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知的命运(1/2)
(小学生文笔,屑剧情,严重OOC警告)
泰拉历XX年X月X日 北都五号接泊口1号泊位 罗德岛本舰
罗德岛的甲板上一片寂静,我双手扶着栏杆,望向不远处的市区中央。
平日的北都,这个时候已然苏醒,而此时,整座城市的灯光几乎全部熄灭,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如熟睡中的巨兽般发出隆隆的鼾声。
接泊口位于九环之外,所有的改变都在八环内发生。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像是遥望海上的一座孤岛。
晨光熹微中,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响,如板块漂移般,城市沿着主干道缓缓分裂,移动,形成几乎等大的多个矩形区块,腾起弥漫的灰色浓云。从最外围的区块开始,高楼开始断裂弯折,折叠自身,向地面收拢。地面周围的装甲板也随之缓慢升起,露出最底层被严密保护的行走机构。
高楼在喧嚣中不断变形。外墙逐渐拉伸,折叠,墙体下是精密的机械联动结构,使高楼不断地扭曲,弯折,插入折叠后留下的空隙。高楼弯折之后重新组合,蜷缩成致密的巨大魔方,密密匝匝地聚合到一起。一切如慢动作般,却是那么的流畅,如拼装拆卸某高积木一样简单。
一个区块的折叠仅花费了不到两个小时,整个北都进入行进状态,也只需要一周时间。
一场大规模天灾将在三周后席卷此处,北都已经做好了北上的准备,罗德岛也将在一周后离开此处,穿过炎乌军事缓冲区,前往乌萨斯的女皇堡。
“那部小说叫什么来着?好像叫什么什么折叠……算了”眼前的场景让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某科幻小说,但却怎么也想不起它的名字。早起看北都进入行进状态几乎耗尽了我本就不多的理智。
“早上好,博士。”我转过身,惊讶地发现棕发兔耳少女正抱着一摞文件站在在办公室门前,眼中似乎有一些焦虑。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早晨5点35分,她来的似乎有点早了。打开门,伸手接过文件,随手放在办公桌上。“这些是今天我要处理的工作是吗,阿米娅?”
“是的,博士,不过在处理文件之前,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去档案室一趟,那里好像出了一些问题。”阿米娅小声说道,双手局促不安地搓来搓去。
“稍等。”从抽屉中拿出应急理智回复药剂,一仰头,亮黄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入口中,强烈的芥末味让我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走吧!”披上罗德岛制服,我跟在阿米娅身后下楼。
档案室仿佛被洗劫了一般,架子上的各种书籍七零八落,地上还算比较整洁,杂乱的文件被分成了几大堆,几名天灾信使正坐在地上,翻阅着文件。“早上好,博士。”地灵抬起头,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她头发蓬乱,双眼下浮现出明显的黑眼圈,没猜错的话,她已经工作了一整夜了。
“怎么了,地灵,发生了什么?”我疑惑地问到,从衣兜里掏出巧克力递给她。
她接过糖,放在一边。“是这样的,博士,昨晚十点半左右,我们监测到了未知的强烈能量波动,有点类似于天灾,但又与常规的天灾信号相差甚远。经观测,我们确定该能量波动发生于三天前,地点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乌兰托尔附近的[镜面海域]中心,距离我们预计的行驶路线不超过50千米。奇怪的是,航拍图显示那里没有任何天灾云产生。”
“所以,这次可能的“天灾”或许与[镜面海域]本身有关?”
“可能是这样的,博士。我们正在整理文件,大约半个小时后应该可以完成一份报告,博士,你可以先回办公室休息,稍加等待。”地灵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刚刚完成的报告。文件仅仅几页,却令我眉头紧皱。过去的100年里,乌兰托尔地区发生了大大小小近20次天灾,仅有这次的数据与以往的完全不同。代号[双峰海峡]的[镜面海域]是所有[镜面海域]中最神秘的一个,很少有人涉足。相传进入其中的舰队会在未知力量的驱使下,不约而同地进入狭窄的海峡展开厮杀,这一点,已被航拍图片上密密麻麻的战舰残骸所证实。
有人称这里是某种失落邪恶的祭祀场所,进行献祭的方法也很简单,每当有战舰击沉五艘敌方战舰时,就会有海妖从大洋深处的深渊中受到召唤而来。听起来如谣言,而现在看来,真实的却仿如历史。
“我们目前只能给出这样的报告,请谨慎做出自己的决定,前辈。——艾雅法拉”
“调查这件事情似乎已经超过了天灾信使的能力范围,建议博士派遣专精神秘学的干员前往,或者重新规划罗德岛的行驶路线。——月禾”
我隔着兜帽,用力揉搓着太阳穴。派遣干员是个好主意,不过无法完全保证他们的安全;更改行驶路线意味着罗德岛将提前两天启程,向北行驶到卧龙江,再转向西方行驶,路程至少增加了1500公里,还要穿过乌萨斯境内的整合运动控制区……更为严重的是,为了按时到达女皇堡,罗德岛必须全程开启引擎过载,到达目的地后,履带和反应堆需要全部更换。
“龙门币,都是龙门币啊……”我长叹一口气,头又开始疼了。“更换费,维护费……估计连杰西卡和诗怀雅小姐都要头疼一阵……哎,那就这么办吧……”一口气喝光另一瓶理智回复液后,我按下了通信系统的广播键。“干员远山,星极,任务已经发送到你们的通讯终端上了,请做好准备,两个小时后到达1号停机坪……”
“远山,星极,汇报情况。”我斜靠在办公椅上,手边的咖啡冒着滚滚热气。面前的显示器上,代表二人的蓝点分别在东西两岛闪烁。过去的十多个小时内,她们已经完成了对海峡的调查,可惜的是,还是没有发现“天灾”的成因。
“我这边安静的很,街上别说人了,连只源石虫没有。”通讯频道中传来星极的声音。
“这里是炎乌军事缓冲区,居民早已撤离,两国的军队也是不会轻易过来的。至于整合运动,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们过来干什么……这里要是有人就有鬼了……”我笑着回答道。
“一切正常,我现在应该来到了小镇中央,一个广场,很大……”
远山没说完的后半句话被“简洁的萨米问候语”所取代。
广场的正中央是一个深坑,几乎被尸体所填满。远山粗略地数了数,至少有上百具。菲林,佩洛,乌萨斯……几乎涵盖了所有种族,她甚至还看到了几乎不会在这里出现的萨科塔。
我感到一丝不妙。“怎么了?”
“一个乱葬坑,尸体数量超过一百……”她蹲下来仔细观察,嘴上仍在吐槽。“博士你的嘴可真准,回去后占卜的工作就交给你好了……”远山试图将最上面的一具尸体翻过来,那是一名乌萨斯年轻人,安详地趴着,如同睡着了一般。“尸体看起来很新鲜,死亡时间……”当她将手伸入身下时,一股暖流顺着神经直达脑髓。她触电般缩回双手,手上沾满的红色液体还散发着丝丝暖意。
“博士,情况不……”话音未落,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几下,代表二人的光点消失了。“远山,星极,能听到吗?能听到吗?”我发狂般吼道。回应我的只有滋滋的电磁杂音。
“啪!”咖啡杯在与显示屏撞击中寿终正寝,棕色的液体四溅,显示屏也碎成了蛛网状。
“龙门粗口”
远山下意识地低头,一支弩箭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她转身跑向不远处的三层小楼。对方的狙击手虽然经验丰富,但所幸只有一个,直到她跑入屋内,另一支弩箭才姗姗来迟,没入墙壁的箭杆震动着,发出微微的低鸣。
屋内迎接她的是一把直劈而下的长刀。她一个翻滚,顺势拉开距离,随着口中的高速咏唱,左手水晶球泛起微光。士兵一声怪叫,手中的长刀挥出一个半圆,斩向她的脖颈。蓝色的耀眼光芒瞬间蒸发掉了士兵的上半身,两条腿蹒跚地向前迈动几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斜后方刺出两道锋芒,她再次躲避,勉强离开攻击范围,利刃在黑袍上留下深深的划痕。“要打近战吗……愿意奉陪……”远山这样想着,右手一翻,三张D32钢打造的塔罗牌夹在指间,锋利的边缘泛着点点寒芒。
尖利的破空声伴随着脖颈处的疼痛传到了她的大脑,意识开始模糊,远山看到两名男子牢牢地按住她的身躯,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四只手臂如钢铁一般,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即将陷入昏迷的前一刻,她用尽全力,钢牌插入肉体,暖流喷涌而出。
昏暗的地牢仅依靠几根蜡烛照明,墙壁上挂着的各类刑具沾满了早已干涸的血迹。牢里安静的很,只有墙角燃烧着的火炉噼啪作响。炉旁的地上躺着几份印刷粗糙的报纸,首页印着大大的黑体字“震惊!第五任摩尔根伯爵今晨被刺杀!”
少女被束缚在房间正中的长椅上,铁链深深嵌入皮肤中,使她不能移动分毫。“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黑袍男子用手托起少女的下巴,他胸前代表着摩尔根伯爵领的徽章上,白眼果蝇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
“无论我做出何种预言,摩尔根伯爵的死也是必然。”她声音低沉且沙哑。“毕竟你们的恶行,从维多利亚到大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啪!”少女的脸颊遭受重击,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一切都是既定的命运,每一任摩尔根伯爵都会死于非命,瓦尔亚国王也是……唔!唔!”一团破布将她没说完的话憋回到肚子里。
“挺好一个人,可惜长了张嘴。”男子松开了手,转身从火炉上取下了已成红热状态的匕首。他将匕首凑近少女的脸,滋滋作响的刀尖几乎刺入她的眼眶。“本来我想用它割下你的头的,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带着痛苦活着,生不如死……”男子冷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两块不规则物体,黑色的轮廓上泛着淡淡黄色光芒。
这是两块纯净源石碎片。
“我会用它划开你的小腿,再将它们深埋进去。”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现在,要开始了。”少女挣扎着,用头把长椅靠背撞得哐哐直响。“呜呜呜……呜呜……!”
“啪!”预料中灼烧般的痛感没有出现,她的左脸重重地挨了一巴掌,眼前的地牢,黑袍人渐渐变得模糊……
“啪!”这次是右脸。
“这里……是什么地方……”远山睁开眼睛,她的双手被拘束在身后,双腿也呈跪姿被束缚起来,身上的长袍破烂不堪。在她的面前,某个重要地方缠着绷带的男人正扯着她的耳朵将她拎起,随后狠狠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额,老大,你要是把祭品打坏了的话,主祭是不会轻饶你的。”旁边一名男子伸手拉住他。
“你松手。”绷带男对他怒目而视。僵持了几十秒后,男子还是退缩了,松开手离开了房间,只是在离开时补了一句。“老大,你打死她前要想想后果。”
“我当然想清楚了!”绷带男低头看着她,远山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腹部就再次挨了一脚,这一脚的力度明显大得多,被男子抓在手里的耳朵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男子松开手,远山倒在地上,痛苦地干呕着,胃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口中流出。
很疼,但比起直接将源石植入体内,这根本不算什么。
“停手吧。”不大的声音传来。
“你在威胁我,是吗?”男子冷笑道,抬起左腿准备再给她来上一下。
“我“阿戈尔粗口”叫你停下,你个“阿戈尔粗口”!”旁边的地面上凭空生长出一只粗壮的触手,卷住绷带男的腰间,丢垃圾般将他甩向房间角落。男子急忙爬起,看见门口出现的身影,双腿如触电般不断颤抖。“主,主祭大人……对,对不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