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年小姐的诅咒贺礼♥(2/2)
“年嗷,我给你讲,这道菜啊,加入了这家店自己特意研制的辣椒酱,这辣椒酱不仅味道够辣,而且之后的余香也久久回荡在嘴里,那感觉,真的棒极了。可惜这辣椒酱不单卖,我也不会做饭,不然我一定想用这辣酱自己做一道菜来给你们吃吃看。”
秋姐和年凑在一起,吃着面前五盘充满着危险颜色的菜肴,二人时不时的笑声传到我耳里,挠的我心痒痒的,似乎听到了什么,但是又模模糊糊,仔细回想起来却什么都不剩了。
“唉,真丢人啊。”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从面盘子里夹了一根青菜塞进嘴里,看着没有一丝红色的青菜却也把我辣的够呛,猛地扒了几口白米饭才稍微有些缓和。
“对了小秋,你认识花刀吗?就是樱花酒吧的老板,就是之前你和这家伙相遇的地方。”
年扭头指了指端着碗有气无力吹着气的我。
“啊,嗯,对,原来你们知道了啊,哈哈哈。我和那家伙确实认识,我,偶尔也帮他办些事,你们,不会怪我吧。我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从来没有。”
秋姐似乎对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看看年又看看我。
“哈哈,小秋,你不用紧张,我们也是刚知道的,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何来怪你呢,我们只是有些意外罢了,话说明白了也就好了。那能说说花刀都让你干什么吗?”
年拉着秋姐的手笑着说到,尽可能的让秋姐放松。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次我们吃过饭后被他知道我认识你们,就让我给他说一下你们的位置,我就告诉他你们去我那间空闲的别墅了。再之后,你们遭遇袭击,我当时不在,回来后也找不到你们了,就没有给他说了。”
秋姐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的说到,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哈哈哈,那就没什么事了,以后可能还会拜托小秋你当我们的中间人呢。毕竟,那家伙,我信不过,起码现在信不过。”
年端起了饭碗继续扒着饭。
“我也,并不是太信任他,不过是之前,之前他戴着面具,看他有点,帅,啊反正就,懂了点心思,在那之后就还是偶尔有联系,偶尔让我帮他个忙,就这样了。不过那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算不上是坏人,只是,做事的手法有点,偏激。”
秋姐红着脸给我们解释着,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似乎也对花刀的经历感到唏嘘。
“那秋姐你那天为什么会被那帮家伙缠上呢?如果你和花刀认识的话,他的人不应该保护你吗?”
我放下手里的饭碗认真的看着秋姐问道。
“那天啊,说实话,我那时候也是帮他看下场子罢了,当时他带着他身边的人出去了,好像是查什么东西,留下的都是普通人。况且那天那个家伙还是赌场老板钢鬓的儿子,哪有人敢阻拦他啊。也得亏那天遇到你了,不然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听说那家伙玩法很重口。”
秋姐看了眼关紧的包厢门,这才压低声音对我们说到。
“原来那老板是有名号的啊,花刀那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们说那家伙的名号。”
年冷笑着插了句嘴,看样子对花刀的不满又多了一分。
“啊哈哈,那家伙,就喜欢这样,你们,确实,也不能全信他。你们,做自己的就好,不用顾及我的,我和他也就是那一晚上的关系罢了。”
秋姐似乎担心夹在中间不是很好,索性直接将自己置身事外为妙。
“没事小秋,我一向分得清,有恩必谢有仇必报,你不用担心。我只不过是,对那家伙意见很大罢了。”
年轻轻拍了拍秋姐的后背笑着说到。
“那,既然都吃的差不多了的话,我们就走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个租房子的朋友,虽然性格古怪,价格也不算便宜,不过人很好,房子也不错,你们应该会喜欢的,我就不耽误你们度过美好的夜晚了。”
秋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和年说到,还十分好心的要给我们介绍房源。
“那就谢谢秋姐了。”
我对着秋姐微微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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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交完了,你们就住吧,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哪怕是在着房子杀人,损坏的到时候照价赔偿。没别的事不要找我,就这样。”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房东女士意外的十分冷淡,接过钱袋把钥匙丢给我们之后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准备走。
“哦对了,小弟弟,姐姐给你一句忠告,尽量离这头女人远一点,如果你想要活得久一点的话。”
忽地,房东转过身毫不掩饰的指了指年,没来由的对我说到。说完,就扭着妖艳的步子离开了。
“年……你别在意,她,她可能是乱说的。”
我尽可能的想要安抚年的情绪。
“她可不是乱说的哦。她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我不讨厌。所以,如果你想要活的久点,就尽量离我远一点吧。”
年转过身微笑着对我说到,难道她真的不在意吗?
“说什么呢,我现在活着的一分一秒都得仰仗你一次一次的救我,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倒不如说你不要,不对,你就算嫌弃我我也要缠着你。”
我小跑过去把年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想让这道身影离开我。
“好了好了,小色鬼,就会馋我的身子。你知道的,我拥有强大的力量,你可以尽情使用,我爱你,在你生命的最后一秒,我都会护你周全。”
年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满眼都是宠溺,搭配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让我有些晕晕乎乎的,还,有点辣?
“我们进去吧,去我们的新家。”
年一勾手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向我们刚刚付钱租的房子。
我愣愣的看着年微微勾起的嘴角,大大的眼睛离满是开心,紫色中透出几分红色的眸子像是施展了催眠术一样让我沉沦,雪白的发丝压住了这个火红的身体些许热度,让她不至于在不经意间就烧伤别人,从雪白发丝中钻出两根火红的角则把她的力量彰显的肆无忌惮,像是一种警告色似的对周围传递着信息:我不是好惹的。咧开的嘴角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并没有像小说中女生整整齐齐的小巧贝齿,四颗尖锐的犬齿自由自在的将狂野的美丽展现出来,出乎意料的和精致的面容没有丝毫的违和感,恰成了点睛之笔。奇怪,和年亲吻的时候倒是从来没有被这四颗锐利的牙齿划到过。当然,年胸前两团雪白并不安分,被精简的红色布料包裹的胸部十分挺立,随着年的步伐一蹦一蹦的,有种错觉这两团柔软会不会砸在我的脸上。那样的话,也不坏?
像个压寨夫人一样被年抱进了房间,空旷的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墙壁倒是白白净净,也没有很浓的刺激的气味,看样子是很久没人住了。
转遍了整个房子,家具也就只有一些必备的东西,两间卧室只有一张床,厨房柜子里什么都没有,要不是崭新的灶台和旁边挂着的一把生锈的菜刀我还以为是储物间呢。浴室倒是很宽敞,还让我见识到了真正的浴缸,不过这么大每次洗澡的时候真的不会浪费很多水吗?
打开冰箱的门尽可能的散散里面的味道,放下行李的我们也打算洗个澡准备睡觉了。
年的装备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将周围积起的灰尘都扬起一些,不过都无所谓了,随着浴室的门关上的声音,我也走进了浴室。
“你,你就这么自然的走进来了啊?”
年双手尽可能的遮住自己的身体,羞涩的抬眼看看我,又抬眼看看地漏,红润的脸颊似乎比红果还要香甜,刺激着我和我的小弟。
“反正都要,都要洗嘛,一起不是,更快点嘛,嘿嘿嘿。”
我厚着脸皮抬起一条腿跨进了浴缸,不过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问题,下次一定改,一定要变得更不要脸。
挨着年坐下,感受着温热的水,仿佛一天的疲劳都随着周围升腾的热气烟消云散了。原来,浴缸是这么美妙的东西啊,以后能够自己买房子了一定也要有一个这么大的浴室,然后买一个这么大的浴缸,再和这么大的年一起泡澡。
“别,别揉了,好羞人啊,泡在水里还不老实。”
年别过脸去,小声的说着,似乎对胸前的一双不老实的手有意见,不过也并没有采取什么实质性的行动,还是任由我陷进她柔软的胸部为所欲为。
“外面都是年像个山大王一样保护我,回到家自然是得让年舒舒服服的了。”
我胡言乱语着,说着我也不知道意思的话语,一门心思的沉溺在手掌里柔软的肌肤中,此时的我恨不得身体变小,顺着这雪白的山峰滑下去。
“切,花言巧语的,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你的谢礼就不呀~”
年转过头来娇嗔着,可惜话还没说完,我一头栽到年的胸中。
“怎,怎么了?突然?泡晕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年双手抱着我轻轻摇晃着,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不,我只是,想这样。我想就这样搂住年,想感受你确确实实在我怀里的感觉。我好害怕,你会突然消失,就像老师一样。”
我双手搂着年的身子,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都喷吐到年的胸脯上了。
“好好好,乖~乖~我就在这里哦,我哪里都不会去。我不会不辞而别的,就算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也会拉住你的手。我就是你的力量。”
年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头发,坚硬的角把我湿哒哒的头发戳的胡乱支楞着,好像也是一个角似的。
“我太弱小了,我连那翠翠的三招都接不住,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想花刀应该很乐意看见那拳头狠狠的砸在我的脸上吧。这么弱小的我真的能够保护你吗?明明,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我叹了口气,缓缓说到,有些失落。
“傻瓜,我真要算下来,我的年龄可不止当你的姐姐哦。而且,不管你是强是弱,贫穷或富有,苟延残喘或者如日中天,我都会保护你。既然上天让我们相遇,既然那时候你感受到了我,我定会守护你直至你生命的终结。”
年朝我甜甜的一笑,轻轻拍打我后背的小手是那么的有力,似乎把无穷无尽的力量都传到了我的身体里,让我也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而且啊,你喝了我的血,虽然,啊,会损失一些寿命,但确实会加强你的身体素质,尽管达不到像我这样,起码比你现在还是要厉害好多的,只要好好锻炼的话。到时候,我再给你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你就有充足的实力来实现你的理想了。”
年给我比了个“很行”的手势,好看的眸子俏皮的眨了一下,比什么丘比特的破箭好使多了,瞬间就击碎了我的防御。
“唉?年,你的尾巴为什么在水里还会燃烧啊?我也没感觉水有很烫啊?”
剧烈起伏的色心还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的压制,我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年调皮的尾巴勾走了,明明在浴缸的水里,年的尾巴上那团似乎从来没熄灭过的火焰还在安然无恙的燃烧着。
“哦?想知道吗?用手抓住研究研究呗。”
年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凑在我的耳边说到,最后还补了一句:“我的尾巴,还是很敏感的哦~”
都明示成这样了,我还能怂了不成?早就想要把住年的尾巴狠狠吸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倒不如说即使年不说我也想要伸手去抓那调皮的尾巴了。
颤抖的心操纵着颤抖的手,颤抖的满满接近那跳动的小精灵,猛地伸手一抓,那朵灵活的小火苗漫不经心的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便躲了过去。
是太激动手抖得太厉害了吗?看来还要再来一次。这次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一定可以把那火种握在手上!
似乎和那尾巴开始斗智斗勇,我朝左轻轻的晃了晃手掌,企图用假动作打个掩护,然后在手掌回转的瞬间发力,厚重的流水也丝毫不能减慢我的速度,这一次,我势在必得!
可惜那尾尖像是水中的一片鸿毛,竟是随着被推开的流水绕开了我的手掌,似乎还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背,像是嘲笑我慢的像蜗牛一样。看着那小火苗左右跃动的样子,我觉得我又快急火攻心了。
我收起手掌闭上眼睛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在这期间偷偷摸摸的眯起眼睛打量着那尾尖,像悄悄锁定自己的猎物一样。当我吐出最后一口气的瞬间,右手闪电般的窜出,这一次,我定要捉住那尾尖!
果不其然的,甚至可以说出乎意料的,我抓住了原本滑溜的尾尖,柔软温暖的触感攥在手里感觉十分舒适。
“年你看我抓住嗷!!!!!”
我回头像是要报告自己好成绩的孩子一样对年说着,可惜当我看到年勾起的嘴角和眼中的笑意时,我就知道,完了。
“呼呼呼好烫好烫!!”
我用力的甩着自己的手,时不时还用力的吹吹,想要更快的把上面残留的热量散去。
“哈哈哈哈笨蛋!我的身体,可是能到达一千四百度哦。不过你专心致志的抓我的尾巴尖的样子,那聚精会神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就想捉弄你一下。”
年毫不收敛的大笑着,挥舞的胳膊打起阵阵水花,也没有她的开心来的直接。
“真的好烫啊,那一瞬间我感觉抓住了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棍。也不是,铁棍没有那么柔软摸着那么舒服,反正就是很烫就对了。”
我仍然心有余悸的吹着自己的手掌,虽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并没有烫伤,但那温度仿佛从心中涌出,汇聚在手上,让我感到阵阵隐隐的疼痛。
“这就叫,兵不厌诈,你以为的机会,有可能是对手故意留给你的,是陷阱,是专门吸引你毁灭的诱饵。以后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哦。”
年满满摇着自己的指尖,像个说书的老先生一样教育着我,不过却也悄悄的把尾尖软软的放在了我的手心。“你可要努力成为我的砧哦,要快快成长啊。”年补充道。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尽我最大的能力。不过年的尾巴,摸着真舒服啊,软软的一条,上面的火苗还在不断的跳动,好可爱。”
我毫不客气的揉捏着年的尾尖,隔着光滑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其下柔软有弹性的肌肉传来的力量感,这条看似仅供装饰的尾巴一定能给掉以轻心的敌人出其不意的一记重击。
“别,别那么,用那种下流的手法,捏尾尖了。”
年结结巴巴的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哀声说到,似乎被抽掉了力量一般。
“嗯?为什么呢?明明摸着很舒服,我想多摸一会儿,难道说,尾巴尖,会很敏感吗?”
我迅速的得出了一个色色的结论,并在同一时间进行着尝试,轻轻抚摸着年的尾尖。
“呜嗯~哈~是,会敏感,尾尖上,神经元,很多哈嗯~慢,慢点。”
年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眼睛都微微的眯起,泛起阵阵光芒的水雾中投射出魅惑的粉色光芒,嘴边不时漏出的娇喘掉落在胸前雪白的嫩肉上,融化进水里,似乎让水温都不自觉的上升了。
“年,很有感觉了吗?尾尖,似乎意外的敏感哦~”
我一边凑到年的耳边轻吐热气刺激着年的神经,一边将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柔软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缓缓上升的水温似乎也激起了我的什么奇怪的开关,想要让年发出更多软糯的娇喘,想让年更舒服。
“不要~再这样的话,会变得奇怪的~哼嗯~要,出来了~要控制不住了呀~”
年的力气似乎从嘴边伴随着一声声喘息溜走了,身子一点点的下沉,似乎达到了极限。
“嘿,嘿嘿,年,也热起来了吗?哈。有点,晕了?摸尾巴也,会上头吗?”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见着年精致的面容逐渐淡化,变成了红白的色块,在昏迷最后,似乎听到了喝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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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床大大的被褥,可惜没有被套感觉有点粗糙。
“我刚刚是,昏迷了吗?”
稍微转动了一下脑袋,便知道枕着的是年柔软的大腿,眼前晃动着两颗圆润饱满的果实,多希望能够掉下来砸在我的脸上啊。
“啊,你醒了吗?啊哈哈哈,醒了就好,就好。”
年低下头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红红的脸蛋格外诱人,不过眼神慌乱的左右晃动着,似乎不敢和我对视。
“我这是,怎么了?”
尝试着起身,可惜失败了,浑身无力,还很热,视线都有些飘忽。
“啊这,哈哈,刚才,我,太舒服了,没有控制好身体的温度,水温就,就满满升高了,然后,你就被,被泡晕了。嗯,差点,被煮熟了。唉嘿嘿嘿。”
年用手摸摸我的额头,凉凉的触感让我感到非常舒服,似乎让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年?”
我突然开口问道。
“嗯?口渴吗?要喝水吗?”
年低下头看看我,关切的问道。
“我不要喝水,我要喝,年液饭。”
我看着年的眼睛说到,还未褪去温度的脸蛋很好的掩盖住了我的羞耻。
“啊?这?呜,好,好吧。你,你等我一下。”
年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的脸蛋感觉都要冒出烟来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感觉一股股能量在年身体里流动,脑后枕着的大腿上温度也在不断变化,像是在调控身体似的。
“好,好了。来吧。”
年俯下身子,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到,全然没有白天时候那股强硬的杀气,倒像个被欺负了的大姐姐,略带委屈,却又顺从着我。
粉红的樱桃满满凑到了我的嘴边,似乎已经有些湿润,上面还带着些许乳白色的汁液,散发出香甜的味道,熏的我晕晕乎乎的,一时间竟忘记了吮吸。
“不,不喜欢吗?是嫌,太,太甜了吗?要,要我再调整一下吗?”
年双手扶着我的脑袋,羞得似乎连我嘴里的软肉都在颤抖。
“啊,不是,就这样,很好了。很,美味。”
我用舌头拨弄着弹牙的小樱桃,然后轻轻吮吸着,尽情享受着不断流到嘴里的甘甜。
一股一股的热流随着我吮吸的节奏钻进我的嘴里,蕴藏的香甜气息仿佛冲破了束缚一般在口腔中扩散开来,浸染着我的味蕾,把幸福的信号顺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甚至通过气息蔓延到了心中,相比于任何的琼浆玉液都要美味,虽然我并没有喝过那种只存在于传说神话中的液体,甚至连酒都未曾尝试的我也能下此定论。
而且,味道和上次的,并不一样,这次的味道更加清甜淡雅,没有上次那种火热的感觉,仅仅像是春天融雪形成的清泉,并未像上次携带那么多的能量,吮吸入口后轻而易举的融进了我的血液中,像一条轻薄的柔纱拂过我的身体,似乎把我的内脏都洗涤了一遍似的。
“滋~嘶~咻~吧唧~”
吞吃着香甜的乳汁,我口中的唾液也不断的分泌,让我的吮吸不断发出涩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甚至产生了回音,传递到年的耳朵里,我清楚的感觉到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这种声音让她也有了感觉,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年的乳汁一如既往的神奇,虽然说几口下肚后,我的身体迅速的恢复了力量,现在一口气跑下楼再跑上来咕计都不会喘一口气,甚至还能来几个空翻。
但是,我不想起来,我想继续赖在年的怀里,我想尽情享受年的温柔,年的所有,我都想拥有,我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更多的感受年的温度。
“呜~哈~舔舐着,周围,好舒服~嗯~又,变成了这样~没力气~了~”
年似乎有些累了,将身子又靠下来了一点,饱满的胸部就压在了我的脸上,我转了下脸才从白嫩的乳肉中寻得一处呼吸的余地。
“呜啊~哈~啧~真好喝!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呢。年的身体可真美味啊。”
一扭身,恢复力气的我轻而易举的就把香香软软的年压到了身下,趁着年神志不清的时候吻上了年如同米糕一样软嫩的嘴唇,将嘴里残余的乳汁强行搅在了年的味蕾上。
“年?感觉如何?自己的奶水好喝吗?”
我在年的嘴巴里搅和了一阵后心满意足的打量着耷拉着舌头的年,失去焦距的瞳孔漫无目的的扫描着,嘴里只发出“呜哇呜哇”语无伦次的娇声喘息,剧烈起伏的胸口再也不能增大进气量来维持年更高功率的思考了。不过现在的年,只要沉浸在快感中就好了,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手往年的身下一摸,拿起来看时沾染的爱液都顺着我的手指滴到了年的肚子上,明显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甚至还扭动着身子将水润的花穴抵在我早已挺拔的肉根上不自觉的摩擦着,在危险的边缘挑逗着我的理智。
好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需要什么理智了。
我的双手抓着年的手腕按在床上,将年压在身下,二人的贴合处也因为年大量的爱液相撞发出“啪”的一声,我的肉棒也畅通无阻的撞进了年的最深处,直至感觉再不能挺进了才罢休。
“呜啊~~不~~太,大大啦~要坏掉啦啊~~~~慢,慢点~”
似乎是一上来就整根快速的插入让年有些吃不消,伴随着大量的爱液艰难的从肉棒和腔内的一点点缝隙流出,小穴明显的收紧,也把她感受到的绝顶快感传给了我,让我差点没忍住就此射在年的身体里了。
好在年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迅速的进入了状态,甚至还主动的抱着我的脖子,将香甜的嘴唇白送给了我。
我自然是来者不拒,嘴上品尝着年嘴边伴随着一声声娇嫩的喘息溢出的汁液,腰上的动作也是没有一刻停歇,大量的爱液让年紧致的腔内不至于显得生涩,纵使有着很强的压迫感也能来去自如,将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全部转化成了快感,顺着神经传给了二人。
“年,哈~很舒服哦~年的身体,腔内的软肉,似乎像小嘴一样在吮吸,是不想让我离开吗?年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涩了吗?”
我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击着年的身体,将我的肉棒拔出大半,紧咬着的穴肉都被牵出些许,再趁着年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猛地插入,直没入根部,将小穴内还未流出的爱液又尽数推进了年的子宫中,再和那最后的防守来个轻轻的一吻,让年挺着脖子,却也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就连娇喘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只做得出口型罢了。
这样的年自然无法给我回答,不过都无所谓了,现在的我们只要沉浸在这近乎凝成实质的爱意中就好,纵情享受爱人的肉体,将心中的情谊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出来,希望刻在对方的心上永不磨灭。
“哈~喜欢~再,多点~再,好深嗯~感觉,和上次的咿呀~不一样啦啊~~”
喘了一大口气后的年终于是转好了迷离的眼眸,在再次被推上顶峰之前说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不过没过几息,就淹没在自己的喘息中没了消息。只能发出一些“咿咿呀呀”这种完全算不得话的声音了。至于精神?早已沉溺在爱意的沼泽越陷越深,倒是想要被更浓的爱意包裹罢了。
“年,我爱你!我想要永远守护你!我,想要在我的生命中,更多的感受你!我还要再猛烈些,要把印记刻在年的身体上,刻在年的心上!我要,整个的吃掉你!”
不知怎么,这次和年做的时候我好像变得很蛮横,粗暴,似乎眼里只剩下了占有欲,每一次突入都卯足了力气,就算顶在了年的子宫口本不能再进一步,我也会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将娇小柔嫩的子宫口再顶进几分,搅动的子宫中的爱液都回荡起来,让身下的年不自觉的时而抽动下身体,明显有些不能承受。
“太快啦~不要~哼嗯~慢,慢点,已经可以啦啊~~~~那里不能再,插进来啦~呜啊啊啊啊啊~~~~~~~~~”
年抽空想要说到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那最后一层阻碍已经被突破,比任何一次高潮都刺激的快感闪电般的传到大脑里,让年猛地弓起了腰,反倒是让我的肉棒更加深入了。
温暖包裹了我的龟头,一瞬间大量的爱液涌了上来,缺被紧咬住肉棒的子宫口锁死没有任何出去的余地,只能来回的激荡在肉棒上,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
“年!太近了!要,忍不住了!”
我双手揽住年的脖子,俯下身封住了年的嘴唇,捉住了那一根调皮的舌头,用我的舌头捆住,用全身的感官享受年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啊!!!!!!!!!!好热,呜~好多,比以前,都要激烈,哈啊~黏糊糊的,在,身体里了啊~~~~”
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喷到年敏感的子宫中,冲击力似乎让年达到了更高的高度,仿佛整个子宫都纠缠了上来,温暖的感觉好像包裹住了我的全身一般,子宫口带领着整个腔道一同收缩,顺应着射精的每一次抖动,将精液一丝不落的尽数吞下,痉挛让年控制不住的抖动,将饱满的胸部摇晃的像是一碗布丁似的,看上去美味无穷。
“呼~哈~感觉,这次,肚子里,好多,好热,居然,插进了那么深的地方,我都快要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年贴在我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说到,看样子也仅仅是恢复了一些神智罢了。
“因为,年的身体太舒服了嘛。好像,有股魔力一样,吸引着我。好像这次,我很用力,有伤到哪里吗?疼么?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居然,连,那里都插进去了。”
我贴着年的脖子蹭了蹭,感受着年身上的香味,呼出的热气让年的脖子也抖了抖。
“这次,你好像,很暴躁,大概还是我的血液影响的吧。对不起,我或许不该嗯啊~不~”
年迅速的得出了结论,神情有了低落的倾向,却被一声娇喘打断。
“那样的话我就因为重伤不治身亡了。”
我耸动了一下腰部,将我还深入年身体里的肉棒抽插了一下,打断了年的话语。
“好我不说了,不要再在我的子宫里搅动了,本来就,射了那么多。”
随着年话语的进行,脸上的红晕也是渐渐加深,连带着声音也变得细不可闻。
“喂!不会吧嗯~还,还没完吗?还要再来吗?不是都,已经射进来了一次了嗯啊~”
年在一脸惊恐中被我翻了个身,成了爬在床上的姿势。当然,全程我都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根据年连身体都无法支撑的双手来看,紧紧箍住肉棒的子宫口无时无刻没有带给年无法忍受的快感。
“当然还要再来了,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觉得累哦。就算做到筋疲力尽也可以哦,年的子宫可还是紧紧的咬住肉棒不松口呢,我可得将她喂饱才行啊。”
我双手把住年圆润的臀肉,手指都快要陷进去看不见了。
“不要啊呜~还来的话,不行的啊,还以这种姿势,会坏掉的啊~”
年尽力的想要扭过脸来,企图劝阻我的行为,可惜向后伸出的手也被我拉住了,当成了个把手,将年纤细的腰肢弯了过来,侧脸露出的面容,眼中满是爱意,没有一丝理智。
“年的尾巴,很活跃呢,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的。”
我嘴上说着,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年的尾巴根,顺着柔滑的皮肤,一路撸到了尾巴尖。上面跳动的火苗一点也不烫手,微微发热的温度像是棉花糖般的触感,被我塞进了嘴里。
“呜啊~不要,不要舔尾巴啊~~会,舒服过头的啊~~”
年仰着脖子有气无力的说着,涎水从嘴角漏出,落在早已被打湿的床上,混进那一摊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湿滑里,像是浇上了一桶热油,让本就淫靡的气息更加浓烈,充满了空旷的房间。
年的尾巴尖在我的嘴里并不老实,几次滑脱出我的手掌,当我深入到头时还会猛地硬直一下,以显示其下蕴藏的力量,不过下一秒就变得像是任人宰割的状态了,就连那永不熄灭的焰火似乎也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不要,咬尾尖啊~饶了我的尾巴吧~不然,我就烫你了啊~~~”
年孤零零的一只手并不能安稳的支撑年虚弱的身体,左摇右晃着又带来了更多的刺激,让本就过载的大脑雪上加霜。
不过,直到最后年失去意识啊吧啊吧的躺在我的怀里,那尾尖也没有升高哪怕一度,像是浴缸里那样。
我对年脆弱的威胁丝毫不在意,腰上的动作从来没有停过,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时而还盖过了年的娇喘,年肚子里挤压摩擦的“咕唧咕唧”的声音似乎都比年的威胁声音要大。
从当肉棒退回一定距离时,偶尔会有些许浓稠的精液混在趁机溜走的爱液中挤到腔道中,鲜有的逃出小穴的浊液也会被反复搅拌成涩气的泡沫,挂在穴口,掩盖住了红肿的嫩肉。
随着时间的流逝,年的体力终于不足以支撑她哪怕半撑着身子了,脸都埋在枕头上就连娇喘都喊不出来了,只剩“唔唔唔”的声音证明年还存在着意识,也许。
每当我轻轻抚摸年的尾巴根的时候,年的身子总会抽搐一下,将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再分出不必要的消耗,腔内也会附和似的收缩,像是报复一样把肉棒轻咬一下,却只能用带来的快感刺激我变本加厉。
我含着年的尾巴趴到了年的背上,双手从两侧伸过去把住了年摇晃的像拨浪鼓一般的胸部,捏在手里尽情把玩。
“唔唔唔!!”
年似乎发出了抗议,“呜哇~不,不要再做啦~我,要坏掉了啊~~”年把脸侧过来艰难的发出了一句抗议。不过也仅仅是口头上的罢了。
我权衡了一下,相比于用语言刺激年,还是觉得嘴里软嫩的尾尖更有趣。
当贴着年的后背一下下抽送时才发现,年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颤抖,每当我整个没入压上身体时还会微微的前倾,年的喉咙还会发出细不可闻的“嘤咛”,只有我贴在年的脖子上时才听到了,比刚出生的小奶猫还要让人心醉。
“年,要来了哦~接住了哦~”
我凑到年的耳边说到,只是只言片语,就让年瞪大了眼睛,身体也猛地痉挛了一下。
“唉?不嗯啊啊啊啊啊~~~~~~~~~~~~~~~”
可惜并没有多少时间给年思考,瞪大的瞳孔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涣散,嘴角漏出的涎水也沾湿了枕头,将涩气的画作再次渲染,再用悠扬高亢的娇喘抹上最后一笔。
年的尾尖也从我嘴里滑出,把晶莹的四线牵的到处都是,最后无力的耷拉在床上。
我伸手轻轻揉了揉年的肚子,竟是比刚吃完饭还股,不过依旧柔软,轻轻按压甚至能感觉到粘稠液体的鼓动。
“呜~又,又射了这么多。肚子,都,鼓起来了,装不下的啦~”
回过神来的年娇声说到,眼角晶莹的泪滴落到床单上,似乎也想要掺和一脚。
“对不起啊,年,我,做过头了。”
我低头伸出舌头将年脸上的泪痕舔舐干净,蹭了蹭年的脸蛋。
“啊,没关系的,我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这种程度还不至于,啊,不哭,不怕,我在这里,一直都在。我保护你,直到尽头。”
年背着手,尽力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安慰到,尽管她才是在这么长时间里被欺负惨了的那个。
“嗯,我,最喜欢年姐姐了。”
我低头在年的脖子上疯狂的蹭着,想要沾染上年的味道。
“所以说,小坏蛋,为什么,还不拔出来呢?我感觉肚子都有点胀了。”
年翻过身来,一边轻揉的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我睁眼,便是年发红的脖子,又在年的脖子上亲吻了一下,再满满的抽出自己的肉棒,在这最后的旅途中,仔细回味年身体的香甜,像是享受最后一口美食一样。
“嗯啊~~~~又,要去了啊~~~~”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拾]
“她将永生不灭。”
“她有永恒诅咒。”
“她受万物朝拜。”
“她承世间疾苦。”
“她品天地百味。”
“她会是你最后的终结。”
追赶在莫名其妙话语之后便是四颗尖牙,上面震动着寒光阵阵,毫无疑问,这一口下来,我定无法生还,好在掉在脸上的一颗温热的水珠略微安稳了一下我的慌张。
“呜嗯!呼~呼~呼~哈,怎么,怎么回事?”
一阵突如其来的坠落感让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紧张带来的窒息感迫使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溺水的人被捞上来似的。
“你,还好吗?”
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看上去并不是很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用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想让我好受一点。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很常见的那种,感觉自己在往下掉一样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头看着年,“年,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有点伤心吗?”我看着年的表情问道。
“啊,啊?嗯对,我就是伤心,伤心你昨晚居然那么粗暴的对待我。”
年表情快速变化,最后装作柔弱的坏笑一下,将我搂在了怀里按在了她的绵软的胸部。
“啊哈哈,昨晚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就感觉,年的身体很舒服,很温暖,想要更多的感受年,不知不觉就,停不下来了,嘿嘿嘿。”
我在年的胸脯上蹭蹭,腆着脸笑笑说到,还趁机含住了年胸前的大片乳肉,囫囵吞枣的也把小小的樱桃用舌头卷住肆意的吮吸着。
“好啦,大早上的也要做吗?不去吃饭了吗?”
年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却没有伸手阻拦。
“就一会儿,一会儿嘛。而且,这不是正在吃饭呢吗?是吧,这应该叫什么?用炎国的话说,叫年液饭?”
我抬头笑嘻嘻的说着,黏滑的唾液拉出尝尝的淫丝,一头牵着我的嘴角,一头挂在一团白嫩蛋糕顶那一颗粉红的樱桃上。
“什么东西啊都是,快起来,走了,今天,可是要让你联系联系呢,没有过硬的实力,可不能实现你伟大的理想哦。”
年略显嫌弃的将挂在胸部的口水擦了擦,可惜与其说是擦掉,倒不如说是抹匀了,不过最后还是只能作罢。
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还没来得及穿鞋,就被年丢过来一张卡片。
“我对这东西没什么概念,还是你来计划怎么使用吧。”
年一边低头系着鞋带一边说着,身边漂浮的着的巨大的剑盾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从昨天早上我醒来,年的武器就一直在散发着光芒伴在左右。
“哦,好。那我们省着点用吧,今天也刚好出去看看花店有没有什么好看的花。”
我也利索的穿好了鞋,将卡片小心翼翼的收好跟上了年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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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不少的路,才到了一个还算齐全的商场一样的地方,在周围人羡慕的眼光中,我牵着年走进了这家商场。如果有镜子,相比我也能看到我脸上得已的笑容吧。
“要买,床上的用品,洗漱用品,买点食材,调味料,要不再给你买几件衣服怎么样?”
我扳着年的指头盘算着这一趟需要买的一些东西,抬起头问年。
“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我穿这身挺好的,利索,方便,战斗的时候不会成为阻碍。你觉得我这样穿不好看吗?”
年张口就拒绝,然后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反问我到。
“不是不是,年穿什么都好看。我只是,想给你买几套好看的衣服,我本想年会喜欢”
我慌张的摆摆手,开什么玩笑,我的年最好看了好吧,就连这商场楼上挂的发黄海报上的女明星都不及年的十分之一。
“哈哈,我就是逗你一下,好了好了,我暂时不需要买衣服,还是先把必需品买齐吧,这点钱可得省着点用,这可是你说的。”
年笑着说到,软嫩的小手反倒是把我的手抓住了,像是安慰一样。
“啊,确实,不过一后,我一定让年有好多好看的衣服,让年更漂亮!不过这都得从我找到工作开始,啊哈哈。”
虽然开始说话的气势很足,不过说到后面自己也发现了最根本的问题,最后只能尴尬的笑笑。
“没问题的,你肯定能找到工作的。实在不行,我给你打造一把武器,让你去做侍卫,虽说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以你的身手再加上我的锤炼,一定不成问题的。”
年空闲的手给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看到她的眼中满是期待,似乎,还有一种,狂热,像是一团火焰猛地燃烧起来了一样。
“不太行,我以前试着应聘过警察的工作,可惜被另一个若不惊风的人抢去了。我本以为是我身手比不过人家,可惜一个星期后我才看到警察局局长都对那家伙马首是瞻,原来他是中心城总局长的儿子,只是过来镀金的罢了。”我叹了口气,随机话锋一转:“不过年你也可以打造武器去卖钱了,毕竟在这片警察都不怎么上心的地方,只要不闹得太过火,只是像年那样的冷兵器的话,或许不会被管束?”
“才不呢,我目前只能给你打造武器,毕竟,打造武器的工匠,必须承担它们带来的血腥。我为什么要替那些连我都感受不到的人打造武器呢?”
年摇了摇头说到,从她的话中听出,打造武器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一件随便的事。
“啊?这样啊。那年也不要给我打造武器了,我不要年因为我承受无妄之灾。”
我虽不明白年的具体意思,不过听上去就是不太好的事,连忙拒绝到。
“没事,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承受。毕竟,我相信你会正确的使用我给你的武器。”
年的身子慢慢的靠了过来,轻揉的语气下是悠长的爱恋,虽然不至于多么火热,但我相信年的话,她会守护我到我的终结。
“啊,那,我,嗯,谢谢年的信任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红着脸回答道。
“好了,我们进去买被套之类的吧,总不能天天都像昨晚只是盖着被褥,那样太容易弄脏了。”
年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店铺说到,似乎也是回想起了昨晚的事,面色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就像店铺门口摆放的最显眼的床单一样。
“二位是要购买床上用品吗?请随我来,这种是………………………………………………”
“老板,你店里有兰花吗?”
我歪着脑袋,从大包小包的东西里尽力的看着老板。
“哎哟小伙子你抱的下吗?要不要暂时放下边呢?”
老板吃惊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能抱下这么多是很稀奇的事。
“没事老板,不重,而且这些都是床单被套之类的,你这里土太多了。”
我往上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对老板笑了笑。
“好小子,还挺讲究。不过很可惜,最后一盆兰花昨天卖出去了,你再过几天来看看吧。或者,你再看看别的花?”
老板对我的话也不生气,大区完我后略显歉意的说到。
“年,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花?先买回去,咱们过几天再来看有没有兰花?”
我扭头询问年的意见。
“嗯,似乎没什么感兴趣的,如果没有兰花的话就暂时先不买了吧。毕竟还是省点钱嘛。”
年扫了眼店铺里的花,却是摇了摇头。
“小姑娘还懂得勤俭持家啊,人长得也漂亮,真是个好孩子。小伙子,你可享福了哦。”
老板看到年也是赞不绝口,直说我的幸运。
“哈哈,是啊,老板,遇见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也是开心的笑着说到。
“行啦,你们两个也别在这炫耀了,快走吧,回去享受你们小两口的日子去吧。”
老板对我们摆了摆手,又坐回了摇椅上看起了他的报纸。
“那我们先回去吧,已经中午了。”
我回头对年说到。
“嗯。”
年颔首轻轻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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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一路上,我迈着轻快的步伐,不时的哼着小调,打量着四周的风景,感觉就连角落淌出污水的垃圾堆都那么赏心悦目。
“怎么了?看你这么高兴?”
年不解的问我。
“刚才花店的老板说我们是两口子,是夫妻唉。我现在连我死后食指的骨头嵌在你盾牌的什么地方都想好了。”
我转头开心的对年说。
“不要那样说了,得意忘形。希望待会训练的时候你也能这么高兴。”
年红着脸说到,最后甚至坏笑着看着我,看样子训练会很严格了,非常严格。
“没事,只要是年,我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待会吃完饭就可以开始,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和你的那个弟弟比起来差多少。”
我信心满满的说到,毕竟,就算知道待会会被轻而易举的放倒,但是气势还是要做足的。
“好,让我也尝尝你的水平,以后,可都得拜托你来做饭哦。”
年像是在对我施加什么法术似的对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明明年的源石技艺没有这个啊。
“没问题!我们走快点吧!”
对上目光后,我不由得再次加快了脚步,想让年早点吃到我亲手做的饭,早一点点也行。
“也不用那么急了,慢点啊。”
随着我的加速,年悠闲的散步显然是跟不上我了,在后面喊着。
就算抱着一大包的东西,连上六层我都没有喘气。
“咔哒”
不过还是得等到有钥匙的年走上来开了门。
“这是什么东西?还会亮?”
年蹲下身捡起来了一个东西摆弄,不过看样子并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东西?一个只能通讯终端?”
我放下东西拿过年手上的通讯终端随意的按了按,这东西我很久以前见过,老师有一个,可惜后来被老师卖掉买粮食了。
“听着!”
手里的小东西突然开始响了一下,吓得我一激灵。
“这个女人你们应该认识,是叫什么?邱秋?似乎你们的关系不错。现在,如果不想这个女人死的话,就来赌场西边的烂尾楼。是哪个赌场你们也应该知道。记住,今天晚上如果你们没有出现,那明天这个女人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樱桃酒吧的门前。当然,你们报警也可以,如果你以为警察会帮你们的话。”
掉在地上的终端屏幕上出现了画面,一个带着面具的光头拿着一把小小的匕首,在被绑在椅子上的秋姐脸上划来划去,切碎了秋姐留下的眼泪。
秋姐惊恐的看着光头手中的匕首,被胶带封住嘴巴的她只能摇晃着脑袋试图躲避自己脸上的那把利器,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脸上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疤。
“动什么动!给我老实点!”
光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巴掌打在秋姐的脸上,将秋姐的眼泪都扇飞出去,一个红肿的巴掌印瞬间浮上秋姐的脸颊上浮现。
秋姐被这一巴掌打的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呜呜呜“的挣扎着,缺不能挪动分毫。
“看到了吗?从现在开始,每过十分钟,我就打她一巴掌,当然,时间也有可能更短。你们如果不想让她死的话,就赶紧过来,我可赶时间哦。”
光头抓住秋姐的头发将秋姐连带椅子提了起来,丝毫不理会秋姐痛苦的呜咽,秋姐脸上的泪水不过是他寻乐的证明罢了。
“快点来哦,我”
随着年的一剑,终端像是豆腐一样被切成两半,光头令人生厌的嗓音也终于是戛然而止。
“准备一下,现在就走。”
年面无表情的说到,不过通过周围燥热的空气并不能更加真实的感觉到年的怒气。毕竟,我的内心,比周围的温度更高,如果我会喷火的话,这房间恐怕瞬间就会被我烧成灰烬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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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在计划的最短路线里,途经了樱桃酒吧,又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全副武装的花刀和翠翠,看着花刀脸上阴沉的面色,想必他也接到了和我们一样的东西。
“看来,你们也收到了通讯终端。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你们也会来,为了邱秋。”
花刀冷笑一声对我和年说到,似乎在他的印象里,我们不会顾及邱秋的死活。
“如果要冷嘲热讽的话还是免了,如果有什么不满时候可以找我比划比划。现在的当务之急不用我多说了,不过你就只带这么一个?”
年看了看翠翠,问了花刀一句。
“事发突然,我需要的准备还没好,身边能带的也只剩翠翠了,剩下店里的员工都是普通人,带不带用处也不大。上车吧,我们尽快。”
花刀一刻不停的走着,拿出一把钥匙启动了一辆黑色的小车,车身上还有不少的划痕,看上去饱经风霜。
翠翠全程没有理会我和年,自顾自的拉开了副驾驶处的门坐了进去。我和年也迅速的拉开了车门走了进去。
“抓稳了,车的质量并不怎么好,我还会开的很快。”
花刀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握着一根杆子摇晃几下,脚上似乎也有所动作,车子迅速的动了起来,把我狠狠的甩到了后边的座椅上。
“时间紧迫,我们简单的商量一下对策,你们从正面进去,尽量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我和翠翠寻找高处,尽量争取把小秋身边的人快速击杀。”
花刀一边开车一边说到。
“没问题,不过要告诉我原因。”
年抢在我前面说到。
“我带着有枪。”
花刀面无表情的说到。
“那,那东西都有?这不是管制的武器吗?”
我吃惊的问道。
“呵呵,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只能说,你太无知了。”
花刀的语气中似乎有些嘲笑,不过我也懒得和他争辩了,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是不是想不到钢鬓会抢在你前面下手?”
年身子前倾,似乎饶有兴趣的问花刀。
“嗯。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他的名号了。这次确实是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们胜算比较低,争取把邱秋救出来就好。剩下的,再从长计议。”
花刀对年直接说出赌场老板的名号略显惊讶,不过也并没有在意,最后再强调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害怕吗?”
年没有理会花刀,反倒是突然抓住我的手笑着问了问我。
“嗯。还是怕。但是必须要救秋姐。”
我的手有些发抖,我确实害怕,但是我得去。
“没事,有我在呢。”
年在我的额头印上浅浅一吻,柔声说到。“
“好。我相信你。”
我用力的握了握年的手,似乎,也没那么抖了。
“就是前面了吗,看着就,停车都趴下!”
年看着前方,却突然大喝一声,一把将我按在了座椅上,不过我也被巨大的惯性砸到了前面的椅背上。
“吱~”
“嘶~”
“哗啦。”
“咣~”
细不可闻的丝线声之后接连一阵的脆响,当我从座位上爬起来的时候,年还保持着手持大剑的姿态,剑尖朝前指着,看上去像是年带起的剑风把前方的挡风玻璃切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两侧的玻璃碎成几块掉在了路面上,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显得格外响亮,清脆的回音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耳边,像是有意营造出恐怖的气氛。
“谢谢。”
良久的沉默之后,花刀抹了一下右脸上的血迹,对年道了一声谢。
“谢谢。”
全程一言不发的翠翠也对年说到,我看到右侧还残存的玻璃上看到了血迹,看来她也被莫名其妙的东西伤到了。
“免了,下来走吧,再像之前那么块的速度,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救下你们俩的小命。”
年收回了手里的大剑,上面的热浪仅仅是掠过我的面颊也让我感到焦灼,我不敢想象这剑如果真的砍在身上会是什么效果,会直接烧焦吧?
“是钛钢尼龙纤维。如果没有你出手的话,我和翠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我欠你一条命。”
花刀下车回身捡起了刚才险些将车切开的丝线看了看,再次对年道谢。
“不用。你的命我不稀罕。到时候记得给钱就行。”
年摆了摆手说到,连看都没看花刀一眼。
“好,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绝不推辞。”
花刀对年拱了拱手,似乎也不生气。
“准备吧,你们尽量做到你们说的,虽然说做不到也无所谓。毕竟有这么一出的话,敌人肯定会有所防备,说不定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是视线范围内。”
年拉着我朝前走去,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不再商量下对策吗?如果前面还有陷阱的话怎么办?”
我一边警惕的左右观察着,一边问年。
“来不及了,这第一个陷阱就想致我们于死地,敌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目的,单纯的杀了我们罢了。所以我不敢保证秋姐的命对于他们来说究竟重要与否。希望他们看到我们没有被那根丝线解决的时候再警惕点吧,这样小秋也能安全点。还有,不要离开我身边,除非我同意。”
年一边走一边给我分析着,最后又紧了紧我的手,十分认真的叮嘱着。
“好。我尽量,克制一下我的怒气吧。”
我答应道,尽管我现在恨不得赶紧冲进去将秋姐救出来,再将那赌场老板人间蒸发。
我和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看着眼前高楼的残垣断壁一点点放大,我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说不定就从什么地方射出来一支箭,就像那晚一样。
“当~”
箭矢撞在了我们身边漂浮着的一块盾牌上,掉在了年的脚边。
“你就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吗?这么胆小还想当绑匪?快点出来放人了,我赶时间,中午饭还没吃呢。”
年双手背在脑后漫不经心的朝着空荡荡的高楼喊着。
“哈哈,奶子不大口气不小!爷爷我就在五楼,有胆子的话就过来吧!只要你活着来到我这里,我自然会放人!”
楼里不知何处传来了放肆的说话声,仿佛吃定了我们似的。
“你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我一定撕了你的嘴!”
听到那人下流的评价着年的身体,我怒不可遏的吼道。
“好了好了,你生气就找了他的道了。越是激怒你,你越是要冷静,知道吗?”
年摸了摸我的脑袋,叮嘱道,似乎对那人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可是年他,他那样说你,我气不过。”
我涨红了脸,最后也只能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
“好了,他越是出言攻击,就证明他怕,秋姐也更安全,知道了吗?再说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年轻轻的笑了笑,似乎那人说了什么笑话似的。
“好吧,确实,不能找了他的道了。”
我终于是点了点头,尽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只要秋姐能安全,他说的屁话又算什么呢。
“哦对了,你觉得呢?小吗?”
年突然问了问我,一边还用手掂了掂自己的胸部,皱着眉头看着她被红绸裹住的胸部。
“啊?不,不小啊。”
我被年这突然的问话搞了个措手不及,谁上句话还说不在意呢。
“哦,那就行。我不小吧,我只是,裹起来了,对吧?”
年回头对我说着,询问着我的肯定。
“嗯对。年不小,只是裹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到,毕竟年到底多大我是知道的。
“你们搁那说相声呢!不想这个女人死的话就赶紧上来!”
楼里突然传来一声爆呵,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怒气。
“你看,他急了吧。咕计现在正在气的跺脚呢。”
年笑着给我说到,倒是把我也逗笑了。
“咻~”
我连忙朝旁侧挪了一步,却发现突然射出的箭矢再次被一面小小的盾牌挡住。
“别急嘛,这就过来,开不起玩笑真是的。”
年虽然嘴上说漫不经心的说着,脚下的步伐还是不由得加快了。无论如何,秋姐都在他们手上呢。
来到了第一层,我和年警惕的走着,纵使外面阳光再好,这狭长不通透的烂尾楼内也还是昏暗的厉害,偶有狭小的窗口,却没有起到采光的作用,看过去的时候反倒是被照进的强光幌的眼花,更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了。
所幸,直到我们找到上楼的楼梯,都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整个楼层除了我和年的脚步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
我本想走在年的前面,可惜总是被年几步追上,最后变成两人并排走动,甚至走着走着,我反倒是被她甩在后面了,不多不少,刚好半步的距离。
来回折返的楼梯上,我盯着年的脚步,一点点的跟上年的步伐,按照现在的速度,在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我就能超过年,刚好半步!
可惜事与愿违,年飞快的跨了一步,竟是跳了四级楼梯。
“嘭。”
我抬头望去,一个人影应声倒下,手里的砍刀掉到地上发出“咣当”的一声,胳膊也奇怪的扭曲着,看样子是折断了。
“看哪呢?专心点,大意可是要丢掉小命的。”
年转头厉声呵斥着我。
“啊啊好,我知道错了,我刚才,走神了。”
我红着脸追上了年,小声的说到。
“唉,没事,我不用你保护,我是要保护你,不用那么要强。”
年拉着我的手安慰道。
“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我的视线在地板上来回扫描,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看什么。
“保护好自己,懂吗?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你更要打起万分的精神。”
年抬起头望着我,语气柔和的安慰到。
看着年的眼神,我觉得我应该蹲下一些。
“走吧,现在的你,就安心的躺在我的怀里吧。”
年拉着我继续走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年似乎很开心。
当我们来到第三层的时候,在上楼梯口发现了一片凌乱的脚印,看上去走的很慌张,似乎离开是临时决定的。
不出意外的,我们在第三层没有遭遇到任何袭击,联系在入口处的脚印,应该是看见了我们在第二层的状况了,应该是打算把所有人集中到第五层再把我们击杀。
不过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原本我以为会没有人的第四层扑面而来就是几支暗箭,都被漂浮在周围的小盾牌一一挡下,如果没有这小盾牌的话,我躲不开剩下的两支箭。
年伸手一握,手里的箭矢就化成了焦炭,轻轻一捻,就变成了飞灰飘落到地上。
“我说, 你怎么不讲诚信呢?不是说在第五层吗?难道这是给我准备的惊喜?”
年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少说有二十多个,有的拿着弓弩,箭头上还往下滴落着透明的液体;有的拿着刀剑,就算在昏暗的楼层里也闪着阵阵寒光;有的拳头上绑着绷带,身上大块大块的肌肉一看就蕴藏着爆炸的力量。
“呵呵,我为什么要讲诚信呢?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傻,我说什么你信什么。怎么样?吓到了没?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穿着半拉西装的男子,面黄肌瘦,脚步轻浮,脑袋上的一撮屎黄色的头发格外显眼,我一看就知道,这人就是那天在樱桃酒吧想要对秋姐动粗的男人,也就是秋姐口中钢鬓的儿子。滑稽的是,这人下半身居然只有一件花短裤。
“一般,要不是拿在手上看了看,我还以为是几只蚊子呢。”
年甩了甩手,将手心里残留的粉渣说到。
“哼,嘴硬。不过,这个惊喜你们肯定会喜欢的。毕竟,这种场面可不多见呢,哈哈哈!”
黄毛得意的笑着朝着身后的一块白布走去,然后,拉下。
当白布落地,我看到了我从出生到现在最丑陋的画面。
秋姐头发变得杂乱不堪,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白色浊液,将头发粘结在一起;眼泪也冲洗不掉写在秋姐脸上那些污秽不堪的字,顺着脸颊滴落下去,里面含有的盐分恐怕会让胸部的淤青雪上加霜吧;她的双腿被向后绑到了椅背上,将小穴暴露无遗,一个光头的裸体大汉正按着秋姐的身体将自己粗大的阳物插进秋姐的私处来回抽插着,被挤压出的精液甚至都溢了出来滴到了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比秋姐虚弱的呜咽声都大。随着裸体大汉的一声闷哼,将他的阳物尽数插进了秋姐的身体,尽管秋姐瞪大的瞳孔里满是恐惧,拼命摇头也无法阻止这一切是发生,只能被按住灌进大量浓稠的精液。等到大汉将自己的阳物拔出,秋姐的小穴痉挛着一下一下的喷出无法容纳的精液,而秋姐早已脑袋一歪没了意识,睁开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神采。
我紧紧的攥着拳头,要不是年一只手抓住我示意我不要动,我现在就会冲出去把那狗杂种的脸撕碎。
“待会,你不要动,知道吗?”
年转过来对我说着,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躁动起来,被年插在地上的大剑散发的光芒也逐渐明显,在这昏暗的楼层里更是耀眼。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允许你说你最后的遗言。”
年将身旁的大剑拔了出来用剑尖指着黄毛说到。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年这个样子。明明周身都快烧起火来了,但却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
“切,还硬撑。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个女人之前不让老子上,这下,我玩够了,我的手下们也都玩够了,你们也来了,她,也就没用了。邱秋,你现在可以去死了,感谢我的慈悲吧,你的苦难结束了。你们,开始吧,杀了他们。”
黄毛拿着一把小刀走到了秋姐的身边,一只手拍打着秋姐的脸颊,自言自语道,说着,就要将手里的小刀按进秋姐的脖子,随着黄毛的下令,周围早已跃跃欲试的打手们也朝我和年冲了上来。
我不能再等了,就算我会有危险,就算年事后责骂我,我也不能就这样看着!
不过就在我刚刚曲腿准备冲出去的时候,只见一道红光闪过,身后留下的火焰还未燃起,年就已经冲到黄毛身边,他连脸色都来不及变化,年那形状奇怪的大剑距离他就不过两指了。
“叮~”
“嘭!砰砰砰!”
“咣当。”
年的攻击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挡了下来,不过那道影子也承受不住年的攻击,到飞出去接连撞断了三根混凝土柱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了下来,他的刀也变成了两半,烧黑的刀身像是垃圾一样划过掉在地上的白布滚到了远处,也只在白布上留下了两道黑色的痕迹罢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周围打算一拥而上的打手们愣在了原地。
来人正是钢鬓,那赌场的老板,他本想用右手撑着地面爬起,可惜烧的焦黑的右手拐出一个诡异的角度,他的身子也再次倒地,震起一小阵灰尘,只能另外换手试图爬起来。
“嘭!”
只听一声枪响,钢鬓闷哼一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枪也断成两截冒着白烟。当他撑着地面颤抖着站起身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左手只剩下了四根手指。
“呃啊!”
被年吓傻的裸体大汉闷哼一声,当他胸前的刀尖从他身后拔出的的时候,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花刀跨过那人的身子一瘸一拐的朝秋姐走去,将秋姐身上的绳子割开后心疼的把秋姐抱在怀里,随后红着眼睛瞪着周围的打手怒吼道:“你们!都得死!”
花刀站了起来,拿着他的刀就朝离他最近的弩手冲了上去,等到他抹了那弓弩手的脖子,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朝着花刀冲过去。
“咳咳,杀,杀了他们!杀一个,每人奖励五十万龙门币!”
扶着墙勉强站起的钢鬓对这边吼道。
面对巨额的奖励,原本在外围看见年的恐怖动作后准备趁机开溜的人也热情高涨,冲进了人群想要迅速拿下面前浑身是伤的五十万。
“所以不要着急,有我呢。”
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到。
“呃,确实,换做是我,恐怕来不及。我们还是先去帮花刀吧,他一个人身上还有伤,应该应付不过来。”
我对年说到,毕竟全程我像个观众一样的也不好。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把这当成是第一天的实战训练,不过要当心哦,他们可是真的会砍下来哦。”
年最后摸了摸我的脑袋叮嘱了一句。
“放心,我姑且还算不错,毕竟当时近卫局的测试我都能通过呢。”
我对年微微一笑,转身就冲进了人群,趁着打手们围殴花刀的时候一拳就放倒了一个正准备放冷枪的弓弩手。
这些人似乎忘记了一直愣在原地观战的我,让我一路冲进人群来到了花刀的身边,顺便还放倒了三个弓弩手,不过偷袭的成分很大就是了。
“呵,你怎么来了?不怕死吗?”
花刀抽空问了我一句,不得不说,面具被打掉的他面相还真的是很吓人。
“切,别想多了,我是把这当作训练的,不过需要你帮我分担一些火。”
我本想耍帅的呛花刀一句,可惜话还没说完,一把砍刀照着我的脸砍下,我下意识的躲闪,侧身的同时却又看到了一个碗口那么大的拳头袭来,只得狼狈的顺势倒在地上一滚躲开了攻击。
再次翻身站起时,我只能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对我虎视眈眈的人群,还得不时提防远处弓弩手放出的暗箭。
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当这群人发现就算花刀受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了时,更多的人将目标转向了我。
面前一个拳头上缠着绷带的大汉率先耐不住了,只见他向前踏出一步,将地板上厚厚的灰尘都溅起老高,随后朝我迅速打出一记直拳,这要是被打实了,我的鼻梁骨恐怕会瞬间折断,当场丧失战斗力。
面对有我小半张脸那么大的拳头,我果断选择避其锋芒,双腿一弯,让那大汉的拳头近乎是擦着我的头皮掠过,头发似乎都被他带的生疼。不过我一刻都不能停歇,趁着他出拳还无法收回的时候,我竖起两根手指,直扎他的腋窝。要是扎实了,他短时间内那只胳膊应该是不能动弹的了。
如我所愿的,我的手指戳到了他的腋窝,他也痛苦的大叫一声,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瞬间举起另一只手朝我的右脸砸来,拳头上似乎都带起了阵阵劲风,恐怕能一拳把我打出脑震荡来。
已经来不及躲闪了,我只能尽力的把右臂朝着他的拳头挥去,左手也按在右手臂弯,希望能尽可能减小这一次的冲击。
更令我意外的是,被一拳抡倒在地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脑袋也没有预想中的眩晕。可惜也没有更多的时间给我惊讶了,前方一把刀竖直朝我劈来,我只能双手朝地面一拍将自己竖了起来,躲过利刃的同时还顺带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将他踹的飞了起来,竟是划过了人群。
就在我内心窃喜的时候,一面金黄的小盾牌飞到了我的面前,只听“当”的一声,一支箭矢掉到了地上。
我不由得收起了笑容,这才解决了一个,还有一群呢,还得防着周围放冷箭的弩手,切不可大意。
被我戳到腋窝的大汉怒不可遏的朝我跑来,挥舞着他的左手想要钳住我的脖子,可惜盛怒之下他本就架势松散,右手不能动弹的他跑起来像个摇摇晃晃的破水桶,漏洞百出。
轻而易举的躲开他的手后脚下一勾,他顺着巨大的惯性摔趴在地上滑出好远,没了动静。
我终于是有一点点的时间伸长脖子望了一眼,只见年抱着昏睡的秋姐,用空闲的手给我点了个赞。
我只能在心里笑笑,一刻不停的投身到下一场战斗当中去。
围在我周围的人没有因为同伴的倒下有任何胆怯,想必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五十万的龙门币罢了。
“都闪开,我来射死他!”
一名在外围的弓弩手大喊到。
“砰!”
就在我准备试着闪躲他即将射出的弓箭时,他的脑袋却像是被埋进了鞭炮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白色的脑浆和炸出的血液混在一起,粉红腥臭的液体向外激射着,模样煞是恐怖,一时间震住了所有人。
“砰!”
枪声再次响起,又有一个人的脑袋炸开。
“快走!刚才那个狙击手还在!”
其中一个人吆喝着,众人瞬间四散而逃,全都朝着楼梯口涌去。
“休想!你们今天都得死!”
不过花刀一闪身堵住了楼梯口,手上的长刀朝下滴落着血液,不远处还有几具尸体,血液一直流到了花刀的脚边。
看上去是挺吓人的,不过我还是看到他的脚踝很不自然,他依旧有伤在身!
“你要我们死?!那我们先要你死!!”
看到唯一的逃生通道被堵住,一众打手拼了命的朝着花刀攻击着。
“砰。”
随着一声枪响,最后一个弓弩手也应声倒地。
花刀不断的挥舞着他的长刀,挑开一人挥来的刀,随即刀锋一转,划开了面前人的脖子,鲜血喷到了朝他右脸打来的拳头上。被一拳打翻的他还顺手在另一人的大腿上开了个大口子。
“叮~”
一把金色的小刀掉落在了我的脚边,来不及多想,面对面前这人的疯狂攻击,我只能捡起小刀捅进了他的心脏。
匆忙的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年在对我笑,手里的小刀似乎也散发出了徐徐的热量。
我抓着小刀冲进了人群,帮花刀挡下了即将砍在他脖子上的刀,然后朝着挥刀的人冲去。
终于,在肩膀上挨了一记重拳后,我把小刀插进了面前这个大块头的脖子上,鲜血喷了一地,被灰尘包裹着,形成了一个个暗红色的小液珠。
“呼~呼~呼~”
打了这么久,就连我也气喘吁吁的了,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花刀早已躺在了地上,再没有力气挪动一下了。他身下满是血迹,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那些打手们的了。
“好了,现在就只剩你了,还有什么遗言吗?要我给你个痛快,还是让他来?”
年将秋姐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全场唯一还算干净的白布上,朝钢鬓走去,最后还指了指我。
“如果,我听你的,你能,放了我儿吗?”
钢鬓背靠一根巨大的水泥柱慢慢朝下滑去,哀求着年。
“我们,先回去了,这两人都需要治疗,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翠翠一只手抱着花刀,一只手抱着邱秋对我们说到,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嗯,好,我们再问些事。”
年对翠翠招招手说。
“好了,你应该有事要问他吧。”
年指着钢鬓对我说到。
“嗯。老师,关于五年前那家倒闭的孤儿院,你应该直到不少事吧?”
我强忍着怒火问道。
“哦?你说那个家伙啊。呵呵,我当然记得,全贫民区最爱管闲事的家伙,就属他了。”
钢鬓嘲讽的笑了笑。
“我不许你侮辱我的老师!”
我说着就要冲上去揍他,甚至恨不得用手里的小刀把他碎尸万段。
“别急,听他说完也不迟。”
年拉住了我,示意我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么久的事,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他撞见了我倒卖毒品,还把我和我的客户揍的鼻青脸肿,甚至把我报给了近卫局,要不是我给近卫局塞了不少钱还请我的哥哥保了我一手,说不定我现在还在监狱里呢,呵呵。”
他似乎对我的威胁并不在意。
“虽然如此,可是我最大的客户没有了,其他的客户听到这件事后也纷纷和我断了联系。既然他要断我的财路,那我自然要杀了他,这不是,很合理吗?”
“你!为了钱你居然要杀了我的老师!”
我忍无可忍,纵使有年拦着,我还是一脚踹到他的脸上。
“好了,既然说完了,就送你上路吧。”
年面无表情的说着。
“送我上路?呵呵,是我送你们上路吧!”
钢鬓的气势突然一震,扯开了他的衣服,漏出了他胸口的源石碎片,他原本伤痕累累的双手也开始爬满了源石碎片。
“不好!年!快!”
可惜我还没说完,年将她整合好的盾牌推到了我身前。
“轰!!!!!”
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以钢鬓为中心向四周传来,震的整层楼都颤抖不已。
“撑住,等我!”
年被冲击波震的撞碎了墙壁倒飞出去,只来得及对我喊四个字。
我从盾牌下爬出,照面就是一把漆黑的长刀朝着我的喉咙袭来,我只能用手中的小刀抵挡,尽可能的让它偏移方向,最终穿透了我的左肩。
当我滚到一旁的时候,我才看到,这长刀是从钢鬓的手上长出来的!他是个感染者!
“死!”
钢鬓再次朝我袭来,即使我拿小刀挡住了他的刀刃,巨大的力量还是将我拍飞了出去,撞在了旁边的墙上,一时间竟看不清前路了。
视野中,一团漆黑的东西再次朝我扑来,我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朝一侧跳去。
运气不错,成功的躲过了钢鬓的飞扑,将我的死亡时间延缓了那么一两秒。
一击不中,钢鬓很快的扭转身子再次朝我扑来,还未稳住身形的我自然是被他扑倒,就算我已经努力避开了他双手上长出的刀刃,他的头撞在我的肚子上还是把我顶得胃里泛起了酸水,眼中冒起了泪花。
随后我被他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钢鬓抬手就要把漆黑的刀刺下,我只好再试着看能不能打歪他的刀刃,可惜左手无力的我这次仅仅让他刺向我脖子的刀偏移了一点,只护住了大动脉罢了。
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但我直到我还有呼吸,我不能一味的防守了,我必须杀了他。
趁着他收手的时间内,我举着手中的小刀朝着他的脖子扎去,谁知他根本不管我手中的小刀,我顺利的扎进了他的脖子,但是,他的刀也再次瞄准了我的心脏。
我只能尽力的抬起左手,看试试能不能让他的刀偏移一些。
可惜,我还是太弱小了,漆黑的刀刃划过我的手掌,似乎连我的骨头都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最终刀刃扎进了我的胸口,我顿时感觉似乎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般,“嗤嗤”的声音也印证了我的猜想,我的肺大概被开了个大口子。
更令我绝望的是,钢鬓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尽管我的小刀已经扎穿了他的脖子,他只是抽出他的刀刃,再次对准了我的心脏。
“要结束了吗?”
我看着昏暗的楼板想到。
“唰~”
只见一道红色的火光闪过,钢鬓的身子就被削掉了一半,倒下的刀刃仅仅是蹭过我的脸颊,也划出了一道伤口,不过流出的鲜血跟脖子和胸口上冒出的鲜血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都怪我。我大意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年慌张的跑了过来一脚踢开钢鬓还压着我的半截身体,抓住我的手问道。
“年,我,呃~”
我的一侧肺被切开了个大口子,导致我说话都断断续续,就算想要擦掉年眼角的眼泪,也因为失血过多没了力气,胸前的口子还煞风景的“嘶~嘶~”的响着,就连我自己都听不太清楚我说的话了。
“你不要动。我来。对。你不是喜欢喝奶吗。你等我。你不喜欢喝太甜的。你马上就好。我马上,呜呜呜,我调整身体,来。快喝。这个能治疗你的伤。咳咳,快,喝啊。”
年一把将胸前的那块布扯掉,将饱满圆润的胸部凑了过来,将粉红的小樱桃塞进了我的嘴里,一只手用力的挤着,一丝甘甜的乳汁流到了我的嘴里,可是我也只能让它自行流下,身体的疼痛已经让我有些视线模糊了。
“年。没。没用。了。”
我尽力的想要把话说清楚,可惜像个破皮球一样的我说话都在漏气,胸前渗出的血液甚至变成了粉红色,从年的胸部中间流了过来,大概是吞进去的乳汁混进血液里流出来了吧。看来那一刀连带我的气管喝和食道都切开了呢。
“没事。我会救你的。呃呜呜呜~对。我的血。我的血可以!你一定会没事。我会保护你。呜呜~你看着我,不要睡!就一会儿,没事的。呜。”
年一边说着,一边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金色的血液滴落到了我的伤口上,还混有大量的泪水,里面含有的盐分倒是让我疼的清醒了一丝。
“年。”
我再次试着说到。我已经有预感了,脖子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血液,就算不是主动脉,但长时间的失血已经让我感到头晕恶心,身体已经在发冷了。
“不。不行!我的血液不行。不等你恢复,你的寿命就耗尽了。呜呜呜~怎么办?不行。我给你。包扎。呜咳咳。没事。你会好起来的。”
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然后慌张的把自己的手拿开,最后从自己的外套上撕下布条,勒住我胸前的伤口环绕一圈,倒是让年的眼泪不会再沾到伤口了。
“对,去医院。你们的医院厉害。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说着,年连裸露在胸前晃荡的两颗果实都不管,公主抱式的揽住我就要往外跑。
好在年的这个姿势能暂时把我肺部的伤口贴合住,让我有机会说句话。
“年。听我说。别走。就这样。这样才能堵住我肺上的伤口。我才能。说点话。别哭。听我说。”
我想要伸手摸一摸年的脸颊,却只能动动手指钩住了年的手指罢了。
“呜呜呜哇~~为什么。我不要这样。都怪我大意了。呜呜呜呜~如果我当时能够一下解决他。就不会这样。呜呜呜呜都怪我。”
年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来,可惜大股大股的泪水趟过脸颊,也顺便拿带出了年的哭声,红红的眼眶是那么不和谐,让我看的心疼。似乎比心旁边的口子更疼。
“不哭。听我说。我都知道的。今天早上。我梦到了。”
我断断续续的说到。
“什么?你。都梦到了?!这个灾厄预兆。呜呜呜哇~~~~~~~~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短!明明我们相识一个月都不到啊!”
年瞳孔猛地瞪大,微微颤抖的目光暴露出了惊恐,随后放声大哭到,整个楼层都回荡着年的哭声。也许,传的更远。
“没事的。没事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我很开心。所以。我想要。成为。你的。力量。”
我尽力的想要看清年的面颊,可惜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只能尽量把话说清楚。
“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其中的痛苦,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不想你承受更多的痛苦了。你那一份血液没关系的。”
模糊的视线里,大概能感觉到年在摇头,把泪水均匀的洒在了我的脸上,居然打的我还有点疼,不知道这泪珠到底有多大。
“没事。我。想要。成为。你的力量。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求你了。快。来吧。我已经。看不清你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感到万幸的是我还能感觉到鼻头一酸,泪水从脸庞淌了下来,比我的脸温热多了。
“如果。呜呜呜。好吧。你会。在我的盾牌里。永远。在一起。”
年泣不成声,缓缓的蹲下,准备把我放平,开启这个术式。
“听说。术式。持续时间。内。我都。不会死。直到你。吞下。心脏。刚好。可以。和你。多。说说。话。明明。我没有。说够。这样。可以。多。说话。好。”
我的力气已经随着我的血液流逝慢慢从我的身体里溜走了,说话,都快要变得一字一顿。
“就。从左边。开始吧。左。早就。没。知觉。会。好受。不疼。”
我断断续续的给年提出了建议,想要开玩笑让年不要那么伤心,可惜说出来却堵得慌,让我胸前包裹的纱布都被浸透了,不过还好,不再感到疼了。
“真的,要这样吗?会很疼的。也不是,所有血液都会回来。”
年用颤抖的声音再次问我。
“没事。这样。能。多。说话。好。不用。担心。我。开始。”
我怕我撑不到术式开始就没了生息,催促着年,虽然说的话像是在吹气一样。
“呜嗯!哈~遇到。你。是我。这辈子。嗯。最。幸福的。之一。老师。救了。第一。你。救了。第二。次。”
年张口咬住了我左手的一根手指,在颤抖的牙齿中间抖落之后,第二次才稳稳的衔住,然后,咬下。果然,就算原本没有知觉,还是会疼。很疼。就像年说的那样。
“不是。你。我。那晚。就。死。了。所以。多。活的。几天。都。是你。送的。”
感受着年的利齿咬住了我第二根手指,轻而易举的折断了我的骨头,扯下了我的皮肉,不过一股温热呃液体流过了我冰凉的手指,倒也不算太坏。
“你。美丽。强大。又。救了。我。一次。我的。命。都是。你的。所以。不用。自责。不怪你。”
年啃到了我的手掌,我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不过比之前吹气的声音清楚一些,倒也不算太坏。
“你。居然。愿意。为我。献出。身体。明明。我。一事。无成。你。还。爱我。我。感激。不。尽。”
半只手臂已经被年吞进了肚里,可惜年的哭声逐渐大了起来,温热的泪水也不能让我感到热量了,不过,年离我近了些,看的更清楚了,倒也不算太坏。
“可惜。我。食言了。我。没有。让你。种到。兰花。甚至。没。让你。看到。对不起。”
半块肩胛骨已经被咬碎了,不过从感觉来看,我的骨头并不是什么难啃的东西,看来不会咯到年的牙齿,划破年的嘴巴,倒也不算太坏。
“我也。没有。让你。吃到。我。做的。饭。真想。听听。你的。评价。和你的。那位。弟弟。相比。如何。”
大概已经到心脏了,年的哭声已经有些大了,我只能隐约听见自己的话,也不确定到底说出去了没有,不过快要结束了,倒也不算太坏。
“我。爱你。如果。有。下。辈子。不。不要。下辈子。等会儿。我。就能。永远。陪着。你了。”
年的尖牙不费吹灰之力就划破了我的心脏,喷出的些许血液却怎么也染不红年的脸颊,年的泪水似乎比我剩下的血液还多,如果不是没有力气,我真想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安慰她不要苦了啊,不过马上就能成为年的力量永远守护年了,倒也不算太坏。
“呜呜呜呜呜呜呜哇~~~~~~~~~~~~~~~~~~”
当年吞下最后一块心脏,我也闭上了眼睛,没了知觉,虽然无法再活下去了,但不会听到年的哭声,也就不会太伤心了,倒也不算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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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年独自一人坐在高楼的顶部摆弄着自己的盾牌,被半拆解的盾牌漂浮在空中,年的手里抓着一小块光洁的骨头,上面似乎还隐隐散发着血腥味。
年身后的朝阳半边浮起地平线,不过并不怎么好看,一点也不红,还没有年的眼眶红。
“骗子。你不是说,连自己的骨头镶在哪都想好了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