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玲篇2:挠痒地牢中的幼女(1/2)
当领主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对年仅二十岁的青咲来说更是如此。
作为王国中最大自治市的领主,青咲可说有着动摇皇室内政的影响力,这除了意味着必须向中央皇室表示绝对的忠诚和拥护外,与其他领地的贵族和上流人士的交往应酬也成了她不想面对却无可奈何的烦事。
黄昏时分,某高耸宏伟的城堡内的宴会厅。
此时的青咲身穿黑色的长裙晚礼服的,露着半边香肩,纤瘦高挑身材让人羡煞,鲜红的玫瑰和金色挂饰点缀于挺拔适中的胸襟上,衬托着华美礼服的层次和格调。
一开门,便听悠扬绵长的爵士乐不断在宴会厅内盘旋,多盏繁盛得如花树般的巨型吊灯闪照着下方,视野内的贵族们沐浴下橙黄的灯光下,闲聊或随曲共舞,一片奢华的景象。
偌大宽敞的室内空间以一张超大型的高贵长桌分割两块,华贵的红色桌垫上放满了卖相精致、光看都会让人馋涎欲滴的佳肴......
但此刻的青咲实在无心享受这些。
明明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高级礼服,明明是在如此让人放松的宴会场合,自己却还得花心思应对这群令人作呕的家伙,每每想到这点,原本微升的心情又瞬间再落谷底,兴致全无。
青咲口中的\u0027那群家伙\u0027是来自不同领地或附属地的大臣,自一看到青咲从大门进来,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立马像苍蝇看到肉似的群涌上去,把青咲团团围着,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的身份和领地所属,却全然没有发现青咲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悦神情。
说实话,青咲完全不想深究这群家伙的家族、名头和荣誉,也对他们领地的近况和功绩丝毫不敢兴趣,听这些只会让她想吐,从前的青咲渴望着这等场合,功名和簇拥从来都是人本能追求之物,但往往等得到后,才惊觉箇中令人咋舌的痛。
【哎呀哎呀,说真的,其实老夫一直觉得啊,青咲大人这般年纪已经是这等地位了,嘿真的,前途无量呐! 】
【就是就是,打理好这么一大片的土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呀! 】
【可以的话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管理的要诀和心得啊。 】
青咲在心中叹了口气,脑壳又开始疼了起来,参加过无数场宴会的她仍旧受不了这样虚伪的氛围。
如果说拷问的定义是一场对心灵的折磨的话,那看来自己早就被碾得千疮百孔了。所以说这种毫无内涵的对话真的有任何实质的意义吗?青咲心想。
不,很明显,这帮家伙根本不在乎什么所谓领地的管理法子,甚至不在乎身为‘个人’的青咲,他们唯一在乎的只有她的地位和人脉,这亦是他们这般谄媚的理由。
青咲本能地感到不悦,但因为这种小事就把表露内心真实的情感的话,就显得自己和小丑无异了,说到底对于这群庸俗的人,除了忍受,似乎也没有其他好的法子。
但就在走神的一会,不知道是哪位下流的来宾起的头,青咲也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人群中的气氛突然火热起来,言谈声沸腾躁动,吱吱喳喳的让青咲愣了好一会,一时无法跟上节奏。
不等她反应过来,大臣和来宾已经开始对青咲清秀的容貌和绝美的身材进行品评,言语间露出赤裸裸的钦羡,兴在头上时,更直接搬出了自家的妻妾来比对,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诡异氛围,某些下流的视线还悄悄瞄在青咲的胸部和香肩上,偶尔还不自觉露出恶心笑脸,就差没把心里想着的写在脸上。
啧,真想吐。青咲抿紧嘴不作声色地深呼吸一下,光是保持脸色平静、按捺着心中涌现的蔑视之情就已经快把她给逼到极限了。
要是这群家伙能有些年轻点的帅哥甚至娇嫩的少女的话,她或许还能勉强忍受,可惜的是,他们只是一群人到中年身材臃肿的秃头肥猪罢了。
青咲心中不禁暗想,教会那帮既高傲又死脑筋的修女,不是总说上帝面前众生平等,人人都有享受等分喜爱的权利吗?那到底是多白痴的上帝才会把这些讨人厌的要素,通通聚集在自己面前啊?
所以现在是怎么样?对我的天罚吗?
呵呵。
除了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外青咲基本没有任何事能做,她只希望这场胡闹的宴会能尽快完结,自己能尽早回到宅邸,脱掉自己身上那该死的束腰内衣,处理完该处理的,然后接着享受那无法自拔的性爱时刻。
没错,尽管身为领主就得面对一大堆反复、无聊且让人生厌的事情,无论是恼人却必要的社交场合,有或会面是皇室那一大堆繁文缛节,但至少有一点好处是青咲可以肯定的——那便是作为领主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快感。
有些乐趣注定是只有位高权重者才配享有的;有些体验注定是那些在底层泥潭打滚讨生活的贱民,一辈子都不可能想象得到。
作为领主,虽然很多事情仍无法按自己的心意来办,但至少在这个无聊和没意义得近乎荒诞的灰暗世界,这层身份总能为自己带来一点不一样色彩和滋味。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有些人,即便她们某天突然消失,也不会有任何人感到奇怪或意外,更不会影响领地乃至世界的运作。她们可以是青咲领地上无家可归的少女,也可以是因为家里穷得叮当响只能靠偷窃为生的女孩,
而青咲要做的,便是给予这些人别样的‘价值’。
一些青咲的女仆不时会被委派到领地各处物色挑选清秀优雅的少女,并进行详细的家境和身份调查。
确认抓取她们并不会让自己惹来麻烦后——虽然自己也不曾面对任何因此而来的麻烦——便收买一些城内的人口贩子,给予他们酬劳以及无辜少女们的资料,外貌、年龄、身材、声音、家址等全都仔细撰写在高贵柔软的褐色牛皮纸上,收到这份委托的人大概光看到便觉压力巨大。
人口贩子们在长期的委托下逐渐变得了解自己领主的特殊癖好,但知道归知道,哪怕已经快变成行业内默认且无人不知的共识了,可就是没人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连私下都没有人敢讨论,更不会做些找死的小动作,都装作不知道、不在乎,统统闭上嘴,把活干好,将上面的命令好好完成,聪明的人才有资格干这种地下不为人知的黑暗勾当。
只是可怜了那些运气不好的少女,自出生起已经得为生存拼尽全力,填饱肚子成了她们每天烦恼的事情,还没来得及享受她们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只是偶尔独自一人走在街上,一个不留神便突然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慌乱间慢慢失去意识,再次醒来,已经身处青咲宅邸的大澡堂里,眼前则是负责处理她们的一众女仆。
面容姣好似乎只会为她们带来不幸下场,等待着她们的往往就是惨无人道的结局。
当她们还对这一切感到陌生和不知所措时,一众女仆们已经一拥而上娴熟地扒光她们的衣服鞋袜,随意地扔在一旁,当少女们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挣扎反抗抢回衣服时,便是女仆们给这些新来的可怜虫一个狠狠的下马威的时候了。
女仆会利用人数优势钳制她们,往她们纤长的脚淋上水和抹肥皂,用软软的毛刷坏心眼地抵在那双光滑白嫩的足心上,强行为她们刷脚丫子,不断重复地刷,往死里刷,胆敢动手反抗就给她刷,敢出声放下狠话的也得给她刷,直到把人家的脚底板挠得一片通红,酥痒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一个个哭爹喊娘再也不说不出话时,她们才明白到在这所宅邸忤逆的下场。
初步的调教完成后,便开始用剃刀为她们除毛,把阴部的乱毛给剃得光秃秃,也得小心检查菊穴的毛发以免让自己的主人扫兴,再为她们搓澡、洗身子、擦干、化妆、喷上香水——过程中要是有任何不配合,就再回到刷脚心的部分,等到所有人都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图,最后把人五花大绑,赤身裸体地地被送到青咲的闺房或者拷问室......
青咲也懒得数自己玩过多少女人了,只知道当中有不少部分是被自己玩疯掉的,这种的话处理起来很麻烦,事后无论是买给别国的山贼当性奴隶或者让她们当妓女都很难有市场,想来想去,也唯有在领地处设立一些打着\u0027驱除恶魔\u0027为旗号的医院,把她们送进去后自生自灭算了。
而这些所谓医院也不曾有任何少女真的被\u0027治疗\u0027后还能重回正常生活,她们中的大多数命运就是在封闭压抑的环境中继续被欺压,让本就衰弱的精神彻底陷入无法挽回的疯狂状态,每天不是尖叫着求别人杀了自己,就是有事没事夹着双腿摩娑私处,不断痴笑口中说着没人听得懂的细语,像个傻子一样。
活像集中营,但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虽说她们的命运大多坎坷,但毕竟能为身为领主的自己带来短暂快乐,她们那匮乏无意义的人生也算是有点贡献了,这可是一件极度光荣的事情呢,不是吗?
——无论她们到底愿意与否。
这便是领主,这就是当上领主才有资格享受的快意,一种美妙到近乎虚幻、如梦幻般的美妙快意,是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能深切地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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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小玲被拐进这座宅邸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牢房中,体感时钟被粉碎得七荤八素,只有深深的绝望和痛苦与刺鼻的铁锈味伴随着自己。
除了最基本的进食、洗澡和排泄外,剩下的绝大部分的时间里,小玲都得与这张浸满自己汗水的铁制刑床为伴,连睡觉都不例外。
刑床置放在单人牢房的中央,整张床看上去像是一块铁制的长方体所构成,上方铺着一张编织得不甚精致的酒红色布幔,布幔四周散开的流苏线头,有气无力地覆盖住铁床的四边,像是要遮盖什么似的,予人一股不祥的预感。刑床的尺寸仿佛是专为小玲打造似,刚好能容纳下她那幼女特有的纤细四肢和娇躯,然而只要是曾经进出过地下牢房的女仆都知道,这并不是巧合。事实上,刑床的尺寸乃至于配置,全都是在无数未经人事的幼女失声狂笑中确立下来的,不论是刑床上的软毯还是拘束具的设计,全都是为了让受刑人不容易晕眩和挣脱,从而延长她们痛苦,更好地折磨她们。
刑床的设计亦极度符合挠痒拷问的主基调,丝毫不考虑受刑人的隐私和心理承受能力之类多余的东西,只把人绑成最适合挠痒的体位。
小玲娇小的身体此刻被紧紧地绑在刑床上,前臂拘束具死死绑紧固定在床头处,双手被迫与躺着的身体连成一线,因为连日调教而敏感的腋下顿时毫无防备,向上大张的胳肢窝就像路边的妓女般,挑逗着每一位经过她的行人,幼嫩的腋窝此时正香汗淋漓,小颗的汗珠不断从皮肤上滑落,透湿着幼女鲜嫩的腋肉,散发着迷样的淫糜光泽,热腾腾的汗气不断从小玲颤抖的腋窝中倾泻而出,细看似乎还有淡淡的雾气缭绕,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至于下身,小玲的大腿根部和脚腕处被绑上束缚带,大腿小腿死死地贴合在一起,再用绳子绑在小玲的双膝处后也往床头拉,扣在床头的锁眼上,把小玲的快要和上身对折的下身拉到微微悬空,臀部因此向前微张,娇嫩的菊穴一览无遗,甚至连上面的皱折数量都能尽数数出,被迫暴露着下体的所有私密处。
挠痒带来的痛苦暂且不谈,光论体位本身对受刑人已是种折磨。
小玲现在几乎要失去盆骨和髋部的触觉,只觉身体各处的关节和跟腱像在哀嚎,又痛又麻又难受,连睡觉都睡得不安稳,睡到一半还会被压醒,在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下却还要在翌日面对惨无人道的挠痒折磨......
而受刑人牺牲了精神状态所换来的,却是除了敏感度相对较低的背部外,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得以展露在外,供人任意调教:小玲那小巧润红的脚丫子因体位而无力地微微扳低,有气无力的样子,但当女仆们用手指甲在脚心前飞快地刮挠时,敏感的脚心便迅速带动整只脚掌不断向后狂抽,像被针戳到一般,脚底被痒得绷紧挺直,翘成极其可爱粉嫩的小足弓,无助的小脚趾如有了意识似的,忍不住疯狂乱颤脚趾,开成了朵小足花,别提有多惹人怜爱了。
水嫩湿滑如豆腐般的胳肢窝也直直地舒展开来,任由女仆们触摸,她们会像弹钢琴一样揉按抚摸这块嫩肉,或让手指如叉子般捅进腋下按压撩拨,也可干脆去舔那温热的腋下,灵活的舌头把幼女的香汗卷进口中细细品尝,无论哪种,都能把小玲痒得脸颊发红胀起,失去嘴巴张合的控制力,滑稽地开始无休止的大笑。
小玲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说过多少求饶的话,多少次把泪流干哭得眼窝红肿发痛,又有多少次令喉咙尖叫到近乎枯萎的地步。
腹部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变得抽搐疼痛,针刺般的痛觉即便在痒刑停下后仍久久不肯散去,继续在这柔嫩的小腹上肆意弹跳,连小小的休息时间都不愿施舍。
前手臂被束缚的部位也因不断地挣扎而拉伤皮下组织,倘若把手部的束缚带松开的话,大概会清晰见到那本如白藕般的幼小手臂,如今泛起了一大圈接近紫青色的淤红。
虽然看着触目惊心,但这都不是青咲所在乎的。
尽管青咲很有信心能把税单的下落从白芷或她身边的人的口中挖出来,甚至退一万步,即便哪天自己中饱私囊的逃税行为被上报到皇室,她都能强行把事给压下来,轻描淡写地带过,可这种如鲠在喉、被人握住自己弱点的感觉还是让青咲感到极度不爽,没办法,在目前无法从白芷的嘴中拿出更多情报的情况下,也只好委屈一下这个小家伙了。要怪就怪她运气不好,跟了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主人吧。
为此,青咲对女仆下达命令,在保留女孩性命和招供能力的前提下,用尽一切手段务必让她招出税单的下落
虽说负责拷问小玲的那六位女仆对痛刑和肉刑懂得少许门道,但为确保小玲还能留有最基本的思考和说话能力,较轻微的痒刑大概是唯一选择了。
然而,对区区女仆而言,所谓税单这种玩意根本只是上位者在意的东西,对身为区区一介女仆的自己根本毫无意义,比起思考如何才能有效率地套出情报,她们更渴望的反而是如何满足自己变态的施虐欲——还有什么是比亲手亵玩一位极其怕痒的女孩更让人兴奋的事情吗?
她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好光明正大地把某位女孩折磨得不成人形罢了,倒不如说小玲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对女仆们而言,才是最好的结果,毕竟把一个正常人活生生逼到歇斯底里可是极具成就感的呢,听这小家伙悦耳的哀嚎和撕心裂肺的求饶,看这孩子五官因瘙痒而扭曲的滑稽样子,带给她们一种如亲自塑造某种高档艺术品般的满足感。
女仆们曾以为再好的女人,玩久了总会腻的,就像步入中年的男人渐渐冷谈他的妻子一般,因此一直热衷于寻找和开发其他新玩具,但唯独小玲是个例外,彻彻底底的例外,给了女仆们一个惊觉——原来真正优秀的货色,是无论怎么玩,都绝对不会厌倦的,每一次的欢快时光中,女仆都感觉得流连忘返,不愿离去,恨不得直接把人带到自己闺房里,一同享受肉体间的缠绵,从幼女身上索取更多禁忌的快感......
而在女仆慢慢熟悉起小玲的身体的同时,也发现了那极品的身体几乎到处都是不可触碰的痒点,比如璞玉般精雕细琢的小脚丫,或是那柔嫩可爱的胳肢窝,还有诸如脖子、乳首、肋骨、肚子、大腿等多不胜数。
但要说到当中最最怕痒,哪怕只是轻轻地小碰一下都会让她完全受不了的,恐怕只有被拉到抬起的桃红色屁股中,那颗粉粉嫩嫩的可爱菊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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