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彤阳节庆(2/2)
一念至此,碧穹燃起通讯符箓,传音告知安道这边的情况,清月在一旁安静看着,只见碧穹微一皱眉,旋即无奈一叹,挥手散去通讯符箓,道:
“小安那边还有余事未了,还需几日才能赶过来,正好趁着这几日我使化身在妖域多走走,期许能得些收获。”
“可……”
“无须担心,若禀真有什么办法可成太虚,所带来的动静也是掩藏不住的,届时小安直接撕裂虚空而来也要不了多久。”
清月闻言不置可否,只得将心中不安压了下去,毕竟太虚境的斗争以她的境界确实难以插手。
另一边,酒楼中,那道传音符箓的突然出现并燃烧令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虽不懂仙家道法真意,亦不知对面的仙长是否能看到此处场景,众人的动作还是不约而同的停下,默默的等待着。
少顷,符箓燃尽,南绿琦一言不发的侧坐在地上默默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安道,那只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小母狗此刻眼神认真,浑身赤裸的模样也掩不住那摄人心魄的气场,尽管那只是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浑身上下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半分影子。
安道没有关注到南绿琦的眼神,只是微微皱着眉,心中略起烦躁:老穷奇一日不死,人族果然一日不得安宁。千年前自己与他血战一场,虽是得胜,也胜得艰难,无余力将其彻底诛杀,如今他既然主动找死,便全了往日恩怨。
想毕,安道收拢心神,爬行至南绿琦身前,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汪汪的叫着,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南绿琦也能猜到安道想表达什么了,却还是问道:
“可是仙长有事纠缠住了,要你过去找她?”
“汪汪!”
安道点头。
“那你何时动身?”
安道朝着窗外看了看,又汪汪叫两声,南绿琦会意,替安道说道:
“过了今日节庆便走吗?”
“汪汪!”
南绿琦默然不语,可还是压制不住心中悲戚:
“终究是要走的,或早或晚罢了。”
想着,又问道:
“那雅雅呢?可要与你同去?”
安道思考了一下,此去是要先去秋棠剑派寻找师姐,秋棠好歹也是修仙大派,母狗化形失败这种话可蒙不了他们,因此以周雅雅熟知的母狗模样同去怕是不妥,可若是以自己本来面目过去,岂不是在周雅雅面前暴露了自己甘愿为狗的淫贱本性。
周雅雅既然拜到了师姐门下为记名弟子,以师姐和自己的能力自然不缺修行资源,又何必这么着急带她去修行界呢。
只是以自己这般模样这些话怕是汪汪半天也难说清,索性再燃起一道传音符箓,与师姐心神交流片刻后,放开了传音符箓的限制,碧穹的声音从中传来:
“雅雅修行日浅,道行也低,先留她同你在一处吧,修行乃是年月久苦之事,你这当母亲的既还在世,又何必带离你的身边,无须担心,我既收了她作弟子,就不会不管她,待我这边杂事了结,我们还会回去的。”
碧穹的最后半句话似另有所指,却让南绿琦的心一下安稳了不少,只恭敬回道:
“谨遵仙长教诲。”
安道正要熄灭传音符,一旁一直沉默的孙青青突然开口道:
“俗民冒昧,想请教仙长可有办法能使凡人保青春不朽,不惧寒暑?”
南绿琦生怕碧穹对这突然的冒昧生气,忙瞪了孙青青一眼,正想替孙青青解释一二,碧穹却先回道:
“一粒驻颜丹,一道避风符,找安安要就行。”
“汪汪!”
安道应了两声,她自然知道孙青青是给杨冬儿要的,早几天杨冬儿刚做母狗的时候安道就想过这事,毕竟杨冬儿一介凡人不比自己修仙之躯,无惧自然寒暑。只是自己现在的身份终究是母狗,一只母狗主动向孙青青提这事略显奇怪了,既然孙青青主动提起,加之有主人的应允,那便顺理成章了。
“多谢仙长!”
孙青青喜不自胜,啪的跪下,也不知道对面的碧穹看不看的到,自顾自的朝着符箓的方向恭敬的磕了个头。
杨冬儿见自己主人因自己的事这般上心,也忙爬过来跟着主人一起磕头。
碧穹未对此作评,应该是不能通过符箓看到这边景象,又道了句:
“驻颜丹,给她们一人拿一颗吧安安。”
“汪汪!”
一直没插上话的南绿琦这下也惊喜不已,也忙要跪下磕头,嘴里恭敬道:
“多谢仙长大恩,南绿琦代众姐妹叩谢仙长。”
说着,示意周围围了一圈的姐妹们一起磕头谢恩,却被碧穹出言阻止:
“你女儿既已入仙途,你也算半个仙门中人了,不必拘此俗礼,驻颜丹不过对凡人之身有效,并非多珍贵之物,全当个玩意儿就是。”
碧穹虽如此说,南绿琦还是郑重道:
“虽对仙长无甚稀奇,然对我等凡夫俗子也是大恩一件,我等自然该抱感涕之心。”
碧穹不再于此话题纠缠,只是又道了句:“无妨。”便熄灭了符箓。
众女见符箓熄灭,纷纷放松下来,屋内一众白花花的肉体又互相纠缠厮磨起来,许是得了碧穹驻颜丹的许诺心情大好,玩闹起来再无收敛,淫叫声一阵接一阵,连出门在外时还会略略压抑自己的南绿琦也彻底放开了,将安道压在身下,又亲又捏,一会儿又取了根粗大的双头假阳具,一头插入安道的小穴,再将另一头插入自己已淫水泛滥的小穴里,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又挺起,粗大的假阳具直把一人一狗玩弄得欲仙欲死,淫水流了满地。
屋外,刚才逗弄安道和杨冬儿的少年被楼下众人挑唆着,悄悄的来到门外蹲着,偷听起里面毫不掩饰的动静,听着众女淫糜的浪叫声,下身胀得像是要炸了一样,感觉又要把持不住,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起身狂奔下楼来,踩得木制的楼板咯吱作响,惹得楼下看戏的众人忙低下头来装作忙自己的事来,生怕楼上之人怪罪,一时间酒楼内竟安静了不少。
安道自然早就知道外面有人在偷听了,不止不出声提醒,反而更加兴奋,嘴里胡乱的汪汪叫不停,南绿琦看安道这般动情,也加重了身下的力道,放纵自己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众女终于满足,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白嫩的娇躯上皆是一片狼藉,红艳的小唇低低的娇喘着。
南绿琦喘着气,用手撩开自己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扭头看向窗边,窗户底下,两条母狗才休息了一会儿就又纠缠在了一起,南绿琦无奈的一笑,立起身来伸手抓起桌上的漆黑皮鞭,重重的一鞭抽上去,道:
“两条淫狗,还没玩够呢,留着点体力,晚上还要逛灯会呢。”
见两条母狗被抽了还不分开,孙青青从南绿琦手里接过鞭子,使足了劲狠狠的抽了上去,一鞭抽在杨冬儿光洁的后背上,一道青紫色的淤青瞬间浮现,杨冬儿惨嚎一声,孙青青却还不停手,也不管会抽到谁,手里的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抽出去,两条母狗被抽得汪汪乱叫,再顾不得淫乐,一会儿往桌下钻,一会儿又跳上床,在不大的屋子里乱窜,直到杨冬儿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道:
“不玩了不玩了,太疼了!”
孙青青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插着腰指着杨冬儿道:
“你不是母狗吗,母狗怎么会说话的?”
“还不是这鞭子打起来太疼了,要只被抽两鞭还算爽,抽多了疼得要命。”
杨冬儿一边说,一边展示着身上的道道淤青,众女仔细看去,只见那雪白的裸躯上被抽得全是鞭痕,纵横交错的布满的整个身体,连那双标致的长腿也没幸免。
孙青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有些过分了,尴尬的放下手里的鞭子朝着杨冬儿靠过去,将杨冬儿搂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道:
“对不起啊冬儿狗狗,打疼你了。”
两具赤裸的娇躯搂在一起,感受着自己主人贴上来的身体,耳边又是孙青青的柔声细语,杨冬儿只觉得自己下身又要湿了,不由得心中也暗骂自己一句“贱货”,反手搂住孙青青,也安慰对方道:
“是母狗不禁打,不怪主人。”
安道这时才从桌下爬出来,心中暗叹,和这些凡人玩乐真难啊,每次被打的时候都要压制住自己的修为,要不然都感受不到爽感,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而是对众人汪汪几声,背靠桌腿坐在地上,叉开双腿露出稚嫩的小穴,伸手扣了起来。
南绿琦以为安道是要让众女看她自慰,正想笑着说什么,却见安道居然从小穴里掏出了一粒鱼眼大小的青色丹药,再用牙齿咬住,爬到杨冬儿二人的身边,对着杨冬儿吻了上去,显然是想将自己嘴里的丹药喂给杨冬儿。
杨冬儿并未因丹药是从安道的小穴里掏出来就嫌弃,双手依旧搂着孙青青,转头迎上安道的嘴唇,也不问具体是什么丹药,便囫囵吞了下去。
丹药刚下肚,杨冬儿就感觉到了身体涌起一股暖流,身上的伤居然肉眼可见的好了,孙青青自然也发现了,惊讶的捂着小嘴,扭头看去时,安道又在自己的小穴里掏了起来,正掏着,孙青青突然松开杨冬儿,俯身朝着安道的小穴含下去,不出所料的,一颗同样鱼眼大小的丹药从小穴里冒出来,落到了孙青青的嘴里。
孙青青捂着嘴笑着,立起身来嚼了两下,也是将丹药吞下,身上虽是无伤,却也同样感到一股暖流袭来,浑身舒畅无比,未曾想仙长说的驻颜丹居然还有此功效。
屋内众人见了,无不有样学样的轮流朝着安道的小穴含下去,包括南绿琦在内,不一会儿,一众女孩儿再无别的淫乐想法,皆沉浸在那股仙家手段下的暖流里。
就这么消化了一下,除了两条母狗,众女孩儿都起身寻找起凳子坐好,也不穿衣,互相说起玩笑家常起来,也不去管脚下爬来爬去的两条母狗。
时光在这座小城缓缓流淌,随着太阳逐渐西斜,南绿琦瞥了眼窗外,拍了拍手道:
“除了母狗,都把衣服穿上吧,我叫店家送些饭菜上来,大家吃了该出去逛灯会了。”
众女孩儿皆应好,七手八脚的穿起衣服来,杨冬儿惬意的躺在孙青青的脚边伸着懒腰,孙青青正穿衣服呢,看着杨冬儿的模样,伸出还未穿鞋袜的脚踩在杨冬儿脸上,笑道:
“地上都是灰,还不好穿鞋呢,舔干净。”
杨冬儿白了孙青青一眼,也不拒绝,抱着孙青青的小脚认认真真的舔起来,连脚趾缝都不放过,舔完了,还用自己的双乳仔仔细细的擦着上面的口水,做完这些工作,自觉的伸手去抬孙青青的另一只脚。
屋内的几个女孩看到这一幕,顿时调笑起来:
“真好,我也想养一只母狗了,你们谁想做母狗的?”
“我还想养呢,要不你先给我当?”
“才不要,我就想当主人。”
杨冬儿没去关别人怎么说,认真的舔着,全然没发现上来送菜时从自己身边过的,差点摔倒的店小二。
孙青青也不催,满脸微笑的耐心等着杨冬儿舔完,又朝着要出门的店小二道:
“麻烦小哥再拿两个碗来,我们还要喂母狗呢。”
“诶诶,马上来。”
小二忙不迭的关上门,风一样的跑开了。
等碗送来,另打了饭菜端到桌下,两条母狗乖巧的吃着自己的饭,桌上,众女孩儿继续聊起了俗事家常。
安道满足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饭,心情大好的晃着自己的小屁股,时不时的看一眼同样身为母狗的杨冬儿,二者对视一眼,齐齐一笑,拋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淫糜气息不谈,一时间,竟有了两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正这么想着,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座黑漆漆的巨山,和一道魁梧却又虚弱老朽的身影。
人间和平不易啊,安道冷不丁的在心里感慨一句,越加坚定了要彻底除掉老穷奇的心。
吃完了饭,收拾妥当,众女终于打开了紧闭已久的房门,一个接一个的走出来,边走边互相打趣着,一众容貌较好的女孩儿聚在一起,莺莺燕燕,俏笑嫣然,楼下之人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此刻无不不自觉的抬起头看向正在下楼的众女,若不是知道这群女子淫糜的真面目,只说这般景象,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下了楼,众女却未乘马车,而是牵着两条母狗走出酒楼,走入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起灯会来,此时天边尚有一丝残阳,灯会所需布置皆已妥当,街两旁吆喝卖小吃的,杂耍的,说书的,好不喧嚣,热热闹闹,兴兴旺旺。
酒楼出来直走,便是彤阳的市集,也就是当初安道表演杂耍地方,此时的那片空地上早早的被舞狮的艺人占了,十几个长长的木桩立在那里,四个男人扮做的两头狮子在上面左右腾挪,一下高高的立起,又举重若轻的落下,或又看似一下轻轻的一跃,在那些高低不同木桩上来回穿梭,一头狮子突然原地一倒,挠了挠下巴,眼睛眨巴两下,又立马起身和另一头狮子互相较劲起来,看那模样真真可爱非常。
空地四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围观者无不在拍手叫好,突然人群似乎骚动了一下,而后拥挤的人群忽然分开让出了一条路来,莺莺燕燕的女孩们牵着两条母狗穿过人群,停在空地边安静的驻足观看起来。
表演还未结束,两头狮子的表演者就想没看到跪趴在地的淫糜母狗一般,动作既无丝毫凝滞,也无一丝错处,一丝不苟的继续着对于这个凡间小城来说精彩至极的表演。
安道一下来了兴趣,脑袋在南绿琦腿上蹭了蹭,示意对方松开链子,南绿琦无奈一笑,松开了手里的狗绳,安道一下冲了出去,来到两头狮子的中间也做起舞狮的动作来,两头狮子一青一红,红狮子低头看着安道,左右晃一下脑袋,安道也学着对方晃两下脑袋,红狮子转身跳上舞狮桩,转身示意安道跟上,空地旁,负责锣鼓的艺人节奏突然快了起来,两头狮子也猛然加快了动作,带着安道在舞狮桩上跳上跳下,俨然一幅太平喜庆景象。
只是围观人群却并不尽是如此想,一些个带着孩子的妇女抱起孩子就走,嘴里低声咒骂着:
“几个骚货。”
还有些和家里人一同出游的男人也只能面带不舍的领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离开此处,去别处游玩,倒是又围过来不少闻讯赶来凑热闹的,看着那只眼神纯粹干净,无一丝邪淫的乖巧母狗在那舞狮桩间玩得开心,他们也开心不已,赤裸娇柔的裸躯毫不避讳的跪趴在地,丝毫不遮掩的和着两头狮子来回游戏,学着对方一会儿晃脑袋一会儿晃屁股,天真无邪却引人遐想的动作看得周围人无不血脉偾张,打赏的赏钱居然比刚才纯粹的舞狮表演更多了不少,负责锣鼓的一位老人看到这副景象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手里的动作都更卖力了些。
待一曲舞毕,安道开心的围着摘下舞狮道具的四人转圈,汪汪叫着,看得出这一番玩闹让其很是开心。
舞狮的四人中,明显是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强制自己不去理会下身的肿胀,而是温柔的揉了揉安道的头,朝南绿琦的方向打招呼道:
“这位便是南家姑娘吧,初来贵宝地,幸会。”
听着这话,这一行的舞狮队大概率是从别处来的,而且早早的打听好了彤阳如今比别处最大的不同,一是南家两位少年修仙者,二者,自然是传说中的仙长留下的人形母狗了。
南绿琦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碎银子,抬手扔向对方:
“舞得不错,安安很喜欢你们,来日有机会或可请你们来南家舞一场。”
“多谢南姑娘抬爱!”
舞狮的中年男人接住银子后忙回道。
“走吧,去别处逛逛。”
南绿琦招呼一声,和众女笑闹着离开了,舞狮男人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咧开的嘴里喃喃道:
“舞狮队有出路了。”
天色彻底暗了,再不见一缕阳光,街上依旧灯火灿烂,南绿琦一行在属于市集的长街上走着,欣赏着两边的各类花灯和剪纸,众女本就是不大的年纪,一会儿去猜灯谜,一会儿又去到周围的摊位上买些小吃或是首饰,只一小会儿,包括孙青青在内,人人的手里都拿了不止一件玩意儿,杨冬儿乖巧的跟在孙青青身后,被孙青青牵着爬过来爬过去,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作为母狗,即便把头抬到最高也只能够到人的大腿位置,曾经的自己也是灯会中嬉笑玩耍的一员,现在却只能赤裸的跪趴在地,那些曾经平常的日子对一只母狗而言已变得高不可攀。
孙青青并未注意到杨冬儿心中的变化,看着手里刚买的兔子提灯满眼都是欣喜,到底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对这些好看的小玩意毫无抵抗,杨冬儿也不出声,只是心中暗叹:主人玩得真开心,一点也注意不到自己呢,也难怪,谁让自己甘愿做狗呢……
安道倒是发觉了杨冬儿的低落,靠过来舔着杨冬儿的俏脸,感受到脸上痒痒的感觉,杨冬儿瞬间又沉浸在了母狗的身份里,和安道嬉闹起来。
“母狗就该和母狗玩啊,我为什么要主人特意注意自己呢。”
杨冬儿脑海中不知怎得突然闪过这个想法,再不去管孙青青乃至于周围人的看法,彻底抛开了自己曾经人族的身份。
深夜
灯会逐渐散了,南绿琦小团体的女孩们也陆续回了自己家,南绿琦牵着安道,一言不发的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街道上,有安道在,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虽然未乘马车,然而彤阳本就不是什么大城,终究是有走到家的那一刻,眼看着那熟悉的院门越来越近,南绿琦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安安你……还会回来吗?”
“汪汪!!”
安道郑重的点头。
南绿琦蹲下来看着安道,想了想,欲要张嘴,又忍了回去,想站起身来继续走,又蹲了回来,安道默默的看着对方犹豫的模样,不知对方在纠结什么,只能安静的等待着。南绿琦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声问道:
“安安你,真的是母狗化形失败吗?还是……”
南绿琦没有说下去,安道却心中一惊,却还是故作镇定,装作疑惑的“汪汪”两声,纯净无暇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南绿琦。
“罢了,是我多想了。”
南绿琦起身想走,却又一顿,又是轻声问道,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小:
“安安你,会站起来走路吗?”
安道不知道南绿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点了点头,肯定的“汪汪”两声,又摇了摇头。
“你能站起来走路,只是还不习惯吗?”
南绿琦看懂了安道想表达的,俯身将嘴唇贴在安道耳边,低语了几声,缩回身子后用眼神忐忑的看着安道。
听完南绿琦刚才的低语,安道大为不解,这不是南绿琦的作风啊,当初在水桶里把自己强行搂在怀里侵犯的南绿琦……竟也有这一面。
虽然疑惑,安道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南绿琦的想法,装作不适应的站起身来,手脚僵硬的伸了伸,来回走了几步,再对南绿琦点了点头。
南绿琦羞红了脸,手脚比安道更为僵硬的开始解着自己的衣带,平日里娴熟的动作此刻却总是错漏百出,一个小小的衣结结了半天才解开。
终于,在秋日的凉风中,彤阳无人的街道上,南绿琦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眼神期待的看着安道,安道拾起南绿琦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又伸出手在南绿琦的脸上一抹,一道白光过后,身前出现又出现了一个身高相貌和变化后的安道一样的“安道”。
安道随之又在自己脸上一抹,一个脸色冷淡,模样姣好的“南绿琦”就出现了。
“安道”动作僵硬的跪了下去,嘴里叼着狗链,递向“南绿琦”,“南绿琦”伸手接过来,神色如常的走向那处宅院。
原来当主人是这么个感觉。
安道刚这么想着,莫名的,安道却开始幻想起来如果现在自己牵着的是师姐会怎么样。
嗯……
自己打不过师姐,没这个可能……
心中无奈一叹,“南绿琦”牵着“安道”迈步走向院门,门边两个两个值夜的小厮昏昏欲睡,见“南绿琦”走近忙给了自己两巴掌,强迫自己清醒,忙不迭的给“南绿琦”开门。
走进院子,两个值夜的外丫鬟已听到动静,急忙迎了过来:
“姑娘稍坐,洗澡水马上就打来。”
“南绿琦”看了对方一眼,摇摇头,又摆了摆手,牵着“安道”不慌不忙的进了主宅卧室。
人设在此,安安作为化形失败的母狗是不会讲话的,安道倒是没忘了这一点,牵着南绿琦进了屋,和平日的南绿琦一样,随意的将链子搭在椅子扶手上,便自顾自的宽子卸妆去了。
化作安道模样的南绿琦很自然的就地躺下,在属于母狗的视野里,静静的看着“南绿琦”宽衣。
“原来安安平时是这么看我的。”
南绿琦想着,心中一笑,又疑惑起来:
“从这个方向看,我屁股这么大吗?”
“南绿琦”宽衣完毕,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伸手一挥,屋子内便被布下一层简单的结界,并无甚大用,不过保暖驱虫罢了,南绿琦毕竟只是个凡人,不能让她和自己一样随意的就地就睡。
想到这,安道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还好自己是改换了样貌的,要是自己原先的样貌,不说会不会被认出来,身为太虚境的自己于大荒而言可是有大因果的,南绿琦一介凡人若真化作自己的模样,怕是后果难测啊……
想着想着,安道居然睡着了,“好久没用人的身份睡床了”,这是安道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