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彤阳节庆(1/2)
有道是闲时易过,自碧穹离去之日算起至今已是半月光景,已到了碧穹承诺的归来之期,一大早,安道就戴着项圈裸身趴在院子里等待着师姐归来,只是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傍晚也不见师姐的身影,心中不免纳闷,猜测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耽搁了行程。
心中念头微动,一道传音符凭空出现在安道脑袋边,无火自燃,不一会儿,碧穹的声音自传音符内传来,直接在安道脑海中响起:
“妖域边界有变,我去看看,不日便回来,莫要着急,若真有变故我会提前通知你。”
安道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在脑海中回道:
“什么变故值得你亲自去看看?莫非是妖族太虚境出世?”
妖族作为大荒一大势力,自然是有太虚境坐镇,只是已多年未露面,安道想不到除了这位太虚境出世外,还有什么事值得碧穹亲自前往两界边界。
“那老东西没这胆子,我怀疑是老穷奇。”
“禀?他踏入太虚境了?”
“尚未,证道太虚境的动静是瞒不住的,但我猜测他有这想法。”
“千年前和你同境界时就败在你手中,后你又证道太虚,自此修为远超过他,可能是想也踏入太虚境找你报仇吧。”
安道撇撇嘴,不屑道:
“就他?以他的心性能踏入太虚才有鬼了,他要真能成就太虚境,我就把自己扒光了跪他脚下给他当母狗。”
对面的碧穹明显愣了一下,后又语气无奈的回道:
“真不知你和师傅是谁教坏的谁。”
言罢,主动断掉了二人间的传音符,安道见传音符熄灭,无所谓的摆摆脑袋,百无聊赖的侧身往地上一趟,用自己微挺的小小双乳蹭着湿润的草地,嘴里不知所谓的“汪汪”叫着。
南绿琦一直在屋檐下躺椅上观察着这一切,看到安道耳边燃起的符箓又熄灭,虽不知修行真意,也能大概猜到此物是安道用来联系碧穹用的,后又见符箓熄灭后安道在院内草地上打滚叫唤,亦是多少猜到了碧穹或是暂时还回不来,南绿琦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窃喜,却装作平常模样接近安道,蹲下身来轻抚着安道的脑袋,语气轻柔的道:
“可是仙长暂时回不来了?”
安道正享受着南绿琦的抚摸,听到这话立起身来,装作委屈的样子匍匐在南绿琦脚边蹭着其小腿,嘴里低声犬吠着,南绿琦怜惜的抚摸着安道的脑袋,又从脑袋一路向下摸去,沿着后背摸到小穴,轻轻的揉着小穴,好好把玩了一阵安道的娇躯后才道:
“明天正好是中秋,想来那时外头热闹的很,仙长即是暂时回不来,不如我领你出去玩玩当做散散心?”
说着,又补充一句:
“我把你冬儿姐姐也叫出来。”
安道心中一动,赶忙欣喜非常的犬吠出声:
“汪汪汪!!”
一边叫,一边趴在南绿琦身上又舔又嗅,南绿琦放任安道的动作,心中暗道:
“终究只是只母狗而已,有了好玩的就忘了伤心事了。”
翌日
一大早,随着彭的一声响,迫不及待的安道撞开房门冲入南绿琦的房间中,围着床的周围又吵又闹,一会儿跳上床去拱拱衣衫不整,半裸酥胸的南绿琦,一会儿跳下来蹲在床边“汪汪”犬吠,在南绿琦床边好一顿折腾,直把南绿琦吵醒后满腹怨气的拾起床边的鞭子,狠狠一鞭抽去才消停,呜呜咽咽的趴在床边,蹭着起身端坐在床上的南绿琦小腿。
见安道这般委屈模样,南绿琦心中怒火一下泄了大半,无奈的俯身揉揉安道的脑袋,语气轻柔的道:
“着什么急,中秋灯会要晚上才开始,街上还在布置,现在出去乱糟糟的一片,连个落脚地都难寻。”
见安道还是满脸委屈和不甘,南绿琦只得无可奈何的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想和冬儿玩,那就先去酒楼吧,晚上再去街上逛。”
“汪汪汪!”
得到南绿琦的应允,安道兴奋得快要跳起来,在南绿琦脚下来回转圈,忽然眼睛一转,似是想到什么,将头伸向南绿琦的双腿之间。
南绿琦忙伸手按住安道的额头,笑道:
“又急什么?要玩也去了酒楼再玩。”
说着拿起掉落在床脚边的漆黑狗链为安道挂上,牵着安道来到梳妆台前,将链子随意的拴在梳妆台的桌腿上,这才走向床边的衣椼准备更衣。
安道就地趴下等待着南绿琦,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南绿琦的背影,看着南绿琦解开睡裙的带子,睡裙顺着南绿琦雪白的裸背滑落,挺翘有型的玉臀在清晨的阳光下白得晃眼,细若柳枝的腰身惬意的舒展着。南绿琦将睡裙随手搭在床头上,再一件件的将繁琐奢华的衣裙从衣椼取下穿好,最后走到安道旁边椅子上坐下,对着梳妆台的铜镜仔仔细细的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和妆容,安道目不转睛的全程看完,心中不免感慨一句:好一幅美人穿衣图。
“盯着姐姐看什么呢?”
南绿琦整理好着装,轻笑着弯下腰牵起狗链,嘴角带笑的道。
安道一下扑过去,在南绿琦略施粉黛的脸上舔来舔去,用自己微挺的双乳在南绿琦身上轻轻蹭着,感受着对方衣服布料在自己胸上摩擦的质感,嘴里“汪汪”胡乱叫不停。
南绿琦忽然伸手搂住安道的细腰,另一只手按住安道乱动的脑袋,将嘴唇深深的印了上去,安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不知所措,只想着这事情发展不对啊,自己现在可是母狗啊,人怎么能吻狗呢?
片刻后,南绿琦将头抬起,放开尚且一脸懵的安道,安道乖乖的趴回地上,仰头看着面带微笑的南绿琦,见对方不说话,嘴里便下意识的“汪汪”叫了两声。
南绿琦没说什么,而是重新牵起安道的狗链,迈步向屋外走去。
此处自然不是南家主宅,否则南绿琦也不会每日无论早晚,毫无遮拦的同安道淫乐,一人一狗所住之处便是南绿琦之前提到过的,南家为了讨好她这位仙长亲母所赠的私宅,已然成为了这段时间里,南绿琦与安道或是往日姐妹淫乐的淫窟。
走出主屋来到前院,南绿琦牵着安道在院内石凳上坐下,招手唤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小丫头,吩咐道:
“去叫几个小厮准备好马车,我要去酒楼。”
“另外,派几个小厮去杨,孙,关等几家请我那几个姐妹出来小聚,你跟我多日,应该知道我所指。”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小丫头屈身行礼,连忙离开去安排,不一会儿,一辆虽不高大却装饰繁复的马车就已静静的停在了宅院门口,安道乖乖的跟在南绿琦身后爬着,不时仰头看看对方,看着对方挺翘有型的玉臀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摆,心中情欲又起,回忆着这些天在彤阳南家的种种,又不免生出一丝哀怨:若是师姐也能和南绿琦一样同自己淫乐就好了。想到这,竟是无比想念起师姐来。
说起来,自从和师姐确立主奴关系后,二人还从未分离过这么多天,安道心不在焉的抬脚爬进马车,在安坐的南绿脚边趴好,心里却是一直想着师姐的模样,想着师姐那冷冰冰的神色,毫不留情抽向自己的光鞭,明明喜欢这般模样的自己,嘴上却总是表现得很嫌弃的口是心非。
南绿琦静静的看着安道,趴在自己脚边的安道神色不似平常活泼,反而是耷拉着眉眼,将不开心的心事都写在脸上,猜到安道或是思念碧穹所致,南绿琦忽也心生两分哀凄:纵使是只母狗,终究是仙长的母狗,总有一日会同仙长回到属于她们的世界,即便不走,自己这凡俗之身,也不过几十年光阴,又能陪在她身边多久呢。
一人一狗各自想着,各自带着心事一言不发的任由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前,直到驾车小厮开口道:
“少奶奶,酒楼到了。”
收起心中繁乱,南绿琦牵着安道走下马车,环顾一周后发现其余姐妹都还没到,南绿琦并未说什么,默默牵着安道上了楼,依旧是顶楼天字一号包房,这间包房被南绿琦下重金长久包下,已是成了众女除南绿琦小院外第二个淫乐玩耍的淫窟。
酒楼中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一来是因为今天是中秋佳节,三五好友相聚出门游玩者众多,二来南绿琦众女于此淫乐的消息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城中好些好色之徒总忍不住来此聚集,即便碍于仙家威严不敢造次,可也会幻想能被众女中某人碰巧看上,得以一亲芳泽。
南绿琦自顾自的走着,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碰巧挡在前方的人在见到南绿琦朝自己方向走来皆忙不迭的让开路,好几个城中有名的纨绔为等机会,已守在酒楼里多日,此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正在上楼梯的南绿琦,和在南绿琦脚边爬行的雪白身影,下身已是肿胀如铁,恨不得扑上去将那对主奴吃干抹净。
“绿琦姐姐你来得可真快。”
突然,一道明媚快活的娇笑声传来,酒楼中的众人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酒楼门口,一身青色百
迭裙的孙青青一手叉腰,一手握着爬行在地上的杨冬儿的狗链,笑意盈盈的看着已上到二楼楼梯口的南绿琦。
“你来得也不慢,快上来。”
南绿琦笑着招招手道。
见孙青青主奴二人前来,安道一改刚才的萎靡,兴奋的冲着二人大叫:
“汪汪汪!!”
一边叫一边原地蹦来蹦去,差点将南绿琦拉摔倒,南绿琦勉强站稳后面带怒色的一巴掌拍在安道脸上,一声脆响回响在人群中间,孙青青见状轻笑一声,松开了手里的狗链道:
“去吧,和你狗妹妹玩去,看人家多喜欢你。”
杨冬儿脸色微红,即便已做了将近半月的母狗,也还是做不到安道那般旁若无人的释放天性,只是自己主人已发话了,自然不敢违逆,迈开四肢朝着安道的方向小跑过去,南绿琦也松开了狗链,任由安道跑下楼梯,两条母狗在一楼楼梯口相遇,互相围着又叫又舔,动作兴奋得仿佛真的是心思单纯的小狗。
两条母狗的互动让酒楼中的众人更是兴奋,一个身形瘦弱,年纪看来不过十六七的少年再也忍不住,随手捡起桌上吃剩的骨头,鼓起勇气迈步来到两条母狗的位置,弯腰逗弄起来。
这少年拿着骨头的手一抬一放,骨头也一下高一下低的在两只母狗面前晃,安道也懂事的用嘴去追对方手里的骨头,略显好笑的被这少年逗得跳来跳去,杨冬儿犹豫了一下亦是选择加入其中,在这少年双腿间钻来钻去,帮助安道抢骨头。
两具雪白柔嫩的娇躯在自己身边做出这等淫态,这少年小小年纪怎么受得了,突然将手中的骨头一扔,随安道她们去抢,转身跑开了。
酒楼中断断续续的响起轻笑声,无不是在或明或暗的嘲笑这少年:
“小小年纪也学人家玩母狗,忍不住泄了身,这裤子里怕不是一片粘糊。”
“小鬼头,人小鬼大。”
众人正笑着,南绿琦突然开口了:
“安安,别玩了,上楼了。”
“汪汪!”
随着南绿琦出声,两条母狗分别跑向了自己的饲主,杨冬儿跑回孙青青面前,叼着狗链,叉开双腿直立上半身,犬姿等待着孙青青的下一步动作。
孙青青伸手先在杨冬儿的脸上摸了一把,笑道一声:
“好狗狗。”
随后才接过狗链,牵着杨冬儿朝着楼梯走去。
两位饲主相视一笑,各自牵起自己的母狗一同上楼,一路说说笑笑,丝毫不去介意酒楼上下一众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一群小骚货,不过仗着仙家威仪横行无忌,仙长总归是要离开的,看那时你等会落得如何下场。”
人群中,一个衣着朴素却气质出众的中年男人眼睛紧紧盯着上楼的二人二狗,心中暗暗想着,下身却因为那两具赤裸爬行的娇躯而硬似烙铁。
进了屋,房门便被南绿琦随手关上,隔绝了外面一众窥探的视线后,杨冬儿也放开了,扑到安道身上将安道压在身下,两条母狗也不管屋内是否还有其他人,近乎疯狂的互相舔舐挑逗起来,只一会儿就淫水直流,口中皆是娇喘不停。
南绿琦无奈的笑笑,同孙青青聊起天来:
“冬儿这些日子做母狗做得可适应?”
孙青青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一边道:
“起初几天还心有芥蒂,不过三四天就放开了,这几天让她穿上衣服都不肯了,杨家哥哥被气得说要逐她出门。”
“杨家的杨思源……确实是个古板的,冬儿此举却也真是气坏了他。”
“噗。”
孙青青一口茶喷了出来,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裙摆一边道:
“得了吧,嘴上一派正气,那天晚上不悄悄翻墙来我家后院狗窝拜访,真当我不知道呢。”
说着看向杨冬儿:
“是不是?小母狗。”
“汪汪汪!”
正和安道玩得开心的杨冬儿回过头来冲着孙青青二人犬吠道,眼中满是笑意。
“每天都被自己亲哥哥操,爽不爽?”
“汪汪!”
杨冬儿重重点头。
南绿琦听着二人的“对话”,怔了一下,旋即轻笑出声,道:
“一直以为这杨思源是个古板的,没成想暗地里是个十足的色胚,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
“那可不,这母狗也不避着点人,每天晚上一叫起来恨不得几个院子都听得见。”
两人就这么一边看着两条母狗欢爱一边聊着天,不一会,一众姐妹们便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孙青青看着两条母狗欢爱看了半天,早已忍不住了,下身早就湿漉漉的一片,立刻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随便拉了一个姐妹就玩了起来,一时间,屋内又是一片春光糜烂。
话分两头,这边酒楼内的女孩儿们玩得正开心,同一时间,大荒的另一处,纵云山脉的一座山峰顶上,碧穹却紧皱眉头,将目光落在纵云山脉那道被撕开的缺口上,一千多年前,安道就是在那里,只身和曾经有着穷奇族第一天骄之名的禀带领的妖族大军血战一场,血战至最后,百万妖族大军连同这位穷奇第一天骄也没能冲破安道的阻挡,杀进人族领土。
此一战后,禀大受打击,立下天劫誓,三百年内一定要杀了安道以求洗刷耻辱,否则当受万劫诛灭之苦,未曾想距离此战不过百来年,安道就踏入太虚境,成为整个大荒少有的顶点之一,禀再想报仇只有也踏入太虚境才有希望。
碧穹将目光从那战场遗址上移开,重新投向妖域的方向,太虚境独有的无上神躯下,视线直直穿过千万里地域,静静注视着那座气氛压抑破败的雄伟黑山,尤其是黑山周围弥漫着的雄浑死气上。
“老穷奇寿元无多了……”
碧穹喃喃自语着,千年前禀立下的天劫誓欲报兵败之仇,不想安道成功突破太虚,知晓机会渺茫后禀便闭了死关,布下重重大阵遮盖自身存在,蒙蔽天道感知,这才躲过有违天劫誓的万劫诛灭之苦,千年后的今天,穷奇禀寿元无多,大阵也逐渐掩盖不住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雄浑死气,迟早有一天会败露在天道感知下,遭天道诛灭。
对于如今的禀来说,唯一活命的机会只有突破太虚境,大荒修士无数,只有太虚境可以硬抗天劫之威,到时候即便是天道感知到了他,知晓他有违天劫誓,也能硬抗住万劫之苦从而得以存活。
只是……太虚境哪里有那么好成就,细数整个大荒,明里暗里的所有太虚境加一起,也不过两手之数,如今的禀想突破,只有不走寻常路,方有一丝机会。
碧穹想到这里,念头一动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就是在那片战场遗址之中。
即便过了千年,残存此地的仙力依旧雄厚,碧穹静静感知着属于安道的那一股仙力,心中欣慰,师妹的修行天赋放眼大荒也是屈指可数的顶尖,且修行刻苦,否则也不可能两三百年就成为了当世顶尖之一,却不知为何,明明前一刻还欣慰于安道修行之奋发,后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那道爬地而行的雪白裸躯,下意识的摇摇头,碧穹暗自心惊于自己的思绪,却未继续想下去,而是挥手清开一片洁净之处后席地而坐,摆出一张矮几,一幅茶具,动作娴熟的泡起茶来,看得出是在等待什么。
不一会,一股不下于安道多少的恐怖气息迅速接近此处,疏忽间就来到了这处遗迹的边缘处,默默注视这边片刻后,才迈步来到碧穹的面前。
碧穹抬头看向来人,一位身着华贵紫袍,乌黑浓发及腰的中年男人,除却那股独属于太虚境的超然恐怖气息,更让人难以忽视的,便是那由内而外散发的贵气,好似仙家帝王。
这位,便是同龙凤二族老祖生于同一时代的大荒异兽,世间唯一还在世的麒麟,也是隐藏于穷奇禀之后,真正的妖域万妖的老祖,昶。
碧穹抬眼望了一下对方,随意道:
“坐。”
碧穹将茶泡好,递了一杯给坐定的昶,淡淡道:
“禀做了什么?”
昶不答,只是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杯,呡了一口后赞叹道:
“菩提神树的树叶泡茶,碧穹道友如此手笔,绝对是世间仅有。”
碧穹没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更显冰冷。
昶放下茶杯,轻叹一口气,道:
“此乃我妖族内部之事,还望碧穹道友莫要插手的好。”
话音落下,这片战场遗址中安静了下来,二者一言不发的饮完了茶,碧穹一件件的将茶具收起,消失在了此地,末了只留下一句:
“我和师妹不多管你妖族家事,只切记遵守你我之约。”
昶看着对方离开,只等到那恐怖的滔天仙力走远了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暗暗的想着:
“人族天骄竟已在大道上走得如此之远了……禀小子,万望你能不负老夫所助吧。”
秋棠剑派
主殿
清月忧心忡忡的翻动着手里一卷卷竹简,仔细的检查着涌入脑海中的海量信息,眉头微皱。
“边境妖族骤然减少了九成,妖族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思索着,清月忽然心神一动,一抬头,那位清丽绝俗,不食烟火的白衣仙子已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清月忙起身相迎,问道:
“碧穹道友此行可有收获?”
碧穹摇摇头,抬手止住清月起身的动作,来到清月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道:
“老东西嘴严,不肯透露半分,只是以我猜想,八成是禀在妖族后方有大动作。”
“大动作?”
“或是找到了什么歪路子,想要借此证道太虚境。”
“道友便是太虚境,可能猜到有什么办法能做到?”
碧穹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
“大荒历史悠久,大荒历所载之史不过大荒历史万一,我与师妹入道太晚,大荒中的很多秘辛都不知晓,不知妖族是否真有什么诡秘功法可成此道。”
碧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黝黑的小木块,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以指为剑,在其上来回雕琢片刻后,一个头生兽耳,身披白羽,栩栩如生的小人偶静静的躺在碧穹手里。
“道友这是?”
“我和昶互相之间盯得紧,只能以此为化身,进妖域探查一二了。”
说着手指一划,一道空间裂缝出现,裂缝对面妖气冲天,赫然是妖域的地界,接着手腕一翻,那小人偶就穿过了空间裂缝,消失在二人视线中。
碧穹随手弥合空间裂缝,抹除掉这处裂缝留下的痕迹避免被昶探查到,做完这一切后才淡淡道:
“接下来,就只能等消息了,希望不会太晚。”
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此番博弈已涉及太虚境,我等境界低微,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如……将安道道友也请来相助道友你,道友也避免独木难支的局面。”
碧穹听后沉鸣片刻,缓缓点头,认可了清月的说法,最初自己来秋棠一来是为看望师父,二来也确实是算到了禀的大限将至,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来此巡查一二,未曾想事情确实朝着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即是如此,当以大局为重,不能再由着安安在那凡人小城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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