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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VS姐姐(续写完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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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VS姐姐(续写完结)

2012年4月16日

今天中午,我女友来家里,姐姐正好也在,我便让姐姐帮我陪下女友。我在Dota时,她们就在隔壁房间看电视。游戏中途有人掉线,我到客厅喝水,突然听到隔壁房间有喘息声。

我从门缝里看过去,只见姐姐与女友不知道为啥搂抱在一起扭打。两人在地上翻滚着,我不知为何没有制止,继续在门外偷看。

两人又滚了几分钟,居然接吻了,不知谁先亲的谁。突然姐姐痛苦地哼了声,紧接着女友也呜咽了下,我才发现两人在对咬。我怕她们注意到我,就先闪了。

五分钟后,我回来,发现两人的上衣飞到了一边,一只手搂着对方,另一只手扣进了对方的内裤里。两人的脸痛苦地扭曲着,闭着眼睛摸索着互相吻咬,试探着一点一点放出呻吟声,不敢大声,似乎怕我听见。女友的腿和姐姐的腿交叠着盘缠在一起,两人这样搅在一起大约一刻钟,突然同时抖了两下并抱紧对方停了下来。我赶紧回去自己的房间。

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又溜过去看,只见姐姐压在女友身上,两人互吻着,互相揉着对方的胸。我可耻地硬了。揉了会儿,女友剥掉了姐姐的上衣,姐也拉掉了女友的上衣,两人居然搞起来了!要知道我还没和女友搞过,给姐姐抢先了!两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还不时用下面对撞两下,两人的内裤上都湿了一大块。我忍着手瘾的冲动看着,女友一手搂着姐姐,另一只手好像抠住了姐姐的阴道,随后姐姐也抠住了女友。

做爱双方的唇紧紧地粘着,两个鼓鼓的乳房被彼此压得扁扁的。压着压着,两人突然分开,吓了我一跳。女友和姐姐同时动手拉掉了对方的内裤,几乎在瞬间,两片张着黑红大口的下体吸在了一起,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湿漉漉的“噗哧”声。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下面,居然是姐姐和女友这两个亲人的!要命的是,两人竟然在用下体互搞。姐姐和女友像两把剪刀一样绞在一起,一边磨着,一边拉着对方的胳膊,把彼此重新拉到怀里。两张有些发白的嘴唇,重新吻在了一起,乳房也贴上了彼此,上下左右碾来碾去,两对尖尖的乳头时不时互相刮过。

就这样互干了二十来分钟,两人颤抖着抱在一起,下体还在轻轻地磨动着。僵了几分钟,女友推开了姐姐,两人的交合处喷出了一股白浆,溅得对方小腹上都是,甚至有几点喷到了乳房上。看到这,我赶快溜回了房间,关上门。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厕所和客厅里两人来回走动的声音。等没动静后,我假装没事走出了房间,女友和姐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瞪着彼此。我假装问怎么了,女友说没事,姐姐说大中午困了,要睡觉。女友也说困了。然后两人重新进了房间,并锁了门。我也回房打飞机去了。两人到晚上才出房间,走路都是一瘸一瘸的。我看女友状态不好,就留她在家过夜。姐姐吃完饭就回房间了,女友和我亲吻了会儿,也跟了进去。

2012年4月17日(大约)

女友今天没回家,还在我这,上午与姐姐在一起洗了有一小时的澡。她们谁都没说,我也不知道两人是在做爱还是性斗。不过感觉女友对我更好了,尽管看她们的走路姿势,我觉得两人好像破了彼此的处。姐姐似乎有点躲我,这事要是摊牌了,真不知道我和姐姐之间会变成啥样。

2012年4月30日

女友和姐姐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上周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女友终于与我上了床。不过,女友的处确实不在了。

那天晚上,姐姐回来吃饭,女友拉着姐姐去了阳台。我过去偷偷看着,两人讲着讲着好像吵起来了,女友推了姐姐一下,姐姐也推了回去,两人瞬间搂抱在一起,揪住了彼此的头发和右胸。我看不对,赶快喊了声“吃饭了”。一会儿,两人红着脸走了出来。晚上女友进了我的房间。

前天我回家,开了门后,听到女友与姐姐的争吵声。我在门外偷看着,两人越吵越凶,姐突然扇了女友一个耳光,女友瞬间扇了回去,并扑上去抱住了姐姐。姐姐也顺势抱住了女友。两人抓住了对方的头发,额头死死地抵在了一起。僵持了1分钟,姐姐猛地把女友摔在了床上,自己也被抱着一起摔了下去,两对肉鼓鼓的胸部挤压在了一起。两张樱唇死死地封住了对方,吻咬了足有一刻钟。女友突然使劲把姐压在了身下,双手扯去了姐姐的上衣,姐姐低声喊了句:“脱光了来!今天你我谁都别想好过!”说完也拉起了女友的上衣。

两人的衣服几乎瞬间就被扯离了自己的身体,彼此很快又搂抱住了。姐姐一口咬住了女友的上嘴唇,女友也反咬住了姐姐的下嘴唇。两人一只手抠着对方的下体,抓着下面浓密的阴毛,一只手掐住了彼此的乳房。两人同时呻吟了出来,脸上满是痛苦。可能是太痛了,双方松开了死死咬住的嘴,两只因互抠下体而潮湿的手同时按在了彼此的唇上,互抹了一脸彼此的阴精。

“你要和我性交可以,但是我不会离开我老公。”女友低声说道。

姐姐没说话,看着女友,突然间亲吻了上去,舌头在两个人嘴里打转,含含糊糊地说:“谁让你那次非要和我吵,还抠破了我的处女膜!”

“你不也抠破了我的么?少废话,今天弄死你!”女友的舌头也拍打着姐姐的舌头,嘟嘟囔囔地说出这句话,随即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和姐姐深吻了起来。

两人的腿也纠缠在一起,手在彼此的胸部和阴户上来回揉擦。这一吻吻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人到最后紧紧抓着对方的阴毛,吻得几乎窒息。忽然,双方猛地推开了彼此。“你想弄死我啊!”两女齐声喊道,一起大口地喘着气。

休息了一会儿,姐姐拉起了女友的一条腿,女友也拉着姐姐的一条腿,两人慢慢靠近。“啪”的一声,两人的阴户粘上了彼此,四片阴唇咬在一起,浓密的阴毛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两人紧贴着的阴道里传来“噗呲噗呲”的声响,随着每次的撞击和研磨,都会有一道水迹顺缝流出。“啊……啊啊……啊……啊啊……”两人的叫声随着速度的加快也越来越大。

互磨了有10分钟,女友下体剧烈地抖动着,随后姐姐的下体也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两人的阴户仍紧咬住不放,她们大腿咬合着颤抖了能有2分钟,同时推开了彼此,两道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屁股的抬高,喷在了彼此的身上和脸上。

“还没完!”姐姐转了个身,压在了女友的上面,两个湿漉漉的阴户分别按在了对方的嘴上,双方的腿夹住了对方的头。两人互相吸咬了5分多钟,就又一次抖动着喷在了彼此的嘴里。

两人很默契地爬起来,把两张满是淫液的嘴堵在了一起。眼泪从两人的眼角滑落。

我推门进去,两人一惊,直接吞下了混合在一起的淫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老公……”

“弟弟……”

2012年6月26日

那次事情以后,姐姐和女友好久没有见面了。姐姐在家的时候,女友都不来了。但最近这段时间,两人的接触好像又多了起来。前天,我们三人终于又在一起吃了晚饭,只是两人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昨天下午回家后,两人居然又搞起来了。

4点左右,我比平时早了2个小时回来。到家后,忽然听见“啊……嗯嗯……”的声音。我心想不好,怕是又打起来了,便赶忙走过去。到房间门口,我停了下来,轻轻地推开点儿门缝。

姐姐和女友没打架。我松了口气。但随即小弟弟便瞬间硬了起来……

姐姐正一边搂着女友,一边揉着女友的乳房。女友靠着衣柜,也搂抱着姐姐,并捏着姐姐胸前的柔软。两女的嘴唇紧紧地吸在一起,不时有口水从嘴角滑落。

吻了有几分钟,女友松开了唇:“姐姐,我们只能这样嘛?都怪你,现在你和老公之间我谁都不想放手!”

“妹妹,不要想那么多,我也爱你们两个,也不想伤害你和弟弟。”

“那怎么办?我已经迷恋上了姐的身体。要不,姐你和老公也在一起好不?”

姐姐吻了下女友的嘴唇:“那不是乱伦了么?不过,就算我愿意,也不知道弟弟会不会和我上床……不要想那么多了,抓紧时间,他还有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说完,姐姐与女友对视了一会儿,突然猛地又吻在了一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两人一起把彼此剥了个精光。

屋里虽然开着空调,但两人浑身大汗淋漓。汗湿的短袖、内裤随意地甩在一边。女友突然用力抱着姐姐滚到了床上,两人疯狂地亲吻着对方的红唇,连吸带咬,仿佛要吃掉彼此。姐姐和女友的舌头透过两唇分开喘气时的缝隙,能看到互相纠缠在一起,绞在一块儿。

四只饱满白嫩的奶子死死地贴在一起,互相挤压成了四块面饼。姐姐和女友互相缠抱着,像连体人一样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两人湿漉漉的下体不时地分开对撞两下,随之而来的是互相感染的颤抖,同时越发搂抱得紧了。

就这样,她们彼此间互相侵犯了有20多分钟。女友喘着粗气推开了姐姐:“好姐姐,我们对干吧!”

我正诧异女友竟说出这种话,姐姐“嗯”了声,两人迅速张开了大腿。瞬间,两张润湿的粉红小嘴撕咬在了一起。双方互相拽着对方的一条腿,没有任何酝酿,疯狂地研磨、对撞,三分钟还没到,便死死地抵在一起,全身颤抖地达到了第一波高潮。

我实在忍不住了,套弄起了小弟弟。

两女的阴户仍互相抵着,没有松开,双双休息了两分钟左右,又开始了第二波的研磨。

对磨了一会儿,姐姐拉住了女友的手,两人同时用力,“啪”的一声,交合的阴户并没有分开,四只奶子紧紧地碰撞在一起。

“好姐姐……啊啊啊啊……”

“好妹妹……啊啊啊啊……”

彼此搂抱着上下摩擦抖动中,女友突然吻上了姐姐的嘴,满屋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呜”……两双手在对方的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就这样,又疯狂了将近一刻钟,姐姐松开了女友的嘴。“啊……啊……”两女同时倒在了床上,紧合着的下体随着倒下而松开,一股股白浆喷到了彼此的下阴、大腿、肚子上,粉红的阴蒂还在不时地颤抖。由于拼死的研磨,两人交合处掉落了不少的阴毛。

姐姐与女友并没停下,而是又将阴户轻轻地顶在了一起。不过她们没有立即开始新一轮的撕咬,只是互相贴着,一边休息,一边把脚伸到了对方的嘴上,互相舔舐。

过了一会儿,姐姐拉着女友坐了起来。两人亲了下。

“妹妹,还想要不?”

女友没说话,直接吻了上去。两人又抵死缠绵了近半个小时,又一次同时达到高潮。

“今天就到这儿吧,弟弟快回来了。”

我听到姐姐的话,赶紧溜出了门去。

(万岁君续写)

我轻手轻脚地溜到楼上的楼梯拐角,躲在上面看自家门口的动静。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妈的,忘关大门了!我也不敢回去关门,贴在楼梯扶手上拍着自己脑袋,心怦怦地跳。

我感觉过了有一刻钟,家门口才传来女友高跟鞋的动静,随后高跟鞋的声音停了一下,紧接着她小跑到门口,推开门,紧张地四下观望。我怕她看到我,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中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一小片。

女友没看见人,退了回去,“咣”地一声关上了大门。我担心等会儿姐姐出来,会怀疑楼梯上面,就一路往上走,从我家三楼一直走到了六楼楼顶的天台。

好在天台没人。我用衣服架把天台的门挡住,找到一个背阴的角落,松开裤子,掏出潮乎乎的那话儿,对着墙撸了个干净。

然后半个小时,我岔开腿坐着,把外裤风干。快到6点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姐,问下班要不要买点菜回去。姐的声音很平常,说有空的话就在楼下买条鱼。我又问能不能叫女友过来一起吃,姐愣了一下,说行。我又打电话给女友,说姐今晚要做鱼,一起过来吃吧,女友也愣了一下,然后故作平静地说“好啊”。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在天台看见女友从外面回来。10分钟后,我下楼买了一条最大的鱼,回到了家。晚上三人埋头吃饭,姐姐和女友话都很少。

昨晚女友留宿在我屋,异常殷勤地操持我。然而我在天台怕是一口气抖掉了一周的量,梆硬到生疼,也还是放不出来。女友见状,竟然破天荒地用乳房夹了起来。后来索性八管齐下,一对丰臀在我乳头上碾来碾去,湿漉漉滴着汤儿的阴门敞开,在我的肋骨上画着圈,两只小手搔痒着我的屁眼、两个蛋和中间麻麻痒痒的阴囊系线,一对轩软温暖的乳房夹着我的命根一上一下涌动着,一条灵巧的小舌头在我的马眼和包皮边缘溜着缝,滑溜溜的口水沿着我命根凸起的血管一点点往下淌……

终于,在女友用门牙把我的马眼咬成圆形的时候,我的整个小腹抽搐了起来,对着女友的舌尖缴了械。女友似乎还难以置信,忙活了这么半天居然就这么点儿的量,甚至有些愧疚,抱着我睡着的时候还握着我的命根。只有我蜷缩着空无一物的小腹,忍着略有疼痛的真空感才知道,这一晚,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2012年8月31日

从那晚以后,我才算体验到了真正的情侣生活。女友来我家越来越勤,后来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我屋里住,家里女友的衣服越来越多,我索性专门给她买了个大衣柜,放在客厅。

每天晚上,女友变着花样地压榨我,我都不知道女性在这方面可以有这么多创意。相比我只会像个皮搋子一样往里怼,女友的姿势和手段层出不穷,一次比一次刺激。我渐渐感觉自己无论技巧还是体力都满足不了女友,泄身以后,往往为了虚无的男人尊严,抱着女友在床上疯狂地滚来滚去,故意发出野兽一样的粗吼声,压过女友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和呻吟。

然而即使这样,我的每次体验都不如那一天痛快,那次才是真正的一泄如注。我不是指女友百般服侍我的那次,而是我一个人在天台的那一次。我可耻地意识到,自己很想看着女友和姐姐再来一次。

女友和姐姐倒是经常一起在家了,我在场的时候,她们很自然地扯着闲话,偶尔还问一问对方工作的情况,聊到有趣的地方还会一起笑起来。我不在场的时候,她们彼此不说话。

是真的一句话都不说。无论是我Dota的时候让女友去陪姐看电视,我买来一条难收拾的鱼,让女友在厨房给姐姐打下手,我洗澡的时候留她们在客厅对坐着,哪怕是三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让她们等我买吃的回来,她们都一句话不说,连目光都彼此回避。任凭我在门缝、猫眼、楼梯、公园假山后面等多久,只要我没回来,她们就像两尊雕像一样静静呆着,什么互动都没有。

昨天晚饭的时候,姐姐没在家。她打电话告诉我,单位有个小萌新要请她吃饭,晚上要晚些回去,让我带着女友出去吃吧。我像往常一样跟她开玩笑,笑着问她,这是我姐夫吗?她迟疑了一下,轻声说,可能是吧。

晚上,女友干我干得特别用力,连花样都没有用,直接用下面把我整根宝贝都吞了下去,一对毛茸茸的大阴唇从没张得这么大,几乎把我的两个蛋都含住,开开合合地吞咽着我下体的毛发。她骑在我身上,圆润的肥臀一夯一夯地用力朝下坐,双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屁股,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我整套宝贝被她夹得酸疼,双手无助地抓住她上下飘飞的两个乳房,没想到她直接一挥手把我的手打掉,用自己那双小手揉起了自己的胸。她一前一后地骑着我,头扬得高高的,呻吟的声音变成喊叫,里面似乎有痛苦和绝望。两股泪水从眼角涓涓落下,滴到我的身上仍是那么滚烫。

我知道,是她在愤怒地操我,她哭也不可能是我造成的。尽管她的身体随后迅速软了下去,在我怀里无力地睡着了,我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2012年11月6日

姐姐的恋情似乎很顺利,现在待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女友开始在家主厨,但手艺比姐姐差远了。现在她们俩又开始互相躲避,姐姐回家,女友就到我房间里躺着;女友去客厅拿衣服,姐姐就回房间打电话。

紧张起来的不仅是她们俩之间的氛围,我跟女友本就混乱的情侣生活也出了问题。女友的欲望似乎迅速枯竭了,晚上竟然渐渐地有些敷衍。她仍旧每晚在我的房里睡,但睡前不再与我拼命折腾,而是用力揉搓一番我的敏感点,让我早早完事,自己便钻进被子里不再动。有时夜里醒来,我会发现她正背对我躺着,睁大着眼睛,好像在努力听着隔壁的动静。

昨晚,姐姐整宿都没回家。女友穿着衣服还能有说有笑的,上了床就冷淡得像块木头。可能她也意识到这样太不尊重我,很刻意地在我身上蹭了一番,还含起了我的宝贝,但用嘴唇撸了几下,就不再动了。我看出她力不从心,自己也软了下去。我把她拉进怀里,抱着睡着。今早睡醒时,我们就像拼床的室友一样,并排躺着。

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下周一我要出差,去昆明待一周,等我回来的时候,搞不好姐姐被人拐走,女友也不在身边了。必须得想个办法了。只要能回到以前那样,要我怎样做都行。

2012年11月9日(星期五)

我骗姐姐和女友说,昆明那边的接待单位有应酬,希望我能早两天过去,先玩一阵再做公事,所以改成了周五晚上的飞机。今天晚上,姐姐推掉了跟男友的约会,跟我和女友一起在家吃了顿团圆饭。吃罢饭,我要她们送我去机场,但没让她们送我值机,只是在机场大厅告了个别。告别时,我说得情深意长,仿佛要上战场一样不舍,姐姐和女友也稀里糊涂地被我说哭了。

我独自登电梯离去,等到确认我在她们的视野中消失,一路狂奔,赶到两人前面来到出租车停车场,打了一辆刚下客的车,一路催着司机开到了家。进了家门,从屋里把大门锁好,然后拎着鞋钻进了客厅里女友的衣柜。

我庆幸当初这衣柜买得足够大,女友衣服再多也只占了一半,我把衣服推到一边,在柜子里勉强能站直。衣柜的半边门是一扇镂空的穿衣镜,我之前趁两人都不在的时候,偷偷用砂纸把镜子背面的铝粉磨掉了一小块,形成了一块眼睛大小的透明玻璃镜。我把一只眼睛贴在镜子上,从门口到沙发的整个客厅,一览无余。

大约10分钟之后,门外楼梯间传来高跟鞋“踢踢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屏住呼吸仔细一听,太好了,是两个人。

晚饭我喝的是啤酒,姐姐和女友喝的是果汁。冰箱里的果汁,全都被我放了微量的春药。现在距离吃完饭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应该吸收得差不多了吧。

门外,两个脚步声越走越快,到了门口几乎踉跄了起来。我听见两串钥匙拔出的声音,门锁被两把钥匙捣了好几下,终于,一把钥匙颤抖着插进了锁眼,另一把钥匙“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门应声而开,姐姐双手握着钥匙,用肩膀挤开门。不对,握着那把钥匙的是四只手,女友的前胸紧紧贴在姐姐的后背上,双手穿过姐姐的腋下,跟姐姐的手握在一起。女友的肩膀挤进门时,楼道昏黄的声控灯照亮了两人焦躁的侧脸,女友的脸正贴在姐姐修长的脖子上,舌头伸出老长,舌尖在姐姐的耳朵眼里打转。

她们俩的脚前后交叉成一排,女友的一个膝盖插到了姐姐两腿中间,另一个膝盖正从侧面往姐姐的大腿上爬。她们穿的都是深色的厚丝袜,四条腿搅在一起,像一阵小旋风一样,互相盘旋着挤进了屋,掉在门口的钥匙也被四只乱踩的高跟鞋带了进来。

一进屋,姐姐的钥匙就掉在了地上,姐姐的手颤抖地在墙上拍着,满屋的灯都亮了。日光灯照亮了两人痛苦扭曲的通红小脸,女友用胸部从背后把姐姐按在进门的墙上,双手伸进了姐姐的风衣和薄衫底下,在姐姐的胸口用力地揉抓。姐姐闭上眼,大口喘着气,也把手伸进了衣服里,抓住了女友的手。同时屁股撑着女友的腰,一转身,直接把女友的后背顶在门上,门“咣”的一声关了起来。

她们俩就这样一起靠在门上,两个丰满的臀部一前一后交叠在一起,用力互相摩擦。女友揉搓姐姐胸部的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姐姐一只手留在衣服里,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两腿中间,伸长中指,向女友的阴部用力戳去。女友的屁股一阵颤抖,两条大腿从左右两边缠住姐姐的翘臀,重心一歪,靠着门滑坐到了地上,姐姐也腿一软,在女友两腿之间坐了下去,圆润的臀部半边嵌进了女友的两腿中间。女友猛地吸了一口气,差点叫出来,一只手仍抓揉着姐姐的乳房,另一只手也用力抠进了姐姐的阴部,抠得姐姐也差点叫出声。

两个人交叠着靠门而坐,一手隔着丝袜裤抠着对方的阴户,另一只手在姐姐的胸口抓成一团,四条腿像四条挣扎的蛇一样,在地上乱蹬乱缠。两人喘息的声音都越来越大,直到姐姐把脸向后转去,喘着粗气的嘴与女友贴过来的红唇吻在了一起。

屋里只剩下两人喉咙里“呜呜”的嘶吼,以及四条腿在地上互相缠绕的“笃笃”敲地声。两人的高跟鞋不知何时被甩得好远,四只穿着丝袜的脚贴在一起,脚趾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地紧紧抓着。我在柜子里悄悄地松开了裤子,握着炽热梆硬的命根,贪婪地看着这久违的一幕。

两个人太心急了,甚至来不及脱掉彼此的衣服。她们就这样靠在门上一前一后吻了将近一刻钟,嘴里闷,身上热,再加上春药刺激肾上腺素分泌,两人的脸一直红到脖子,额头上沁出了大珠小滴的汗,各自黏上了自己的一绺头发。两人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两条舌头在里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姐姐喘不过气来,“啵”地一声挣开了女友的嘴。两人的手脚也暂停了扭动,瘫坐在一团大声喘着粗气。

一分多钟后,姐姐的胸口有了动静。姐姐在衣服底下拉扯着女友的手,女友抓着姐姐的胸部不松,两人挣了几下,姐姐忽然“啊”地惊叫了一声。她扭过头来,脸贴在女友的脸上,嘴角贴着女友的嘴角,恼怒却又略带无力地说:“松开我!”女友好像还没喘过气来,嘴唇在姐姐的嘴唇上蹭了一下,有气无力但坚决地说:“就不松!”

这是两个多月来,我听她俩对对方说的第一句话。

姐姐没再说话,一口咬住了女友的上嘴唇,女友也咬住了姐姐的下嘴唇,两人都没用力,但两对银牙磕碰在一起的样子也有些吓人。姐姐的臀部扭了起来,向一侧转去,女友的大腿紧紧盘住姐姐的臀,但光滑的丝袜根本卡不住那两坨浑圆的颤肉,很快,姐姐宽阔的骨盆就跟女友的骨盆正对着贴在一起。姐姐的两只手都伸进了女友的裤袜底下,从侧面抓掐着女友的两瓣屁股,女友则两只手都伸进姐姐的乳沟,继续掐捏姐姐的胸部。女友的后背不再靠着门,抓着姐姐的胸直起了身子,姐姐也面对着女友坐了起来,把腿盘在女友的屁股后面。两人的体态就像一只细腰花瓶,双腿盘到对方屁股后面,一人抓着对方胸口,一人抱着对方的臀部,两只细腰都向前挺,小腹互相贴在一起,两对丰满的胸部隔着一只手彼此分开,呲着牙互相咬着嘴唇,鼻子互不服输地别在一起,眼珠瞪圆,快要贴上对方,细长的睫毛已经交织成一片,额头和眉骨抵在一处,汗水从两人额头微微隆起的血管流下。

她们这样僵持了有10分钟,终于,女友松开了姐姐的嘴唇,姐姐也跟着松了口。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咬得有点肿,姐姐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挑衅,舔了一下女友的嘴唇,我以为女友会舔回去,没想到她突然把头往后仰,然后猛地向姐姐的额头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姐姐“啊”地叫了一声,被女友撞倒在地上,但双手还紧紧掐着女友的臀部。女友被姐姐带得扑在她身上,看来撞得也不轻,她晃了晃头,就在姐姐身上俯下腰去,用盘在姐姐屁股后面的两条腿分开姐姐的双腿,翘臀高高地撅起,然后“扑”的一声,将自己的耻骨前端对着姐姐两腿间隆起的阴唇砸了下去。

两个人的头都痛苦地向后仰去,女友“呵”地哼出口气,姐姐则“嗷”地叫出了声,整张脸都痛苦地拧了起来。女友忍住疼,用自己坚硬的耻骨前端,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姐姐的阴阜下方操着,力气比我操她的时候不知大了多少。姐姐乳房被女友按着,阴部被女友操着,受女友屁股冲力的作用,在光滑的地上一蹭一蹭地朝屋里滑去,两分钟过后,已经快到沙发的位置。女友的腰逐渐没了力气,起伏越来越慢,姐姐则似乎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两条腿跟女友的腿缠了起来,把女友的两腿和两瓣屁股一起掰开,在女友的耻骨再一次砸下来的时候,一咬牙,挺起自己的耻骨迎了上去。

“吭”的一声,两人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女友“啊啊啊”地叫着从姐姐身上翻了下来,姐姐也“啊啊啊”地夹紧了双腿。她们不再掐揉对方的身体,女友的手在衣服底下抱住姐姐的后背,姐姐的手搂紧了女友露出的细腰,四条腿彼此夹在一起,受伤的耻骨贴在对方柔软厚实的大腿上缓解痛苦。两人的脸再次贴在一起,眼角都沁出了泪水,嘴里“嘶嘶”地吸着气,浑身颤抖着抱成一团。就连两个翘臀都痛苦地同时夹紧,两个下体湿成了一整片,裤袜上,水印一直蔓延到两人皱起的肛门。

她们抱在一起颤抖嘶喊的时候,我的小弟弟不争气地吐了一口,让我也方寸大乱。后来她们搂成一团不再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才再次有了动静。

她们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开始松动,各自将一只脚抬到对方的腰上,用脚趾剥除对方湿漉漉的裤袜。她们还闭着眼睛,嘴巴却又摸索着啃在了一起。不一会儿,两人的裤袜连同内裤,都被对方的脚趾剥到了脚踝,四条光溜溜的大腿交缠摩擦了起来,两只水津津的阴户像两张胡子拉碴的嘴一样,贴着对方的大腿上下舔着。她们的手开始给对方脱外套,姐姐把女友的皮衣扯了下来,还剩一件贴身的灰色羊毛衫,女友则用双臂贴着姐姐纤腰,从下往上一撸,把姐姐连同胸罩在内的所有衣服都撸了下来。我姐没有继续给女友脱衣服,反而直接把光溜溜的身体钻进了女友的羊毛衫里。

女友上身的羊毛衫骤然绷紧,两个苗条的身形在里面搅成了一根麻花。很快,“刺啦”一声,女友羊毛衫的领口裂到了肩膀,姐姐的头从破裂的领口钻出,咬住了女友的耳朵,女友也咬住了姐姐光滑的锁骨。女友的胳膊从袖子里缩了回去,在羊毛衫里与姐姐抱成一团,随即她们的整个身体都抱着翻滚了起来。还连在脚踝上的两双裤袜,被两人翻滚的小腿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她们俩这样抱在一起翻滚了将近一个小时,像一只中间雪白、两头深灰的蚕茧,涌动着,从沙发旁翻滚到我的房门口,又从我的房门口滚到大门口,一度还靠在了我藏身的大衣柜上,吓得我连气都不敢喘。最后两个人体力耗尽,越滚越慢,喘着粗气停到了姐姐的房门口。两人纤细的腰肢、花白的屁股、滚圆的大腿全都不再扭动,嘴唇再次贴在一起,用缓慢但深厚的吻调整着彼此的呼吸。

大约10分钟后,两人分开嘴唇,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我姐房间的床上看去。她们相视一眼,互相依偎着坐了起来,女友的胸罩从两人的腰部掉了下来。她们蹬了几下脚踝上的丝袜疙瘩,没有解开,便很默契地侧卧着抱在一起,用两人身下的胳膊划着地,缠在一起的大腿配合着往前缩,像军训匍匐前进一样爬进了屋里。

我的视线看不到我姐屋里。没多会儿,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从里面传了出来,终于是我熟悉的声音了。我看了眼时间,晚上11点半。

听着我两个最爱的人的呐喊声,我在黑暗的大衣柜里,对着柜角撸了起来。滔滔不绝的汹涌快感再次袭来,我觉得之前小半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半夜两点多,屋里终于没了动静。她们一定累得不行,我姐屋里的灯都没有关。

我等了会儿,确定没有声响,壮着胆子走出衣柜,朝我姐房间里瞄了一眼。只见两个人翘臀顶在一起,趴在床上睡着了,怀里各自抱着对方的一条腿。床下散乱地扔着缠成一团的裤袜、女友被扯碎的羊毛衫、被子、枕头、枕巾、床单,还有两人不知道怎么掉下来的几根头发。我没法给她们盖被子,只好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同时希望她们夜里冷了能早点醒。

我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就回到了柜子里,抱着腿坐下,闭上了眼睛。

2012年11月10日(星期六)

我是被女友的一个喷嚏吵醒的。我从玻璃孔看出去,发现女友正光着身子站在大衣柜前照镜子。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不成她要从衣柜里拿衣服?这两天她还想出门吗?好在女友接下来只是对着镜子转了转,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头顶有几绺发丝怎么也按不平,不用说,肯定是让我姐攥的。眼睛里有几道血丝,眼角下纵横阑干着几道泪痕,擦都擦不掉,但眼神挺有精神,气色很好。嘴唇有些发红,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几道整齐的白色牙印在上面转瞬即逝。脖子上有两块不明显的淤青,一块靠近锁骨,一块在右耳垂后面。乳房似乎比平时更坚挺了,下乳明显变得更圆了,乳头微鼓,粉中透紫,仿佛时刻准备充血膨胀。腰部的人鱼线忽然变得明显了,肚脐周围还隐约出现了两道崭新的线条,好像刚在健身房练出来的一样。右腰后部有一道紫色的掐痕,女友把臀部从右侧扭过来,十道紫得发黑的指甲印在浑圆的翘臀上森森地显露出来。

我看了眼时间,上午10点半。姐不管熬到多晚,早上8点前一定会醒。果然,姐的拖鞋声从厨房传来。她裸体穿着围裙,端着一锅粥从厨房走出来,放在客厅的餐桌上。女友闻声转过头看着她。

“醒啦?吃饭吧。”姐说着,回到厨房拿了两个饭碗,碗上摞着一碟炒蛋,另一只手端着一盘切好的午餐肉。女友从冰箱里取出两碟姐姐拌的凉菜,便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姐姐摘下胸前的围裙,我看见她两边乳晕的周围也是一片枫叶般的抓痕。姐姐在女友左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两把椅子靠得很近,桌子底下,两人肥硕的半边臀部和一条大腿全都贴在一起。姐是左撇子,左手拿筷子,女友右手拿筷子,两人中间的两条手臂绕过对方背后,沿着对方臀部到乳房的陡峭曲线慢慢游走,最后不约而同地挽住了对方的腰,轻轻地揉捏、抚摸着。

姐姐跟女友还是没说什么话,但气氛已经一点都不僵。她们低头吃着东西,我在柜子里也拧开牛奶,小口喝了起来。

没多会儿,两人放下碗筷,互相看了一眼。女友看见姐姐的嘴角有半个米粒,便拉近姐姐的腰,吻了上去。姐姐接过女友的嘴唇,两人一手搂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搂过对方的脖颈,忘情地吻了起来。

她们起初只是一侧乳房贴在一起,随着她们搂紧对方的身体,两人的胸脯都扭向了对方,正对着顶在一起。然后是肋骨、肚脐……随着两声“吱嘎”,两把椅子向后倒去,两个人搂着站了起来,正面赤裸着紧紧贴在一起。

这半个米粒,她们用了足够喝完一锅粥的时间来合力咀嚼。

她们的嘴唇最终分开的时候,两条舌头还贴在一起,她们目光迷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两条舌头搭在嘴边,慢慢地喘着热气。舌尖互相分开的时候,上面一条条唾液细丝渐渐拉长、崩裂,两道口水痴痴地从她们嘴角漏下,打碎在她们挤成四个白扁馒头的乳房上。

她们看着对方的眼睛,粉嫩的舌尖在各自的嘴唇上轻轻画着圈,依依不舍地缩回两排皓齿后面。她们的目光转移到彼此互相压平的乳房上,四个乳尖连同乳晕,都消失在了紧贴在一起的四坨白肉中间。

她们呆呆地看了半天,手指慢慢爬过了对方清瘦的脊椎线,四条手臂深深地环绕住对方修长的后背,突然同时勒紧对方,向对方怀里顶去。四个本就被挤得满满当当的乳房,像四道对冲的白色洪水,争先恐后地从两人的腋下、肋骨上方和锁骨下方蔓延开。两人贴在一起的胸口,上下左右、各个角落,都有两片捉对厮杀的白肉颤抖抖地钻出,像是发生了一场无声的爆炸,乳肉和脂肪组成的冲击波震荡着、跳脱着,瞬间从两人身体紧贴处释放出来。

姐姐和女友的头痛苦地向后仰去,咬紧牙关,眉头紧拧,像两个努力憋住哭声的小女孩一样,喉咙和嘴角一抽一抽的,发出“呜呜呜”“嗯嗯嗯”的呜咽声,仿佛她们的胸腔里也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热血、热气直冲而上,要掀翻两人的颅顶。两人的手臂颤抖了起来,艰难地抗衡着怀中巨乳的憋胀,当两人的手臂被胸口的重压微微弹开时,被强压变形、背井离乡的每一寸乳肉都弹跳着往她们身体中间钻,她们肉颠颠的怀抱像一滩沸腾的白油一样混乱地翻滚起来。这不规则的震颤好像带给她们极大的痛苦,让她们也随之“嗷嗷嗷”地哭喊起来,直到用尽全身力气搂紧彼此,再次把两人胸口贴得密不透风。然后不久再次被乳肉的围攻抓住空隙,在对方颤抖的怀抱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循环不休……

我已经不明白,她们到底是在互相爱抚还是互相搏斗,是在用整对乳房与对方殊死搏斗,还是与对方生死与共,一起跟彼此的两对乳房搏斗。也许她们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沉浸在我所无法理解的痛苦和渴望之中,像两把纯粹、盲目、无所顾忌的情欲之火,将彼此缠成一团,滚下充满神秘刺激的无尽深渊。这样的自相蹂躏,她们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为了将两人怀抱在一起的膨胀胸部挤压到极限,她们的小腿也在相对着拼着劲,在看不见的脚下胡乱地蹬着,互相踩踏。她们就好像两个喝得烂醉的傻姑娘,贴身跳着一支盘旋的交谊舞,上气不接下气地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满屋乱转。

她们最后撞到了大门旁边的墙角里,四只手臂剧烈地颤抖起来,手心里全是汗,在对方光滑的后背上拖着两道湿热的红掌印,无奈地慢慢向后滑脱。两人的乳房一颤一颤地向着圆润坚挺的形状恢复,强弩之末的两人用瘦削的下巴卡着对方的一边肩膀,紧紧咬着牙,从牙缝里“嘶嘶”地喘着粗气,越喘越急,最后牙关失守,同时“啊啊嗷嗷”地颤抖着哭叫起来,泪水像被奸淫得失禁了一样,瞬间决堤。她们的手臂瘫软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脸交错着贴在一起,身体用锁骨互相支撑。两对丰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恢复了挺拔的浑圆形状,自由地微微下沉,大半个乳球都被对方磨得通红,轻飘飘地贴在一起,随着两人痛苦的抽泣而颠颠地颤抖。

两人一侧的乳房正对着我,我定睛一看,猛然发现,当她们贴在一起的深红色乳晕,随着她们的颤抖微微分开时,两人紫黑色的乳头搅在一起,蹦跳着露了出来。令我震惊的是,她们的乳头不是我半小时前看见的滚圆莲子状,而是像超大号的长条紫米一样,突刺刺地伸出至少两倍长,上面布满凹凸不平的肉疙瘩和软刺,现在正像两根刚刚缴了械的鸡巴一样,从对面的乳晕中直挺挺地滑落下来,小头朝下,硬戳戳地彼此交叉着垂了下去,尖部还闪烁着两滴细小的白色莹光。

我的两个乳头一阵酸痛,头皮也发了麻。她们两个到底是经受了怎样的刺激,才能让乳头膨胀成这个样子?然后她们还在两对乳房大海啸一样的波涛汹涌中,将硬成短刺的乳头像两对锉刀一样包在里面,任其在最敏感细嫩的乳晕深处翻江倒海、兴风作浪,就好像两把烧得通红的暴胀鸡巴,一边用狰狞的血管互相锯着、锉着,一边戳刺、撕扯对方后边的嫰穴,两个肥美的嫰穴汗津津地贴在一起,如同一体,承受着同样的蹂躏和煎熬,半个小时不曾停下……这到底是怎样的刺激?我的宝贝忽然硬得发麻,我手握在上面,甚至都没有感觉。

姐姐和女友在对方肩膀上抽泣了很久,哭得口水都从嘴角流下两股。泪水混杂着口水,从两人的下巴淌到对方后背,沿着对方光滑白嫩的脊背,一直流进两瓣翘臀中间,消失在对方深邃的臀沟里。之后她们呈“人”字形互相靠着休息了一刻钟,姐姐的手臂恢复了力量,扶住了女友圆润的肩头,女友则轻轻含住姐姐的耳廓,嘴唇沿着姐姐耳际的发线,舔舐到姐姐哭红的眼睛上,将双眼周围的泪水细细地舔了个干净,然后沿着鼻梁两侧的泪槽,一点一点舔到姐姐的人中,碰到姐姐颤抖的嘴唇,便热吻了五六分钟。然后挣脱姐姐的唇舌,从姐的嘴角沿着脖颈的曲线吻到锁骨,最后毛茸茸的额头贴在姐姐的下巴上,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姐姐两个浑圆的乳房。

姐姐想把女友的脸捧起来,但女友执拗地犟着不动。我从侧面看见,女友的目光集中在姐姐乳晕周围的两片深红的指甲印上,这是她昨晚最明显的战果。忽然,两滴豆大的泪珠从女友闪闪发光的眼眶里落了下来,直直地砸在姐姐的乳晕上。姐姐一惊,女友已经双臂搂住姐姐的细腰,嘴唇颤抖地含住了姐姐左乳的乳晕。

女友的吻很温柔,却非常坚定,姐姐挣不开女友,便将双手埋进女友的头发深处,细细揉搓着,右肩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我从侧面清楚地看到了姐姐的乳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原本,姐姐的乳头经过休息,已经收缩回微皱的粉樱桃;女友把嘴唇罩在上面,腮帮子里舌头转了几圈,再用嘴唇轻咂时,粉樱桃鼓了起来,成了嘟噜噜翘起的一颗小球;女友张大嘴,将乳晕连同上面的所有指印吞入口中,小心地收起牙齿,将整条舌头贴在上面用力揉动,嘴唇像章鱼吸盘一样,大口含着乳晕,轻轻张合、挤压,约莫一分钟后,女友“啵”地松开嘴,姐姐乳头下的一小部分乳晕也胀了起来,跟乳头连在一起,表层有些深色的暗纹,像个顶部平坦的小山包;女友用舌尖绕着姐的乳头根部打着转,姐的乳头上慢慢冒出了像鸡皮疙瘩一样的小凸起,女友的舌尖抵在姐的乳头下方,轻快又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向上挑着,就像给我做口活儿时,从我的两个蛋中间,一下一下向上挑着我的鸡巴一样,没多会儿,姐的乳头硬了起来,直直地横在乳晕上,并随着女友舌头上挑频率的加快,越来越长,整个形状也硬得狰狞跋扈了起来。

“啊,啊啊,哦哦嗷嗷——!!!”姐姐闭眼靠在墙上,长长地喊出了声,双手用力把女友的头按进了自己的乳沟里。女友的大半张脸被姐姐的巨乳吞没,随即张开粉红的小嘴,跟两坨波涛汹涌的白肉对着吞噬起来,自己丰满的乳房也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剧烈摩擦、按压着。

姐姐的大腿紧紧夹了起来,在根部互相研磨、前后搓动,她还抬起一只脚,去蹭女友的肋骨。女友二话不说,一只胳膊夹住姐姐抬起来的小腿,另一只胳膊托住姐姐的后背,脸继续埋在姐姐乳沟里又嘬又舔,脚下猛地用力起身,居然把姐姐抱了起来。

这是我把女友抱上床经常用的方法,女友学得挺像。然而她忘了,我是比她重将近20公斤的青壮男性,她则跟姐姐差不多相同体重,好像还略轻了一两斤。她抱起姐姐,朝姐姐的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就摇晃起来。她还被姐姐的胸部遮挡了视线,凭着感觉走,果然没几步就被倒下的椅子绊了,踉跄两步,抱着姐姐扑倒在姐姐房门前的三人沙发上。

两人都没被磕到,就当没事一样,在沙发上扭动了起来。

姐姐坐进沙发里,两只小手埋在女友黑亮的长发下,把女友的脸紧紧抱在乳房里,后脑勺顶在沙发靠背上,顶得沙发都一前一后微微晃动,嘴角咧着,“嘶嘶”“咻咻”地吸着凉气,脸像拨浪鼓一样,忽左忽右地胡乱扭着,把一头长发甩得蓬乱。女友把姐姐两个充血暴胀的乳头同时叼在嘴里,整张脸埋进姐姐乳沟的深处,在里面发出“呜呜”的沉闷喘息,双臂扎紧姐姐的后腰,一对滚圆的乳房沿着姐姐的大腿根,冲着姐姐向前翻出的阴唇,一下一下地挤撞着。姐姐的两条大腿打着寒战,越张越开,两条小腿勾在女友雪白的屁股蛋子上,两只大脚趾笨拙地抠挖着女友皱紧的肛门。女友的膝盖慢慢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肥大的臀部撅得老高,用大腿驱动着细腰,一窜一窜地往前冲,把奶子在姐姐的阴门深处怼进弹出,很像我用“传教士式”操她的样子。女友撅起的臀部中间,小菊螺状的肛门被姐姐的大脚趾抠得一夹一夹地收缩着,从里面翻出一圈暗粉色的嫩肉。再往下,女友外紫内粉的阴户朝着地板层层敞开,苦于没有外来的刺激,剧烈地左右开合、前后揉抿,大口吞咽着空气,大腿间细密卷曲的阴毛根根翘起,毛尖挂着颤巍巍的晶莹水珠,像毛毛雨一样濡湿了女友大腿下的地板。

姐姐吸气的声音越来越尖,逐渐放开声带,“吼吼吼”地喊了出来,头部的左右甩动也越来越剧烈,最后整个上半身都晃动了起来,两个肥厚的乳房左右飘动,像两只灌满水的乳胶手套,“啪啪”拍在女友的脸上。女友烦躁地左咬右啃,更加用力地往姐姐怀里钻,最后姐姐抱着女友的头,女友缠着姐姐的腰,沿着长长的沙发,左右横滚了起来。

女友的屁股和大腿在地上“通通”地翻滚着,双臂就是不撒开姐姐。姐姐一会儿被女友压在沙发上,被她的乳房前后冲刺,一会儿又骑在女友的肚皮上,用大腿夹紧女友的乳房,用毛茸茸的阴阜狠操女友的乳沟。两人此起彼伏地滚来滚去,压在对方身上时就兴奋地娇呻起来,边嚎边操,女友的嘴在姐姐的乳房里也会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呼啸,对方则躺在沙发上憋闷地呜咽。

我觉得这样翻滚很耗体力,但她们还是上上下下地周旋了快半个小时,好像坚持要让“传教士式”和“观音坐莲”分个高下。两人越滚越慢,抱住对方的胳膊却越来越紧,最后姐姐坐在沙发上停止了扭动,双腿骤然在女友的腰间缠紧,拱起脊背,扭曲的脸深深地埋进女友的头发里,剧烈地抽搐了快半分钟,终于双手双腿瘫软地落在了沙发上,躺在靠背上有气无力地喘着。看来是“传教士式”取得了胜利。

女友的脸也立即姐姐的乳沟里滑了出来,整张脸和姐姐乳房中间的一大块都被憋得潮红。女友无力地扶着姐姐的大腿,舌头半吐,喘着气,白里透红的乳房从姐姐的两腿中间垂下来,乳头上淋漓地滴着白水。屁股往左边一斜,跌坐在地板上,两条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慢慢互搓,肛门一缩一缩地抽搐着。看来她也是死里逃生。

约莫5分钟后,两人的呼吸才完全平复。她们都没有力气再动,女友趴在姐姐的大腿上,双目微闭,一只手指在姐姐的膝盖上轻轻画着圆。姐姐满眼空无,右手摊在沙发上,左手五根手指弯曲,轻轻地梳理女友被抓乱的头发,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发也被甩成了鸡窝。

女友在姐姐细腻温柔的小手下乖乖趴着,抚摸着姐姐柔软的大腿,嘴角幸福地上扬。然后说了一句最不该说的话。

“姐,你小男朋友让你这样喷过吗?”

姐的手按在女友头发上,停了下来,脸色僵硬得可怕,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女友浑然不觉,还用左手从姐姐的三角区勾起一绺纠缠成絮状的毛发,手指捻动着,用嘴吹开。她拉长声音,幽幽地说:“还——湿——着——呢——,姐……”

没等女友说完,姐一把薅起她的头发,按在自己两腿中间,小腹一挺,两条大腿夹住了她的脸。

女友“呜呜”的声音从姐的腿根深处传来,两只手惊慌地在姐姐的大腿和腰上又掐又拧,疼得姐姐“嘶嘶”吸着气。姐一气之下,两脚一蹬,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把女友的身体欺压在胯下,一屁股坐在女友的两个乳房上,手里还攥着女友的一把头发,像马缰一样直直地牵扯着。

女友躺在地上,用力把下巴从姐姐的大腿间拱出来,急促地喘着气,不服不忿地说:“干嘛?你输不起,还是你小男人输不起?”

姐姐扯紧了女友的头发:“小贱丫头,真以为姐收拾不了你?”

女友疼得“呀”了一声,随即一只脚从姐姐背后抬起,也用脚趾夹住了一绺姐姐的头发,用力向后拽去,姐姐也“啊”地叫出了声。

“装什么大,不就比我大4个月,跟着老公叫你一声姐,真就觉得自己的小逼比我深了吗?!”

“你的小逼,”姐姐疼得语无伦次,“你的小逼,也就装得下我弟弟的小鸡巴!”

“你小男人的小小鸡巴,连你弟弟都不如!”

我听得有点难受,但鸡巴还是兴奋地点着头。

“有本事接着尝尝我的蜜穴啊,看我把你的舌头夹断!”姐姐的大腿夹紧了女友的脸。

“有本事你也尝尝我的啊,能把你腮帮子嘬漏!”女友针锋相对。

“那行啊,来啊!”

“来啊!”

“来!”

话音刚落,两人就松开了撕扯着对方的手脚。姐姐翻身朝下,嘴贴在女友的阴户上,女友也抱紧了姐姐的臀部,两个人都把口鼻沉进对方的大腿深处,乳房在对方的细腰上瞬间贴平,白嫩的下乳也碰在了一起。两阵“咂咂”声从两人下体同时传来,两对大腿瞬间收紧,牢牢夹住了对方的耳朵。

她们十几分钟前刚刚把对方折磨得欲仙欲死,现在又开始用力地咂摸吮吸对方的阴蒂,舔舐对方阴道里柔弱的层次,连鼻梁骨都一前一后地挤压对方的会阴。果然,5分钟不到,两人就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喘了起来。她们起初都极力压低自己喉咙里的声音,结果都被对方越来越大的娇喘声所感染,索性放开喉咙,在对方水淋淋的阴道里呻吟了起来。惊声尖叫从两人秘境深处瓮声瓮气地传出来,伴随着两人大腿在对方耳朵上的拍打、抖动,两边声响都越来越急促,音调越来越高。

姐姐毕竟在之前泄了身,下体明显比女友更敏感,10分钟之后,姐姐的双腿就不受控制地摇摆开合了起来,肛门也一抽一抽的。然而突然间,女友的大腿像触电了一样,瞬间加快了抖动的频率,躺在地板上的整个身体都绵连抽搐了起来,像突然发生了一场地震。一分钟不到,女友的脸从姐姐的大腿间抬了起来,对着姐姐的臀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双腿瞬间停止了抖动,不甘心地紧紧夹住姐姐的头,但一泄如注的水声还是双腿间“滋滋”传来,半分钟不绝。姐姐的嘴巴稍微松动了些,甚至有几道细小的水柱从女友大腿间的缝隙窜出,像花洒一样喷到了地上。

女友快喷射完的时候,姐姐的阴唇仿佛与女友惊天动地的喷射发生了共振,也颤抖着往女友的脸上喷了一口清汤,但女友此时已经脊背着地,扭曲着四肢,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蜷缩、蠕动了。

后来我才想明白,女友之前用乳房奸淫姐姐的时候,自己其实也接近了生理反应的极限,阴蒂海绵体肿胀到只差临门一捅。尽管后来情欲平复,阴精回潮,但水路完全打通,尿道和各条敏感带也是蓄势待发。因此经过姐姐一番深入的噬咬,女友的下体便火速响应起来,将憋了一个小时多的欲潮,一口喷涌个干净。

姐姐从女友两腿间抬起头来,两腮鼓鼓的,然而嘴角还是漏下一丝黏着的清液。她手脚颤抖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屁股一抽一抽地撅着,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来,趴在女友瘫软成一滩的胸口上,嘴角漏下的粘液越来越粗,从大腿到脖子,淋漓了女友一身。她似乎也只是比女友多剩了一丁点体力,但她还是颤巍巍地抬起右手,在女友的脸颊上有气无力地扇了一巴掌。然后,她如释重负地把嘴贴在女友微张的唇上,将满嘴的阴精灌了进去。女友在体力全失的半昏迷之中,连吞咽的气力都没有,只喝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半,脸一歪,从跟姐贴在一起的嘴角流了出去,在地板上淌成不小的一滩。

她们脸贴着脸,在地板上软绵绵地交叠着,除了胸膛的起伏以外,不再有动静。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刚过。我打了个哈欠,靠在柜子里,安抚着自己软不下去又射不出来的小兄弟,希望能再睡一觉。

我一觉睡了一个小时,醒来时女友和姐姐还是以刚才的体位躺在地上,不过手脚的姿势看起来舒服多了。两人好像很亲昵的样子,女友右脸枕着姐姐左臂仰卧,右臂将姐姐轻轻搂在自己的右胸,姐姐左脸枕着女友的右肩,同时用左胸朝下温暖着女友的怀抱。她们的嘴角都露出浅浅的笑容,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尖互相交错着,同步释放出悠长平静的吐息,像是分享着同一个香甜的美梦。

我有点尿急,又不敢出去上厕所,只好在喝光的牛奶瓶子里解决。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透亮的“叮噔冷噔,叮噔冷噔,叮噔隆咚噔”在客厅里响起。我被这声音吓得连尿都断了,躺卧的两人也浑身一激灵,同时爬起,脑门重重地撞在一起。

原来是我姐的诺基亚5130在餐桌上响了起来,同时发出苍蝇一样的恼人的震动声。我早就劝她换智能机,她非说这手机用着合手,下周回家一定要逼她换。

我小心翼翼地把缩回去的尿一点点挤到瓶子里。外面,姐姐已经从地上爬起,拖着脚步走到桌子旁,拿起了手机。

她盯着手机屏幕,但没有接,也没有拒接,手指犹豫地在键盘上滑动着。

我猜到是谁的电话了。女友也猜到了,她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接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姐姐把手机铃声按静了,扔回桌子上。

女友从地上爬起来,迈着大步来到桌边:“接啊,你不接我接!”

姐姐一指头拒接了电话,回过头来,双手往女友胸脯上一推,把她推得后退半步,厉声呵斥道:“你离我远点!”

女友死死瞪着姐姐,两手叉着腰,身体不紧不慢地朝前跨了两步,胸脯抵在了姐姐的胸脯上,鼻尖距离姐姐的鼻尖只有一指宽。姐姐的目光迎着她,也叉起腰,寸步不让地站在那里。

屋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半分钟过去了,两人抵在一起的身体一动不动,互相锁着的眼神也僵持着,中间仿佛有风刀霜剑。我的心突突地加速跳了起来。

终于,女友的唇间松动了,舌头下的风吹着姐姐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我哪能碍你事,你有电话没接,我帮你打回去!”说话的工夫,她已经偷偷把手摸到桌上,话音刚落,就抓起手机往姐姐的卧室跑。

姐姐飞扑上去,扯住女友的头发。女友忍着疼,不管姐姐扯住自己头发的手,用自己空着的手攥住姐姐的另一只手,果断按了回拨。姐姐急忙撒开女友的头发,去抢手机,女友把握着手机的手伸得老长,另一只手推搡着姐姐的手臂,原地转起了圈。姐姐一急,直接扑到女友后背上,双腿缠住女友的腰,一只手死死搂着女友的脖子,另一只手去够手机。女友被姐姐紧紧勒着脖子,挣扎了几下,脸就红了。她一只手撕扯姐姐的手臂,同时背着姐姐,摇摇晃晃地转起了圈,想把姐姐从后背甩下去,姐姐则像口香糖一样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人又在屋里跳起了陀螺舞。

突然,电话打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略显青涩的男声。女友想冲着话筒喊话,但喉咙被姐姐勒着,说不出话来。姐姐一时也蒙了,想不出该说什么,两人除了“哼哼啊啊”地互相较着劲,什么也没说出口。女友情急之下,一挥手把手机扔到了距离姐姐更近的沙发上,姐姐果然从她背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两步跑过去,挂断了手机。

两个人都弯着腰剧烈地喘息着,姐姐抚着乱颤的左胸,女友摸着自己被勒红的脖子,过了半分钟,才各自直起身子,看向对方。姐姐左手紧握着手机,藏在腰后,右手向前作出拒挡的动作;女友站在三步开外,双手作出要扑过去的动作,后脚跟微微踮起。她们都警惕地看着对方,小心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突然,姐姐的手机又震动着响了起来,女友像短跑运动员听到了哨声,一纵身扑到姐姐身上,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姐姐甚至顾不上拒接,急忙将拿着手机的左手向头顶举高,躺在沙发上,拼命向远离女友的一端蠕动。女友趴在姐姐身上,跟着她蠕动,很快,两人便互相撕扯着横躺在了沙发上。最终,姐姐的肩膀被沙发扶手挡住,无法再挪动,只好用左臂把手机继续举高,右手搂着女友的双肩,不让她继续往自己身上爬。女友身体被姐姐死命按住,双脚在姐姐的双腿上乱蹬,十只手指伸长了够向手机,躯干贴在姐姐的身体上奋力摩擦、扭动着。

10秒过去了,20秒过去了,手机的铃声和震动仍在执着地持续着。女友被姐姐搂在胸前,一寸都前进不了,姐姐伸长的左手也丝毫不敢放松,紧张地盯着女友两个中指在手机的下沿拍拍打打。突然,女友收回了双手,身体也不再扭动,左手猛地扯住了姐姐额头上的一绺头发,右手举高,“啊啊”叫着抡圆了,照着姐姐的右脸蛋拍了下去:“啪”,一下,“啪”,两下,“啪”,三下……

姐姐的半边脸很快就红了,另一半也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她的脸不再本能地躲避,再一次结结实实挨了女友一巴掌之后,她一咬牙,把手机塞进了两人四只乳房挤压出的十字形乳沟中。

女友的动作迟疑了,右手想去乳房下掏,没想到姐姐小腹一顶,腰一扭,抱着女友的身体,往沙发内侧转了180°,压在了女友的身上。姐姐的身体死死压在女友身上,右手从女友的背后抽回,也抓住了女友的一把头发,抡圆了左臂,“啪啪啪”地照着女友的拍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我从侧面看见,手机震动着从她们四只乳房中间滑下,经过两人彼此相对的肋骨,最终夹在了她们深凹的肚脐中间。但她们都不再去管手机,只顾着抓住对方的头发,噼里啪啦地扇着对方耳光,咬牙切齿地怒视对方,像两只笼中野兽一样疯狂嘶喊。由于她们打人用的是对侧的手,扇了没几下就互相格挡住,乱了节奏。她们索性不再互扇,双手撕扯起对方的头发。两个人都撕红了眼,揪着对方额头前部、太阳穴、耳后、后脑勺的旋的头发,哪里疼就撕扯哪里,胳膊肘都在伸曲着用劲,丝毫不怜惜对方,更不怜惜自己。她们的叫声比之前一整天还高,但其中已不再有痛苦的哭嚎、柔软的讨饶,只有仇恨的咆哮和攒着劲的喘息。

她们的四条手臂完全跟彼此的长发缠在一起,像四根挂着黑色丝绦的细长柳枝,除了互相较着劲的一抻一拽,基本不再动。身下的四条长腿像是不甘寂寞,也开始用膝盖对顶了起来,当两人的四个膝盖彼此交错,各有一个伸到对方两腿中间时,她们同时顶起膝盖,用力撞击着对方的会阴。她们仍旧强忍着,没有喊疼,但下体的剧痛是真实的,互撞几下后,四条腿扭曲地缠绕在一起,本能地躲避着对方的“断子绝孙腿”,最终缠扭成一团,向着沙发内侧转圈持续翻滚。两人的上半身也撕扯着翻滚起来,随着双臂的发力,越来越剧烈,沙发在两人翻滚的重压下“嘎嘎”作响。忽然,“轰隆”一声闷响,沙发的八只脚朝着前方翘了起来,沙发的靠背消失在弹出来的海绵和激起的陈年灰尘背后。沙发翻了,两人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噗通”一声滚到了沙发后面。

沙发背后,两人的翻滚声和咆哮声更响了,但我什么也看不见。我把衣柜门推开,脑袋伸出去看,抓心挠肺地眺望,也只能看见她们缠绕、翻滚着的四条雪白大腿,连两人的臀部都被倒下的沙发挡住了。

两双白花花的大腿缠在一起,也分不清哪条是谁的。没了沙发松软的阻碍,她们在地面上来回滚动得更加剧烈,四条腿捉对厮杀,一会儿这两条翻到上面,一会儿那两条爬上顶峰。她们各有一条腿在外侧弯曲着,脚丫在地板上提供蹬力,膝盖则往对方的大腿上爬,在每次朝上翻滚的时候,夹住对方的半边屁股。另外两条腿在中间互相顶着,膝盖一直在找机会往对面两条大腿的根部穿插,随着沙发后传来一声蓄力的“哼”,便猛地顶撞上去。有时沙发后面同时传来两声咬牙切齿的“哼”,两条小腿就像照镜子一样,同时飞起,向对方的腿根顶去。有时她们同时得逞,随着“噗呲”“噗呲”两阵拍水声,四条大腿一起瑟缩着痉挛起来,沙发背后的两人则会同时安静片刻,我猜是在用力憋着疼。更多时候,两个膝盖会“咚”地撞在一起,甚至被对方的腘窝别住,这时四条腿便只能更加激烈地翻卷起来,等待疙瘩阴差阳错地解开。

她们这样周而复始地翻滚了近20分钟,仿佛不知疲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翻滚的方式越来越单调,滚远两三圈,再滚回来两三圈,就像她们愤怒的“嘿”“哈”“哼”“呵”“呀”的吼叫声一样单调。手机的铃声已经听不到了,想必是那边放弃了联系,但我想现在愤怒地翻滚厮打的这两个女人,应该已经忘记了手机这档事,只是沉浸在与对方越积越深的愤怒与仇恨中不可自拔。我已经不敢想象两个人现在脸上的样子,紧张地掏出手机看时间,心想5分钟之后她们再不停下来,就过去分开她们。

忽然,四条腿有了新的动静。一双腿被另一双压在下面有了一会儿,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有也没有翻回上面,猛地将两个膝盖并排抬了起来,小腿并排横放着,像两个桥墩一样顶在对方的大腿上,把对方整个下半身抬了起来。对方的双腿也没犹豫,也跟着曲起膝盖,跪在向上挺起的那对膝盖上,颤颤巍巍地维持着平衡。上面的那双大腿被两人的膝盖高高顶起,臀部也颤抖着高高地撅起,一对雪白翘臀的侧影像一轮圆月一样,从沙发后面升了起来。我从浑圆的臀尖侧面隐隐显出的紫色指印判断出,上面的是女友。

我是真的看不懂这个体位。沙发后,两人无法再掩盖自己的疲惫,“嘶嘶”地喘着粗气,气息都带着颤抖,想必是被这个“等腰三角形”的体位累得够呛。我还一头雾水,两人颤抖的四条腿又有了动静。她们小心翼翼地腾挪着膝盖,默契地将重心转移到同一侧的膝盖上,另外两个膝盖松开了彼此,同时向身后荡去。还没等我意识到自己看的是什么,突然,只听沙发后一声异口同声的“嘿”,上下两条腿同时蹬直,女友的像橄榄球开球一样,脚尖直立,加速朝下面踢去,姐姐的像瑜伽的高抬腿,大脚趾伸直,抡圆了向上方扫去!

“噗嗤、噗嗤”两声从上下两个臀间同时响起,沙发后两人同时“啊啊啊”地震颤着叫了起来,剧痛仿佛撕裂了两人的声带,尖锐的破音嘶喊让我骨膜生疼,后牙酸倒。我看见姐姐飞起的一脚,将台球中杆一样粗的大脚趾,抡圆了插进了女友臀部的深处,激出三四滴肉眼可见的水花,那尊翘臀瞬间剧烈地抽搐、颤抖起来,两侧的臀窝凹陷成深坑。臀部下面的两条大腿,无论是弯曲对顶的那条,还是插入姐姐下体的那条,都瞬间抖若筛糠,随着沙发后两人震颤的痛哭声,一抽一抽地弯了下去,姐姐的两条腿也一样。然而还没完,就在女友的臀部即将从沙发上方落下时,沙发后又传来两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噗噗”两声,将另外两条腿也踹向了对方的阴部。

两人甚至没有再次高声喊出来,只是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呼呼”地喘着粗气,只听见出气,听不见进气。女友的臀部在沙发上方“跳”了一下,然后随着四条腿一软,又快速跌落了下去。四条插在对方下体的脚都没有脱离开对方,随着四只膝盖一同弯曲,女友的臀部在沙发的侧面露了出来,然后是后腰、后背、散乱的头发,里面还有我姐攥成拳头的手。想必是在四条腿蹬踹的带动下,两人重心偏移,“等腰三角形”翻了个个,女友和姐姐一屁股坐在地上,四条腿弯曲着,交叉伸进对方下体,上半身对着立了起来。她们的脊背虚弱地向对方靠去,下巴再一次看似亲热地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互相支撑着,艰难地恢复着呼吸。我从沙发侧面可以看见女友坐在地上的整个身子、两人抵在一起的肩膀,以及姐姐靠在女友肩膀上的侧脸。

不一会儿,两人的大腿也支撑不动拱起的膝盖,她们的膝盖弯曲着,分别朝身体两侧倒去,像是对着打坐练功,但四只脚趾还是留在对方的下体里,和两人在对方头发里攥紧的拳头一样,成为精疲力竭的女友和姐姐最后的倔强。

她们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甚至分不清彼此,胡乱地在两张喘着粗气的脸上遮着。还好好地披在肩上的头发只有一小半,垂在两人中间的头发更少,甚至遮不住两人的乳房,相当一部分都被两人抓在手里。我看不见两人头顶的伤势,也不知她们撕扯大半个小时掉了多少头发,心里疼得像刀割,但也不知能做些什么。

她们坐着休息了20分钟的样子,我看见她们朝着我这一侧的两条腿一起抖了一下,随后两个人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对方肩膀上抬起头来,然后“啊啊”两声惨叫,被对方拉扯着头发,再次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她们总算恢复了理智,至少恢复了痛觉。

她们陷入了博弈的僵局,谁也不愿意先放开对方,但也不敢让对方再用力扯自己的头皮。她们抵在一起的肩膀上,两张脸背对着对方,谁也不愿转过头去张口说话,不然至少还能来个“一二三,一起松”。

她们上半身不再敢用力,只好在脚下决个输赢。我看见她们的四个膝盖像蝴蝶的两对翅膀一样,一扇一扇地舞动起来,驱动着看不见的脚尖在对方的下体里打着转。姐姐的眉头拧了起来,女友想必也是一样的表情。两人都随着对方脚趾的转动,发出“呜呜嗯嗯”的呻吟声,贴在地上的厚臀和纤细的腰部也随之忽左忽右地拧起来,肚脐像一张表情丰富的小嘴,一张一合,肚皮上三四条内凹的肉褶像抻面一样改变着自己的形状。两人的身体好像两条随着音乐起舞的蛇,又隐约像某种奇怪的发条玩具。两人相对前倾的上半身,挂着的四颗水滴形的白嫩乳房,也随着两人的扭动,前后左右地晃动起来,不分你我地相互碰撞、拍击着,如同四颗乱了套的钟摆。

随着两人脚下用力钻拧,两人的臀部在光滑的地板上不断向后滑,两人腰背扭曲的角度越来越大,肩膀也不知不觉地彼此分开,让两人的脸从互相枕着,变成脸对脸嘴对嘴地呻吟,唯独两人的头顶和手臂千丝万缕地拴在一起,岿然不动。女友的翘臀由于后移,坐在地面上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原本贴着地的是浑圆的臀尖,现在臀尖向后翘起,贴在地上的变成大腿后端,或许还有我看不见的肛门和阴部,姐姐想必也是一样,然而这就给四只脚钻进对方下体带来了困难,渐渐地,留在对方两腿中间的只剩下一只脚,另一只脚滑落到了两人体侧,无处安放。刺激减弱,再加上两人体力消耗过大,两人的动作和声音都慢了下来。

忽然,姐姐空出来的腿收了回去,膝盖顶在怀里,突然一脚踹在了女友的双乳上。女友胸前一震,头皮一紧,疼得咬牙切齿,额头往姐姐的额头上一磕,也把自己那条腿朝姐姐的乳房蹬去。两人你一脚我一脚地对踢了有5分钟,头顶上的一团乱麻竟然阴差阳错地抖开了一些,但还是较着劲不松开手。很快,两人的腿没了力气,踩在对方的双乳上不再用力蹬,而是像揉面饼一样一下一下挤压对方的乳房,不约而同地将对方一个乳头用脚趾夹住,随着踩压,一下又一下地揪扭,新的刺激让两人都发出了“咿呀咿呀”的酸麻叫喊。

不多时,两人的乳头都在对方脚趾的揉捏下膨胀、伸长、变得与之前斗乳时无异,姐姐和女友的脸上也都现出了异样的潮红,互相瞪着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尖锐,唯独彼此头上的四只手还不知如何放开。过了会儿,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在对方乳房上的踩踏越来越有节奏,不知不觉同步了起来,偶尔同时在对方的乳房上重重地踩一脚,后来摸清了对方的规律,干脆成了“轻,轻,重,轻,轻,重”的固定节奏。终于,在两人第五次“轻,轻,重”地踩压对方时,姐姐和女友的眼神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嘿哈”两声娇叱,向对方怀里蹬出最后一脚。两人的这一脚无比之重,直接踩飞乳房,蹬到对方的小腹上,同时四只手意外般地一起松开,两人搅成一团的头发“嘶啦”一声均匀地分成两半,空中弥散开一阵碎发的薄雾。两人“啊啊”叫着,身体向后倒去,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半米,屁股底下留下一道晶莹的水迹。

女友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按着前额,两腿紧紧夹在一起,侧身伏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嘶嘶啊啊”地一边喘气,一边吸溜口水,两滴泪从眼角挤了出来。姐姐被她踢到了沙发背后,正与她发出相同的二重唱,应该也是一样的姿势。

两人在地上躺了有20分钟,呼吸才渐渐平静下来。两人的腿都逐渐伸展开,女友先用左臂支起了身子,双腿斜斜地合着,像小美人鱼雕像一样歪坐在地上,头低垂着,眼睛无神地盯着地板,右手从额头往后小心地梳理自己的头发。这时我才看见她的右半边脸已经高高地肿起,乃至右眼都睁不圆,变成一弯通红的下弦月。右边嘴角有干涸的黑色血迹,已经被漏出的口水冲碎成血块。随着她的梳理,又有几根头发从她的头顶飘落,靠近额头的地方,发根有淡淡的粉色,还好,没看出哪里秃了。对面姐姐的两只脚也动了起来,并排平摊在提上,小腿向后斜着立在地面上,想必是姐姐正抱膝坐着。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见两人“刷刷啦啦”的整理头发的声音。

没多会儿,女友的右臀在地板上摊平,像姐姐一样坐直了。突然,一声清脆的“咔哒”从女友的大腿下方响起,女友一惊,屁股往后一撤,姐姐的诺基亚5130从女友光滑浑圆的大腿下弹跳着滑了出来。

姐姐的双脚和小腿登时绷紧了,女友右手绰起手机,左手朝姐姐做了一个“别动”的手势,深吸一口气,用手腕扶着微微打颤的膝盖,站了起来。女友把头发甩到肩后,眼睛红红地盯着姐姐看,眼中闪烁着疲惫不堪的怨恨和不甘,轻轻咬着自己右边发紫的下嘴唇,鼻孔随着喘息微微扩张。

女友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拎着姐姐的手机,朝着姐姐晃了两下,用气息微弱但语气坚定的声音说:“想要吗?”

姐姐没有说话,左脚的脚趾轻轻抓着地。

“那就来拿吧。”女友用一声叹息的音量吐出这句话,然后叉开腿跪在地上,猛地握紧姐姐的诺基亚5130椭圆形的话筒一端,插进了自己的阴户!

姐姐的腿僵了一下,随即决然地敞开了,大腿向后退去,像是躺在了地上。

女友下体艰难地夹住姐姐光滑的手机,将方形的听筒端露在外面,指向姐姐的两腿间,膝盖和小腿贴着地,小心又着急地朝着姐姐的大腿一点一点地挪,呼吸变得短促又低沉。手机在女友肉鼓鼓的阴唇间颤巍巍地向下倾斜着,以不明显的速度悄悄向下滑。

姐姐的大腿不知为何也颤抖着迎了过去,大大地张开,像是要接住即将从女友胯下掉落的手机。女友的膝盖爬进姐姐的小腿中间时,姐姐颤抖的气音从沙发后传来:“夹紧点儿!”

女友大腿肌肉和阴唇痛苦地提紧了,女友带着哭腔喊出:“张大咯!”

就在这时,诺基亚“叮噔冷噔”的铃声带着震动从女友的阴部响起,电光火石间,女友“啊”地惊叫着向前一扑,大腿根“啪”地拍在了姐姐的两腿间,一声轻微的“噗呲”,将手机的另一端送入了姐姐的下体。

沙发后,两人“啊啊”的尖叫声一同传来,像两架飞机同时起飞一样,音调急速爬高,都到了破音的边缘,听不出是谁的声音。诺基亚清越的铃声在两人阴户的吞咽下变得低沉、苦涩,如同沉入了深远大海一般,强力的“嗡嗡”震动声反倒变得更加清晰。姐姐敞开的两条大腿没有盘在女友的屁股上,反而彼此紧夹着,缩到女友同样紧夹的大腿下方,四条肉滚滚的大腿相对叠放着,随着一阵一阵传来的“嗡嗡”震动,像触电一样一起震颤着、痉挛着,两双小腿倒是诚实地互相紧紧夹住,在对方温暖皮肉的安抚下缓解阵阵抽搐。

姐姐和女友“啊啊”的叫喊声、手机周期性的电铃声和震动声、两人下体不时泄漏出的“噗噗”水声、四条小腿在地板上“悾悾”的挣扎声,像是四样配合默契的乐器,一起急遽爬升,又缓缓落下,同步抵达一轮又一轮的低谷和高潮。四条滚滚的白肉大腿,在每一个高潮都像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高潮刚过,便像昏死一样,贴着对方瘫软下来,在从低谷向着高潮升高时,则会像惊醒一样骤然扭曲,不一会儿,两人的大腿又随着电话铃声,贴着彼此,上下翻滚起来。四排肉浪高高低低地翻卷,像是月下乳白色的波涛,随着海妖的诡异歌声震荡起舞。

这个电话连着打进来三通,手机铃声断断续续响了将近三分钟,姐姐和女友在地上死去活来地翻滚了十多圈,终于停了下来。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谁打来的。

姐姐和女友窒息般的喘息声相互依偎着从沙发后传来,四条小腿瘫软在地上,四条大腿间,也似乎稍稍松开了条缝隙。

就在这时,“嗡嗡、嗡嗡、嗡嗡”的强力震动再次从两人大腿深处传来,她们的四条腿就像被人猛地从中间捣了一棍子一样,弹跳着抽搐起来。爆炸一样的两声惨叫从沙发后传来,随后变成声嘶力竭的一声声哭喊,伴着接连不断的“嗡嗡”声,连珠炮一样嘶哑地窜了出来。

卧槽,这孙子居然还发上短信了!

我听见了至少一连串20声“嗡嗡”,姐姐和女友的哭喊最后都没了动静,只剩下嗓子里“吼吼”的气流声。短信轰炸平息后,两人的四条小腿紧紧盘在一起颤栗着,互相锁了一分多钟,才将两人身体中震荡的余波发散殆尽。她们的四条小腿松弛下去后,共同经历了这一轮苦难的两人,似乎产生了一丝共情。我看见她们抵在一起的膝盖一起向上缩了缩,互相搓得通红的大腿根部分开了点,可能是想趁着手机不再震动,放对方一马,顺便给自己留条活路。

我咽了口吐沫,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姐,老婆,我不是人。

我的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找到了我姐的电话,“QQ爱”的彩铃在手机里响起,吓得我连忙把声音按没,幸亏沙发后的两人没有听见。事后,我怀疑就算开着声音,她们也听不见。女友微微翘起些的臀部刚要变圆,就被我一个电话震得骤然夹紧,两侧的臀窝像用力吸气时的腮帮子一样,深深陷下去,然后像被人从 后面推了一把,“噗”地用力拍回了姐姐的大腿上。两人哭天喊地的叫声伴着震动的节奏,一同从沙发后响起,两人的小腿再次颤抖着缠在一起,在四条大腿的带动下,在地板上轻快地滚了起来。

我为了表示对她俩的歉意和敬意,半个身子从柜子里爬了出来,五体投地跪在地上,侧脸靠着地板,看着她们煎熬地打滚,耳朵贴着地,听着她们失禁般的痛哭和娇躯在地板上“咚咚”的震荡,左手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给姐姐拨过去,右手伸到内裤底下,不要命地套弄起自己硬了一整天的小伙伴。

也许因为她们今天都泄过太多次,这次盘肠大战漫长到让我怀疑人生,我一连打出去50多个电话,近一个小时,手机都快没电了,把自己的小伙伴搓得龟头发紫,她们还在那里没命地翻滚喊叫。她们身下的地板湿了一大片,至少是两人四倍的身宽,也不知是她们的汗水还是失禁的爱液。她们的下体莫非也变得像诺基亚一样坚韧耐操,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体力,将诺基亚强力的震动扩大无数倍,驱动着两副身躯无尽缱绻,抵死纠缠。

终于,两人刺耳的悲鸣在同步达到一个高峰之后,又像触电一样震颤了起来,两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咿咿呀呀”乱叫,然后声音骤歇,一阵黑云闷雷般的短促“呜呜”声滚滚传来,伴随着嘴唇细碎的“咂咂”吮吸声。姐姐和女友的屁股同时抬起,姐姐的诺基亚5130“啵儿”地一声弹出,被两道香槟一样的花白汁液交叉着冲出半米,“哗啦”一声摔在地上转起了圈,清越的铃声和磅礴的震动声在整个屋子里空灵回响。

我本以为早已空无一物的小腹,也随着两人口唇的咂啵和下体的喷射,猛地抽搐起来,小伙伴龟口圆张,呕出一坨软蜡般的黏胶,而后一股腥臭的清汤带着灼烧般的痛,喷到了地上。

我的灵魂仿佛短暂地脱离了身体,飞到天花板上,俯视着屋里半死不活的三个人。屋子里弥漫着浓厚的腥臭味和尿骚味,有我的,也有姐姐和女友的,混杂在一起,分不出彼此。我相信她们之后至少要在地上躺半个小时,便放心地轻轻趴在自己泄出的液体上,休息了起来。我看了眼手机,快6点了,该吃晚饭了,想到这里,空虚的胃里也微微抽了两下。我忍了忍,在女友和姐姐逐渐消失的亲吻声中闭上了眼。

我半睡半醒地趴了10分钟,再次睁开眼睛时,沙发后传来两人深沉静谧的呼吸声,想必是又抱在一起睡着了。我肮脏的精华已经在我身下的地板上干涸,看起来好像小时候尿床画的地图。我从柜子里小心地扯出一条女友夏天的裙子,用它用力地擦起了地,心想着,大不了出差回来再给她买一条,就用给姐姐买手机的钱吧,诺基亚别换了,真他妈牛逼。

就在我刚擦完,想提着裤子站起来,找点东西吃的时候,突然,大门“咚咚”地响了起来。我吓得像只鸵鸟一样,屁股撅在柜子里,抱头趴在了地上,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心想“完蛋了,完蛋了”。

我用惊慌失措的余光瞄到,姐姐和女友的四条小腿也微微弹了一下,但没有再动。沙发后面也是一片寂静,连两人悠长均匀的呼吸声都消失了。门外的人继续不紧不慢地敲了五六下,四条小腿一动没动。

敲门声停下了,我的听觉瞬间敏锐起来,听到门外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几秒种后,姐姐的诺基亚又在地上响亮地震动了起来。四条小腿又抽搐了一下。门外的人听见姐姐的铃声,便“嘟”的一声挂了电话,半秒钟后,屋里也静了下来。他又抬起手敲了几下门,四条小腿悄悄蜷曲了起来,膝盖互相交错着,紧紧贴着对方。门外的人再次掏出手机,动作有些烦躁。地上的两人听见声音,下面的一条小腿忽然向地上的手机伸去,压在上面的人连忙用腿阻拦,我以为她们又要扭打起来,谁知伸腿的一方并没有用力挣扎,而是用柔软光滑的腿肚在对方的腿上温柔地上下摩擦着。我隐约听见沙发背后传来一声不易察觉的“咂”。

诺基亚5130的铃声再次在屋里回荡起来时,上面的人松了腿,下面的人用脚趾一勾,脚尖一挑,地上的诺基亚便打着转朝沙发背后滑了过去。一秒钟后,电话接通,姐姐略带嘶哑但无比平静的声音从沙发背后传来。

“君君,姐不要你了,姐对不起你。”

然后挂了电话。姐的手臂“啪”的一声倒在地上。门外,手机挂断的“嘟嘟”声响了好几秒。然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在空旷的楼道里孤独地回荡。沙发后,姐的手机无声地划过一条弧形的曲线,在卧室里的墙上弹了一下,闷闷地落在床垫上。两人的小腿朝里转了90°,变成侧身相贴的姿势,地上传来两人悠长的亲吻声,两个呼吸略带颤抖,仿佛是两声隐忍的呜咽。

约莫10分钟后,两人的亲吻声消失,平静的呼吸声再度归来,但不再像之前一样沉醉,有些轻飘飘的,两人相拥的睡眠听起来有些脆弱,仿佛出一点动静就能惊醒她们。四条相互缠绕的小腿有时会互相“沙沙”地摩挲起来,同样的动静偶尔也从沙发背后传来,每次都惊得我汗毛倒立。我用了将近20分钟,才一点动静不出地缩回柜子里,浑身酸痛地抱着腿坐在里面,忍着腹中饥饿的抽搐。

晚上7点半左右,客厅里一片昏暗。窗外街道上华灯高放,古铜色的灯光透过拉着薄纱的窗子,一格一格地照在地面上两具互相依偎的胴体上。姐姐的两条小腿从女友的腿间轻轻抽出,从沙发后面爬了起来,顺手从地上捡起长长的沙发巾,轻轻盖在了女友身上。一边随手拢了拢头发,一边摸着墙,点亮了满屋的灯,随后拿起围裙,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厨房。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没过多会儿,女友在地上拉长声音抻了个懒腰,披着沙发巾爬了起来,坐在餐桌旁,背对厨房,一边整理头发,一边看着手机。早上,两人想必也是这么起床的吧。

我忽然想起一档子事,掏出快自动关机的手机,打开QQ,给女友发了几条消息。

10多分钟后,姐姐陆陆续续从厨房端出来三菜一汤:青瓜鸡蛋,番茄炒蛋,火腿木耳炒蛋,紫菜蛋花汤。女友从厨房里端出饭锅,给姐和自己盛了饭,两人又像吃早午饭那样搂着坐在一起,埋头吃了起来。饭香钻到柜子里,让我的肠胃酸楚地搅动着。

两个人都回避着对方的脸,低着头狼吞虎咽。女友含着饭问姐姐:“怎么全是鸡蛋啊?”姐姐边嚼边说:“别的没空儿做。”说完在女友的侧腰上轻轻捏了两下。女友吃了几口菜,又张了口:“对了,你弟给我发QQ说,昆明那边安排他住在一个度假村,有网,但手机信号特差,总是打不出电话。下午他想给你打电话报个平安,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打通,让我告诉你,不用操心。”姐姐停下手里的碗筷,狠狠嚼了几口,吐出一块蛋壳,平淡地骂了一句我难以置信的脏话:“操,这王八蛋。”女友也边嚼边轻声附和着:“真他妈操蛋。”

吃到一半,女友突然起身,走到冰箱旁边,居然从里面拿出两瓶大乌苏。姐姐也不说话,跟女友对瓶吹了起来。不久,两瓶下肚,姐姐居然又去冰箱里拿了四瓶出来。我不得不承认,自己长期小看了她们俩的酒量。半小时过后,杯盘狼藉,桌上立着四个空酒瓶子,两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互相靠着,脸贴脸打着酒嗝,各自把一个空瓶的平底夹在对方两腿中间,自己一只手撸着细长的瓶颈,好像给对方撸管,撸着撸着,两人额头顶在一起,闭着眼,“哈哈”傻笑了起来。

两人拎着酒瓶,互相扶着、拽着,东倒西歪地走到衣柜前,一左一右并排站定,搂着对方脖子,看着镜子中的彼此,看了一会儿,又“嘿嘿”地傻笑起来。我在镜子后面看见她们像左右对称一样,左边的右脸肿得老高,右边的左脸肿得老高,头发都好像刚从火场出来,蓬松分叉,像公鸡屁股一样在后面翘着。本来两人眉眼形状、发际线位置差别还挺大,互相打得鼻青脸肿之后,特征模糊,再加上身高体型没有什么差距,看起来竟像双胞胎一样。两人对着镜子一边“嘿嘿”傻笑,一边左右对称地扮着鬼脸,挤眼、歪嘴、吐舌头。两人半脸淤青半脸酡红,再加上没了节操的滑稽表情,真就像一对疯疯傻傻的小丑一样,我在镜子里差点“哈哈”地一起笑出来,掐着自己大腿,强忍笑意。

扮鬼脸的两人扮着扮着,像猪一样嘟起的嘴唇又贴在了一起,四片厚唇互相搓动,彼此湿湿地吻着,突然两人双眼瞪圆,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腮帮子鼓起来,同时憋着气。只听“噗”的一声,竟是同时在对方嘴唇上吹出个屁声……两人疯疯傻傻、蹦蹦跳跳地搂抱在一起,拎着酒瓶子,跌跌撞撞地晃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两人乱溅的水声和无忧无虑的嬉闹声,我还是有点害怕,担心她们同时在浴室里滑倒,或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突然红着眼动起手来,紧张地盯着浴室门口。

她们这个澡洗了近一个小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下来以后,门“咣”的一声被拉开。烟雾缭绕的浴室里,姐站在门口,湿湿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球,手里没了酒瓶子,双手在胸前抱着一条白浴巾,勉强遮住一双豪乳,浴巾的下面被姐夹在两腿中间,看不清她背后的浴室里有什么。姐的眼神迷离着,呆呆站在浴室门口半分钟,忽然浑身抖了一下,脑袋甩着头发向后扬起,竟然“咴儿咴儿”地学着马叫,跳了出来。女友的乳房贴在姐姐的后背,小腹贴在姐姐的翘臀上,两腿间骑着姐姐胯下浴巾的另一半,浴巾的另一端像条尾巴一样,在她屁眼后面一抖一抖的,她左手摸到姐姐身前的浴巾底下,一边喊着“驾驾”,一边用右手拍打着自己的屁股,跟姐姐像匹双头马一样,一前一后、蹦蹦跳跳地钻进了姐姐的卧室。

这次她们居然随手关了门,我放心地走出柜子,趴在她们的门缝里偷看。这一晚,她们几乎什么技巧都没用,单纯地搂抱着对方在床上滚来滚去,在对方身体的相同部位转圈摩擦着,嘴巴在对方脸和脖子上又舔又咬,手臂在对方后背不停游走、按压,四条肉腿夹在一起互相搓着夹着,像是要把对方白面团一样的骨肉揉进自己的身体,看不出是在做爱、摔跤还是玩闹。两人从快10点一直折腾到半夜1点多,终于被那条浴巾裹成一团,枕着对方的胳膊打起了鼾。

我悄悄溜进姐的房间,把空调开到最热,以免她们晚上着凉,然后便站在餐桌前,把她们盘子里、碗里的残羹剩饭打扫了一通。吃完感觉口渴,打开冰箱,发现光他妈剩下果汁了。我也不敢喝那加了Buff的果汁,饮水机里恰好还没了水,只好掀起电饭锅盖,把内侧冷凝的蒸汽水喝了个干净。

后半夜,我抱着膝盖坐在柜子里,听着隔壁两个亲人像比赛一样一个比一个响的鼾声,硬了将近30个小时的命根子总算软了下来。我不知道明早她们醒来以后又会是怎样的光景,也不知明天又会经历怎样漫长的一天,想着自己明晚就要潜出柜子,动身去昆明,心里也说不清是期待还是不舍。

2012年11月11日(星期日)

如果我长了脑子,昨晚就应该偷偷溜去附近的深夜大排档,买上几瓶果汁,把冰箱里加了春药的果汁全都换掉。再懒,我也应该把冰箱里的果汁全都弄洒,伪装成两人酒后撒疯的假象。

早上7点半,我被姐姐冲马桶的声音惊醒。姐姐光着身子从厕所出来,脚步踉跄地趿拉着拖鞋满地走,右手按着自己的脑仁,左手从餐桌上拿起一个水杯,回头见饮水机空了,便打开冰箱门,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口气喝了大半个玻璃瓶的果汁。

姐姐把没喝完的瓶子放在餐桌上,回到厕所洗了把脸,把睡乱的头发拢起,往脑后一扎,然后便开始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收拾了起来。女友的翻身声和哼哼唧唧的梦呓偶尔从姐姐屋里传来,姐姐也不去管,低着头在客厅腾桌挪椅、吸尘洒扫。不一会儿,女友蓬松着头发,腰间缠着皱皱巴巴的白色浴巾,在姐姐床上对着房门的一角坐了起来,颓着后背,大声打着哈欠。姐姐刚用拖布把客厅拖了一圈,拎着拖布回了卧室,用力拽着女友屁股底下浴巾的一角,把女友像陀螺一样从床上抽了起来。

女友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连拖鞋都不穿,光着脚摇摇摆摆地扶到客厅,把餐桌上姐姐喝剩一小半的果汁“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然后才一瘸一拐地去厕所。

她连厕所门都没关。混合着酒精和格外浓郁的骚味的气味,从厕所里“哗哗”地传来,我在柜子里都被熏得闭上了眼睛。从厕所出来后,她还是来到昨晚在餐桌旁的位置,背对着姐姐的房门坐下,左臂倚在茶几上玩着手机,左脚踩在椅子上,右脚垂到地上,一前一后地滑着,右手大大方方地放在大腿间整理着自己乱成球的阴毛。

结婚以后,家里要禁酒。我在心里暗暗想着。假如家里我说了算的话。

没多会儿,姐姐从屋里抱着满怀的床单、被罩和浴巾,进了厕所。出来以后,照着女友在椅子上鼓囊囊膨出的屁股蛋儿轻轻踹了一脚:“别玩了,跟我把沙发扶起来。”

女友掀起疲惫的上眼皮,翻了个白眼,跳下了椅子。

两个人一左一右,费了很大劲才把沙发扶起来。姐姐用吸尘器把沙发吸了一圈,然后抱着掉了一地的沙发巾进了厕所,女友也不嫌脏,捧着手机躺进了光秃秃的沙发里。

我在柜子里紧张地看了眼时间:早上8点整,姐姐喝完果汁26分钟,女友喝完果汁大约10分钟。上次她们都只喝了一玻璃杯,这次加起来至少有三杯啊……

两分多钟后,洗衣机的转动声在厕所里响起。姐姐抖着湿湿的手从里面出来,摸着脸对女友说:“你渴吗?”女友咂咂嘴,摇了摇头。

“奇怪,刚喝完半瓶子水,还是渴,乌苏啤酒劲儿这么大吗?”说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拧开盖,咕咚喝了一大口。我捂着眼睛,哭的心都有了。

女友躺在沙发上,“啊”地张圆了嘴,姐姐无可奈何地又喝了一大口,但没有咽下,伏到女友的身前,轻捏着她的下巴,嘴唇贴着嘴唇灌了下去。女友的喉咙动了两下,嘴巴不满足地在姐姐的嘴唇上砸吧着,还把姐手里还剩一小半的瓶子抢了过去,也不喝,只是翻身放在沙发底下的地板上,一只手“哗啦啦”地扒拉着瓶口玩,另一只手臂垫在胸脯下面,继续玩手机。姐姐朝女友刚翻过来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照着两瓣屁股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抓痕轻轻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在两层妙龄翘臀叠起的天然水床上,前后摇摆着,低头掐着自己头发上的分叉。

窗外深秋的慵懒晨光,隔着窗纱斜斜地倾泻在两人松弛的脊背上。我盯着这平和静谧的温馨景象,心中仿佛有一颗定时炸弹在嘀嗒作响。

女友滑着手机,像是想起了什么,头也不抬地对姐姐说:“诶,别忘了,今天是双11。”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管我姐叫“姐”了。

姐依旧低头用指甲掐着发尖:“嗯,知道,光棍节,多亏了你,中国又多了两个过节的。”说完屁股在女友的臀沟里夹了一下,女友“哼唧”一声,腰一顶,夹了回去。

“不是跟你说这个啦,淘宝网今天搞活动,买东西半价。”

姐姐交叠的双腿换了下位置,在女友滚圆的臀部上左右晃了两下:“网上假货太多,快递还贵,退货还费劲,要买你买。”说完顿了一下,左手手背警觉地往自己额头上贴了一下,然后抚摸着自己的脸。我看见姐姐的脸像发烧一样慢慢红了起来。

“东西便宜啊,种类也多,虽然好东西都得抢。”女友的脸色看着还正常。

姐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手仍然捏着头发尖,小臂却瘫软在了胸部下面,握紧拳头抱着胸。大臂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微微颤抖着,纤薄的皮肤下,芦苇杆一样细长的肌肉带绷紧了,似是无意地从腋下和肋骨上方,向中间挤压着乳房。姐姐的胸脯在手臂之间剧烈地鼓胀了起来,颤颠颠的,像是两扎泡沫高涨的啤酒。一道晚霞般的潮红从锁骨呈倒三角形向下流淌,伸进姐姐越来越深邃狭长的乳沟里。

姐姐的呼吸有些滞塞,眼睛里失了神,迷离地眨巴着,心不在焉地跟女友搭着话:“为什么要抢着花钱?为什么要买东西?”

“买来用嘛,便宜货就算烂在家里,早晚也是有用的!”女友对姐姐的变化浑然不知。

“有多便宜?”姐姐的双手松开了头发,分别握住自己对侧的上臂,双臂交叉着在胸前越抱越紧,位置越来越高,两只小臂不自觉地自己的乳头上箍紧了,手臂上方和下方各勒出了两个白嫩的半球,看起来好像两对丰润的硕大嘴唇含着两段嫩藕。姐的嘴长得老大,湿润的红嘴唇像缺水的鱼一般悄无声息地翕动着,与拦腰勒成两段的乳房遥相辉映。

女友用略带无奈的声音回答:“什么嘛,不是刚跟你说了,五折嘛!”

“五折啊,四折可以吗?”姐姐的声音到最后微弱得快听不见。

“又没在跟你讲价嘛!”女友终于察觉了异样,脸贴着左肩膀向后转去。忽然,姐姐的右手从沙发内侧伸到女友身体下面,满满地握住了女友右边的乳房。

“那,以后可以讲价吗?”姐姐把红如春潮海棠的右脸,贴在了女友雪白的脊背上,左手从背后把着女友的左肩,手臂一上一下地伸缩着,带动自己火红的脸蛋和乳房在女友白嫩的腰背上前后摩擦,伴随着一前一后的摩擦节奏,一呼一吸地喘着粗气。

“以后,以后,也许可以吧,优惠力度,肯定一年,嗯,一年比一年大嘛……”女友手足无措地趴在沙发上,手指还在机械地滑动着手机屏幕,两眼却失了焦,瞳孔迷离地放大着,呼吸也随着姐姐的喘息混乱了起来。

“那,三折,可……可以吗?”姐姐的左手从女友的肩膀滑到沙发上,虎口握住了女友在沙发上压成白面贴饼的乳房,四只修长的手指伸进女友的乳房底下,弯曲着指关节,深深地抠挖着。

“可以吧……”女友的脸也开始发红,闭着眼睛埋到了沙发里。

“二折呢?”姐姐的臀部翻了上来,双腿夹在女友双腿两侧,将微微前凸的阴阜抵在了女友臀峰的下端,翘臀一挺一挺地向前顶着。几下之后,女友的翘臀随着两人完全同步的粗重喘息,一撅一撅地配合着提了起来,臀后毛茸茸的蜜穴与姐姐毛茸茸的阴阜,像两片尼龙搭扣一样正对着贴在一起,一前一后地互相揉捻。两人的腿都越分越开,沙发外侧的左腿先后耷拉到了地上,从侧面看去,好像两只侧身挂在沙发上的青蛙。

“都可以,你想要,几折都给你,全都给你……”女友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嘟囔出这句话,便随着“啊”的一声酥喘,松开了抓着沙发的两只手,扣在了姐姐抓住自己胸部的两只手上。两人交叠的身体无力地从沙发上滑下,随即仰面朝天地在地板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女友的眼睛终于也红了,与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姐姐一样血丝满布,瞳孔放大,如害了红眼病的盲人一般无神地望向天花板,随着腰臀的上下磨蹭而一俯一仰地颠簸着。两对散漫的目光平行着放射,焦点伸向无穷高处,仿佛透过屋顶,望向看不见的云层,两人喉咙里的喘息和呻吟也随着那如炬的空洞目光直冲而上。

姐姐瘦削的下巴从女友的背后扣住她圆润的肩膀,在中间夹出一道肉褶,看不清是女友被搓捏变形的肩头肉还是姐姐被挤出了双下巴。姐姐的脸被女友挣扭的肩膀顶得微微后仰,显得更红了,乳房贴平在女友前后碾动的白皙后背上,两片白色的圆形高原一直膨胀到女友的腋下,几乎要漫过女友细柳条一样的肋骨,与她被姐姐双手同样揉成两滩的乳房相遇。姐姐从后背到后腰都平平地贴在地板上,将身体尽可能地拉长,上方的女友则将腰肢拱成一架弯弯的桥,将臀部最丰满的两块大肌艰难地顶在姐姐宽敞的盆骨上方,蓬乱的阴毛和拉着丝的爱液将她的下体编织成一张挂满晶莹的蜘蛛网,正将莲叶状的阴门层层大开,45°角朝下,迎接姐姐一次又一次的碾磨和撞击。姐姐的小腿从内侧盘到女友的小腿上方,将女友的双腿拉得更开,大腿贴在女友大腿底下,臀肌绷直,尾椎骨颤抖着抬高,隆起成小山的阴阜和阴道前端,正像蜜蜂采蜜时的腹尖一样,以越来越高的频率向上弯曲、挑动,“噗噗嗤嗤”地撞在女友毫不设防的毛绒下体上。

橙色的阳光下,两人的身体越来越红润,汗水从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钻出,在地上甩乱的头发中间甚至冒出缥缈的白气,仿佛两人正躺在蒸笼上挣扎成一团。姐姐的脊背和两人扭曲的双腿在地板上画出湿漉漉的线条,如同醉鬼画符一样,湿滑的皮肉重重地摩擦在打了蜡的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渐渐地,两人的皮肤也由于汗液的润滑,开始互相滑脱,四条大腿越来越难与对方贴在一起,只好随着彼此下体的艰难撞击而“啪啪”地拍打着对方。

愈加有限的碰触,越来越难满足两人持续飙升的情欲。女友的腰越来越弯,臀部的俯角越来越大,姐姐的腰越来越用力地往上挺,小腹上卷得越来越高,却总是被两人腰臀中间的汗水互相滑开,两个水润肿胀的下体越来越难碰触到对方,她们的动作也都显得烦躁起来。两人汗津津的四条腿越来越剧烈地互相拍击,不再像是急不可耐的缠绵,倒像是怒不可遏的扭打,两人下体之间的毛发从连成一片,到像板块分裂一样彼此分开,最后再怎么努力也碰不到对方,只好徒劳地隔着越来越宽的距离,相向顶着空气,像是在互相指责。姐姐将女友两个乳头夹在指间,愈加用力地上下左右扭曲拉扯女友的两团乳房,女友也在姐姐的乳房上摊平了肩膀,左右用力向下碾着,两人通红的眼睛同时向下看去,盯死了对方不听话的大腿,恨恨地用自己燥热的大腿根顶撞对方。两人咧开的嘴角中间银牙咬紧,喘息也不再同步,两对红到能看见毛细血管的鼻孔一鼓一鼓的,混乱地擤着粗气。

终于,女友“哼”地一声挺起了腰,水淋淋的阴部坐在了姐姐深凹的肚脐上,盈满的爱液与姐姐腰间汇流的汗水相遇,发出轻轻的一声“噗呲”。姐姐的脸贴在女友肩胛中间的脊背上,双手牢牢抓着女友的胸脯,也被女友带起。女友身体直起一半,忽然被背后的姐姐扳住,旋即猛地往后一仰,将姐姐的上半身砸向了地板,姐姐的头“咚”地一声砸在地上,疼得松开了女友的双乳。女友再次在姐姐的肚脐上坐起来,低头瞅准姐姐痛苦扭曲的大腿根部毛茸茸的三角区,脚后跟往地上一蹬,臀部一抬,“啪”地一声跳着坐到了姐姐的耻骨上,浑身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之后,便用自己的阴户骑着姐姐隆起的耻骨,前后左右转着圈地扭动起来。

“笨女人,连操都不会……还要我自己来……”女友用力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在姐姐的耻骨上转圈磨着阴户,一边用喘不上气的声音对背后的姐姐说。

姐姐咬着牙“哼哼”地喘息着,顾不上说话,她的脊背在地板上抵平了,一下一下地用力往上挺着自己的小腹,也不知是在迎合着女友下体的吞咽,还是要把女友掀下来。同时用力夹起肩膀,从两个肩头到双手的中指绷成两条直线,从后面一左一右挤进女友的臀缝里,将两个指关节捅进那兔子嘴一般的肉穴深处,快速地前后抽插着。

女友的臀部在姐姐手指的刺激下开始微微向后撅,将肛门和会阴都朝向了姐姐,身体半趴在姐姐的阴阜上,阴唇紧紧含住姐姐耻骨最尖处和姐姐阴唇的前端开口,像蜗牛的肉足一样,左右张合、咀嚼吞咽。忽然,在女友收缩吮吸的阴唇前端,一根小指粗细的粉红色小肉芽一涌一涌地钻了出来,随着女友下体的前后摩擦越伸越长,十几秒的工夫竟然钻出了两节半小指的长度,像个剥了皮的小香蕉一样,挺着光溜溜的小脑袋,一跳一跳地向上微微抽搐。

我第一次见女友的阴蒂伸出这么长。以前我俩交锋再激烈,也不过是在女友的阴唇前端抬起一个小脑袋,在肥厚的阴唇和蓬松的阴蒂包皮的包裹下,露出一个指甲一样大的粉红小核,活像一个灰头土脸裹着邋遢长袍的阿拉伯妇女。没想到,这次竟膨胀出这么长,几乎可以跟八九岁时的我拼一拼刺刀……

女友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阴蒂膨胀到如此长,尽管自己被姐姐穿插的手指顶得直磕头,眼睛也随着不由自主的呻吟一次次紧闭,但还是迷离地眨眼看着自己第一次长出的这个器官,饥渴又疲惫的赤红脸蛋上多了一分呆滞的困惑。忽然,姐姐的下体间似乎也不自然地升起了一块坚挺的皮肉,就在姐姐的阴阜底下、女友勃起的阴蒂的下方。先是姐姐的阴唇前端不自然地挺了起来,像是被一根细长的伞骨挑起了层层肉帘,而后那厚重的皮肉越挑越高,直到与女友震颤抽缩的阴蒂互相交叉,斜上45°一抽一抽地甩动着,长度与女友的阴蒂不相上下,前端的包皮褶皱褪下了一些,也露出一个粉嫩濡湿的小光头,随着姐姐臀部富有弹性的上顶,一下一下地在女友的阴蒂上蹭着。

可能是由于体位的原因,姐姐的阴唇和阴蒂包皮层层披在勃起的阴蒂上,只有向上翘起的阴蒂头露在外面,好像一个冬日清早在厚被子底下舒展腰肢的小尼姑。女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姐姐的阴蒂头,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O”,舌头软绵绵地抵在下齿,喉咙颤抖地吞咽着口水。她的臀部不再理会姐姐手指赌气般的抽插,沿着姐姐的阴阜向前蹭着,将自己的阴蒂头像短路打火一样,小心地顶到姐姐的阴蒂头上,在碰触到的一刹那,她和姐姐的两具胴体如同合上了电闸,颤抖着蜷缩起了脊柱,咬着牙发出“嘶嘶哈哈”的痛苦喘息。

姐姐躺在女友背后,看不见女友在做着什么交合实验,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阴蒂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电光火石的触碰,她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于是她配合着收回了骚扰着女友后庭的双手,跟女友一样,紧张地揉起了自己的乳房,同时将自己的后腰像一座拱桥一样高高地挺起,闭着眼睛吸着口水,等待着女友下一次准确的触碰和摩擦。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自己12岁时第一次忍着痛将包皮撸下,好奇又惊慌地触摸起自己稚嫩的龟头的情形,想着想着,当初酸麻涩痒的幻痛又一次在龟头上浮现,刺激得我的马眼抽搐着剧烈开合起来。

女友和姐姐阴蒂互相碰触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索性将两个粉嫩的阴蒂头黏黏糊糊地贴在了一起,像两根舔湿的棒棒糖一样互相绕转,从两个尖头贴脸互抵,到颈项相交、躯干相贴,碰擦中,女友的阴蒂头将姐姐的包皮向下撸了一截,随着姐姐阴蒂露出的面积加大,两人光溜溜的阴蒂开始像两条小舌头一样互相濡湿,彼此依偎,绕着对方微微上翘的头部贴身翻卷。女友吸了口气,将自己的阴蒂头平直地压在姐姐的阴蒂头上方,然后抬起臀部,小心翼翼地向下压,两人的阴蒂像两条富有弹性的软骨,交叠着弯曲成彩虹的曲线。姐姐和女友的喉咙仿佛都忘记了呼吸的本能,各自高抬头颅,张大嘴巴,在无声的喊叫中,让空气自然地扩散进两人的肺部。

忽然,两人的下体明显地错动了一下,女友的阴蒂搅动着消失在姐姐的阴唇里,难不成是插进了姐姐的阴蒂包皮?两阵带着哭腔的“咳咳”声从两人的喉咙里爆裂般传来,她们的脊柱如同被火点着的蚂蚁一样剧烈地蜷缩起来,双臂收缩在胸前,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牢牢抱住自己无助摇曳的乳房,眼泪从她们的眼角汩汩流淌下来。

两人的臀部如同受伤的小兽一样惊恐地抽搐着,但又都不愿分开互相戕害的小穴。女友像脊柱垮了一样,身体一点点向前倒伏,直到将乳房贴到姐姐的膝盖上,一把搂住了姐姐乱蹬的小腿。女友身体趴下的一瞬间,我从她的臀尖和姐姐的阴阜之间的缝隙里,看见两只小拇指粗细的阴蒂搅在一起,正像两根管道一样连同着两人的阴唇,分不清哪根是谁的,都在两人松软肥厚的阴唇下挑起两道高高的隆起。姐姐被女友用两根阴蒂传递过来的扭矩带来巨大的刺激,两人的阴蒂仿佛两根勾着她下体的铁钩,将她的上半身直接挑得坐了起来,中途遇到女友瘫软地向后蹬去的双腿,姐姐便跟女友一样,将对方的双腿牢牢抱在了怀里。两个人互相抱着对方的小腿,两个阴阜上下交错着,在两人的身体中间卡在一起,两根阴蒂搅动着,深深刺进两人的阴蒂包皮和大小阴唇,像钟表的微小轴承,驱动两人的躯干以相同的节奏不断涌动。

两人以最稳定的姿势搂抱成一团之后,两个臀部便开始朝着对方的阴阜发力,将两人不分彼此的阴蒂向对方的阴户里顶去,不久,她们就在臀部相向扭动的作用下,像一对侧面相贴的油条一样,在地板上“咕噜噜”地左右翻滚起来。

她们以这种少见的“69式”体位抱在一起,在地板上翻滚了10多分钟,时不时从咬紧的牙缝中钻出一声没有预兆的尖叫。我猜测,可能是被两人缠在一起的阴蒂狠狠怼了一下阴道内壁,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阴蒂被对方的阴蒂残忍地扭弯了。两人的下体从侧面看,几乎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从偶尔分开的缝隙中间看进去,连在两人大腿中间的已经不是两根光溜溜的阴蒂,而是一人一片被对方下体夹住、抻平的紫红阴唇,以及两人千丝万缕地打着结的阴毛。

随着两人臀部的挤压渐渐到了极限,她们的双臂开始向上拖曳对方的小腿,像打桩一样,用腰背部使劲向下蹲,将自己下体中的两根阴蒂推进对方的身体深处。她们慢慢停下了左右滚动,侧身躺着,将怀里对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腋下,想掐住对方屁股底下的大腿肉,向上扯,好把自己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往下顶,结果抓掐了几下,发现根本就抓不住对方满是油汗和淋漓淫液的滚圆大腿,一筹莫展之际,两人忽然来了默契,将自己被对方夹到腋下的两条小腿盘了起来,反过来缠住了对方的后背,两人的双手再扣住对方盘紧的大腿,便以此为借力点,将下体朝着对方洞开的阴门夯了下去。

在全身用力和下体刺激的双重作用下,两人的脊背很快弯了下来,乳房几乎要贴到对方的大腿后侧,两具蜷曲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缠在一起,从上方俯视,仿佛一幅别样的太极双鱼图,又像是两条咬住对方尾巴的蛇。两人搅斗在一起的阴蒂似乎在以一种新的角度相互接触,导致两人喉咙里的声音与之前不一样了,发出“呵呵”的细长喘息,像是被别人掏耳朵的时候小心谨慎又略带享受的呼吸。两人似乎都想让这种刺激更加深入,于是双腿更加用力地盘住对方的后背,双臂像提裤子一样,更加用力地往上托对方的大腿,最终竟然以两人丰满宽阔的臀部为圆心,在地板上缓慢地转起了圈,看起来更像太极双鱼了。

这样的均势也没维持多久,又过了10多分钟,两人的阴蒂和小穴经过一系列的摩擦和碰撞,似乎又在寻求更深的刺激,为了让彼此的下体有更深入和广泛的碰触,两人各自将对方的左腿抱在了乳房中间,两双腿像两把剪刀一样对夹了起来。两人“门对门”夹紧的阴户相对扭了90°,随着一阵密密麻麻的碾断阴毛的声音,两人的阴户互成十字形,咬在了一起,两小团扭曲的阴蒂包皮从两人的阴阜下端钻了出来。最要命的还是两人相对扭动90°的两条阴蒂,我已经无法想象,挤进同一个包皮的两根阴蒂会扭曲成什么恐怖的螺旋,听着两人跌宕婉转的呻吟,看见两人抱着对方大腿痛苦扭曲的脊柱,我大概猜出了一些形状,随着脊梁骨一阵发麻,我肿胀的龟头也酸酸地痒了起来。

两人喘着粗气,大腿根夹着对方的阴阜和肛门,颤抖着消化彼此下体传来的剧烈刺激。几分钟后,两人喘匀了气,又相对着转了90°,终于筋疲力尽地面对面躺在了地上。四条大腿的深处依旧密密麻麻地勾连着,像青蛙的后腿一样弯曲起来,对着敞开,彼此交错,四片阴唇密不透风地咬合在一起,下方的丰满臀部也挤成了一套四喜丸子。两人的阴蒂依旧深深地刺入对方的阴唇,看挑起的形状,好像比之前更长了,在两人阴阜的下方像两个同步的脉搏一样抽缩跃动着。

两人又互相夹着颤抖了五六分钟,同时微微抬起了头,看着彼此阴部交接处诡异的隆起,对方爬满油汗、在胸口瘫软成两堆的乳房,以及彼此一个多小时没见的脸。受春药的影响,两人的脸还是挂着一片晚霞般的潮红,脸上写满了睡眠不足和运动过度的疲惫,但眼神里依旧满是病态的渴求和亢奋。两人的眼神碰到一起时,麻木的眼中仿佛有电闪雷鸣划过。

两人疲惫的眼神直勾勾地互相紧锁着,除了春药带来的亢奋血丝和空洞瞳孔,眼中隐约还有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烈日正午平静海面下潜藏的匆匆暗流。她们的下体相向扭曲了起来,彼此折叠,逐渐形成一个“V”形,阴阜下,两根阴蒂像一对互相绕转的搅拌棒一样,在两人的下体深处团团打转。两人被翻江倒海的下体震动激得一下下眨巴着眼睛,嘴巴像女高音练声一样越张越大,不时发出打嗝一样的尖叫,但始终没有放下抬起的头颅,一直紧盯着对方被药物刺激所蒙蔽的双眼。

没多会儿,她们的腰直了起来,她们用手臂支撑着,面对面坐起,在四个乳房再次在两人胸口汇聚成浑圆的水滴形,饱满地垂下时,两人同时向对方伸出双手,搂住对方的肩膀,两对浑圆炽热汗津津的乳房“啪”地贴到了一起,互相摊平。她们的嘴唇颤抖着互相接近,随着两人下体的一阵抽搐,本能地吻在了一起。

这情景很熟悉,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们吻在一起的嘴唇似乎只是在被本能的欲望驱动,看不出平时那种情不自禁的温情,甚至没有发怒时的互相撕咬来得亲热,仿佛只是在完成一种名为“爱抚”的任务。她们脸上不自然的红光互相映射着,却看不出任何沉醉和享受的表情,只有一片高潮过后的呆滞。她们仿佛变成了两部交配的机器,正被对方利用着完成没完没了的性爱任务。这时我突然发现,她们的眼睛,竟然没有像每次亲吻的时候陶醉地紧闭着,而是眼皮一跳一跳地眯开一条缝,冷冷地互相瞪着!这诡异的情形吓得我一时萎了,一股寒意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尾巴骨。

她们激烈而又机械的接吻持续了快半个小时,最终拖着口水分开,习惯性地将下巴倚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双臂交叉着抱在一起,纤细的腰部一挺一挺地挤压着上方肿胀的乳房和下方对穿的阴部。两人嘴唇贴着对方的耳根,用断断续续的淫欲声线,和令我难以置信的冰冷语气,说出一句句扭曲的话语。

“你,对我的身体,到底做了什么?”姐姐先颤抖着开了口。

“我还想问你,你倒敢先,先问起我来。”女友上气不接下气的嗓音柔弱酥麻,语气却无比冰冷。

“我弟出发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在果汁里下药了?”

“自己说出来了吧,做贼心虚,你个傻逼,给我下药,自己还喝。”女友的声音最后听起来有些凶狠。

“你才是傻逼,你自己没法跟我弟好好过,就见不得我的好,我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合适的,让你用一瓶果汁就给毁了!”姐姐在女友的肩膀上咬牙切齿。

女友痴呆的表情居然一瞬间丰富了起来,仿佛用突然高亢的情感冲散了血液中的荷尔蒙:“你他妈还能找着合适的?你个傻逼就是自己过不下去,想找个借口把那小倒霉虫给甩了,还想拉着我下水,你个同性恋臭烂逼!”

姐姐的眼睛陡然瞪圆,嘴角抽搐地贴着女友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你个贱逼,连他妈同性恋,都不是,你就是一个逼痒的千年贱货,让我弟操不够,还想让我操!”

女友的脸更红了,我确定这次不是因为春药。她的脸颤抖地贴在姐姐的脸上,委屈的热泪在眼眶里打转,用让人心疼的哭声抽噎着喊:“对!我他妈,就是贱,就想让你操!活该让你给我下药!”

姐姐的眼泪也从眼中溅了出来:“你个骗子,我哪次没把你操个够,你就是想操我,想一个人操我!”说着,驱动着自己的小腹,将双腿张得更开,用尽全力向女友的阴部深处顶去,两人的阴部像捏爆了一个西红柿一样,白浆透着粉红,从上下左右各个角落迸溅出来。

两人一同“啊”地哭喊了出来,紧紧抱住了对方的后背,指甲在对方的后背上痛苦又愤怒地抓挠着。

女友咬牙忍痛接住姐姐刚才的话头,任凭泪水在自己的脸上横流,用忽然有了中气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个骗子,倒打一耙,给我下药,还说我想操你!来啊,今天你不操死我,我就咬死你!”话音刚落,一口就咬住了姐姐的肩头,同时胸脯顶着姐姐的胸往前一窜,将姐姐按倒在地上。

两人互插对穿的阴部贴合着,随着两人身体的翻滚,扭转了一个较大的角度,看得我下体一凉,这要是男性阴茎海绵体,肯定要挫伤啊!两人的大腿都疼得夹紧了,女友疼得牙关一紧,直接将姐姐的肩头咬出了血。姐姐被上下两处的疼痛激得仿佛药劲没了一大半,“嘶嘶”地吸着凉气,随即咬牙切齿地喊道:“来呗,你要操不死我,我也咬死你!”说罢也一口咬在了女友的肩头。

我说不清,姐姐和女友此时到底是处于药物的癫狂状态还是清醒的愤怒状态,难不成是叠加态?两个人像狗一样“呜呜”地咬着对方的肩头,头发再次蓬乱地搅成一团,十只手指在对方的后背上胡乱地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印,随着两人疯狂的翻滚,地板上也出现了斑斑浅浅的血迹。两人的胸部和下体仍旧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两人的翻滚,肚脐和大腿在体间的汗液中“啪啪”地互相拍击,将油汗迸溅得满地都是,最后又沾到两人互相抓得像蜘蛛网一样的后背上。她们的手指在对方的后背上打着滑,再也抠抓不动,只好越来越笨拙地抱着对方。她们的小腿也不知是受着愤怒的头脑的控制,还是受血液中残存的春药的蛊惑,紧紧盘在一起,既像是角力,又像是缠绵,毛毛躁躁地打着滚,催动两人一圈圈来回翻滚。

忽然,两人阴差阳错地滚到了沙发脚下,碰倒了之前女友立在那里的小半瓶果汁。“哗啦”一声玻璃瓶响,正压在女友身上的姐姐松开口,同时收回双臂,用力推开女友的嘴巴,一只手绰起一涌一涌淌着果汁的瓶口,作势要往女友脸上浇:“来啊,你自己再多喝点,好操死我啊!”女友眼睛红红的,咬着嘴角愣了一两秒,竟然没有反抗,姐姐握着瓶子的手僵在半空,也没有真的浇在女友脸上,汩汩果汁如同山间瀑布,奔洒在两人挤成一窝小兔的粉嫩胸脯上。突然,女友一把抢过姐姐手里的瓶子,噙着眼泪哭喊着:“好啊,我全都喝了,保证操死你!”然后便真的往嘴里灌了下去。

姐姐一把夺过女友喝了一口的瓶子,胡乱地朝着远处一扔,正好砸碎在衣柜旁边,吓得我一哆嗦。随后便“啪”地一巴掌将女友的脸按在地上,嘴里焦急地喊着“快吐出来”。女友甚至没想起来还手,“呜呜”哭着咳嗽了起来,泪水与嘴里的残汁一起流到地板上。直到姐姐抱着她的上半身坐起,拍打着她的后背,她才像报复一样,在姐姐的后背上也“噼噼啪啪”地胡乱拍打了起来。两人谁都没注意到,她们的下体已经不知不觉彼此分离,两腿间各自耷拉着一条小指长的阴蒂,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地上掉了一小片蜷曲的阴毛,她们也没有什么反应,可能这点疼痛与她们火辣辣的肩膀和后背相比,不值一提。

两人互相扶着后背,无言地对坐了一会儿,姐姐抬起腿来,想起身,忽然,她的左腿肚剧烈地抽起了筋,上面的肌肉像一张鬼脸一样扭曲着,疼得她跪在了地上,吓得女友手忙脚乱地在上面揉搓按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想不会是这春药有神经毒性吧!女友先反应了过来,等到姐姐小腿的肌肉稍微平复,架起姐姐的胳膊就往厕所爬,姐姐乖乖地搂着女友的脖子,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挤进了厕所的门。我也害怕得从柜子里伸出头来,紧张地盯着厕所门口。

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姐姐的“咳咳”咳嗽声,细听还有杂乱的手掌拍击和手臂推搡的声音,看来女友用了很粗暴的方法来给姐姐催吐。没多会儿,姐姐翻江倒海的呕吐声和马桶“嗡嗡”的回声从厕所里传来,女友继续“啪啪”地拍击着姐姐的后背。姐姐的呕吐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空气中弥漫着橙汁的甜味、胃酸的酸臭和微弱的酒精气息。

姐姐沙哑痛苦的喘息声从厕所传来,女友还在机械地拍打着姐姐的后背。沉默持续了一分多钟,突然,我听到了身体倒地的声音、女友的惊叫声和姐姐的巴掌声,一阵肉体互相拍击的剧烈推搡之后,“哗哗”的水声再次响起,还有女友“咳咳”的咳嗽声……几分钟后,随着女友的呕吐,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重。

我听见两具身体贴着墙“扑通扑通”坐在地上,以及两只脚先后蹬踹在肉体上的声音。经过一段沉默无言的喘息,厕所里传来舒缓的淋浴声,但没有热气从门口冒出,看来她们在用冷水澡给身体降温,可能还要冲刷掉彼此身上的油汗和呕吐物。细雨一样的水声中,我听见两人先后爬起,随后是肉体细细的摩挲声,温柔的拍击,然后一方谨慎地推开了另一方,沉默中,两个肉体自相摩挲的声音分别响起,偶尔会传来“嘶”的一声轻喘,可能是被冷水刺痛了受伤的肩膀和后背。

10分钟后,冷水声停。又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两人似乎下了个决心,肉体摩挲的声音和浴巾的窸窣声音传来。没多会儿,两人瑟缩发抖的肩膀上裹着同一条浴巾,头发用毛巾绾起,光着脚,从浴室里并肩挤了出来。我连忙将头缩回柜子。这时我才想起,家里干净的浴巾只剩一条了。她们的脸跟半个小时前的颜色完全不同,苍白一片,透着呕吐后的虚脱和运动后的疲惫。两人的身上勉强多了一点冷水激出的红润,浑身起着密密的鸡皮疙瘩。两人下体的巨大阴蒂基本已经收回体内,但貌似有些嵌顿,两个蘑菇头一样的阴蒂头还卡在阴阜下端的包皮上,两人已不再管它,只顾着互相依靠着,摇摇晃晃地走出浴室。

她们的余光短暂地交错了一番,眼中有平淡的信任,夹杂着一丝动摇的怀疑。她们最终决定不回卧室,披着浴巾并肩坐在沙发上,将客厅空调开到最热,热风对着沙发吹来,两人湿漉漉的头发都慢慢舒展开来。后背的伤似乎不允许她们靠在沙发扶手上,她们只好各自翘起二郎腿,手肘抵在上面,手心托着脸蛋闭眼休息。两人肉搏将近两个小时留下的爱液和血汗痕迹,就在两人脚下的地板上,她们低着头闭起眼睛,好像什么也不愿再想。没多会儿,两人歪着头靠在一起,互相贴着脸蛋,陷入了浅浅的瞌睡。

这一个盹,她们从接近11点,一直打到中午12点左右。我躲在柜子里顾不上休息,内心陷入深深的自责。快12点的时候,我见歪着身子靠在一起的姐姐和女友好久没有动静,想再伸出头去仔细看一眼,没想到身体一动,柜子在只有空调“呼呼”声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姐姐猛然抬起头向柜子这边看来,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警觉和怀疑,差点把我吓死去。

女友也被姐姐头部的扭动惊醒,瞟了一眼姐姐,便循着她的目光向衣柜看过来。屋子里死寂了片刻,姐姐犹疑地收回视线,与女友的目光撞在一起。

两人互相凝视了片刻,疲惫又柔和的目光下,各有一丝怀疑的阴霾,随即转瞬而逝,两人的额头互相挨近,彼此停靠,浴巾下的手也轻轻搂住了对方的肩膀。忽然,姐姐一声“嘶哈”,左肩抖了一下,浴巾滑下,露出两道白皮外翻的整齐牙印。女友轻轻骑跨在姐姐的大腿上,侧过头去想要舔舐那伤口,姐姐抓着她的乳房,不耐烦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少来了。”说着,姐姐抛下浴巾,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烧起一壶开水。

“你还想说是我给你下药了吗?!”女友在沙发上坐起身子,扯着脖子喊。

姐姐用平淡又不耐烦的声音说:“闭嘴吧,我信你总行了吧。”

“打成这样,你又信我了!”听女友的话,她也不再怀疑姐姐。

“我他妈想信就信,想不信就不信,用你管!”

女友也从浴巾底下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厨房走去。我从侧面看见她的肚皮瘪得像一张纸,依旧丰满的乳房在深凹的肋骨上无力地耷拉着,看来是把昨晚没消化完的饭呕了个干净。左肩从背后看去,也绽开了两道浮肿发白的伤口,但似乎比姐姐的稍微小一点。

两人从厨房壁橱里取出一盒创可贴,细心地给对方贴在肩头和后背破了皮的地方,把彼此的后背贴得密密麻麻,像楼道里修下水管的小广告。然后女友淘米焖饭,姐姐洗菜,最后分别在两块砧板上切起了洋葱、土豆、胡萝卜和牛肉。

“刀工还行。”姐姐瞄着女友切土豆的手说。

女友没有接过话茬,切着土豆的刀一下一下地加重了:“会是你弟干的吗?”

姐姐剁着牛肉的手也重了起来:“等他回来,得问问他。”

“给他灌两瓶,再问他,看看他能长多长。”

“好。”

两人的胳膊一抖一抖地用力剁着,砧板痛苦地发出“咣咣”的声音,吓得我在衣柜里冷汗直流。

中午没做别的菜,两人就着一海碗黏糊糊的土豆烧牛肉,各吃了两小碗米饭,然后便一手搂着对方的腰,一手按着自己鼓起小包的小肚子,互相搀扶着回到卧室补觉。

这次不知为什么,她们没有关卧室的门。卧室里静悄悄的,她们没有亲吻也没有翻滚,好像只是躺在彼此怀里休息着,四只小脚交错着并在一起,躺在对着门口的床角。她们的呼吸声很平静,我不确定她们到底是睡是醒,也不敢爬出柜子,只好强忍着嘴里火烧一样的干渴和腹中抽搐的饥饿。

两人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半,终于睡够了。我听见两人在床上惬意地伸着懒腰,门旁的四只脚也舒舒服服地抓起了脚趾。我生无可恋地靠在柜子里,听着卧室里传来两人的细语。

“我下面已经缩回去了,你的怎么还露在外面?”女友轻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也许是我喝得比你多吧……嘶,你别碰啊!”姐姐的声音也有了活力。

“你看,缩回去了吧?”

嬉闹一样的手臂拍打声从床上传来,四只小脚不再平躺,并排互相夹着,床也随着两人的推搡撕扯“嘎嘎”作响。两分钟后,随着两人的喘息声停了下来。

“别说,你这样子跟你弟有点像。”女友居然用很正经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不会吧?”姐姐的声音带着惊讶。

“刚开始一两次的时候,脑袋露在外面,完了事也缩不回去,憋得通红,好像挺疼的。再往后就好了。”

“哇,第一次知道。”

“他没跟你说?”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说!”

“你上次见到你弟的丁丁,是什么时候?”

“嗯,我想想……我10岁,他9岁的时候吧,他被我爸扒下裤子打屁股,打尿裤子了。”

我的记忆不禁也回到了那时,脸一直烧到耳垂。

“那都15年前了,再往后你都没见过?”

“我干嘛要见过啊?!”

“那时候你弟有多粗?这么粗?”

“长度差不多,宽度嘛,换一根手指头……应该跟这根一样。”

“现在他已经这么粗了……不对,还得再加一根手指。”

我脑中浮现出女友四五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的样子,还算诚实,不过,她用一个“OK”的手势比划一下粗细,不是更方便吗?

“嗯,不奇怪……”姐姐的声音毫无波澜。

女友的声音变得有些奸诈:“然后他操我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喔啊!”姐姐带着疼痛的呻吟声传来,四只小脚中的两只骤然夹紧,“还疼着呢,别乱动……”

“嘶啊!”女友也夹紧双腿尖叫了起来,“不让我动你,你就动我?”

“知道疼就快把手拿出来啊!”

“要拿你先拿!”

三分钟后,两人用龇牙咧嘴的声音喊了“一二三”,一起松了手,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四只小脚松弛地靠在一起。

“完了,废了……”姐姐呼吸平复后,用无奈的声音说,“我的花园只进过一次男人,就被你弄得千疮百孔。”

“没啥好遗憾的,男人也就那么回事。”

我对女友的说法持质疑态度。

“以后真不能用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啊,”四只小脚上出现一个阴影,应该是女友坐了起来,“不碰不疼,不是吗?应该就是里面太敏感了,歇一段时间就好了。”说完,好像又碰了一下姐姐的下体,姐姐生气地“嘶”了一声,一只小脚向着女友的两条腿跨了过去,好像是把女友骑在了身下。女友也不示弱,应该是跟姐姐抱在一起,四条小脚互相缠着,又随着两人“吭吭”的喘息左右翻滚起来。

这次两人似乎忘记了大床的宽度,没滚几圈,就带着被子,从床靠近门的一侧“咚”的一声滚了下来。我在柜子里看见两人侧着身互相抱紧,躺在床与墙中间的夹缝里,身上身下胡乱地卷着一条薄棉被。两人的双臂露在被子外面,互不服气地缠在一起挣扭着,四只小脚也在被子底下互相蹬踹着,几分钟过去了,也没分个高下。两人索性松开对方的手臂,搂着对方的脖子,将胸部贴在一起,尝试着互相支撑着站起来摔跤。忽然,她们被子下面的双腿互相错动了一下,似乎是无意间用大腿顶到了对方的两腿之间,两人同时惊呼一声,又齐刷刷地倒在了地板上,双手松开彼此,隔着被子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地板上蜷缩着辗转扭动。

两人蜷曲的脊背靠在一起,两腿间夹着被子和手,嘴角“嘶嘶”地抽着气,将近5分钟才缓了过来,将双腿颤抖着伸直,肩并肩躺在了地上。

“真的不行了,像两个老太太一样。”姐姐有气无力地说。

“不是说‘六十隔墙吸老鼠’吗,老太太哪像你这么没用?”女友拽过姐姐的一只胳膊,垫在脑袋底下。

“书上说,年少纵欲过度,到老会落下一身妇科病,搞不好会瘫痪。”姐姐朝女友转过身来,脸朝着她,枕在自己的胳膊肘上。

“什么破书?”

“知音?意林?青年文摘?……忘了是哪本了。”

“切……”女友也朝着姐姐转过身来,两人的双眸在对方眼中闪着光,鼻尖快要触碰到一起,“只不过,我倒确实曾经希望你能变成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太太,只不过是是一个皮肤白嫩、前凸后翘的老太太。”

“为什么?”

“这样我就不会总也打不赢你,可以每天对你做各种想做的事,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倒不如你瘫痪在床。”姐姐用鼻尖轻轻顶着女友的鼻尖。

“为什么啊?”

“你的身体能做的,我也都能做,而且做饭还比你好吃,不光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还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女友的鼻尖俏皮地挺了一下,嘴唇挨着姐姐的嘴唇:“你确定,我能做的你都能做?”说着,胸部朝着姐姐的怀里贴了上去。

姐姐一只手慌忙地按在女友的胸口:“你干嘛,这么快就忘了疼?”

“你没听过吗,”女友狡黠一笑,拉过姐姐的手,贴在嘴上,舌头轻舔中指和食指,“人类浑身都是敏感点。”

说话间,女友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骑跨在姐姐的身上,胸部贴在姐姐的胸口,前后左右碾压着,臀部却高高地撅了起来,唯恐被姐姐蜷曲扭动的双腿碰到下体。我从后面看去,确实发现女友下体的两瓣阴唇像被马蜂蜇了一样红红的肿着,两瓣肉唇鼓鼓的像两张烧饼,姐姐的情况想必也差不太多。

姐姐的双臂沿着女友高脚杯形状的白皙腰背,慢慢爬了上来,轻轻地缠抱着女友,没有像往常一样勒紧,而是给两对酥胸留下了互相错动、碾压的空间。两个人的嘴巴离得很近,姐姐几次想把嘴唇贴上去,女友都忍着诱惑坚决躲开,似乎在为某种刺激蓄势。后来姐姐似乎理解了什么,也不再去主动吻女友,两人将一侧嘴角贴在一起,嘴唇蠕动着,朝着对方的面颊、耳朵喘着粗气,舌头抵在自己的嘴唇上转着圈,像是在饥渴地亲吻着空气,就是不主动吻向对方的嘴唇,像是在进行一场情欲与意志力的比赛。几分钟之后,姐姐用双臂和一侧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把女友拨到在身侧,自己也高高撅起臀部,爬到了女友的身上,继续着两人胸部的缠绵角斗和唇舌的诱惑比拼。

她们每过五六分钟就交换一下体位,两张饥渴却又不甘就范于对方的唇舌,愈加剧烈地喘息着。与上面的两张嘴相对应,两人谨慎地高高撅起的下体,也在渴望触碰又无法相遇的强烈情欲中愈加高涨,大阴唇渐渐展开,内部的层层肉膜像粉红色的花蕾一样自行伸展、开放,像一眼倒悬在空中的神潭一样,各自含着一汪清澈的爱液,每当翻滚到对方上方时,就盈盈欲滴地向着下面晶莹闪烁,时不时有几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后来随着两人情欲愈加高涨,两对肿胀的阴户开始自行收紧、研磨,上方花蕾中的蜜液像房檐滴雨一样“嘀嗒”坠落在下方的花蕾深处,下方积满的爱液则沿着会阴和臀缝流淌在被子上……如此这般,在两人你上我下的周转翻滚中,轮流浇灌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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