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冷淡女友与卧室的口交(引子)(1/2)
我又被慕皎皎的眼神冻住了。
她就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搅着奶茶里的珍珠,睫毛垂下来,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明明是我女朋友,可她的目光总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虽然她总说,她性子就是这样。
可我知道不是的,至少两年前迎新晚会那天不是。
那天她穿着敦煌飞天的舞衣,金色的飘带随着旋转扫过前排,我坐在第一排,伸手想接,却只抓到一缕带着花香的空气。
作为学生会宣传部的菜鸟,我蹲在舞台侧面负责拍照,镜头刚对准她,她突然一个高难度的绞腿蹦子,红绸腰带“唰”地扫过我的相机,取景框里只剩下她绷直的脚尖和晃动的银铃铛——像月亮突然从云层里跳出来,晃得我眼睛发疼。
后来我才知道,追舞蹈系的系花有多难。
她练功房外的追求者能排到校门口,送来的奶茶多到能开饮品店。
可当她第一次素着脸来见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练功服靠在把杆上啃苹果,脸颊还粘着亮晶晶的亮片时,我才懂什么叫“美人杀人不用刀”。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金属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慕皎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正低头翻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指甲上涂着低调的裸色,与她整个人一样冷淡克制。
她今天穿着件米色针织开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线条。
内搭的杏色丝质衬衫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袖口随着她翻动手机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
那对银色的雏菊耳坠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晃,在她白皙的耳垂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整身打扮并不繁复,但每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不刻意的优雅——就像她本人一样,即使坐在这里一言不发,周围的气息也会不自觉地因她而沉静下来。
“皎皎,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新上映的那部科幻片。”我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慕皎皎终于抬起头,那双杏眼平静无波,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我这周末要练舞,全国赛快到了。”她的声音很好听,却总带着一丝疏离。
我蔫了。
两年了,从大一见她第一眼开始,我就被这个冷美人吃得死死的。
慕皎皎长得太犯规了——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能反光,鼻梁又高又挺,嘴唇像颗小樱桃。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冷得像冰,笑的时候却又甜得让人心跳加速。
连和她做爱时,她也是如此冷淡。我后来才明白,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情欲。第一次时她像完成作业似的平躺着,等我笨手笨脚地动作。
当我喘着气问她疼不疼,她居然困惑地眨眨眼:“就这?”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事后她随手抓起练功服套上,边系腰带边嘀咕:“原来你们男生整天想的就这种事啊”,语气天真得像个讨论数学题的小学生。
所幸,后来一个雨夜在酒吧的遭遇像面照妖镜。
陌生女孩的指甲陷进我后背时,我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会被需要。
那个陌生女孩在我耳边破碎的喘息声,和慕皎皎永远平稳的呼吸形成荒谬对比——原来不是我不行,是有人天生就缺少那根神经。
又想岔了。
“那……我陪你去练舞?”我不甘心地提议。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小小的阴影。
隔壁桌几个男生一直在偷看她,我既得意又心酸——得意这么好看的女孩是我女朋友,心酸她对我永远这么若即若离。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明明知道她对我若即若离,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她练舞时我在门外等,看她旋转、跳跃,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偶尔也会突然就对我笑。那种笑很轻,很浅,却足以让我心跳加速。
慕皎皎微微蹙眉,这个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加不可接近。“不用了,你会打扰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晚上回到慕皎皎的公寓,我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丝质睡裙靠在床头看书。
睡裙是浅黑色的,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引人遐想。
我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让我心跳加速。
“皎皎……”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慕皎皎合上书,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来。“我今天很累。”她说,然后转身关掉了她那边的床头灯。
我心里一沉,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美人在怀,却似隔云端。我数着她呼吸的节奏——
“那我帮你按摩一会儿吧?”
“随你。”慕皎皎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我伸手进被子,手掌直接贴上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丝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手指缓缓下滑,沿着她的脊背游走,力度逐渐加重。
我不再犹豫,我最爱的便是那对完美的奶子。
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双手粗鲁地伸进慕皎皎的睡裙,揉捏起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
她的胸形完美得像艺术品,乳肉白得晃眼,她人很瘦,乳房不大,摸起来却十分柔软,像层层裹紧的棉花,小巧粉嫩的乳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指尖不断沿着乳尖打圈圈,乳肉上细小的皮肤疙瘩渐起,我能感觉到慕皎皎的乳头变硬了,她的胸前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被我粗暴地揉捏后,很快就浮现出一片片红痕,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低头迫不及待咬了上去,乳肉变得湿润,那是我的口水。
手自然也不能闲着,一只手抓住另一边的软肉,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那一点凸起,肆意亵玩。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下身,隔着内裤直接探入,指腹粗鲁地摩擦着那片柔软的禁地。
“林一,有你这么按摩的吗?”慕皎皎声音有些无奈,语气仿佛就像在拿小孩子没办法。
“那不是忍不住吗?”我实话实说。
“我今天真的很累,我真的很困。”慕皎皎对我的亵玩并不在意。
“你把睡裙脱了。”
“不行,真要脱了,那我别想好好睡觉了。”
“皎皎,我真的没法睡着,你理解下我嘛,帮我泄泄火。”
“我是在通知你!要是耽误了我练舞,全国赛拿不到名次,你以后就都去睡地板吧!”慕皎皎有些生气了,男人怎么脑子里天天就那些东西,不懂得轻重。
全国赛,又是全国赛,女人真是虚伪,做爱不就像吃喝拉撒一般吗,又何来影响工作一说?我郁闷无比,鸡巴现在真的很硬。
“那你帮我口一下。”我的大手还覆盖在慕皎皎乳房之上,又是一下重重地揉捏。
慕皎皎被我揉得眉头微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那声音在她自己耳中都带着几分不情愿。
她咬了咬下唇,斜睨了我一眼,眼神冷艳而疏离:“天天就想着这点事,烦不烦?好吧好吧,帮你一次,之后别再折腾我了。”
她撑起身子,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红嫩的乳头滑出,阻止睡裙被肩带拉回。
我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急切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充血的硬物弹了出来,粗壮而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青筋盘绕,散发着原始的张力。
我迫不及待地靠近,伸手轻托着慕皎皎的下巴,低声哄道:“皎皎,帮我缓解一下,弄好了我就让你休息,绝不缠你。”
慕皎皎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情愿,眼神冷淡得像是凝视一块无关紧要之物。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根昂扬的东西,秀眉微蹙,带着几分嫌弃,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凑近,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试探性地用舌尖触碰了一下顶端。
她的动作轻而慢,仿佛舞池中的一个试探步伐,带着几分不屑,却无端撩人。
我被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刺激得几乎低吼出声,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声喘息。
“皎皎,再用力些,含进去,拜托,让我好好感受你。”
慕皎皎的唇瓣微启,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疏离,缓缓将棒棒的前端纳入温热的口腔。
她的动作与其说是接纳,不如说是在执行一项枯燥的任务。
那双漂亮的眼眸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视线空洞地望着别处,仿佛正在含着的,不过是一支无味的硬糖。
然而,对于我而言,这感觉却如同触电。
那柔软湿热的包裹感,瞬间从最敏感的龟头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激得我头皮阵阵发麻。
她口腔内部的触感是如此细腻,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与阳具本身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像有微小的电流在皮肤上跳跃。
她的舌尖似乎无意识地抵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沟壑,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感觉奇妙又磨人,像是羽毛搔刮着心尖最痒的地方。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和舌尖的灵活,即使她的动作生涩而敷衍,那份纯粹生理上的包裹感也足以让我浑身紧绷,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力量,却又被她牢牢“控制”在原地。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鸡巴更深地陷入那份温软之中。
那一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汇聚成滚烫的洪流,在薄薄的皮肤下奔腾、鼓噪。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强烈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而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贪婪,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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