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间章:艾琳的自白(2/2)
那是踏入这宅邸后第一次的痒刑,所以那可怕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清晰记得,哪怕只是回味一下都感到毛骨悚然。
再然后的事情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所有的体力在不到半个小时内被榨干,她们还趁我精疲力竭时掰开我的腿,往腿心那个地方肆无忌惮地摸了起来,摸够了又把我换了个臀部朝上的俯躺姿势,慢慢的摸到了我屁股里头.......
我羞愧得几乎无法呼吸,泪水止不住的淌,心中一股股刺痛传来,那是被赤裸裸羞辱的痛苦,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没被她们看过没被她们摸过的,一时痴笑我下体的毛量,一时又嘲讽我后门的颜色,没摸一会又开始猛地抽我屁股的巴掌或者用手指捅进肛门里头,我疼得大声叫停,没叫几秒腋下又开始涌现可怕的动作,痒感和痛感彼此交织,我此生都不曾体味如此憋屈的感觉。
不知道是玩够了还是怎么的,她们替浑身无力的我擦干身子后,半抬半拖地弄到那宅邸的地下大牢里,当然衣服什么的也没有给我留下。
牢房设足足三层,设计应该是呈现一种倒三角形,越浅层的牢房能容纳越多的人,有好几个房间里头没有人也没有锁上,放置着许许多多折磨人的刑具,鞭子或者刀具之类的少得可怜,反而绝对大数都是绳子、铁链、水缸、羽毛、刷子和假阳具之类的工具,全都是无法将人置于死地,却能消磨她们意志和尊严的东西。
而我当然也是那群被折磨的人中的一枚。
自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我都被关在浅层牢房里,从那些女仆的对话中揣测,我大概了解到来到此处的,都是得罪过那位大人,或者被她看上的可怜孩子。留在牢房里的孩子们不算多,不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她们的精神状态真的很不好,喊她们也不回话,不时会听到她们的抽泣声。
唯一能听到有意义或者清晰的话语时,就是她们被折磨的时候,每晚宅邸的女仆都会成群结队的来到这里找乐子,在旁边的空牢房拿上刑具,如同皇帝选妃子般仔细挑选打量牢里面的每一位年轻女孩,然后再选上一位倒霉的孩子.......
我并不知道那里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的牢房隔了挺远,却清晰听到那些女孩们的吼叫求饶,那是从一开始口齿不清的嗫嚅,到后来渐渐变得崩溃的大笑或者尖叫,再到撕心裂肺的求饶和求救声,无数次重复的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地牢里回荡,伴随着女仆们嬉笑打闹的欢笑声,让这里宛如地狱,直到最后女孩的体力和声音被彻彻底底的榨干,才会收手。
在女仆们施虐时,还能听到其他女孩的轻声哭泣或者发疯似的窃窃私语,也许是对同伴的遭遇感到怜悯?或者是更直接的,担心哪天同样的折磨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而这一切一切的始作俑者,在那地狱般的日子和地牢中,我曾经见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黑色的大衣裹挟着灰色的连身裙,一头利落的短蓝发扬着自然轻松的谈笑,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中一副悠然的模样,正牢里闲庭信步左顾右看,走到一个个女孩前托着下巴观察,仿佛这里不是什么阴森的地牢,而是她宅邸的后花园,女孩就是活生生最自然的观赏品。
脑袋花了好些时间才确认到她的身份,那头蓝发和身形,不会错的,正是这座宅邸乃至整个领地的主人——青咲。
我冲口而出的叫住那位大人,请求她停下听我说一下话,她顿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脸带疑惑的拧头往我看了过来
我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唯一一次澄清一切的机会,我很斟酌自己的用词,在不引起对方反面情绪的情况下向她表明一切,把我的身份、和一切所知、在这地牢的遭遇一通嘴地往那位大人说去,这只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大人肯定是搞错了什么,我真的不想再呆在那里,那个全都是变态的地牢中。
她就那样看着我,眉宇间没什么感情波动,继续插着口袋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被她这么长时间一望,我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赶紧强行挤出一丝连我都觉得尴尬的微笑,颤颤巍巍地为自己的话作结,请求着能否放自己出去,毕竟这一切不该发生,我什么都没做错,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她没有立刻回话,眉头突然挑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没来由露出戏谑的笑容,把脸揍到牢门栅栏,而她开口说的话,我到现在还清楚记得。
【哦哦我终于想起来了,你就是这个多管闲事的蠢货啊?怎么了,说话抖成这样看来在这里呆得受不了哦?】
瞬间,毛骨悚然,仿佛连呼吸都忘了,对啊,那封报告书,贪污罪,软禁,一句话立马将这一切都穿针引线的勾引在一块,一切变得如此清晰合理得让人难以置信,那刻的大脑仿佛麻掉般,想去开口再说什么,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也许那时我该试着求饶看看的,不过内心的那份不甘和屈辱还是没让我说出口。
我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上,她没再理会我,我木然看着她径直慢悠悠地走到旁边不远处的牢房,开始打量起另一位女孩,过了好一会,她又向身旁的女仆说了什么,便又悠闲地沿路离开牢房,过程中没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包括我。
当晚,那位被点名的女孩被带了出去,过程中还哭着喊着挣扎反抗,最后被女仆狠狠扇了好几巴掌后才被硬生生拉着走,她看着年纪很小,目测只有十一、‘二岁左右,很小只也很可爱,即便在地牢光线不太足的情况下也能看出她面容的姣好,很有那种纯真的感觉。
但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当她回来,或者应该说是被拖回来时,已经是一副气若游丝得近乎虚脱的模样,大汗淋漓,连头发都湿哒哒的,满脸爬着明显的泪痕和鼻涕痕,哭丧着脸,双眼失神,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线,发疯一般正在念念有词地对空气求饶着。
【有没有人救我...求求你...妈妈....不要这样呜呜啊......】
我看到她赤裸的下身一片赤红肿胀,透明的水留满了大腿整块内侧,也不知道是尿还是什么东西......
那个人是魔鬼,我在心里暗自如此评断......
我不曾被女仆们带到地面上去,自然无法体会那个女孩所受过的痛苦,但在牢里头的生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该说是有位恶魔般的主人就会有群恶魔般的手下吗?她们对羞辱牢中人很有自己的一套,一丝不挂地呆在牢房里头是基本,而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她们对我,或者说这里所有女孩所实施的种种变态行为。
媚药,从东洋那边引入的药物,一种会让人体无法抑制地发情兴奋的禁药,本该被整个领地乃至其他王国封禁的物品,别说贩卖,连私藏拥有都是要被重判的存在,然而,在这宅邸里头,这药却像是不要钱一样被随意使用着。
一次在牢里面,我被七到八位女仆压住身体倒在地面上动惮不得,双手、躯干和大腿被被压在不知哪人的屁股下,呼吸无比困难,然后,一位女仆从裙子兜里掏出了一罐东西,盖子打开后是如玫瑰果酱般的色调,一股浓郁的熏香味开始弥漫在牢房中,如富有人家常用的花壶散发的气息般,只是那味道明显要精华上好几十倍。
她们嘴角勾起的微笑让整个氛围变得很怪异,而我心里蛰伏着的恐惧正在发芽茁壮,四肢下意识想要抽动却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微笑着戴上薄薄的胶制手套,那手套上指腹和手心的部分布满了许多触目惊心的小软刺,看的人头皮发麻。
戴着手套的女仆开始将手伸到那罐药物里头勾上一下,粘稠的药物呈现一种渗人的膏状,光看浓稠度就难以想象到底这药的效果会有多强烈。
女仆在捻过药物后便在自个的手心上双手快速地摩挲起来,如洗手般将手心的药物涂抹均匀,不一会药物已被手中的温度所融化而变得温润如芦荟汁液的模样,在手套的小软刺上摩挲时留下不妙的光泽和银丝。
那时的我死命的告诉自己不要怕,不可以在这群人面前展露任何的窘态,越害怕越惊慌只会让她们更猖狂......
下一刻,某个女仆一声轻快的令下,众人的手齐刷刷地往我身上凑去,那个瞬间,全身上下除了被女仆们坐住的部位外,手臂脖子锁骨胸部肋骨无一例外都被女仆们的手摩擦着,毫不夸张的说,我的脑袋仿佛要爆开般,无论手指的勾挠或者按擦都无法忍受,女仆们很粗鲁,应该说她们不曾温柔过,也正因如此,手套上的小软刺在膏药的润滑下展现出不曾体会的触感,那宛如蚂蚁钩爪般的小软刺全都在身体上留下令人发疯的痒感,我好似掉入了红火蚁的蚁穴般浑身上下爬满疯狂的痒感,我已经连挣扎都无法做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其他女孩一样,发出比猪叫还惨烈的大笑。
那些膏药被涂抹到全身上下,除了鼻尖处不断回荡的浓郁玫瑰花香,身体上更是开始燥热起来,皮肤下的肌肤如煮温水般慢慢沸腾,我能清晰感受到我体温的飙升以及身体各处不断冒出的汗珠,呼吸开始变得急速,脸蛋发胀,意识也从那时开始模糊。
她们的手摸着摸着,又开始还往我的下体里摸去,我已经受够她们这变态的嗜好了,但没办法,大腿被强行分开无法合上,膏药再往那一抹,一瞬间那部位宛如被千万只手捂住那样无比滚烫,体内有什么想要出来,或者发泄出来。
我却无法以言语描述那感觉,光是回忆一下我都羞耻得近乎想死,那是一种深入肌肤的痒,痒中也带着好几分酥麻,想去挠挠,或者,说用什么东西去捅才对。
她们似乎是很喜欢我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不时传来窃笑和轻视的神情,再从不知道哪拿过来的铁镣铐扣在我的四肢上,将连接着的锁链往牢房地板上烙住的锁头扣上,回过神来时,身体已是一副‘大’字的模样,我用力地抽动手臂和腿部,除了发出一声哐啷声外没有任何作用。
还在想这般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便见到女仆捧着好几只小猫和一小盘牛奶进来,她们拿出几根毛笔,往我的阴部和乳头等私密部位仔细地涂抹上牛奶,最后又在足心和腋下等地方也如法炮制,我几乎要被私处的骚动和毛笔弄得失禁了。
那群明显饿了好几天的小猫正在女仆的怀里喵喵直叫,不断挣扎,我心中的警铃正咣当咣当响个不停,眼睁睁看着那位女仆跪倒将怀中挣扎着的小猫放到地上...
它们飞速地往我奔来,几乎要留下残影,仿佛要把我分食般一拥而上,趴到我身体各处开始大快朵颐,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羞辱人的事了
我不曾讨厌猫,但那刻我恨不得把它们的脑袋揪掉。
被涂抹上膏药的身体光是接触空气和背后的地板就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勉强忍受那刺激,我根本无法想象当时的我是如何不发疯的。
一只猫踩在我的肚子上,足足五斤的重量加在我最柔软的腹部上一点都不好收,尤其当它在我身上踩来踩去时,我都会笑得抽搐,我不曾知道我的肚子原来如此敏感,连一只猫儿的重量都会让我受不了。
它低头舔舐着沾上牛奶的乳头,那群女仆的心眼极坏,不把牛奶往我身体其他地方涂,不偏不倚就是涂在乳头上,不给喵儿们错过目标的机会,在小舌头下一下下勾动下,乳头也因此不争气地挺立起来。
另外两只猫则各自待在我的一侧腋下和一只脚底上寻找那该死的牛奶,我在痒感和羞辱中不断厉声痛骂,期初喵儿们还会像察觉到什么般抬起头停下动作,但久而久之像是察觉到我的无能狂怒,到最后干脆理都不理,只管低头拨弄着舌头。
最糟糕的,是一位女仆将最后一只猫儿,好死不死的放到我的下体处......
卧躺的体位无法看到很多,我只隐约瞄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将那小脑袋往我下面那里凑,然后,我便清晰地感受到那小舌头上每根倒刺,它们正在勾挠在我炽热濡湿的私处,我大概看着和妓女无疑,在畜生的舌头下放荡地大叫和绷紧身体,而那群变态们则在一旁偷笑,甚至开始互相亲吻起来,撩起彼此的长裙把头伸到对方的......
最后,我在那时舔阴的猫儿的舌头下泄了身,我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的水是以喷涌的形式出去的。
那晚女仆们心满意足地走了,却没有连猫儿也一块拎走,甚至又在往我身体上多涂了好几次的牛奶,留猫儿足足在我的身上多徘徊了好几个小时,让我整晚几乎没有停歇的一刻,畜生可不会懂得体谅你,就像那群变态一样,它们只会在乎自己的肚子,在确认没有任何一滴牛奶在我身体上剩下来,才懒洋洋地爬到牢房的角落成堆地睡着,而我,也总算是能稍微获得一些可怜的休息时间了......
地牢中无法确认时间,甚至对日和夜的概念都变得很模糊,只能依稀透过睡觉的次数来断定我已经在这呆了近一个多月了,我不知道现在对外我的身份是如何,但对那个人来说,无论是公文还是审判处,应该都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打发的吧。
在经历这么多这么久的闹剧后,我才开始明白到,到底那个在政策公告上谴责和打压她口中所谓的‘魔女’的少女到底有多虚伪,对外宣称自己为了宣扬贞洁不遗余力,自己的女仆乃至自身的行为却是如此放荡不堪。
我已经无法相信以前在学堂被教导的那一套了,我甚至开始想到底魔女这次词是否真的如此严谨,值得众人去围观和唾骂,毕竟不管怎么想,那位大人和这座宅邸的所有人,才是最应该被冠以魔女这个名号的。
我曾以为我的命运就该在此终结,下场不外乎被女仆们玩弄后之后再被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自生自灭。
然后,我,还是逃了出来,也就有了你现在看着的这封信。
那晚除了出逃的我,还有某张重要的东西,那便是那人中饱私囊的证据,也许我应该找其他更有利的证据,就比如这宅邸所发生的一切,但碍于当时情况紧急,加上那人才不会轻易留下什么能揭发她罪状的证据,我拼尽所能找到的,只有这张税单。
我对王国内不同领地的政治不算熟悉,但按我想,这张东西落入到我的手中的滋味不怎么会好受吧,倘若在最好的情况下,把它交给那些和青咲家对抗的贵族手里再以他们的名义上报给皇室,多少能对她造成点影响吧。
我在原领地的工作,是管理治安,每天最常见到的,就是那些因食不果腹而要去犯事偷窃的人,他们位于这领地的最底层,不被人所知晓,也不被人所在乎。,他们生活地方的低劣是你无法想象的,更别提,要缴交那高得离谱的粮食和银两了。
我想拯救他们,更想将那个人给狠狠拉下来,至少让她吃点苦头,也算是我能做到的最厉害的事情了。
那个人已经派上许多人来抓捕我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因此留下这封信,希望收到的人能为我讨回公道,以及,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能如此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