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那不再是单纯的、因为痛苦而发出的低吼,而是渐渐地,带上了一丝丝高亢的、无法抑制的、濒临失控的颤音。
快感……
那种她不想要的、背叛了她的意志的、却又无比诚实的,生理性的快感,又一次,残忍地,降临了。
她那双早已哭得红肿的眼睛,越过郝勇的肩膀,绝望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巨大的悲伤,仿佛在对我说,“对不起,小默,姐姐的身体,又不听话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姐姐的身体,在我面前,被那个恶魔,彻底地,从痛苦的深渊,推向了另一种,更为屈辱的、名为“快感”的地狱。
她那双看着我的、绝望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焦距。
那里面,不再有歉意,不再有悲伤,只剩下一种,因为感官被过度刺激,而变得空洞、涣散的、纯粹的迷乱。
她的身体,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不再是僵硬的、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而是变得瘫软、顺从,甚至,在郝勇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中,都会下意识地、微微地,迎合。
而我的这种“旁观”,似乎也成了催化他欲望的、最终的兴奋剂。
“啊——!”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姐姐身体的、那两条钢铁般的手臂,猛地收紧。
随即,他那大开大合的抽插,节奏猛然加快,变得如同暴雨般,密集、狂野、不留任何一丝喘息的余地!
我看到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姐姐的身体,发起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钉死在自己身上的、毁灭性的撞击!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能感觉到,他那因为极致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狰狞的头部,是如何,强行地、野蛮地,顶开了她那脆弱的、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生命腥气的精液,冲破了姐姐身体的最后一道屏障,没有一丝一毫地,浪费在她的阴道里,而是狠狠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如同最灼热的岩浆,尽数,打在了她那神圣的、不容侵犯的子宫内壁之上。
他仿佛,要用自己最污秽的欲望,将她那作为“母亲”的、最纯洁的根源,彻底地,灌满、污染、占有。
“呜……呃……啊……”
也就在同一时刻,姐姐也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为庞大、也最为绝望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在了郝勇的肩上,像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废弃的弓。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了一道优美而又凄惨的弧线。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随即,就在她身体最剧烈的一次痉挛中,一股滚烫的、清澈的、带着一丝甜腥气息的潮水,从她那被巨大的肉棒无情贯穿着的、早已无法闭合的穴口,猛地、以一种喷射的姿态,向着前方,激射而出!
因为郝勇正抱着她,站在我的面前,那股代表着她身体彻底崩溃、意志彻底沉沦的、温热的潮水,没有丝毫的阻碍,尽数,都喷溅在了我的脸上。
“……!”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机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带着姐姐体温和气息的液体,是如何,溅入我的眼睛,流过我的鼻梁,滑过我的脸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我那被毛巾堵住的、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嘴唇上。
那股味道,那股属于我最敬爱的姐姐的、最私密的、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味道,就这么,粗暴地,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
它,和从我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滚烫的、带着咸味的泪水,混合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郝勇,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张狂、更加得意、更加残忍的,胜利的大笑。
他站在那里,抱着姐姐瘫软的身体,欣赏着我脸上那混杂着泪水和姐姐体液的、屈辱到极点的狼狈模样,发出了满足的、胜利者般的喘息。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地,从我的脸上,向下方移去。
他想看的,是他那份“杰作”的最终成果——那个被他用尽手段,培养、扭曲、并最终“引爆”了的,我那属于“变态弟弟”的、丑陋的欲望。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我那被褪下裤子、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时,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凝固了。
那里,一片平静。
我那青涩的、未发育成熟的阴茎,只是软软地、可怜地,蜷缩在那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他所期待看到的、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勃起迹象。
“嗯?”
郝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困惑,然后,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近乎荒谬的、不可思议。
他似乎无法理解。
为什么他已经将玩弄上演到了如此极致的地步,为什么他已经将我最敬爱的姐姐,在我面前,蹂躏成了这副任人采撷的、熟透了的果实……而我,这个他剧本中最重要的“观众”,却没有给出他最想要的、那份属于“变态”的反应?
他的理论,他的掌控,他的整个、完美的、自以为是的阴谋,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致命的裂痕。
这份不可思议,很快,就转变成了暴怒。
他粗暴地,将姐姐的身体,重新吊回了天花板的挂钩上。然后,他解下了捆在我脚腕上的一根绳子,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要用更直接、更原始的痛苦,来逼迫出他想要的、那份属于“快感”的证明。
“呜呜!”姐姐似乎也预感到了他想做什么,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恐惧的悲鸣。
郝勇却充耳不闻。
他走到姐姐的身后,扬起手中的绳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因为被吊起而紧绷着的、雪白的、浑圆的臀瓣上!
“啪!”
“呜啊——!”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伴随着姐姐一声被口球堵在喉咙深处的、凄厉的惨叫。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鲜红的、蚯蚓般的檩子,瞬间,在她那光洁的、雪白的皮肤上,浮现了出来。
“啪!”
“啪!啪!啪!”
他像一个疯子,开始用绳子,疯狂地、反复地,抽打着姐姐的屁股和后背。每一鞭下去,都会带出一道崭新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而每抽一下,他都会立刻回过头,用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疯狂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的下体。
他在观察。
他在等待。
他在用姐姐的痛苦,作为最恶毒的催情药,试图点燃我那早已死去的欲望。
“呜……姐……姐姐……”我的心,痛得仿佛要裂开。
我看着姐姐在那连绵不绝的、剧烈的痛苦中,如同风中残叶般不住地颤抖、痉挛,我的眼泪,早已流干,取而代代,是一种血红色的、几乎要将我理智都燃烧殆尽的、滔天的恨意。
然而,无论他如何抽打,无论姐姐的悲鸣如何凄惨,无论我心中的恨意如何翻腾……
我的身体,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那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终于发现了。
他发现了,无论他怎么做,无论他用何种手段,我,就是没有反应。
“……操!”
他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充满了极致愤怒的咒骂。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无比的狰狞。他扔掉绳子,几步冲到了姐姐的面前。
然后,他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另一截绳子,狠狠地,抽在了姐姐那片最娇嫩、最柔软、也是最无辜的、早已一片泥泞的嫩逼之上!
“啊——————!!!”
一声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极限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冲破了口球的阻碍,在房间里,炸响!
紧接着,我看到,一股浑浊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姐姐那被狠狠抽打的下体,喷涌而出,顺着她那不住颤抖的大腿,蜿蜒流下。
然后,她的身体,在那剧烈的、最后的痉挛之后,便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生命气息的、破败的人偶,在半空中,无力地,轻轻晃动。
我看到姐姐晕过去,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生怕姐姐再也不会醒过来。
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脸,死死地,盯住我那片毫无反应的可怜下体。
他似乎无法接受,自己那完美的、自以为是的、能操控一切的剧本,竟然会出现如此致命的纰漏。
那股暴怒,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更为恶毒的发泄口。
他走到姐姐那具因为昏迷而悬在半空中、无力晃动的身体前,粗暴地,解开了吊着她手腕的绳子。
他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像抱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抱在了怀里,重新,摆成了那个充满了极致羞辱的、“把尿”的姿势。
然后,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这个被死死捆在椅子上的、无能的观众面前。
他将姐姐那片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的下体,直接,怼到了我的脸前。
“呜……呜呜……”我惊恐地、拼命地向后仰着头,试图躲避。
他却只是狞笑着,伸出手,一把,将我嘴里那块早已被口水和血浸透的、粗糙的毛巾,狠狠地,拽了出来。
新鲜的、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我的口腔,让我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痛苦的咳嗽。
“舔干净。”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却又像来自九幽地狱的、不容抗拒的魔咒。
“把她,给我,舔干净。”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那根,刚刚还在姐姐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的、粗糙的绳子。
“要不然,”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我就继续抽,直到把她抽醒,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抽到她皮开肉绽为止。”
那根绳子,那上面还沾着姐姐血迹的绳子,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在我眼前晃动。
我看着那根绳子,再看看他怀里,姐姐那早已昏迷不醒、却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遍体鳞伤的身体。
不……不要……
只要能让姐姐不再受到伤害,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我心中所有的恶心、屈辱和自我厌恶。
我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看到了主人扔下的、唯一一块能果腹的、发馊的骨头,用一种近乎是“扑”上去的姿态,将我的脸,狠狠地,埋进了那片,由我最敬爱的姐姐的、和我自己的,共同的“罪”,所构成的,污秽的圣地。
我什么都来不及去想,什么都来不及去感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疯狂的念头,就是要“快”!
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必须在他失去耐心之前,把他交代的“任务”,完成!
我开始拼命地,用我的嘴,我的舌头,去清理那片狼藉。
我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混合了尿液的臊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以及血液的铁锈味的、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液体,吞咽下肚。
我好几次都因为反胃而剧烈地干呕,呛得眼泪和鼻涕直流,但我不敢停下。
我害怕,我只要慢上一秒,他手中的绳子,就会再次落下。
我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毫无尊严的、作践自己的方式,去完成他布置的、这个肮脏的游戏。
而郝勇,就站在我的面前,抱着我那早已昏迷不醒的姐姐,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满足,也更加残忍的,胜利的微笑。
当我终于,将那片狼藉,用我自己的嘴,清理干净之后,我抬起头,像一条乞求主人垂怜的、卑微的狗,看着郝勇。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落在了我那屈辱地暴露着的下体上。
那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脸上那副期待着什么的、残忍的表情,终于,彻底地,垮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失望、不解、以及恼羞成怒的、阴沉的表情。
他那完美的、自以为是的、能掌控一切的剧本,最终,还是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地,失败了。
“……切。”
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屑与烦躁的、轻蔑的咂舌声。
他似乎是彻底失去了玩弄我们的兴趣。
他走过来,用一种近乎是发泄怒气般的、粗暴的动作,解开了捆在我身上所有的绳子,然后穿上衣服走了。
重获自由的四肢,因为被捆绑了太久,早已麻木不堪,血液在瞬间重新流通,带来一阵阵如同针扎般的、尖锐的痛苦。
但我根本来不及去活动我那痛苦的、几乎不属于我自己的四肢。
就在绳索脱落的那一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地,向着躺在地上的姐姐,爬了过去。
我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
我跪在她的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她的鼻息。
还好……
还好……
我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却又无比平稳的气息,正一下一下地,吹拂在我的指尖。
她只是晕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她的身边,将头,轻轻地,靠在她那还在微微起伏的、温暖的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姐姐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随即,记忆回笼,巨大的恐惧与痛苦,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神。
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那张,离她很近的、还沾着未干泪痕的脸。
她似乎,是想起了,在我面前,她最后,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啊……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力气的身体,不顾一切地,向我挪动过来,然后,用她那双还在不住颤抖的、冰冷的手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
“对不起……小默……对不起……”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用一种充满了无边痛苦与自责的、绝望的声音,反复地,向我道歉。
“姐姐……姐姐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要露出那种……那种表情来伤害你的……我控制不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的话,像一把把最钝的、生了锈的刀,在我的心脏上,来回地、反复地,切割。
她竟然,还在为这种事情,向我道歉。
她竟然,还在担心,她那副因为被强暴而失神的表情,会“伤害”到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知道——!”我用尽全身的力-力气,嘶吼出声。
“姐!我都知道!!”
我反过身,用更大的力气,将她那瘦弱、冰冷的身体,狠狠地,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不是!从来都不是!!”
在那场混杂着泪水、愧疚与原谅的、歇斯底里的嚎哭之后,我们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将浑身冰冷、还在不住颤抖的姐姐,从冰冷的地板上,半扶半抱地,安置到了她的床上。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轻,像一片羽毛,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姐,你等我一下。”我对她说道,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家门。
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属于周日上午的、平和安详的气息。
这与我们刚刚经历过的、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密室,形成了如此荒诞、又如此残忍的对比。
我冲进最近的药店,买回了一管红霉素软膏。
回到姐姐的房间,她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赤裸着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我。
“姐,”我走到床边,声音很轻,生怕惊扰到她,“你身上的伤……需要上药。”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我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白色的、冰凉的药膏在指尖,然后,轻轻地,将被子,从她的后背上,掀开了一点。
那片原本光洁如玉的、优美的背部,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因为被绳子抽打而浮现出的、一道道鲜红的檩子。
而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伤痕,则更为密集和触目惊心。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用指尖,蘸着冰凉的药膏,以一种近乎是朝圣般的、极致轻柔的姿态,一点点地,涂抹在她那些红肿的、发烫的伤痕上。
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会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猛地绷紧一下。
涂完了背部和臀部,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重的、令人尴尬的沉默。
我们都知道,最严重的伤,在前面。
“姐……”我艰难地开口,“前面……也需要……”
她趴在床上,将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地,翻过了身。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在不住地颤抖。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然后,她微微地张开了她那双修长的腿。
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片,惨不忍睹的地方时,我的眼泪,又一次,差点涌了出来。
那里,早已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副娇嫩、完整的模样。
它红肿、破裂,甚至带着一丝丝青紫的瘀伤。而最中间那道,被郝勇用绳子,狠狠抽打过的地方,更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破了皮的血痕。
我的心,疼得快要碎了。
我不敢想象,她当时,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我用颤抖的手,再次挤出药膏,怕她疼,我的动作,比之前轻柔了一万倍。
我用指尖,极其小心地,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她那道最严重的、破皮的伤口上。
“唔……”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极致敏感、又极致脆弱的肌肤的瞬间,姐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但很快,我就发现,她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她在视频里,在高潮来临前,才会有的呼吸。
我看到,她那片被我涂抹着药膏的、受伤的地方,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湿滑的液体……
姐姐,好像,非常非常的敏感。
也就在那液体即将流出来的前一瞬间,姐姐猛地,睁开了她那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的眼睛!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盖在身上的被子,狠狠地,拉到了自己的下巴处,将她那副正在背叛她的身体,和我的视线,彻底隔绝。
“涂……涂好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变得尖锐、颤抖。
“就这样!已经好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重而又尴尬的沉默。
姐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不敢看我。
而我,则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管没用完的药膏,不知道该把目光投向哪里。
那股属于药膏的、冰凉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指尖,而姐姐身体的温度,和她最后那一下充满了羞耻与惊恐的颤抖,也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姐姐根本不会……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待着下一次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更深的地狱。
“姐,”我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裹在被子里,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是关于……郝勇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他家里的情况,你看过的,对不对?很破,很旧,看起来,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从被子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但是,”我继续说道,将我的疑惑,也是我唯一的发现,说了出来,“他的那些东西……他用来拍视频的摄像机,他的MP4,他甚至还送给我一台同样的MP4,还有他的电脑和手机……那些,都不是便宜货。”
“他父母好像永远都不在,一个人住在那种破旧公寓里的人,这些钱,肯定不是正道来的。”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看着被子下,姐姐那微微起伏的轮廓。
“我……我在想,”我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在我心中盘旋了许久的、大胆的计划,“如果……如果我们能想办法,知道他那些钱的来路,如果我们能掌握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犯罪的证据……”
“那我们手上,就有了可以和他进行交易的筹码。”
我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那不再是充满了尴尬和痛苦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是一种,在无边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微弱火光时,那种充满了紧张、审慎、以及……一丝丝希望的沉默。
许久之后,姐姐,终于从被子里,缓缓地,探出了她的头。
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那片原本被绝望和麻木所占据的、死寂的灰色,仿佛,被我刚才的话,点亮了一点。
那是一点,极其微弱,却又无比锐利、无比坚定的,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