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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Bad Ending 艾菲在晨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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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将绞索栓到了克莱尔的脖子上。麻绳划过咽喉,感受着那略带刺痒的摩挲感,克莱尔感觉自己湿了。

卡萝塔的尸体就挂在另一条绞索上。她还穿着那身卖菜的皮草衣服,不过裤裆上布料的颜色已经浸得湿透,那水色还顺着裤缝一路向脚脖延伸,被绞得失了禁。这位二十岁出头、育有一女的菜场西施就这么被勒在半空中,本来俏丽的面庞已涨的红紫,苗条的身子随着暖风微微摆动着,修长的双腿岔得笔直。在克莱尔被捕的时候,卡萝塔就已经被关在了监狱里。今天,两人一起上了绞架。卡萝塔的处刑在前。在绞索加颈的瞬间,卡萝塔泪眼婆娑,还在念叨着自己的女儿。

卡萝塔的脚还在抽搐着,死得新鲜。而现在,该轮到自己了。为了今日的处刑,克莱尔特意穿了一身和氏的短浴袍,袍襟开的很低,露出了胸前的大片雪腻,而袍子的下摆则堪堪遮在大腿根部,行走间,丰满的股肉带起袍布,令丰腴的蛤肉隐约可见。尤其是上了刑台后,台下的观众可以清楚地仰视到克莱尔胯下的风景。

克莱尔吸了一口气。她能感受到雪漫城居民的狂热。

不能慌,不能慌。冷静下来,一定要以最清醒的头脑,来体验死刑的极致快感。

脚下的挡板,什么时候会触发呢?在触发的瞬间,自己一定要深呼吸一口,这样才能活得久一点,多品味一下死亡的过程。

失禁什么的,可以避免的吧?身为龙裔,一个天地间的至强冒险者,克莱尔对自己的肌肉控制力还是有所自信的。

不过,据说有人还挺好失禁这一口的?那么……也许自己可以尿一点?

还有双腿……挣扎的幅度大一点,观赏性会比较足吧……但也许并着不动会更优雅一点?

明明想要冷静,可是脑海中掠过千万的胡思乱想,如同一把火炬,在克莱尔的小腹燃起了一团炙热的火,连着她的躯干到大脑都在嗡然而烧。

守卫已经站在了一个扳手旁——那个扳手控制着她脚下的木板,只要守卫将其激活,木板就会坠落,届时,克莱尔全身的重量都会加在脖颈挂着的绞索上。

克莱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一张俏脸粉若桃花。

“你们看到的第二名犯人,克莱尔·巴洛特,即将被绞死了!雪漫城万岁!领主荣光永存!”

克莱尔的腿肚子开始打抖,她已经临近了高潮的边缘。

守卫已经把手放到了扳手上。

来了,快来了!自己真的要被当众绞死了!

就在这时,远远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快住手!”

该死!是巴尔古夫的声音!这个混蛋一定是认出自己了。仿佛有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将女孩的兴奋浇灭了大半。

“领主!”卫兵们也看见了巴尔古夫。领主的一脸焦急令士兵们感到了一丝不安,“出什么事了吗?”

“台上的这个女孩!她是不是叫艾菲?”

“这……不是啊,她叫克莱尔。领主你看,名单上都写着呢。”说着,卫兵将行刑的名册呈给了巴尔古夫,不想后者看都没看,直接将册子掀在了地上:“卡洛斯在上!认不得大名鼎鼎的艾菲·冰原么?”

艾菲·冰原,龙裔,只身手刃吸血鬼大君,清剿了邪恶而难缠的鬼婆之巢,做过的壮举数不胜数。但论名声,所有人都听说过这样一个大名鼎鼎的冒险者。可惜天际的消息闭塞,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这位龙裔的真面目。这个女孩因盗窃罪被抓时,对守卫的擒捕并未展现出什么强有力的反抗。一直到走上绞架,女孩都柔顺得如同一头羊,只能乖乖受死。就是这样一只案板上的羔羊,你跟我说她是天际最强的存在?

面对巴尔古夫激动的言辞,有些卫兵已然脸生敬畏,有些人的眼光则一片茫然——即将死在自己手下的犯人,居然是那个女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实在是令人难以在短时间内接受。

不过,无论如何,艾菲今天貌似都死不成了。

巴尔古夫为艾菲办了一场赔礼的晚宴。为博得龙裔的开心,富得流油的雪漫城自然是美味尽出。三牙海象、猛犸肉,这都是寻常的了。为了给龙裔赔罪,巴尔古夫还上了坛三十年的蜂蜜酒。可是,面对着一桌的珍馐佳肴,艾菲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要不是这个混蛋搅局,自己早就挂在绞索上荡秋千了。应付着喝了几杯,宽恕了那些有眼不识泰山的刑卫兵,艾菲便一脸哀怨地出了城。

好想死啊……好想死掉。

强大的力量,远播的威名……艾菲已经达到了一个人类的极致,现在是时候去松加德了。

当然,如果愿意,艾菲完全可以自杀。她可以找个高崖跳下去,或者找个食人鱼的片潭,脱掉衣服一潜到底。实在不行,掰开一个巨龙的嘴巴,让它一口吞掉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这不是艾菲想要的。享受惯了人们的注视,就算是死,她也想要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聆听人们对自己死亡的评价,而不是默默无闻地自我了断在某个角落里。

一方繁华的城市,一座开放的刑台,和一堆闲言碎语的观刑者……这才是艾菲所追求的。

由于天际的人口流动正在提速,大多数领主不得不出台较为严苛的法律,以规范居民与外来者。这恰好为寻死的艾菲提供了契机。卡萝塔是怎么死的,艾菲不清楚,反正她艾菲只是打了守卫一拳,然后就被关到了死囚牢里。作为天际首屈一指的商业中心,雪漫城本来是艾菲最理想的终点。然而巴尔古夫一打岔,整个雪漫城都知道了自己,想死在这恐怕很难了——且不说雪漫城敢不敢给自己定罪,就算是定罪了,收捕了,他们又敢处死龙裔吗?处死天际城的制衡者之一?若是杀了自己,理性上的均衡会受到怎样的波及?又会产生怎样的舆论?这一切,哪个领主能负担的起呢?

所以,艾菲只能寻找下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了——希望那个城市的守卫只听说过自己的名声,而认不得自己的脸。独孤、风盔之类的大城市实在去不得,这俩地的领主都跟艾菲要称兄道姐了。马卡斯和裂谷也不太行,那里虽然不繁荣,但够乱,混道上的多,听说过自己的人也就不少。冬堡人丁稀少,领主对有限的居民宝贝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动什么死刑。思来想去,也就剩下的选择还有莫萨尔、晨星和

就在这时,一匹马跑到了自己的面前,马屁股后还拖着个平板车。马上的骑手问道:“小姐,出发吗?我这马车是跑的。”

“跑?能去哪里?”

“这个天际城的路,我基本都认识。”骑手拍了拍胸脯,“最近雪漫城的马厩好像出了问题,所以交通之类的就只能靠我们这些散马了。小姐放心,我也是老路了,稳得很。不过方便的话,最好还是能北去,我要跑晨星拉趟货。”

是了,马厩的事还是自己捣的鬼。艾菲吐了吐舌头:“好嘛,老路子,就晨星好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骑手一扬鞭,“25金币!您上车,我们就出发!”

在天际,由于路途寂寞,每个独身的马车夫都是优秀的吟游诗人,搭载艾菲的骑手似乎也不例外。一路上,他就着晨星的风土人情大谈特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其中有的话确实颇有见地,足以痴迷每一个热爱旅程的行者。可是艾菲不是来旅游的,她是来赴死的。颠簸不平的马车几乎让艾菲高潮了——倒不是颠簸本身对肉体有什么刺激,而是每一次颠簸,都意味着艾菲离人生的终点更近一步。几个小时过去了,骑手的嘴没停过,艾菲的情欲也一直在稳步增长。只恨马车简陋无篷,要不然艾菲估计早就把自己的小穴给玩烂了。正饥渴难耐,蓦地肩膀上一凉,落了什么冰冷的小玩意。艾菲抬头一看,天空已飘起了雪花,原来已入了北境。

到了目的地,付过了钱,艾菲纵身跃下了马车。那骑手看艾菲行色匆匆,别嘱了句:“小姑娘,晨星最近挺乱的,也挺严的!行事要稳妥些啊!”

“谢啦。我自己有分寸。”艾菲应道,“老路子——不介意我喊你老路子吧?”

“嗨,马夫先是驾得马,其次就是认得路。说我老路子,那是在夸我。”骑手很爽朗。

“那就好。老路子,你人真好。”说罢,艾菲叹了口气,“老路子说话还真有意思。可惜我要赶路,不然我一定要多听你说上几句。”

“喜欢听我说话?那还不简单。”骑手笑道,“我就在矿场里忙活,最快三四天就能搞定。到时候姑娘有需,我可以再拉你回去啊!回去的路上还能聊呢。”

“是!”艾菲也笑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来找老路子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艾菲暗想。

老路子自己拉着车奔去矿里,艾菲则寻着大路,孤身一人进了城。

晨星城。虽然并称为八大主城之一,可是繁华程度……可能也就比莫萨尔和冬堡好上一点。莫萨尔多少也算坐落在天际的偏中心,冬堡也有着全省最超然的魔法学院。对比之下,丰实的矿产一定程度稳住了晨星的根基,却也给它添上了些煤烟味儿。总之,晨星实在不是个令人向往的去处——至少艾菲本人没怎么来过。不过这对艾菲而言也不算坏,毕竟脸生,上刑场的概率才大。艾菲从白漫出发的时候还是下午。这一路奔波,到达时已是子夜。晨星的大街上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的几个火把,那是巡夜的卫兵。

这样正好。趁着人少眼寥,赶紧碰进监狱去。

正好,迎面就有一个火把走了过来。艾菲现在很兴奋。对普通的居民而言,这个火把下站着的是一个城市的守护者,对艾菲而言,却是一个张开怀抱,等她拥入的死神。

火把很快来到了近前。卫兵带着面盔,穿着厚实的盔甲,可甲身紧俏的包裹,以及面具下玲珑的声音,都说明着这是一个女兵。

女卫兵很明显也看到了落单的艾菲。她走过来,询问道:“小姑娘,半夜还不回家,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让我猜猜,你的甜甜圈被人偷走了?”

艾菲没有说话。她在内心盘算着无数种犯罪的方法。她的心脏带着肌肉在颤抖,她的皮肤因充血而赤红。

“你怎么了?“发觉到了异样,侍卫的语气明显警觉了起来。蓦地一道白光闪过,却是艾菲白皙的小手猛地打在了侍卫的脸上。

这一巴掌速度极快,力道也不小,侍卫的头盔被拍得叮咣乱响,盔根的卡颈口在这重重的一击下拐到了脖子,几乎扳断卫兵的颈椎。痛怒之下,卫兵震怒道:“你这是在挑衅天际的尊严!小姑娘,你犯下了大罪!”

说话时,卫兵已拔剑出鞘——对手虽然是个女孩,但这一巴掌所展现出来的力度和速度均远超常人。在卫兵的预想中,一场恶战已在所难免了,谁知打完这一巴掌,小姑娘的态度却松了。她也不反抗,而是笑意盈盈看着愤怒的卫兵,轻松地耸了耸肩,

“你说得对,我有罪。快把我抓了吧。”

逮捕意外的顺利。这名卫兵有些奇怪,却也并没有多想。能够抓到了人,就是好的。对于晨星城而言,这是少了个潜在的安全隐患。而对于卫兵自己来说,则是切切实实的一代金币——这意味着一周的好酒好菜。

艾菲随着卫兵一起进了营房,然后被投入了监狱里——晨星城的监狱就在卫兵营房的地下室,两人倒也算是顺路了。

“进去!”牢门吱呀一开,卫兵一把将艾菲推进了牢,然后便继续巡逻去了。

地牢挺暗的,只有几个蜡烛。这时耳边猛地响起了声呼噜,艾菲吓了一跳。寻着微弱的灯火,原来牢里还有着另一个人。这是一个兽人,浑身上下就腰际围了个兜裆布,面容粗陋,身子生的还算健壮,倒在一团麻袋卷儿上睡得正酣。

这兽人名叫泰提尔,前些天奸杀了一对母女,便被丢到了地牢里。杀人抵命天经地义,再加上兽人和人族向来不对味儿,死刑自然是没啥好商量的,泰提尔心里也有数。因此,尽管顶着个死,他睡得依旧很踏实。今晚泰提尔早早地就阖上了眼,睡到半酣,突然梦到了被自己弄死的那个母亲。她衣衫半解,先是扯掉了泰提尔胯下的那块破布,露出了根长有一尺的巨物,然后那双手就托着对沉甸甸的奶就往那根巨物上凑,一对又软又糯的熟乳将泰提尔的鸡巴裹在乳峰间用力的擦着,摩擦间,绿色的皮柱顶端露出了点龟头,那母亲就低下头,伸着舌头去喃那棕红色的肉冠。

真是的!早点那么驯服就好了嘛!那么驯服怎么会杀你……虽然迟早要杀,但多少也会攒起来,多玩几天,玩到腻歪了再杀……说不定那个时候,晨星城的卫兵就回来救人,你不就不用死了嘛……何必呢,一上来就对着老子又抓又啃,害的老子动了气,一嘎巴扭断了你的脖子……不就是捅死了你女儿吗,老子又不是故意的,一插就通烂了她的隔膜,谁叫那女娃儿那么矮,又不赖我这棒子的错……

正作者春梦,蓦地下体一疼,却是那母亲龇了牙,咬了他一口。气得泰提尔怒目圆睁,大吼道:“混账!你会不会舔啊?!”

这一吼吼得真真切切,把泰提尔自己都给吼醒了。睁眼一看,哪有什么母女,躺在地上,自己看到的还是只有牢狱那发霉的天花板。可是下体分明濡濡地有着暖意,泰提尔抬起脖子一看,一个人正坐在自己的肚皮上,反着身子弯着腰,在自己的肉棒上耕耘着,肉棒吞吐间,那人还不时地发出几声喘息,听起来是个女子——可不是个女子么!而且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美女,虽然她背着泰提尔,可是光看那腰肢,那肥翘的臀,还有那一头出尘冷艳的雪白秀发,这紫色哪是梦里那个村妇能比的?

这时女孩回眸一笑,“你醒啦?”露出的那张棱角分明,五官却又柔媚的俏脸,尽管心理早已有所预料,可真正见到的那一刻,泰提尔还是为女孩的美貌所倾倒,倾倒到几乎晕厥。

这个女孩就是艾菲了。想着自己已是个阶下囚,女孩便早已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身份——她现在只想肆无忌惮地放荡一把。何况死,真的很刺激人的性欲。于是,一看到男人的身子,她就迫不及待地展开了攻势。身为一个龙裔,艾菲受够了人们的敬仰,现在的她只想以自己的全部,在一个陌生人的卧榻之上当一条淫荡而奋搏的母狗。看着兽人脑袋往后一仰,似乎要晕,艾菲还道是对方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心生退意,赶忙就伸手去揽对方的头颈。这一伸手不打紧,艾菲整个身子都顺势前扑,娇美的面庞与兽人的獠牙不过一掌之距,一对大奶子则贴到了兽人胸膛上,隔着布料糯糯地摩挲着那坚实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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