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轻狂少年的惨痛教训(1/2)
【约稿】轻狂少年的惨痛教训
时维六月,十数年寒窗苦读,许家又出了一个大学生,按理说,因为许意远的父亲经常出差在外,养育孩子的重任就肩负到了妻子曹香曼身上。一路把许意远拉扯高考的曹香曼女士,应该感觉到担子一下子轻了才是,可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上去听话懂事的乖孩子,高考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她更加忧愁了。
本来风韵犹存的美少妇,此时圆润温婉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倦意,即使是杏眼含情,也难掩其憔悴之色,甚至鬓角的乌黑的秀发又多了数缕灰白的发丝,都被她细细掖在脑后。
毕竟,今天有客人要来——尽管来客是个刚入职场不久的少女。
这位客人的到来源于一次无意间的交流,她又找到了曾经给自己的儿子许意远做过家教的王元琪。
五年前,王元琪还只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准大学生,本着暑假勤工助学的想法,在网上投递了关于自己的简历,曹香曼一眼就看上了这个青春靓丽,又极为懂礼节的少女,便联系她给自己的孩子做家教。
那时的许意远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正值青春期的小少年,在遇到王元琪之后,奇迹般的提前结束了那个目空一切,叛逆桀骜的时期。曹香曼只觉得惊奇,但是他们两个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都缄口不言,具体发生了什么她现在也不清楚。
或许奇迹还能再发生一次,曹香曼这样想着,看向王元琪的眼睛多了分希冀。
“阿姨,您找我来,又是因为意远,是嘛?哎,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啦,面对小孩子最有效的办法往往是简单粗暴嘛。”
王元琪笑笑,双手捧着精致的茶杯,小口抿在杯壁上,青绿的茶汤润泽在红唇上,这种惬意让她舒适得眯起双眼,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之前和意远约定过嘛,他只要做乖孩子的话,我就不把当时对他的所作所为说出来,不过嘛,既然是他先违约的话,那我就都告诉阿姨咯。”
一边说着,王元琪放下茶杯,手指交叉轻轻揉搓残余在手上的水汽,随后大大方方地将润泽的手伸出,展示在曹香曼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洁白如雪、晶莹剔透,带着盈盈的光泽,好似那玉石般细腻而柔滑,在她的指尖之上还有些许温润的液体,让人看着都忍不住心中一阵悸动。
“很多小男孩都很怕这个哟,阿姨,再顽劣的男孩,到了长辈的腿上,也会害怕到不断挣扎自己的双腿,然后只需要这样,抬起手来,打下去,就会老实了呢。”
只见王元琪一挥手臂,几根手指突然并拢在一起,伴随着半道弧线,手掌就停留在了半空当中,让一旁观看的曹香曼忍不住一颤身子,刚想开口辩驳,但是又忍住没有说什么,她竟然觉得这看似有些荒谬的话语,有几分道理。
“阿姨,您还记得之前,您说您的丈夫还没有出差的时候,他许意远还是个乖孩子,对吧?因为您温和,而他自然而然亲近您,但是是您的丈夫表现出严厉的一面,教育孩子嘛,自然要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您自己说,您教育许意远的时候,是不是都带着讨好的意思?您觉得你在他面前有什么威严吗?”
被戳到痛楚一样,又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曹香曼不开口,美眸在不断地流转,王元琪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一瞬间的挣扎也被王元琪捕捉到,她便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劝导:
“阿姨,我也有一个弟弟,爸妈老来得子,对他宠得也确实不像话,当时我学业比较忙,也没有来得及管他,房间里的东西只要是他能看见的,准会给你弄得一团糟,后来我有空了,好好收拾了他几顿,现在一见到我还发怵,更别提在我面前捣乱了。
当时呢,他又在我面前调皮,仗着爸妈都在家,觉得我一个姐姐管不了他,我当时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拖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然后就直接把他按在腿上,裤子一扒就开始揍。
小家伙屁股上的肉还没长结实,手掌拍上去就跟拍到皮球上一样,手感很不错,他就挣扎就哭,但是哭也没有用,我只顾着打自己的,爸妈都在外面要我开门,我当时就更生气了,不过我弟弟元玮反而更羞耻了,求我不要开门,现在想想,说不定他还很喜欢那种被管教的感觉呢。
又打了一会儿,他不知是累了,还是真的冷静下来感到羞耻了,小屁股被扇得红肿均匀,反而一句话都不说了,我一问他他就向我道歉求饶,又补了几巴掌,他就一边哭着一边发誓再也不敢了,现在在家里可算是个乖宝宝了!”
这样有魔力的句子,勾起了曹香曼的兴趣,似乎能感受到曹香曼的欣喜,王元琪便继续开口讲道,
“不过呢,单纯地只是打,反而有时会适得其反,说不定会更加激起他们反抗的欲望,说不定呢,几年前意远对我感恩戴德,现在可能见到我就得盘算着怎么报仇,从我这里找回牌面呢。”
“那,那怎么办呢,意远已经是大孩子了,这,您的这个方法还管用吗?琪琪,您可要帮帮阿姨啊!”
“好了好了,阿姨,您不用那么客气,您对我都这样,对您的孩子不是更没有底气嘛?一会儿意远醒了,您看我怎么做就好,哼哼,男孩子嘛,再大不也只是孩子嘛!”
王元琪自信地说着,目光转向一侧的房间,尽管还和曹香曼有说有笑,但是一种难以掩盖的严厉和清冷感,正在屋内的气息蔓延。
小家伙,五年不见,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墙上的挂钟也兢兢业业地转动,预示着时间在一点点地飘过,茶水已经有些发凉,而王元琪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曹香曼说话,现在的她真有种冲进许意远的房间,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出来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握住杯柄的手骨节捏得有些发白。
杯中的茶水见底,另一侧的房门才懒洋洋得吱呀一声,只见一个身材颀长而有型的少年,只穿着一条内裤,就自然地走向卫生间,不过,等到睡眼惺忪的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然是走到了客厅。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看到那个给自己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的家教老师,此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前她还拥有的青涩感,此刻转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尤其在她深色的外套以及包裹在内部的衬衣映衬下,更加神秘而诱人。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断然不可能只穿着这样一身就急急忙忙地走出房间。现在,他只能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揉揉眼睛却还是这般,羞耻之余,顾不得和她和母亲打招呼,就径直冲向了厕所。
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却多了一件浴巾,也只得把上半身堪堪盖住,身下的内裤被肉棒顶得微微翘起——晨勃之下的少年,看到这样漂亮的姐姐老师,自然是更不可能软下高昂的肉棒。但一直躲在厕所里不出来,反而更加煎熬。
“意远啊,还记得你王老师吗?妈妈,呃,把她喊过来是……”
“是我听说你高考完了,要来看看你哟,来来来,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拘束,姐姐还能吃了你吗?来,坐到姐姐旁边,让姐姐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尽管内心里是抑制不住的火气,王元琪还是给了许意远最后的体面,她得体地微笑着招呼着少年坐到她的身旁,暗自盘算着计划。
许意远只觉得自己有点鬼迷心窍,本来想着回房间收拾一番再出来的他,真的就衣衫不整地走到姐姐老师身边坐下了。
一旁的曹香曼更加不好意思介绍了,她总不能告诉自己的儿子,我管不了你了,试着把之前能管你的老师喊过来看看能不能收拾你吧?思来想去,她只得对着王元琪和许意远尴尬地笑笑:
“你们两个那就继续叙旧吧,公司里还有点事情,妈妈先去处理一下。”
伴随着房门一声响,似乎一下子都变了,似乎又一切都没变。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一对俊男俏女,气氛一下子清冷不少,王元琪也没说什么,就微笑着,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许意远,直看得许意远有些背后发凉。
明明自己已经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到比他高出不少的姐姐。甚至此刻他已经更高,更强壮,更有力量,但是他还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不过,这种不安的感觉,很快就慢慢消散去了,身体的资本给了他在姐姐面前嚣张的本钱。
再说了,反正自己更凄惨的样子,也被面前的王元琪悉数看到过,甚至王元琪就是他那些惨痛回忆的缔造者,现在也不会比之以前还要惨痛吧。
他开始鼓起勇气,尽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贯语言带着些出言不逊的他,此刻对着王元琪开口也多了一分戏谑:
“老师,您看着我干嘛呢?是觉得我好看嘛?”
王元琪不再来回打量着许意远的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眸,回应的话也满是插科打诨的语气,两个人也的气氛也渐渐融洽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啊,我在想几年前收拾你的事情,欸,一转眼啊,小孩子也长大了,都高考结束了,我很想你啊,所以就想过来看看你,之前那种经历,去大学前要不要再体验体验?我记得你很乐在其中嘛。”
“老师,您,您别开玩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这是白费力气。”
“你没有直接拒绝我,还是有这个想法的,对吗?况且,我记得你很喜欢丝袜,老师现在就穿着呢,不想来试试嘛?至于白费力气嘛……我还没那么不堪吧,”王元琪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自己的手,还故意在自己腿上抚来抚去。
“还是说,你怕痛?老师还记得前几年你一直挣扎,没打你的时候,你就呜呜地哭起来,好像,最后还射在老师腿上了是吧?”
这样有些露骨的话语,让许意远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争强好胜的意思,他觉得他有必要再跟老师证明一下,证明自己不再怕被打嘛?很可笑啊!
或者说,他内心中,真的有种渴望,再到面前这个漂亮的美女家教腿上,被酥香柔软的巴掌再打一顿的感觉。
嗓子有些发干,他慌忙捡起一旁的水杯,不过,杯中的茶水已经见了底,杯壁上一抹香气,让他意识到了不好的事情,这倒显得他更加尴尬。
“你喜欢老师用过的茶杯?就不喜欢老师本人嘛?老师对你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要那么冲动,但是王元琪还是忍不住说了一连串的问话,她感觉自己如果是把事情说出来,许意远只怕是打死也不会屈服,更别提主动去趴到她的腿上。
这样一个大男孩,要是强迫着按到腿上,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这样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吧。
好在这一连串的话语,勾起了许意远内心中最原始的欲望,理智也早已被沸腾的血液给冲刷殆尽,他再次打量了王元琪一眼,终于是忍不住站起了身子,缓慢地凑了过去,但是嘴上却不肯示弱。
“我,我,老师很好看,而且,很很性感。只是,我只是,只是觉得老师不要这样白费力气了,老师要是执意要试试,我也不反对。”
上钩了,空气中回响着轻声的嗤笑。
王元琪只觉得自己像是捕获了猎物一般,她享受着这个过程,看着有点傻乎乎的猎物上钩。
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用手直接拉过这个大男孩按到自己腿上,相反,她的动作很温柔,甚至还抬起手,抚摸着少年的秀发。
许意远的身子一僵,似乎这个姿势熟悉而又陌生,思绪翩飞,本应反悔的他却有些沉迷了。
矮小的沙发,再加上已经抽高的身子,让他之前勉强才能碰触到地面的双腿,此刻竟然要微微倾斜,才能绷直后刚好点到地面上。
先前的女家教,此刻显得像是一个小家碧玉一般,那么娇小,他甚至暗自有些轻蔑或者庆幸的笑了笑,像矫健的麋鹿嘲笑捕鼠夹渺小的一般。
他有种莫名的自信,紧绷的肌肉也一点点放松,身子也更加舒适,轻盈地展开,他甚至有些渴望展示出自己的力与美,展示给王元琪。
王元琪则抚摸着他的背部,亦或是顺着两侧的肋骨,在腹下的一侧摩挲着,若是许意远如果抛开之前的那些劣迹,许意远的身材竟然很符合她的审美——恰到好处的肌肉,显得不突兀而格外顺眼,就像是一尊精心琢磨过的雕塑,而这尊雕塑此刻就任凭自己摆布。
这可不是她犯花痴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生怕是惊动了少年一样,王元琪决定文火慢炖,一点点让许意远再次彻底屈服,做一个让人喜欢的大男孩,乖宝宝。
灵巧的手指,非常轻盈地点在了许意远的腰肢,内裤的松紧带,就往下慢慢被推开。
许意远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身后,而她也没有再动,看着少年的手向前探,直到点到她的手上时,少年有些认命而畏缩地又退了回去。
煎熬感不言而喻,但是这样的煎熬下,隐藏着一种希冀:他希冀于这样一层薄薄的屏障被褪去,希冀于将自己浑圆而紧实的臀瓣露出来,被王元琪责打;但是他又不止希冀于被责打,他要证明自己已然不复从前,像那种香软无力的巴掌,已经对他毫无作用了。
所以,当内裤被拉至大腿根部的时候,他甚至还抖了抖大腿,希望能把这碍事的布条给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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