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玲篇2:挠痒地牢中的幼女(2/2)
每每女仆们触碰到这个位置,即使只是沿着那娇嫩的屁股缝,用指甲轻轻地刮挠那敏感不堪的股间小嫩肉,小玲便立马咧开嘴弯起眼睛眯起了怪异的笑容,一副痴痴呆呆傻笑的模样,私密处不断被触碰的羞耻感使脸蛋红得滴血,下肢却拼命抽动挣扎,想要把自己的小屁股好好夹紧,被束缚带绑住的脚丫子在空中以有限的幅度翻来翻去,像只不能翻身的小乌龟一直挥动自己的蹼,样子有些笨拙好笑。
老旧的铁制刑床的铰位因为小玲身体的扭动而发出低沉的吱吱声响,和女仆们的欢笑声夹杂一起在地下牢房中显得格外渗人,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这位女孩正在遭受什么可怕的酷刑。
但实际上呢?她只是单纯地被指甲刮挠到她最怕痒的屁股缝罢了,布满众多神经的肛门区域本已极其娇嫩脆弱,说是人体最怕痒的地方地毫不为过,很多时候女仆们还没动手,只是淫笑着拿起羽毛在小玲面前摆弄,装腔作势要挠她的小菊穴,已足以瞬间把她被吓得失了魂,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张牙舞爪的羽毛,仿佛它们是什么会吃掉自己洪水猛兽一般,害怕得牙关颤抖连语言都无法组织,只是惊恐地疯狂摇头乞求女仆们放自己一马,担惊受怕的样子任谁都会感到怜悯和不舍。
但这群女主绝非善类,她们对受刑者的恐惧心理有着病态般的追求,从过往任何不幸造访此地的可怜女孩可知,颤颤巍巍的示弱和求饶似乎只会激起她们澎湃的虐待欲,反而把自己推向无尽的地狱深渊。
就这样,为了再听到小玲那银铃般动听的大笑,两位女仆甘愿让出小玲胯下的宝贵位置,分别走到小玲的身侧一手托起她的腰部一手剥开那软嫩的臀瓣,把娇嫩的菊穴彻底暴露在外,不容一丝空隙,其余四位的女仆则双手都拿上那纤长柔软的白色羽毛,蹲坐或弯腰聚集在小玲中门大开的柔嫩菊穴前面,不怀好意地狞笑,瞄准菊心舒舒服服地为它挠着痒痒。
当柔软无比的白羽毛触碰到的那个瞬间,宛如要把下身撕裂一般,可怕的剧痒迅速窜上小玲的脑海,娇小的身子触电般狂颤了好几下,没过几秒嘴部肌肉像是脱缰野马般,不知检点的笑声霎时从嘴中喷涌而出,把小玲原先讨人喜欢的小脸挤得扭曲,少了几分可爱多了几分难堪,而这一笑,在女仆们彻底玩个痛快之前,几乎就没给她任何的休息时间,疲劳的喉咙和大脑被羽毛被强迫劳动着,不断接受来自那纤细菊穴传来的神经讯号,圆润可爱的小脚趾不断蜷缩张开抠着空气,仿佛这样便能发泄身体上的痛苦。
众多羽毛把小玲的屁穴围个密不透风,远看的话还有点像羽毛们都从小玲的屁缝中长了出来,而位于臀瓣深处的娇嫩菊穴,羽毛尖像电钻一般在上面飞速打着转,菊瓣上不断颤抖开缩的放射性皱褶此刻如同箭靶,搔首弄姿地勾引女仆们用羽毛尖孜孜不倦地转挠着它,羽毛转在嫩菊却痒在心窝,无法让人承受的酥麻痒让小玲几乎笑得喘不过气来。
其他运气不好没能抢到好位置的女仆也只得自认倒霉,退而求其次,在泛起微微阵红的臀缝和大腿根部一上一下拨弄着,敏感纤锐的神经无时无刻承受着名为痒的无尽煎熬,把小玲羞耻的弱点贯穿到极致,毫不留情,若不是有着刑床正在往床头拉高她的膝盖,小玲大概会被痒得把自己抱紧一团,用手死死护着屁股......
【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 !求、求你们了咿哈哈哈哈哈!请,请不要再这样碰那里了!哈哈哈哈,不要!小玲、小玲那里真的很怕痒的,绝对不可以碰的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 】
小玲哭到近乎崩溃,眼泪像断线珍珠不断被脸颊挤了出来,湿黏黏地糊在脸上。不少头发在摇头甩脑挣扎时也粘到了脸上,讨喜怜人的小脸顿时变得无比凌乱,但和哭脸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那张狂笑不止的脸,唾液正从嘴角溢出沿脸颊流到后脑勺和刑床上,脱臼般无法合上,活脱脱一个小疯子。
【唉,你们都在屁眼那里挠得够久了吧,人家也想玩玩看呐! 】一位负责抬小玲屁股的女仆开口说道,似乎是看得心痒痒,开始对等待有点不耐烦。
【再一会啦♫,你们这位置可能看不到,不过这小家伙的屁眼原来真的这么怕痒♩,每次一碰到在那里一抖一缩,真的好可爱呀! 】蹲在小玲身下的某位女仆回应道,边说脸上还露出淫邪的的笑容,很显然她正乐在其中,不愿让位,甚至忘记久蹲的酸痛感。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六位女仆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可就是完全没有任何人打算理会小玲撕心裂肺的求饶,甚至让人好奇小玲要是在这情况下说出\u0027我招供\u0027三字的话,会不会真的有人肯停下。 (虽然她也没能力招供就是了)
小玲的脸红得冒烟一般,脑袋也快被羞耻感烧坏无法思考,娇羞地撕着喉咙喊着叫着,用力扯动手脚的拘束,当做身体的唯一宣泄口。
嫩菊上钻心的痒虽然痛不欲生,也许更多的痛苦和挣扎都源于那隐隐作祟的羞耻心。没错,即便只是十多岁的小女孩,即使只是平民出身的她,也绝不难理解羞耻心和何为丢脸的概念,比如没有人会在大街上不着片缕袒露身体,甘愿被他人嘲笑,也没有人会愿意把屁股大方地敞开给别人,更别提小玲现在更是同时被数不清的羽毛给姿意地刮挠着菊穴。但凡只要是个心智正常的人都接受不了这般奇耻大辱,何况还是个像小玲这样的的小女孩呢?
同样没有遮拦的还有幼女下体那温嫩光洁的双瓣,未经人事的蜜穴此时仍然微微闭着,但在羞耻心的冲击和嫩菊的刺激下也不自禁地兴奋了起来,柔嫩的小阴唇因充血而微微泛红,蜜穴像喁喁细声的小嘴一般嗡动着,悄悄分泌出一些羞人的汁水,一直沿会阴下流到菊穴和屁股缝,把后庭给冲刷成一片淫水横流的肥田,同时充当着润滑液的角色让无助的嫩菊承受的痒感更甚。
【快看这里,她开始湿了。 】
【哎呦呦挺不错的嘛,年纪小小就学会挤出淫水勾引大姐姐了哦,以后想不想当姐姐们的小淫宠啊?我们会好好对待你的哦。 】
【就是就是,姐姐每晚保证把你干得流口水翻白眼的哦哈哈哈哈哈】
【小玲好好考虑下吧,不然姐姐们等等还会有更羞耻的事让妳体验喔哈哈哈】
【呜姆不是的!哈哈哈哈哈!不要!小玲没有,小玲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样的人!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众女仆炸开锅般兴奋地交头接耳,不时眼角的余光瞄向还在憋红着脸大笑抗辩的小玲,被逗得扬起嘴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续低头弯腰愉快地干着自己手中的活。
尽管小玲的菊穴确实怕痒也很好玩,但同样的部分长时间玩久也难免开始感到腻味,这时候,沾满爱液的腿间的湿嫩蜜缝自然成了女仆们最好的第二目标。她们很喜欢用羽毛尖微翘的勾部在阴道口蘸上一些蜜汁,边哼着歌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上包皮,把湿润的羽毛尖一下一下轻轻勾在那颗敏感的小阴蒂上,或者围着它转圈,也可以用坚挺的羽毛梗玩味地戳戳它,看着原本娇滴滴的小肉芽在自己不间断的连续爱抚下慢慢充血胀大,属实是种过瘾的乐事,但阴蒂只有一颗,抢不到的女仆只好耸耸肩,再把羽毛移到其他部位,比如去搔搔小玲的阴唇、大腿内侧和会阴,虽不及刺激阴蒂般直接却也对调情很有效果。
【咿嘻嘻嘻......住手呜,呼哈不要弄嘻嘻嘻......不要弄呼啊...小玲的那里...拜托嘻嘻嘻...】
小玲露出了尴尬羞愧的神情,嘻嘻呜呜地说不清楚话只能模糊地表达意思,嫩穴上的轻勾或挑逗并不如菊穴上的来得痒,没有把小玲刺激得嘴巴大张狂笑连连,但却从中掺杂了一些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觉,如同把骨头都抽光般让身体绵软无力,这感觉在每次女仆们触摸那个地方时都会出现,可小玲就是无法准确定义那感觉到底为何,只是本能地想抵触和压抑,但小嘴却不听大脑的指挥擅自发出甜甜的呻吟和娇喘,丢脸和舒服的感觉交织着,求饶声顿变欲拒还迎的叫床声,散发着淫荡气息,毫无说服力,像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
在女仆们看来,无论是给予小玲折磨或休息,全权由她们掌握,这种支配的感觉是无比爽快的,她们可以选择残忍地继续在阴部挠痒痒,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大发慈悲地给予宝贵的休息时间让小玲回复些许体力。
但哪怕是这种短暂的休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被小玲挑起施虐欲女仆们可等不了太久,在休息完后面对的是更加升级的羞耻和凌辱,例如强迫小玲去体验一下,她这个年纪不该懂的-----那种完美结合性爱和挠痒痒的禁忌快感。
她们会去轻吻和爱抚小玲身上的各处:一位女仆站在小玲脑后,手指肚像逗小猫一样在不断来回挠抚小玲的下巴,瘙得小玲嘻嘻发笑不知该把头向哪放才好;另一位女仆则屈身趴到小玲脸旁,温柔地朝耳窝敏感的深处内吹气,温热淫靡的水气,让小玲头脑又涨得难受,那原先只在下巴轻轻抚弄的女仆,每每发现小玲正陶醉在耳朵哈气的快感时,总会趁胜追击,纤白的玉指不费吹灰之力就入侵小玲的红涨的耳窝,时而旋转,时而又轻轻刮弄耳壁,女仆这下又发现了小玲一个未开发的宝地了,小玲的苦难只怕又要多加一分了:【耳朵嘻嘻呼呼不要...小玲...哈哈呜...要哈哈哈疯了】;再一位女仆选择欠身弯腰到小玲身侧,灵活如蛇信子的巧舌贪婪地舔弄着幼女胸上奶香奶香的小红梅,乳首在高超的舌技下被舔得又红又硬,顺道再用脸颊摩挲那尚在发育的小奶子,感受红莓和嫩乳和舒服触感;还有两位女仆走到刑床下方两侧,捧着那柔若无骨的娇红脚丫,弯腰张大嘴巴把五只浑圆的小脚趾含进嘴中贪婪地嗦吸,闭上眼享受女孩那幼嫩的脚趾肌肤,舌头在脚趾缝间不断游移,发出啜啜的口水声。
【嘻嘻呼呼呼...好...好难受...不要这样弄小玲...拜托哈哈哈哈嘻嘻嘻脚趾和胸部那里很痒的不要...哈哈嘻嘻嘻! 】笑声无法抑制地从小玲嘴中慢慢泄出,身体四方八面传来的痒感和刺激逐渐涌上了大脑,那是和纯粹的痒不同的感觉,有点舒服但更多是难受和憋屈,三种感觉在身体各处交融模糊了她的神志和思考,身体下意识想要逃脱反抗却被死死拘束着,像是被冰水淋过一样只能一动不动地接受不知何时才能完结的凌辱,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而最后一位心眼极坏的女仆,知道小玲的菊穴别人碰不得,选择无视上面那些敏感诱人的身体部位,跪在刑床前,面对着小玲那大张着的下身,用十根手指像犁耙般分开温热的小臀瓣,直接把脸埋了进去,温暖的触感顿时从脸上传来,呼吸间甚至清晰嗅到小玲屁股间的温热气息和香气,吓得嘻笑中小玲瞬间得惊呼出声,虽然眼睛看不到屁股的位置发生了什么,但凭着股间的触感和女仆的手势也能猜个大概,心中腾升起一股不妙的意想,身体猛然绷紧,又惊又羞,嘴巴张的大大的却断断续续说不出多少话。
【咿咿呜呜....不...不要!哼哼那、那里是......那里是!不可以的!小玲...呜呃呃呃——! ! !脏,脏噢噢...不要舔....不要舔那里啊!姆姆停下...】
跪在小玲身下的女仆伸出舌尖围着菊轮转着圈,每一条的皱褶都被翻开拨弄,晶莹的涎水涂抹在上面显得格外淫糜。突然,女仆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瞬间扬起了可怕的淫笑,决定用某种更下流淫糜的玩法,来对付这位小女孩。只见女仆将原先只在幼嫩菊瓣上打转的舌头,一口气伸进小玲敏感的菊穴内,直捣黄龙,惊得小玲直接摇起头疯狂尖叫着,娇嫩无比的肠壁因感受到异物进入像抽筋一样不断抵抗肆意前进的舌头,却为自己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自从进了牢房以来小玲身上变再也没有片缕半衣,全裸露出如婴儿般光溜溜的羞耻模样,如今还被器械强迫开腿,任人自由舔弄自己最羞耻的禁地,在最后的隐私都被彻底剥夺后,小玲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力收紧菊穴,乞求尽快把女仆的舌头给赶出去,卑微地维持着那若有似无的破碎尊严。
此时那位舔菊女仆的舌头,正被稚嫩菊穴给死死地夹住,原先得以自由进出的幼嫩肠壁,正不断将自己的蜜舌往外推出,这种程度的抵抗正好微妙地挑起这位变态舔菊女仆的对抗心,她感到自己的嗜虐心正在被眼前,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幼女给狠狠地撩拨起来,她轻松地将抓紧小玲那两颗浑圆的俏臀,稍稍用力把臀瓣掰得更开,直起身子将脸往小玲下身靠得更近,鼻子几乎是贴在了娇嫩的阴唇上,把舌头捅进更深处,如狗儿喝水般比刚刚卖力十倍地撩动着那湿嫩的肠壁。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从这小小的身躯迸发而出,肠道像是火烧般密切感知着与舌头交绵,身体痉挛般以低幅度高频率的节奏机器式抽搐,进入了强烈的兴奋状态,疯狂的笑声如今夹杂上不少无意义的呻吟和哀鸣,身体的刺激和羞耻让她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语言,显然是快被逼到极限。
【小玲妳真幸运呢,被咱们舔菊花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待遇哦,还不快点告诉咱们姐妹你觉得哪里最舒服啊? 】正在悠闲地挠着小玲下巴的女仆露出戏谑的笑意和眼角如此问道,但显然小玲的脑袋光是接受狂烈的痒感就几乎负荷不了即将当机了,小嘴吞吞吐吐出断续的话句,哪还有闲工夫去回应这极度缺德的破问题呢?
【啊啊噢噢噢——!那里不,不要,求、求你、舔哦哦呃舔,进去哦哦,小玲不行,不要啊啊呃呃,痒,挠痒痒不行哈哈啊啊、姆哎! 】
当然负责舔菊的女仆也不会需要小玲的回答,丰富的性爱和施虐经验让她对同性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连比自己还大上不少的女性她一样能将其玩弄在股掌中,更别提是这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肠壁中某些位置每次舌头卷到那里,娇小的身躯便会猛然抽动几下,丝毫没有要隐藏的意思,女仆因此马上掌握小玲的弱点。
很快地,女仆感受到到菊穴括约肌上的紧缩感越来越强,眼睛瞄到到近在咫尺的幼穴已红肿胀起,像半熟的蛤蜊张开露出里面的嫩肉,阴蒂部位充血而变成圆圆一颗的小珍珠,推高了一直保护着它的包皮,支起了一顶小帐篷想要呼吸新鲜空气;阴唇原先那种嫩薄的感觉不再,取而代之的两瓣嫩嫩的小水袋,梅红的样子兴奋地微微鼓起,让人不禁好奇用手轻轻拍它的话会不会发出清脆好听的水声。
那位女仆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嫩的出水原来不是什么夸张的修饰,而是真有其情,嫩
缝中不断溢出晶莹透明的爱液,如小溪般不知不觉下延流到女仆的整个嘴唇,鼻子和下巴无一幸免沾上了腥甜发骚的粘液,看样子是彻底发情了。
正在照顾小玲脚心的女仆也注意到这点,和跪着伸舌而无法说话的女仆打了眼色确认后,便立马停止了动作,抬头向其他人大喊通知喊说:
【大家,就是现在!麻溜点的赶紧去挠她的痒痒!手不要停下来!尤其是胳肢窝和脚心千万不要放过!她最怕被这样挠了! 】
听到这话后所有的女仆动作纷纷加快,爱抚瞬间升级到激烈的痒责。原先负责只在耳朵吹气的女仆现在同时双手抵在小玲的胳肢窝上快速爬挠,负责舔脚的两位则依旧一人负责一只脚丫,但改为腾出双手不规则地刮挠那红嫩的脚底,再次把脚丫痒得绷紧成弧弯的小足弓,痒得小玲脚骨头都融化掉,其他的人则像在打游击般这里挠挠那里摸摸,没有任何一只手是没事干的,务求榨干这位女孩的笑声和神志,彻底冲破大脑可承受的阈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要死啊啊小玲要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停、停下,拜托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
小玲嘴巴如同决堤般笑得一发不可收拾,极其狰狞的面容诉说着女孩的痛苦,被凌辱的痛苦让她如蛆虫一样扭动着身体,不消一会,在没有任何来自阴部的刺激的情况下,光靠挠痒痒和舔弄菊穴,小玲似乎就要到达某个羞愧的临界点,腰部慢慢抬起反弓,像拱桥一般架起,头颅高高地向后仰起,脑袋的语言能力被完全击碎,胀红着脸呜呜呃呃地发出一连串无谓的叫声后分贝骤然飙升,双眼上翻,舌头也随之顶出,身体抽筋般剧烈挣扎了一大轮后突然停下,终于泄身到达顶峰,巨量的快感一下子攻上大脑,蜜穴处在一下猛烈的开合后喷涌处一些半透明的粘液,瞬间收紧的菊穴也挤出一小股晶莹的肠液,还在为小玲舔菊的女仆则吃了个正,湿湿黏黏的被喷的满脸都是,爱液和肠液腥甜的味道夹杂着一些骚膻的气息回荡在鼻间,一呼一吸都是女孩体液的味道。
高潮后小玲的身体一片潮红,腹部一起一落大力地呼吸着,密缝还淌着汁水,不自觉地微微开合,似是在虚弱地地呼吸空气。在小玲胯下的完美角度看着女孩色气瘫软的样子,一想到有一大半都是自己的舌技所造成了,女仆就感到万分舒畅,满足感油然而生,翘起愉悦嘴角用大拇指把嘴边和下巴的腥甜体液㧟进嘴巴里,吮着拇指,细细品味着女孩私处独有的味道......
小玲的双腿完全无力,像失去肌肉的控制权般任由膝盖和脚腕与大腿的束缚带把自己彻底拉开,瘫软在刑床上的酒红色布幔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眼神定格在牢房的天花板,或者前方的虚空,自然地淌着眼泪。身体的每个部分都被人玩弄过,低声下气说出口的求饶话语没有人理会半句,剧烈的羞耻和丢脸又让女孩挤出好几滴眼泪,没忍住再次呜呜地抽泣着。
但这样的折磨也只是开始,长年不经断玩弄同性身体的女仆们很清楚一个事实,高潮后的女性,私处变得更加红肿难耐,进入一个更加怕痒的状态——即便是年仅尚幼的小玲也毫不例外。
这时候倘若继续用上轻盈的羽毛去挠那嫩嫩湿湿的肛门和阴唇的话,那将会产生奇妙的化学作用,痒感会被无限放大到能把人的脑袋折磨爆炸的程度,那绝非是人能承受的羞辱和痛苦。
至少一直以来女仆们都是这样弄的,似乎只要把女人弄到性高潮后再施以针对阴部的挠痒痒,就能轻轻松松把人给逼疯。
想罢,女仆们又再拿起羽毛,挂着笑脸,表情带着某种残虐的愉悦,又在小玲的下体处集结起来。
看到这阵势的小玲先是楞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极度惊恐无助的表情,带着泪痕的脸拼命摇着,带着哭腔连声求饶,但看着女仆们戏谑的表情和阵势,似乎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不,不要,不可能,这时候不可以碰那里的,小玲会,会死的得,拜托拜——咿啊啊啊咕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 ! ! ! ! !呒,姆! ! !小、小玲哈哈唔唔嘻嘻哈哈受不呕呕哈哈求、求!拜托!不哈哈哈呃呃救,救哈哈哈哈哈救救啊啊! ! ! ! ! ! ! ! ! ! ! 】小玲的嘴中瞬间蹦出激烈的大笑声,小玲癫狂的双眼绝望地流出浑浊的泪,半哭半叫地发出连求饶都算不上、毫无逻辑可言的语言,大脑的语言区块如同被私处的痒粉碎了一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只能不断用后脑勺撞着刑床来表达乞求停止的模糊概念,但即使是这种卑微的念想,都被那块精心订制防止受刑人晕眩的松软枕头给击得粉碎,羽毛碰在那红肿的阴唇上顿时炸出一股蔓延全身涌上大脑的蚁走感,麻麻的感觉以私处为中心向身体各处四方八面扩散,无数的蚂蚁在身体各处肆意爬走着,痛苦不堪。
明明刚刚才一副高潮后瘫软的样子,现在却还能搏了命般要往死里挣扎,声撕力竭地狂笑,这情境不禁让女仆们啧啧称奇。
这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某次那张铁质的刑床就被小玲的挣扎弄坏,床头的主锁扣被蹦出一个大口子,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虽然估摸着小玲也不可能就此逃出牢房,但也确实打响了警钟,过几天女仆重新定制一张新的刑床,并在原先捆绑的基础上多加了好几道绳子,除此之外,在这之后每次拘束小玲时,女仆还会比之前更加细心地的检查锁扣和皮带的强度,在确认过每条皮带和锁头都彻底好好完成它们的工作后——给予受刑人绝望的拘束,这群变态女仆们才会彻底放心。
然后?那当然是继续极其残忍的拷问啦,虽然说是拷问,但似乎连基本的逼供对话都没有,甚至税单二字都完全没有提及过,只是一味秉承着玩心虐待着这位女孩。
不过说实在的,真亲自动手把人折磨久了,也难免开始玩法感到疲累,因此女仆们后来也有认真讨论过,要不要为挠痒的基础上加点省力的玩法。
既然这孩子的娇躯是如此的敏感,再试着弄一些由流水装置启动的笔轮刷,一种圆鼓鼓的像车轮的木质器具,上面插满一整排密集的毛笔对准小玲的脚心和私处之类的位置,让自动的机械代替人力调教,甚至可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给它开上最低轮速,让毛笔们沿着女孩的敏感位置缓缓地划过,粉嫩怕痒的小足弓、光裸粉嫩的秘部等部位在绵长的笔触下估计能把她的灵魂都给刷出来,痒得死去活来大笑一整晚都不带停的,那美妙的画面光是想想,都让这群变态女仆兴奋地加重呼吸,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腿摩擦着,流出的爱液似乎还微微沾湿了内裤。
但后来仔细一想,要是一不小心真把这怕痒的孩子给弄出个好歹来,也难对青咲大人交代,思来想去也只摊摊手好作罢,默默把这美妙的想法记在女仆们行事录的角落,等待着下一位倒霉的家伙,再去实验看看。
这就是小玲的待遇,极其不讲道理极其不合逻辑的待遇,一位对逼供内容毫不知情毫无概念的女孩,只是因为白芷贴身女仆的身份,便被求乐为主的女仆施以极其残忍的责弄,脆弱的身体和精神被践踏蹂躏,毫无怜悯。
又经过一段的时间,直到青咲开始判断继续酷刑只会是浪费人力,便吩咐停止拷问,令人崩溃的痒刑才终于停止,身上的重重拘束换成了手腕和脚踝上的铁质镣铐,有在牢房里一定的自由空间,至少不用连睡觉再憋屈地被绑那刑床上,至此,小玲的境地才算是稍微变好了一些。
但话虽如此,\u0027稍微变好\u0027是真的只有很稍微,女仆们可是很馋这孩子的白玉般的身子骨的,在失去了青咲给予的名为拷问的理由后,自然也没有了继续折磨小玲的借口,为此她们烦恼了好一会,甚至有些茶饭不思,内心痒痒的某种特殊的情愫无法抒发,压在胸口上很是难受,连工作都变得有些浑浑噩噩。
不过后来仔细一想,既然青咲大人只说‘停止拷问’,那咱们只要不去‘拷问’而是和小玲继续激烈地‘亲热’的话不就可以了吗?大不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每天去,只有当实在按捺不住性欲的时候才偶尔去地牢发泄一下的话,大概还是可以允许的范围吧?
就这样,想通了这点的女仆们阔然开朗,心中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笑脸满盈充满活力地完成宅邸的打扫工作。深夜时分,私自合伙偷偷来到地下牢房,打开牢门,把蜷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的小玲团团围住,然后,像是鱼儿分食猎物把群攻而上把小玲压住按倒,几天没见小玲已经让她们积压了很多的性欲,有个别女仆甚至迫不急待地把自己的衣服和袜子脱掉直接扔到地上当成地毯,也来不及管仪态或是地板的软硬程度之类的,光着身子扑倒小玲按着她的脸颊激烈地拥吻起来,索取着女孩口中香甜的液体,单方面回味着和小玲玩乐时的欢快时光,但这次稍微不同的是地牢内多了一些来自女仆们龌龊的情欲,以及她们下身液体的骚气味道,而小玲则在众人的欢乐的围奸下被分工合作按住手脚,动惮不得,不断被胳肢和索求着,又再度过一段漫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