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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年小姐的诅咒贺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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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于房顶漏下的阳光洒在我眼睛上的,是年小姐呼出的热风,夹杂些许幽幽的香气,也或许略带辛辣,撩拨着我的鼻腔,把我从睡梦中唤醒。

扭过头去,“嘶。”突如其来的疼痛使我倒吸一口冷气。

“嗯,嗯?”被我的脸压到头上的角,年小姐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抱在胸前的尾巴也甩了回去。

失去了烤火的热源,光着身子的我不由得冻得抱紧了自己。

不过下一刻,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将我包裹,尤其是顶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团,甚至有点发烫。不过也搞不清是我脸发烫还是真的烫了。

年小姐微笑着,又将我搂进了一些,笑着说:“哈哈,清早的空气还是有些清冷啊,咱们还是得尽早找到个像样的住处啊。昨晚,膝盖都割到碎石头上了,你肯定也不舒服吧?”

我一跟头翻起来,抱起年小姐的腿查看查看,好在匀称光洁的腿依旧白皙细腻,膝盖上也并未看到任何划痕,依旧如同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

年小姐哈哈大笑,一只手捶打在身下的草垛上,溅起几根枯黄的苇草:“你啊,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啊,以我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被区区碎石划伤,倒是你,转过来让我看看背后有没有伤到啊?”

我脸一红,本想扭过去不让年小姐看到我的后背,不过哪里犟得过年小姐的力气,不知道年那纤细的胳膊为什么有如此的力量。

“啧啧啧,好家伙,都结疤了,昨晚为什么不说呢?被我那么狠狠的压在下面,不痛吗?”年小姐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认真的教训道。

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昨晚,没感觉到。年的,身体,里,太舒服了,欸嘿嘿嘿。”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做完后还是能感觉到疼痛的。要不是之后把身下的那块石头扔出去了,怕是背上又要被划出一道口子。

听到我略带颜色的奉承,年小姐也十分少见的脸红了,像是个小媳妇嘟囔一般说着:“真是的,哪有这样夸的啊。色色的。哼,今晚不和你做了。”

我装作很悲伤的样子说:“啊?emmmm,好吧。。。。”其实我俩都心知肚明,我今晚还是会睡在年温暖的怀抱中的。在睡觉之前,自然免不了为数不多的娱乐互动,会那样说,不过是年小姐的傲娇惯例罢了。

穿好衣服,走出了这栋空无一人的废弃大楼,我和年小姐要开始新一天的找工作之旅了。毕竟再找不到工作可就不是没有住处这么简单了,每日的口粮咕计都成问题。

照例,面馆的老板还是对我要两碗面有些惊讶,即使我有意支开年让她提前坐在座位上,可是听觉灵敏的她还是在听到老板那一句诧异的“两碗面?“后,还是短暂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忧伤,似乎有些不满,浮现在深不见底的无奈之上。

端着两碗面的我故意用略显烫手的碗边碰到了年的脸颊,意料之中,年瞥了我一眼,伸手拿起桌边的醋说:“不长记性吗?每次都这样,不知道这点温度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吗?”虽然这么说着,但年脸上洋溢的笑容表示她并不讨厌这么明显的恶作剧,泥潭一般的忧愁似乎也短暂的退潮了。

不怕烫的年自然先于我吃完了面,就连滚烫的面汤也“呼噜呼噜”喝进肚里,可惜这些明显不太符合常理的场面并没有吸引到哪怕一个人的目光。

年看着依旧在小口吃面的我嘲笑道:“笨蛋,吃个面都那么慢。”

我忍着烫咽下口中的面条,抽空反驳道:“不是,每个人都不怕烫的好吗。还有,这和笨不笨有关系吗?”

年两只手撑着下巴,由紫渐变到粉的眼眸看着我,忽而又眯起了眼睛,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燃烧着火焰的尾尖摇来摇去,时不时伸到我的腿下面烤一下我,似乎看着我不爽的样子让她很爽。

吃过早饭,二人游荡在吵闹的街道上,纵使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的都不在少数,可是背着形状怪异的巨大剑盾,也不见年有撞翻哪个人过。这可能就是年所说的了吧。

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一家招聘的选择我,毕竟我连一份简历都拿不出来。自从孤儿院失火后,能坚持到大学毕业已经消耗了我大部分的精力。连年的拼命打工也造就了我成绩单上一个个黄色的“合格”,说的也不怎么好听,实际上就更差劲了,仅仅表明我毕业了,其他的一切都给不了我。

虽说运气比较好找到了一家餐馆当起了服务生,可是前些日子也因为不景气被迫关门,好心的老板请所有员工吃了最后一顿散伙饭,眼含热泪的激昂说辞看得出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老板是真心爱着自己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餐馆。

自己不多的工资也在交付完上月的房租后所剩无几,不然前些天也不会游荡到了酒吧那里,勉强获胜的我也不会在稀里糊涂中撩上年小姐了吧。

这么一想,似乎也不算是件坏事。

不过现在最大的坏事已经扎扎实实的摆在了我们的面前,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

看着碗中没有什么油水的面,我叹了口气,悬在空中的筷子最终还是放在了桌子上,把自己的面推到了还在狼吞虎咽的年面前说:“给你吃吧,也没什么油水,那么一点肯定吃不饱。”

嘴里还咬着一束面条的年歪头看了看我,将还在冒着热气的面条吸进嘴里,把自己的碗推到了我的面前,鼓着腮帮子说:“那你把我剩的这点吃了吧,总得要吃点。”

我看着面汤上漂浮着的鲜红汤汁,有点不确定自己的肚子能不能挺过来,没办法,只能硬着肚子吃了,希望年留在面里的味道能够冲淡一些辣味吧。

吃完后,吹着夜晚街道上的凉风,发现那么辣的面还是有抵御寒冷的作用的。不过掏出口袋中仅剩的一张龙门币,褶皱单薄,似乎我的一声叹气都能把它吹的灰飞烟灭。

年一只手拎着她那厚重的装备,另一只手勾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我的脸说:“怎么?没钱了?”

我扭头对着年苦笑道:“是啊,就连明早一个人的饭钱都不够了。唉,怎么办啊。”

年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早说了,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给人看场子啊,实在不行再加上我,那样赚的可不少呢。”

我捏着拳头刚想狡辩:“可是。”但是还是放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说:“我真的不想,通过那样的方式。我也知道你很厉害,但我总觉得那样是不对的。”

年拉住了我的手,略小的手尽力的把我的手包裹住,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没事的,我那会经常这样呢,很简单的。”

我抬头看了看辉煌的灯光,又看了看身边昏暗的街道,拉着年的手走着,想了很久说到:“还是,先找找住的地方吧。”

年看了看我,笑着答应到:“行。”

一路上,我不停的捏着手中温软如年糕般柔嫩的小手,想要尽可能的分散自己的烦闷,年也任由我肆意妄为,时不时宠溺的看我一眼,倒像是在应付撒娇的弟弟。

“小哥,要来试试我们家新开的轮盘吗?”一个声音从角落响起,走出来一个笑嘻嘻的女子,一件开叉很高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金红的头发如波浪般打卷,可惜身上浓重的烟味还是让我敬而远之。

看着我不礼貌的捂住鼻子后退几步,女子也并不生气,而是接着说:“小哥要来试试我们家新开的轮盘吗?赔率超高哦~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一夜暴富不是梦想。小哥来试试呗,我们家还提供短期无息贷款哦~包您玩到尽兴!”

我本想开口拒绝的,可是转念一想,兜里连顿饭钱都不够了,试一下吧,说不定能凑够明早的饭钱。于是我开口回答道:“我剩的钱也不多了,那就试一试吧,带我们去吧。”

女子疑惑了一瞬说:“你们?哦~不好意思没注意到您,失礼了。”

虽然女子对着年鞠了一躬表示道歉,可是看得出来,年还是极其失落,那一瞬无光的眼神看的我心都碎了。

握紧了年的小手,跟上了女子的步伐,路上尽量和年搭着话,尽可能的安慰一下年。

不多时,我们跟着那女子来到了一个赌场,还没进门,喷出的烟雾和酒气差点把我掀翻。强忍住心中的不悦,跟着引导来到了她说的转盘处。

规则是玩家选定一定的区域,然后拨动转盘,最后转盘停下后,指针若是在玩家选定的区域内,即可赔付一定倍率的金钱,反之,则玩家抵押的金钱被赌场所有。当然,只有选了一半以下的面基赔付倍率才会超过1,越小的面积赔付比率越高。

待到引导刚刚说完规则,我把兜里的5龙门币往桌上一拍,选了个最小的面积说:“就这个了。反正都一样。”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动了轮盘。

也许是霉运到头,当转盘停下时,指针只在了那一小块区域的中央,上面写着极小的字:100倍。

周围的围观赌徒顿时发出了惊呼,可惜随后又摇头叹气。没办法,毕竟抵押的只有5龙门币,翻一百倍也只是500而已,对于这些早已麻木的人来说,就连最低的一块筹码都买不起。

引导卖弄风骚的扭着她那被旗袍包裹的臀部,用一个镶着金边的托盘给我端来了我的战利品:五张面值100的龙门币。继续用她那如棉花一般绕人心神的声音说:“恭喜这位小哥猜中100倍轮盘!这是您的奖金500龙门币,请查收!”

周围的赌徒哈哈大笑,输多赢少的他们习惯以别人的苦难为乐趣,调剂自己乌烟瘴气的人生。

不过我也不在意,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本来就没打算能赢,谁知道还是100倍,虽然最后算下来没有多少,起码够一段时间的饭钱了。

就在我拿完钱准备拉着年离开的时候,年却像根石柱一般反倒是把我拽过来,眼神看向远处的区域说:“那个,我想去试试。”

我还是不想久留,劝到:“算了吧,已经够几天的饭钱了,咱就不要掺和了,万一输了就不好了。”

年却扭头给我一个自信的眼神,坚定中透露着兴奋,像是看到已经开膛破肚的猎物一般渴望,对我说:“不会输的!”

旁边的引导也火上浇油的说:“就让这位小姐试试呗。”

周围看热闹的赌徒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也在一旁吆喝,活像一群狒狒一般,吵闹。

没有办法,骑虎难下的我只能拉着年走到了那片区域,一路上我只是希望能够剩下一些饭钱,引导的介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年走到一张四方桌旁,一个人满脸笑意的主动让座,刚才自己百倍只有500的时候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他的小声。

年把自己的剑和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提起一角的大剑现在能轻而易举的被那张破破烂烂的桌子托住,更加奇怪的是形状如此怪异的剑和盾没有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年拍了拍我的肚子,仰着小脸看着我说:“看好了,我麻将一直有一手的。”

没见过世面的我在那一刻知道了那一堆小方块的名字——麻将。

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原本近乎无视年的众人渐渐的脸上泛起了波澜,随着年一次次的胜利,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连我也不能独占年的身边。

在年将身前的“城墙”一推,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喊了声:“胡了!”

身边的围观群众爆发出了猛烈的惊呼,似乎天花板上不那么牢固的涂料都被震下不少,相比之下,那张承载着年装备的桌子被压塌的声音似乎都有些微不足道了。

“这位美女一共赢了31局!林林总总算下来至少要拿走七万三千的龙门币!”围观的似乎有潜藏的算数小天才,迅速的爆出了年赢得的数目。

在我被“七万三千”这个数字轰的不能动弹的时候,一处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小娘皮长得俊俏居然还会出千?!”[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贰]

在我被“七万三千”这个数字轰的不能动弹的时候,一处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小娘皮长得俊俏居然还会出千?!”

周围起哄的人愣了一下,随机迅速的以年为中心散开了一个圈。只剩我一个人还扶着年的椅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像。

即使地下赌场的灯光如此昏暗,但那颗鹤立鸡群的大光头还是那么耀眼。光膀男子粗鲁的扒开挡在前面的人群,一身健硕的肌肉,搭配上反光的头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倒不如说像是书中挑事的套版。

我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壮汉,心中也不免有些发怵。打起来的话,我也许能和他周旋周旋,可是只要有一个失误,我坚信,那足有我半个脑袋大的拳头能够轻易的打断我几根肋骨。我现在只能希望年能够在我缠住这壮汉的时候走掉。

还没等我开口,年倒是靠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问道:“说我出千?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证据?哼,我这就给你找到证据!”壮汉说完,伸手就冲着年的外套摸去,看着那只大手在年的腰间来回摸索,我默默的蹲下身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桌腿。

大汉有点怀疑,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是手一定有一个是有问题的,还想继续在腰间摸索,可惜却被年钳住了胳膊向后推了个踉跄。

年拍了拍自己的外套,脸上还是带着那戏谑的微笑,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说:“我说,证据呢?没有证据还在姐姐的身上乱摸,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哦。”

大汉不甘示弱,依旧说到:“我明明看到你衣服里藏了几张牌的,一定是你临时换地方了,我再搜!”说着,就要再次伸手。

我本以为我手上的桌腿能够派上用场了,谁知年一只手钳住了大汉的手腕,站了起来,虽然仰着头看着大汉,但却说着无比强势的话语:“我再说一遍,姐姐的身子不是你能摸的,再敢把你的手伸过来,姐姐不介意帮你管教管教,”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状态的年,那种语气,和一直火热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冬日里最深处冻结的冰霜,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就连年背对的我,也被她冰冷的语气吓得不轻,以至于我手上的桌腿反复横跳,最终落到了地上,打破了超越死亡的窒息。

年“哼”了一声,再一次把大汉推了出去,大汉几个踉跄,向后倒去,周围的人瞬间让出位置,以便于他能轻松的拥抱大地。

年转头对着之前和她对决的三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木屑混杂在麻将中,伴随着老旧木桌的呻吟,一同掉到了地上。

年紫红的眼眸似乎不可抗拒,冰冷的语气说到:“刚才一共是多少来着?付钱吧。”

三人两股战战,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如何是好,面面相觑似乎想要商量什么。

半分钟内第二个说话的人出现了:“这位美女,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循着声音的来处,一个面色核善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继续说到:“我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大家有话好商量,好商量,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嘿嘿嘿嘿。”

略显肥胖的老板说着和稀泥的话语,听起来确实让人消气不少,可惜年并不买账,自顾自的走向自动让路的人群,拎起自己的装备,侧目对那老板说:“我没有多的功夫,赶紧给钱,我还赶时间。”

老板不停鞠躬,似乎把自己放的很低,用接近恭维的方式说:“好好好,您在我们赌场赢了,自然要拿钱,马上拿钱,马上拿钱。”

等到一个女服务员模样的人怯生生的端来一个袋子递给年,周围的人群早就开始议论年手上那形状怪异的剑盾了。

年打开袋子数了数,眯起眼睛看向老板说:“怎么?多出来的这些,看不起我吗?施舍要饭的呢?”

老板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不,这位美女你误会了,误会了,这,这里面一共是十万龙门币,多出来的那些是为我家伙计赔不是,吓到你们了深表歉意,还望美女不要计较,以后也欢迎常来我这小赌场玩一玩,嘿嘿嘿,玩一玩。”

年并没有搭话,又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壮汉,冷哼一声,拉着我走出了赌场。

一路上,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迎宾队一般主动的让出一条通道,一边小声议论着什么。

待到出了赌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年开心的笑着,戳了戳我手上的钱袋子,凑到我跟前问:“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啊?咱们赢了那么多钱不应该开心开心吗?”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年,张开手,搂住了年并不伟岸的身躯,我把我的脸埋在年的雪色秀发中,嗅着熟悉的气味,鼻子一酸,有些艰难的说:“年,咱以后,不要那样了好吗。你,那个状态,好冰冷,好害怕,让我觉得,好陌生,就像,一块极地中被埋藏了万年的冰块一样。”

年愣了愣,然后用空闲的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对不起,我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不会了。不怕,不怕,我永远都是我,都是你熟悉的我。”

想来也可笑,明明比年高半个头的我此时居然缩在年的怀里寻求安慰,像是要哭的小孩。

不过,年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恢复了自己的体温,拉着依旧是我熟知的年的手,街道上的凉风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寒冷,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扭头问年:“话说刚才,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变成那种剑拔弩张的场面了?”

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那个傻大个不是说了吗?我出老千了啊。”

我大惊:“啊?你真出老千了啊?那为啥那大个子没搜出来呢?”

年嘿嘿一笑,眼中泛着精光,十分得已的说:“因为我用体温把藏着的牌都烧掉了。”扬起的脖子和身后雀跃的尾巴,让我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能这么理所当然。

我有些不解的说:“你还真出老千了啊,我还以为那家伙胡说的呢,我都准备动手了。”

年说:“当然是出千了,不然怎么可能31连胜啊,再好的运气也不可能啊。不过还是有些可惜,早知道我就不反抗了,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做。”年突然贴了过来,嘴角带着坏笑,肩膀顶了顶我示以我说话。

我扭过头去,不想让年得逞:“什么都不做,直接跑路,我可不想挨一顿胖揍。”

年依旧不依不饶,松开我的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说:“骗人。我都感觉到你捡那根棍子了,你肯定会出手的吧。就像上次一样,然后,噗!被那个壮汉按在地上打,哈哈哈哈哈!!就像上次那样。”

年总喜欢那上次的事调笑我,可是我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正如年所说的,我肯定会出手,然后在一个失误过后,被那个壮汉按在地上暴打一顿,最后再被年涂上那瓶虽然效果奇佳但是辣的要死(物理)的药膏。

年见我不说话,自己继续说到:“这样的话,以后可以用这种方式发财了啊!带多一些的本金,几个来回咱们可就是富豪了呢。”年似乎有些飘,在半夜里说着梦话。

我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那种地方,咱们还是少去,多危险啊。”

年顿了顿,然后拉着我的手,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行,听你的。”

不多时,我和年找到一家看上去还行的旅馆,付完钱后,用房卡打开房门,在时隔几日后,终于扑到了床上。

正当我准备享受这柔软的被褥时,突然眼前一黑。随即感觉被一副温软的身躯压住了。

感受着年似乎略带辛辣的舌头舔舐我的脸颊,我吞吞吐吐的说:“啊这,现在,就,就准备,做了吗?”

年伸出手探到我的身下,把我的拉链一点点拉了下去,用魔鬼一般的声音诱惑着我的理智:“你,只要了只有一张床的房间,还想狡辩什么吗?”说话间,年的手已经能够摸到我的肚子了。

我把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说着没底气的话:“那是,因为便宜,咱们,还是要省着点钱的,毕竟,没有稳定的收入呢。”

年身子一翻,外套都不脱就躺到了我旁边,说到:“那算了,我睡了。”

我一咕噜翻起来,凑到年脸跟前亲了她一口,抱着她的手摇晃着:“别啊,年,做嘛,那么舒服,都那么舒服。”

年睁开右眼瞥了我一下,脸上又是那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的笑容,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年一直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各种意义上。

积极的我自然是飞快的把自己扒光,年的穿着也很是单薄,倒是省去了不少时间。

当我一口含住年胸前那颗粉红的果实时,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起来。或许当我们踏进门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在年的计划只中了。

年的身体不算敏感,也或许是我技巧还比较生疏,被含住本应是敏感点的年反倒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脑袋,温柔的拍着我后背的样子,到像是个在给孩子喂奶的母亲。不过要是年给我讲的都是真的,恐怕年都能做我的祖宗了。

不过,此时此刻,年龄已经失去了意义,两个人仅仅是相互深爱着的情侣罢了。

作为一个成年的雄性动物,自然不能这么让年占据主动,一边加紧嘴上的攻势,不断舔舐轻咬嘴里那颗柔软香甜的樱桃,一边把手伸到年的身下,顺着一簇绒毛摸到了年的穴口,沾着娟娟流出的爱液摸索着那两片温软。

年就躺在我的身边任我摆布,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给了我,从年嘴角漏出的呻吟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来看,年也感受到了快感。

松开了年虽不丰满但也十分有料的胸部,轻轻吹走搭在我脸上的白色发丝,我俯下身子捉住了年略微张开的嘴唇,略带辛辣,但更多的是香甜,和深邃进心脏的热浪。

我慌不迭地松开了年的嘴唇,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之前在年的身下耀武扬威的手似乎带来些许的香气,让我的舌头没有那么疼了,这才让眼眶中的眼泪没有掉到年的身上。

年伸出自己比辣椒还红的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带着奸计得逞的坏笑说:“怎么样?烫不烫呢?我的体内可是1400度哦。”看着我吃瘪,年似乎格外的开心,尤其是我们做的途中,她总是喜欢这些恶作剧,倒也不会真的伤到我罢了。

我把舌头绕着口腔旋转个遍,尽量散出热量,随后看准时机,抢夺下了年前一刻还在调皮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想要回击她刚才的恶作剧。如果她真的想的话,我的舌头现在已经熟了吧。

不过,正如同我意料之中的,年并没有真把她的体温调的如同炼金般的炽热,似乎是想要补偿一般,刚才滚烫的舌头,此时反而略显冰凉,缠绕在我的舌头上,吸走了刚才多余的热量,更是带着鲜香,一丝甜味,冲进我的大脑。

年双手将我环抱,胸前的两团软嫩压在我的身上,变了形,让我的手,变了心。

我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绕过年一头的秀发,钩住了她的脖子,好让我们的接吻更加顺畅,香甜,肆无忌惮。

又纠缠了一会,似乎是受不了我的横冲直撞,也或许是受不了身下一直被摩擦着,年轻轻的推开了我,把红过舌头的脸扭到了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了吧,都,顶着,那么长时间了,还,蹭来蹭去的。现在,就,就进来吧。”

我本想也捉弄一下她的,不过害怕自己被烤香肠,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曾经看着年粉红的穴口疑惑,会不会里面都是辣的,进去就真的像是烤香肠的调料一般?

不过这些不切实际的瞎想也确实是瞎想,年的腔内并没有那么奇怪,不如说比较普通,不如宿舍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碟片中女主角的水润,相反,如果不是年有感觉,还会比较干涩;也并不是某些不可描述的书中女主角的紧致,相反,一路畅通的前进,还会差点意思;年也不如通常所说的女性那般反应激烈,相反,年只会偶尔漏出一两声呻吟,哪怕达到顶峰的时候,年都会尽力咬住自己的声音,只有那条尾巴不受控制的胡乱摇摆着,显示出主人真正的状态。

总的来说,和年的交合,并不算是什么极致的体验,就是,比较普通的,舒服。

但是,在年的身体里穿梭时,我会感觉到,很幸福,尤其是搭配上年红彤彤的脸蛋,和从嘴角偶尔漏出的娇喘,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或许,这就是爱吧。

当然,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轮到了我的回合,一只手拉着年的手,一只手盘着年的胸脯,自己邪恶的武器偶尔亲吻到年最柔嫩的深处,让年漏出一两声可爱的声音,看着她有些慌乱,又很舒服的神情,对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随着我的进进出出,年的爱液也被我带了出来,沾湿了大片的床单,散发出的淫靡气味刺激着我们的的神经,也让我加快了速度。

年也快要到达顶峰,平日里大胆的她此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断断续续的说着:“不,不要,好快,呀~又,顶到里面了啊~呜呜呜哇~不要那么,激烈啊~唔嗯~”

可惜,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拨开了手掌,轻而易举的含住了她香甜的嘴唇,同时加紧了自己的动作。

被锁住宣泄口的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随后把我抱紧的双臂,也让我顶在她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感受着体内不断被灌进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液体,年的目光也变得迷离,放松警惕的嘴也门关大开,随我遨游,年的尾巴也在乱甩一通后,像是泄气了一般,掉在了床上。

我在年的脖颈上蹭来蹭去,尽情享受着年的香味,又在年的脸颊上亲吻一下,伏在她的耳边说:“年,我爱你,直到永远。”

“哈啊~呼~啊嗯~我也,爱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叁]

“呃啊嘿嘿,咕~我,以后要是,唔嗯,要是再,做好事,我就,不得好死。啊,哈~嗝~再,多管闲事,我就,就是彻头彻尾的,傻逼,哈哈哈啊~”乌烟瘴气的地下酒吧中,我摊在角落中的一张桌子上,抱着早已空掉的酒瓶子才勉强没有从桌子上掉下去。

用近乎无法聚焦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炫目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大脑在酒精的麻醉下也不能好好的工作,仅仅是记住自己是谁就已经耗尽了处理功能。

我从酒瓶中勉强看到了自己的脸,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嘿嘿哈哈哈哈,傻逼。人家说什么信什么,人家说要给家中的老人治病急需借钱,你就信了?哈哈哈,真是个不长脑子的智障啊。那钱可是老板给的最后一个月的散货钱啊。唉,现在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东西都被房东扔掉了吧哈哈哈哈。咳,唔嗯~”咬了咬牙,才勉强把冲到喉咙的哭声咽了下去,溢出的眼泪混杂进脸上的酒精饮料不见了踪影。

“放开,你个臭鬼!给老娘放开!”

恍惚中,我好像听到一句吵闹的骂声。费力的把头扭过去,就看到三个男人拉住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在强行往外拖。

“骚货,别在这装纯了,穿这么暴露出现在这里,不就是卖的吗?是嫌哥哥的钱不够吗?我再加一个零?够吗?”不知道三人中谁说了句话,咕计是掏出一沓钞票的那个人说的吧。

女人不为所动,反而啐了一口,正吐到一人的脸上,骂道:“傻逼!老娘不缺钱!帅气的小白脸老娘白送懂不懂?!就你这样,垃圾桶里的蟑螂都比你好!凭两个臭钱就想睡老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鸟样?!废物,赶紧松开老娘!不然我唔嗯嗯嗯~”可惜,被突然捂住嘴巴的女人不能继续对三人精神输出了。

拿钞票的男人不慌不忙的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双手一摊说到:“好啊~我就喜欢你这种女人,让我,感觉有征服感~懂吗?!祈祷有人想来救你吧,这样可以让你的痛苦来的晚一点。哈哈哈哈!架走!”

可惜那人还没合拢嘴上的笑容,飞来就是一个酒瓶子,直直打在脸上,整个人都被砸翻到地上。

“头!”抓住女人的两个狗腿子立马蹲下查看自家主子的伤势。

我拎起一个酒瓶杵在桌子上才勉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人家,不愿意,没看到吗?放开,让她走,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主人捂着红肿的脸在二人的搀扶下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说:“好小子!刚说完就有人来搅和!上!把他拖出去揍!”

我冲着两个冲过来的狗腿子就是一瓶子,可惜,不知是酒精麻痹了我的感觉还是那两人厉害,酒瓶从二人中间穿过,又砸在了他俩的主人脸上。我也因为躲闪不及被两个人架住动弹不得。

气急败坏的主子捂着鼻子冲上来就是一拳,直打到我的肚子上,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酒精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头,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就这?”

不出我所料,这两个字果然激怒了他,嚎叫着冲上来的他活像一只交配失败的狒狒。

我扭转身子,架住我的一个人被我甩到他的身前,躲闪不及下那两个人装了个满怀。趁着另一个人不注意,一脚揣在他的大腿上。让他不得不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脱身的我不敢久留,酒精对我的影响超乎我的想象,恐怕不能战胜。

可惜,摇摇晃晃的我怎么能跑得过呢,刚出酒吧就被那两人追上,照脸就是一拳。连人都看不清的我此时只能尽可能的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蜷缩着身体,像个沙袋一般被两个打手按在地上胖揍。

也许是他们打累了,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都走了。就在我准备爬起时,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

我摸了一把眼睛上的血,扭转快要散架的身子,看衣服的颜色,好像是刚才被那伙人围住的那个女人。

回想起来的我不禁又在心理暗暗骂自己傻逼,不喝酒就算了喝完还找事,白被打一顿,好在这家伙看起来没事的样子。

刚准备躺下继续休息,虽说这样可能会死在这冰冷的地面上,那女人倒是一把将我拽起来了,扭捏半天,开口说到:“啊,那个,谢谢你刚才救了我。”然后看我头没有抬得很高,也许以为我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往后退了退说:“啊,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也不会以身相许的哦,你,乱看,就,乱看吧。”

我大概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摆了摆手说:“你误会了,我咳咳,我连你什么样都看不清,而且,我对你这种人,也不感兴趣。你走吧咳咳咳,把我放在这,就好。”

女人似乎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把我拖到了角落,让我靠着墙壁尽可能舒服一些,说到:“那,我就走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再遇到的话,我会报答你的。”

随后,眼中那一抹艳丽的红色从视线中消失了,浑身的酸痛早已麻木,剩下无尽的疲乏。我想抬头看看天上是否还有繁星,可惜我将脖子仰到最高,也只能看到远处高楼的半中央罢了。

在即将昏迷之际猛然清醒,知道自己如果继续昏迷可能再也醒不来了,求生的欲望让我支撑起千疮百孔的身体,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因为我无处可去。

说来奇怪,偌大的街道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滩滩肉泥在移动,更奇怪的是那一滩滩肉泥似乎还会说话,叽叽喳喳的,倒是让我精神不少,不至于再次昏死过去。穷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我活动的地方偏僻到几乎没有车辆经过吧,这才让我捡回了一条小命。也许没那么幸运,可能只是晚死一段时间罢了。

模糊的视线,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来到了天堂,当我撞到一团跳动的火焰时,失血过多的我感到了一丝温暖,看着白色边缘的火焰,我不禁傻傻的说到:“是,天使,来接我了吗?”

出乎意料的是,那一团火焰抱住了我,“天使”开口说话了:“你,能看见我?”

怀中的火焰温暖了我冰冷的身体,仿佛不止如此,那团火焰还在升温,还在升温,那份灼热,似乎我真的可以感受到一样。

“嗷嗷嗷嗷嗷!!!!!好烫啊!!!!!!!!”突然惊醒的我从床铺上弹射起步,近乎蹦到了天花板,下落的空中,我看到了年嘴角狡黠的笑容,和摇晃着的尾巴。

我对着我烫红的胸前扇着风,企图散去些许灼热的感觉,看着年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索性也钻进被窝继续享受那份属于我的温暖。

年却一把将我推了出去说:“出了那么多汗,不嫌热吗?”

我厚着脸皮钻了进去,甚至还抱住了年的尾巴,不过小心的避开了尾巴尖那团火焰的位置,又往年跟前拱了拱说:“那还不是你烫的嘛。”

年一只手捏住我的一边脸蛋使劲的揪着,反驳道:“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满头大汗又死死抱着我的尾巴我才烫醒你的。”语气又突然缓和,轻轻擦去我额头的汗珠问道:“是梦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会这么慌张?”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事,就是梦到了遇到你的那一天,有些激动罢了。没事的。”

年张开双手抱住了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我都在,都在,我永远在你身边。”

脸被埋在两团柔软的东西中的我蹭了蹭最接近火焰中心的地方,那份温暖让我舒心,正如年所说,那团火焰一直都在。

为了不让年担心,我张口含住了近在眼前的粉红果实,可惜还没尝出味道,就被年一脚踹下了床。

年没好气的说到:“一大早的干什么呢,赶紧穿好衣服出去了。这又不是家里,想馋我的身子,先找个稳定的住处去。”说完,年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

我也快快的穿好了衣服,一马当先表示要去买早餐,虽说跑了一半发现身上没钱还是回来和年一起出去吃的。

年现在已经不能随意的将自己的剑和盾放在桌子上面了,面馆老板的小桌子经不起这两个重物的折腾。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年到底是从哪里拿出钱的,看上去就是在自己的盾上摸索一番就能抽出一张龙门币,仿佛像个四次元口袋一般。年给我演示一遍之后,得意的拍着胸脯说这都不算什么,要是有材料的话,她能给我锻造一把和她一样牛批的剑,看的我是直呼内行,表示她是真的行。

吃了一顿饱饱的早餐后,我们带上行李准备先找个合适的住处。不过也只是年自己拎着她的剑和盾罢了,之前穷的即将连饭都吃不起的我们又能有什么行李呢?

在一番折腾后,要不是我极力拉住愤怒的年,她恐怕要把一个个忽悠人的中介砍成肉馅给我包饺子吃,不过也多亏了年,我们省去了不必要的所谓“跑路费”,可能在10W龙门币里算不上什么,但是毕竟体会过走投无路的日子,能省又不合理的费用何必要掏呢。

可惜,这么下来,忙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满意的住处。

正午的太阳照的我恍惚,躲闪刺眼的阳光的同时,也看见了驻足观望的年,似乎是被这么好的天气所感动,嘴角都快要留下感动的泪水。顺着年的目光望去,一个大大的招牌出现在我的眼前——火焰红酒店。从酒店二楼的出风口处,一股股烟气被抽出,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那团白烟,是红色的一样。

我拉住年的手说:“走吧,今天咱在这里吃,如何?”

可惜注意力都在年身上的我不留神,撞到了个人,还未看清那人是谁,也还未知张口道歉,尖声的呵斥便在耳边响起:“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肆]

可惜注意力都在年身上的我不留神,撞到了个人,还未看清那人是谁,也还未知张口道歉,尖声的呵斥便在耳边响起:“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听到这么暴躁的发言,我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刚准备扭过头去理论理论,不管是物理还是精神上的,谁知道一转头,对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讶,一时间竟然把我马上出口的芬芳给憋了回去。

女子身着靓丽的大红色旗袍,身材姣好前凸后翘,脸上浓妆艳抹,略显浓重的香水味熏得我有些退却。女子还挽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正好奇的侧过身子看着我和年,当然,目光停留在年身上的时间明显是更长的。

女子突然上前拉住了我的一只手,激动的说:“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

不过不等我有所动作,年走上前打掉了她的手,有些不满的说:“你谁啊?要债的吗?这么激动。”

女子摆摆手说:“不不不,硬要说的话,我是还债的。小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是我啊,你再仔细看看,难道想不起来了吗?”

我仔细端详了一阵,还是摇摇头说:“你可能认错了,我印象里没见过你。”

女子有些着急了,手舞足蹈的说:“就是前段时间,你救了我啊,在酒吧里,你还被打了,我甚至以为你挺不过来,我最后说的如果能再相遇我会报答你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回答到:“我是之前救过一个人,但是是你吗?我,好像对你没什么印象。”

女子指了指我的头又指了指我的眼睛说:“你当时被打了,满脸是血,又喝了酒,你说的看不清我。但是真的是我啊。”

我仰着头想了想,貌似确有其事,哦,可能是我的注意力全放在后面遇到年的事上了,毕竟人家说是来报答我的,便回答道:“这么说,你是那天被那三个家伙缠住的人?”

女子见我终于想起她了,欣慰的说:“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我了。既然遇到了,不如我请你们吃顿饭如何?这里的消费还是不简单的哦~”或许是想起了我之前在酒吧的穿着,也或许的仅仅看我现在的穿着,毕竟,都已经不能说是朴素了,我的衣服上都已经出现了破洞。

年突然横在我的身前,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吗?你来报答就是这种态度?”

女子赶紧摇头鞠躬致歉说:“不是不是,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只是口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您多多见谅。”随后又绕过年看我问道:“请问这位是?”

我拉着年的手说到:“啊,忘了给你介绍了,她叫年,是。”我扭头看了看年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信息,但是从年紧紧抓住我的手得知了正确的答案,我继续说到:“她是,我的爱人。虽然还未结婚罢了。”

年很高兴,很高兴,或许是我没有说什么馋完身子就走的混球话语,不过我本就不是那种人,或者说,我只是说出了我内心的真实所想罢了。

好在,回答的很对,起码年身后那条扫来扫去的尾巴和年眯起的眸子表示很开心。

那女子对年伸出手笑着说:“你好,年小姐,我叫邱秋,你们可以叫我秋姐。”

年似乎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兴趣,并未理会对方握手的意图,反倒是嘟囔了一句:“就你?小不点也敢自称姐?”

我赶忙上前握手说:“你好秋姐,幸会幸会。”毕竟人家说是来报答我的不是?总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家嘛。当然,年的事也不是谁都能告诉的。

秋姐却没怎么介意,反倒是不计前嫌的凑到年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年竟然喜笑颜开拉着她使劲握手,似乎之前冷淡的年不存在一样的。女人还真是难懂,与年龄无关。

趁着年和秋姐说着悄悄话,我看了看被秋姐晾在一旁的男子,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尴尬一笑。

没有等到他的介绍,秋姐直接递给他一串钥匙说:“你自己去我家吧,我要配这二位吃个饭,大概晚点回来和你玩。当然,后面会补偿你的。”说罢,拉着年就走进了火焰红酒店。

我尬笑着对他摆摆手,也跟了上去。心中默默想到:这就是小白脸吗?我能不能也吃上年的软饭呢?

刚进门,酒店的服务员就热情的对秋姐打招呼:“秋姐来了,还带着客人吗?那还是去那间包厢吗?”

秋姐点点头说:“还是去那间吧,习惯一点。”

待到服务员领着我们上到二楼后,我还是能从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又来了个男的”“新的小白脸吗”“秋姐还真是会玩啊”,搞得我很是尴尬。

进到包厢中,外界的杂音就小到忽略不计,秋姐取下菜单递给年说:“你们是客人,你们来点,这顿我请,随便点。就,先让年姐点吧。”

年不客气的接过菜单说:“既然你说这家店做菜很辣,那我就要尝试尝试了,毕竟,人生就是要辣才有滋味嘛。”然后我眼睁睁看着年点了几个满眼都是红色的菜,看着下面辣度表上的一排排辣椒,我不禁咽了下口水,一方面是被画面上的菜品吸引,另一方面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种辣度。

随后,年把菜单递给了我让我点菜,我看着旁边列表上已经有六个菜了,本不想点的我最后还是点了个清淡的豆腐汤,毕竟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又把菜单递给了秋姐,秋姐没看菜谱直接合上了,叫来服务员:“小椿,点好了,记得把我每次必点的菜上两份,一份打包!”

连服务员的名字都知道,甚至还每次必点的菜,看来这秋姐是这里的常客啊。

在等菜上桌的时间里,我似乎成为了一个局外人,看着年和她的小秋聊的火热,我只能尴尬的喝喝茶水,不知不觉,茶壶都空了。服务员小椿换新的茶水时,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肯定是把我当成又一个被秋姐喂软饭的了。我也只能笑笑,这误会也懒得解释,没必要,反正我也不认识。

秋姐和年说着说着,秋姐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年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还用手指了指我,又拍了拍年的肚子,像是拍到了年的温控开关似的,年的小脸“噌”的一下红了,低着头不说话,额头上都快要冒烟了。

我也懒得理,女人之间说话我也没必要插嘴,吃好这顿饭以后不相见罢了。

我能埋头吃饭,可是刚刚交了新朋友的年可不行,再怎么是传说中的角色也照样是个女人,和秋姐聊的不亦乐乎。

秋姐问到:“你们最近如何?还好吗?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年回答道:“我们啊,没有什么住处,刚刚赚了一笔小钱,准备找个合适的住处再说。”

秋姐放下筷子一拍手,高兴的说:“那正好,我一直有一套别墅空着的,虽说有些偏远一直没租出去,就借给你们住着好了,正好也添点人气。”

我一听,连忙摆手说:“算了算了,秋姐,别墅什么的租金太高了,我们两个人就租个小房子就可以了。”年也在一旁点点头同意,毕竟正常的赚钱方法暂时还没找到,那笔钱能省还是省点的为妙。

秋姐故作生气的说:“不是,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们进去住就行了,不要租金。你上次救了我,我再跟你要租金,不是显得很没良心嘛。所以你们就安心的住进去好了,那里唯一的不好就是偏僻了些,不过倒是有直达市中心的公交车。”

就在我思索要不要接受秋姐的好意时,年抢在我前面抓住秋姐的手握了握说:“那就谢谢秋姐的好意了,那能不能麻烦秋姐待会给我们带个路呢?”

秋姐有些犯难,吞吞吐吐的说:“啊,这,我下午还有点事,毕竟你看嘛,我刚刚不是把那个小伙子弄走了让他先回去嘛,我也不好让他等的时间太长不是吗。这样,我待会叫我的司机把你们送过去,你看如何?”

年点了点头说:“那麻烦秋姐了。”

秋姐也十分客气的说:“应该的应该的。来吃菜,你让你家那位多吃点这个。”秋姐说着,指了指其中的一盘菜,也指红了年的脸颊,原本滔滔不绝的年此时像是受惊的小鸟,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的菜,可是从她一筷子仅仅夹到了一根菜来看,心思并不在吃饭上呢。

果然,一直盯着年的我看到年悄悄抬头,想要偷看却发现我的目光从未离开,她的脸变得更红了,昨晚做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红。

看着年如此娇羞的样子,不仅让我的心都融化了,也快要把我的嘴和胃融化了,因为实在是太辣了。

这顿饭终于是在我被辣的滚到桌子下面之前结束了,我拎着打包好的菜,跟着年摇来摇去的尾巴上了秋姐司机的车。

秋姐摆着手目送我们离开后,自己也叫了一辆出租车,毕竟家里还有个白白嫩嫩的美男子等着她去享用呢。

到达了目的地,司机很贴心的为我们演示了为什么我们自己用钥匙打不开门,又帮助我们录入了指纹锁后离开了。

房屋很好,家具齐全,水电燃气都很充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都蒙上了灰尘,毕竟很久没有住人了嘛。简单打扫后,终于是有了家的样子,本想在家做饭,奈何功能繁多的全新冰箱里愣是没有一颗食材,最后我和年只得出去看哪里能吃顿晚饭了。

走了许久的路,才找到一家餐馆,草草吃了顿饭,又顺便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总算是给空荡荡的冰箱充实一下了。

乔迁的喜悦有些让我们忘乎所以,长久没有家的我们终于是放下了所有戒备,洗漱过后,共同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我抱着年的尾巴摩梭着,看着年勾人心魄的容颜,忽地笑了。

年转过来问我:“傻小子,笑什么呢?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呢?要知道,我的年龄可是你加好多个零的级别哦。”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眯起眼睛的年,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我十分坦诚的点点头说:“是啊,确实被你的美貌迷住了,感觉我的心,都要被你勾走了呢。”

年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别过脸去,小声说到:“切,花,花言巧语,净说些好听的哄我,你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哄骗别的小女孩的啊?”

我摇摇头说:“怎么会,怎么会有女孩看得上我啊,又不帅,又没钱,还是个孤儿。严格来说,年是我第二个家人。”我伸出一只手,将年纤细的腰肢揽在怀里,抓着尾巴的手将年的尾巴按在了我的胸前,用脸蹭着年柔顺清香的发丝说:“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年扭过头来,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笑着抱住我,像个姐姐一样让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哄着我:“可以呀,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的。”说完,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抬头看着满脸溺爱的年,笑着说:“那,年,现在做,行吗?”

年一楞,用手狠狠的揪着我的脸,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个混小子,说了半天煽情的话,到最后还是馋我的身子,啊?”

我一把抓住年的手,凑到年的脸跟前,嘴唇和年的嘴唇相距不过几厘米,年呼出的热风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盯着年的眼睛说:“年,可以吗?”

年躲闪着目光,本来都要答应下来,毕竟自己也有些沉溺其中,可是突然想起了中午吃饭时小秋说的话:“这东西啊,待会叫他多吃点,吃了之后啊,今天晚上,保准,你们玩的开心。不过啊,也不能太过火哦~小心,你明天,下不了床~说不定啊,今晚过后,这里啊大不一样哦~”回忆着小秋的话,年还不自觉的摸了摸小秋当时摸的自己的肚子,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猛地摇摇头,一把将我推开说到:“不行不行!不和你做!”

我有些失落的问到:“为什么啊,明明之前,经常做的。你也从来不会拒绝我的。”

年东张西望着,说话都不利索了:“因为,啊。因为。。。。啊反正不行,总之今晚就是不行,还是早点睡吧。最多,最多允许你抱着我的尾巴。好了晚安!”慌张的说完后,年把被子一盖,转身没了动静,只有摇摇晃晃的尾巴显示着主人还未睡着。

虽然年反常的拒绝了我,但我也不强求,毕竟这种事得讲求个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不是还能抱着年滑溜溜热腾腾的尾巴入睡吗不是?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补偿了。

我也把被子一拉,说了句:“晚安~”然后抱着年的尾巴,安安心心的入睡了。

不过事情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在我和年看不见的角落,绕开了我们因好运融化的防线,一支寒光凛凛的箭,被缓缓搭载上了一架强筋的弓弩。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伍]

“哗啦”

碎裂的玻璃发出生前最后的哀嚎。

可惜在碎片摔打到地上之前,一支利箭速度不减的朝着我飞来,睡梦中的一翻身,救了我一命,那支本来瞄准我喉咙的箭矢穿进了我的肩膀。

迷迷糊糊醒来的我首先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肩膀不舒服,等到彻底睁眼想要翻身的时候,那支卡在我锁骨的箭矢激活了我的所有神经系统,抓住了迎面飞来的又一支箭。还好,穿过我手臂的箭终于还是在距离年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仅仅有一滴鲜血滴落到了年的脸上罢了。

不等我舒一口气,剧烈的疼痛像是千万只蚀骨的蚂蚁咬断了我所有的神经,这巨大的负荷几欲把我的大脑压垮。

“啊!!!!!!!!!!!!!!!!!!”

我的惨叫声和玻璃的落地声同时响起,打响了血夜的开端。

或许是被脸上粘稠的血夜叫醒,但从年捂着耳朵翻起身来看,大概率还是被我的惨叫声吵醒的。

本想教训我的年话还没出口,看到我鲜血淋淋的胳膊和肩膀,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惊愕,再到心疼,可惜,张着嘴巴,纵使有千万句关心的话语,此时都被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没蹦出来。年只是悬着双手在我的伤口上,想要触碰,却颤抖着远离,仿佛不愿意相信那一股一股涌出的鲜血是真的一样。

可惜,敌人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又一支箭朝着我们飞来,反应不及时的年被那支箭射中了肚子。

“呃啊!”

年痛的呻吟了一声翻倒在了床上。

“啊?啊!啊!!!!!!”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这大概就是极度愤怒吧。

我强撑着站起身,想要朝着窗户跑去,想要找到那个在暗处放箭的人,想要找到伤害年的人。想要,把那个敌人撕成碎片。

可惜,我不是超人,像个智障一样站起来的我当然是很好的活靶子,不用瞄准就能射中我。没等我跨出一步,又一支箭矢射中了我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掀翻下床,脑袋着地的砸到了年的脚边。

之后的事记不太清楚了,只能依稀回忆起年在嘶吼,如野兽一般嘶吼,墙壁破碎的巨大声响也盖不住一声声惨叫,房间都被掀翻,周围的一切都化成碎片,被白炽的火焰吞没,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悬浮在我头顶的盾牌上。

形状古怪的盾牌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撑住了房顶,守得我身下的地板一方安宁。失血过多加上脑袋着地让我的神经系统不能很好的工作,在被从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半截手掌砸中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闭上眼睛的刹那,我的脸上仿佛落上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有点熟悉。

不过意识沉入泥沼的我再也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声音了,只能在心中祈祷。

“年,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陆]

冷,不一样的冷,虽然感觉身处一个火炉内,但还是冷,仿佛从内部已经冻住了一样。再怎么加热,不过是能把包裹住内层坚冰的我烤个外焦里嫩罢了。

突然,有那么一丝的温暖流进了身体,像是温泉的泉眼,流淌过坚冰,冒出了些许热气,带来了一丝希望。

不过,并不太够,对于快要沉底的我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好在,随后更加炽热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坚冰触之即散,仿佛被那股金色的流火燃烧殆尽一般,不出一会儿的功夫,身体仿佛是从深海低端来到了春光拂面的草地上似的,就连阳光都照了进来。

“嗯?咳咳咳,年?”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便见着那副熟悉的面容。

紫红的眼眸满是焦急,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嘴唇也溢出鲜血,雪白的秀发凌乱的披散下来,一看就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吃东西吗?要喝水吗?这样子舒服吗?要不要躺在我的肚子上?”

年见我醒来,一连串的询问到,眼叫似乎又要出现晶莹的液体。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年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把我揽在怀里,搂的紧紧的,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距离那颗粉红的樱桃那么近过,摇晃在我的眼前格外诱人。

“呃咳咳咳,年,有点,紧。”

勉强用要冒烟的嗓子憋出一句话,本想要用手拍一拍年搂住我的胳膊,可惜手抬到一半,却再也抬不起来了,似乎下面绑了一块巨石一样。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终于醒了,醒了,醒了就好,好。”

年抹了一把眼泪,把我松了松,让我靠在她的肚子上,又问我:“口渴吗?要喝点什么东西吗?”

“我呃咳咳咳。”

想要说话让年穿好衣服,将那团雪白的柔软包裹回去,可惜话刚出口,就被剧烈的咳嗽憋了回去,无奈只好点点头表示我确实需要喝点什么了。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年想都不想,直接扶着我的头凑到了令我看直了眼神的果实上,直到低着头看到我的嘴含住了她的乳肉,将那顶端的粉红吞进后才说:“也没有水了,你就,就将就着,喝点吧。我,我自己尝了一点,应该,不难喝。”

虽说年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刚才的动作没有一点迟疑,让我有些恍然,不过既然都送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虽然我很想卖力的吮吸,可是在是没力气,微弱的吮吸动作更像是一种爱抚,刺激着年被我含在嘴里的乳肉,让年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有些颤抖。

香醇的甘甜一点点流进了口中,这略微有些熟悉的温度让我干裂的喉咙逐渐恢复了生机,但是我并不想就此停止,无论是年甘甜的乳汁还是年香软的乳肉,都吸不够,根本不够。

随着吮吸的进行我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吮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年的乳汁中似乎蕴藏着毒品一般让我上瘾,那温暖香甜的液体流进肚里的感觉像是给我刚刚复活的一点火焰添进一把救命的柴薪一样,我自然是不会放过。

“有没有,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啊?”

年眼神飘忽着,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别处,断断续续的问到。

我没有回话,只是像个婴儿一样继续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享受着嘴里乳肉柔软的触感。

见我不说话,年也由着我的性子来,只不过随着我吮吸的力度加大,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更加明显的感觉是年的体温也逐渐升高,贴着我脸的肚子变得烫烫的,传达到耳边的心跳也变得炽热。

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空出一只手来,托住了自己的半边乳肉,想要逃离我的口中。可惜刚一用力,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一只手把住了年的手腕,阻止了年的进一步动作。

年吓了一跳,没有动弹,只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到:“还,还想喝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口,不好意思的把脸扭到一边说:“啊这,不,咳咳不好意思啊年,我,我有点入迷了。而且,嗯咳咳味道,很好,甜甜的,浓浓的。”

话一出口,我就想一掌拍死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还伤着,就开始了吗?

“没,没关系的,你饿了,渴了,也都是正常的。不,不够的话,你,你再喝点也,没关系的。还,还要吗?”

似乎是听到我又在咳嗽,年还是尝试性的问了问我。

“没,没事了。暂时不用了。”

我连忙摇了摇头,现在的我终于是有闲工夫看看周围的环境了,仿佛做梦一般,我和年似乎又来到了最初的起点,更糟糕的是,之前还堆在墙角的稻草垛也消失了不少,原本还能勉强当作床的面积如今充其量只能算作个靠背了。

欲望消退后,身体的疼痛再次袭来,我一边承受着瘙痒和疼痛的折磨,一边开口问道:“我们,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小秋借给我们的房子被我烧了一半,暂时住不了了,我也没有回去再找她,我从火场里找到的钱只够你住院2天的,然后,我们就被赶出来了。你已经昏迷五天了,怎么样,还疼吗?”

年一脸失落的给我介绍了一下情况,又关切的问了问我的身体状况。

“还,有些疼,也很痒。不过,起码活下来了。多亏了你的照顾啊年,这两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我想要伸手摸一摸年红润的脸颊,可惜酸痛的胳膊并不允许的这么做,只能说出一些话语罢了。

“话说,年,我醒来之前似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我喝下去了,是不是,嗯?”

我又看了看年丰满的胸部,上面沾着的口水还没干,联想到之前的味道和感觉,我试探性的问道。

“嗯……是喂了你一些奶水。但是不够,所以我又,给你喂了一些我的血,对不起。”

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最后语气不知为何,变成了愧疚,仿佛对不起我一样的。

“咳咳,年?受伤了吗?为什么要给我喂你的血啊?为什么说对不起呢?”

我有些焦急,我不想让年为了救我而付出牺牲。

“我没有受伤,只是因为你,好像是实在撑不下去了,一直在发烧,伤口也红肿不见消退,我,我没有办法了,只能给你喂一些我的血夜。但是,我的血液,虽然能够快速的治好你的伤痛,却是以燃烧你的寿命为代价的。上次,也是,也是这样把你救活的。”

年的神色低落下去,眼中常含的光芒也消失不见,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哎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没受伤就好。至于你说的燃烧我的寿命,随他去吧。毕竟,哪怕是现在,多活一秒钟都多亏了你啊。”

我轻声说到,手也抬了起来,终于攀上了年的脸颊,还是和之前一样柔软温暖,真好。

年低下头轻轻的蹭了蹭我的额头,一丝温热的液体也顺着年的下巴落到了我的脸上,当然,那团温热柔软的东西也按在了我的脸上。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买点,身上还剩一点龙门币,想吃什么?”

年整理了一下着装,将我之前的“饭碗”包了回去,又理了理我的头发问到。

“刚,刚。现在的话,到也不是很饿了。年饿了的话,自己去吃点好了。”

说起吃饭,大饱口福后的我倒真不是很饿,虽说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但酥酥麻麻的痒一直在持续,相信,用不了多久,我身上的伤就会完全愈合,虽说是靠年的血夜换的。

“那,你不饿的话,就,就再休息休息吧。冷吗?要不要我再把你抱紧点?”

年向身后的草垛上靠了靠,把我再往上拖了拖,让我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下。

“不冷了,感觉也渐渐恢复力气了。年,那些行凶的人怎么样了?”

我想起了另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抬头从两团山峰中的缝隙望着年问道。

年轻轻揉我肚子的手猛地顿了顿,似乎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他们,都,都死了。我,杀了他们,甚至,没有全尸,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把他们都撕碎了,烧焦了。”

“他们没伤着你吧?”

我努力的抬头问年。

“嗯。啊?没有,我没有受伤,他们还伤不到我。不对,你,你不害怕吗?”

年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惊讶,怯生生的又问了问我。

“这有什么的,他们本来就要杀我们,杀了他们不是很正常的吗?况且, 也是为了保护我嘛。至于你可能想的我会害怕,就更不存在了,自从目睹了老师车祸的惨状后我对这些东西的抵抗力还是有的。”

我似乎微笑着说出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那就好,我,算了,没事就好。”

年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又把我往上拖了拖,让我可以更好的枕在我刚才的“饭碗”上。

“那,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没有警察来调查吗?”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年的照顾。

“来了,一伙警官,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查出什么东西。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害怕,仿佛我会变成猛兽一口吞了他们一样。大概是看到那伙人的惨状才会那样吧,说我残忍。”

年的声音有些低落,显然那些警察的话语让她很不舒服。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尽管我们是受害者,但暴怒之下的年手端显然更加残暴,毕竟在我闭眼之前还有一只手掌掉到我的脸上来着。

“年你别伤心,他们不了解你,这是正常的,毕竟一般人看到四分五裂的都会害怕嘛。那他们有说要怎么处理吗?”

我一边安慰年一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们说要先鉴定这几个,人?的身份,才能进一步调查,因为距离最近的监控貌似被人恶意破坏了,没有视频之类的强有力证据。叫我们先等等。不过我认得其中一人,正是那天在赌场和我起争执的那个光头。”

年抬头看了看脏兮兮的楼板,几道光线从楼板的破洞招进来,似乎有些晃眼睛了。

“什么?!”

我猛地从年的怀里坐起来了,不过随后仔细一想,唯一有可能袭击我们的也就只有那些人了,搞不好正是赌场老板指示的呢。

“那,我们自己,还是算了,我们先去找一下警察看看吧,毕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不过老师也说了,该动手的时候,就要下死手了。”

我的目光逐渐阴冷,心中的怒火已经足够了,想要别人的命,就得做好自己送命的准备。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呢?就现在吗?”

年站起身,拍拍屁股,提起了她的装备问我。

“现在就走,真是让我有些火大啊,居然就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摩擦就想要我们的命!”

我攥紧了拳头,投给了法律最后的希望。如果不尽人意,我不介意用自己的力量讨回公道。

“好,我们一起。”

年微笑着牵住了我的手。

不知怎么的,被年的纤细柔软的手指扣住之后,看着她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心中的怒火消下去了一些,年的容颜还真会使人心旷神怡呢。

“吃饱”了的我感觉浑身是劲,眼神都变得清澈了不少,跟着年的牵引,快步走到了目的地,一抬头就是一个气派的横匾:《龙门警局》,四个大字苍劲有力,烫金的颜色也让人觉得可靠,在周围残破景象的衬托下更显得金碧辉煌。

我正要大跨步的往里进,却被年一把拉住了。

“待会我们进去,你不要说话,知道吗?我怕你忍不住气和他们吵起来,我们还是不要和警察起冲突的好。”

年像姐姐一样给我叮嘱着,又摸了摸我的头。

“我不会的,我一般没那么大的火气的,我都是……确实,我平时是没这么大的火气的,怎么感觉醒来之后这么易怒了?”

听到年的这番话,我也是猛地回过神来了,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劲。

“因为我给你喂了我的血。这血会增强你的体格力量,当然,也会一定程度上影响你的心神,让你变得有些,暴躁。所以待会交给我吧,活了这么长时间可没有白活呢。”

年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着示意我她很行的。

看着年灿烂的笑容,我又回想起了那个调皮的年了,有她在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

“警官,你好,请问之前的凶杀你们查出什么头绪了吗?”

一进门,年先是向笔直的站在门口的警卫员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径直朝着正对着的一名警官走去边走还边询问着。

“你好,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旁边,不会吧?!之前他不是伤势那么重的吗?!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警官抬头看了看年,马上就回想起来了,放下手中的咖啡又看了看我,仿佛见了鬼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围着我转圈,一边还惊讶的喊叫着。

“警官你别激动,他身体好恢复的快,你别管他了,那伙凶手你们有头绪了吗?”

年试图站在我和那位警官之间隔开我们两个人。

“小伙子,你身体恢复了吗?这么神奇?那晚是什么情况你能给我们详细的讲讲吗?你有看清那伙人的面貌吗?”

可惜警官似乎对年并不是那么在意,一把将年拨到一边,问我到。

“额,那晚的情况啊,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本来要睡觉了,一只弩箭就飞了进来击中了我,随后就是好几支弩箭射到我的身上,然后,我就看到火焰了,再然后,我就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剩下的就没印象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那伙人的位置,更别说他们的面貌了。”

我仔细想了想,对着警官说到。

“那场火是我的原石技艺造成的。”

年在一旁补充道。

“那这有点难办了。我们现场采集的,组织样本进行的DNA分析结果显示,有四个人。不过很可惜,没有龙门的居民信息符合的。你也知道,这一块的状况,贫民,拾荒者,外地流离失所的人员。那些人,都没有被记录在案的,所以,排查起来很困难。加上事发当时街边也没有可以利用的监控录像,你们也没有看到犯罪嫌疑人的面貌,我们办案也会很困难。”

警官深深的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警官您的意思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他们都想要我的命了,我还什么都做不了吗?”

我感觉他话里有话,不断强调他们办案困难,似乎有推脱的意思,我的语气也开始有些急躁。

“哎呀,什么叫不了了之。我们办案会不了了之吗?我的意思是这起案件难度很大,建议你们去中心市区报案试试看。我们这小警局实在是没有余力啊。”

警官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喝了一口他手中的热咖啡,斜着眼睛看了看年,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就算那伙人要杀你们,你的这个什么,女朋友?不也把他们全部撕碎了嘛,哪怕追责也没有活人了。”

“可是他们很可能是受人指使过来杀我的,不能就这么放过幕后主使啊!”

我语气激动的说着,双手也不自觉的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受人指使?幕后主使?你小子别是小说看多了吧?就你这样还会有人指使杀手杀你?你的命这么贵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老子一根鞋带值钱会有人出钱来杀你?那家伙那么厉害把那伙人都撕碎不成人形了没判你们个故意杀人就不错了!防卫过当都没那样的场面的!居然还敢跟我跳?!还敢拍我的桌子?你们的事情到此结束!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警官暴跳如雷,就连手中的咖啡都撒到了裤子上,放下杯子后,用那只沾着咖啡的手指着我破口大骂,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上下闭合,喷出一团团唾沫星子飞到我的脸上,刺耳的话语回荡在警局的空间重,盛怒之下要把我们轰出去。

正当我捏着拳头准备砸向他那张扭曲的脸时,年从我身后扑过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不断后退,一边陪笑着说到:“对不起啊警官,对不起,不麻烦您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最终暴躁的话语到了嘴边,却终归没有吼出来,我只能怒视着那位警官扭曲的丑脸,被年拖着,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警局。

“不是说了让我来吗,你怎么又和那个人杠上了嘛。”

出来后,年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故作生气的训斥着。

“我是看他没。没,算了没什么。”

那警官对年的态度明显过于冷淡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我不想在任何时候提起相关的任何话题,虽然年很有可能早就意识到了,毕竟她那些装备刚才可是安安稳稳的放在了那个残破的木头凳子上了呢。

“二位果然从里面出来了呢。”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柒]

不等我看清来人是谁,便被年一把拉到了身后,像是护崽的母鸡一样,尽管我还要比年高出一些。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听你的口气像是在等待我们一样。”

就算站在年的身后都能想象得到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仅仅从抓住我的手来看,年对来人的警惕性就不小。

我好奇的倾斜身子从旁边打量着前方的女子,一身鲜艳的红色旗袍,几道金色的流光点缀其上,恰似一条金龙,缠绕着深红的鸟状图案,精致的容颜也配得上她脸上浓妆艳抹的笔画,没有扑面而来的庸俗,反倒显得契合,像是这人本来就应该这样似的。不过最耀眼的还是当属开衩极高的旗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匀称健康,不过腿环上故意露出的小刀则会让那些不怀好意的流氓退避三舍。

女子后退半步微微鞠躬,微笑着说:“二位不要误会,我对二位没有恶意,二位无需如此警惕。”

年听完,立刻收起了拦在我身前的胳膊,换上了平日里那种轻松的语气朝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示意对方握手,一边还说着:“哦是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警惕,主要是刚刚经历了一些大事,还请你不要在意。”

可是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看着立在我身前的盾牌发着耀眼的光芒,只要长眼睛了就知道这肯定时刻准备反击了。

那女子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过还是毫无顾虑的伸手和年握了握,微笑着开口说到:“二位遇到的事我确实有所耳闻,而且还知道一些细节,不过这里不方便讲话,要是二位信得过我的话可以随我一起来‘樱桃酒吧’,我带你们见我们的老板,详细情况老板都会告诉你。另外,也会送您一些小礼物,作为您上次出手维持酒吧秩序的谢礼,还请不要推辞。”

“嗯。。。年,怎么看?我听你的,我跟着你混了。”

不知怎的,年的身影并不高大,肩膀也并不宽阔,但是很让人安心,让我忍不住想要依靠,或者说是,诚服。

“啊,啊?她的那个什么老板不是说有礼物要送你嘛,还能得到一些消息,我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有我跟着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不过决定权还是看你。”

年转过头来摸了摸我的头安慰到,顺便还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着:“咱们还是去吧,说不定能混吃混喝几天呢,反正咱也没钱了。”说罢,迅速转过身去卡在我和那突然出现的女子中间,恢复了之前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行,跟你去看看。劳烦你在前面带路了。”

我上前一步站在年的旁边,牵住了年的手,对那女子说到。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二位请随我来吧。”

女子一躬身,做了个“请”的首饰。

一路上,女子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互相交换名字之后,也算是知道了如何称呼。她的名字叫翠翠,是和酒吧老板从小长大的玩伴,现在在酒吧担任保安队长,也就是看场子的头头。酒吧老板经营那家酒吧几个月,就有了这样的成果,也算得上是经营有方。当然,里面的详情好的坏的自然是不能说给我们听的。

又说起了我当时阻拦的那个事件时她正好不在,也是间接造成了我受伤。

“如果当时我在的话一定不会放任那伙人这样胡闹的。”

翠翠是这样说的。

不过,谁知道呢。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那家酒吧的门口,蒙上灰尘的招牌如果不是在夜间开启霓虹灯的话,看上去还是蛮破旧的。

翠翠拿出兜里的一把精巧的钥匙,打开了身前那扇积满灰尘的小门,然后退到一旁对我和年做了个“请”的手势。

年正准备迈步进门,却被我拉了回来,不理会年对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扭头看向翠翠问道:“我记得,这好像不是酒吧的入口吧?这是哪里?”

“二位多虑了,酒吧的正门在白天并不开放,这里是酒吧的后门,一般人还不知道呢。没有问题的,二位大可打消顾虑,我说过了,我的老板对你们没有恶意,不过二位如果真的不想进来的话也可以,我进去将送给二位的礼物拿出来就好。不过。”翠翠话锋一转,眼神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没有丝毫慌张,“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情,可就无可奉告了。”

语气中略带轻蔑,仿佛吃定了我们一样。

我有些恼火,今天的我总是很容易恼火,她强行分享了她似乎并不是很重要的秘密,如果我们没有拒绝的接受了,在待会的交涉中或许会处于不利的地位,毕竟一贫如洗的我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代价,因此我不得不提防他们索要一些我不能付出的代价。

“呵,那我们还是不进去了,就有劳你去帮我们把东西拿出来吧,我们还是……”

我本想尝试拿了好处就跑,可惜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却自信的打断了我的话语。

“你的老师,也就是,那家早已变为废墟的孤儿院的院长,他的死因,你也不想知道吗?”

翠翠脸上的神情变得轻蔑阴冷,早已没了初见时的彬彬有礼,变得锋利无比。

“老师怎么了?老师不是出车祸意外身亡的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发现我走进了圈套,可是,也已经无法回头了,毕竟虽说当年的我还很青涩,还不太懂事,但也觉得老师的死并不简单,只是没有更多的脑力来想这些罢了。现在被她勾起陈年旧事,我不免有些激动。

“想知道的话,哼。”翠翠毫不客气的打掉我抓住她衣领的手,冷哼一下继续说到:“自己进来聊聊不就好了。”

“毕竟,我家老板原本就算邀请你们二位的呢。”

翠翠像是变脸一般又恢复了之前和善乖巧的微笑,仿佛之前的轻蔑和阴冷都是另一个人似的。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温暖的,不,不如说是火热的手拉住了我的手,一抬头,便是那胜过龙门冬日暖阳的微笑。

“没事,有我在,相信我。”

年微笑着对我说道,她嘴角的笑容是那么可口,要不是这里有个碍事的外人,我可能就会当场失去理智了。

我摇摇头,似乎甩掉了烦躁一般,内心格外的平静,对翠翠说到:“那就请你在前方带路吧,有劳了。”

翠翠有些惊讶的在我和年的脸上看了看,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在前方带路,走进了门内狭窄幽暗的小道中。

走过一小段距离之后,里面的灯光倒还算明亮,空间也变得宽阔起来,过道的两边也时不时的出现一两盆月季花,倒也算是让这单调的过道多了点生气。

“这花到也算好看,就是在外面见不到什么花,除了上次去那酒店见过以外就再看不到花了。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种花啊,咱们去那些摊位吃东西的时候如果门口摆盆花会好很多吧?”

年左右看看那些月季,扭过头来有些疑惑的对我说到。

“唉。年,我问你,你会有开交易所折本的懊恼吗?”

我没有回答年的问题,反倒是丢给她一个问题。

“这个吗。大概不会吧,我们又没钱,开不了交易所。”

年想了想说到。

“是啊,市区里的居民哪里知道郊区拾荒者批盖报纸的辛酸,这里贫民区的饥民,大约总不会去种兰花,像豪门公主一样。”

我叹了口气,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也是,啊。唉,你们这个时代,确实是这样的呢,似乎那些纸,就是一切了。不过,兰花是什么样的啊?有这月季好看吗?”

年终究不能完全算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呢。

“兰花啊,我记得是很好看的花,比这月季好看,不过很难养活,我也只在老师的画作上看过,可惜我不会画画,不然一定画给你看。”

我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年说,明明是自己先装起来的,可惜自己也是个土鳖。

“花啊,如果养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吧。”

年看着旁边的月季自言自语。

“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能够养花的。相信我。”

我攥了攥自己的手中的手,对那只手的主人说到。

“嗯。一定。”

年也对我投以微笑

“二位,到了,请上座。”

在我们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顺着翠翠的手,我们能够看到房间灯光的中心下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三杯冒着热起的茶水,其中一杯已经有了主人。

顺着茶杯,我看到了一张长相俊美的脸,确切来说,是半张。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捌]

“先生,先生的脸,还真是,和蔼可亲啊,哈哈,哈。”

饶是我亲身经历过一些比较刺激的场面,但这酒吧老板的模样还是有些震撼到我了,右眼炯炯有神,锐利中又不失亲和力,和上边的眉毛相辅相成,有股说不上的英气,面容却又显得白皙,将本该有的煞气压制住了不少。

可惜,也仅此而已了,他的左脸已经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几乎完全烧伤的左脸上随意的放上了一个空洞的眼窝,不同程度的黑色皮肤像几块破布一般堆砌在那里,连带头顶都满是疮痍,甚至骨头上一道深深的裂纹即使隔着薄薄的息肉也能看到。也许,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都没有他的脸长得恐怖。

不过旁边的年倒是没有太过在意,甚至坐下后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尽管那茶水还大股大股的冒着热气。

“哈哈,小友还挺幽默。喝茶,喝茶,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茶但也值得一品。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说。你们,暂时都出去吧,守住门口,酒吧今天不到晚上绝对不要放一个人进来。翠翠,你去做点东西吧,中午给客人们露一手。”

男子对我并不礼貌的说法没有生气,面不改色的对周围的人吩咐到。

“叫我年就好。对了,饭菜一定要够辣,不够辣的话可就没意思了。”

年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客人,随意的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反倒吩咐起面前的男子起来。

“好好好,翠翠,记得多放辣椒。”

男子又扭头对准备离开的翠翠吩咐到。

“你们可以叫我花刀,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当然,如你们所见,我身上经历过一些事情,不用说你们也知道和谁有关了。”

花刀拿起茶几上的半张面具戴上,遮住了他那半张可怖的脸。

“我是当年老师捡来孤儿院的孩子,称呼随意,我和年一定都是一起行动的,所以无所谓。”

我没有动面前的茶水,只是看着花刀说着,不过怎么这家伙一直盯着年看呢?

“时间不多,我们说正事吧,关于你说的我的老师的死,你究竟知道什么样的内情?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你和那赌场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我侧身挡在年的面前拦住了花刀的视线,语气有些不善的说到。

“哦哦,对,正事正事。”

花刀仿佛才回过神来似的,视线转到了我的身上,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带着一点点的笑意说:“小兄弟,别着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关于你的老师,关于那赌场的老板。”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了,我跟着父亲一起生活,在偶然的机遇下我的父亲经营起了一家酒吧,生意还算不错,至少足够我和我的父亲一起生活的比较富足了。不久之后,我的父亲遇到了一个女子,他们二人似乎相谈甚好,很快就进入了恋情。

不过与我并无太大的关系,毕竟这是我父亲追求爱情的自由。在之后的某天,那赌场老板来到我父亲的酒吧喝酒,一眼就看中了那女子,想要抢夺,可惜被我父亲惯了半箱劣质酒后只得作罢。当时父亲也并没有当作一回事,毕竟酒吧里也时不时的会出现闹事的。

不过就在那天黎明,我的父亲正准备关门回家的时候,那赌场老板头上缠着绷带带了一大群人围住了我们,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我的父亲被他的人在我的面前打死了,那女子也被那伙人轮奸后杀了,我则是被他们当作一件小巧的玩具,在将半瓶粘稠的液体倒在我的头顶之后便把我一脚踢进了不远处的臭水沟。也许是老天的眷顾,我活了下来。

其他不必要的细节都可以省略,我再次来到这里,目的自然不用多说。怎么样,我的故事可否令你满意?”

花刀语气平静的说完了大段大段的话,最后对我微微一笑。

“对你的经历我表示同情,然后呢,你这只是简短的自我介绍罢了。”

就在我攥紧拳头准备怒火中烧的用言语进行毫无意义的攻击来表达愤怒的时候,年提前打断了我,面带微笑的问道。

“啊,也是,还有重要的事没有说。关于那家孤儿院,和你的老师,我调查的不多,但也足够了。你的老师是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死亡的,直接导致了那家孤儿院倒闭,这是明面上的。实际情况是,孤儿院院长,在前一天撞见了赌场老板倒卖毒品的现场,将那老板连同身边的保镖揍了个鼻青脸肿,还把所有毒品带到警察局报案。可惜,第二天,那赌场老板便找人假借车祸的名头将你的老师杀害。”

花刀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年。

我脑子里很乱,虽然有预感会不一样,但最终知道实情之后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但是那些人没有受到过法律的制裁吗?老师不是向警察局报案了吗,警察没有查这些事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年把我的茶短了过去,丝毫像是喝水一样灌了一大口说到。

不过花刀本想说话的时候却被年偏了偏头,看了看我,示意他对着我说。

“接到报案是接到了,可惜,那批毒品原分不动的又回到了赌场老板的手里,甚至还附带了一份道歉信,是警察局局长写的。你也能够想得通为什么你的老师会那么理所当然的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了吧。不然你以为这贫民区为什么会出现那辆价值不菲的车?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我没有那赌场老板那么手眼通天的关系网,但也能用赤金换得到罢了。”

花刀转向我说到,像是解释一个理所当然的事一样。

“居然,是这样啊。确实,明明老师身手那么好,明明老师就算过马路都会等红绿灯,即使街道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虽然我对这腐烂的世界并不抱有希望,但一件又一件荒诞的事情还是令我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至少,我暂时不能理解。

“行了,至少,虽然这破烂地方狗眼看人低的警察早已玷污了他们头顶闪耀的徽章,但至少,在我们和那些危险的感染者之间,还是会勉为其难的保护一下我们的。在我们也变成感染者之前。”

花刀像是讲笑话似的说到,遮住那半边脸之后,他的笑容到显得英俊不少。

“哈,也是这样呢,至少,我还过的比那些可怜的感染者好一点。”

我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尽管我看不见,但也是能想象得到我的笑容有多哭丧。

“人们总是这样,有好有坏,千万年来亦是如此。”

年放下空空的茶杯,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说到,看着天花板的目光,也许回到了千年以前吧。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虽然你们应该也猜到了个大概,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些你们需要的信息,或者你们需要的东西。关于那天你们被袭击的事。”

花刀身体前倾,微笑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年。

“我们怀疑那天的袭击是赌场老板计划的。”

年开口似乎说了一句废话。

“不用怀疑,就是那老板计划的。我的人也目睹了他们袭击你们的全程,不过被最后突然爆发的火焰吓跑了。”

花刀没有保留的说。

“那么,你的人为什么会跟着我们呢?”

年嘴角一勾,笑着问他到。

“啊,实不相瞒,我在他的赌场一直留有眼线,自从你们那天引起不小的风波之后,就跟着你们了。”

花刀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道,虽然他做的事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

“我们被袭击是我们从赌场出来的第二天吧,你的人,跟的有点久啊?”

年一伸手,将她那把形状怪异的大剑“嘭”的一下插在了地上。

“老板,饭菜做好了,需要现在上吗?”

冷不丁的,翠翠突然出现在花刀的背后,围着围裙的她神色冷淡的盯着我和年。

“啊,暂时不用,我们的事情还没谈完,不过也快了,把饭菜闷上吧,不然待会凉了就不好了。”

花刀转过身去对翠翠吩咐道。翠翠也点了点头又出去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去就是了。

“二位不必这么警惕,时刻掌握敌我动态并且尝试拉拢可能有共同目的的人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嘛。”

花刀摊着手笑着说到,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以后如果我发现的话,你的人可就回不来了哦,当然,你的这家酒吧也不用再开了。毕竟就这样看来,你和那赌场的老板,区别并不是很大。”

年也微笑着对花刀说到,不过一边说话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剑柄怎么看都充满了威胁。

“哈哈,那是自然,如果年小姐不喜欢的话。”

花刀摆了摆手往后靠了靠。

“那么,你需要什么?总不可能邀请我们进来就是给我们讲故事的吧?”

年收起了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意,锐利的目光盯着花刀问道。

“自然不会,毕竟这严格来讲算是一场交易。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杀了那家伙。我提供这些情报也不过是为了拉拢你们来罢了。你们意下如何?”

花刀也收起了虚伪的笑容,毕竟,他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说?要不要去试试?”

说了半天,年转头对一直处于对话边缘的我问道,脸上带着的笑容令我安心。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很混乱,这些,对我,那个赌场老板,唉。这个社会,居然会是这样子的。”

我神色暗淡,有气无力的说到,我看向年,乞求得到答案。

“没事,我都听你的,我可以成为你的力量,你循着自己的内心就好。”

年揉了揉我的脑袋,笑容中的宠溺挤开了我头顶的阴霾。

“那,如果我想要改变这样的,世界呢?”

我看着年,似乎说出了一个宏伟的志向。

“那,我就帮你扫清前方的阻碍。”

年将额头和我相碰,眯起的眼眸比弯月不知美了多少。

“好。嗯,可以,我同意和你一起,除掉那个家伙。不过如果你也有类似的事件,在那之后我说不定也会除掉你。”

我转过头去对花刀说到。

“那咱们这算是达成共识了。合作愉快。”

花刀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却被年一把抓过,尽管他很好的控制了表情,可是我还是从他脸上细微的颤动知道了年的手段,似乎是在给他个下马威呢。

“哈,那么,翠翠,上菜!”

花刀甩了甩手,尽可能的带动一点点风来散去些许热量,冷笑着看了看年。

“是。”

翠翠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了过来,将一盘盘菜端了上来。

不得不说,手艺还算不错,色香味俱全,我都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不过托盘地下丝毫没有掩饰的尖刀表明了翠翠的态度,暂且还是不要动手的为妙,至少,现在还是合作愉快。

“有劳你们费心了,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年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沾满辣椒油的嫩肉放进嘴里补充到。

“但说无妨。”

听到年要加要求,花刀竟然面露喜色。

“给我们钱。”

年继续自顾自的吃着,顺便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塞到了我的嘴里,看都没看花刀一眼。

“啊,啊?要钱啊。哦。嗯。要多少?”

花刀刚拿起的筷子差点掉到地上。

“随便给点就好,几千,一两万龙门币都行。当然,不要妄想用这次的钱当作接口要挟我们办事。还有,这钱不是借,是要,懂吗?不还的那种哦。”

年摇了摇筷子,笑着看着花刀说到。

“啊,哈,没问题,我直接给你十万龙门币好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就当作是这次附带的赠品吧。这张支票可以去龙门银行支取,最近的龙门银行在火焰红酒店再往城区走一点路就到了,就是那天你们和小秋一起吃饭的那家酒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花刀笑着说说着路线,明明我们只字未提邱秋的事。

“知道了。另外,饭菜不错。”

年丝毫不顾形象的大口大口的扒着饭,时不时把菜里好的部分夹到我的碗里。

我也只好低下头干饭了,毕竟,自从苏醒后也就喝了点“年液饭”罢了,纵使年的血液改变了我的身体,但要想达到年那种可以不吃不喝的境界还是需要时间的,更何况,这么好吃的饭菜不享受实在可惜,尽管这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盟友的饭。

花刀见我们丝毫不管不顾,也并未有什么不满,和之前的对话相比,这点失礼算不得什么。

“翠翠,你也坐下来吃吧。”

花刀伸手握住了翠翠的手,轻轻的拉着翠翠,将翠翠的脸烤的通红。

“不,不了,老板,您吃,您吃就好。我,我这下人没资格和您坐一张桌子的,我。”

翠翠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神围绕花刀做高速的简谐振动,不过显然看花刀的时间比看空气的时间多得多了。

“没事,你就坐在这吃吧,尝尝自己的手艺。”

花刀稍一用力,翠翠就被他拉着坐到了身边,小脸比这辣的我大喘气的毛血旺还要红不少。

虽然花刀这人说不上好人,但对翠翠还是不错的,眼中的情愫也不像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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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多谢你的款待,所以说,最后一点,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你要说现在就去宰了那家伙也不是不可以。”

吃完三碗饭后,年向后一靠,一边拎起自己的大剑抚摸着,一边问花刀。

“不急,到时候我再通知你们。在这之前,你们可以安安心心的生活几天。”

花刀轻轻的放下了筷子,翠翠也跟着放下了筷子,一双手不自然的捏着还没取下的围裙。

“你要是再敢叫你的人监视我们,我可保不准会不会拿你先开刀。”

年突然站起身厉声呵斥着花刀。

“不要动怒不要动怒,我的意思并不是监视你们,的意思只是暂时不要着急而已。”

花刀一只手按下年指着自己的刀,又一只手按下翠翠指着我的刀笑着说到。

“哼,但愿如此。既然你认识小秋,那有事的话就让小秋通知我们好了。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怒火,毕竟你也知道那天晚上那四个人是怎么没了的。”

年一脚跺在椅子上,轻而易举的将那实木椅子踩的粉碎,几块碎屑甚至飞到了花刀的饭碗里。

翠翠“啪”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很快啊,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鞭腿,一个左刺拳,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没有全部防出去,踉跄后退的时候被一个拳头追了上来,眼见着就要砸到我的脸上了。

“住手!翠翠!回来!”

花刀猛地呵斥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筷子都震的老高。面前的拳头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哼。”

一直没出手的年冷哼了一声,几丝火苗从年的嘴角冒了个头,又迅速熄灭了,就算如此,上面的高温也烤的我不自在,翠翠更是收手猛地后退了一大步。

翠翠和花刀死死的盯着年,年漫不经心的扫了二人一眼,又看了看我,走了过来拉住我颤抖的手说:“走了。”

我一路上幻想着会不会被花刀下令从背后偷袭,一路上幻想着我如何才能抵挡哪怕再多一招,不过一路上也只是幻想而已。

直到走出酒吧,我冰冷的手才被年的手掌逐渐温暖,背上冷汗打湿的衣服贴在背上不断提醒着我刚才的场景。

“好些了吗?要不要到我怀里平复一下?”

年转过头看了看我,张开手笑着说到。虽然就这么钻进比我矮半个头的年怀里看上去很奇怪,但如果不是街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可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提议的。

“没事,我很好。刚才的年,很不一样。”

我摇摇头试图甩掉我脑子里窝在年的怀里撒娇的幻想画面。

“哦?是吗?哈哈。哪里不一样呢?”

年转过头问我,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就,很强大,很果断,仿佛一把出鞘一丝的利剑,面面俱到,思路清晰,很,很帅气,像,像个。”

我像个小粉丝一样激动的说着。

“像个什么?”

年凑得更近了,以至于我略微将视线下移就能看到年饱满的胸部。

“像个,啊,像个,书里的山大王。”

我扭扭捏捏的说到,向个小女生一样。

“啊?哈哈哈哈!你这个比喻,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么强硬的话,我以后不这样就是了。”

年靠在我的怀里说到,还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着我。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的年,很帅气,我也喜欢。不管年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靠着年的脑袋,突发奇想的对着年的角舔了一下。

“小心烫口哦。”

年微微抬起头俏皮的看了我一眼,我瞬间觉得好烫,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舌头。

“那,还是算了。烤自己的舌头可不好吃。”

我讪讪的笑了笑。

“走吧,咱们去把这钱拿出来,找小秋看看先还点,再找个好点的住处看看,你大病初愈,总不能还天天睡在那漏雨的烂尾楼里了。”

年伸了个懒腰说到。

“嗯。”

我跟在年的身后乖巧的答应了一声,倒像个丫鬟。

“哈哈,你啊。行吧,走,跟着大王走!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年笑着,大大咧咧的拉着我的手说到。

看着太阳的高度,我们加快了脚步,今晚可不用睡在外面了。

…………………………………………………………………………………………………………………………………

“哎哟我的天哪,你们可算是没事,吓死我了,回来就听到你们出事了,去医院你们也不在。我都快急死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秋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扒着年检查了一遍发现完好无损之后才松了口气。

“啊,那个,秋姐,不好意思,把你的房子烧了,你看我们手头还有点钱,先还你五万,剩下的满满还行吗?”

我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对秋姐说到。

“哎呀,那破房子烧了就烧了,反正也没人住,也很少租出去,关键你们没事就好。唉不对?你不是重伤了吗?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的?听说你们被那黑心的医院赶出来了我还担心你的伤势会不会加重呢。”

秋姐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说到,又围着我转了转,确认了我没有缺胳膊少腿后才点了点头。

“哈哈,我身体好,伤没那么重,恢复的也快,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随便的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毕竟有关年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秋姐的好。

“那就行,你们的钱自己留着用吧,。不过你们现在有住的地方吗?要不要来我的房子住呢?我家还蛮大的。”

秋姐拒绝了我们的钱反倒向我们邀请到。

“不了不了,再这样麻烦你的话我们太不好意思了,我们自己找个房子租着就行。”

我连忙摆摆手拒绝了秋姐的好意。

秋姐看了看我和年,也没有强求:“行,你们两个和我住的咕计也不习惯,自己在外面找个房子也行。不过,留在这我请你们吃顿饭吧,再拒绝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啊,那就,谢谢秋姐的好意了。”

秋姐直接开口把我的话堵了回去,扭头看年,好家伙,她反倒是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那个方向,毫无疑问是不远处的火焰红酒店。

秋姐回头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上,便快步追上了年,抱着年的胳膊攀谈起来,二人有说有笑的,到显得我有点尴尬,不过无所谓了。

只是,不知道这短暂的安稳能持续多长时间,多希望这个社会没有那么多不公,没有那么多为所欲为的地头蛇啊。如今我有了年,虽然弱小的我也许帮不上年什么忙,但凭借年的力量,我说不定能渐渐改变这一状况!对,我一定可以的!到时候,再和年养一盆兰花,一盆像年一样好看的兰花,过着比这夕阳还美好的生活。真好。

[newpage][chapter:年小姐的诅咒贺礼-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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