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烬星河(1/2)
蓝发的黎伯利少女奔跑着,风卷起尘土,胡乱地拍在她的脸上。“呼……呼……星极,马上就到了,你能做到的。”她不断鼓励自己。自半个小时前与罗德岛通讯中断以来,她始终没有停下脚步。身边的房屋渐渐稀疏,更远处,战舰残骸如深海中的鲸落,散发着生存的希望。“还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到那里了……加油……”
她知道,罗德岛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只需要两个,不,一个半小时,直升机就会到达约定的撤离地点。“远山姐……自求多福吧……哎……”她叹了口气。罗德岛的每个干员都很珍贵,但博士绝对不会做出为了救一个干员搭上另一个干员的“葫芦娃救爷爷”般的举动的。
在震耳欲聋的轰响和弥漫的硝烟中,身边的建筑开始坍塌,废墟堵塞了整个街道。几个高大的身影从烟尘中走出,手中的大盾砸入地面,声音震耳欲聋。“小妹妹,别走啊,来陪哥几个玩玩。”充满哲学气息的声音传入星极耳中,她环视四周,所有可能的出路都已经被堵死,几名重装盾兵正一步一个脚印地推进,稳步蚕食着她的活动空间。
“哎呀,看起来只能拼一把了,星极,你能行的。”她放下背包,在源石技艺的催动下,右手的星辉剑渐渐亮起。“至高无上的宇宙意志啊,请你聆听我的声音……”星极向前冲刺几步,挥剑刺向离她最近的士兵,剑刃上无数的星光闪烁,一如流动着的无尽星河。
“哼……啊……”士兵冷笑一声,将盾牌挡在身前。下一秒,星辉剑带着耀眼的光芒熔穿了盾牌,同时穿透了他重甲保护的身躯,如用热刀切黄油般轻松。其余的士兵此时也已经赶到,星极拔出剑,转身挥出一个半圆。几名士兵连同盾牌被一斩两段,没有流下一滴鲜血——伤口处的组织在瞬间就被烧焦碳化,冒着丝丝白烟,一股烤肉味弥漫开来。
“呼……结束了……”星极将剑插入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躯,她咬着牙,大口喘着粗气,汗珠不断从头上滴落。“还是……不能过度依赖……星辰的力量啊……”刚才的一刺一斩带来的能量反噬让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缓缓站起身来,走向不远处的几具尸体。“时间还早,我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对谜团有用的信息……”
她在似乎是小队领头人的身上翻找着。“一支笔,几块糖,一个刻有未知生物的身份识别牌……代号“手艺人”?有点意思……下面的这个是……”星极从他腰间翻出一本破旧的书,书页似乎缺了不少,封面好像是用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手感摸起来有些奇怪。“《死灵之书》?……”
可怜的少女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伴随着弩箭破空的轻响,她仅仅挣扎了几下,就坠入了无尽深渊。
星极睁开眼睛,观察着四周。一间不大的房间,稍有些破旧,部分墙皮和天花板已经脱落。高大的白色拱顶上绘着天顶画,两侧的墙上挂满了画作,仅用数条线段与色块结合,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不可描述生物的轮廓……旁边的画架上,还有一幅尚未完成。无法辨别年代的古老铜柱下,是一池难以名状的猩红色液体。随着液体一起翻滚的,是沾染了那不祥液体的,不知何种动物的尸体,内脏的碎块,骸骨,以及……深海中某种软体生物的腕足……
她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房间一端的画框中,只有手脚能小幅度地移动。而房间的另一侧似乎还没有装修好,用一块红布遮挡着,后面不时传来微弱的哼哼声。
“你醒了?”女性的声音从半开的门缝间传来。门口进来的是一名白发女子,身材高挑。
“你……是谁……”
“混沌教会的弥撒主祭,不过我更愿意别人用代号“海渊”来称呼。”她上下打量着星极,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你们把我抓起来是为了罗德岛的情报吧?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星极将头歪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哈……你想多了,我们根本不想,也不屑于得到罗德岛的信息,你随便说都没什么关系。”
“?”
“你和你的同事都很幸运,被TA所选中了,很快你们就要在无尽的欢愉中,投入TA的怀抱……”海渊凑上前,双眼紧盯着星极,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想这是你接下来的问题想得到的答案,我说得对吗?星极……”
“啊,这……”她的大脑有点宕机,海渊的一段话的信息量有那么些许的丰富。随后标准的哥伦比亚语法从星极嘴里脱口而出,少女的脸涨得通红,颇有些滑稽。“你们最好考虑清楚后果。罗德岛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当TA降临于世间,强大如哥伦比亚和炎国都将败倒在TA的手下。至于罗德岛……嗤……一只蝼蚁罢了……”
她随手拽下了悬挂着的红布。“过来见见你的同事吧!”
“啊!”惊叫声从星极口中脱口而出。“怎么会……”远山被固定在拘束架上,不着寸缕,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双眼翻白,在下体小玩具的刺激下,身体不时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小穴都会喷出透明的爱液,身下是一滩排泄物与爱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气味。
“看到了吗?老实点,我不介意在她旁边加上一个位置。”海渊趴在星极的背上,嘴巴贴近她的耳羽,双手如触手一般环绕在她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星极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哆嗦。“现在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嗯……规则很简单,只要你能保持5分钟不笑出来,我今天就不会再折磨你了。”
星极点了点头,脸颊泛着红晕,耳羽微微颤动着,看起来刚才的场面将她吓得不轻。“不过,如果失败的话,可是会有一些小小的惩罚哦……”海渊脸上浮现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希望你能挺过这5分钟……”说着,她的双手伸到星极的腰侧,轻轻揉捏起来。
“嗯——唔……”星极将差点涌出的笑声生生咽回肚子里。
冰冷的感觉透过衣服,再穿过皮肤,直刺入骨髓,如触电一般,星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交替着,在两侧的软肉上不断揉捏。接着双手缓缓向上,直抵两肋。隔着衣服,沿着肋骨的走向缓缓滑动。
星极的身体随着海渊的动作而不断地左右扭动,这正给了海渊机会;每当星极试图躲避她的魔爪时,都会主动将另一侧的敏感部位暴露出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串暴风骤雨般的袭击。星极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丝丝汗珠。她闭着双眼,眉头紧皱,两排贝齿紧密咬合着,努力不让“动听”的音符从口中逃出。
海渊轻轻掀起她的裙摆,然后用手掌轻轻地在她的腹部抚摸起来。她的肚子手感很棒,感觉不到一丝赘肉,仔细抚摸还能感觉到她因紧张而收紧的腹肌。“不知道是这里更敏感,还是刚才那里呢~”海渊自言自语道。她轻轻地抓挠着星极肚子上的嫩肉,不时地用指甲刮挠几下。“嗯嗯……嗯……”星极挣扎着,她的腹部不断隆起与收缩,可无法逃过海渊的双手。“嗯唔!”肚脐传来一阵强烈的痒感,差点让她笑出声来。海渊的食指深入她的肚脐中,不断旋转着,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刮蹭着几乎不会暴露在外的嫩肉。
“上一次这么玩过……是几年前来着……在首都星,还是行政星……”海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深埋在脑海中的某些记忆被重新唤醒。眼前的她,和记忆中的那个她,实在是太像了。“不可能的……”这样想着,麻痹着自己,她逐渐加快了速度,星极挣扎频率也随之增大,她的头左右摇晃着,整洁的发型已然不复存在。
“还有三分钟。”说着,海渊将星极的双腿从画框中解开,在脚踝处垫了一条毛巾后,她拿出绳子绕了几圈,再通过天花板上的滑轮高高吊起。她一把扒下了星极脚上的小高跟鞋,两只玉足暴露在空气中,不安地扭动着。她脚码大约37,8的样子,足弓凹陷,脚掌修长匀称,如果非要说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右脚踝上面生长的一片源石结晶了。十根修长白嫩的脚趾不断蜷缩,伸展着,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欲望。
“唔……”海渊的手掌刚接触到她的脚掌,一声哀鸣从她紧闭的口中传来。她脚掌的手感润滑,好像跟涂了什么东西似的。海渊就这样缓慢抚摸着,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她手掌不时由抚摸变成抓挠,指甲划过前脚掌和脚心的嫩肉,每一次划动都会带来一次剧烈的挣扎。
“呼呼呼……唔……呼呼……啊哈呼呼呼呼呼唔……”星极硬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笑意再次吞回去,身体反射性地颤抖着,不断地左右扭动着,吊起双脚的绳子也时紧时松。“呼——呼——”她艰难地用鼻子呼吸着,很明显只要她一张嘴,震耳欲聋般的狂笑变会喷涌而出。
海渊的手在她的前脚掌处沿着皮肤的褶皱不断滑动着,接着她一只手抓住星极的脚趾,将它们分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趾缝间的嫩肉上不断起舞。她两指作人走路状,从一个趾缝“走”过去,再慢慢溜达回来,或如迷路一般,随机地在某几个趾缝中反复徘徊,甚至直接走起了太空步。“唔唔唔!唔……”双脚上剧烈来袭的痒感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呼吸频率已经紊乱,满脸通红,却仍然紧闭着双唇。
“快……快不行了……星极,坚持住……就快到时间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接连的冲击下,思维正逐渐变得混乱,她觉得自己对嘴的控制权正不断丧失。还能坚持十秒?五秒?还是……
“叮!”计时器发出了一声轻响。海渊放下了双手。“噗哈……呼……啊……呼……”星极大口喘息着,极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脸颊通红,如洗过脸般向下滴着水,一头蓝色长发散乱,被汗水粘的到处都是。“很好,你赢了。”海渊面朝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海渊,你在干什么啊海渊!”她在心里骂道。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在不断排列组合,与现实相重叠,面前的身影逐渐与记忆里熟悉的她重合起来。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她已经随着战舰被速子光矛湮灭了啊……”眼角不知何时流下了泪水,她望着身后被固定在墙上的泰拉土著,除了外貌上有些许差别,神态,言行举止甚至是声音都和记忆中的她绝无二致。
“咿……呀!你干什么啊……”海渊轻轻捧起她的脸,随后将自己的双唇与她的紧紧贴在一起。星极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哎呀,对……对不起……不小心没忍住……”她小声解释着,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生怕海渊这喜怒无常的人接下来会对她做些什么。
“咔哒……咔哒……”海渊没有说话,只是一个接一个地解开她的束缚。解开最后一个锁扣后,星极一个踉跄,脱力的身体几乎让她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所幸,海渊抱住了她。
“说实话,相比较你的同事,我更喜欢你。”海渊搀扶着星极,从桌旁拉出一把椅子让她坐下。“我只会和我感兴趣的人交流,而很明显,你就是其中之一。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了。”
她深邃的红色眼眸转了两下,接着叹了一口气。“你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一天了,这是既定的命运,我也无能为力。”她看着星极,眼神复杂。“不过,我可以让你不留什么遗憾地离开。”
“朝闻道。”海渊缓缓吐出几个字。
“朝闻道,夕死可矣……”星极默念着。“那……那么……”她鼓起勇气。“至高无上的宇宙意志,究竟是什么?”
海渊久久沉默着。半晌,她开口了,声音却变得低沉雄壮,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不要打破第四面墙,你个小机灵鬼……”
说完,她声音又恢复了原来的深邃。“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不过你想知道,泰拉世界的真相吗……”
星极点点头,接下来的话让她如坠冰窟。“整个世界,都是宇宙意志的一个动物园而已,你们则是被饲养其中的动物。”她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星极的表情变化。“所观察到的星空只是一个虚拟投影罢了。整颗泰拉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覆盖,穿过它,才能看见真正的星河。至于天灾以及随之伴生的源石,则是为了增加乐趣而添加的调味品……宇宙意志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这里,他们在……
啊!!!”海渊突然双手抱头,痛苦地挣扎着,口中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
“观察者9527,你违反了规定,向土著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信息……”
“只是……一个将死的土著而已……她会将秘密带入坟墓的……”
海渊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继续思考了,脑海中刺耳的电子音不断回荡着。
“系统自检完成,情感抑制模块受损,正在修复……进度12.50%”
“……”
“进度100%......系统正在重启……”
“观察者9527,记住,你的任务是唤醒与调查“贝希摩斯”巨兽,而不是向土著泄露机密。如再有类似情况发生,你所有的数据都将被格式化……别忘了那个和真菌私奔了的特工的下场……”
电子音消失了。海渊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你怎么了?”星极尝试着将她拉起。“没什么的……就是突然头疼而已。喝点红茶吧……接下来的事情过一会再讲……”几根触手熟练地将两杯红茶放在桌面上。
“压力马斯内。”星极低下头喝着,一句莫名其妙的东国方言从她口中脱口而出。海渊只是笑笑,没有说一句话。
……
“哎呀,头好晕……使不上劲了,不会真的是……”星极最后看到的是海渊几乎贴在眼前的脸,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她仅仅来得及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就再次晕了过去。
星极醒来时,发现自己重新被固定在了画框中央,双手拘束在背后,双脚则被高高地抬起,固定在头部两侧,裙子也被掀开,隐私部位被充分暴露出来,正对着一脸狞笑看着她的海渊,好在最后的防线还在。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小小的一点美术创作。”海渊咀嚼着一根毛笔的尾端。“彼此之间的交流给了我一点灵感,我决定画一幅画……嗯……准确地说,复刻一下前文明艺术家笔下的星空……”
海渊笑了笑,拿出一个眼罩给星极带上。
“啊,你这是……”
“创作完成后,自然会给你摘下来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等待和享受这一过程……”
“等等……画布不会是……”星极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啊!住手啊,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只触手缠绕着毛笔,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划过。毛笔的末端沾着粘稠的颜料,沾在皮肤上的感觉冰冷滑腻,与源石虫腹足分泌出的令人作呕的粘液,无论在恶心程度还是痒感都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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