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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旅行者,看风水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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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地——七天神像]

吟游诗人靠在树下,惬意地聆听这片古老而生机勃勃的平原吹拂来去的微风,他已结束了连日的忙乱,理应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闲暇。流转的风带来蝶群和花草飘摇的自在,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直直地朝自己奔来,来者一定非常着急,他听到的呼吸声已经有些紊乱,显然是刚经过长途跋涉。

“巴巴托——温迪阁下,你果然在这。”以深金护甲作为点缀的一双短靴稳稳地停在试图摸鱼的风神面前,雅白打底的紧身裤紧密地包裹着少女修长结实的双腿,丰腴臀部那惊人的曲线一览无余,展示着她年轻的活力,顺着腰带向上看去,一件传统的蒙德骑士披肩轻巧地覆盖半露的光洁美背,由深蓝过渡至镶嵌金纹雅白的上衣得体地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娇躯。温迪不情愿地爬了起来,虽然借着合适的位置看饱了眼福,可是能惊动这位现任代理团长火急火燎找到自己的事,想必也会麻烦得不得了。

“哎呀,旅行者?你这是……”拍拍尘土站起来的温迪这才注意到,前不久协助自己制服特瓦林,遭遇愚人众的空此时正面色难看地被琴背着,小心翼翼将他放下的琴甚至需要为了不让他倒下而继续搀扶,这个状态的空显然不正常,温迪立刻联想到执行官【女士】的到来,但直到自己故意示弱被夺去神之心后也没有见到她对空造成了严重的损伤,没道理让他如此虚弱。

“……是元素力缺乏,我感觉不到风的存在了。”空难受地喘息着,正面接敌让他几乎将七天神像给予的风元素消耗殆尽,不属于提瓦特世界的身体没有神之眼的辅助,既无法补充元素力,又在世界的规则下受到压迫,这才导致了他落得此般境地,“你作为神也不能为我充能吗?”

“我本质上就是风的化身,就算没有神之心,这点小事也是能轻松做到的,不过作为报酬,你可要替我从迪卢克老爷那弄点他的珍藏来。”温迪微微一笑,拉起了空的右手。其实他对于空没有神之眼也能释放元素能力的情况早有猜测,但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摸鱼思维,自然也懒得多管。纯粹而温和的风元素呈现淡淡的青蓝色,通过他的指尖导入到空的体内,然而面前的异乡游客如同满身疮痍的漏勺一样,浓郁的元素力很快就透过他的身体逸散在空气之中,一丝也没有留存。

“小心!”温迪还没来得及对这一幕说什么,就见在不远处清理史莱姆的琴向这边猛冲而来,不明所以的他顺势松开了托住空的双手,伴随一阵清风轻飘飘地坐在了枝丫上。琴接过险些摔倒的空,就地滚作一团,庞大的水史莱姆轰然砸在刚才空在的土地上,飞溅的水花打湿了喜欢看戏摸鱼的风神的鞋底,但好在没有人受到伤害。

“吒啊!”一记凌厉的直刺,保护好空的琴反手刺破了鼓囊囊的水史莱姆,碧蓝的球体飞起老远,逼得它再不敢靠近三人附近。

“没事吧,旅行者?”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威胁后扶着空靠坐在树根上,抬头看向表情玩味的温迪,“巴巴托斯大人的力量也不能让空恢复吗……”

“不,其……”

“我好点了,琴团长。”空一口打断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的温迪,他的手心中浮着一小团不稳定的旋涡,在琴看到之后消散不见,“刚才你带着我离开史莱姆的攻击范围时,有一股微弱的风补充了进来。”

“这就是我做不到的了,”温迪一跃而下,狐狸一般狡猾的目光围绕着空和琴打转,“旅行者应该也猜到我不能恢复你的元素力了吧?”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没说什么信息?”琴看着神色各异的二人,心知风神不靠谱的她盯着有所好转的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属于这里,所以没有神之眼也能调用元素,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虽然对自己已经有了一定认知,但不清楚自身定位的空还是把话语模糊化处理,避免更多人知晓这个问题,然而就算他想掩藏,身边那个吊儿郎当的风神也懒得替他打掩护,“简而言之,他不是提瓦特人,也许确实能使用元素,但没办法从正常的来源补充。”

“不过为何你却可以恢复他的元素力呢?”温迪转而促狭地看向琴,简单地总结道,“因为不平常的情绪会引起神之眼拥有者对元素掌控的波动,在空这个空洞的容器旁很容易会被吸走一部分,也就相当于补充了他的元素力。”

“再简单一点地说,琴团长,你对空是否有一些过激的情绪呢?”温迪恰到好处地刹住了话头,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再度吹拂,带着他越飞越高,“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只有足够亲密的接触才能有效缓解空的问题吧?”

“等等,我还——啊,不见了。”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尴尬地看向短短几秒中面色涨红的琴,心下也有几分清楚那所谓过激情绪的真实性,“那个,琴团长……”

“咳咳,什么才算亲密接触呢……”琴按捺着恨不得逃回办公室的羞涩,刻意无视自己娇颜上尚未消退的绯红,强迫自己摆出与平常一样的认真表情,“总之,温迪阁下的意思是只有神之眼的拥有者才可能治疗你呢,不如我们现在先回蒙德,我请砂糖来试一试吧。”

“嗯……”见琴不愿提起也不想自讨没趣的空本是打算听从她的建议回到蒙德,对于元素力的渴望和面前这位代理团长表现出的犹豫和羞涩却让他很快改变了主意,“可是琴团长不是喜欢我吗?我,我是说……好感……什么的。”

“……我不否认一直以来你对蒙德的贡献,旅行者,也许在作为琴时,我对你抱有好感,但作为代理团长,我不能对蒙德的居民这么不负责任。”琴倒是毫不扭捏,认真地向空解释起来,“你是骑士团的荣誉骑士,今后在蒙德的发言也要注意影响,我们代表着骑士团的面貌,怎么能被儿女情长困扰?”

“但你就是对我有好感嘛,你自己都承认了。”空摊开手,一副“我很无奈”的样子,“而且作为代理团长,把荣誉骑士遭遇的困难推给砂糖小姐也不是称职的行为吧?”

“这倒也是……”琴略微思考一会,看上去承认了空带着威胁的问题,“那么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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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蒙德骑士团顶楼——团长办公室]

“先说好,”琴遥遥指着差点抱住自己的空,有些尴尬地不敢看他,“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尽快帮助你恢复,不要以为有些好感就是喜欢上你了,蒙德还有许多事需要解决,等你恢复也要一起帮助我们,知道吗?”

空刚想说什么,体内那丝微弱的元素力又一次接近干涸,整个世界都在挤压自己的压抑感让他无法再等待,强硬地搂住琴温软的身子,将她推倒在法尔加团长因出征而久未使用的宽大桌面上,琴轻呼一声,近距离盯着空那双仿佛容纳无数星光的深邃金瞳,这才发现那其中早已装满了渴望和痛苦,因拥抱而补充的些许风元素像沙漠中徒步多日的行商喝到了第一滴水,让他产生了更庞大的欲望。

原来他的痛苦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琴的感性让她很容易被自己曾忽视的细节感染到,抵触的心情蒙上了自责的阴影,以至于让她放弃了挣扎,她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也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

空不清楚身下的可人儿在这段时间中想了些什么,琴充盈的风元素和若有若无的体香勾得他丧失了道德和礼貌,顺着光滑的腋下滑进布料之间的缝隙,双手隔着胸罩猥亵着少女结实挺拔的双乳,手腕向下一翻,强硬地将上衣褪至腰线,暴力的撕扯崩裂了背部的扣子,逼迫着那两颗正值采摘季节的美好乳房暴露在眼前。饱满而圆润的乳型在空的一手掌握之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炎炎夏日中的两杯大份奶冻,峰顶点缀的粉红樱桃仿佛时刻催促着空尽早享用,无法用某种气味类比的体香早在胸罩被扯断时就变得愈加浓郁,空埋进琴胸前深邃的乳沟,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深呼吸,糅杂了淡淡奶香和风中青草的香味麻痹了大脑,他迷瞪瞪地吐出舌头,开始在嫩白如凝脂的沟壑间留下自己的痕迹。

平日里洁身自好严于律己的琴自然不习惯如此露骨的舔吻,甚至于在空粗糙的舌面轻触到皮肤时惹得她打了个寒颤,琴莫名地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不断挑战她的底线,但在空通过自己补充到足够元素力之前,她绝对不能反抗。

在这种心情的帮助下,空一路从山谷来到了山峰,大片嫩滑的乳肉在淫艳的水光反射下显得丰腴肥美。叼住悄然挺起的乳珠,受到刺激自然而然挺立的雪山峰顶任由空随意舔吮玩弄,不管他如何动用舌头和牙齿打压都保持着青春少女昂扬的态势。不管琴承认与否,即使她一直保持不抵抗也不迎合的态度,可自己的身体却开始积极地进入了兴奋的状态,面颊羞红的琴现在只庆幸是在几乎荒废的大团长办公室与空乱搞,若是换个隔音差些的房间,谁知道还会引出多少乱子来。

“哈啊……琴……”空呢喃着她的名字,抓住上衣下摆,连带着腰带一起拉到了腰部位置,一件整洁正式的衣装就这么被他挽在琴的腰间,完全看不出方才多么优雅。抚摸着琴因厚实腿肉而绷紧的紧身裤,大胆的双手从外侧逐渐过渡到内侧,微微隆起的丰满耻丘在空的色眼中仿佛透过几层布料喷射着源源不断的雌性荷尔蒙,他猛地撕扯起光滑的布料,琴忽然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带多余的衣服,慌忙起身按住了近乎疯狂的空,忸怩地低声呢喃了什么。

“好,好好……快点……”空听话地松开了手,快速地脱下一身碍事的护甲和衣物,目不转睛地牢牢盯着瘫坐在桌上同样羞涩看着自己的琴,此时在他的眼里琴已经是一只任自己宰割的小绵羊,而这只小羊正缓慢但温驯地脱下挡住自己侵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琴为了防止离开骑士团时没有完整衣服可穿的窘境不得不自己脱掉裤子,她那因少女天生的羞涩而有些缓慢的动作反而让饥渴的空激起了更加猛烈的欲望,不等琴把紧身裤脱到膝盖处,他已经忍无可忍地扑了上来,纯白色的内裤连带着紧身裤一并悬在大腿中间,害怕它断掉的琴不敢劈开双腿,空轻而易举地将她折叠起来,大腿压迫着造型圆润的双乳,使它顺着力道的变化而变形,微带晶莹的玉蚌没有任何防备地让空尽收眼底,身为整个蒙德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此时却像个怀春少女要为心上人献身一样静静地等在那里,浓烈的征服欲自心底油然而生,精神百倍的肉棒极度兴奋地为海绵体充血,威慑力十足的龟头马眼口漏出几滴粘稠的先走汁,空默默地压倒紧闭双眼的琴,干涩的嘴唇试探着触碰颤抖的红唇,琴修长的睫毛抖了抖,嘤咛一声接受了初吻的丧失,迎合着空进一步深入口腔的玩弄,连香舌都陷在粗糙侵入者的攻势中轻飘飘地舞动,一条亮闪闪的银线从二人交缠的嘴角淌下,空不声不响地将蓄势待发的肉棒贴紧了琴精心修剪的私处,亲密地研磨起敏感的阴唇,肥嫩的肉瓣一层层翻开,龟头不时摩擦赤红的阴肉,空那宛如黑洞一样空虚的身体感应到了少女体内充盈的风元素,肉棒兴奋无比地揉捏被连续挑动而膨大的相思豆,暴起无数青筋的龟头猛地撞在翻开的花朵上,惹得琴不得不用粗重的喘息排解压抑的快感。

努力地调戏着逐渐泛滥的肉穴,空忍耐多时的粗大肉棒在神之眼的影响中逐渐被一层风元素围绕,龟头搅拌着两人的体液,随意涂抹在原先打理整齐的鼠蹊部上,他用全身力气将琴的身体折叠成接近180度的姿势,衣服和紧身裤之间那杂乱不堪的秘地一张一翕,丝丝清液在空气中挥发着诱人的处子芳香,空挤进玉蚌和紧身裤之间,一昧品尝着琴嘤嘤乱叫的双唇,龟头正式地缕开层叠紧密的肉瓣,比手指更粗糙更深入的初次交合因足够的润滑而没有让琴感到剧烈疼痛,她紧张地搂住空柔顺的金发,在微不可查的撕裂中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纯洁。

“啊啊……琴,你好紧……”空迷醉地咬住她的左耳,略显暴力的舔吻和轻咬让好看的耳廓迅速涨起细小的血管,唾液和舌头在耳孔外的交响乐一时间惹得琴不住呻吟,只会简单自慰来安抚欲望和压力的她无论被怎样玩弄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在这种廉价新颖兴奋的刺激中,空那满怀兽欲的粗大肉棒终于艰难地将越发湿热浓密的粘稠肉粒和膣壁排布开来,在花蕊尽头胡乱揉捏着脆弱的子宫外口,最终撞在了阴道穹这一专门储存雄性子种的位置上,子宫颈受到剧烈的震颤,不知所以地微微绽开一丝缝隙,被不断抽插的肉棒狠狠钉住,半个龟头猛地咬开高热脆弱的宫颈,肆意品味着女体珍贵器官满是绒毛且无比紧致的触感。

“进去了……空……哈啊,轻……点,这样,太深了,我要疯掉——喔哦哦哦……”琴那初经人事的娇躯在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中显得尤为敏感,神秘珍贵的繁衍宫殿没过多久就在持续的戳刺中被侵入了前端,更是让她无法自制地冲上了高潮,极致快感中的琴无意识地抽搐着,身体自动调整到最适合感受高潮的状态,已被粗暴贯穿的阴道扭曲着向肉棒献媚,根本不管这具肉体的主人现在有多么难堪。在高潮中搂紧空死命纠缠的琴丝毫不知侵入子宫的龟头已经开始了掠夺的过程,即使仅有一部分陷在子宫内部,她体内蕴含的风元素依然在缓慢地向子宫移动,紧接着就被肉棒吸收得一干二净。性交的摩擦触感、爱人在身上的压力和吸能产生的刺激将琴久久地滞留在兴奋的顶点,理智冷静的她此刻正无法自制地抽动身体,耻丘不时猛然撞在空结实的小腹上,让她被自己再度插上了天。

“能量,好多……”空可谓是累到了家,既想更多的采补琴的能量,又不敢真正的攻陷聚集风元素的子宫深处,琴无比绝妙的膣腔不断产生着微弱的吸力,随时会让年轻气盛的他被迫缴械,然而他折中的想法却被琴在高潮中昏了头的举动打破了,在两人不约而同又珠联璧合的皮肉撞击中,被激发了生殖本能的处女子宫朦胧地沉降下来,轻柔地吞咽着情绪激动的鲁莽攻城槌,试图安抚青筋暴突的龟头。肉棒的深入让风元素更快的灌进了空的体内,他有些感动地握住琴的双手,更加大力地压折还在痉挛不休的修长双腿,拉扯着琴的双臂站了起来。这意味明显的进攻架势将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娇小的子宫,凶悍的龟头死死咬住稚嫩的子宫内壁,射出一股混杂着深邃星空的液化风元素,它均匀地浸润了这枚尚且还属于琴的子宫,具有极高传导能力的星空能量密密麻麻的为子宫刻上了繁复晦涩的花纹,它从细胞间隙迅速掠过,以极快的速度侵蚀了这具充满了能量的火辣女体,最后在子宫正上方的小腹勾勒出一个清晰可见的风元素符号,这枚纹章闪烁着邪恶的紫黑色,琴失神地感受着抽骨吸髓般的采补快感,全身元素力集中到子宫的结果就是她几乎丧失了对其他部位的感知,而正流淌着属于自己能量的子宫和阴道却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饥渴的龟头正自由自在地噬咬着分泌淫液的子宫壁,无论怎样绝不开始大肆吸能的肉棒几乎探遍了这枚幽深的雌性秘地,最终抵住了那个小小的肉孔。

“那里是,不唔——哦哦哦——”翻天覆地的汹涌快感瞬间摧毁了琴的意识,她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趴在空的身上,逐渐熟悉肉棒的子宫欣喜地皱缩变形,尽善尽美地讨好着耀武扬威的肉棒。通过类似的行为和星空的连接,空已经从那个同为异乡游子的血亲身上明晓了采补吸能的所有细节,没想到的是琴的吸能点居然比侦查骑士安柏更加难以找到,他压迫着通往卵巢的唯一路径,棒身上亮起风色的印记,类似漩涡的吸力猛地吸收起属于琴的风元素,真正意义上开始掠夺起她的能量。

“这是……什么喔哦哦哦……啊啊,好痛苦……可是,舒服……噫哦哦哦……”被找到了吸能点的琴毫无还手之力,来自未知星辰的力量如海潮般打捞着由神之眼产生的元素力,然后带回到正在招待胡吃海喝的巨大肉棒的稚嫩子宫中,在正常意义上等待受精怀孕的子宫还在天真地配合着空的采补,这分不清状况的危险举动成功把琴逼上了无法回头的炉鼎之路,紫黑的星辰能量以快感为掩护,侵蚀起正流淌海量多巴胺的大脑,一层淡青色的光罩像是无力保持形体一般破碎开来,随着龟头的噬咬融进了空的体内,那本是只有神之眼的拥有者才可使用的本源能量,现在被空掠夺而去,连神之眼都立刻暗淡了几分。

“可怜的琴团长,这样一来你怎么才能离开我独自生活啊。”恢复精神的空怜爱地抚摸着琴崩溃高潮的面容,剧烈上翻的瞳孔中隐隐显现着一对桃心,涣散的看到空还会无意识地凝聚,空很清楚是自己的星空能量彻底征服了这位代理团长,将她埋藏的好感催化成了爱意——兴许还有几分奴性。

“你可知道还有谁和你沦落到同样的下场?”空轻笑着动起腰,准备结束这场淫乱而满足的交合,“在我之前,我的妹妹已经用某种手段制服了那个侦查骑士,安柏,而现在我也要用与荧一样的手段彻底征服你,今后你就是我的琴,除了榨干自己神之眼为我奉上能量以外再没有任何使命,好吗?”

“不,怎么能……哈啊……绝对不可以啊,那种事……”琴哀求地呻吟着,屈服于被吸能快感的子宫却只顾着吸啜着浑圆的凶悍龟头,“可是……怎么会这么……哦哦……”

“因为我也喜欢琴,所以我们才会一样舒服啊。”空理所当然地抽动着肉棒,不断改变着套在龟头上的子宫位置,琴的身体已经沦为了一个连接神之眼和空的传导器,海量元素力不间断地穿过她那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子宫肉袋,浓烈的风元素在她的体表冒出一层青光,源源不断地向小腹集中,再灌进不知疲倦的肉棒,空认准了琴最敏感的输卵管,力图让她一次性尝足了采补的醉人快感,好让自己收获一个百依百顺的采补机器,“安柏最舒服的位置是子宫颈,而你的是输卵管口,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生个宝宝守护蒙德呢?”

“那种事……至少也要结婚之后……不对,我哪有……”琴被空充斥着征服欲的鞭挞插的晕头转向,在他带着调笑意味的甜言蜜语中接近了快感的彼岸,“慢一点……这么大力……我要疯掉了……”

“那琴要答应我射在里面,否则我以后天天都要逼疯你。”空此刻就像个耍无赖的撒娇小孩,看似游刃有余的他实际上也已经在琴那名器小穴和热情的子宫啜吸中随时会射出来,“琴都为了我牺牲了自己的名节,只是想让琴更加舒服又有什么错呢?”

“哈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自知根本违逆不了他的琴被浓厚地吻着,包裹紧实的子宫早已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此时正激动地等待着愤怒贲起的龟头喂饱自己,星空的纹路悄然闪过全身肌肤,证明着琴的肉体彻底堕落的事实,没了理智和反抗机会的琴嘤咛着被空重重地按在墙上,肉棒轮流操弄着轻易堕落于快感的输卵管,琴最为脆弱而神秘的卵巢在不休的撞击中委屈地吐出稚嫩的成熟卵子,极致纯粹的本源之风吸附着它,专为吸能而存在的淫纹瞬间就捕捉到了它的位置,形似子宫的纹路在光洁的小腹上变幻,龟头如凶狠的猎食者一般对准不知所措的卵子,仿佛连灵魂都能污染的浊白雄精自马眼处冲出,顷刻间灌满了这枚从未被侵染过的处子子宫,充满欲望的射精甚至直接打在静谧的卵巢上,星空淫纹立刻变化成基于子宫形状之上的爱心状,象征着女体臣服的意味。

“不要……现在射进来真的会……空,不能这样……”琴焦急地撅起肉臀,饱受开发的大脑和身体口是心非地期待着男人的浸润,子宫被巨大的压力牢牢地吸住龟头,终于在空咬牙切齿的不再控制下被热烫的阳精正面填满了空虚,琴只来得及高度兴奋地尖叫一声,子宫臣服,卵子受精和本源被夺的三重快感没给她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发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如同奴隶对主人的服从,又像是爱人之间的交缠,随着毫不设防的卵子受精,缓缓植根在温暖的子宫内壁上着床,琴满足地浪叫着,自知全身心都完全折服在采补交合的快美中,再也无法变回那个可靠的代理团长。

“到最后不还是暴露了本性么,一本正经地活着太累了,每个人都需要放松。”空志得意满地在琴白皙的玉颈上留下几枚浅浅的草莓印,“啵”的一声拔出劳苦功高的粗大肉棒,汹涌的阵风随着心意扬起,他拍拍逐渐恢复理性的琴。她瘫坐在墙边,股间残留着明显浊白的样子让他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怎么,你也同意要帮我了,现在又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

“我违背了职责,辜负了蒙德人民的信赖,虽然治好了你……”琴面色复杂,绝美的脸庞不仅没有因泪水变丑,反而映衬得更加楚楚可怜,以往可靠的代理团长只在空的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这让他更为怜爱,“空……我现在,真的……我可能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我还怎么去守护蒙德?”

“可你有我啊,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压力独自承担?”空也不清理狼藉一片的下体,坏心眼地替她穿好衣服,让二人结合后不分你我的混杂体液闷在紧身裤中,很快浸湿了狭小的裆部,显得尤为色情,“我占了你的身子,以后就有义务永远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地陪伴,哪怕这一次你真的怀孕了,所有的事务也会有我接手。说到底,除了你是否真的喜欢我,没有任何东西能干扰你的生活,所以……”空假装思考一下,看着扶桌站好的琴认真地半跪下去,“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你,我也不会那么强硬夺去你的贞洁,所以你也会喜欢我吗?”

“就算你这么说……”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呆滞的表情在感情和淫纹的双重劝导下迅速地变幻着,最终变回了如同少女怀春的羞涩,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绯红的面容多少夹杂了几分甜蜜,“先把女孩子强奸再告白也是犯法哦?”

“那就请团长好好地惩罚我这个采花小贼吧。”空从善如流,起身横抱起虚弱的琴,“但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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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

[蒙德城——琴的家]

“你醒了,啊,不要乱动。”空从未如此充沛的能量让他照顾整夜劳累的琴一晚上也不会疲惫,反倒是睡到自然醒的琴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平常围绕在风元素的包裹中,现在却因为空的采补而使得体内空空荡荡,与常人无异,突然间失去绝大部分力量的她连撑起上半身都非常吃力,更别提那方经破瓜而有些红肿的下体。空倒是无微不至地陪在她身边,也许是因为采补和破处的愧疚,也可能只是简单地继续觊觎着这块到手的美肉,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晚他过得不怎么踏实,但却是足够尽职尽责。

“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琴避开了空有些炙热的目光,正午的太阳透过玻璃放射着温度,让她不禁有些着急,“都已经中午了吗?我要赶紧换件衣服去骑士团了,还有好多事要,呃——”

“现在的琴要去办公的话会比较困难哦,至于今天上午的事务我委托了凯亚代办,他说希望你能多休息一段时间,所以还帮你请了一天假。”空补充道,“骑士团的大家都知道你很累了,就听他们的吧?”

“又请一天假?这……”琴纠结地抓着被子,还是表示了妥协,“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没有人会因为琴不舒服而请假责怪你,如果哪一天把自己累垮了,那才是对蒙德的不负责任。”空也不指望琴的观念很快转变,能让她安定着休息一天也足够了,“说起来昨天都没来得及清理,琴也觉得很不舒服吧?我们去洗个澡吧。”说着,他也不等琴做出回绝,从被窝里拦腰横抱起光溜溜的琴就向浴室走去。

“啊!我没有穿——唔唔……”琴被自己孟浪的爱人鲁莽的举动羞得一塌糊涂,神之眼一夜间补充的风元素不足以恢复她的行动能力,只得不情不愿地被空抱紧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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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为蒙德操心的琴从来不愿在私人问题上花太多时间,所以她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泡澡。然而现在的她没办法自主选择,虚弱的身体也不能支持她选择淋浴,乖乖地让空放进了微烫的热水中。在一连串事件不停息的袭来和空霸道的采补之后,她那极度疲惫的身躯难得地发出了舒爽的呻吟,琴感觉自己简直要融化在池水之中,少年人同样温热的大腿踩进浴缸里,空从身后抱住琴,靠在琴优美圆润的肩上,谁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动荡的水纹消失。

良久,琴才从恍如隔世的恍惚中缓过神来,男人十分依赖的姿势和安静的神态也让她感到如此的安稳,不自觉地将重心倾倒在他身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满载疲累的浊气。

“时间宝贵啊,我还想多让你休息几天呢,可惜你不会听我的。”空在琴的耳边喃喃细语,琴微微转头就看到了他眼中的关切,“那就在今天彻底地发泄所有压力吧。”

琴愣了愣,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想法,她想也许这就代表着空说的在理吧,他七分呵护外加三分强硬的说辞恰到好处的将一条命令转化为看似给足了选择空间的陷阱,仿佛除了听从就再别无二法。仍然虚弱的琴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更不知道那正透过肌肤和组织与子宫紧密相连的淫纹在不停地释放着服从的信号,她迷瞪噔地躺在空的胸口,结实的胸肌下燃烧着贪婪的火焰,空深情地扭过琴优美的螓首,灵活的红舌扫尽她迷乱喘息的香津,他充满恶趣味的挺胯让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侵犯股间的巨龙,惊人的灼热和男人仿佛永不停歇的欲望吓得她想要立刻逃出浴缸,可他那有力的双腿早已悄悄锁住了琴反应过慢的身体,她在浓密的蒸汽和近乎实质化的情欲中挣扎着,脖侧印满了鲜红的草莓印,空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靠近了她的耳旁:“如果你想停下的话就告诉我好了,作为琴的终身制骑士,我什么都会听你的哦。”

“啊……呜啊……我……空……”琴葱白的手指慌张地抓握着光滑的浴缸,已被掠夺而去的本源能量在空的体内呼唤着神之眼,最明显的特征便是那一丝丝融入在水中的黏腻爱液,食髓知味的子宫迫不及待地发出饥渴的讯号,惹得她只在空最初级的调情下就逼近了失神的边缘。风色的纹路在男人大手的抚摸中变为极富侵略性的紫黑色,肉棒顶着微微绽开的玉蚌,肉穴一层层地吞入硕大的龟头,又一场淫乱的采补眼看着就要开始了,“那里……不行……空……”

“那琴要停下吗?”肉棒稳稳地停住了,龟头卡在红嫩的穴口,不管膣腔如何吸吮都不动如山,瞬间将琴将满未满的肉欲推向了顶点,空一边调笑一边顺着优美的锁骨来到她高耸的乳峰,挺立的乳尖被野兽的唾液打湿,在舌与牙的揉搓中更加火红,“究竟是什么才让你这么抗拒我呢?明明知道接下来那么舒服快乐……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吗?”

“哈啊……可,可是……唔……”琴焦急地耸动着身体,却迟迟不肯放那根坏蛋恶龙进来,她努力地暼向没有关紧的浴室门,仿佛要用眼神关上那扇令人尴尬的小门,好隔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门外露出的裙角,“可是……芭芭拉……在……外面!”

“——让我来吧!”几乎与琴极度羞耻的悲鸣同步,门外的少女颇有气势地推开了门,那以洁白为底色的祈礼牧师连衣裙和和碧蓝眼眸中透露出的纯真坚定,不是芭芭拉又是哪位?发出奇怪言论的她显然已经在门外偷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后知后觉的琴“呀”的一声尖叫,身体失去平衡,好整以暇的肉棒猛地戳刺在曲折的肉壁上,将甜美的汁液从无数交叠的肉褶中挤压而出,琴只来得及扭过头去,不妹妹看到让自己的丑态,汹涌的快感下一刻就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直直地吐出舌头,娇嫩的脚趾在剧烈的痉挛中和手指一起无意义地扣挖着浴缸,空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轻轻抬起琴抖动的臀瓣,她不合时宜的下落险些激得他当场暴走,若是一言不合就开始大力操弄琴,就算是温柔的芭芭拉也有可能因此而发飙的。

“啊呀,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芭芭拉……”空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把住丰满臀瓣的双手细微地升降扭摆,恨不得在祈礼牧师的眼皮下把琴玩上高潮,“我本以为你亲自去采药会花很长时间,如果你找人去的话又不会这么晚来,看来你花了很大功夫才这么快弄完呢。”

“因为是姐姐,所以确实比平时采药快了不少。”芭芭拉顺着空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裙子,沾满草叶和断枝的精致连衣裙让她看上去像是只迷路的小天鹅,“姐姐从来没向我说过她和荣誉骑士的事。”

“那,那是因为嗯——”

“说实话我们昨天才确立关系哦,你可不能因为这点怪罪琴。”空不等埋头解释的琴开口说话,双手稍稍下沉就让她潮湿高热的膣腔一阵抽搐,她也就说不出任何一个字来,“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我的原因,我想你这兴师问罪的样子,还是从头招来比较好吧?”

“……”凭着一鼓作气的势头闯破二人好事的芭芭拉在事态降温后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罢了,兴风作浪的气势也烟消云散,理智告诉她眼前男女共浴的画面超出了她的认知,所以那张精致的脸蛋也迅速地飘起了绯红,“你们坏死了,根本就不考虑人家怎么想。你,你要说快说,巴巴托斯大人可不会饶恕撒谎的人。”

“我可是琴承认的荣誉骑士,怎么会向可爱的祈礼牧师撒谎呢?”空露出了招牌的暖阳微笑,只不过在浴缸里赤身裸体和琴叠在一起的滑稽模样让这幅笑容有些莫名的讥讽,“在我们制服风魔龙特瓦林,遭遇执行官[女士]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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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

“我知道了,当时那么凶险,也不能怪姐姐……”芭芭拉低着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双手交叉着摆在胸前,就像是依然抵触这个突如其来的既成事实一样,“荣誉骑士也是,既然无法自由使用元素,就要告诉我们啊,让姐姐用这种方式来搭救你,不就强行把你们凑成,呃,情侣了吗?”

“芭芭拉……这件事不怪空,他来到蒙德之后做出那么大的贡献,我这点弥补算得上什么呢?”琴已经跑到了浴缸的另一头,芭芭拉的在场让她不得不中断这场即将开始的情事,但第三者的注视又让她不好迈出浴缸穿衣服,只好选择了折中的办法,三个人分布在浴缸两头和浴缸前,形成了一股诡异的气氛,“我平时只注意工作,这件事也没告诉你,对不起。”

“……我才不想要你们的道歉,”芭芭拉忽然抬起头,不知这短短的时间里想到了什么,她激动得连眼角都有些泛红,一眼看去让人好不心疼,拽着裙角的双手用力到攥出了青筋,就连琴都很少见到她如此气愤和委屈,“姐姐这么自私让我怎么办?而且还这么突然……我凭什么要让着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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