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黎倩秀篇(3)肉畜公开处刑-上(2/2)
却说谷秋梨这边,特务们当即将她的手铐卸下,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个精光;谷秋梨咬着牙愣是不发一言。她同越南当局有着灭门之恨,当初毫不犹豫地放弃大好前程、加入堰山复国组织,正是因了她那豁出命来也要报仇的觉悟。眼见着同僚们一个个或是牺牲、或是失踪,她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也早就有所准备。随着白色蕾丝内裤从腿上褪下,谷秋梨那丰满白皙的身子完全地裸露出来:尽管已届不惑之年,由于她平时保养得当、又从未结婚生育,身上竟是紧实饱满,小腹和臀部肉感却又并不累赘;浓黑茂密的阴毛和腋毛从未被修剪过,显现出一种于整体气质相违的野性美;硕大的乳房因为年龄的关系而明显下垂,但是相比于青春少女的胸部却又别有一番韵味。一名大汉按住她的背部、一脚踢在她的膝后,强迫她跪在地上,另一人用双臂绕过她的大腿后面,双手交扣在她的脑后将她举起:这样一来,她的两条胖腿就不得不完全张开,将牝户和屁眼直冲着前方,被迫地在大汉怀中固定成了一个小孩把尿的动作。
一直站在旁边的特务见她已经被固定妥当,就拿起遥控器来。随着嘀的一声轻响,谷秋梨面向的墙壁上垂下一张电幕,上面浮现出了「犯人二零一七零九八二零号处刑记录」的字样,随后,屏幕上出现了一名被铁链吊在半空的妇人:这可不正是谷秋梨手下的线人阮风香么!她表面上的身份是柬埔寨国家通讯社的记者,两个月前为了收集情报前往越南,从此便再无音讯。虽然谷秋梨隐隐然也预料到她已经凶多吉少,但是以这样的方式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庞,依然让她忍不住胆战心惊起来。只见阮风香双眼紧闭、面色憔悴、气喘吁吁,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细碎的伤痕和淤青,乳房和小腹上则零零散散地分布着烫伤的疤痕,不知是不是有人用烟头按在了上面。镜头落在了她的手上和脚上——她的指甲已经全被拔掉了,被烧黑的光秃秃的手指头和脚趾头显得格外可怖。她的左侧乳头上被穿了铁环,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方形标签——这是肉畜的标志;小腹则不知为何瘪了下去,上面还留着一道被缝合的伤疤,像是蜿蜒在腹部的一条蜈蚣。
阮风香的身体样貌,谷秋梨是熟知的。她们两人都是带着“民族解放高于个人幸福”的概念而大龄未婚,过去在俄罗斯为复国运动组织工作时,两人租住在一处,长夜漫漫无以为慰藉,她们就经常相拥而眠,以身体互相抚慰交欢。阮风香年轻时也是个标准的东南亚美人,身材丝毫不输给谷秋梨;如今她在越南特务的酷刑折磨下竟变成如此模样,怎能不叫人痛心呢!谷秋梨痛苦地闭上眼,不愿再去看这般凄惨的景象,这时却听到电幕中的声音说:
“犯人二零一七零九八二零号,于二零一七年五月四日在奠边府被捕。经过四日审讯基本上交代了情况;但因为初期气焰嚣张、拒不交代,因此不构成从轻情节;且考虑其罪行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经越南保安会议批准,将该犯人转为肉畜使用,并施以干制刑。现在将施刑全部过程进行录像,作为医学研究的内部资料使用。”
两名穿着白大褂、似乎是研究人员的男女走进了镜头里。那名男性将铁链放下,阮风香便一头倒在地上,虚弱地挣扎着。女研究员将她扶起来,叫她躺在镜头正中的一张金属床上,又用床四角固定的镣铐将她的手脚锁上,让她呈大字型展开身体。“犯人在处刑前已经进行了相关手术处理,移除了大多数肠道并切除了幽门括约肌。”画面外的声音接着说道。“这是为了方便干燥气体通过她的消化道。”男研究员还蹲在镜头一角不知在捣鼓些什么,这边女研究员则用手轻轻抚摸着阮风香的头,嘴里好像还念叨着似乎是在安抚她的话,只是在视频中一点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见阮风香闭着眼睛、微微地点了点头,于是女研究员就一手放在她的额上,另一手则轻轻抚弄着阮风香的下体。尽管戴着医用手套,谷秋梨还是能看出来那女研究员的手指是十分纤细而妖娆的——在屏幕上的特写镜头中,她先是像弹奏钢琴一般、用指尖轻轻敲击着阮风香那被剃光了毛的阴阜;随后又用拇指绕着阮风香的阴蒂打转,无名指则揉按着她的菊穴。这厢儿阮风香胸部的起伏愈发剧烈,想必是身体渐渐地来了感觉;与此同时,屏幕外的特务们也在谷秋梨的柔肌上肆意作弄,抱着她的大汉更是下体愈发硬挺,龟头正在谷秋梨的小穴周围蠢蠢欲动,几乎要滑脱进去。
画面外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干制刑的处刑方式,是向犯人注射副交感神经兴奋剂,促进其消化液分泌;同时使用高速流动的干燥热空气通过犯人的消化道,带走体内水分,最终使犯人全身脱水,成为一具干尸。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热空气中混有性科学研究院最新开发的催情气体,能够使犯人在性兴奋中迎来生命的终结,而不至过于痛苦;同时又能对潜在的犯罪分子起到比较好的震慑作用。”
阮风香在女研究员的拨弄下,似乎已经迎来了性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然后软软地落在床板上面。这时男研究员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两根五厘米直径粗细的金属波纹软管,其中一根靠近末端的地方有一个球状的膨起,另一个末端两侧则连着两根系带。这边阮风香已经全身瘫软、小口喘着气,男研究员便趁她不备、立即将带着球形膨起的软管插进了她的肛门:原来这球形是用来将软管固定在肛门里面的;阮风香吃了一惊、杏眼圆睁,嘴巴张着似乎是在喊叫,而男研究员则正好趁着她张开嘴的当儿,将另一根软管插进她的嘴里,把两根系带在她脑后系上了,就此再也挣脱不得。女研究员这时已经走去了场景旁边,将一个阀门样的物件转动了九十度,只见这边阮风香原本瘪下去的小腹渐渐鼓隆起来,她柳眉倒竖、握紧了拳头,摇头摆尾地在金属床上挣命,显得十分难受。像是与电幕中的影像呼应一般,这边的特务们一人将手指伸进了谷秋梨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抱着她的大汉则将芭蕉粗细的鸡巴猛地戳进她的屁眼子里,大力地抽插着。剩下的两个人一个舔舐着她的耳朵、另一人则抓住她的乳房,用手指转着圈儿欺负她的乳尖。
谷秋梨看着影像中自己心爱的朋友在催情气体的作用下渐渐停止了挣扎,双眼微微地眯着,身体则一起一伏,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在莫斯科羁旅的深夜、她正在迎接着谷秋梨的爱抚一般。“气流温度为六十摄氏度,大约五个小时后,犯人就将因失水而死。”影像中的声音这样说道。谷秋梨看着友人那醺醉迷离的面庞,身体则在壮汉们粗暴的蹂躏中浮沉颠翻;悲愤与爱欲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神,她终于再也无法拦住在齿隙漏出的哀鸣声——
“风香!风香啊!你们这些……啊……你们这些畜生,我要杀了……啊♥唔……我要杀了你们……啊……”
尿液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她一边兀自喃喃怒骂,一边全身抽搐着迎来了高潮。在那高潮炽白的顶点,她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处刑后二十四小时。”
镜头俯瞰着房间正中的铁床。在床上平躺着一个棕黑色’、枯干的呈现出人形的[[rb:“东西” > 尸体]]。枯黄的头发;皱缩的、包裹在骨骼上的皮肤;嘴巴大张,似乎在临死的一刻还在极致的性快感中浪叫不止。原本饱满高耸的乳房变成了两张松垮干瘪的袋子,唯有上面两颗褐色的乳头还能让人认出这是乳房来。在瘦如芦柴棒的双腿间,是两瓣干木耳一样、因脱水而外翻的小穴。镜头落在那东西的脸上。枯黄的眉毛,凹陷的眼睛,可是谷秋梨认得。那正是她的友人——
“风香啊……我要……”在壮汉怀里方才数次高潮的她已经一丝力气也不剩下,只是如同喟叹般发出了如此细弱的声音。她的小穴中,精液混合着淫水,正连成一条粘稠的丝线缓缓滴落在地上。与此同时,在她那凄凄惨惨而又不失优雅矜持的呻吟声中,谈阿诚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到达了射精的顶点,将一泡浓精射进了黎月秸口中;那黎月秸也并不嫌恶,竟如尝到了琼浆玉露般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又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一边将脸凑到肉棒上,将粘在上面的精液也一并舔干净了;谈阿诚这才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考虑着接下来如何折磨谷秋梨的事了。
原本笔者想要在此就告诉各位关于黎倩秀被公开宰杀的始末,然而由于上述篇幅甚为繁冗,此处已是难以写下,不由让笔者理解了费马当年欲证明数学难题而不能寻得一处空白书页的苦恼;笔者不得不将这第三章分为上下两部,并争取于本周更新下部、以飨读者,万望见谅。各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还请静候下文为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