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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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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过后,“姐姐”这个词,对我来说,有了全新的意义。它不再仅仅代表着亲情和依赖,更是一种光芒和信仰。

但是,我的信仰,正身处地狱。

而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依然强大到让我们无法撼动。

郝勇手中握着姐姐大量的视频,尤其是那部她为了我,而假装自愿拍摄的影片,更是我们最大、最致命的软肋。

一时间,我们并没有任何好办法,只能在那一夜,达成了一个最痛苦、也最无奈的共识——先不戳破郝勇,继续演戏,演下去。

放学依旧是我跟着郝勇和姐姐后面,但是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我知道姐姐是在演戏,她的心是跟我在一起的,我不再像以前那么懦弱,眼神里也没有了那份足以让任何人看穿的绝望。

郝勇注意到了我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他开始有所怀疑。

于是回家之后,他用短信试探了姐姐,以“拍新视频”为由,约她周六去他家。

姐姐用“周六要参加游泳社团集训”的借口,干脆地拒绝了。

他还不死心,改口约周日,也被姐姐用“周日要和朋友出去逛街”给轻描淡写地搪塞了回去。

然后,这个周六的早上,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没多想,就跑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郝勇。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狞笑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块冰冷的、坚硬的石头。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来干什么,一只巨大、坚硬的、带着呼啸风声的拳头,就在我的视野里,迅速放大。

“砰”的一声闷响。

一股剧痛,从我的太阳穴处传来,随即,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然后,就陷入了彻底的、无边的黑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哗啦——!”

一股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猛地浇在了我的脸上。

“咳!咳咳……”

强烈的刺激,让我的意识,从那片黑暗的深渊里,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我猛地呛咳起来,想要将灌入鼻腔的水咳出,却发现嘴里被塞进了一大块粗糙的、吸满了水的毛巾,将我所有的声音,都死死地堵了回去。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

我发现自己,正被绳子一圈一圈地,死死地捆在了一张坚硬的餐椅上,动弹不得。

我拼命地挣扎,却只是徒劳。

然后,我看到了她。

我看到了我的姐姐。

就在我的对面,她被他用一种我只在那些电影里才见过的、极其残忍和羞辱的方式,对待着。

她的双手手腕被绳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高高地举过头顶,吊在了天花板的吊灯挂钩上。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由那双被反向拉伸到极限的、脆弱的胳膊所承担着。

她的脚尖,将将能触碰到地面,让她无法彻底放松,也无法找到任何支撑点。

而她的嘴里,被塞上了一个黑色的、圆形的口球,束带紧紧地勒在她的脑后,将她的嘴角,以一种痛苦的、无法闭合的姿态,向上牵引着。

她也在无助地哭泣。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里,不断地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件单薄的T恤上,浸湿了一小片。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的、绝望的悲鸣。

姐姐看到我醒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淹没的、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焦急。

她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发出了更加急切的“呜呜”声,身体也开始微微地、徒劳地挣扎,仿佛一直在担心我的安危,远胜过她自己。

郝勇注意到了我的动静,他缓缓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抹欣赏杰作般的、令人作呕的微笑。

“哦?你的变态弟弟醒了啊,”他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宣布什么喜讯,“正好,我们可以开始,现场直播给他看了。”

他说着,伸出他那只如同一座黑色铁塔般、充满了压迫感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抓住了姐姐睡衣的领口。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件棉质的睡衣,根本无法抵抗他的蛮力,被他硬生生地、从上到下,直接扯开。

几颗小小的、圆形的纽扣,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瞬间崩飞,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绝望的跳动声。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姐姐并没有穿乳罩,随着睡衣的敞开,她那对因为被高高吊起而显得愈发丰满、挺拔的、雪白的奶子,便毫无任何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早已硬挺如小颗红豆的乳头,在空中,无助地、可怜地,微微颤抖着。

他并没有停止,弯下腰,一把扯下了姐姐那条宽松的短睡裤,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最后一道屏障的边缘——那条印着粉色小熊图案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棉质内裤,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拽。

姐姐,就这么,被彻底剥光了。

紧接着,他转过身,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拼命地向后挣扎,椅子被我弄得“咯吱”作响,喉咙里发出愤怒的、野兽般的“呜呜”声。

他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同样粗暴地,一把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大腿处。

我那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的、粉嫩的阴茎,就这么,屈辱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欣赏了一下我的窘迫,然后,转头,对着早已泣不成声的姐姐,用一种充满了恶毒快意的语气,说道:

“看好了。一会儿,你这个宝贝弟弟,就会因为看到你被我糟蹋的样子,而兴奋起来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重新走回姐姐的面前。

他伸出双手,像抓着两个柔软的面团一样,狠狠地、一把,握住了姐姐那对不断颤抖的、丰满的奶子,然后,低下他那颗硕大的、令人作呕的头颅,张开嘴,用舌头,开始在那粉嫩的乳头上,反复地、用力地,舔舐、吸吮。

“唔……啧……啧……”,发出了响亮的、恶心的、如同野猪进食般的声音。

姐姐的嘴里,被口球死死地堵着,无法发出任何惨叫。

她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意地蹂躏,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绝望、痛苦、却又被扭曲成了“呜呜”声的、连绵不绝的悲鸣。

玩腻了奶子之后,他直起身,用一种欣赏战利品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姐姐那因为被高高吊起而不断颤抖的、赤裸的身体。

然后,他那只刚刚还在蹂躏她乳房的、铁塔般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巡视领地般的姿态,向下滑去。

“不……呜……不……”

姐姐似乎是预感到了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开始更加剧烈地、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充满了恐惧的悲鸣。

但她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的。

他的大手,轻易地就分开了她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拼命想要并拢的双腿,然后,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那片光洁、无助的、作为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我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呜”声,几乎要将嘴里的毛巾都咬碎。

但他根本不理会我。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指下的那片柔软之上。

我看到,他那粗糙、布满了老茧的、肮脏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最娇嫩、最神圣的地方,反复地、用力地,进行着挑拨。

他用指腹,残忍地碾磨着那颗早已因为恐惧而缩紧的、小小的肉核;又用指尖,粗暴地、来回地,刮搔着那湿润、柔软的、紧闭的缝隙。

起初,姐姐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抵抗。

但渐渐地,在他的那种、充满了经验的、不容拒绝的挑逗下,我惊恐地发现,姐姐那不断扭动的身体,幅度开始变小。

一股晶莹、透亮的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他手指玩弄的缝隙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那液体,将他的手指,浸润得一片湿滑、亮晶晶的。

郝勇看到了,他满意地、残忍地笑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故意将那根沾满了姐姐爱液的手指,举到姐姐的眼前,让她看清上面那黏腻、透明的、属于她自己的、背叛了她的意志的液体。

然后,他用一种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的语气,对她说道:

“你看。”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装什么清纯玉女呢?下面,还不是一样会流水?跟那些出来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然后,转过头,将那恶毒的目光,投向了我。

“看到了吗,她已经等不及了,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她,就是个天生的、下贱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

“婊子。”

他走到姐姐身后,此时的她,正因为被高高吊起而无力地颤抖着。

他伸出那两条如同铁箍般的手臂,从姐姐的腿弯处穿过,然后,用一个稳固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那正在不住颤抖的、修长的腿,连同整个下半身,都向上抬起、固定住。

他将她的后背,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自己那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胸膛上。

就在他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支撑起姐姐体重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那根原本因为承担着姐姐上半身重量、而被绷得笔直的绳子,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拉力,无力地、弯曲地,垂了下来。

姐姐的手腕,依然被高高地绑缚着,举向天花板,像一个投降的、献祭的符号。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吊”着的牺牲品了。

她变成了一个,被他完全抱在怀里、可以任由他摆布的、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活生生的人偶。

他以这样一种把尿的姿态,将姐姐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他自己的所有物。

而姐姐身体最私密的、最柔软的、唯一的入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那即将展开侵犯的、狰狞的凶器之下。

然后,我看到了他那根东西,有着几乎和易拉罐一样粗的、恐怖的直径,暗紫色的、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搏动着的筋脉,像丑陋的、扭曲的蚯蚓一样,盘踞在上面。

顶端那颗硕大的、狰狞的头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残忍的光。

他将那根巨物,对准了姐姐身后那个因为紧张、恐惧而收缩到极致的、娇嫩的穴口。

他将那巨大的头部,稳稳地、分毫不差地,抵在了那个入口处。

然后,他那架着姐姐双腿的、钢铁般的手臂,开始以一种极其沉稳的、令人绝望的速度,极其细微地,向下方,沉了一丝。

他用一种近乎“放下”的动作,利用着姐姐上半身的重量,让她那柔软的、无助的身体,向着他那根坚硬、滚烫的铁杵,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坐了下去。

“呜……呜呜……啊……”

姐姐的身体,开始因为这种缓慢的、被自己重量贯穿的、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濒临崩断的弓。

我被捆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那场惨绝人寰的、缓慢的凌迟。

我看到,姐姐那娇嫩的、粉色的穴口,是如何,被那与它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巨大的头部,一点点地、残忍地,撑开。

我看到,她那紧致的、柔软的肉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头部,不情不愿地、痛苦地,“吞”了进去。

穴口的形状,从一个羞涩的、闭合的点,被硬生生地、拉扯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的、正在不断扩大的豁口。

我看到,她那两片丰腴的、雪白的臀瓣,是如何,被那巨大的、正在侵入的物体,从中间,向两边,强行地、蛮横地,推开、挤压,绷成一个紧实的、充满了张力的、诱人而又悲惨的弧度。

我看到,随着那巨物的深入,一些鲜红的、混合着之前体液的、黏稠的液体,是如何,从那被过度扩张的、无法完全闭合的缝隙中,被一点点地,挤压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她的后背,不断地渗出,混杂着她那早已决堤的、滚烫的泪水,一同向下滴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绝望的水花。

“呜!呜呜呜!”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愤怒的咆哮,却被嘴里那块粗糙的毛巾,死死地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徒劳的悲鸣。

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这该死的束缚,但捆着我的绳子,却只是更加深入地,勒进了我的皮肉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到我那副因为愤怒和绝望而拼命挣扎的样子,似乎觉得更有趣了。他缓缓地,将那根还埋在姐姐体内的、巨大的肉棒,抽了出来。

他将早已瘫软如泥的姐姐,重新用绳子将双手手腕绑好,高高地吊在了天花板的吊灯挂钩上,让她只能用脚尖,勉强地点着地。

然后,他走到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狞笑,低声问道:

“怎么?不好看吗?这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画面吗?嗯?”

“呜!呜呜呜!”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疯狂地涌出。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更恶毒的游戏。

只见他,踩着椅子,将姐姐头顶那根吊着她手腕的绳子延长,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用力地、一圈一圈地,紧紧绑在了我身下这张餐椅的椅背上。

我的双手,依然被死死地反绑在椅背上。

我,和这张椅子,以及我那被高高吊起的姐姐,通过这根粗糙的绳子,被连接成了一个巧妙且残忍的滑轮装置。

做完这一切,他蹲下身,解开了捆在我脚腕上的绳子。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举动的用意。

“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像一个完成了杰作的艺术家,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愉快的语气,对我说道,“那,现在就来看看,你这个当弟弟的,到底能不能,拯救你的姐姐了哦。”

我瞬间就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恶魔,所设计的,是怎样一个残忍、歹毒、诛心的游戏。

他解开了我的脚,给了我“自由”。

而我,必须用我这双重获自由的脚,拼命地、用尽全力地,向后蹬地,让整个椅子向后移动,从而拉紧那根连接着我们的绳子,将姐姐的身体,向上提起,让她远离危险。

而只要我的腿部力量有任何一丝的松懈,那么,姐姐的身体,就会因为自身的重量,通过滑轮,将我和这张椅子,无情地、向前拖动。

然后,她的身体,就会向着下方,沉下去。

他回到了姐姐的身后,重新以那个“把尿”的姿势,从背后,将姐姐的双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他将自己那根硬挺如铁、有着易拉罐般粗壮直径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姐姐身后那个,因为之前的侵犯而红肿不堪的、湿润的穴口,让那狰狞的头部,与那片柔软的、悲惨的穴肉,保持着一种引而不发的、相距不到一公分的、极致危险的距离。

“游戏,现在开始。”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架着姐姐双腿的手臂,微微一松。

姐姐整个身体的重量,瞬间,都通过那根绳子,向我这边,传导了过来!

“呃——啊!”

我发出一声闷哼,想也没想,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的肌肉瞬间贲张,死死地向后蹬着地面。

椅腿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痛苦的刮擦声。

我能感觉到,我大腿和小腿的肌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地变得酸胀、滚烫。

我看着对面,姐姐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挂满了泪痕的脸,在心中,疯狂地对自己咆哮。

我必须,坚持住!

我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牙齿都生生咬碎。

我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我那两条早已开始颤抖的腿上,死死地向后蹬着地面。

椅腿在地板瓷砖上,划出了刺啦刺啦的绝望音符。

肾上腺素带来的初始爆发力,是惊人的。

我看着对面,姐姐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在心中,疯狂地对自己咆哮——

坚持住!

我必须,坚持住!

十秒……我的大腿肌肉,开始像被一团火灼烧般,传来阵阵剧痛。汗水,从我的额头渗出,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二十秒……我的双腿,开始以一种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大的幅度,剧烈地颤抖。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里,因为极致的用力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沉重的喘息声。

三十秒……

终于,我那属于仍未发育的、早已不堪重负的肌肉,发出了第一次投降的信号。

我的左腿,猛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就这一下,我向后蹬地的力量,出现了一个致命的、仅仅持续了零点几秒的松懈。

“唰——”

那根绷得笔直的绳子,立刻将我和椅子,向着前方,拖动了微不足道的一公分。

然而,就是这一公分。

“呜啊!”

对面,姐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悲鸣。

我惊恐地抬头看去,睚眦欲裂!

我看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随着她身体那微不足道的下沉,郝勇那根狰狞的、早已等待多时的巨大头部,已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那湿润、流着血的穴口,挤了进去!

不!不——!!

这个画面,像一桶汽油,浇在了我那早已被愤怒和绝望点燃的理智之上。

“呜呜呜呜——!!!”

我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困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将求生的本能和所有的意志力,都压榨到了极限,再一次,拼了命地,向后蹬去!

我的肌肉,在发出痛苦的哀鸣。

我的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我成功了。

我用这一下自残般的爆发,将椅子,又硬生生地,向后,推回了那关键的一公分。

那根刚刚没入姐姐身体的头部,又被硬生生、活生生地,退了出来。

然而……这也只是,拖延了一小会儿而已。

那一下爆发,彻底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的双腿,在那之后,便再也无法凝聚起任何一丝力量。它们彻底地、背叛了我。

我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我的椅子,被那根绳子,以一种缓慢的、稳定的、无法逆转的速度,拖着,一点一点地,向着前方,滑动。

而对面的姐姐,也随之,一点一点地,向下沉去。

我看着,她那娇嫩的、早已被撕裂的穴口,是如何,再一次,不情不愿地,含住了那颗狰狞的头部。

我看着,她那两片雪白的臀瓣,是如何,被那易拉罐般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强行地,撑开、变形。

我看着,那根巨大的、暗紫色的、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与无能的凶器,是如何,在她那痛苦的、如同凌迟般的悲鸣中,一公分、一公分地,被她柔软的、无助的身体,缓缓地,吞没,直至,完全地,消失不见。

我的力量,在那一刻,彻底告罄。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我只能绝望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绳子,将我和椅子,无情地向前拖拽,看着姐姐的身体,在那缓慢的、无法逆转的下沉中,被那根易拉罐般粗壮的、狰狞的肉棒,一分一分地,彻底贯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张狂、得意、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大笑,在房间里,轰然响起。

郝勇看到我这副彻底战败的、生不如死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他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解开了那根高高吊着姐姐双腕的绳子。

姐姐那两条早已不堪重负、被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臂,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垂落下来,软软地搭在了郝勇的肩膀上。

然后,他重新用手臂,勾起姐姐的腿弯,将她那柔软、瘫软、还在不住颤抖的身体,完全地,抱离了地面。

他就这样,以一种从背后将姐姐整个人抱在怀里的、极其羞辱的姿态,让她那被他完全贯穿着的、血肉模糊的下体,成为了两人身体唯一的、也是最紧密的连接点。

随即,他开始了。

那是一种,与刚才那缓慢的、凌迟般的侵入,完全不同的,大开大合的、充满了力量与占有欲的、狂野的抽插。

“呜……啊!呜呜……”

姐姐的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剧烈的悲鸣。

每一次他狠狠地、毫无缓冲地,从她身体里退出大半,又在下一秒,更加凶猛地,重新贯穿到底的时候,她那可怜的、早已被蹂躏不堪的身体,都会因为剧痛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而郝勇,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痛苦。

他抱着她,一边维持着这狂野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抽插,一边,一步一步地,向着我,走了过来。

他要让我,看得更清楚。

他要在我面前,展示他的战利品,展示他的胜利。

他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距离我,不到半米。

我被迫,以一种最屈辱、最直观、最无法逃避的视角,看着眼前那幅,足以将我灵魂都彻底碾碎的地狱绘图。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巨大的、暗紫色的肉棒,是如何,每一次,都从姐姐那早已红肿不堪、被撑成一个惊人形状的穴口里,带着一股黏腻的、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液体,狠狠地抽出。

然后,又是如何,在下一秒,更加凶猛地,重新、完整地,没入进去。

我能听到,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的、“噗嗤、噗嗤”的、令人作呕的水声,以及,他那如同野兽般的、沉重的喘息声。

起初,姐姐的脸上,还满是痛苦。

但渐渐地,我惊恐地发现,随着郝勇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脆弱的子宫颈口上——姐姐的反应,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那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在之前那段视频里,看到过的反应。

她身体的痉挛,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那尖锐的、纯粹的痛楚之中,仿佛被强行注入了一丝丝奇异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痒意。

她喉咙里那被口球堵住的、呜呜的悲鸣,声调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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