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濒死的恐惧(1/2)
或许是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过舒适,这两周老天爷尽给我整了一些活儿,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甚至是游戏上,都发生了很多让人一言难尽的事情。
这是对我在P站拖更的惩罚吗?
不过掐指一算,确实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缚了,一来是工作上的事情多,各种方案,各种重做,领导甚至自作主张地给我报了培训班,好几个周末都在上课;二来是游戏上的事情也多,心血来潮想着去刷评级给小号赚装备,又想着去把新地图的幻化刷到手,一鼓作气到这周才有点阶段性的成果。
忙到都快没有性欲了。
如果老天爷对我的整活儿是因为看到我的日子过得太舒适,心生嫉妒的话,我是不是需要给自己整个活儿来平衡一下这种情况?
恰好,网购的新睡裙也准备好了,是长款的白衬衫的样式。我知道很多男生对于女生穿且只穿男式衬衣会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所以逛到这一款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地下单了——我不是为了穿给谁看,只是我的骨子里就这么骚而已。
我将自己脱到一丝不挂,换上了新睡裙,在全身镜前左转右转——真丝半透明的材质将我的雪白肌肤衬得若隐若现,胸前的两颗小红豆甚是夺目,而下摆刚好到了大腿根,长度极具诱惑。我忽然明白了那些臭男人的心理,感叹这些该死的商家也确实会玩。
我用一杯热咖啡代替了午饭,然后开始盘算,需要将自己如何地束缚住,成为老天爷的祭品,才能让他满意。约莫十分钟之后,我有了主意,只是这次整的活儿有些风险,在寻找玩具的时候,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一方面是害怕,而另一方面,是兴奋。
所有的玩具箱都重见天日的时候,我再一次脱光了自己,去简单地冲了个澡,然后穿上新睡裙,并换上了一双新的薄裤袜——自我奴役对我来说是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情,所以我向来不吝在这方面的浪费。
我从玩具箱中找到了新买的宝贝——一件皮带构成的上衣,然后生疏而笨拙的穿了起来。缺乏健身、锻炼和自缚,长期的静态生活让我的身体有些僵硬,背后的部分带扣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扣好,未免让人有些沮丧。不幸中的万幸是,由于严厉的家规中第一条就是“好好吃饭”,所以我依旧保持着健康的饮食习惯,虽然近日疏于锻炼,但是体型还是保持良好。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所有的带扣拉紧扣好,只可惜这并不是能够上锁的款式。镜中的自己呈现出了一种扭曲的诱惑感——白色的衬衣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感,但是皮带将自己的身体分割成无数的菱形,原本挺拔的胸部在皮带的挤压之下显得更为突出,胸口的两个红豆争先恐后地证明着自己的存在感。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张蛛网捕获的一只白色蝴蝶,在清纯之上又多了几分色情。
臭美了几圈之后,我继续执行着脑内的计划。
我在杂乱的箱子里找到了那副连体皮铐,我很喜欢它,首先它是带锁的——我现在只要看到带锁的东西,都会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其次,这个道具就不是为了自缚而设计的,只是我开发了自缚的玩法,一旦自缚成功,不花一点心思很难解开。
我双手拿着这副连体皮铐,皮革相对一般的便宜货要厚实很多,沉甸甸的,手感极好,仿佛下一秒它就要活过来一样,自己扑上来完成对我的拘束。我颤抖着双手,把腰带的部分先扣好,然后上了一把小锁,为下一步做好准备。
我换上了那双只在家里穿的12cm的高跟鞋——说来惭愧,这双鞋子在我的日记里面出现了这么多次,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真正地驾驭它,或许这种驾驭不住的生疏感,才能在自我奴役这种特殊环境下极具价值吧。
这双高跟鞋,和我的高跟鞋锁是绝配,两者从不单独行动,所以我又熟练地给我的高跟鞋上了锁——这下没了钥匙,我就无法把它脱下了。
12cm,匕首跟,对于一个常年平底鞋,偶尔4cm的人来说,绝对是施虐的利器。我艰难地平衡好身体,迈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如同刚学步的婴儿一般,稍有不慎,轻者跌倒,重者崴脚,让人切身体会到“如履薄冰”的含义。
我小心翼翼地坐回床边,继续整理着道具。
我将计划内的玩具从箱子里挑选出来,放在了一起,只留了一把钥匙在桌上最明显的位置,而后便抱着那一堆即将上身的玩具,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比较沮丧的是,虽然这次的计划里面并没有“绑腿”的选项,但是我每次自我奴役对腿部的处理都是用绳索进行捆绑,而没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现成的拘束道具。
或许是时候去逛逛,买点新玩具了呢。
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沙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我需要一鼓作气地执行完剩下的计划。
我从沙发边捡起了之前准备好的内裤——看什么看,没见过内裤到处扔的女孩子吗?——上面的气味让我兴奋不已,我毫不犹豫地用它填满了口腔,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舌头,来满足自己低贱的欲望。随后,我捡起了那个倒Y字形的口球,将球体不偏不倚地镇守在双唇之间,打消了嘴里内裤出逃的非分之想,并将口球的每一根皮带都拉到最紧,然后扣好。接着,拿着新买的布基胶带,撕了七八片左右,让自己鼻子以下的部位都被胶带完整地覆盖住。
舌头被压得很死,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在口球和胶带的哼哈二将之下,我的嘴部被严严实实地封锁住了,再也无法清晰地表达任何一个字,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内裤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直冲脑门,让人有些不适,而这种生理上的不适带来的精神屈辱感让我更加兴奋,浑身开始燥热起来,两腿之间熟悉而久违的清凉感证明着我隐秘的本性。
一只人前高傲冷若冰霜,人后低贱又风骚的母狗。
想到这里,下身的潮水貌似更加汹涌了起来。
我的左手下意识地伸向了自己的花园,而右手已经开始在胸上揉捏。
不行,一切还没有准备就绪,我不可以在这里.....
我定了定神,理智再一次占据了上风,依依不舍地缩回了手,快速拾起了一个眼罩——之后的一切都将在黑暗中进行了,仅有半秒钟的犹豫,我就开始在脑内演练接下里的计划,又过了三秒,觉得剩下的一切没什么好怕的,便将眼罩义无反顾地蒙在了眼睛上,拉紧了皮带,扣好。
陷入黑暗的感觉让我略微有些不适,但是我很快便适应了,调整好呼吸之后,继续执行我的计划。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了下一件即将上身的道具——一个皮头套,能将我的头部完全覆盖,只留了两个小孔用于呼吸的那种。我特意买的这个款式,对头部的完全包裹能进一步加紧拘束感,让人更加兴奋。更加有缘分的是,这个头套的大小和我的脑袋刚好契合,拘束感满满,仿佛颈部以上已经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我摸索着将头套戴了上去,头套的开口不大,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费劲,但当进程过半之后,便顺滑了不少。我将脑后的系绳拉紧,让皮革紧密地贴合在我的头上。
我的头现在已经被严严实实地拘束了起来,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仅有两个出气孔给我维持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强烈的拘束感让我的情欲进一步加深了起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爱液已经溢了出来,在股间流淌。
行百里半九十,我不能在这里放纵自己。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然后继续执行计划。
我开始在后背摸索着,将连体皮铐的颈部部分拎了上来,将颈部的皮带压住皮头套的边缘,缠绕在自己修长的玉颈上,犹豫了两秒后,我选择了最紧的那一扣,而后便摸索着最后一把小锁,将颈部的皮带锁了起来。
这下,如果没有钥匙,打开颈部的锁,我便不能摘下皮头套,更不能揭开胶带,摘下口球,拿掉眼罩,我的整个头部,已经被结结实实地锁了起来。
而钥匙,就在我的卧室里。
我需要踩着我根本无法驾驭的、也没有办法脱下的高跟鞋,在黑暗的环境下,凭着对房间方位的记忆,慢慢摸索到卧室,摸索到书桌,摸索到钥匙,才能打开我颈部的锁,取下颈部的皮带,摘下皮头套,揭开嘴上层层封锁的胶带,摘下那颗已经湿漉漉的口球,从嘴里掏出那条让人又爱又恨的内裤,拿掉那条封锁我视觉的眼罩,让我的所有感官都恢复自由,重见光明。
这是只存在于我的设想中的游戏,而今天终于付诸实践了。
冒险,成就,屈辱,淫靡,各种感受混合在一起,调剂成了一味强力的催情剂,让我的心理和生理都享受着愉悦的折磨,我能感受到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燥热,爱液汩汩而流,或许已经淌在了沙发上,情欲正在殊死挣扎,和理智做着最后的搏斗。
不能半途而废,不能半途而废。
我不是一个这么没有定力的人。
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咬一口自己的嘴唇,或者舌尖,让疼痛感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可惜,嘴部的重重封锁,让我如此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发出的呜咽声毫无意义,却让整个房间充满着淫靡,来表达着自己最真实境遇。
我拼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要让自己现在就得到满足,让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功亏一篑。
但理智的一方已经显了败相,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欲展现了排山倒海的攻势,如同溃堤之水汹涌而来,占据了空虚已久的躯体。
既然不能正面抵抗,那我能做的,也就是在完全被情欲占据之前,完成剩下的工作。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拿到了最后的玩具——一枚跳蛋,然后将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身体,避免给身体更多的刺激。
而后,把开关插在身后的皮带上。
一切准备就绪,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我将双手平行叠放在身后,一边抵御着漫至全身的情欲,一边摸索着拘束的皮带。这款连体皮铐本就不是为了自缚设计的,所以自缚的时候比一般的玩具更加困难。一只手倒是很容易就被固定好,而另一只手却要花上十倍的精力才能完成拘束。
我干脆直接躺倒在沙发上,想用身体压住手腕,然后配合另一只手将它铐上,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可是越着急,就越铐不上,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为了使劲,我不由得抬高身体,嘴里不听话地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我能感觉到,口水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润,流到了嘴角,沾湿了胶带。
就在我百般尝试,快要虚脱的时候,手指终于将缠绕好的皮带正确地穿过了金属扣,我使劲一拉,拉到最紧,然后将带扣扣好,完成了最后的拘束。
我的双手被紧紧地铐在了身后。
悬吊着的心在此刻终于落了地,紧绷着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全身瘫软趴在沙发上,感受着拘束给我带来了的双重刺激。
我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折腾,自己明显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了,而且刚才颈部的皮带,我是按照最紧的程度给自己锁上的,原本是为了固定住皮头套,但是刚才的操作让我明显感受到呼吸的不畅,看来颈部的皮带还有限制我呼吸的作用,让我不能太过剧烈的呼吸,甚至让我无法在这个状态下高潮。
这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过紧的皮带配合现在的境况,让我随时都有窒息的风险,虽然这个风险进一步地加重了我的刺激感,但是我还是我感到有些害怕——我只是一个周末在家找性刺激的女人,但我不是一个找死的女人。我需要尽快平复下来,恢复体力。
即便是喝过咖啡,在经历了刚才的折磨之后,我居然产生了睡意。
算了,睡一会儿也好,其他的等起来以后再说吧。
一声巨响把我从睡梦中拖拽了出来。
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声音。
难道是在我睡着之后,迷迷糊糊地用腿把茶几上的塑料盒扫到地上了吗?
我有些懊恼,双手被缚,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如何,盒子有没有摔碎,更重要的是,楼下搬来了一个新邻居,是一个带小孩的中年男人,前不久才因为我把东西不小心摔地上,吵醒了他孩子的午休,他气冲冲地上来跟我理论,一脸凶相,不讲道理,或许是看我独居年轻女性好欺负,尽管我不住地道歉,却不仅没有得到原谅,反而让他更加变本加厉地嘶吼着,最后还是隔壁邻居叫来了物业才勉强罢休。
这次不会又把他那天杀的娃吵醒了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