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濒死的恐惧(2/2)
带着不安和困意,我又继续睡了过去。
“砰砰砰!”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我从迷糊中拉了回来,双手依旧被铐在身后,难动分毫,头部的拘束依旧强烈,我尝试着活动身体,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或许是时候解开自己的束缚了。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再度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声经典的国骂。
我意识到了,这是在敲我的门,而且又是楼下那个中年男人!
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去开门?!
就算是我能够开门,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恐惧一下子攫住了我的咽喉,我停止了一切动作,凝神屏气,希望他错以为我不在家,然后自己打道回府。
“砰砰砰!”
“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开门!看你干的好事!”
男人不屈不挠地继续敲着门,嘴里骂骂咧咧,似乎只要我一开门,他就会化身猛兽,将我生吞活剥。
不断上升的恐惧已经将我所有的细胞都填满,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因为害怕而发出声音,却没办法让自己的眼泪不流出来。
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又听到了摆弄门把手的声音。
也就仅仅几秒钟,在我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隙,我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便是沉重的脚步声,带着怒火,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已经没有理智去思考为什么没有锁好门了,也不想去研究他为什么能够打开房门,我甚至因为过度恐惧,忘了逃跑躲起来,我能做的,也就是在被拘束的情况下无意义地扭动着身体,出于本能的尖叫而已,尽管这些尖叫声只能被翻译为无意义的呜咽声传出去。
很快,脚步声就来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停了下来。
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手摸索着皮带的带扣,想要赶紧挣脱双手的束缚,可是越是着急,就越是毫无章法,在胡乱抓了一阵之后,双手还是被紧紧地拘束在身后,一动也不能动。
现在我也只能祈祷,祈祷男人的道德感,祈祷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祈祷他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说出去。
男人没有说话。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又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那一刹那,我的心放了下来。不知道是自缚的状态被人看见,还是其他的原因,经过这么一出,我居然产生了一丝被虐的快意。先前注满全身的恐惧,此刻又慢慢转化为了久违的情欲,早已退却的燥热又开始占据了身体。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又重新开始享受着被禁锢的快感。
但是,我想错了。
门关上之后,我又听到了反锁的声音,他又走了回来。
我完全陷入了慌乱,大脑从一种空白跳转至另一种空白。
天哪,他要做什么?他要对我做什么?!
他依旧没有说话,从进入房间之后就没有说话,但是代替的,是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在我还在因为恐惧而断片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股大力将我从沙发上提了起来,然后被他头朝后扛在了肩上,我尽我所能疯狂地地扭动着,挣扎着,尖叫着,却不能阻止他的任何动作,我想用尚且自由的双腿去踢他,但是很快脚腕就被捉住,无论我如何用力,都无法从中抽出。
现在的我,已经被他完全控制住,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了。
男人扛着我走了一会儿,然后就把我丢到了下去,吓得我连声尖叫,还好身体接触到了软绵绵的东西上——想必应该是我的床吧。
我一边摸索着身后的皮带,希望能够冷静下来解开身体的束缚,一边努力地想要从床上站起来,逃到外面呼救。然而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他的裤子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在我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时,一股大力将我死死地按在床上,无论我如何挣扎都不能摆脱。我尖叫着,踢打着,无意义地咒骂着,所有的一切,都于事无补,无法改写即将被侵犯的未来。
我的双手依旧在无意义地摸索着,突然,我的心好像掉进了冰窖:他给我双手的皮铐上锁了!
这下如果我没有了钥匙,我自己无论如何都打不开这个束缚了,我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被锁起来了!
他依旧没有停手,开始检查着什么,随着轻微金属的碰撞声,我意识到了,他是在检查我身上的所有拘束,并尽可能地给他们上锁!
即便是戴着头套,我想男人也听到了我的哭声。我依旧尝试着从软绵绵的床上站起来,却听到了胶带撕扯的声音。随后,他骑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左腿被一股大力牢牢掌控,折叠了起来,胶带开始在我的腿上缠绕,不一会儿,我的右腿也如法炮制,双腿就这样在折叠后被胶带缠得死死的。
我唯一逃生的希望也被断送了。
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我就听到了裤袜撕扯的声音,以及他进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平日里看着还挺正经,没想到是这种骚货。”
我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但下身撕裂地疼痛感打断了我的思路——男人按部就班地执行着他对我的侵犯。我下意识地嗷叫了一声,却发现那一声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叫不出来。
在恐惧,屈辱,疼痛,多巴胺的混合下,我的呼吸达到了预设的临界值,我疯狂地摇着头,拼尽全力扭动着,想要传达我现在的危险境地。然而男人并没有察觉到我颈部皮带的异样,只是认为这不过是我抵抗他侵犯的象征,更像是一种迎合。
他呵呵笑着,开始加快了动作。
而我,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呼吸越来越困难,头像是要炸掉一样,胀得难受。
我要死了吗?
这是我意识模糊前最后的想法。
死亡的恐惧将我再次拉了回来。
我的双手依旧被禁锢在身后,依旧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脖颈上的压迫感依旧没有改观。但是我的双腿是自由的,裆部的湿腻感也证明着它的完好。
原来刚才的都是梦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不能再让自己处于生命危险的境地中了,必须马上解开束缚才行。
经过刚才的梦境,我反而静下了心来,比较麻烦的是,虽然体力已经得到了恢复,但是双手长时间的禁锢,已经有些发麻。我小范围地活动着,尽量让手指恢复至灵活的状态。
冷静之后的我无人能敌,很快就解开了一只手的束缚,然后便是另一只,我的双手恢复了自由。
我搓揉着被皮带勒得生疼的手腕,心里却莫名地安心,只要双手自由了,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我扶着茶几慢慢地站了起来,凭借着脑海中房间的构图,开始朝着卧室挪动,在膝盖被撞了好几次,自己也龇牙咧嘴了好几次以后,终于摸到了卧室的房门。
卧室并不大,所以我很快地摸到了书桌,凭借着记忆和地毯式的搜寻,也很快地拿到了钥匙。
几分钟后,我又彻底恢复了自由。
我解开了睡裙的扣子,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感受着自由呼吸的珍贵。
待我彻底平复之后,才意识到,虽然这次我加了跳蛋,但是避免窒息,在整个过程中都不敢开动。
现在应该是到了补偿的时候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袜,上面的爱液已经干涸,在裆部形成了羞耻的痕迹。对我来说,这个痕迹就像是凉掉的泡面一样,让人感到惋惜。
既然凉掉了,那就热一热吧,兴许还能吃呢。
想到这里,我又捡起了扔在一旁的跳蛋,直接躺在地板上,一只手揉捏起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打开了开关,准备将这长久以来的积蓄,彻底地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