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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有情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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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临到十二月,许长菱邀请她来参加音乐会,也许会枯燥,但他想让她来看,还给她留了这一场最好的观赏位置。

盼青答应了,出门前下起了雪。许长菱安排了助理来接她,但助理抵达的那一天,她拒绝了,独自乘了地铁去。

工作与练琴的因故,她最近能够见到许长菱的面很少,总是太匆匆,坐在台下见到了,才有了风定花深的感觉。

璀璨的灯光之下,许长菱坐于中央,与身旁众人奏起旋律,陡感徙倚彷徨,眼中只余他一人,矜贵羡名,一眼万年。

两个多小时的演奏结束了,盼青按照许长菱说的,来到楼下的大厅等他一起回去。却没想到,看到了那个女孩子与他重逢的一幕。

记得许长菱当时说,她出国了,而最近助理和她频繁提起,原来是她回来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风衣和一条蓝色牛仔裤,却还依俙可见她身上都落了雪,捧了一束鲜花来到许长菱面前,有些抱歉地笑说:“噢,我没赶上。”

许长菱很是错愕,低头看着那束艳丽,犹豫了几秒才接过手中回答了一声“谢谢”,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又听见背后的人声响起:“这么久不见,不一起去喝杯咖啡?”

“不了,女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了。”

许长菱回头,一切不过出于礼貌地笑了笑,来到盼青身前,问她怎么又穿得那么少,还说定好了餐厅,带她去吃午饭。

盼青看得出来,许长菱还是和平常不一样的,很努力地在掩饰些神光离合的心绪,但她没有多问,连花束被丢掉了也忍住了“可惜”,她远不如他隐忍,不如装作不知道。

之后的有一天晚上,那个女孩子打来电话,告诉许长菱,她回国了,参加了国内的乐团工作,以后有机会合作。

盼青刚洗完澡,来到书房门口,想和许长菱说她洗好了,她当然不是有意要听的,但还是逃回了房间。

总觉得又回到了开始,对他的惶惶、遥遥。

于是,她怕自己太无理取闹,决定去散心,但又漫无目的。

许长菱回来时,她还没有回家,屋子里总是漆黑一片,原来会弄乱的地方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也变成了只有他的物品摆放着,她生活的痕迹削弱了许多。

可她又不会回来得太晚,七点半左右,她就回来了。

许长菱却还是很担心地问她去了哪里,盼青如是平常地回答他,只是出去走走。

也不算骗人,刚开始她只是随意乱逛,后来爬了许多座山,却没有找到诗里的那一座,大概现在不是春天,河流正在干涸。

她还顺道在外面看了房子,打算搬出去了再提分手。

上周末的事情,经过了一个星期,漫长得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这一周,每天晚上,不需要许长菱催她睡觉,她就先睡着了。

甚至这一天,许长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他醒来不过才将近八点,坐起身看向枕边,早已没有了人,他慌张地下了楼,桌上已经放了早餐,往外看去,盼青正坐在那棵桂树下。

他走出去,见她不断重复着将一只钢笔的笔帽拔出又合上,也没有觉察到身后来了人。

许长菱从身后为她穿上外套,想开口问她怎么坐在这里。

盼青才回过神来地立刻将握住钢笔的手反手盖住,许长菱走到她身前蹲下,轻易地掰开拿过自己手中。

“本来要送给你的……”盼青有点不敢看他,低着头咬紧了下唇。

“那怎么没有送?”

“……买完了觉得不够好,下次我选一个更好的。”盼青讪笑了一下,将那只钢笔抢回来,“太冷了,回去吧。”

许长菱从后面抱住她,问她是因为什么。

其实他懂得这一个星期以来的“因为什么”,是因为助理的多舌和那个人的出现,他都统统断绝了。

在觉察到盼青的反常后,他查清楚了,开除了跟随他多年的助理。

那天晚上在书房的电话,她没有听到最后的“好聚好散”就离开了,他拉黑了这一段新的联系方式,本是为了想让盼青观看一场自己的演出才答应出席,也已是最后一场,公司上的事情太多太忙,要专注做一件事情就不能想两全。

但也不懂得的,为什么这次她不问他了,要缄口在心不支求索,他想要她的恃宠而骄与意气风发,当她显露出低到尘泥的姿态,他便最附深衷。

他知道她喜欢读诗词,他也开始学她读诗词,一千多年前有言: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他也会如此“怜”,不忍踩过那些尘微泥眇。

“其实是我觉得自己不够好,我最近在找房子了,搬出去之后我们分手吧。”

听见“分手”两个字,许长菱愣住了,很快地又无奈一笑,没有回答地抓住她的手腕带她走进屋子里,他坐下那张平时吃饭的桌旁椅子上。

盼青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有些热地脱下外套挂到另一张椅子上。他不说话,让她有一点生畏。

“什么是‘不够好’?”

许长菱拿过她手中的钢笔,转在自己手中,目光却在她身上倾生不离。

盼青不知道,但没有开口,只是犹犹豫豫地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会这么想?”许长菱放下钢笔,撑首在桌边。

盼青将头埋得更低了,长发散落下来,以为遮避他的视线,“我……嗯……那天在琴房里我说的话,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含糊,许长菱眯了眯眼,边努力听清了,边挽起她的发到耳后,盼青对他说的许多话都言犹在耳,那天晚上的对话、呻吟还是温存,他也还记得。

“我当时还不明白,合适和可惜是什么样子,那天我见到了才知道。”

这一句,盼青恢复如常,却是说得无情。她忍住眼泪落下之前转身离开,然而还没迈出去一步,许长菱伸手揽过她到自己身前。

“我该怎么罚你……”

像是疑问又像是叹息。

许长菱抚着她的腰。如此怀中温暖,盼青万念俱倾了,双手搭在他肩上抽泣起来,落下眼泪。

“不相信自己,却听信旁人的浮言。我不吝啬你会对我说,我造就了这一切的错,我在意的,是你对我的设防、回避。‘分手’和‘对不起’以后不要说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同样温柔,说到结尾缱绻着微轻的哀求。

盼青“嗯”了一声点点头。

许长菱又接着开口:“阿青很好,我不因你的盈缺有所爱厌。那一天实在太过意外,我承认一时乱了心,但走出去后,我再也没有想过了。”

说完,他看向盼青,抬起指尖为她拭去眼泪,一手扶回她的腰侧,一手按住她的颈后,吻上她回答:“我爱你。钢笔我也很喜欢。”

……

刚才盼青脱下的外套被许长菱垫在他坐过的椅子上。

脱掉了裤子的盼青并起双腿跪在上面,屁股被许长菱用长细木条和手掌打到紫红,盼青乱动地回身向后哭求喊疼,还没抓住他的手臂,就被按回去,只能继续扶稳椅背,随之被打了两下,忍住抽泣和呻吟,听见身后的人又一句叹息:“阿青总是乱想怎么办。”

“喜欢……才会乱想……”盼青不依饶地回头抓住他的手臂回答。

见许长菱笑了,流露出无计可施的情态,于是得寸进尺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带着花下露水的眼眸抬头看去:“膝盖疼……”

“想怎么做?”

“……主人,抱我。”

盼青偎依在许长菱怀中,照旧的熟悉、有力和温暖,她浅浅笑着,双手搂住他边亲边蹭着他的颈侧,不顾他会不会痒,许长菱越上一级台阶越抱得用力,她能够肆无忌惮,他却怕真摔下去了。

到了卧室,许长菱将她放下床边,盼青却不放手,顺势拉过许长菱倒向她吻去。

许长菱摘下眼镜,任她吻了片刻才撑起身体戴好眼镜,中指与无名指放入她微张的口中,轻轻翻搅了软细的舌头,又摁下深入喉中浅出往复,拨弄出不成调的盈天娇慵。

他依然一笑春温,沉声开口:“想做?不怕疼了?”犹如曲毕后长弓离弦地抬手,自她口中拉出流长到渐细的津液。

“不疼……”盼青用指尖抹去嘴角的口水摇摇头,眼前人风流不减,形容如昨,她却早已看朱成碧。

“好,在这之后、结束之前,我不要再听见阿青对我说这个字。”

“轻一点就不会了……”

许长菱没有回答了,抱起她的双腿跪坐之间,低头微微转侧而过吻了一吻刚才跪得通红的膝盖,抓住她的手臂让她翻身坐起背对自己跪下,再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戴了避孕套进去。

骤然地肆掠占据了盼青所有,柔软、潮湿、温暖同时紧密裹挟住他的性器,一往而深地抵到那处地带。

小腹上熟悉的抽痛浮载而来,盼青听话地忍住了喊疼的驱使,却忍不住被激起的眼泪落下,不由得紧抓了身下的床单欲向前倒下,不过一秒,被许长菱重新抓住了双臂迫使她挺然,整个后背弯出一道弦月的弧度,演绎潮汐地起落。

又快又深地持续不过两分钟,盼青就开始哭着开口说“不要了”,许长菱当是不予理会,换而左手穿过她的两肢抓住了她的右臂,俨然被架起一般,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衣下穿过领口掐住了她扬起的颈间,一时声色都被扼住,盼青却很快痉挛了身体,恰如飞花似霰,盘旋不绝。

许长菱并不拔出反而深顶了一下才稍作停歇,为了解开了自己身上蓝色衬衫的纽扣,就松开了在她身上的桎梏。

忽然之间,失去了牵引与支撑的盼青全然向前倒下,留给她喘息仅仅稍纵即逝,过后就被抓住了脚腕拉回想要逃开的她。

身后的人俯身按住了她的头又再度深入,拍了两掌在她红紫未消的屁股上,光是紧力地深顶不动,足够令她浑身颤抖不已,穴处流水于外,有流觞声色,引饮清澈。

“主人,求你了……”

“求我什么?”

许长菱根本不让盼青回答,握住她的两只手腕重新赴力从心,盼青想说的话全部化为了呻吟流溢厉响,映往冰冷的四壁作笔成笺,而她每弓起一次身体就会被一只宽阔有力的手掌覆腰按下,痛楚为名、为所在的落款,是寄给自己的享受。

于是彼此带着身心烬溺的噬嗑一同高潮,世界微尘里,暂忘爱憎。

也许是吵架了,才填补回来一点点的情谊欢喜,这一次结束了,盼青比以往哭得更汹涌。

许长菱不厌其烦地安抚着她,如她愿地对她说了许多声“对不起”。

但盼青最终还是搬出去。她到附近租了房子,找到了新工作,开始了新一段的生活。

她告诉许长菱,彼此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才能够重新在一起。

转眼三年之间,盼青二十八岁。她在一家公司里做文员,普普通通,没有太充实,但也没有太多的抱怨。

只比他年长了一岁的许长菱接手了公司,比预期来得早,比从前还要忙碌,却每天都会找盼青,发送不断的消息,偶尔见面、吃饭、牵手、拥抱、睡觉。

冬天刚临别,今春四月,海棠正浓。

曾经那一对买下园林的夫妇将民宿经营得很好,由衷想答谢许长菱的慷慨,傍晚邀请他来民宿一叙。

而盼青的公司团建结束后,定在这个地方留宿。

无论是许长菱还是盼青,明明不情愿参与,却还是来了。

在至东的盼青,喝了几杯热茶,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大家谈论起园林如何被许长菱买下又卖出的故事,灯下众人不由叹赞他的财力。

忽然问到盼青,猜想这个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盼青脑海中便浮现出与他见面、吃饭、牵手、拥抱、睡觉的样子,却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笑就借口离了席。

而至西的许长菱也正被回忆当时,又聆听了一场营收报告一般,他理解两人的谢忱,却与觉得无聊没什么冲突,同样找了借口想随意走一走。

这里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更有生气了一些,他们确实将这个地方维护得很好,修旧如旧,建新如故。

即便有许多的客人入住,却还沉静,不知是不是错觉,听见了筝声。

彼此走出檐廊下,云夜的月亮,清光千里,停下抬头看去,当想“今月曾经照古人”的诗致晦明。

风凉晚静的月夜,形影苍离,相逢在一座湖石假山下。

两人都很意外,说起怎么会来,说到后面的离开不觉笑了,相互嘲弄对方借口的拙劣。

笑过之后,又变得沉静下来,惟心怦在耳。

“阿青,今年是我们分开的第三年,我好想你。”

许长菱先开口打破,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蛊惑她的心魄。

“主人,我知道。”

盼青轻笑一声回答。

又落下一阵静谧。

“阿青。”

“嗯?”

“嫁给我好不好?”

盼青怔住了,这是她还没想过的,不知凝看了假山外水中倒映廊上的灯光多久,才开口回答:“主人,不是会有戒指吗? ”

“我一直带着。”

昏暗中,许长菱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的丝绒盒子,牵起她的手为她戴入一枚,一切都正好。

盼青感受到指间的冰凉,她才回头看向许长菱,为止之前,那盏灯光昏黄朦胧,纵想旧时的灯火是否也这样明动。

见他眉眼带笑,交给了她另一枚,盼青低头为他戴上,是一枚璀璨的铂金钻戒。

在她抬起头的瞬间,许长菱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吻去,那只戴了戒指的手便与她十指相扣在一起。

一切都不遗余力。

“盼青,我爱你。 你是我生生世世的夫妻。”

化用三毛:“…… 为什么看到那个沙漠里面,有这样蔚蓝的海水,有这样的花,因为就似他在我的身边,他是我生生世世的夫妻。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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