仅能将年本身所受刺激转嫁到使用者身上,还可以让她自主操控。夕才刚刚出手,年就已经启动了盔甲内部的能量装置,坚硬的金属在年的意愿中变成诡异的“柔软”,让毫无反抗能力的夕被金属层随意碾压着,紧追而来的小自在立刻激活了甲胄的反馈能力,钢钉和锁链肆意生长,随着小自在深入年的身体而向夕的体内进发,既不是比较柔和的小自在攻击,也不是和年一样的强悍身体,被厚重金属所侵入的夕被堵住嘴鼻,身下两个要害相继沦陷,露在外面的小脑袋痛苦地晃动着,一双秀眉紧张地打战,看着老神在在的年,心里满是不解。

“我说吧,是不是大吃一惊啦?”年得意洋洋地挑衅起来,故意朝着夕岔开双腿,让她看到还在努力向两穴内钻的小自在,“我在罗德岛上的好朋友多的是奇妙构想,我什么都能做出来,简直是一拍即合。”她抓住一只小自在奋力转动的身体,帮着它往自己身体里送,脸上阳光灿烂,在夕看来简直与笑面虎一模一样,“你在我身上做的任何事都会在这套甲胄上尽数回敬给你,被你的法术坑骗那么多次,终于让我找到了办法,这次就让我把以前吃的亏全还给你!”说着,年伸手向下,消去了支撑自己的法术,让塞在屁穴里的小自在接触到了墨池的水面,以池水为源制造出来的小自在立刻吸收起取之不尽的资源,它们在年狭小的直肠中迅速扩张开来,一蓬蓬相互挤压的小自在重复着挺进,塞入肠褶然后磨平撑宽的过程,而利用甲胄将所有刺激转移到夕身上的年毫不在乎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微微膨胀,不作任何反应,饶有趣味地观赏起自讨苦吃的小妹,此时的夕再也无法维持基本的理性,撇开后庭逐渐扩张的疼痛,贪婪攻略吞噬着越来越深处肠道的堕落感尤其让她刚到畏惧,不比尚有体温的小自在,年找遍材料才打造出来的甲胄冷若坚冰,其所延伸出的铁链和针刺也带有这个特性,极度敏感的窄小肠道在被不断凌辱的同时不停地降温,夕被迫感受着低温环境下疏通肠道的冰冷刺激,加之已经触犯到咽喉和宫颈的其他盔甲部件,她崩溃地尖叫起来,下意识蜷缩的身体无力违逆任意改变形状的冰冷铁甲,波澜不惊的深红双眸找不到焦点。随着她的开腔,找到机会的金属块顺势塞入她的咽喉,阻断了她发声的途经,逼得她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年挺着肚子鼓掌,操控覆盖夕皮肤表层的甲胄也长出无数寒铁钢钉,被“速冻”的夕身体变得极为脆弱,如果她失控的挣扎触碰到了盔甲的内壁,作为术师那单薄的体质必然无法承受,夕自然猜不到笼罩身体的盔甲中发生了什么变化,四处乱撞试图挣脱出盔甲束缚的她很快吃到了苦头,连自己素雅的无衩旗袍都在年刻意的切割下沿着腿线变作两瓣,遭到严重扩张的夕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随意晃动,然而没看够乐子的年主动使内壁一寸一寸地贴合上去,夕痛苦的嚎叫让一旁几乎站不住的陈像同感一样颤抖起来,年悠然自得地走到夕面前,抓住她碧绿的双角在手中把玩,咧嘴哂笑的神情毫不遮掩。

“确实……呃……大吃一惊……哈啊……”夕那双失散的瞳孔在认出年之后充满毅力地聚焦在她身上,她盯着这个与自己常年不见却争斗不休的“姐姐”,语气丝毫不落下风,“可是,这种……掺杂了法术的,小把戏,怎能轻松打败我……”

年娇躯一震,正把玩夕头顶双角的手莫名其妙出现在甲胄的胸口位置,她的手印使这套盔甲应声解开,两块部件掉进池水中,迅速失去了踪迹。局势莫名其妙的逆转让年一时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已经深入到及其可观位置的小自在所产生的刺激和痛苦从甲胄回缩至本体,在肚子里翻天覆地的小自在们终于正确地向年输送官能刺激,爆炸般的扩张疼痛在一瞬间迸发,任年是多么强悍不朽的肉体也无法承受这股痛苦,主动散去的垫脚屏障成了她最后悔做的一件事,没有任何阻拦落入黑池中的下一秒,在她体内扎根的小自在们开始疯狂膨胀分裂,短短几秒就撬开了年的幽门,在胃袋中为非作歹;占领前穴的墨怪则以源源不断的气势接连通过狭窄的宫颈,渐渐压迫、渗入她湿热的子宫。两队小自在还颇有灵性地自发向中间相隔的肉层挤去,它们滚动摩擦,将直肠中的墨怪导入深处,挤压子宫外层以便撬开子宫口。此般折磨放在任何一个泰拉女性身上都是严苛的酷刑,即使年能凭借坚如金刚的体魄不至于崩溃求饶,也得痛苦难忍地发出非人的吼叫,她隆起如怀胎六月的大肚子早已撑破了合身的无袖旗袍,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侵入胃袋的小自在在不断冲撞着胃壁,连受压而膨大的小腹都能看到不时突起的痕迹。

“原来小自在居然能把人玩弄到那般痛苦,我竟然小看了自己的造物啊……”重整旗鼓的夕朝池中打入法咒,阵阵黑潮卷起沉底的甲胄,将变得乌光锃亮的它送到夕的脚下,她提起画笔,向在池中翻腾的年画上一枚圆圈,被池水浸泡的甲胄一前一后连接在圆环之上,轻柔地套在了年的身上,夕连连提挑画抹,几道不同的咒文先后落在关住年的盔甲上,让这套盔甲束缚年比方才束缚自己来得更加牢固。原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年看着接近自己的盔甲不服输地尝试逃离,可不断扩张直肠和子宫的墨怪们却时刻提醒着它们正继续吸收池水并在她体内膨胀的事实,在剧痛的无谓挣扎中年被自己的造物套了个严严实实,而此时她的处境却要比方才的夕更加难堪,毕竟短时间内已经分化膨胀无数倍的小自在还深藏在她的体内翻天倒海,这套盔甲既然能把她受到的刺激全部转移,那接下来她岂不是要承受两倍的极限刺激?

然而当甲胄确实地扣紧,将她笼罩在其中并开始发挥效用时,年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浅显:一开始盔甲真的吸收了所有的疼痛,并将扩张和深入开掘的功能转移到了铁链和钉刺上,但由于这些刺激依然由年来承受,盔甲就需要继续将这些已经延伸出的器具收回。如果只是不断转移刺激倒还能让年由喘口气的机会,可事实却是这股刺激在不断地增强加剧,放出和收回刺激的频率交替着不断加快,有些失去准头的铁链还会在贯穿阴穴时捅进狭小的尿道孔,年来不及思考这其中变故,尿道被狠狠穿刺的新式触感配合在原有基础上加重加快的扩张,逼得她抽搐着向后仰去,尖锐的哀鸣听不出究竟是兴奋更多还是沾满痛苦,年的眼眶中找不到瞳孔,即使上翻隐藏起来也无法掩盖已经失去焦点几近崩溃的美目,火辣辣地吐出丁香小舌,平日里几多神秘的她现在正像一条濒死的母狗在盔甲中痛叫,深入胃囊的小自在在后来居上的铁链挤压下变成扁平的形状压迫着胃壁,年膨大的腹部在可变形的盔甲上都能清晰的看到,就连她的肚脐都像是维持不住过强的压力一样微微张开,她胡乱地“”“哦哦”嚎叫着,连始作俑者夕听了都有些禁不住红了脸蛋。

以她们的体质来讲,夕很肯定年只是因为短时间急速增强的刺激而露出这幅尴尬表情,要想彻底制住年的反抗,让她在这一次“惊喜”中被自己完全折服,就得趁现在她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给她加上更多的控制手段。没有年的干扰,想要做出点什么东西,对于夕来说自然是易如反掌,俯身凝视湖面,很快确定好控制手段的夕提笔蘸了浓墨,简单地在年的甲胄上画起一根根粗大的直线,随即大笔挥张,将多余的部分抹掉。只见那几根看上去突兀的墨色粗柱均集中在盔甲比较平滑的地方,垂直链接着盔甲的平面,从美的角度看上去它们违和得很,但夕也并非要为自己的好姐姐做一件艺术品,她走上前去,抓住连在盔甲头部的粗柱顺时针旋转,柱子立刻沉了下去,穿过盔甲在物理层面的阻挡,直接插入了年的嘴中,这当然不是夕的目的,不断旋转粗柱顶部的她悠然地看着这根柱子不断深入,以墨水构成的物件非但没有消散、具有实体,而且无比坚硬,想要野蛮挤开年的口穴,贯穿错弱的咽喉简直再简单不过,这一下给年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每时每刻都在消耗体力的她现在只能使用鼻子呼吸少量的空气,而在更深处的食道末端,粗柱已经在夕时顺时逆的旋转中一下接一下地撞击起胃部的贲门,连接着食道与胃部的部位连续受挫,不仅意味着夕的攻势已经将年的咽喉乃至食道完全贯穿拉直,还会开始与胃囊中早已存在的旋转中和铁链会和,从而将年的躯体由上至下地完全穿透。年剧烈地抽搐起来,现在的她连喊叫的资格都已失去,声带徒劳地震动着,在冰冷的墨色粗柱阻拦下无法发出零星的些微求救。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这一次又是我赢了呢,还是在你骄傲的肉体强度上。”夕发表着胜利感言,表情未见如何欣喜,她轻轻转身,正欲转换场景,回到画室,却发现脚下的池水已经波涛汹涌,那些由墨色组成的浮躁的魑魅魍魉穿过浓重的池水,翻腾着想要侵犯它们的创造者。

“也罢……年很没用的掉在池塘里了,今日就姑且悠闲一番吧。”说着,夕散去脚下的屏障,方才在争斗中已经破碎的衣物恰好方便了墨怪们涌上她的酮体,“也让我感受到你们带来的痛苦吧……记得年快醒了就要停下来哦。”夕轻笑一声,自顾自落入了一池凶险的墨池,很快就淹没在墨怪们的侵入中,连一丝哀鸣都难以发出。

两姐妹各展神通肆意斗法,却谁也没注意踏进领域的陈,这可让她吃了大亏,几只行动灵活的小自在趁陈沉浸在快乐和痛苦的机械奸淫无法自拔,跳上了她颤抖的娇躯,于是在年身上为非作歹的轻量化复刻就完美的出现在了陈身上,虽然夕最终打败了年,但自己也跟着任由墨怪凌辱起来,连赤霄都拔不出来的陈痛苦地在地上翻来覆去,从池中跳出的小自在越来越多,她的小腹也很快隆起,然后产生无限的疼痛。

年和夕就这么在墨怪和甲胄的世界中狂欢着,而被波及的陈也只得继续被未知的怪物不断凌辱,在任何一个人重新清醒过来之前,她们将一直持续这样的苦痛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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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某一层——加工站外]

陈一身湿淋淋的被一只绯红的爪子丢出了那扇画在墙上的门,不等她清醒过来,微带怒气的年便高声警告了她一番,诸如“没打招呼就进门”之类的,为了掩盖自己窘况被人看到的指责,好不容易才从令人发疯的折磨中挣脱出的年体力也所剩无几,怒气冲冲地骂了几句就转身摔上了门,耳边那一丝微红的羞愤显示着她并不平静的心情。

被各种道具和生物接连不断地一路玩弄下来,陈感觉现在自己连重新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她能听到那颗依托于滑轨来巡逻的摄像头正在朝自己靠近,说不定下一秒那些已经被摄像头、火巨人和小自在加强过的深入体内的器具就会受到进一步的激化,她无力地跪倒,残破的领带再次开始玩弄她吐出的红舌并勒紧了舌根,她的身体在长期的痛苦承受中学到了如何适应,这种改变反映到陈的大脑中,就变成了极度痛苦里夹杂了跳跃性的快感,被自己堕落的身体玩弄到不知该作何表现的陈干呕着翻起白眼,掘出鼓包的小腹一跳一跳的,撬动她流不尽的情欲,再多管齐下狠狠地满足她。

“再……不躲起来……真的会……爽死……惹……啊……”陈混乱地想着,身体却在原地纹丝未动,仿佛在面对自己不可告人的渴求,热裤包臀处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大量喷泄的淫水和肠液侵染,其中激活的电路还在正常的催动源石虫棒顶撞陈的肠壁和小腹,她兴奋的快要疯掉,脑子里已经警铃大作,可最终向肢体输出的信号却是老实等待更激烈的冲击到来。

摄像头缓缓停在了她的上空,扫描身份的光束才刚刚亮起,一道苍灰色的影子忽然出现在陈的身边,极快的速度甚至让摄像头都没能拍下影子的信息就裹挟着陈消失不见。只会按照指令行事的摄像头失去了目标,等待许久后放弃了寻找,继续沿着原先的路线巡逻起来。

及时出手救下陈免受酷刑折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平日充满神经质的灰色鲁珀,拉普兰德。陈被她背到身后,一路狂奔,直到确认不在摄像头巡视范围内才停下脚步,把陈放了下来。她警觉地四处看看,一头钻进了视野可见范围唯一的贸易站大门,陈的重量显然消耗了拉普兰德不少体力,她气喘吁吁地坐到地上,顺势滑倒的陈此时才看清灰狼少女脸上涌动的潮红,下意识向她的下身看去,拉普兰德的胯下果然有什么东西不断蠕动着。陈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突然发现这似乎是干员们在工作时的常态配置。

“多谢了,拉普兰德小姐。”陈深吸一口气,对痛苦逐渐适应的过程不仅加强了身体对敏感的定义,也变相地让她更能忽略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她扶着墙颤巍巍地爬起来,伸手试图扶起拉普兰德,“我搭着你去加工站的休息室休整一下吧。”

“我也很想在工作时间偷懒休息,可是如果德克萨斯知道说不定会一周都不理我。”拉普兰德耸耸肩,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陈能在拉普兰德跳起时那裸露的小腹上看到源石虫棒压迫而形成的凸起,而灰狼少女却丝毫不受影响,稳稳地站了起来,“我听说陈警司才到基建部,不习惯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不如这样,”拉普兰德眼珠一转,伸手将陈的目光引向加工站的中央位置,那里摆放着几个按比例放大制作的键盘,在“H”和“J”之间还配备了一根本应该是用于红点控制的操作杆,三把键盘各自连接到一块荧幕,因为还没有开始工作所以暂时还没有亮起,拉普兰德正是指着它们,对扶着墙的陈说道,“你近几天的排班都是巡逻,上任第一天就超时延误交差,肯定不是你的作风,不是吗?现在我要开始工作了,而德克萨斯一会才会来,只要你帮我说几句‘拉普兰德工作很努力’的好话,我就也帮你打掩护,怎么样?”说着,她也不管陈回不回答,扯着她就丢到了训练室的沙发上,“这里可以看到工作区,正好也让你休息一会,那么我先去偷会懒啦。”轻佻地说完,拉普兰德回头冲陈露出一个很“义气”的微笑,脱掉湿淋淋的黑色热裤,扯掉阴蒂夹和凸点肛塞的动作有些嚣张,像是完全不在意眉头微痛的拧紧。她熟稔地将已经被肛塞撑开一个小洞的菊穴悬在操作杆上空,先用些许淫汁沾湿杆身,再一点一点沉下自己规模不大却十分有弹性的小屁股,深入经过拓宽但依然保持良好紧度的括约肌呈充血的深红色,一条条辐射状的皮肤纹路随着身体的下沉而逐渐抹平,操作杆的粗大明显超出了拉普兰德柔软屁眼所能扩张的限度,但由于拉普兰德仍然在不管不顾地耸动屁股向下压去,肛门括约肌的紧绷程度越来越高,深红色的肛门在强制扩张中逐渐稀释,变淡,随着操作杆顶端如同炮弹上膛一样被括约肌艰难地一口吞入,高度紧张许久的肌肉立刻回缩,虽然杆部的中端部分只比顶端细了一点点,但她的身体恢复力还是能在肛门方才的表现中窥视一二。

终于完成开始工作第一步的拉普兰德此时并不轻松,菊穴强行扩张到几乎裂开的疼痛不可能轻描淡写地忽视,于是她骨子里那种疯狂劲就叛逆地反其道而行之,结果加速插入操作杆带来了更为难熬的冲击,她面色苍白,豆大的冷汗在颊边流下,但灰蒙蒙的双眼中却燃烧着极度疯狂的意味。看到这一幕的陈几乎以为拉普兰德下一秒就要死命坐下去,让那根货真价实又粗又长的操作杆一次性直接顶穿肚皮,搅得她露出无可救药的下流崩溃表情,即使已经快要死去也一刻不停地配合着凌辱……

拉普兰德自然没空注意已经陷入自我妄想中的陈,虽然因为受到刺激而变得狂野起来,但她的意识一直非常清醒,她双手扶住操作杆,脚尖摸索着大号键帽之间的缝隙落脚,然后才安心地将身体重心放在脚上。随着操作杆开始侵犯直肠,肠壁的快速摩擦传递到早已被调教好的敏感淫肉,拉普兰德几乎是应激性地大声淫叫了起来,鲁珀族独有的浓厚淫液肆意潮喷,顺着键盘间隙中设计好的沟槽流入装置,荧幕随即开始供能,显示出一排排的商业订单。贸易站的能量来源和工作内容都来自于干员们的行动,依托干员体液启动,然后让干员用脚操作键盘,完成各项商业协定。拉普兰德工作经验丰富,早就爱上了这种间接的快感,她保持着节制耸动臀部,不让操作杆插入太深,同时还能让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唯一的问题就是工作的效率太低。

只见她一边娇喘不停,一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脚,在表面遍布棱角的键帽上微微发力,良久才完成一个字母的输入。当需要用到右脚时她还不忘先收回左脚,总之绝不实打实地踩在任何一个键帽上。这样的工作效率当然大大低于标准的工作强度,但德克萨斯不在场,拉普兰德也就不怕被人抓包,能快乐的摸鱼为什么要拼尽全力的工作,光这一点上,德克萨斯也做不到与她心态平齐。

然而正当她耸动欢畅,高潮满足之际,灵敏的嗅觉却突然敲响了警钟,不等她从头晕目眩的高潮中回落,熟悉的温热双手落在她的肩上,紧接着爆发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力。全身发软的拉普兰德毫无反抗机会,在自己的控制下只能游走在直肠末端的粗大杆头轻松地撞开湿润的肠道,怼着盘叠的小肠直接碰上了幽门,放松警惕的拉普兰德“唔”的一声,顿时感觉屁股像被从中间生生掰开一样疼痛,一把炙热的投枪贯穿了肠道,苍灰色的狼尾猛地炸立而起,瞳孔瞪直,她被偷袭者牢牢地钉在了操作杆上,而这是她意料之外的情况,“呜……嗷……德……德克萨斯……”

“又偷懒?从明天开始你还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总是麻烦负责人把你和我调到同一个班也不好。”姗姗来迟的德克萨斯麻利地脱光了下半身,不带感情地盯着僵硬的拉普兰德,自顾自去操作另一台设备,“如果等我开始工作你还在偷懒,下一班我就和你调开。”

“别啊别啊,我那么期待和你一起上班~陈小姐可以为我作证没有偷懒哦——”拉普兰德的话音带着奇妙的尾缀,显露着她不平静的内心,不敢废话的她皱着眉头试图直起身子,屁穴中无时无刻的充实感却不停地反馈着痛楚,本就因为被偷袭而有些恼火的拉普兰德拱起腰,学着一旁已经开始打字的德克萨斯,双脚同时踩在键帽上。要么踩下去,要么整个身体都靠过界操弄肠道的操作杆一点支撑,两难的选择带来的是分秒加剧的疼痛,拉普兰德心一横,重新在键帽上站了起来,同时荧幕中跳出两个字符,证明输入有效。

正式开始上班的拉普兰德在第一个字的输入中就有些失控,她强烈反感,一直不愿踏上的键帽现在作为她的支撑点,随着双脚的移动给予她各自不同的触感。表面看似平滑的键盘实际上刻满了法术阵,每当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踩在上面就会汲取定量的能量激活字符,而这些高度集成的法术纹路无比锋锐,让这些干员们一步一步踩在上面,就像是被千万把刀子反复割裂,每当具有意义的词组被打出,干员们的双脚还会被输入的能量贯穿,也许在皮肤表面没有表现,但那些锋锐的能量却是不断地穿过她们娇嫩的脚趾。拉普兰德像走在灼烫的沙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起来,好让两只长时间裹在短靴中未见磨损的脚丫不受凌辱。她反复换脚,为了保证输入正确还要一丝不苟地盯着屏幕,最要命的是随着操作频率的加快,操作杆也在启动新的体液榨取器具,粗了一圈的杆部顶端周围像开花一样展开一扇钝头鳞片,马不停蹄地在肠腔中高速旋转起来。拉普兰德失神地尖叫起来,内部深处的肠道被旋转鳞片扩张的程度在短时间内超过了对肛门的调教,不仅如此,鳞片展开的位置还同时刮擦到了脊柱和麻痒的子宫,爱液更加凶猛地宣泄着痛苦和甜美快感,促使设备进一步加快运转速度,瞬间进入高强度工作的拉普兰德涕泪横流地哭喊着,双手抓住被自己淫水浸润得滑溜溜的操作杆,试图把它从菊穴中拔出,却发现德克萨斯的冲击太过大力,导致牢牢钉进肠腔的杆部已经与黏滑多褶的肠壁咬合锁紧,被自己鲁莽地调了位置,不仅没有拔出分毫,反而还再一次深入一分,惹得她崩溃的尖叫逐渐抬升成近乎野兽的嚎叫,双手也因为越发汹涌的淫汁而滑脱,一双可爱的小脚已经在物理和能量的双重刺击下变得红彤彤的,拉普兰德还在不停地使用者双脚打字,游走在昏死边缘的意识仅靠德克萨斯的话语和她发情的雌臭味保持勉强清醒。她抽搐着识别荧幕上的文字,脑子麻木地计算着,仿佛如果不需要完成工作和应付德克萨斯,下一秒就会癫狂地挣扎崩坏掉一样。

相比之下,德克萨斯的状态看上去就好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更长时间的贸易站工作经历,她能熟练地用自己已经无法缩回成紧致肉腔的肛门轻松吞吐操作杆,饱受摧残的肠壁无论深浅也都能不至于过激的反应,对于她来说更困难的是如何在现有速度上加快效率,以便更早的下班,然而每当她试图加速打字,键帽上就会凸显出明显的棱刺和线条,如果不顾异常,保持速度就会让脚掌在踩实键帽的瞬间陷入其中,键帽下特殊的轴体具有别致的形状,每每都将德克萨斯不大的脚丫挤进中心的空槽中。五根脚趾往往偏向重心一端,一旦被轴体陷入就是绝对的挤压,德克萨斯那五根大小形态各不一致但同样白嫩的玉白脚趾带着一丝粉嫩向一个集中的方向被强横地挤弄着,让她莫名其妙地感到极其憋闷的钝痛。

但德克萨斯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就懈怠工作,连续几天尝试加快工作速度的她感觉已经摸清了能承受的力度,再一次加快了动作,随着毛茸茸的尾巴紧张扬起,两只嫩足踩踏着键帽,发出愈加清脆的敲击声,支撑键帽的轴体立刻响应,将她的脚趾缩进容纳键帽的中心插槽,五根指头发出扭曲的挤压声音,德克萨斯及时收脚,重复动作,时不时出现的疼痛似乎稳定地在她的动作中被控制住了。心下暗喜的她不禁悄无声息地歪头看了看身边惨叫不止的拉普兰德,抗拒的心理很快就被自己说服,决定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帮她一把。就当是扶持职场上的后辈了,她这么想着,将注意力转回到荧幕上。

然而她并不知道为何有过工作经验的拉普兰德今天突然如此不堪,这也导致了接下来的一连串变化:与拉普兰德肠腔中完全一致的转鳞缓缓展开,然后如出一辙地高速旋转起来,从没被这种新颖器具折磨过的德克萨斯当场就因为小腹突然暴涨的疼痛而险些失去平衡,紧接着脚下一直保持的力度也紊乱了起来,兴许是德克萨斯浅尝辄止的操作没有让键盘汲取到足够的能量,轴体趁娇嫩的玉足胡乱踩进插槽的机会狠狠收缩,原本并排排列的脚趾被猛地挤压为环状,就连延伸到脚掌的骨头都在吱呀作响,剧烈的钝痛不同于来去匆匆的刺痛,长久的刺激让德克萨斯这个贸易站老手也难以抵抗,慌张地想要抬起屁股的德克萨斯好巧不巧踩到了某个键帽上溅射到的,拉普兰德崩溃时喷泄的体液,一只脚陷在挤压地狱,一只脚失去平衡的尴尬境地只出现了不到两秒,随后只剩下旋转鳞片的操作杆作为最后的支撑点撑住了德克萨斯,代价则是她平滑的小腹上被操作杆掘起的那一道极为明显的痕迹,从胯部到肚脐的一条直线都隆起约五厘米的高度,距离肚脐两厘米的位置还在睡着扇叶转动凌虐肠壁而不断起伏。德克萨斯从没想到因为这种小小的失误就让自己直接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折磨修罗场中,方才不解拉普兰德的所有疑惑尽数转变成淫荡快感与调教剧痛的融合混乱刺激,短短几秒就让她嚎叫着翻起了白眼,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不断在高潮和痛苦中飞升又抛落的哀嚎听上去悠扬而悦耳,只是这曲灰狼少女的凌虐高潮似乎花费了她们很大的代价——如果一直不完成今天的工作,这两台设备就会一刻不停地运转下去。

全程旁观的陈也说不清这是否代价太过庞大,因为她的巡逻时间已经超出了最大限时,身上那些看上去是自己常服的衣物在计时器的命令下变形扭曲成各种各样的调教器具,要么塞满阴穴菊花和小嘴,要么全力扩张其一,已经看不出热裤形状的按摩棒完全由一只仿生源石虫组成,此刻陈正反复痉挛抽搐于它绑住全身和占领各个要道的盛大凌辱中,尽管几乎插穿子宫和肠道的两根硕大源石虫生殖器正一边一个地出现在她的小腹上,将因为极大压力而微微张开,散发热气的肚脐夹在中间玩弄,她也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意图,狭小的休息室里腾起阵阵水雾,整个房间的湿度高的吓人,但陈仍然在不受控制地随意泼洒体液,被超时惩罚玩弄一路,在巡逻的一路上又一直记录众干员惨状的她逐渐忘却了自己的身份,自接手以来从不离身的神兵赤霄重重地落到地上,很快就被鑫昌盛的体液淹没。

从舷窗向外看去,橘红色的日轮正缓缓沉落。罗德岛又度过了各司其职的平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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