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茧中蝶》(二)蜜蚁篇【食蜂操祈被死对头蜜蚁爱愉捕获:轮奸,羞辱,滴蜡,窒息,异物插入,人质威胁,母狗调教】(2/2)
“真是的,食蜂操祈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被她这样对待啊。”
食蜂满含热泪的双眼在他的眼前浮现,他的心暗淡了一下,没有继续深入。
他隐约觉得食蜂操祈会是理解蜜蚁人格的关键,但是他也清楚,涉及过深蜜蚁不会和他客气。
“啧,还是不要精虫上脑了,离蜜蚁爱愉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吧。”
蜜蚁已经帮狡蛛修改好了档案,按照之前的约定,他后天就可以离开。
“不管是食蜂操祈还是蜜蚁爱愉,你们的故事,就由你们自己去写吧。我会把回归我的日常作为第一要义的。”
狡蛛对着昏暗的日光灯,握紧了拳。
即使毁掉了一位少女的人生,狡蛛的人生轨迹也不会改变,至少,他不会因为愧疚而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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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啪嗒”
踏着遍地的积水,蜜蚁提着一个布制的手提袋回到了刑房,地上的食蜂操祈,因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着。
“下午好啊,蜂之女王。”
“咔哒”一声,这是手提袋被放到地上的声音。
“!”
半梦半醒的食蜂,猛地捂住了自己浑身赤裸的身子,被蜡液烫伤的伤口因为蜜蚁的到来隐隐作痛。她本能地颤抖着身体,惊恐地看着缓缓靠近的恶魔。
“别怕嘛,你今天的预定已经结束了。”
蜜蚁蹲了下来,轻轻地捏着食蜂的下巴。
“你……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勇气回应她的视线,食蜂颤颤巍巍地说。
“真过分啊,把我想的那么不堪……”
蜜蚁打了个响指,人工触手便忽然将食蜂拉到了房间里的座椅上。将她的双手束紧紧缚。
“我只是想请蜂之女王坐在贵宾席欣赏表演啦。”
“今天的主角,是她。”
房间角落的灯微微发亮,照亮了被悬挂在墙边昏迷中的少女。
浪涛般的紫发,皎洁的面容,圆润丰满的乳球顶起了简约的布料,让少女纤细的腰肢展露无疑。
这是食蜂的挚友,帆风润子。
“润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破碎了,食蜂的瞳孔骤然缩小了,
“等……不可……”
即使早就有预想过这种情况,但当润子被毫无防备地吊在自己面前,食蜂还是失语了。即便知道毫无意义,她还是拼命地拉扯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唔……”
人造触手缠住了她的脖子,呼吸的困难让她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别紧张,要好好听我说完嘛。我肯定不会用对待你一样的方法对待她的啦。”
强暴,滴蜡,水刑,电击,一个个地狱般的片段涌上了食蜂的心头,她当然不希望润子也遭到这样的对待。但是蜜蚁的话没有让她丝毫的安心。至少,蜜蚁不像是会轻易放过润子的人。
“放心食蜂操祈,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建造的,我肯定会给你最特别的待遇的。有些特权小帆风是享受不到的。”
她看了一眼食蜂忧心忡忡的神情,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润子的身后。一只手轻轻盖住润子的脸,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把手术刀。
“比如「活得久」这个特权。”
银白色的刀身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是死神的镰刀,抚摸着润子的脖颈。只差两毫米,就可以割开少女的喉咙。
“不!!!”
凄厉地哀嚎在房间里回荡。
食蜂完全不难理解眼前的疯子有什么意图,恐惧与震撼仿佛扼住了她的心脏。
不知是食蜂的反抗起了作用,还是蜜蚁本意如此,她将手术刀从润子的脖子上移开,除了一道轻微的擦伤,什么也没有留下。
不,应该说,暂时什么也没有留下。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可能找一台轿子把你们完好无损地送回常盘台,然后向警备员自首吧。”
她向前一步,猛地揪住了食蜂的衣领。将那把从润子喉间取回的手术刀贴着食蜂的脸颊。
“你难道还没想明白吗?要不是为了玩的久一点,这种东西我早就用在你身上了,不过帆风润子就无所谓了……”
食蜂惊恐地望着她那绛紫色的双瞳,却只看到了憎恶与疯狂。她一下子明白了蜜蚁不是在虚张声势,不需要在意治疗与伤势,她真的有可能把润子千刀万剐,她真的有可能今天就杀了润子。
“你给我好好看着哦,蜂之女王。你最可爱的部下,因为你而血流成河的场面。”
她转过身,向润子挥出了死亡的刀刃。
“不……不要,住手!!!”
食蜂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她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阻止眼前这个疯子,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救下润子。
“诶?你刚刚在命令我吗?就凭你?就凭一无所有的你?”
蜜蚁像是暴怒了一样,一把抓住了食蜂的头发,将她粗鲁地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不会还以为你是那个闪闪发亮的女王大人吧,作为最强的心理系能力者,有着谁都羡慕的能力和身材,统领着常盘台最大的派阀,过着那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生活……”
“啪”的一声,食蜂被蜜蚁砸到了一面落地的镜子前,绝望地看着那肮脏不堪的自己。
“不,那些都不在了。看看你自己吧,像个牲口一样一丝不挂的呆在这里,从头到脚哪一处没留下男人的痕迹?你会一辈子和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牢笼为伍,而你最爱的那个同伴,今天也会变成一摊血沫……”
食蜂的内心崩塌了,这是这些天里,她第二次陷入绝望。蜜蚁要夺走的,是她的一切。她的纯洁,她的尊严,还有她的同伴……
蜜蚁彻底解开了食蜂的束缚,让她瘫倒在自己面前,幽灵一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好好想想吧,一无所有的你。现在还能做什么?”
是啊,我还能做什么呢……
也只有这样才能救润子了吧……
食蜂跪了下来,伤痕累累的膝盖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彻底低下了她曾经高贵的头,将额头贴在了地板上。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灵魂就会崩坏,她将会永远无法正视自己,她会一生带着这份屈辱活下去。
但是,为了救润子,她没有别的选择。
“对不起……蜜蚁爱愉……大人”
“我为我做过的一切道歉。”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你想让谁来侵犯我都可以。”
“用蜡烛烫,用冰水泡,用那些道具怎么折磨我都行……”
“我不会反抗,我不会怨恨,我会听从你的每一个指示……
“请你,放过润子……”
“不行哦。”
食蜂被对方冷酷地回应所震惊。
“我所认识的蜂之女王是不会这样低声下气的,我认识的食蜂操祈也不会……”
“你说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说出这么违心的话,这么不要脸地跪在最痛恨的人面前呢?”
“所以,你已经不是食蜂操祈了……”
蜜蚁意义不明地嘲讽着,从一直放在角落里手提袋中取出了一个皮革制的项圈。
“咔哒”一声响,项圈扣在了食蜂脖子上。
食蜂就这样趴在地上,任她摆布。
“现在的你,是什么啊?”
蜜蚁猛地拉了一下项圈上的链子,无力的少女就这样被扯到了她的面前。她抬起了食蜂的下巴,拇指轻轻擦拭着她苍白的嘴唇。
“说出来,现在的你,是什么?”
…………
………
……
…
“狗……”
食蜂的双唇摩挲着,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只能服从。
“我是蜜蚁爱愉大人最下流……最卑贱的狗。”
屈辱的泪滴在了地板上,少女的灵魂变成了碎片。
“噗,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我的乖狗狗!”
蜜蚁爆发出了渗人的狂笑,仿佛脸颊上的肌肉都变得松弛,她轻柔地抚摸着食蜂的脑袋,从手提袋中取出了下一个道具。
“happy birthday my dear puppy~”
一双毛茸茸的狗耳朵被戴到了食蜂的头上,食蜂的身子屈辱地颤抖着,嘴唇被咬出了鲜血。
“接下来……”
“啊~啊!”
完全没有给食蜂丝毫反应的机会,一个冰凉的球体被塞进了食蜂的后庭,毛茸茸的触感嘶溜一下窜上了少女的脊背。这直入后庭的狗尾是蜜蚁摧毁食蜂尊严的最后一个道具。
“唔嘎……”
蜜蚁死死地勒紧了狗链,让食蜂喘不过气来,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
“狗可是不会这么叫的哦。给我重新叫!”
“快点!”
“汪……汪……”
食蜂呼吸都没来得及恢复,只能屈辱地发出这样的声音。与之相对的,蜜蚁的嘴角不住地上扬,似乎在享受着食蜂的苦涩。
“嗯,这不是叫的挺悦耳的嘛,现在转向我吧。”
蜜蚁悠闲地坐到了一边,仿佛炫耀似得亮出自己自豪的美腿,将那白皙似雪的玉足伸到了食蜂的面前。
“你知道该做什么吧,我的乖狗狗~”
蜜蚁轻轻挪动脚趾,趾尖微微靠近食蜂几乎要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准备将她最后的尊严碾碎。
“?”
不知是因为犹豫还是本能,食蜂本能地躲了一下,没有触碰到蜜蚁的脚趾。但是就在这一瞬,蜜蚁露出了杀意。
“不,等等!”
蜜蚁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人造触手便死死地勒住了润子的脖子,即使昏睡中的润子露出了痛苦的神态,她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给我舔。”
蜜蚁居高临下地望着食蜂,似乎再说“你知道后果。”
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食蜂伸出了舌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机械地重复地舌尖的动作,以拯救自己的挚友。
晶莹的水滴从蜜蚁的脚尖滑落,早已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泪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蜜蚁松开了对润子绞索,忘我地笑出了声,她将脚猛的塞进了食蜂的嘴里,让食蜂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食蜂,尽情地享受着自己胜利的果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脚甩在了食蜂的脸上,不顾她发出的呜咽,踩着她蜂蜜色的头发,将她按在了地上。
“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啊,那个最顶点的心理系能力者会这么轻易地被我踩在脚下啊……”
“不,现在的你,已经是我的小狗狗了。你说是吧……”
她蹲下身,拽着少女的脑袋,看着她那失去神韵的眼神,念出了最后的咒语。
“放心,你今天的表现很好,我会给你奖励的。”
“我会给你一个保护润子的机会……”
食蜂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眼泪婆娑地看向了蜜蚁。
如果能够绝望,她应该早已解脱了吧。
(四)同伴
纯洁,尊严,你已经丝毫不剩了。
下面,就是当着你的面,夺走你的同伴。
失去意识的润子,被锁链吊在了离地两米的空中,她脚下的地板化作无数「重立子寄木板」的小木片缓缓收起,冷气从漆黑的洞口往上冒,房间里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你想要做什么……”
食蜂站在桌前,因为寒冷而抱住了身子。她惶恐地看向蜜蚁,眼睛都余光瞄着桌角的时钟,那闪着30.00的显示屏,让她时刻警觉着。
“拿着这个。”
一个银色的铁链被扔到了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食蜂虽然注意到这根铁链穿过了润子头顶的滑轮,连接着她的手铐。却一时没能理解这繁琐的设计有什么意图。
“现在帆风润子没有因重力而落下,完全是因为滑轮已经被定死,等到时钟开始倒计时,卡住滑轮的栓就会松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食蜂看了一眼手中的锁链,仿佛明白了什么,等到滑轮被释放,润子就因为重力而下落时,拉住这一头的锁链就会变成不让她坠落的唯一方法。
食蜂瞄了一眼润子脚下那个漆黑的大洞,完全无法想象如果失手润子会坠入何处,想到蜜蚁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可能,食蜂的脊背微微发凉。
“看来你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嘛,简单而言就是只要你能拉住铁链的这一端,等到倒计时归零,我就放了她,只要松手她就死定了。”
用食蜂最不擅长的体力来决定润子的生命,蜜蚁的恶意相当明显。她想要看到食蜂为了拯救友人精疲力竭,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因自己的无力而死。
但是,食蜂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地攥住了铁链。等待着,这场充满恶意的“游戏”开启。
”咔哒”
倒计时开始流逝,卡住铁链的金属栓瞬间松开。润子娇弱的身躯无助地往下坠,铁链的拉力也骤然提升。
“唔!”
食蜂死死攥住了锁链,身体后仰,将重心下压,摆出了最不擅长的发力姿势。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无数肌肉细胞在断裂,她瘦弱的肱二头肌立刻发出了悲鸣。
但,绝不是支撑不了的程度,至少为了润子她可以撑住。
(“能行……”)
两只赤足给食蜂足够摩擦力的同时,眼前固定在地面上的圆桌也提供了下一道防线,就算双腿体力不支,她也可以靠在桌子上,用自己的身体强行阻碍铁链的前行。
(“看着吧混蛋,就算用火场的那股怪力,我也要救下润子……”)
食蜂咬紧了牙关,不顾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
而蜜蚁却丝毫不着急的样子,坐在桌子的侧面,默默地看着食蜂的身体。
“撕……”
晶莹的汗滴顺着食蜂皎洁的肌肤滑落,渗在了肌肤的烫伤上。痛楚像是草原上的火星在她皮肤的各个角落点燃。
多日的折磨早就破坏了她完美无瑕的胴体,遍布全身的伤痕因汗水的渗入发出了悲鸣,营养的缺失导致的眩晕也让她险些失去意识。
无力的少女只能强忍着不适,艰难地维持着动作。
(“坚持住啊,食蜂操祈……”)
虚弱的少女眨了一下眼,将落入眼中的汗滴挤出。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区区三十分钟......”)
“还挺像样的嘛,你这裸体拔河的贱样子......”
蜜蚁的话吸引了食蜂的注意,她优雅地迈着猫步,向全身绷紧的少女缓步靠近。不知何时换上的高跟鞋与地面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像是死神的镰刀,在把地板刻得吱呀作响。
“不过啊,现在的你。”
“真是毫无防备呢。”
“!”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蚁用高跟鞋跟对着食蜂小脚趾猛地踩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食蜂便发出了悲鸣。钻心的剧痛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右腿撕裂。她的力气马上就被卸了下来,支撑不住的大腿微微弯曲,让她失去了平衡。
食蜂依然攥着铁链,随着下半身的崩溃,她被润子下坠的力量拉到了桌前。毫无防备的腹部猛地撞到了桌沿,给她伤痕累累的小腹又添了一抹红晕。
“咕啊……”
腹部的酸楚与脚底的剧痛交替袭来,若不是这些天总与痛楚相伴,食蜂怕是早痛晕过去了。
“卑……鄙……”
食蜂趴在桌子上,双手被铁链的拉力崩的笔直,她再也没有力气弯曲自己手臂,只能靠着酸楚的肩膀强撑着。
她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无所谓的蜜蚁,看到她意犹未尽的样子,终于理解了她阴狠的想法。蜜蚁根本不打算让拥有她所谓“靠体力”拯救挚友的机会,会在这半个小时内用最恶毒的方式逼她松手……
“你这小屁股撅的还真高啊,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啊。”
蜜蚁的声音含着一丝讥笑。让食蜂不由地战栗。她纤细的手指抚摸了一下食蜂颤抖的蜜穴,又像是警告似得滑过她的后庭。
(“无耻……”)
食蜂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在心中咒骂着。
“说起来,这档子事总是拜托别人也很无趣呢,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也不能错过啊。”蜜蚁的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一股漆黑的恐惧涌上了食蜂的心头。她知道有什么难以想象地事情即将来临,但是此刻除了抓紧绳索,她什么都做不了。
(“随你高兴吧,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蜜蚁讥笑着将一根定制的假阳具戴在了身上,微微收紧束带让它像是充血勃起一般挺立。
她端详着这个夸张的怪物,漆黑光亮的外胶,遍布棒身的凸起,雄长的身形在食蜂雪白的屁股上投下了长长的黑影,和食蜂因恐怖而颤抖的粉嫩幼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插进去,你估计就要坏掉了吧。)
蜜蚁恶狠狠地笑着,将同为女性的同理心彻底抛到了脑后,只要能听到食蜂发出痛苦的哀嚎,她什么都不在乎。
“嘛,这个也不能少呀。”
蜜蚁拿出了那个从黑市里买来的小瓶子,只是开了瓶盖就散发出了魅惑的气息,她毫不客气地将一整瓶倒在了假阳具上,然后轻轻一撸,把它涂抹均匀。
“休息时间就这么结束吧……”
蜜蚁的双手按住了食蜂为了拉住绳索动弹不得的肩膀,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腰部。食蜂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开始浑身颤抖,晶莹的泪滴从眼角滑落。
“你可要叫的好听一点哦。”
“————”
丝毫没有给食蜂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的润滑与缓冲,那粗铁一般冰冷的怪物像是一根漆黑的钻头,将少女的下身无情撕裂。
“咕…………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早已试着抑制颤抖,即使早已决定不发出哀嚎,即使心里做足了准备,即使不是第一次被虐待,少女的怮哭声还是让冰冷的房间都动容了,铁链在风中摇曳,发出了窸窣的声响。似乎是在为少女的痛苦而哭泣。
鲜血,不知从何处流出,滴在了脏兮兮的地板上。剧痛夹杂着药物催化的快感,将少女的意识撕成了碎片。
她瘫倒在那张用来支撑的桌子上,身上的汗珠在木质的桌板上留下了湿润的水迹。总是水嫩的胸部被压成了淫靡的饼状,她再也没有了起身的力气。
“啧,你还真是……很擅长受罪啊。”
蜜蚁冷冷地看向了食蜂的双手,两只洁白纤细的秀手像是焊死了一样,和银白色的铁链熔铸在了一起。即使身体的负荷早就超出了极限,食蜂还是没有放开挚友的生命之链,像是要将自己燃尽,以守护同伴的性命。
“呵,真是个了不起的女王啊。被做到这个份上,还在拼死守护着同伴呢。”
她俯下身来,趴在食蜂香汗淋漓的背上,在她的耳边吹了一阵凉风。
“你这种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守护同伴的样子啊……”
“我看到了就恶心!”
像是切换了柔情与暴虐的开关,随着“啪”的一声响,蜜蚁将食蜂死死地按在了桌上,不顾飞溅出的鲜血与爱液,用漆黑的长枪残暴地蹂躏着她伤痕累累的小穴。仿佛胯下的少女根本没有生命,只是一个任由她抽插的工具。即使感受不到任何生理上的快感,蜜蚁还是尽情地撕扯着少女的身体,在她撕心裂肺的哀嚎中汲取着养分,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魔,以痛楚为食。
“ 嗯......”
虽然痛楚已经盖过了绝大部分快感,但是被药物弄坏的身体还是将刺激照单全收,食蜂的身体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在窒息般的疼痛中,夹杂着鲜血的高潮液喷撒了出来。将蜜蚁的大腿都染成了红色。
“嗯啊……嗯……”
但是,纵使达到了痛苦的高潮,食蜂的双手依旧没有放开,纵使双腿早已失去了力量,她还是用她那超乎寻常的毅力坚持着。
(“只剩一分钟了……我可以坚持……我可以……”)
她的意识已如风中残烛,除了捏紧手中的锁链,几乎没有思考。但是此刻,她的注意还是被蜜蚁夺去了,只是因为她知晓对方的手段。
“诶?”
她缓步走到桌前,腰上的假阳具还在往下渗血,那只被食蜂的汗水浸湿的手把玩起了桌上的电子时钟,一抹邪恶的微笑在她的嘴角绽放。
“居然就剩三十秒了啊,你可真是努力呢……”
【28,27,26……】
“你……”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似的,食蜂瞪大了被汗水覆盖的双眼,惊恐地看着蜜蚁。
“可惜,释放帆风润子的条件是时钟走到0哦,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14,13……】
“不要……”
即使已经濒临极限,食蜂还是理解了蜜蚁的意图,她眼睁睁地看着蜜蚁在心中数秒,把手中时钟越捏越紧……
【5…4……】
“不……你不可以……”
“真遗憾啊!”
蜜蚁手中的时钟被猛地砸向了桌面,外壳到内芯都被砸的粉碎,晶莹的碎片从食蜂的脸颊滑过,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显示屏上暗淡下来的时间,定格在了0:03。
“不……”
食蜂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积压在下身的鲜血倾泻了出来,一阵眩晕夺去了她的意识,沾满血水的铁链从她绛紫色的指尖滑落。
“叮铃……”
锁链滑过滑轮,润子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通过地板上的大洞,坠入了未知的深渊。
“润子……”
食蜂感到胸口钻心地疼痛,身上的每一处撕裂伤都起了共鸣,连吸都变得困难。
她一瞬间失去了平衡,从桌上无力地滑落。
在落地的那一瞬,她无力地朝润子下落的洞口看去,却只见到那个吞噬了润子的洞口被无数重立字寄木板慢悠悠地填满。
“就差……三秒吗?”
像是头部遭到了重击,食蜂的眼前一片漆黑。
“真遗憾啊……如果你能多坚持一会……”
“帆风润子就会落在地板上了吧。”
“这都是你的错哦,食蜂操祈……”
蜜蚁露出了渗人的笑。
(五)仇恨
食蜂醒了。
在培养皿中浑身赤裸地醒来。
濒临死亡的她被蜜蚁手下的医生救起,靠着学园都市的营养液勉强恢复着身体。身上的伤痕几乎没有留下痕迹,下身与后庭的撕裂也在按照预定的速度愈合。
但是,她那原本如月光般皎洁的星瞳黯淡了下来,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她毫无情感地目视着前方,仿佛视线中没有任何焦点。
“恢复得不错嘛,看来明天就可以继续陪我玩了呢。”
透过培养皿与营养液,蜜蚁变了音调的声音传入了食蜂的脑海。即使二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她还是刻意提起:痊愈,意味着更残酷的折磨。
“润子在哪……”
没有理会蜜蚁的话,食蜂问出了她唯一在意的事。
“急什么,等我玩腻了就让你去陪她。”
讪笑着,蜜蚁的话在食蜂的心窝上又扎了一刀
“你大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下面是什么哦……”
“是坚硬的水泥地让你摔成肉酱,还是冰冷的人工湖让你窒息,亦或是疯狂地猎犬把你吃的渣都不剩,又或是饥渴地男人把你玩得不省人事……”
“到那时,你就知道你最重要的帆风润子,经历了什么了吧。”
蜜蚁的笑脸,透过培养皿的折射传来,那张娇小的脸上充满了疯狂。
食蜂深吸了一口气,明明身体早已治愈,喉咙里却如同火烧一般疼痛。她本不想在和蜜蚁这种人再有任何的交流,但是,有问题她绝不能逃避,至少是为了润子。
“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
沉默像是一枚音爆弹,被食蜂的发问点燃,二人一直未曾触碰的领域,被粗鲁地扔到了她们面前。
由于看过无数人的内心,食蜂很清楚人类是怎样的生物。她自始至终对蜜蚁的恨意都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论她有着怎样蜿蜒曲折的过去,都不能成为这种暴行的借口。
但是润子是不能就这样接受的吧,她一定想要知道原因,她一定想要了解一切,她一定不想死的那么不明不白吧。
“真是的,任性力太高了啦,润子……”
食蜂好不容易整理好了情绪,用冰霜一般的双眼看着蜜蚁。
蜜蚁的嘴角依旧上扬的姿态,眼中的神色却早已大变。
“没想到傲慢的蜂之大小姐,还会在意我这种人的想法呢……”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她缓步向前,靠近了食蜂的培养皿,用与她那张娇小的脸庞格格不入的眼神瞪着食蜂,仿佛如果没有这层玻璃,她就会立刻将她撕碎。不用猜也知道,这段过去,早就被憎恶与怨恨填满。
“啊啦啊啦,又上头了呢。真是不应该呢……”
蜜蚁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两根手指顶着嘴角逼自己做了一个没有丝毫暖意的笑脸。
“我就让你听听吧,我这除了仇恨就一无所有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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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蚁爱愉的独白】
我的故事,要从才人工坊这个地方说起。
「才人工坊——内部进化」
一个旨在训练和培养年轻的女孩们,成为超能力者的计划。
那时的我才十岁出头,正是对这个世界充满无限幻想的年龄。
在我的眼中,才人工坊既是一个到处都是器械与数据,什么都能量化的实验室。也是一个由白墙组成,只能吃到合成食物的牢笼。
我被扔进了一间又一间冰冷的房间,一次次面对那一张张把我当作实验动物的脸。我被研究人员用器械摆弄全身,吃下了不知多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药物……
只是为了,能够成为他们所需要的level5。
“同为心理系的能力者,食蜂操祈比你优秀的多。”
那一天,我听到了食蜂操祈的名字。
因为能力出众被才人工坊的顶尖研究员看中,她早早地越过了level5的界限,在我这只井底之蛙不知疲倦地在井壁上攀爬时,她已振翅而飞,成为了可望而不可即的白天鹅。
“如果是食蜂操祈的话,可以做的更好。”
我无数次,无数次地听着这种话语,像是我的一切都被否定,仿佛我所有的努力都被碾碎……
回过神时,压力已经积攒到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在空无一人的角落,我一根根拔着自己的头发,用瘦弱的脚猛地踹着栏杆,直到精疲力尽,大汗淋漓……当然,那时的我不知道,我这番痛苦的模样,也被那些研究员们记录在案,津津乐道。
“小爱愉,你的棉花糖一样的头发,都瘪下去了哦~”
身穿白大褂的美人,研究员远峰叶理是唯一一个会安慰我的大人。
和其他只将我们当做数据与金钱的集合体的研究员不同。被称作老师的她像是姐姐一般呵护着我们。
她会摸着我的头,告诉我不要在意,也会拍着我的脸,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很难忍住不向她撒娇,在她的身上寻觅来之不易的温暖。
“老师,谢谢你……”
正如老师憧憬着特摄片里能够执行正义的英雄,我将老师当作了憧憬的对象。
我拙劣地模仿着老师的做法,不知不觉地成为了孩子们中大姐姐一般的存在。
润子,千夜,入鹿,猎虎……
才人工坊的同伴们填补了我空缺的心灵,成为了这个能冰冷的研究机构中,能被我称作家人的存在。
回过神时,那些负面的情感,早化作涓涓细流,没在我的指尖留下一滴水珠。哪怕是身为实验动物,我也曾希望这样的时光能继续下去。
但是,天总不能让人如愿呢。
“停止资助……是什么意思……您是说……”
实验负责人蠢动俊三看着我慌乱的脸,重复了刚刚的发言。
“由于资金不足,有一名实验体将无法进入下一阶段的实验,你貌似是这些孩子们的姐姐,对她们的情况都相当了解,我希望你能帮我们做出这个选择……”
诶?
这是什么意思?那大家一直努力到现在是为了什么啊……
我的大脑陷入了混乱。
“等等,这,这不公平吧!我们这些开发中的能力者本来得到的资源就很少了,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我失言了,对只手遮天的试验负责人摆出了乖孩子不应有的态度。
“「心理掌握」现在参与的计划需要的资金比我们预想得要多,仅此而已。”
“在大人的世界里,没有钱是不行的。”
他用绝对的权威堵回了我的发言,冰冷的视线容不得任何质疑。
“又是她……”
没有预兆地,我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蠢动俊三看了看我的脸,轻蔑地笑了一声。
“哼,忌妒吗?真是无聊。”
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他也不再掩藏自己想法,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我的面前。
“没法开花结果的残次品能当作有能之人的养料,在大人的世界里,是理所应当的。别忘了,这里是为了培养level5而建立的组织。”
接着,他摆出了支配者的威压,将我最后的反抗浇灭。
“我听说,你已经快要能够穿透玻璃实现对人操控了是吗?”
他精确地爆出了我这半年以来一直在训练的项目,让我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说是对我们不了解,对我的底细却摸得很清楚。平静地发出了致命的威胁。
“我是看中你在那些孩子中的位置才让你做选择的哦,希望你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我可是一直觉得你能很好地成为「心理掌握」的下位替代品。”
“不希望你这半年以来的努力全都白费呢……”
我记不得我是怎样走出那个房间的,只知道在那之后,我再次来到了空无一人的角落。
棉花糖一样柔软地紫发飘散在我的身边,一次又一次地揉着自己的头发……
只能牺牲掉她们中的一个了吗?
同伴的身影一个个拂过我的脑海,每天被能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润子,每次训练都留到最后的入鹿,常年躺在病房里的千夜,会因为成绩默默流泪的猎虎……
我怎么可能在她们之间做出选择?,让她们中的一人成为食蜂操祈的陪衬,成为「心理掌握」养料。
要是没有那家伙就好了……
我的心里,第一次冒出了漆黑的情感,或许食蜂操祈本不该为此负责,但是仇恨的种子并没有听她的辩解,就在此处埋下。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它会生根发芽,长成我难以预料的样子。
“我决定好了。”
我再次来到了蠢动俊三的面前。
既然我没有办法在家人之中做出选择,这个结论应该是理所应当吧。
“要离开的人是我自己。”
无所谓了,怎样都无所谓了。就算要让我的能力停止成长,就算要和大家分开。只要能守护大家的笑容,我变成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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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才人工坊,四处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玻璃上的一摊血渍便刺痛了我的双眼。
“发生了……什么?”
我警觉地朝玻璃内看去,下层的实验室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利用悠里千夜的「幽体连理」融合多个能力的那个实验失败了。
漆黑的粒子笼罩了实验员的头顶,丧失理智的他用孩子们的能力无差别地杀戮。
“怎么会这样!不是有安全装置嘛!”
实验室一角的被称为「安全装置」的废铁上吸引了我的视线,让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看来,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研究员已经指望不上了。
猎虎和入鹿仓皇逃跑的场景映入我的眼帘,能力尚不能用作战斗的她们远不是暴走研究员的对手,如果放着不管,被重伤甚至被杀就是一瞬间的事。
“要阻止他,用我的能力……”
我用颤抖的手,拿起了手机,打算将一切堵在「心理穿孔」。
但是,我的面前有着一层可恨的军用玻璃。
开什么玩笑!该死!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要是我的能力没有被停止资助,现在说不定也能穿透玻璃了!!!要是我进入了下一阶段的实验,我现在应该在那个实验室里和这家伙面对面啊!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
该死!该死!我这个白痴!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能上了,必须上了!为了我重要的家人,我一定可以自己突破这些所谓的限制!
「心理穿孔」!!!
我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演算上,将暴走的实验员定格在画面中央,试图最简单的“停止动作”植入他的心灵。
奇迹,求求你给我一点奇迹吧…
但是,暴走的实验员没有受到丝毫得影响。
我失败了。
不,只是奇迹没有发生罢了。
“不……不要,快逃,快逃啊!”
作为替代,我毫无意义地声援着。
接着,我看到了弓箭入鹿的右眼被射穿的景象。我重要的家人,捂着鲜血淋漓的右眼,在地上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实验员一步步朝入鹿迈进,我只能一次次又一次地做着无意义地尝试,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脸杀意走到了入鹿面前。
“你给我滚开啊啊啊啊啊!”
好在,帆风润子及时赶到了,和无能的我不同,她运起了「天衣着装」,一个侧踢击飞了实验员,暂时化解了危机。
“太好了……”
我松了一口气,跪倒在了地上,进入这个机构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这样的无力。
“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哦,小棉花……”
一个虚弱的女声在我的身后响起,那是我所熟知的,老师的声音。
“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呀!老师,你怎么了!”
我回过头,老师腹部的鲜血让我慌了手脚。她用手捂着伤口,止血的同时阻碍了我的视线。
“不小心把番茄酱打翻了,别在意……”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我扶住了似乎走路都会困难的老师,心急如焚。
“比起这个,小帆风撑不了多久,我们得要快一点...”
老师指了指实验室,让我明白了事情并没有结束。润子运用着「天衣着装」,以level4的战斗力和暴走的实验员僵持着,但是此刻的对手毕竟是能够使用多种能力的怪物,润子落与下风只是时间问题。
“跟我走……我们去救她们……”
我踩着老师滴落的鲜血,顺从地朝着润子她们赶去。小小的鞋底在楼道内留下了血红色的鞋印,在白色的实验楼里触目惊心。
“那帮家伙已经舍弃了暴走的研究员和里面所有的孩子,他们把实验室锁死,让润子她们自生自灭。等会我会用我的权限打开门,帮你争取时间,你一定要在这个间隙控制住他……”
“老师……结束你一定要赶快接受治疗啊,你的伤……”
我哽咽着,陪老师来到了门前。
天真的我,此刻依然抱着美好的幻想,认为大家一定都能得救,认为老师也一定会没事。
“没关系的,小棉花。大人这种东西啊,只要被孩子看着,就会变成英雄哦。”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打开了门之后,她为润子挡下了致命一击。在老师的牺牲下,我的「心里穿孔」控制了暴走的研究员。
那一天,入鹿失去了一只眼睛,老师和千夜都没能活下来。
在那之后,失去了实验资助的我,独自一人走在学园都市的街道上。
于我而言,这个世上再也不存在能被称作家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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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学区的人工湖,如同想象中的一样一望无际,我静静地坐在湖边,回想着自己只有13年的人生。
事到如今,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已经不重要了。失去了重要的人,失去了容身之所,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和方向。还能抱有希望,才是强人所难吧。
我在衣服里装满了石子,一只脚伸进了水里。
“!”
冰冷的触感席卷而来,本能地恐惧让我将腿收回。对死亡的恐惧萦绕在我的心头。
我意识到,我并不是那么勇敢。
“他……会来救我吗……”
我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人的影子:没有过人的头脑,没有出众的身体能力,没有挥金如土的财富,也没有只手遮天的权力。但他拯救的人比谁都多,也确实地拯救过我……
“你还会愿意拯救我吗……上条当麻前辈。”
此刻的我没能立刻葬身水底,大概就是因为他给我留了一丝希望吧。
指尖停在了拨号键的上方,我望着一望无垠的湖面,终于鼓起了勇气。
“滴……”
那一刻,呼叫的信号响起,我的心境骤然变化。我意识到我并不是非死不可,只是想要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他听了以后着急地冲过来,我就不死吧。”
“不,只要他认真听我说完,我就活着”
“只要他接了电话,我就………”
“嘟——嘟——嘟——”
低沉的机械音是上条当麻最后的回应,不论是拒接还是关机,都足以击垮我的心灵。空荡荡地提示音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我的心像这湖水一般冰冷彻骨。
“果然,我是不被需要的呢……”
我将手机投进了水里,一步步地朝着人工湖的中央前进。
寒意渗透了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又爬上了我的小腹,腰部,胸腔。
我没入了水中,被寒冷与窒息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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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朦胧中的我感到下身一阵剧痛,猛烈地撞击感从小腹传来。仿佛体内发出了“咚咚”的声响,难以抑制地呕吐欲让我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咳”
腹中的积水被我猛烈地咳嗽送出,下身的痛楚折让我被迫恢复了意识。
“看吧,我就说肏一肏就会醒了,还抢救个屁啊。”
粗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朦胧地睁开眼,一个仿佛由油脂与汗臭组成的男人趴在我的身上,面目可憎地肉棒不断地撞击我的子宫深处。全然不顾初尝人事的我被痛楚所淹没。
“啊~啊”
“你个处女控,「捞鱼」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积极!”
他身边那个一个胡子拉碴,骨瘦如柴的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被强暴的样子,点了一根烟,静静地等着。
好痛,好恶心……
左胸转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我的胸部被胖子狠狠地揉搓着。他抽插的速度愈演愈烈,下身的刺激顺着脊背爬遍全身,让我险些失去意识。
“我哪能想到,这个季节还能捞到这么优质的小鱼啊,你说是吧!”
他死死地按住了我瘦弱的双手,上下抽送着他那粗长可憎的男根,将他将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都压在了我年仅13岁的肉体上,散发着猪油味的肉汗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身上。
“啊♀”
下身被炽热的白液灌满,我不自主地伸出了舌头,叫出了声。滑溜溜地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飞溅,精液与鲜血涂满了我的腿根……
“呜呼,爽了爽了,好久没肏处女了,哈哈哈哈哈哈换你来换你来!”
男人的声音逐渐模糊,我头嗡嗡的响着。
我并非从来没有设想过第一次的场景,虽然没有没有奢望过对方能如同偶像一般英俊,床帏能像婚礼一般浪漫。但是对象至少得是一个温柔的人,一个我真正喜欢的人。
那个人的脸浮现在了我的眼前,但仅有一瞬,我便回到了现实。
这个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夺走了第一次,被内射的现实。
我难以接受,只是艰难地调整着呼吸,想把这一切都当成了一场噩梦。
“啊~”
我那撕裂般痛楚的下身还没得到充足的休息,第二根肉棒就毫不顾忌地迸开肉贝,借着精液与爱液的润滑捅到了最深处。
我的身体被刺激地反射性弹起,那个男人却趁机势用双手控住我的腰,粗粝的舌头舔舐着我敏感的肚脐。
“啊~,别…”
“嘿嘿嘿嘿,你叫蜜蚁爱愉是吧,你的小逼还真是又湿又紧,皮肤又水又嫩,让人欲罢不能啊~”
随着一阵黏糊糊的触感,他湿漉漉的舌头顺着我的小腹舔了上来,从肚脐一路摩挲到我的胸口,满嘴的胡子剐蹭着我的身体。
接着,我看见了他那张满是麻子,肮脏不堪的脸。
“你们……是什么人,不要,不要……”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接连被两个不认识的人玷污,让我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脏兮兮的床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啪”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着,耳朵发出了嗡嗡地声响。男人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接着掐住了我的脖子。
“哪来那么多废话,劳资现在是你的主人了。反正你已经不想活了,不如给我们干个爽!”
说着,他的肉棒猛的砸在了我娇弱的子宫颈上,我被刺激地险些昏厥。
“谁来,救……救我……”
在丑陋的男人身下,我无助地呼救着,幻想着能有英雄打开房间的门,把我从地狱中解救出去。
“谁也好……救……”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
但是奇迹却没有发生。
“哟,不错嘛这次的小妞,好久没有「捞」上这么正的「鱼」了吧......”
新来的人像是打量商品一般扫视着我的脸,让我的心彻底绝望了。
房间内只是增加了一个施暴者。
“可不是……嘛,最近有一段时间没人来这里自杀了,何况是这么嫩的……啊,真紧真紧哦哦哦射了射了!”
瘦弱的男人在最后一刻拔出了肉棒,充满体味与腥臭的精液泼洒在我的脸上,身上……我屈辱地闭上了眼,不愿去想象他此刻得意的模样。
“妈的别叫了,劳资最讨厌听男人的叫床声了。”
还没从痛苦的心情中恢复过来,我的胸口便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巨痛,那个胖子竟然把点燃的香烟在我的乳头上烫灭了。
“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引得房间里哄堂大笑。
“嘿嘿,还是jc的叫声悦耳。”
“你TM又来了,烫的全身是斑点有什么好的,你看她都疼的要哭了。你受委屈了蜜蚁酱,来,亲一个...”
瘦男人张开了嘴,露出了歪曲不齐的牙齿,常年抽烟的口腔满是黑色的油渍,那股难以言表的臭味几乎要让我昏厥。
“不要……唔!!”
他趁我反抗的间隙猛地啃了上来,像泔水一般腥臭的唾液在我的口腔里弥漫,仿佛有着倒刺的粗舌在侵犯了我口腔的每一处角落,那猪叫一般的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抽离。
我痛苦地闭着眼,任由眼泪划过脸颊,被湿露露的脏舌夺去了初吻。
谁来,谁来接救救我啊……
“你们都玩够了,该换我了吧。”
等到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被精液与唾液沾满,那个新来的褐发男人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声音。
“哦哦,固定的训狗节目来了吗。”
屋里的人都发出了愉悦的笑声,目光集中在了褐发男人身上。可见这个人在团伙里的地位不容小觑。
训……狗?
我有些迷糊的大脑没能理解现状,之前的「捞鱼」都是好不容易从对话中推断的。知道这些人渣口中的「捞鱼」是救起人工湖边自杀的学生,带到自己的屋子里施暴时,我已经是震惊万分了,这训狗又是……
“噢噢噢,这次换了新项圈啊。”
回过神来,我的脖子上已经被扣上了沉重的金属圈,屋子里的人个个饶有兴致地盯着我,让我不禁浑身发麻。
到底,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先按照惯例自我介绍一下吧,小可爱。”
褐发的男人勾着我的下巴,盯着我的脸。
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容貌,那是一张清秀,甚至有些帅气的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很难想象他会和房间里其他两人是同类吧。
当时的我,天真地那么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人是远在那二人之上的变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褐发的男人按下了手中的按钮,顷刻之间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收缩、震颤,犹如被无数的小针从各个角度扎入。我一下子蜷缩在了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脏兮兮的床单。
这是……电击……?
“不好好回答问题就是这个下场哦。”
“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褐发的男人将手上的按钮嗯得更深了,数倍的电流引起的痛苦遍及全身,骨髓和血管里像是都被灌入了熔融的钢水,又像是无数柄利刃在我的体内穿行,肌肉的收缩和痉挛压迫着我的骨头,痛不可忍。
“呦,这小妮子抖得真骚啊!”
“阿正还真是过分呢!”
房间里的二人一边抽着烟,一般观赏着我的丑态,把我的生死全部交给了这个可怕褐发男人。
“哈——哈——哈——”
短暂折磨终于结束了,我的心脏像是再也没有机会跳动一般搏动着。我无力地趴在床上,渗出的汗水让我的全身都跟水洗过一样,沾湿了本就脏兮兮的床单。
他用手攥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强行抬起。
“好了,快点自我介绍一下吧。”
“如果不想让我继续惩罚你的话……”
映入我眼帘的,是那张只能用疯狂形容的脸。
“蜜……”
我的舌头被电的有些麻痹,但是恐惧让我强忍着不适,像是幼儿园的孩童焦急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蜜蚁爱愉……我……我叫蜜蚁爱愉!”
接着,我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
“真遗憾,回答错误……”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再次按动了按钮,电流骤然穿过我的身体,我像是被撒了盐的泥鳅一般再床上痛苦的痉挛着,白色的电弧在我的脖子边噼噼啪啪地闪烁。肌肉在一次次剧烈的抽搐中被拉伸到极限,似乎都有可能啪地一声断裂。
为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无力地看着那个按钮被他一次次无情地按下,心中的绝望不断地积攒着。
“回答错误。”
“再好好想想。”
“又回答了哦。”
像是单纯地在玩弄我,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回答,电流都会无情地穿过我的心脏。
约莫经过了十几次的折磨,我的意识已经被逼到了极限,心脏因为在电击时的痉挛不规律地搏动着,连正常的呼吸都做不到,任由唾液不自主地从嘴边流下。
“真是愚钝啊,小可爱~。”
他似乎失去了逼问我的兴致,将一根狗链栓到了我的项圈上,猛地一扯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晃了晃手中的小狗耳饰,戴在了我的头发上。
“说吧,现在的你,是什么啊。”
他的微笑下,是彻骨的寒冷。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狗……”
我气若游丝地说:
“我是主人的,狗……”
经过了那样的折磨,我没可能犹豫,甚至在为自己能够免于电刑而松了一口气,彻底抛却了自己的尊严。
你想要我当狗,我就当狗吧。
反正,我变成什么样,也没有人在乎吧。
蜜蚁爱愉,已经死了。
“嗯,真乖。”
男人似乎很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另一只手在手提袋里摸索着。
“我决定给你一点奖励,奖励你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接着,伴随着他的坏笑,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窃喜声。
我的眼前,是一个绑着五根圆珠的串珠,和一根毛茸茸的狗尾连接在了一起。
后来,它们被活生生地塞进了我的后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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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草地湿漉漉的,我的膝盖也被烂泥覆盖。
我被狗链拴着,一丝不挂地在人工湖边的草坪上爬着。
“sit。”
听到了主人的命令,我直起身子,双腿跪在了地上,两手摆在胸前,微微地垂下。按照主人的要求,极力模仿着狗狗正坐的姿势。
“嗯,很好……”
主人拉开了裤链,粗壮的肉棒急不可耐地从天门中弹出,停在了我的鼻子跟前。
“舔吧,我的乖狗狗。”
我伸出了小舌,吃力地舔着主人散发着腥臭的男根,将藏在包皮之下的污垢与马眼上的腥臭都舔舐干净。接着被主人抓住了头发,肉棒直挺到喉咙深处。
连我自己都吃惊,只要放下了尊严,这些竟然这样地顺理成章。
我彻底被主人调教成了忠犬,一坐一立都严格地遵守他的指挥。
习惯了在狗盆中吃沾满精液的食物,习惯了在他的注视下像狗一样排泄,习惯了被用烟头和蜡烛烫遍全身,甚至习惯了被遛狗时,主人邀请的路人侵犯……
反正,我的死活至今没有人在意,我再麻木一点也是没关系的吧……
“噗嗤。”
白灼的精液喷进了我的口腔,我用舌尖舔尽了嘴唇上的白液,连胸口溅到都残渣都用手指捉到了口中。将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今天就在这里吧,转过来。”
我这才注意到了我们在一个高高的灌木丛之后。一个可以直接做爱不被发现的地方,不过即使被发现了主人也只会让他们加入,不会有什么区别就是了。
我顺从地转过身,用两只手扒开伤痕累累的肉贝,将被玷污了无数次的小穴展现在主人面前,等待着主人赐予我痛苦与快感。
“别急,小骚狗。我先看看那个金发小姑娘会不会自杀。”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的方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这也是一条好鱼啊……”
以前的我大概会警觉地朝他视线的方向看去,试图拯救那个无辜的女孩吧。
当时的我甚至不知道,只要被主人玩腻了以后,我就会被卖给DA,被直接成碎块,装进能使用超能力的驱动铠里。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麻木了,主人要侵犯谁,玩弄谁,和一条狗都没有关系了。
我只是随意地朝视线的方向瞥了一眼,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瞥会改变我的人生。
“食蜂……操祈!”
若不是主人不允许我发出狗叫以外的声音,我可能会忍不住叫出声吧。
那个躺在草坪上用遥控器抵住自己脑袋的少女,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夺走了我的人生的人。
你这是,打算清空自己的记忆吗?
同为心理系能力者,我很快意识到了她在做什么。
虽然没有手机摄像头我的能力目前无法使用,但是透过aim扩散力场,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食蜂操祈遥控器中那异常简单的指令。
清空记忆。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你TM开什么玩笑!
我的双眼被愤怒所填满,两只手深深地嵌进了泥土中,恨不得真的像一条疯狗一样冲上去把她撕碎。
食蜂操祈!
你知道你的成功意味着什么吗?
你知道你的风光意味着多少人的梦想破灭吗?
你知道因为你占用的资源,导致那一天有多少人因你受伤,多少人因你而死吗?
你现在,居然要让这些全部白费?让这么多人的努力付之东流?
你抢走了那么多人的人生,却把这些随意挥霍?
开什么玩笑!
你这个得到了一切的人,有人为你铺好所有的路的人,现在要在这个我真正死去的地方,进行这种劣质的模仿秀吗!?就因为,什么失恋什么心情不好之类幼稚的破理由?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的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一股漆黑的想法涌上心头,那是难以抑制地,最纯粹的恶意。
好啊,食蜂操祈!那你就去死吧,赶紧去死吧!
你就装模作样地清空自己的记忆,然后跳到河里自杀吧!然后和我一样,被那屋子里的两个流浪汉玩弄全身,变成这个男人的狗,变成彻彻底底的垃圾吧!这样,那些因你受苦的人才能瞑目!!!你可不要指望能够获救!这个世界上,奇迹是没有那么容易发生的!!!
我的心里满是污泥与烟尘。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一个人走上绝路,希望一个人被痛苦吞噬。
但是,此刻另一个声音却传入了我的耳畔。让我的心动摇了。
“我说啊,你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从我这里看过去的话,风景可是很不错呢。”
那个有些不拘小节,甚至无厘头的声音,毫无疑问来自于那个人。那个我在最后时刻寄托了所有希望的人——上条当麻。
他赶上了。
在她快要按下遥控器的那一秒,奇迹发生了。
我的世界似乎都停滞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为什么……
我曾不止一次祈祷过奇迹,隔着玻璃使用「心理穿孔」时,在河边自杀时,被两个丑陋的男人强暴时,我都无比期待能够有奇迹降临。
但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也因此,老师死了,入鹿瞎了,也因此,蜜蚁爱愉死了,也因此,我成了那个男人的狗。
如果奇迹真的是那么吝啬,我本该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它偏偏降临在了那个制造了那么多不幸的,我恨之入骨的食蜂操祈身上。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轮到你的时候他就偏偏赶上了啊!!!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按住了我的头,挺立的肉棒笔直地插进了我的小穴,撞在了我软糯的子宫颈上。一阵酥酥麻麻的刺激从我的下身勾了上来,让我忍不住地吟叫。
“嗯~”
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强忍着下身的刺激,绝望地听着自己最痛恨的人和自己最爱的人谈笑风生的场景。
“是你!十字路口那个叼着面包的的撞人男!”
“我才没有叼着面包好不好!而且我是因为太着急了才撞上的!不过是你把我的手机关机送到警备员那里的吗?谢谢啦~”
什…么…
我的身体,因为震撼而颤抖,但反而因为小穴的紧缩让我身上的男人更加的兴奋,他更加狂乱的冲撞着我的子宫,让我的意识一阵模糊。
也就是说,是因为这个女人,上条学长最后才没接到我的电话的吗?
是因为这个女人,我最后才选择绝望地死去吗?
是因为这个女人,我才落得这番田地的吗?
而她,现在居然因为假惺惺地自杀吸引了上条学长的眼球,开始堂而皇之地和他打情骂俏?在上条学长说不定是为了悼念我而来的今天,恬不知耻地享受他的温柔?
食——蜂——操——祈!
我的脸被按到了泥土上,身后的男人饶有兴致地发起了最后的攻势,他狠狠地揉捏着我因被摁倒地上而脏兮兮的胸部,牙齿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咬痕。
“嗯~”
随着下身一阵炽热,我的泪夺眶而出。精液和淫水从我的小穴里再次羞耻地流出,我的身体却早已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刺啦”
像是一阵电流划过了我的脑海,我的能力得到了质的提升,我能够不通过手机进行控制,让我身后的男人停滞了他的动作。
操控成功,我解脱了。
来的太晚了,我的奇迹。
要是能够早一点,老师就不用死了。
要是能够早一点,我就不会自杀了。
要是能够早一点,我就不会被这帮混蛋糟蹋了。
我看着那个和上条学长谈笑风生的女人,漆黑的情感难以抑制。
伙伴,纯洁,尊严,因为那个女人,我全都失去了。就连那渺小的希望也被她无情地践踏……
现在的我还剩下什么?
我从满是泥泞的草地上站起,下身的剧痛让我的身子有些不稳,满是青草和泥土的膝盖隐隐作痛,但是今天,我重新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同伴,尊严,也不是以为那些渺小的希望。
是因为仇恨。
这将成为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我回到了那间房间,操控了见到的每一个人。这就是复仇的开始。
是啊,在让食蜂操祈尝遍所有我受的苦之前,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呢?
既然卑微的蚂蚁飞不上天空,那么至少要折断蜂的翅膀。
(尾声)选择
“这就是我,除了仇恨以外一无所有的人生,食蜂操祈。”
蜜蚁来到了培养皿面前,看着食蜂操祈虚弱的脸。
“你的天真力不会高到觉得我听了这些就会原谅你吧。”
虽然无法看穿食蜂操祈的想法,但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冷淡。
“所以,现在你已经满意了吗?”
她冷冷地看着蜜蚁,似乎无论被怎样对待她都无所畏惧。
“不,还没有结束呢,食蜂操祈,你还有最大的罪孽没有赎清呢。”
蜜蚁取出了那个廉价金属制的防灾哨,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挑衅似得叼在了嘴上。
“你的眼里,似乎还有希望。”
“你这个时候还想着,上条当麻会来救你吧。”
食蜂看着蜜蚁那娇小的脸庞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在心中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α:我相信,我的英雄一定回来救我的。
β:我早就放弃等待英雄的降临了。
(两个选择分别导向不同的结局,请将你的选择打在评论区。看了这么久了,不来互动一下吗?)
作者闲扯:
淦!来点评论啊!到底有没有人期待结局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疯)
(*σ´∀`)σ总算是把蜜蚁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心路历程交代完了!好吧,其实基本上是复刻了新约11和漫画幽幻姐妹里的情节,当然往h的方面魔改了一些啦,(确定只有一点吗?),咳咳,毕竟本质小黄文,肯定有剧情要为h服务的嘛,你们也不想看到蜜蚁直接上满清十大刑具对不对~~不过本质上来说,蜜蚁也只是在食蜂身上复刻(好吧不止是复刻)了自己的遭遇而已,她现在自己活蹦乱跳的,肯定不能对食蜂用极刑吧~
说起来,我以前总觉得新约十一里面蜜蚁对食蜂的恨有那么一点点没有道理,所以增添了一点害死老师,害自己被「捞鱼」的情节,希望通过让蜜蚁更加的苦大仇深,增添她对食蜂怨恨的合理性吧。
最后,希望大家多多参与互动,把你们想要看到的选项打在评论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