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茧中蝶》(二)蜜蚁篇【食蜂操祈被死对头蜜蚁爱愉捕获:轮奸,羞辱,滴蜡,窒息,异物插入,人质威胁,母狗调教】(1/2)
茧中蝶
第二卷 蜜蚁篇
作者:风车骑士
写在前面:
1.系列作品《茧中蝶》的第二卷,感兴趣的话可以点一下“上一篇”,不想看的话知食蜂操祈被死对头蜜蚁爱愉抓住就好了~
2.给没看过魔禁的补一下设定吧,蜜蚁对食蜂抱有难以理解的恨意,以及帆风润子是食蜂的挚友。
3.我也算p站新人啦,请大家多多关照,多多回复啦~
(序)回味
漆黑的空间一望无际,没有一处与外界相连。不存在一扇门或窗,也没有任何景观能够参考。
除了蜜蚁爱愉,这个世上没人知道这里的位置。
她奢侈地动用自己的能力与资源建造了这样一个场所。
不计代价,不问后果。
只是为了这场盛大的复仇。
“贵安,蜂之女王。”
食蜂操祈微微睁开了双眸,才发现她那完美的酮体几乎全裸地暴露在人前,无论是她那永远嫌小的白色bra,还是有着丝绸质感的贴身胖次,能够遮羞的重要布料一条不剩。只有那双乳白色的蛛网丝袜,勾勒着她双腿诱人的曲线,成为了她身上唯一的衣物。当然,她不知道,她的丝袜没有被脱下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兴趣。
“昨晚玩的还愉快吗?”
眼前的少女坏笑着靠近了一步,一身暴露狂一般的胶衣与她清纯的小脸格格不入。纤纤玉手触摸着食蜂白皙修长的大腿,从内侧一路往上,直到沾上了根部几滴未来得及清洗的处子之血。
“!”
食蜂显然被吓住了,本能地扭动纤细的腰肢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不但挪动一根手指都费劲,连能力也被封印。
“你……你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一阵酥麻从下身流过,她的质问被娇嗔打断。她被刺激得蜷起了双腿。等缓过劲来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女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花道。
“我叫蜜蚁爱愉,一个你听都没听过的无名小卒,嘛,这段时间你应该会印象深刻吧……”
“嗯啊~♀”
食蜂明显感受到两根纤指在她的小穴里粗暴地岔开,勾动,那份酥麻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流遍了全身。
“嗯啊♀,住手……”
她再次叫出了声。
“你刚刚问是我做了什么吗?至少你这幅淫荡的身体和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蜜蚁爱愉得意地抽出手指,透明的浆液化作两根黏稠的丝线,在她的指尖分开。她像是还不满足似的,坏笑着将爱液抹在了食蜂的乳尖。
“说说看嘛,你是怎么用这两团色气的脂肪勾引男人的?啊?”
她的指尖微微使劲,让食蜂疼得发出了声响。但她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手段,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任由这位不知道身份的少女肆意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哦,对了,还有啊…”
蜜蚁贴近了食蜂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脖子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背着好闺蜜偷腥的滋味怎么样啊。”
“!”
食蜂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她惶恐地看着身边的蜜蚁,却发现那双漆黑的双眸也在死死地盯着她,像一把利刃,指着她的咽喉。
(她到底知道多少……)
食蜂发现自己在发抖,对她一针见血的精准感到本能的恐惧。
“呵,说不出话了吗?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做的是不光彩的事啊。”
她一点一点地撕开了食蜂的伤口,再将它们放到滚水之中。
“虽然消息压的很死,但是我知道哦。失踪事件的真相,御坂美琴离开的原因……”
“还有……”
“上条当麻依然爱着御坂美琴这种事。”
“……”
食蜂的心不自觉地绞痛了一下,呼吸变得紊乱,一时有点喘不过气来。
即使已经确认了千百遍,被这样直接挑明还是会窒息般的心痛。
如果只是想要玩弄自己的心灵,对方已经得逞了。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食蜂警觉地看着蜜蚁,她以为自己了解到自己的处境,自己是和上条当麻在毫无防备地状态下被这个女人袭击,以至于彻底解除了武装,落到了这般境地。
那,他怎么样了。难道他也被……
“上条学长在哪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脱口而出。
“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担心别人吗?真是让人感动啊……”
蜜蚁抱住了手臂,抵在自己的腹部上,捂着自己娇小的脸。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不过呢,你刚刚说的那个人到底是上条当麻呢?还是昨晚和你缠绵到深夜的那个男人呢?”
食蜂地额头几滴汗珠滚落,她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你说什么,昨晚的人不就是……”
“给你看个好东西吧。”
一根人造触手给将一个轻薄的平板递到了蜜蚁的手上。随着蜜蚁的指尖轻轻滑动,身后的投影仪发出了光,将食蜂眼前的幕布照亮。
幕布上投影的是一个视频,暂停的画面中,昨晚酒店的房间清晰可见。
“酒店里居然……!”
食蜂的后颈一阵发凉,学园都市的酒店里是经过严格排查的,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摄像头残留。这只能是为了针对自己提前安装的,这同时也意味着酒店里的人全是服从蜜蚁的指示。
她只是想到这种可能,身体就冒出了冷汗。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的大脑几乎停转了。
画面中的刺猬头少年确认了食蜂已经失去意识,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枚注射器,将它准了食蜂的脖子……
“诶?”
一瞬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上条学长会……
她没能理解,也不可能理解。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录像中的刺猬头少年将药物注入她毫无防备的身体。
她仿佛感受到了注射器刺破血管给她带来的疼痛,冰冷彻骨的药水在她的血液里缓缓流淌。
被“上条当麻”背叛,她想都不敢想。
“肌肉松弛剂和纳米机器人注射完毕,食蜂操祈捕获成功。不过这些你应该在摄像头里都看到了吧,不用这么谨慎吧。”
刺猬头少年冷冷地说着,看着镜头的方向。
食蜂呆呆地看着屏幕,对接下来的一切没有任何的防备。
刺猬头少年张开手掌,将五根手指对准了自己的脸。
“!”
他的手指像是伸进了泥潭,整个面部如同烂泥一样扭曲着,五官随着他手指的搅动溶解,那张上条当麻的脸也随之改变。
最后,狡蛛千荣的脸浮现在食蜂操祈的眼前,那张他最常用的,无死角帅脸。
从一开始,
那个人就不是上条当麻。
那一瞬,食蜂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一时间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用那双毫无神韵的眼睛看着前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蜜蚁爆发出了恶毒的狂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复仇的愉悦之中。
她刻意笑的那样的狂妄,让冰冷的事实拍打在少女的脸上。
“啊啊啊不行啦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张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不是快要呼吸困难,蜜蚁甚至还行继续嘲笑。但她终于没能继续下去,更加恶毒的话语蹦到了嘴边。
“食蜂操祈啊食蜂操祈,你现在的表情真是杰作啊,我真想把它裱起来和你昨天晚上的贱样子放在一起对比。”
她看着食蜂失神的脸,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住注视着自己的双眼,不得不面对肮脏的自己。
“呐,和只见过一次的男人做爱是什么感受啊?”
“像个荡妇一样把腿缠在陌生人的腰上又是什么滋味啊?”
“不知羞耻地舔着陌生人的下体,用那对下流的奶子夹着肉棒,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向对方展露自己潮湿的小穴……”
“这种感觉,一定很难忘吧……”
她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在房间里回荡。将食蜂操祈最后尊严放到泥潭之中,碾碎,践踏。将她高贵的灵魂拖入泥沼,推下深渊。
“不要……”
食蜂的声音细弱蚊蝇。
蜜蚁爱愉的话如同千万把割刀,凌迟着她的心灵,让她血肉模糊,让她遍体鳞伤。
“不要再说了……不要……求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已经浸润了她的脸庞。她再没有能力在敌人面前虚张声势,卸下了女王的假面,只剩下脆弱与无助。
“求求你……不要……”
“呵呵呵,你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呢。”
蜜蚁恶趣味地擦拭着食蜂的眼角,让晶莹的泪滴从指尖滑过。
“好吧,既然大名鼎鼎的「心理掌握」哭着求我了,我不住口反而显得我不识趣了不是吗。”
她的轻轻梳理着食蜂的乱发,像是在用亲昵的举动安慰着自己失恋的闺蜜。
食蜂完全没能理解现在发生的一切,更没想到她会听取自己的请求,但她还是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像是抓住了那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不过嘛,作为替代……”
“我会让你听听自己的声音……”
蜜蚁说着,将手移动到了平板上。
食蜂的瞳孔缩小了,她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恐惧顷刻间将她的内心填满。只有这个,她绝对无法忍受。
“不……”她毫无尊严地向对方投去了恳求的视线。
但是,蜜蚁还是按下了按钮,食蜂高潮的娇嗔响彻了整个房间。数驾投影仪同时在房间的四周投射出了食蜂春宵的美景,让她动情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上条学长……”
“啊啊啊……”
“不用在意我……”
“啊♀~”
“只要你愿意,今晚……”
“住口啊——————————”
食蜂发出了凄厉的哀嚎,那本该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晚,现在却像是地狱一般不断重现,她绝望地闭上眼,却还是沉浸在这痛苦的回忆之中。
“别移开视线啊,上面那个淫乱的女人,难道不是你食蜂操祈本人吗?”
蜜蚁坏笑着捏住了食蜂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我在那个房间里放了8个高清针孔摄像头,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你回忆起那一晚。”
“声音,画面,我都可以完美重现……”
她可以将音量调高了一度,视频中欲仙欲死的娇嗔响彻了整个房间。让食蜂濒临崩溃。
“甚至,身体上的触感,我也可以操控别人帮你回忆哦。”
食蜂惊恐地睁开眼,只注意到蜜蚁已经回到了她的“人肉座椅”边,朝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组成座椅的三个中年男子纷纷起身,肥硕的大肚子泛着油光,几个月不剃的胡子杂乱无章,密林丛生的腿毛几乎覆盖了整个大腿,偌大而丑陋的肉棒甩动着,刺激着她的眼球。
“你……”
食蜂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触手的束缚,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丑陋的男人像是饿狼一般扑到了自己的身体上,舔舐,抚摸……
“那么,好好回味这一夜的温存吧,这可是你一生最宝贵的时刻……”
“你说是吧,食蜂操祈……”
食蜂的哭喊声只持续了几秒,小嘴便被充满腥臭的肉棒塞满。
无边的绝望,在蔓延。
(一)折磨
没有窗的世界,感知不到昼夜的更替。
对时间的流逝逐渐迟钝。
不知是第多少天,
也不知道第多少次,
只有那些丑陋的男人,会为了侵犯自己如期而至。
(好冷……)
食蜂操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从她裸露的肌肤的身体中不断地渗入。漆黑的眼罩不透一丝的光亮,未知的黑暗带给她原始的恐惧,直到一阵欢快的脚步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轻佻的脚步只可能来源于一个人。
“真是变成了有够淫荡的样子啊,蜂之女王……”
蜜蚁细细打量着食蜂的惨状,发出了嗤笑。
标志性的蛛网丝袜束缚住了食蜂的双手,一条丝质的内裤,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咽喉。嘴角的津液不住地流淌,伤痕累累的蜜穴渗着白浊的液体。
“又被那几个流浪汉的精液灌满了吗,你的身子还真受那帮家伙欢迎啊……”
蜜蚁毫不在意地刺激着食蜂的痛楚,将她身为女性的自尊才在脚下。
像是在炫耀似的,她伸出了自己堪称完美曲线的大腿,轻轻放在了食蜂的柔软的小腹上。
“要不,让我检查一下?”
“?”
蜜蚁的裸足在食蜂的小腹处摩挲着,很轻易地找到了子宫的位置。她毫不客气地对着这女性最重要的部位一脚踩下。像是在踩一块浸满水的海绵,没有任何的犹豫。
“嗯……!”
食蜂的身体一阵痉挛,双腿因痛楚本能地张开,夹杂着白浊的爱液从下身喷出。洒在了污浊的地砖上。
食蜂的眼角再次湿润了,点点泪滴挂在了她羞愤交加的脸上。
“嗯,不错的表情。”
蜜蚁满意地看着食蜂的脸,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虽然接连不断的侵犯,让食蜂早已放弃了抵抗,但是她的内心还远远没有放弃希望,依旧会感到羞耻,感到痛苦。
这样,才更有意思。
“瞧瞧你这两团夸张的胸部,就是为了吸引男人才长这么大的吧……”
蜜蚁的纤指在食蜂挺立的酥胸滑过,弹了两下她一直没有得到休息的乳头。
“嗯啊~~”
食蜂的娇喘脱口而出,只是这点微微的刺激,就让她下身湿润,叫声淫靡。
“这就湿了啊,你这婊子还真是淫乱啊。”
人格的侮辱一刻不曾停歇,食蜂的精神被推到了悬崖的边缘。
身为常盘台的大小姐的她,本就拥有不输于其他女孩的羞耻之心。
她无法忍受现在的自己,明明处在如此的屈辱与痛楚之中,依然会不知羞耻地感到快乐。连在敌人面前保持最基本的尊严都做不到,像个在肉欲面前摇首乞怜的妓女,低贱到了极点。
(白痴,你会这样当然是药物的功劳~)
蜜蚁看着食蜂那张被刺激得满面春光的脸,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她很清楚,食蜂的身体经历了什么。
蜜蚁在那群自称“正义伙伴”的组织「DA」手上搞来了不少黑货。
比如这一直在对食蜂使用的审讯剂,不但包含了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限度的营养,还藏有少量肾上腺素与媚药,能让她保持清醒的同时,欲火焚身。
“放心,为了让你这个淫荡的婊子玩得开心,我今天可是带了比「上次」更有趣的东西过来哦……”
“!”
话音未落,一根手指就滑过了少女的阴部,停在了她有些开裂的后庭。食蜂被吓得浑身颤抖,菊穴一收一缩,肌肤渗出了一片虚汗。
食蜂的过激反应完全在蜜蚁的意料之中,由于性别原因没法直接侵犯的她,对食蜂用过了不少“工具”:普通的跳蛋震动棒自不必说,连那种专门虐菊的串珠,蜜蚁也认真地尝试了一下。
它由五颗黑色的球体组成,最大的那颗,直径甚至超过了婴儿的拳头,这样的恶魔本该是有着丰富经验的“玩家”才能驾驭的,用在食蜂这种还未开发的菊穴上,根本就是折磨。
那天,蜜蚁像是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不顾尺寸的悬殊,把五颗珠子强行塞入了她的后庭。像是根本听不到她的哀嚎,连后庭渗出的鲜血都熟视无睹。待到串珠拔出之际,食蜂痛得早已失去了意识。
“嗯!!”
还未来得及从回忆中解脱,那根纤细的手指就像一条小蛇钻进了食蜂的菊穴。食蜂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股异样的肿胀感,那条狡猾的“小蛇”却毫不留情地向前突进,顷刻间没入了三个指节。
“咕啊……”
口中塞着内裤的食蜂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生理泪水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但那只秀手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随着手指忽然弓起,食蜂的身子一阵痉挛,脖子猛地后仰,可怜的脑袋就这样砸在了坚固的地板上。
“你这里可比我想象地松多了嘛,看来那串珠子开了个好头……”
那只秀手罪恶地翻转着手腕,深入后庭的手指随着手腕转动狠狠地扣弄着。食蜂洁白的臀瓣因为刺激而紧紧地收拢,本就没有痊愈的旧伤撕心裂肺地痛着。
“啊啊啊~………”
食蜂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哀嚎,若不是小嘴被异物填满,此刻她的声音一定哀婉动人。但这丝毫无法阻止蜜蚁的动作,待到手指抽出之时,她毫不情愿地达到了痛苦的高潮。
“这就去了啊,后庭被这样开发成这样的经验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呢,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啊……”
蜜蚁扯过了塞满食蜂小嘴的内裤,抚摸着她因恐惧而冷汗直冒的脸颊。食蜂那愤怒的神情已经告诉蜜蚁答案。
“你这家伙怎么不自己……嗯!!!”
食蜂不顾嘴角流淌的津液,想要宣泄自己的怒火,但是被彻底束缚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发言权,话音未落就被对方捏住了脸颊。
“你刚刚是想说,「你怎么不自己去试试」之类的话吧。你好像觉得我是那种很没有同理心的人呢……”
蜜蚁的眼神中透露着无限的冰冷,她有一瞬陷入了回忆,却像蜻蜓点水一般回到了现实。
“也是呢,你这种温室里的大小姐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吧……”
她的表情骤变,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两根手指深深地掐入了食蜂的脸颊。
“这种痛楚我早就体验过了……”
“拜你所赐!”
“嗯………!”
食蜂的脸被捏的生疼,不由自主地叫了出声。但是蜜蚁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死死地抓着食蜂娇嫩的脸蛋。
“所以啊,你听懂了吧。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在你这个家伙断气之前,我会好好地玩弄你。”
她的语气,没有半点犹豫,让食蜂一下子没有了动静。只是恐惧地蜷缩起了那双修长的美腿。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了意义了,虽然不了解自己做过什么。对方的恨,已经渗透骨髓。要想让这家伙满意,她只能发出动人的哀嚎了吧。
“哎呀,一不小心又上头了呢!真是不应该啊。”
蜜蚁松开了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露出了自以为和蔼的笑容,语气转变之快让食蜂难以适从。
“招呼打得太久了,我们还是赶紧开始今天的游戏吧。”
几根「FiveOverOs」的人造触手将食蜂的四肢束缚,摔到了刑床上。
“嗯啊……”
一阵阵冰凉的触感滑过食蜂的四肢,随着咔哒一声响,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手铐锁束缚。
锁链顷刻间收紧,食蜂的手腕一阵疼痛,手铐深深地嵌进了肉里,给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显眼的勒痕。
“嗯,完美~”
蜜蚁见她的身子彻底不能动弹,像是抚摸砧板上的鱼肉一般,用她纤细的手摩挲起食蜂的娇躯。
“实不相瞒,你的娇嫩的皮肤我一直有点嫉妒呢,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刮痕,要是能在这上面留下点什么,一定很赞吧……”
蜜蚁伸出一根手指,在食蜂的柔软的小腹上滑过,缓缓溜到了食蜂的下身。
“你说啊,在这里刻一个「公厕」是不是很符合你这个骚货啊~,或者「请随意使用」,「痴女」之类的……”
“贱……人……”
食蜂哪能忍受这样的羞辱,强忍着蜜蚁的手指给自己带来的刺激,咬牙切齿地回应。
“咕啊……!!!”
毫无防备地,蜜蚁势大力沉的一拳扎进了食蜂娇嫩的小腹,她那被锁链拉扯到极限的身体得不到丝毫的缓冲,被蜜蚁阴狠的拳头打得陷了进去。
“呃啊……”
所有的内脏似乎都被搅成了一团,食蜂感到整个身子都在震颤,剧痛像是一颗炸弹,从腹腔内引爆,如刀割一般都剧痛撕扯着全身,让她的内脏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哈………哈………”
少女一颤一颤地呼吸着,秀丽的面容早已因痛苦而扭曲。晶莹的汗珠从肌肤里不断地渗出,让她的身子像是水洗过了一般。她全力扭动着腰肢想要缓解这份痛楚,四肢被扯到极限的手铐擦出了殷红的血痕。
“抱歉抱歉,看到这么优质的沙袋,一个不小心就没忍住呢,我可真是太不淑女了……”
蜜蚁抚摸着她腹部绛紫色的拳印,似乎在欣赏自己留下的痕迹。仅仅是最低限度的触碰,就让食蜂表情扭曲。
“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冷不丁的,一个圆柱体蹭到了食蜂的小腹,食蜂本就没从阵痛中缓过气来,蜜蚁这故意折磨旧伤的动作更是让她咬紧了牙关。
“这是我专门为今天买的蜡烛啦~问你问题要好好回答哦~”
(“蜡烛……!”)
食蜂打了一个寒颤,就算没有刻意去了解,也对“滴蜡”这种经典的刑法略有耳闻,她一直不能理解到底是怎样的变态才能想出这种除了折磨他人毫无用处的做法。更是不曾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嗯啊~你……”
食蜂感到胸口一阵冰凉,一双秀手带着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游走。食蜂动情的娇嗔让她加快了步调,一整瓶油状的液体很快就被涂便了食蜂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
两根纤细的手指将最后一点液体抹在了食蜂伤痕累累的小穴内壁,随着它们对敏感点的一阵摸索,食蜂的下身流出了涓涓的细流。
“这个东西的作用有很多哦,首先是防止过度烫伤,最重要的是……”
“它混有了让所有的贞洁烈女变成荡妇的高级媚药……”
食蜂冒出了冷汗,但是这可恨的精油已经打开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和阴道一样敏感。
见媚药已经被少女的肌肤吸收,蜜蚁伸出了一根手指,冷不防地戳在了食蜂娇嫩的肚脐上。
“咿呀♀……”
即使万般痛苦,即使万般羞耻。食蜂还是被药物催化,发出了淫乱的叫声。如同被粗黑的肉棒一下顶到了子宫深处,食蜂的身子猛的往后一仰,露出了失神的表情。
“呵呵,不错的表情,看来你已经准备就绪了。”
蜜蚁向来是不着急品尝好料,终于在一切准备就绪后,拿出了一根完好的红蜡,她有意将它在食蜂小腹上方不远处点燃,让蒙着眼的她感受到火烛的余热。
意识到蜡滴随时可能降落,却永远无法预测痛楚会何时会突然降临,这是「滴蜡」很重要的一点。
食蜂屏住了呼吸,咬紧了嘴唇。
蜜蚁手上的蜡烛像是悬在她头上的一柄利斧,让她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私处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蜜蚁面前。
“?!啊啊——♀”
另一根粗长的蜡烛趁她不备直插进了她的小穴。蜜蚁那毫不顾忌对方感受的力道加上爱液的润滑,让这根粗壮的蜡棍势如破竹地闯入了少女腻润狭小的膣腔,狠狠的撞到了她软嫩敏感的子宫颈上。
毫无防备的食蜂在药物的刺激下那里受得了这般凌辱,如同一阵热浪从下身传来,少女的身子弓到了极限,又猛地砸在了刑床上。那过于猛烈又突然的快感让她樱唇翕张,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咿呀啊啊!”
悬在食蜂腹部上方的蜡烛,此刻正巧滴下了第一滴蜡液。仿佛发出了刺啦的声响,金属粉制成的高温蜡烛,轻而易举地灼破了她娇嫩的肌肤。蔓延的鲜血如同一朵殷红的蔷薇在她白皙的小腹上绽放。
但是已经被改造得如同受虐狂一般的身体还是在这羞耻与痛楚中提取到了快感,食蜂两眼发白,嘴角湿润,晶莹的唾液不住地滚落。被蜡烛贯通的蜜穴也喷溅出了几滴羞耻的液滴。
蜜蚁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让她出丑的机会,她粗暴地搅动着插入小穴的蜡烛,配合上那刻意甩出的几滴蜡液,让食蜂的哀嚎化作动人的音符,让她在痛苦与快感的浪涛中沉沦。
“呵,还不高潮啊,那这样呢?!”
蜜蚁用蜡烛坚硬冰冷的尾端猛地剐了一下食蜂蜜穴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的甩动的蜡滴精准地烫在了她稚嫩粉润的乳头上。滚烫的蜡滴如同张开的血口,咬得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眼角的泪滴还没来得及滑落,突破极限的快感就让食蜂的玉体猛烈地颤抖,晶莹的浆液从少女的蜜壶中喷溅而出,湿润了蜜蚁的手背。
“哈………哈………”
食蜂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还没从药物的支配与蜜蚁粗暴的抽插冲缓过神来。
蜜蚁却对着食蜂的滑腻的雪臀狠狠地来了一巴掌,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烙印的同时,将她下身的蜡烛捅得更深。
“脏死了!”
随手让点着的蜡烛平躺在少女的胸口,蜜蚁用食蜂的大腿内侧擦拭着自己的手背上的浆液,贴身燃烧的蜡烛随着烛光的摆动,直接烫在了少女的胸部上。
“咿呀————!烫......咿呀!”
货真价实的火焰灼烧到肌肤的痛感远不是蜡滴所能比拟的,所谓防止烫伤的精油在火烛面前没起到半点作用,少女光洁完好的胸部上被高温留下了一个凸起的水泡。
但是蜜蚁并没有意识到她胸口的蜡烛直接烫到了她的身体,只是发现她的身体发出的剧烈颤动,让胸口的蜡烛滚了下来。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食蜂双脚的束缚,用「FiveOverOs」的触手把它们高高抬起。等到食蜂穴口露出的蜡烛达到了合适的角度,她便毫不犹豫地将这根贯通少女身体的蜡烛点燃。
此刻,这根蜡烛只要一有蜡滑落,就会直接烫到食蜂最敏感的小穴。
“混蛋……”
食蜂的大腿感知到了蜡烛的温度,虽然双眼被遮蔽,但是她很清楚自己被做了什么。她咬紧了嘴唇,虽然蜜蚁的折磨已经让她的痛觉有些麻木,但是如此隐私部位被直接当作烛台使用,还是让她留下了屈辱的泪。
但是这只是蜜蚁滴蜡折磨普普通通的一环,完全不顾及食蜂还没缓过气来,蜜蚁拿来了两盏冒着热烟,盛满蜡水的烛台。
“「滴蜡」,「滴蜡」,「滴」这个字总觉得有点太斯文了呢……”
她俯下身,在食蜂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硬要说的话,我喜欢这样……”
“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烛台中滚烫的蜡水,直接倾倒在了食蜂早已伤痕累累的乳头上。
蜜蚁刻意拉高了蜡液的水柱,让早已超过少女承受极限的蜡滴,在高处落下。溅起的液滴落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穿透那层薄薄的精油,让她皮开肉绽……
“住……手,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啦作响的蜡滴,漫过少女充血的乳头,烫在她的乳沟与锁骨上,随着蜡液的流动蚕食着她雪白的肌肤。
但是蜜蚁丝毫不打算让食蜂的痛楚就这样结束,随着烛台位置的改动,滚烫的蜡液像是一把高温的割刀,在食蜂娇嫩的肌肤上游走。
乳沟,
腹腔,
肚脐。
离小穴只有一步之遥。
细流一般的蜡液,粗暴地划过食蜂的半个身体,让食蜂发出痛苦娇吟的同时,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丑陋的蜡迹。
“不……不要,不要不要!!”
插在私处的蜡烛落下了第一滴热蜡,顺着红烛滴到了少女满是擦伤的小穴内壁。屈辱和剧痛引燃了少女的恐惧,她绝对不敢想象,这冒着青烟的蜡水灌入自己的小穴,会是怎样的后果。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少女的泪滴无助的滚落,最大限度的晃动身体,想要逃离这个毫无人道的结局。插入私处的那根蜡烛却依然在滚落着蜡滴,将少女的希望,一点点浇灭。
“呦,哭的挺像样的嘛。”
蜜蚁的处刑曲在高潮之处戛然而止,蜡液停在了少女的穴口边缘,冒着热气,没能继续向前推进。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蜜蚁的声音,幽幽地飘在空中。
“最后半盏蜡液会在高温下把你的骚穴灌满,滚烫的蜡滴会侵蚀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刺激你的身体,折磨你的擦伤。最后和这跟插入小穴的蜡烛凝在一起,让你的骚穴像是长了肉棒一样丑陋……”
她笑着弹了一下那根点燃的红烛,飞溅的蜡滴落在了食蜂的小穴上。
“最后啊,我会用这根蜡烛做把手,把凝在你下身的蜡柱整根抽出。到时候,你的小穴大概会被撕掉一层皮吧……”
她将红烛插得更深了一些,下身的痛楚再次将食蜂吞没,她绝对无法忍受蜜蚁口中这绝望的未来。但同时也清楚,这是另一项折磨的开始。按照她对蜜蚁的了解,此刻停手只有一个可能……
有更加恐怖的折磨等待着自己。
“给你一个机会逃离这一切吧……”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蒙住双眼的食蜂对这个声音十分警觉,她不知道蜜蚁又拿出了什么道具。只是听到金属的声音就感到本能的恐惧。
咔哒一声响,食蜂的脖子上有了冰凉的触感,让她寒毛直立。
“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狗,我今天就可以放过你哦~”
蜜蚁骑在食蜂的身上,摇晃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铃铛。铃铛立刻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食蜂这才知道这是一个宠物用的项圈。她要践踏,自己身为人类的尊严。
“怎么样啊,只要你愿意跪下来舔我的脚,然后学两声狗叫,我就可以不让你的小穴被烫烂哦~”
蜜蚁扯过了食蜂的项圈,勒着她白嫩的脖子,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她知道食蜂对自己的刑罚有着怎样的恐惧,对食蜂能为此做到什么地步,有着相当大的好奇。
“**……”
食蜂的小嘴开合了一下,发出了细若蚊吟的声响。
“怎么啦,要答应我吗。”
蜜蚁像是没有看到食蜂厌恶的神情一般,用两根手指翘开了食蜂的贝齿,伸进了她的小嘴里。
“来舔舔看嘛,先从舔手指开始养成习惯,这样下次舔脚的………哦呀!”
食蜂抓住时机猛地一口咬了下去,可惜蜜蚁早有防备地抽离了手指,她的两排牙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无需多言,食蜂没有答应这个“诱人”的提案。
“真可惜啊”
蜜蚁把食蜂推到了刑床上,一只手伸向了依旧乘着滚蜡的烛台。
“明明都像狗一样的咬人了,却不愿意当我的宠物呢。你这家伙到了现在还有着自己的原则呢。”
食蜂知道谈判破裂了,恐惧地咽了一下口水,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着,小穴因为紧绷把那根蜡烛夹得跟紧。但是她并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食蜂自认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既怕苦,也怕痛。也并非有着无可比拟的自尊心,也很清楚毫无意义地自尊有时只会碍手碍脚。
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蜜蚁带给她的屈辱。
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她永远不会忘记是蜜蚁玷污了自己金色的回忆。
她永远不会忘记是蜜蚁让自己被百般折磨,玩弄全身。
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像一个畜生一样跪在她面前,真是何等的厚颜无耻。
如果在这里向蜜蚁低头,自己的尊严,不,灵魂都将被破坏吧。
(“这样就好,动手吧。”)
她在心中默念,也在心中庆幸,现在的蜜蚁没有别的底牌了。
“那就动手吧,「帆风润子」。你的女王大人很期待你的服务哦。”
蜜蚁故意高声念出那个名字,让食蜂原本坚如磐石的信念再次支离破碎。
“为什么…这里会提到润子……”
食蜂的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缠上了她的心间。
蜜蚁“贴心”地帮她取下眼罩。
让房间里的一切映入她的眼帘。
“你……”
房间里的光并不刺眼,食蜂的双眼能够很快便适应。眼前的景象就像胶片在暗室里受光,深深地映在了食蜂操祈的脑海。
蜜蚁座在刑床旁,悠闲地看着发生的一切。而她的身边站着食蜂最亲密的友人——帆风润子。她身上只穿了一点最基本的布料,不知何时取代了蜜蚁的位置,手中的那盏烛台冒着蜡液的热气。眼角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让食蜂动容。
“蜜蚁爱愉!!!!!”
食蜂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了。
同位精神系能力者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蜜蚁做了什么,不知何时起,不,甚至一开始,动手折磨她的人就不是蜜蚁。她用能力让润子在未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给自己施暴。润子全程在目睹了食蜂丑态同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了这种卑劣的事情。她身上简陋的布料更是让食蜂气得发抖,一旦想到润子可能受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对待食蜂就近乎疯狂。
“你不是单方面对我抱有极大的仇恨力吗!那就冲着我来啊!润子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嗯!……”
润子的手死死地钳住了食蜂的脖子,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做的好啊,润子,让她再安静一点。”
为了向食蜂展示着自己绝对的支配。蜜蚁当着她的面抚摸着润子的脸颊,将她的脸慢慢向自己贴近。润子很快就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但却因为被能力操控,丝毫没法反抗,只能任由蜜蚁肆意地摆布。
“你的这颗棋子还真是好用啊,我对她也是爱不释手啊。”
说着,她舔了一下润子光滑白皙的脸蛋,与此同时,操控润子的手,把食蜂掐得更紧。食蜂立刻就陷入到了窒息的痛苦之中,舌头反射性地伸了出来,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真乖,下一个命令是……”
蜜蚁的在润子的耳边轻声说道。
“在这种状态下,把你手中的蜡液一滴不剩地倒进她的小穴里。”
润子的瞳孔缩小了,她似乎能够意识这是一件怎么样恐怖的事。但她依然没法违抗蜜蚁的命令,拿着烛台的手颤颤巍巍地向食蜂的下身靠近。
“没……关……系……的……”
食蜂知道润子在痛苦的挣扎,在被窒息的痛楚折磨得即将昏迷之际,她露出了逞强的笑。
“动手!”
蜜蚁厉声喝道,润子的眼泪夺框而出,将滚烫的蜡液对准食蜂的下身。
润子将脸别了过去,右手丝毫没有颤抖地倾倒着蜡液,在食蜂因为窒息的痛苦而紧绷下身的一刻,滚烫的蜡液将她的小穴填的灌满。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松开钳住脖子的左手,食蜂就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身子让她像泥鳅一样扭动。她感到似乎有一根粗黑的火棍在被烧得通红的情况下搅动着自己的下体。整个下半身似乎都发出了烧焦的气味,娇嫩的四肢被在手铐擦出了血痕,因为剧痛产生的冷汗,让少女的身子被水洗过了一样。
“做的好,润子。”
蜜蚁抚摸了一下润子的头,望着食蜂那被鲜红的蜡迹洒满的雪白身躯,以及被粗暴地插进了一根蜡烛的的小穴,想到了下一个有趣的事情。
“真是可怜呢,你最敬仰的女王大人被蜡弄得这么脏兮兮的……”
她将润子的双手拉到了食蜂的腰间,触碰到了小腹上那摊早已与开绽的肌肤融为一体的蜡迹。
“每次看到这些丑陋的蜡迹我都万分心痛啊。”
“不如,我们一起把它们全都撕掉吧~”
“!”
话音刚落,蜜蚁的指甲就嵌进了食蜂的皮肤,将那早已和血肉交融的蜡块连根拔起。食蜂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就是她唯一的回应。
阵痛,如期而至。
“撕拉……”
“撕拉……”
润子在蜜蚁的操控下被迫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凝结在少女身上的蜡块被一条条撕下,一道道血痕涂满了少女白皙的肌肤。若不是有那层精油的保护,此刻的食蜂可能早已血肉模糊。
“啊……”
汗滴在空中飞溅,食蜂的身躯在阵痛下不住地颤抖,像是血液干涸后撕扯下绷带,仿佛连皮带肉都被对方剥下。
“润子……”
食蜂的意识逐渐凋散,穿过那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她再次看到了那张正在对自己施暴的挚友的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
润子的泪顺着眼角留下,那只纤细的手握住了插在食蜂下身的蜡烛,她闭上眼,不听使唤的手将蜡烛连根拔起。耳边,传来肌肤撕裂的声音,液滴在空中飞溅……
“润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信任
【时间倒回一天前 帆风润子的独白】
如果女王大人那一天没有出现。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知道,也不敢想。
因为能力暴走导致的那震撼脑髓的剧痛,至今在我的脑海中残留,是与此毫不相干的女王大人和我共同承担了那份痛楚,让我从能力的折磨中解脱。甚至将我带入了常盘台,将把我从那冰冷的研究机构解放了出来。
入鹿,路虎,蜜蚁,还是千夜……无论是谁因为我的能力暴走而受伤,我都无法承受吧。
算啦,既然这份恩情难以衡量,那我就用我的一切去偿还吧。
女王大人,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
————————————————————
女王,已经整整2天两天没有音讯了
学舍之园虚假的宿舍证明都快要到了极限,身为食蜂派阀的二号人物,我却没有对她的行为做过多的干涉,只是像往常一样维持着派阀的运作。
原本,女王大人这段时间就经常独自一人去见那个叫「上条当麻」的学长,甚至有时会晃荡到深夜才愿意回来。我们理解御坂同学的离开给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因此为了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从不过问她的行程。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不单单是因为行动不明的时间已经达到了两天,更重要的是女王大人给我发的那条邮件。
「我在和同系的能力者战斗,千万不要派人搜寻我,如果你们被敌人操控了,反而会对我不利」
它就像要刻意封锁我们的行动,也像是在说,输赢生死都由她自己承担。
“女王大人……”
我捂住了胸口,强行压制了心中的不安。在派阀成员面前不能说出实情的我找不到任何人倾诉,压力不断地积攒。
我知道,事到如今,除了祝她武运昌隆,我做不了任何事情了。身为level4的我,不去碍手碍脚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吧。
“呱呱~呱呱”
呱太的铃声将我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一条未读邮件出现在了快捷显示栏。
“是女王大人?”
我急忙点开了邮件,里面的内容更是牵动着我的心。
「我受伤了,一个人带上绷带来下面这个地址,不要通知派阀成员,我现在只信任你一个人。」
“!”
我猛地站起身,甚至撞翻了身后的座椅。只是读到了「受伤」,「绷带」等字眼,我的心中就一阵绞痛。
我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战斗能让女王大人陷入这般的困境,甚至连派阀的同伴都要担心被操控,不能完全信任。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女王大人羸弱的身子骨根本撑不了多久,不及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行!
下定了决心,我取出了常盘台的急救背包,运作起了「天衣着装」,通过操控生物电将视听与脚力提升到极限,全功率朝女王标注的目的地奔去。
女王大人,等着我。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我像是一柄利刃,切开疾风,将一切甩到了脑后。为了早一点赶到女王大人面前,不顾一切在街道上奔跑着。
那时的我,想的真是太简单了。
————————————————————
我心急如焚地推开咖啡店的门,像那个熟悉的背影冲去。完全没有思考女王大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偏僻的地点。
女王大人坐在角落,蜂蜜色的秀发是那样的引人注目。我三步并做两步地在咖啡厅里疾驰,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帆风同学,你来啦。”
她回过头,指了指正对面的座位。
“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叫过来,先坐下吧。”
我看了一眼桌上,已经点好的咖啡与可可冒着热气,看起来一切准备妥当。
但是我的心却悬在了空中。
因为我闻到了机油味。
大量的机油味。
用「天衣着装」提升了嗅觉的我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个与咖啡厅格格不入的气味。那是来源于学园都市的黑市中最常见的,保养枪支所用的润滑油。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保持平常心。不让紧张写在脸上。
枪,甚至不止一把。
“怎么了帆风同学,别紧张啦,我其实没有受伤哦。”
女王大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战战兢兢地坐在了女王大人的对面,警觉地环顾四周。周围虽然没有出现一丝不自然的视线。但是几乎每一桌都心不在焉的样子,说是没有埋伏,才反常吧。
女王大人却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高雅,只是微笑着扶着茶杯。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
level5的女王大人有可能意识不到吗?这间咖啡厅里有埋伏这种事……还是说,对她而言,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看着镇定自若的女王大人,心中的疑惑不断膨胀。紧张的情绪让我的喉咙有些干燥,不由自主地拿起了茶杯。
视线,
不自然的视线。
咖啡色的液体刚刚触碰到了我的舌尖,我就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氛围,女王大人抬着咖啡的手僵在了空中,视线汇集在了我的茶杯上。
果然啊。
说到底,女王大人很少喊我“帆风同学”。
我抿了一口可可,没有咽下去。
「天衣着装」,味觉强化。
“!”
我将热饮甩飞到走道上,把手中陶瓷的茶杯猛地砸向桌子。
“咖嚓!”
乳白色的陶瓷杯瞬间粉碎,只有手中的杯把保留了完整的形状。
我顷刻间起身,纵身一跃来到了她的背后,锁住脖子的同时,将杯把的碎片的尖端对准了她的咽喉。
整个动作完成的时间,不超过0.5秒,等到咖啡厅里的内应们做好拔枪的准备,已经为时已晚,被这位我治服住的少女伸手制止。
“在可可里放了安眠药吗,你以为我察觉不到吗?”
我强忍着怒意质问着这位被我控制住的少女。
“你究竟是什么人,不给出理由就冒充女王大人,我是不会原谅的!”
但她并没有丝毫地慌张,只是慢条斯理地取下了她那头蜂蜜色地假发。轻轻一抹,女王那张清秀的脸变成了英俊的男性面容。
“果然是能修改面容的能力者吗……”
我眉头微蹙,手中的杯把握的更紧了。
“不愧是食蜂操祈最强的棋子啊,这种小把戏果然难不倒你……”
他将扮演成女王的假发抛在一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男性的声线。
“不过这下伤脑筋了呢,抓住你可是我彻底脱身的最后一个任务,可这几把枪肯定是奈何不了你的……”
“别动!”
我钳住了他伸向口袋中的手,不论他想要从口袋里拿出什么,这都是危险举动。
“女王大人在哪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历声地质问。
“呵,你还不明白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我最反感的那种笑容。
紧接着,他的话语让我彻底震惊了。
“我这身行头都是从她身上扒下来的呢。”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用下流的眼神瞄了我一眼。
“你的女王大人的身材可真不错,鲜嫩多汁啊……”
“你!!!”
我的眼前被一片猩红所覆盖,一时间一股热能直冲我的脑髓。
等我回过神来,这个可恨的男人已经脸朝下被我砸到了桌面上,随着桌子的断裂声,他的脸变得血肉模糊。
我没有意识到,暴露女王大人对我有多重要的一刻,我已经输了。
“怎么了,继续啊?”
我刚刚恢复冷静,他就轻易地甩开了我的手。用双手捂住了那张被我砸烂的脸。当着我的面,不慌不忙地把他的脸恢复了原状。
“混蛋!”
我揪住了他的穿着的常盘台校服,把他拎到了我的面前。
“你知道我现在可以随时解决了你吧!不,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样!要是你们敢对……”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手中举起的东西将我的视线强行掰了过去。
“这……是……”
手机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中,昏迷的女王大人,被不可名状的触手吊在空中。她的胴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摄像头下,浑身上下布满了白浊的液体。脖子,胸部,甚至大腿根,那一道道醒目的咬痕刺激着我的心。
我的眼睛湿润了。拿着手机的手,不住地颤抖。
“要我帮你叫醒她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讥笑,我这才意识到,这个界面不是录像,而是监控。
此刻的女王,就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遭受着这些畜生的折磨。而我,无能为力。
我呆呆地望着她,比起对施暴者的愤怒,席卷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
那个温柔,善良,纯真如雪的女孩,竟然被这种肮脏禽兽玷污,我实在不忍继续往下想……
“叫醒她。”
对面的男人对耳麦发出了指示。一桶凉水披头盖脸地冲刷在了女王的身上。
女王像是身上挨了一拳,刺骨的寒冷让她浑身颤抖。
刚刚苏醒过来的她剧烈的咳嗽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难以抑制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
“你们这群该死的畜生啊啊啊啊!!!”
我掐住了那个变脸男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肉里。人生中第一次,这样用能力伤害别人。
“快放了她!现在!马上!你们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指头,我就把你们碎尸万段!!!!!”
“泼水。”
他冷冷地回了两个字,冰水冲刷在女王身体上的声响就传进了我的耳畔,还有那从女王的身体上滴下的,滴答滴答的水声,让我的心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你......!”我咬紧了牙,却没敢再轻举妄动。
“还不松手吗?”
他冷冷地瞄了我一眼,我就像是触电似的拿开了手,由于忌惮他会再次下令对女王施暴,我不敢做出任何举动。
“威胁,只有在人质价值对等的情况下才能成立。
他向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令人作呕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抚摸着,似乎在感受我校服的触感,与我一阵阵的颤抖。
“食蜂操祈在你心中的价值,根本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比拟的。这一点,你刚刚的反应已经彻底暴露给我了啊。”
他的双眼像一柄利刃,贯穿了我的心。
“在你眼中,哪怕杀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要食蜂操祈受了一点伤害,都是不能接受的。”
“我说的对吧……”
他在我的耳边细语,露出了那让我厌恶至极的微笑,但是我却丝毫没法反驳,因为他说的一句,都是事实。
如果女王受到伤害,不论我对他们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不让她受苦,是我唯一的底线。
“那下面,事情就简单了。”
他轻蔑地看着我,让我的心一下子冷到了极点。我知道,他已经精准地抓到了我的软肋。
“玩个游戏吧,帆风润子。”
“从现在开始,你一旦违反我的命令,我就让他们掰断食蜂操祈的一根手指。”
“从左手小拇指开始,接着是无名指,我说到做到。”
像尸体头顶的秃鹫,他的话语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我像一只奄奄一息的伤鹿,即使看穿了他的全部阴谋,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啪!”
我的脸便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痛,只感到天地一阵旋转,视野逐渐模糊。这记有力的耳光,只是他复仇的开始。
穿过我的耳鸣,他的声音依然清晰,一字一句地,砸在我的心上。
“好好忍着哦,这是为了你的女王大人……”
“呃啊……”
一记膝撞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腹部,我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胃里翻江倒海般地疼痛,一股腥甜涌上了咽喉。
“小姑娘家家的随便打人可不对哦,我的脸刚才可是很痛呢。”
他伸出粗糙的手,摩挲着我的脸,又顺着脖子滑到了我的衣领。两根手指将领口掀了开来。
人渣!禽兽!你就是这么玷污了女王大人的吗!
我在心中不断地咒骂着眼前的畜生,强忍着眼角的泪花。但是为了女王,我绝不能做出任何抵抗。
哪怕被他当众侵犯,也只能忍受。这是目前我为了保护女王,唯一能做的事情。
好在,这个畜生停手了。
“哦呀,差点忘了现在还不能睡你,真是可惜。”
他弹了弹我的脸,坏笑了一下。似乎在心中想象与我缠绵的景象。让我的厌恶感更上一层楼。
“把那个给她拿来。”
他身后一个拿着枪的粉发女子,给他递了一个注射器。他看都没看,就将那个针管随手扔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让你当着我的面,给自己注射这个,这个能让你昏睡一整天的催眠剂。”
他冷冷地看着我,微笑着说完了下面这些恶心至极的话。
“注射结束后,你就会昏迷过去,身体任我们摆布。你会后悔作为你个女人出生,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成为男人们的玩具,你会被陌生人的精液塞满,被各种玩具折腾到高潮。在昏暗的房间里,做爱就是你的一切,你永远见不到光明,见不到未来。”
“而扔下它逃命,食蜂操祈会失去一根手指。”
“选吧,帆风润子。是选择已经一无所有的食蜂操祈,还是有着光明未来的自己呢?”
他的笑,逐渐放肆。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能明确地感受到,他乐在其中。他一定想要看我痛苦地挣扎吧,想要看我犹豫,想要看我迷茫。
真是愚蠢啊,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女王大人给我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背叛女王大人的。
哪怕是要走下地狱,我的眼前也只有一个选项。
我将冰冷的药物注射到了自己的血液中,随着身体一阵悸动。视线开始模糊,眼皮也变得很重。随着意识的消散,我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是没有丝毫的后悔。
“女王大人……会救我出去的。”
我闭上了眼,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是啊,女王大人,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三)尊严
又来了吗?蜜蚁爱愉……
今天也要继续折磨我吗?
旁边还站了一个人,是谁……
好凉啊……
水?
唔
她是想要让我……
什么都看不清
耳朵里好难受
呼吸,
我没法呼吸了……
好痛苦……
啊,这是……电流……
我的心脏……
好痛苦……
好痛……
下身好痛……
身上好痛……
心好痛……
已经够了吧,
快点……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至少……别让她们和我一样……
别让润子也……
————————————————————
蜜蚁爱愉的基地里,一位身材纤细的女孩在靠在休息室的座椅上大口喘着气,汗滴从她的额头滑落,掠过她那粉色的长发,滴在她傲人的胸脯上。仿佛每个细胞的都被榨干了似得。
“由乃酱,要是在这里睡着的话会被色狼袭击的哦~。”
狡蛛千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英俊的脸庞配上磁性的声线很难不引起少女的注意。
“是狡蛛君啊,快来陪我啦……”
她拍了拍身边的座椅,瞪大了期待的双眼,狡蛛便心领神会地坐到了她的身边。
由乃枕在了狡蛛的腿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在回味主人大腿的触感。
“怎么累成这样啦,能力使用过度了?”
狡蛛抚摸着她的肩膀,给她轻轻做着按摩。让由乃心情舒畅。
“难不成蜜蚁女王让你用「液体操作」打扫基地卫生了?”
“才不是这种简单的事……”由乃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刚刚刑房里的场景,不禁有些后怕。
蜜蚁让她用大量的自来水将一个金发女孩包裹,在水球中体验窒息的痛苦。她眼睁睁地看着水球中金发少女无助地挥舞着双臂,挣扎的力气逐渐减小。蜜蚁还时不时将两根电线扔到水球里,让她在窒息的同时,被电的心律不齐。待到缺氧即将威胁到她的大脑之际,蜜蚁便会让她解除能力,令她用能力抽出女孩腹腔与咽喉中的积水,让那个可怜的金发女孩清醒过来。
这种事情,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直到她略微露出疲态,能力的精度大幅度下滑,蜜蚁才肯罢手。
“好可怕啊,狡蛛君。要是我犯了错误被蜜蚁惩罚,你可一定要救我出来啊……”
由乃抬起头,坐直了身子。眼中似乎充满了恐惧。
“放心……”
狡蛛触摸着少女的脸,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红宝石一般的双瞳。
“我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嗯!”
散发着沁香的樱唇近在眼前,狡蛛用舌头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打算一鼓作气收割这些天的“战果”。
“在我眼皮底下做这种事,你这匹种马就这么饥渴吗?”
冷漠而鄙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打断了二人炽热的气氛。
“蜜……蜜蚁大人……这…”
蜜蚁只是轻轻瞄了由乃一眼,她的脸就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猛地从狡蛛身上分开,羞耻地夺门而出,“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真遗憾啊狡蛛,被我坏了好事是不是很不爽啊?”
蜜蚁继续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这个风流情种。
狡蛛倒是没有一丝慌乱,目送女孩离去后,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亮出他那毫无死角的帅脸,缓缓向蜜蚁靠近。
“抱歉啊,蜜蚁酱……是我不对,明明最美的女孩就近在眼前,居然跑去撩其他……”
“少来。”
蜜蚁白了他一眼。
“你心中真正「最美」的那个女孩不是已经在前两天被你粗暴地开过苞了吗?我那里录像还存着好几套呢。”
“哦呀哦呀,你说的是谁啊,我可没有印象……”
“在我面前撒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蜜蚁拿出了发动能力的那个手机,只是晃了一下,就让男人举手投降。
“抱歉抱歉。我们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
狡蛛清了清嗓子,依旧是那幅轻浮的语气。
“放着「学园都市第一腿」不管,去撩其他女孩实在是罪过,还请您用您的玉足狠狠地折辱我~~”
狡蛛眉飞色舞地说着那不要脸的台词。不过,这倒是难得的实话。
虽然综合得点上食蜂压过蜜蚁一头,但是单论腿部的线条与美感。整个学园都市都没人能和蜜蚁相比,不,怕是放眼全日本都难出其右。
“啧”
蜜蚁那看垃圾一般的眼神虽然没有收敛,但是嘴角还是微微上扬了一下。对真心的赞扬没有抵抗。
“不过啊,我的蜜蚁女王哦,小的还是有一事不明。”
“嗯?”
“你到底是天使呢还是魔鬼呢?”
“哈?”
“同样的状况下,对象是食蜂操祈就让我不要客气,由乃酱则让我别在眼皮底下动手,而帆风润子却和我说一个手指头都别碰。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啊。”
狡蛛趁机抬起头,细细地端详着蜜蚁那娇小的脸庞。
“天使还是恶魔,本来就是相对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说过你要是问多余的问题我就把你丢进人工湖低喂鱼的吧。”
蜜蚁冷冷地回应。却没意识到对方已经在缓缓地靠近。
“可怕可怕,不过其实在我面前不用装的那么强势也可以的哦,蜜蚁酱。”
蜜蚁的眉头皱了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狡蛛忽然讲她推倒了墙边,用英俊的脸霸占了蜜蚁的视线,一个标准的壁咚让她一时没缓过神来。这,这就是色胆包天吗?
“就算你能骗过所有人,也骗不了我的。”
“你那冰霜一般冷艳的外壳,其实只是想掩盖心中那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吧。”
“在「那个」方面……”
蜜蚁忽地愣在了原地,因为她很清楚他在说什么,她不能理解,毫无关联的狡蛛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
趁着蜜蚁慌乱之际,狡蛛顺势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下巴,那光滑细嫩的手感透过指尖传来,让他很上瘾。
不过代价,就是被蜜蚁的手机抵住了腹部,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被操控。
蜜蚁怒视着狡蛛那张英俊的脸,却没能立刻说出反驳的话语。
(果然是这样。)
狡蛛更加地得寸进尺,直接上手摸了蜜蚁的娇嫩滑腻的脸颊。在她的耳边用酥脆的声音魅惑着。
“带着痛苦的回忆只会刺伤自己,我实在是不忍心看蜜蚁酱这么痛苦。让我们一起把那些黑暗都忘记吧,你知道我是很擅长这件事的吧……”
他缓缓地靠近了少女的嘴唇,近到能感受到她紊乱的心跳,与颤抖的呼吸。
狡蛛深知每个人都有柔软的一面,几天的相处让他看破了蜜蚁的伪装。他知道蜜蚁在这个他最了解的领域,经历过深不见底的黑暗,。
“或者,只要你想……我也可以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让你和梦中的男人留下美好的回忆哦……”
他在少女的唇边呼着气,准备击垮她最后一道防线,他有自信,没有任何女孩可以……
滴。
?
狡蛛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退了几步,右手紧紧地钳住了自己的左手。
“刚刚是这一只手不干净的吧。”
蜜蚁的声音冷若冰霜,她低着头,没有展露自己的表情。随着咖嚓一声响,狡蛛的左手脱臼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只是警告,再有下次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蜜蚁一个健步上前,狠狠地踹了狡蛛的肚子一下,狡蛛完全没法防御,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永远不要探究我的过去。除非你做好了死的觉悟。”
与折磨食蜂时疯狂的表情不同,蜜蚁此刻的表情似乎没有了一丝情感,一举一动都没有了怒气。
跨过了狡蛛的身体,蜜蚁扬长而去,重重地摔门声将他一个人留下了空荡荡的休息室。
“撕……好痛,这家伙还真狠啊……我明明帮了她那么大的忙,给我睡一下都不愿意。”
狡蛛疼的咧开了嘴。试了几下都没能起身,思绪却飘飞到了远方。
“不过越是反应过激,就越说明我的推测没有错啊,刚刚那个表情,心中肯定一个具体的男人,撕…好痛。妈的疯女人。”
他试图在脑海中构建蜜蚁的形象,就像过去为了爬上女孩的床,他常常这么做的那样。只不过再次意识到精神系能力者恐怖的现在,他更多的是想要保命。
“看起来心狠手辣的,却也有少女心吗,还有特意让我去肏食蜂,却反对我的骗炮行为……”
有被极度黑暗的过去,
有喜欢的人,
对食蜂操祈恨之入骨,
却不迁怒其他女孩。
他终于整理出了一点思绪,缓缓站起身。那个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人物还是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