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轻狂少年的惨痛教训(2/2)
不过,王元琪有意把内裤摆成这个形状,这样两条有力的大腿,就很难去有什么大的动作去挣扎,这样挨打时,许意远的动作就会更像是一个可怜的顽童,扭动着臀部或者腿部讨打一般。
也不急着去打,她反而格外注意爱抚这个大男孩光裸的臀部,玉手按在男孩臀部上——这个在她心里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已经发育得很好了,臀瓣不似先前那般柔软,但还带给她难以言喻的触感。
同时,她感觉这两瓣肉还保留着对她的敏感和本能的畏惧,时不时抽动一般的瑟缩着。
这是一个好现象,也让她试着继续麻痹猎物。
“现在你很强壮嘛,我感觉腿都有点发麻,一会儿,你要忍受不了哭鼻子,反抗姐姐,那姐姐也会很苦恼呢。你会一直保持得像个孩子,是吧?或者,你需要姐姐一点别的帮助?”
许意远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对于爱抚非常受用一样,大腿也开始轻轻颤动,就像是小时候被铁链栓住的象,即使是长大了,可以轻松挣脱锁链也本能地不再去抵抗。
他用力去感受着那几根可以称得上柔弱的手指,感受上面每一点温度,每一点热量,感受着上面的每一点感情与心意。
有些可笑,她竟然也会怕自己挣脱嘛?
确实,此刻的他只许腰上一用力,双臂一撑,随后就可以摆脱这双丝袜美腿的掌控,他甚至还可以把王元琪拽到自己腿上,去偿还曾经的恩怨。
但是,这不是他想要做的,这是一种不光彩的胜利。
他最想要的是,给先前的自己画上一个圆润的休止符。而这枚休止符的落笔,他也要画得自信而轻狂。
“老师,我觉得也是,还是说,您怕我反水翻脸不认人,把您打一顿嘛?”
一时尴尬而产生的沉默,在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中烟消云散,自认为有些失言的许意远虽不多言语,倒是也惬意地动动身子。
王元琪不再应答什么,而她的动作表明了所有的心意——将手指按在自己大腿一侧,厚实而极具韧性的丝袜就被挑起一角,如同一道逐渐张开的深渊,要将这个男孩拖下去一般。
顺着男孩光滑的腹部前推,另一只手小心地环住男孩的身子,勒住少年腹部的一处发力抬起。丝袜美腿随之一伸,手指就沿着腿部弧线滑去,顺利地将丝袜褪下,如同直下的湍流落至脚边。
姿势又恢复到先前优雅而端庄的坐姿,她微微下俯身子,饱满的胸部甚至压到了许意远身上,不过,她没在乎那么多亲密的接触,不去在乎少年心潮涌动,只是玉足一抖,丝袜便被勾在自己手中。
此时的她,也该拿出自己的气场了,拿出一个初涉社会的姐姐的气场。而意远也只是刚刚毕业的高中生,面对于情色的诱惑,就算表面再不屑,内心也难免羞涩而失去抵抗的心思吧。
“意远,你喜欢姐姐的丝袜,对嘛?”
她希望听到的回复并没有出现,不过,毕竟是少年羞于回答嘛。况且,从这具微微翕动的身体上,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一边用丝袜在他身上轻轻擦过,感受着少年几乎要起起鸡皮疙瘩的颤抖,她一边便继续挑逗着,
“姐姐其实都明白呢,你既然喜欢的话,那姐姐现在就送给你。嗯,上面还有姐姐的温度呢!我说你啊,大清早太阳没升起多高,出房间也不穿上衣,冻到了怎么办呢?还是姐姐对你体贴呢!”
丝袜顺着结实的臂膀,从外侧穿到手臂内侧,许意远尽管很自然地配合着她的动作,但还是有些不屑。
某种意义上,他觉得王元琪甚至有些可笑。他甚至有些同情曾经强势的姐姐,此刻却要怕指尖弄痛他,得不到他的妥协一般谨慎。
就算是当双手被反握在身后,黑丝在手腕上如同灵蛇一样游曵,将他捆缚住时,他还沉溺于盲目的自大嚣张。
殊不知,他这已经是陷入了毒蛇的陷阱中,一场美艳带着残酷美感的狩猎,也逐渐开幕。
面对一双有力的臂膀,王元琪只是将丝袜上提,手腕便被紧缚了,她精心去捆绑着许意远,每一寸丝袜绳结都用得恰到好处,精妙而满是诱惑感。
她将手指按在少年的身前,只轻轻搔动,默契的少年就很配合地挺胸收腹,不过,少年没有料到的是,她的目的可不只是一双手腕,丝袜绕过脖颈时,她还测试般有意无意地扯了扯。随后在喉结上摩挲,手指扯着丝袜,指尖在光滑的脊背上攀附着,直到在少年手腕处打上了一个结。
许意远感觉自己的双臂被迫从身后吊起,这种香艳的姿势让他无所适从,似乎真如同王元琪所说,丝袜上还残余着她的温度,每一寸肌肤都被余温灼烧着,发出一种奇特的讯息,冲刷着他的大脑。
“意远,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嗯?老师,您之前不是说要,要再体验一次吗?”
“不只是这样,你犯错,姐姐要惩罚你,刚刚给你憧憬的那些温存,都是对好孩子的奖励。”
王元琪神情认真地说着,她也有些不耻于先前的谎言,不能直接暴力镇压坏孩子,却要用这种谎言来欺骗,她感到遗憾——这种遗憾感让她耿耿于怀,以至于她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发冲,许意远只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回应也愈发不客气。
尽管二人的火药味愈发浓烈,可赢家只能有一位,他们都以为胜券在握,言语也有种撕破脸皮般的针锋相对。
“你不尊重长辈,目中无人,天天泡吧,不思进取,还有更多的坏事,还用我一一道来嘛?”
“老师,王元琪,你,你住手,我不再是小孩子了!”
“怎么,你是开始怕了是吗?还是说,你本能地也知道你做的事情是错事,如果只是稀松平常的吃饭睡觉,或是看电视玩手机,不会让你反应那么大,对吧?
因为你内心有愧,羞于做这些事情被发现被指出,而且你很嚣张嘛,敢直呼我的名字,是不是很久不打,把你惯的太厉害了,嗯?”
“打打打,你随意打,这种对小孩子的方式,对我无效,我不再是小孩子,我也有权利去做更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倒不如看看你的手受得了嘛?”
“你真的是这么想嘛?还是所谓的酒壮怂人胆呢?没喝多吧,怎么竟说胡话呢?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得姐姐怎么揍哭你的了,是吧?”
这些话语让许意远又想起五年前,自己被王元琪征服,被她强行控制在自己腿上。雨点一样的巴掌落在他腿上,把他口中的脏话变成求饶,把他的叫骂变为哭喊,把他的白皙臀部揍到姹紫嫣红。
如果说是单纯被训诫,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最痛恨的还是王元琪得逞时,那种欺凌弱小时的洋洋得意感,期间羞辱他的话语让他记忆犹新。
当时,王元琪不单单是为了训诫他。实际上,她对青春期的男孩也有着很大程度好奇心,她甚至有点喜欢这个小小少年。因为他聪明灵敏,充满朝气,甚至有点愣头愣脑,像是一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幼虎,她喜欢不停挑逗他,看他呲牙咧嘴,无助地反抗。
此时,即使她是变得成熟,以往所埋藏的这方面的种子,又已然发芽开花,牢牢占据了她的内心,这是身为姐姐的宠溺和侵犯的冲动。
当局者迷,两个人的心境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本质上还是一场较量:先前屈服于淫威的许意远,此刻带着内心的执念,去妄图证明什么;而王元琪更像是卫冕自己的荣誉一样,用阴谋或者阳谋,去镇压这不安分的想法。
似乎被王元琪那风凉话一般的问语激怒一样,不顾着身上的捆缚,许意远开始肆意挣扎着身子,而王元琪就将手臂环在腿外,防止他挣脱亦或是摔下去,口中依旧训斥着他。
“不顶嘴了是吧,改蹬腿了?你这样弄痛我的腿了,我可全加倍奉还给你,挨打都没有样子,还说自己不怕疼?”
“还有,不要去想着挣脱手臂,这双丝袜的质量相当不错,再加上姐姐这娴熟的绳艺技巧,你是不可能挣脱的,就老老实实带着这丝袜绳挨姐姐打就好。”
听到了王元琪的话语,他又不服气地双臂用力,除了让他感受到更加紧致地捆缚感以及窒息感外,也没有什么挣脱的迹象,有些冷静的他又开始集中在身下的挣扎。
“还挺会想办法嘛,又想让你的鸡蛋香肠都被姐姐看到是吗?姐姐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是有些惋惜,惋惜你现在都不怕被别人看到下面了吗,已经不注意廉耻了嘛?”
“王元琪,你,你闭嘴!要是让我挣脱了,你,我也要打你屁股……”
“嘴上还是那么逞能,怎么,还对姐姐有这种坏心思是吧?还是说就是个纸老虎嘛,动作倒是安静了不少嘛,怕姐姐看到你的丑态是吗?放心,我今天肯定会把你揍改了,让你丑态百出。”王元琪手指点在少年的腰上,继续折辱着他的同时,发号施令,
“我可提醒你,你最好保持着这个姿势。如果你胆敢有逃跑的念头,姐姐就把房门打开,让周围的邻居都看到,你脱光了被姐姐打屁股,看到你刚发育的身子。”
许意远被这胁迫一样话语给震慑了一样,虽然停止了动作,但是表情有些狰狞,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反观一侧的王元琪,只见她一脸轻松且愉悦,此刻俨然已经是占了上风。
她一改先前细致的手法,手掌开始在许意远的臀部上不住地把玩揉捏,将一大团满是弹性和韧劲的臀肉握在手中,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在她这样的抓握下,大块大块浑圆的臀肉,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本来有些紧绷的臀肉,也被这样地毯式大范围地小惩罚到很自然地舒展开来。
伴随着许意远不满地嘶鸣声,王元琪开始用手掌用力在他的臀肉上按压,口中还啧啧惊奇。
“看不出来嘛,过了几年,屁股上更有肉了,更想让人征服了呢!之前打个小屁孩的屁股蛋子,确实没这种过瘾呢!你说,你长这么个上等屁股,是不是专门用来被姐姐打呀?”
“王元琪,你要打就打,净说这些话干什么?去彰显你的虚伪无耻与龌龊嘛?”
王元琪终于不再继续嘲讽许意远了,她觉得气氛已经相当到位。恍惚间,她想起数年前,自己也是这般嘲弄许意远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么,接下来,她该品尝更加成熟的胜利果实了。
信手在许意远的臀部上又抓起一大块,而松开之时,则挥舞出一记用力而短促的抽打。
一拧一扇,一静一动,显得格外干练,而对许意远来说,两种痛感交织,就像是被开水拂过一样,不过,痛意远在接受的范围内。
“呵,姐姐,您是没吃早饭嘛?还是说大学躺床上荒废了四年啊,一点力气也没有。”
“小东西,别着急,姐姐不是怕打疼了你嘛,万一你真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蹭蹭蹭跑出去了呢,大肉棒甩来甩去让人看见,多让别人害臊啊!”
臀肉不停地被挟起,被巴掌细细抽过,上面原本浅色的印记,也开始一点点地加深。
诚然,对于许意远来说,并不是完全不痛,而是酥麻之中,臀部散发着逐渐肿起的炙热与痛苦。
不过,他只需要专注于每一处被掐拧时,那种疼痛便缓解不少,让他不那么难堪。他唯一觉得难堪的,反而是自己被紧缚的身子,和被按在腿上抽打的羞耻感了。
羞耻感让他不舒服,可肉体却很诚实,自己身下的肉棒,也悄然抬起了头,变得坚硬而挺立,卡在二人腿与腿之间。
血气方刚的他,肉棒其实一直都这样昂扬,目前肉棒上的的骄傲,却成为了给他难堪的源泉,因为在姐姐越来越用力的惩罚时,她的腿肉也因此不自主地发力,并在一起震颤,给他的肉棒时不时的刺激。
这双美妙的玉腿不只是上天的馈赠,更是来自后天的精琢。
王元琪本是个生活极有规律的女生,在大学期间,她也没少锻炼过身体,去保持完善自己的玲珑美妙的体型。自然,她的力气也比先前刚高中毕业时要大很多,挥舞巴掌的动作也得心应手,虎虎生风。
施虐的快感对于她来说是兴奋的麻醉剂,她现在完全没有去设身处地去想许意远的艰难处境,反而打得更加兴奋上头了——这浑圆的臀肉也已经从那种久违的陌生变得愈发熟悉,她越发娴熟起来。巴掌也不似之前需要掐拧的定位,或拧或拍完全随着心意。而表面的肌肤和深层的臀肉被扇打揉拧后,已经整体都开始变得热烫,让她更加爱不释手。
接下来的剧情是姐姐用巴掌征服了弟弟,并且对弟弟之前的错误进行了清算,工具为镇纸,随后是比较羞耻的play以及香艳而刺激的腿上打射过程,涩涩的同时文内对心境变换的历程描写部分较多,基本无雷区,放心食用(❁´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