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间章:艾琳的自白(1/2)
那是白芷正式上任成为领主的半年后。
某天早上,有村民向宅邸汇报,说村附近的树林一带,发现了一辆被泥石流淹没的马车,马儿被成堆的泥石覆盖一命呜呼,黑色的车厢反侧倒在地上勉强能看得出模样,一片狼藉。
反侧倒地的马车,拉车的马儿被泥石掩埋,一动不动,车厢的连接处也断开,失去平衡倒在远处,看着触目惊心。
还没等白芷下令派人去探查,不少村民已经偷偷地围到了人们口耳相传的地点,如看什么表演似的东张西望,惦着脚抢着高位,交头接耳地说着悄悄话。
好几位不怕事的更是直接掀开车帘子就往里头瞄着凑,看热闹是其次,主要是盼着会不会有什么洒落的钱财或好东西,能让他们捡个漏之类的,有好处谁不想捞?
车厢里头空间不大,仅能勉强容纳二人,反侧后不少泥碎从窗口涌入摊在车厢内,脏乱无比,但最重要的,是那位还在里头蜷缩的女性,或者准确点说,是女性的遗体。
女性带着的物品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少得可怜,除了一些干粮和水,连多余的换洗衣物都没。
在场的村民一概不认识那位女性,看马车的造型也不像运输车队,加上特地避开沿岸地区的大路,特意选择靠近这里的偏僻小道,哪怕是普通的村民也发现了些不寻常。
白家所属的小村子位于王国大陆的中央山脉附近位置,地势偏高而不平,偶尔还会遇上因高山地形雨而引发山泥倾泻,每年死伤不少,且极其不利农业。
与其他沿海的大城镇不同,这里无法依靠船只或者平坦的大路来发展贸易,当然这人口不到一千的小村子其实也没多少能向外交易的资本,连进村的补给也得靠在外的车队偶尔停泊也有机会获得一些地方不要的,因此这里常年欠缺物资,人民思想封闭也较为落后。
关于那位出逃女性的身份,作为领主的白芷很摸不着头脑,但说实话,邻边地区也不时有出逃的奴隶或者穷人,偶尔迷路或为了躲避追捕而失事丧命也不是不可能,加上新上任的事务繁忙,正打算就此将调查打住之际,却突然被告知了另一件事——那女性死的时候,怀里正拼命地篡着某样东西。
那是一套厚重的信封,里面夹杂着一张某领地中的税单,一下子便引起白芷的注意。
税单看着破破烂烂的,但上头刻印的数字、签书和皇室的印章仍清晰可见,是真物。
这可就奇怪了,按现在实施分封制度的王国来说,每地都要按时上缴粮食和银币贡献皇室,而税单,就是王国的税务官核查上缴的数量正确后,回传给王国的证明,过程中应极其保密,能接触到的人理应少之又少,更别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位来历不明的女人身上了。
信封里头剩下的,是一大封信,字迹十分歪斜,估计那名女性是在马车上匆匆忙忙书写而成的,光是这点就足以证明了一件事,就是能识字的她,绝不可能是位奴隶。
那晚,白芷把那封书信带回宅邸,点起烛光,在书桌上阅读起来,她实在很好奇,这名女性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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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了,真的完了,我不知道这一封信到底会有谁看到,又或者说根本不会被人发现?我只是在自欺欺人,好让我在面对那悲惨的命途前能有一丝慰藉。
也许捡到这封信的人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又或信了,也于事无补,不管怎么说,为了那一丝尚存的可能性,我还是要把这一切写下来,我必须告诉其他人,关于那个跟恶魔一样的领主的一切......
我的名字叫艾琳,二十五岁,是青咲家领地里面的一位小到不能在小的官员,负责那里的管理和治安的小杂务,对,就是属于可有可无、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那种人。
我们的领地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刑罚,那是自那个人上任后才实行的,名叫......魔女游行。
简单点说,所有被定罪的魔女(犯淫事的人)会被绑到公众地方,褪去衣物,架在刑台上直面围观的人,遭受他们的谩骂。
她们有的惊恐地流泪发抖不知所措,或者崩溃地大叫乱喊为自己辩解,却没有任何一人能逃过那悲催的命运。
至今,已经五年了,我亲眼目睹这刑罚到底残害了多少少女,又在她们心中留下怎么样的伤痕......
我完全不能接受以游街的淫行去批判那些尚为懵懂的女孩,她们很多都还小,犯错也理所当然,她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改过自身,调整,以及忏悔。
说到底任何曾经参与魔女游行的人其实都隐约能感觉到,那些指骂得最声嘶力竭的路人们很多都只是将女孩们当做发泄,实际上,没有多少人真的在乎这样做之后,那些女孩是否能重回正轨,也没有人在乎这档子事到底是否能达到我们预想的路。
用淫行来批判淫行,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吗?或者,大家其实都多少隐约觉得不妥,却不敢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的疑惑,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在台上赤身裸体被羞辱的魔女?
我实在无法接受这种风气正在蔓延,甚至成为我们领地独有的文化。
当然现在回看,我恨不得去把当初自己的嘴巴给按住,再亲自用针线一下一下地狠狠缝上,我那时就该把所有的天真和自大都打碎银牙往肚子里吞,一个字都别说,要不然,我也不用落得如此下场。
倘若要问什么是我这辈子干过最蠢最后悔的事,那就是向我领地的主人,那位蓝发少女,提交一份报告书,述说着我对这一切的不解。
我原以为年经轻轻就能胜任领主一职的,定必有过人的能力,至少会比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好沟通很多,我不求能真切地改变什么,但也是对自己,和那些被摧残的少女一个交代。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后,自然,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回信也没有通知,像石头下湖一样连一丝涟漪也没有,不过在我当时看来这并不稀奇,我只是一位小小的治安管理者,对方身处高位,能抽空瞄一眼也算是不错的了,更遑论能有什么正式的回复甚至是召见之类的。
然后,比起报告的寂静,相对的,我周围的气氛却显得十分怪异。
自我投书后不知何时起,身旁的同事和开始渐渐对我抛来异样甚至惊悚的目光,昔日和睦共处的友人也借故远离了我,我开始被孤立,大家像是私下偷偷达成了什么共识般,只留我一人像个笨蛋般懵然不知,什么都还没有意识到。
没过多久的某一晚上,一群领地卫兵围住了我的家,拿着通缉令和搜查令二话不说踢门而入,那时的我正准备睡觉,茫茫然搞不清楚状况,很是惊慌,但多少意识到事情原委何在。
他们将睡房里的我按到地上并反绑了我的双手,我身体僵硬不敢反抗,他们粗鲁的动作弄得我很痛,还冷冰冰地开口说我被定了贪污的罪,证据确凿,现在立马就要把我的官职卸掉,接受严厉的处分。
我彻底乱了,连忙地拧头向卫兵诉说自己的无辜,急的不得了,就差没有磕头来表达自己的无辜,但完全无人理会,我被强行拉起押上了马车,关门,马鞭一抽挞的一声,车轮便叽里咕噜地开动了。
完完全全搞不懂情况,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但我还在祈祷,祈祷这一切只是个误会,或者幕后的黑手很快会被抓到之类的,还我清白。
贪污?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来不贪任何钱财,反倒是身边的很多的人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不一会,马车开始缓速,我的心也跟着马车的停下而颤了一下,身旁的门开启,下车抬头看,那并不是别处,正是我们领主大人的宅邸,那无人不知的极其奢华大气的宅邸。
为什么?我要前去的地方不该是领地里的大牢吗?按照程序我该在那里等候审判官的签书发落,而不是.......
内心涌起无数不安的预感,我开始想起那些危言耸听的谣言,那些关于这领地主人的凶残和疯狂的谣言,它们正是我每天负责处理的事务之一。
光着脚被拉到了大门前,门前已经有好几位女仆接手了我,身后随行的卫兵替我松绑以后,头也不回地默默地离开。
我再次开口向陌生的女仆们询问着我来此处的原因,她们听后,只是侧着头笑笑,没有说话,那笑脸很平坦,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真实的笑意,像在看什么可怜的家伙一般,挤着出于礼貌的微笑,一瞬间我居觉毛骨悚然。
她们要求我跟着走,进门后,是极其豪华大气的大厅,宛如什么皇室宴会的场合般的盛大,墙壁是大理石铺面,头顶上方是如花树般灿烂豪华的灯饰,四周摆放着许多我说不出名字但光看外观就无比高雅的古董和壁画,啊,可能这就是领主大人的生活,哪怕只给我一块古董碎片估计都够我活半辈子了吧?
在宅邸里再走了好一段路,我们来到了澡堂,抬头看那高耸的天花和广阔的空间,连同时容纳数十人也绝对不在话下,起初我还愣了一下,不懂来到此处的用意,但想了想,也许是接下来要面见那位大人,所以要洗干净身子之类的?
我也无法多说什么,现在这境地,跟着指示才是最明智的。
一部分女仆在我身后挡住出口,其他女仆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围在我身前不远处叉着手,微抬头用轻佻的眼皮示意着。
我当然懂她们的意思,这群女仆看着真的很年轻,也许就二十来岁左右,本应作为前辈的年纪却得展现出憋屈的姿态,要说不害羞也是不可能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阔出去了,弯腰挽起睡裙的下摆便往头顶拉去,一时间除了内裤身上再无其他衣物,袒胸露乳的模样表露无遗。
我不知道脱完睡衣裙后的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我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本能的颤抖,那群该死的女仆居然有的还在吹口哨,高哨传入耳朵无比刺耳,简直要把人给气到吐血。
把最后的内裤给褪到脚边,我将衣物都放到身旁女仆抬着的篮子里,放进去的同时我听到身后的女仆在笑着打趣:
奶子很大、皮肤白,毛很多,骚货,肯定水很多。
一瞬间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我终于意识她们到底是带着怎么样的情感看待我的,真的好恶心,这反胃感觉我不曾体验,我也是第一次明白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变态的家伙。比那些路上随便调戏女性的畜生更可恶。
手也不知觉地护着胸前和下体,咬着牙不想和她们对视,我想过把这群变态骂得狗血临头,但想想自己的‘戴罪之身’,还是强忍了下来。
只是从这里开始,事情开始不对劲了起来,突然,我感受到某女仆的手穿过我的腋下,往上钳制住我的手臂并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整条手臂完全无法动弹,还没来得及反应,膝盖后方突然被向前一顶,我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膝盖着地,但上半身依旧是被架住的状态。
女仆们开始围了上来,却不急着做什么,我被迫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们,努力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硬着头皮问她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般羞辱我,但她们却依旧四两拨千斤地移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只笑盈盈地说要为我洗澡,这是她们主人吩咐的任务。
看着她们逐一取过肥皂往自己手上涂抹的情境,我心中涌现出什么不好的预感,愚蠢如我现在才意识到,倘若是洗澡的话,我自己一个人来不就可以了吗?怕我逃跑的话大不了再找个人在旁边看着不就行了?
不等我多想,另一位女仆已经毫不顾忌地坐到我的大腿上,体重宛如镣铐般压住我的下半身,她一脸得意洋洋地正对着我,展示着她那滑溜溜的双手,还坏心眼地将手做出空挠的手势,十根灵活的手指如毛毛虫般动着,一股恶寒涌上心头,后背发凉,我开始意识到她们要干什么,奋力想要挣扎,但身后女仆的力气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手被硬生生地架起露着腋下,不管怎么扭动身体都无用,只能干巴巴地,看着眼前那双手慢慢地往我的腋窝里靠拢......
当滑润的双手真正钻到腋窝时,一股从前不曾体验的刺激猛地从双腋迸发出来,一下子蹦上大脑,一声高亢得连我自己都不认得的尖叫声从我的嘴中飙出,全身的肌肉宛如抽筋般变得紧绷抽搐,她的手在我的腋窝到处乱抓胡搞,而我只能敞开手臂任由对方肆意侵犯,那种想要逃离却被死死钳制受刑的感觉真的极其可怕。
腋窝处的神经宛如被犁耙翻开一般,那滑溜溜的手粗鲁地抠挖着腋窝的敏感位置,我摇着头,头发都被甩糊了脸,我拼了命的想要反抗,想要反抗,肩部尽可能耸高,后颈的部位紧绷得跟石头一样,但这都对抵御挠痒完全没有帮助,身体对于痒的本能完全压制住理智,疯狂大笑。
那群女仆的手指十分纤细,加上肥皂后,我甚至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指肚和指甲只见分别挠在我腋下的痒感的区别,前者会让你腋窝酥麻,后者是带着粗鲁的侵犯。我笑得无法自拔,口水呛到喉咙,在咳嗽和大笑之间痛苦的切换,明明已经笑得快要窒息,脸蛋发麻,喉咙的口水却会让你咳出声,但没咳几下却又沦落到傻笑中,换气的时间少得可怜,我也不觉得那群女仆像是会在意我能不能好好呼吸的样子,除了那两位负责折磨我的女仆以外,其他人都围着我,我无法看到她们的神情,光是处理痒感就已经分身乏术,但现在想来当时的那些窃窃私语,估计她们只是抱着一种戏谑的心态在观赏着我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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