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Bad Ending 艾菲在晨星(2/2)
望着两眼发直的泰提尔,一直都占着主导的艾菲突然有些羞涩。她扭捏半晌,一口香风吹在了兽人的鼻尖:“我经验不多的。你可以教教我吗——不用在意轻重,我不怕疼。”
说罢,艾希解开了裙服,露出了一副茭白的胴体。
这堪称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身子。腰身丰腴而肌理隐然,双腿滚圆而不失矫拔,健美与丰腴,这两个词在艾菲这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一晚上,六个小时,泰提尔用尽了各种姿势,将艾菲的各个洞穴插了个便。那个可怜的女儿经受不住的棒子,在艾菲身体里却成为了催情的宝具。直到天蒙蒙亮,艾菲从头到脚,除了上下的两个嘴唇外,还包括双乳、小腹等所有的敏感带,都被射满了精,泰提尔还怼着艾菲的额头射了一发,浓白的精液顺着艾菲的眉角和鼻廓散射装分开,勾勒过她精致五官的立体线条。折腾了这一夜,就算是个健壮的兽人,也实在是撑不住了,泰提尔觉得自己的胸肌似乎缩了水,站在地上都打晃。就在这时,两个晨星城的卫兵来到了地下监狱,打开了牢房的门,其中一个还背着把人高的斧头。
这里是死囚牢。死囚被带出去,意味着——
“你们,该上路了。我们不会绞杀,而会砍掉你们的脑袋——庆幸晨星的仁慈把。”
卫兵们面无表情。
泰提尔已经在牢狱中待了多日,啥时候被执行都不算意外。倒是艾菲,居然也戴上了副镣铐,然后被卫兵们押着往外走——头一天星蒙蒙的刚进去,被草了一个晚上后就要被拎去砍头,这效率也实在是太快了点。
艾菲的脚脖子有点软。
“害怕了?”察觉到了女孩步履的蹒跚,押解的守卫便嘲讽道。
艾菲摇了摇头。
“死到临头了还撑硬气,装给谁看呢?”
艾菲真的不是害怕,是兴奋,兴奋的整个腿肚子都在打着哆嗦。不到十二个小时之前,她还坐在那辆马车上,担忧着晨星城会不会接纳自己的这条命。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突然,自己的寻死之旅会如此的顺畅。身为天际最强的龙裔,死亡已经成了她冒险旅途中的伴侣,她是不可能怕死的。尽管如此,艾菲却并没反驳守卫的话——她发现这种语言上的侮辱同样会让她感到兴奋。
自己……究竟是因为高处不胜寒而想死,还是天生就是个抖M?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死人是不需要纠结这些的。
很快,两个守卫一前一后,押着艾菲二人起了狱。泰提尔又围上了那圈兜裆布,而艾菲则干脆一丝不挂,裸着挂满精痕的白条身子,只踏着一双人字木屐。
晨星城已经是清晨,不少人尚在睡梦中,不过有些勤劳的摊贩已经开始了布置。这时,营房的门口突然在卫兵的簇拥下出了两个近乎全裸的人,这很容易让市民们联想到“死刑犯”这个概念。渴血是枯燥生活最好的调剂,任何一个庸碌之辈都不会拒绝这最佳的意外节目。尤其是艾菲,这一副珠圆玉润的身子在晨曦下几乎泛着光,她只要单纯往街边一站,都可以吸引到成批的看客,更别何况她现在正被拉去砍头。起早的人们赶紧回了屋,去喊自己亲朋来看。营房到刑台的路不远,犯人束着手,彳着步子,最多也就三分钟。就是这三分钟,除了守船的和下矿的,黎明的晨星城街道已经人丁尽出,将处刑台前的街道挤得满满当当。
晨星城不富裕,刑台建的也就相对简陋,不过是在一个斜坡的转角处垒了个小木棚,棚下摆了个断头台。刑台虽小,然而断头台上的斑驳斧痕却依旧散发着死亡的肃寒。
先执行的是泰提尔。兽人被径直带到了木墩前。一个守卫站在泰提尔的身后,另一个背着斧头的守卫则坐到了台侧的一个磨刀石前,解下了背上的斧头并打磨起了斧刃。在此期间,泰提尔就直直地立在断头墩后,而艾菲则被吊着手,拘束在了篷后的一根顶梁柱上。吊缚手腕的镣铐在柱顶,有点高,艾菲只得踮着脚尖,舒展着身子。这个站姿舒缓了手腕上的束缚感,却也极大限度地拉伸了艾菲的躯体,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暴露无遗。台下的观众已经很多了,然而人们对这团肌肉疙瘩显然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人们的目光飘飘忽忽地,更多地还是在打量着艾菲的裸躯。
很快,斧刃打磨完毕,方才的守卫便以刽子手的新身份,端着充分磨利的大斧立在了断头墩的左前方。
“犯人泰提尔,以强奸、掠杀罪被判处斩首,晨星城在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那兽人一声狂笑“哈哈哈哈!那对母女的滋味真不赖!”
见泰提尔死不悔改,在后的守卫摇了摇头,然后便一把将这个越发猖獗的奸杀犯摁倒了木墩上。泰提尔的脖子刚接触到木墩,刽子手的斧头便挥砍而下,砍下了那颗斗大的脑袋。
艾菲站在棚子的后侧。泰提尔被斩首的全部过程被她尽收眼底。昨夜和自己抵死缠绵的伴侣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尸体,他带着脑袋跪下,等斧刃斫落后,挺立起来的脖颈上只剩下了喷涌的血柱,剧烈的落差让艾菲面红如潮,气喘若绵,尤其是一想到接下来被砍头的就是自己,她的股间也越发的濡湿。
这时,守卫看向了艾菲:“轮到你了。”
他解下了艾菲的拘束。没了手上的束缚,艾菲本来半吊着的身子瞬间软在了地上。望着委顿在地的美人,守卫却并没展现出丝毫的动摇,而是无情地拽起了地上的一摊温香软玉,押着艾菲来到了断头墩后。也许是守卫拽的狠了,艾菲不由得“嘤”了一声,这声音不大,却令台下掀起了一阵低呼。
其实以龙裔的身躯,这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可艾菲刻意地演饰着,试图以一个寻常弱女子的立场来体验这场处刑。她知道观众们喜欢这种调调,而她自己其实也乐在其中。在她嘤咛的时候,她能看到男性观众眼中的火。除了少女所特有的体香外,离刑台较近的观众又闻出了一丝腥臊味儿。仔细一看,艾菲皎月般的身体上隐隐有着纵横的灰白,竟然是一道道的精痕。人群又掀起了几道下流的言语,这一切都领艾菲的下体瘙痒难耐。
艾菲没有立刻被砍头——刽子手又去磨斧头了。在斧刃磨好之前,艾菲得以品味她最后的人生。
断头台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离自己的脚尖只一步之遥。自己的小腿若是跪在地上,那么大腿刚好能抵到断头墩的墩底,这种姿势下,脖颈差不多正好能松在墩子卡颈的横面上。泰提尔的头颅滚在墩前的木筐里,头颈的断面正冲着自己,那紫红交染的血块与略带瘟臭的血腥味一起宣告着斩首的残酷。
这是属于死亡的气味。艾菲有点怕了。与吸血鬼大君作战的时候,她都没有如此害怕过——无论敌人有多么的强大,至少她身上披着盔甲,她的手中有着武器,她有着与他们一较高下的气势。可现在呢?在大庭广众面前一丝不挂,原来视若蝼蚁的平民对自己指手画脚,而自己昨晚甚至被一个兽人干成了母狗,直到现在,艾菲的尽管身体里流动着龙的血脉,肌肉中蕴含着毁灭版的能量,可是无论怎么看,自己都只是一阶备受羞辱的待斩女囚,又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龙裔之威?而这一切的一切,幕后的推手竟然都是她艾菲自己,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斧刃的磨砺声在自己的斜后方丝溜溜地响着,响得刺耳。刚才与刽子手擦肩而过的时候,艾菲有看到那把斧头——迪贝拉在上!尽管只是粗略的一个照面,可艾菲非常确信斧头的锋利度——它的刃甚至在闪着寒光,根本没有任何磨利的必要!观刑的时候感觉尚不甚深,轮到自己直面砍头,艾菲突然明白了刑前磨斧的意义——打磨只是做个样子,这帮守卫要的就是磨利是所产生的聒噪声响!他们想让犯人好好品尝临刑的那种折磨!
自己这一路过来付出的所有小聪明、以及寻死成功后所获的自得……一切都变成了艾菲对艾菲自己的不解与愤悔。她要反抗,她有能力劫她自己的法场。如果有必要,她完全可以屠了整个晨星城,以抹去自己的这段丑闻,可是艾菲发现,越发剧烈的懊悔与自责,换来的却是下体越发强劲的快感。她的阴道一阵抽搐,一股淫水甚至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就在刑台上,就从她笔直的双腿间,如一股小瀑布般,淅淅沥沥地淋到了地板上。
“看啊!看这个婊子!她尿了!”
“不是尿!那分明是高潮了,淫水来的呢!”
“不会吧,要被砍头了反而到了?这也太贱了,巴不得去死吗?”
“听说她昨晚被奸杀犯上了呢!就是刚刚被砍头的那个大头绿猪!”
“不愧是送批给兽人的贱货呢……”
显然,所有人都见证了自己,她艾菲,一阶龙裔,在断头的前一刻所产生的高潮。
听着众多的风言风语,艾菲突然释然了。如果说思维会受到教育与社会的约束,那么身体总归是诚实的。她艾菲自己,在懊悔与自责中,收获到也是雌兽般濒死的高潮,而不是什么重新出发、找回自己的决心。接受吧,就这么被砍掉脑袋,这就是自己应有的归宿。
斧刃的打磨也结束了。刽子手来到了断头墩旁,准备砍下艾菲的头颅。望着那绝美的面容,刽子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小姐,我们甚至不知道你的姓名——你是谁?犯下了什么罪名?”
艾菲还没有答话,台下的一个声音高吼道:“不要管什么名字了,弗兰德!昨晚我守夜的时候,她伤到了我,千真万确!而且你没看出来,这个小妓女急等着死吗?她下面的嘴唇都吐得迫不及待了!”
喊话的正是自己昨晚打伤的那个巡夜的守卫,艾菲记得那个守卫的声音。循声望去,艾菲在人群中刚找到了一个高大的女子。她已经摘下了头盔,只穿着晨星城的皮甲。露出的一张脸虽然不及自己,却也算是有七分的人才。女人正端着杯蜂蜜酒,兴味盎然地注视着台上的一切。
女人都是善妒的。平日的生活里她也许会和市民们相安无事,但是一旦犯了事,她绝对不介意把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送上断头台。
守卫是天际权力的代表。伤害守卫,自然是对天际的大不敬。显然,刽子手已经下定了处死艾菲的决心。
来吧,是时候结束了。
艾菲感到背后传来了一股推力。那是守卫在搡自己的肩膀。艾菲顺着这股力把重心前移,身体也就前倾着跪在了地上。这时艾菲再弯下了腰,她的脖颈便刚好展在了断头墩上。脖颈摩挲着断头墩粗粝的木面,艾菲的内心竟感到了异样的安稳。
是了,果然自己就是条活该就死的贱母狗。带着这种觉悟,艾菲将双手背到了腰后,如一个被拘束的犯人一样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看着犯人乖巧地摆好了姿势,刽子手也将斧头高高举起。艾菲睁着一双澄亮的眼睛,毫不眨眼地注视着寒光闪烁的斧刃,看着斧头举过了刽子手的头顶,然后夹着劲风劈砍而下,在自己的瞳孔中飞快地放大,然后……
“嗵!”
一声闷响从自己的下巴响起。接着,艾菲便感到了一阵火辣的剧痛。那剧痛如同是有一记极重的上勾拳怼到了自己的喉咙,疼痛感甚至刻入了骨骼,从颈骨连延着整个颌骨、头骨都在嗡嗡地颤动着。同时,眼前的一切似乎翻了个跟斗,直到额角撞上了什么硬物,视线才稳固了下来,艾菲的眼前只有着漫天的星月,以及星月下抛洒着的点点红斑。艾菲想要转动脑袋,可是脖子往下的部位似乎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的身体部位响应她大脑的指令。
自己应该是被斩首了吧。这就是自己一直追寻着的、死亡的感觉么?自己一直以来积累的名望,就这样被亲手踩在了断头墩上,葬送于一把沾满强奸犯、小偷与强盗的肮脏斧头下。
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脑后传来了什么欢呼声。然而自己有点困了……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在远去,视线也有点黑了。好在脖子上的疼痛感也在逐渐消失……那就睡一觉吧。
怀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艾菲修长的睫毛泛出了几点泪光,然后便拢上了双眼。一代龙裔就此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在艾菲所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身子在断头的一瞬间跪立了起来,然而不等她完全跪直,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就拽着身子歪向了砧板的右侧,于是整具娇躯就侧着躺在了地面上,断颈处的血箭扑簌簌地喷了一台,一双长腿也不狠命地踢蹬,只颤巍巍地抖动着,将腿肚子与臀尖的白肉抖出阵阵的浪。喷涌出的颈血顺着这具承载着无数光荣与传说的肉体,最后却因一己的怪念,沦为了一场廉价而血腥表演的牺牲物。观众们欢呼着,他们不知道龙裔的高度有多么的令人仰止,他们只知道今天,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被漂亮地砍掉了脑袋。
后记1:
那个被称作老路子的马车夫已经在矿里呆了足足两天。货主催的紧,矿里的情势又灰暗,他不得不连夜挑拣才给自己的车装满了货——如果这破洞里能多出一丝阳光,货都不会装的那么痛苦。可事实是,这里连风都吹不进来!完全就是个闭塞的、令人心恼的精神病培育中心!好在一想到那个女孩,那个坐在自己车上,听着自己东侃西扯的漂亮小姐,车夫便又有了动力。
妈的!得快点干完这里的活儿,然后赶在那个小姐返程之前把她接上。
就在这时,矿外跑进来个人来,好像也是在矿里工作的,冲矿里大喊着:“快来啊!快出来砍啊!晨星城砍人了,还要砍一个美女!”
矿工们沸腾了。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奔波的他们亟需一个解压的节目来舒缓身心——比如砍头。于是整个矿的人都奔去了矿外,只剩车夫一个人还在勤勤恳恳地对着数目:
“银还缺三块……铁矿差不多够了……可以,今天再催催工,晚上就可以去取车了……‘老路子’?嘿嘿,好称呼……”
后记2:
“该上路了。”
“弗兰德,我……”女守卫梗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守卫被压到了刑台前。如艾菲一样,她也脱尽了盔甲,只剩下了脚上踏着的一双高筒兵皮履。高大的身材在皮履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挺拔而健美。军旅生涯所赋的腹肌上,鼓着两坨沉甸甸的笋乳。
晨星城消息闭塞,她一个守卫所知更是有限。谁能想到那个无事生非的少女居然就是天际纵横的龙裔?然而龙裔还是死了,人也确实是晨星城杀的。如果刽子手不必为死因负责,那么一切的过错便只能追究到这个女卫兵的头上。
她的嘴唇有些颤抖,却还是顺从地来到了断头墩后站好。联想着艾菲被斩首时她跳脱的表现,能被斩首而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其实她自己也清楚,以龙裔的分量,自己一截卫兵的命都不一定够偿的,晨星说不好还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脑后响起了铁器的打磨声。
又有一颗脑袋要在晨星的黎明坠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