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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高岭之花(人物章——慕皎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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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慕皎皎,是在大一那年的迎新晚会后台。我扛着学生会的破相机,在乱哄哄的后台到处拍。

就在那一片嘈杂里,我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穿着跳舞的金色衣服,刚下台,脸上还带着点红晕,几个女生围着她说话,但她只是淡淡点头,眼神扫过人群,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她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人不敢靠近。

脸小小的,皮肤白得晃眼,鼻梁又高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抿着,显得有点冷。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形状好看极了,眼尾微微上翘,本该很勾人,可看人的时候,里面一点温度都没有,好像谁都是空气。

头发挽得一丝不苟,露出脖子,喝水时喉结轻轻动一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气。

我偷偷把相机对准她,刚想按快门,她突然抬眼看了过来。

那眼神,冷得像冰锥子,扎得我手一抖,相机差点掉了。

她只是瞥了一眼,就转开了头,好像我只是个碍事的道具。

就这一眼,我心里就明白了:这朵花,开在天上。

后来,她的名字很快传遍了学校。

慕皎皎,舞蹈系的系花,大二学姐。

人如其名,又冷又亮。

追她的人排着长队,送花的、送巧克力的、开跑车在楼下等的……啥招都有。

可她呢?

礼物看都不看就退回去,情书也当废纸。

我?我算哪根葱?一个扛相机的小干事,她估计早忘了后台那个偷拍她的傻小子。可她那冷冰冰的眼神,偏偏就钉在我脑子里了。

真正让我有机会跟她说话的,是一场大雨。那天我从图书馆出来,没带伞,正缩在教学楼门口发愁,一扭头,看见舞蹈楼那边站着个人。

是慕皎皎。

她换了件米白毛衣,牛仔裤,外面套着风衣,也没伞。

她皱着眉看雨,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风衣带子。

雨水打湿了空气,她站在那儿,孤零零的,那股高冷劲儿好像被雨冲淡了一点。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攥紧手里唯一一把伞,走了过去。

“学姐……没带伞?”我声音都有点抖。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漂亮的杏眼没什么情绪,就平静地看了我两秒,好像在确认我是谁,然后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我也回宿舍,一起……一起走吧?”我把伞递过去,手心全是汗。

她又看了看伞,又看了看我,眼神还是那种纯粹的打量,好像在思考这个方案行不行。

过了几秒,才又“嗯”了一声。

那感觉,就像答应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比如“天晴了该收衣服”一样,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伞不大,我俩靠得挺近。

雨点砸在伞上噼啪响,伞下就剩我俩。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干净的肥皂味混着点汗味,还有雨水带来的凉气。

她的头发偶尔蹭到我胳膊,痒痒的。

我紧张得要命,把伞拼命往她那边歪,自己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她好像一点没发现,就看着前面走,步子又轻又稳。

雨水斜着打到她脸上,她就抬手飞快擦一下,动作干脆,一点不矫情。

她一路都没说话,安静得像块冰,我那点因为靠近美女而怦怦跳的心,被她冻得一点热乎气都没了。

她甚至没问我叫什么名字。

快到女生宿舍了,雨小了点。她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肩膀上,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你肩膀湿了。”她声音还是那么平淡。

“啊?哦,没事没事!”我赶紧摆手。

回忆就像平静溪流的小船,偶尔停顿,但还会向前。

那次送伞之后,我像打了鸡血。高中死党王伟在电话里给我支招:“送早餐!女生都吃这套!要热乎的,显得贴心!”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在食堂蹲守,买了最贵的蟹黄小笼包和热豆浆,屁颠屁颠跑到舞蹈系练功房外面等着。

慕皎皎穿着紧身练功服出来,额头上还有细汗,看到我拎着早餐杵在那儿,脚步顿了一下。

“学姐,早、早餐!”

她看了看袋子,又看了看我,眼神跟看食堂窗口差不多:“谢谢,不用。”说完绕开我就走,马尾辫甩得干脆利落,留下我举着早餐在冷风里凌乱。

王胖子又出主意:“制造偶遇!在她必经之路晃悠,混个脸熟!”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文法楼和舞蹈楼之间那条路,成了我的主战场。

我算准她下课、练舞结束的时间,抱着篮球或者假装看书,在她路过时“刚好”出现。

“嗨,学姐!”我每次都鼓起勇气打招呼。

她大多数时候就点个头,脚步不停,眼神都不多给一个。

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王胖子教的“不经意展现魅力”——比如单手转个篮球——她压根没看。

我那点小心思,在她面前就跟透明似的。

诸如此类老套的招数,还有好多。

我有个破单反,没事喜欢瞎拍。

有天下午没课,我鬼使神差又溜达到舞蹈楼后面。

那里有扇大落地窗,对着一个僻静的小排练厅。

我本来只想拍点树影,镜头一晃,却定住了。

是慕皎皎。

厅里就她一个人,穿着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对着镜子一遍遍重复一个旋转跳跃的动作。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黑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跳得极其专注,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点地时轻盈得像片羽毛,落地时又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感。

阳光透过玻璃窗,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人屏息。

我忘了躲藏,手指下意识地按着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不知多久,我才发现慕皎皎已经停下,她发现了我。

完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抱着相机撒腿就跑。

可脚像灌了铅,根本挪不动。

她推开玻璃门走出来,一步步靠近,带着练舞后的微喘和一点寒气。

“相机给我。”她伸出手,声音不高。

我心如死灰,感觉天都塌了。偷拍系花被抓现行,我这辈子算完了,我满脑子都是小红书里那些帖子,我不会成下头男了吧?

慕皎皎接过相机,低头翻看屏幕。

手指划拉着那些照片,一张张全是她——旋转、跳跃、定格、流汗的侧脸、专注的眼神……她看了很久,久到我后背都湿透了。

排练厅里只剩下她翻看照片的细微声响,和我擂鼓般的心跳。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杏眼,第一次带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直直地看向我:“你一直拍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觉得你跳舞太好看了!”我有些小心。

她没说话,又把目光投向相机屏幕,指尖停留在最后一张照片上——那是她一个高难度的腾空抓脚动作,身体舒展到了极致,阳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肌肉线条,汗水凝在睫毛尖,眼神却倔强得发亮。

“这张,”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拍得还行。”然后,她把相机塞回我手里,转身就往排练厅走。

我抱着失而复得的相机,脑子一片空白,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涌上来,就听见她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你明天……还来拍吗?”

啊?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我才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像炮弹一样在胸口炸开!

她没骂我变态!

她还问我明天来不来?!

我抱着相机在原地蹦了好几下,像个傻子!

从那天起,那个小排练厅角落,就成了我的专属“机位”。

慕皎皎练她的舞,我在窗外安静地拍。

她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但默许了我的存在。

有时候她跳完一个段落,会停下来,目光淡淡地扫过我的镜头,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不在。

这奇怪的“默契”持续了快一个月。

王胖子听说后直呼离谱:“卧槽?这样也行?林一你特么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也觉得像做梦。

我开始发现,慕皎皎不是故意装高冷,她是真的……有点钝。

她对周围人的热情和示好好像接收不良,也懒得费心思回应。

她所有的专注和热情,似乎都给了舞蹈。

她的世界很小,只有把杆、镜子、音乐和汗水。

而我,大概是因为太安静、太“无害”、拍的照又“还行”,才被她默许靠近了边界线一点点。

后来,有一天她练到很晚,排练厅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剩她还在扣一个细节。我像往常一样等在外面。天公不作美,又开始下雨,越下越大。

她终于收拾好东西出来,看着外面瓢泼的雨幕,眉头习惯性地微蹙。

“你伞带了吗?”她忽然问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超过一句问候。

“带了。”

“嗯。”她应了一声,没看我,目光依旧看着雨,“那走吧。”

雨声哗哗,路灯在水洼里投下昏黄的光晕。

伞下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

走到上次那个岔路口,快到女生宿舍时,她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

我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她。

慕皎皎转过身,抬起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毫无遮挡地、认真地看向我。

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几缕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映着小小的、紧张的我。

她看了我几秒,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然后,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

“林一,”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疯狂地擂动起来,血液直冲头顶。

没等我那点狂喜的念头冒出来,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

“你拍的照片,挺好看。”

这算什么?仅仅是对一个合格“摄影师”的肯定?

可就在我晕乎乎的时候,慕皎皎已经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

“明天见。”

我看着她走进宿舍楼的背影,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心里那点酸胀的泡泡,却慢慢变成了甜丝丝的暖流。

后来,稀里糊涂地,我就成了慕皎皎的“男朋友”。

没有正式的告白仪式,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

好像就是从那句“明天见”开始,我送她回宿舍成了固定项目,她偶尔会“嗯”一声收下我买的矿泉水(别的她基本不要),允许我继续在排练厅外拍照,甚至……在我又一次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地问“皎皎…我们能…能在一起吗?”的时候,她只是略微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她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直到我们“在一起”了,我还是没搞明白。

可能……就像她说的,我拍的照片“还行”?

或者,仅仅是因为我足够安静,足够“不烦人”?

谁知道呢。反正,高岭之花慕皎皎,现在是我女朋友了。虽然这女朋友,有点冷,有点钝,还总让我捉摸不透。

这股冷和钝,甚至在床上也是如此——那是个暴雨的周末,我送她回她公寓。

那场暴雨下得昏天黑地,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把慕皎皎送到她那栋公寓楼下时,我俩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上来擦擦。”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而此前我其实并没去过她的公寓,每次都是送她到楼下。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无声跳动,我僵直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微湿的风衣贴在后背,清晰地勾勒出肩胛骨起伏的线条和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身。

仅仅是这背影,就让我下腹一阵发紧,陌生的燥热感瞬间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公寓整洁而现代,一室一厅的格局,线条简洁。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冷冽的、类似松木的沐浴露清香,如同她本人给人的感觉,洁净却带着一种难以靠近的清冷。

“坐。”她指向客厅里线条流畅的沙发,自己则径直走向主卧旁的浴室,“我先去洗澡。”

磨砂玻璃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细密的鼓点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像个误入禁地的访客,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所及是墙角巨大的落地镜、旁边锃亮的舞蹈把杆、几双摆放整齐的专业舞鞋,还有书架上满满的舞蹈书籍和光盘。

她的世界,纯粹得仿佛只容得下脚尖旋转的韵律。

水声停了。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门开了,氤氲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暖香涌出来。然后,慕皎皎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丝质吊带睡裙。

浅香槟色,肩带细若游丝。

轻薄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刚沐浴过的身体,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几颗未干的水珠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隐没在那低垂的领口深处!

我的视线瞬间被钉住!

那领口开得极深,形成一道引人遐想的深V。

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雪白软玉,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

浑圆、挺翘,轮廓完美,顶端那两点小巧的蓓蕾,隔着湿软的丝质,清晰地透出娇嫩的粉晕。

那道深邃的沟壑,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睡裙下摆短至腿根,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腿泛着健康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小巧圆润的脚踝。

“咕咚。”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一股邪火“噌”地从小腹直冲天灵盖,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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