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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黎倩秀篇(4)肉畜公开处刑-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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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之前的碎碎念:

>> (1)其实笔者更想写那种完全不黄只打打擦边球的小说,但是之前写了根本没有人看。果然大家在pixiv上单纯只是来看黄的吗?笔者真的比起开黄腔更想认真讲故事啊。

>> (2)接下去视情况肯定也会有某一章主要是男性被凌辱的情节,笔者会特地在章节前提醒,无法接受的看官就姑且等等下一章?

>> (3)如各位所见,笔者更新速度是很慢的,这次也被读者催更了……于是熬夜奋战,一次更了两次的量,但是鼻窦炎发作,痛苦难当。今后可能依然在更新方面会保持着一种散漫的态度,敬请各位谅解并耐心等待。在此还是希望各位感兴趣的看官关注笔者账号或是将本系列加入追更列表,以免错失最新章节。

在黎倩秀等一众模范肉畜被公开处刑前两个小时,也就是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四日正午十二点十五分,一架从洛杉矶出发的航班降落在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有两名并不起眼的男女拉着手、牵着行李箱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过去:男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亚裔面孔,穿着花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像是硅谷里常见的电子工程师。他的皮鞋因为穿得太久已经变得灰扑扑的,显得十分不讲究。女孩则只有十三四岁上下,穿着做工讲究的洋装,手里还抱着巨大的玩具熊。这女孩也是同样的亚裔长相,只不过与领着她的、其貌不扬的男人相比,她在同龄人当中绝对算是回头率超高的美女了(除了胸脯实在是薄弱了些)。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身后还跟着一名面目猥琐、鬼鬼祟祟的壮汉,尾随着他们一直到了机场出口。正当这壮汉看到他们走进了地铁入站口,急着跟上去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一扭头,身后正站着两名男人,拿着警官证冲他亮了一下。“阮文基是吧。不好意思,你涉嫌非法入境和危害我国情报安全,需要接受我们的调查。请和我们去局里一趟。”这壮汉暗叫不好,扭头就想跑。谁知面前不知何时也围上来了两名便衣警察,四个人就这样将他挟在中间,押进了车里。此时那一男一女已经走进了地铁站,女孩扯着男人的衣角撒娇道:“阿青,我要吃那个酸菜鱼啦。”被称作“阿青”的男人只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再加油走一走啦。程阿姨还在等我们呢,本来飞机就晚点了一会儿,倘若再叫她等待就太失礼了。”两个人就如此有说有笑地坐上了大兴机场线的地铁,竟是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方才发生了如此凶险的事情。

这一男一女究竟是谁?为何会被人尾随、而又被警察保护呢?笔者姑且搁下不谈。却说这两人在草桥下了车,又换乘十号线到了知春路。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区旁边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开着一家小咖啡店名叫「月黄昏」,店门口连一张招牌也没有,店里冷清清地没什么人。男人推门进去,说“我们来啦”。风铃“叮啷啷”一声,女主人连忙从柜台后面起身将两人迎进来,把店门关了,挂上「打烊」的牌子,这才满面欢喜地将女孩抱了又抱,道:“乖孩子,厨房里已经做了些小点心,你快去吃些,莫要放凉了。”女孩方才蹦蹦跳跳地跑去厨房,女主人便搂住男人,捧着他的脸叹息:“阿青,你又瘦了。”还没等男人答话,她便抱着对方的头忘我地亲起嘴儿来。男人吃了一惊,不防备间叫她吮住舌头,嗞儿嗞儿地将他的玉津吸了半晌,才挣脱出来,小声埋怨道:“玉棉还在里面呢!叫小孩子看见怎么办啊?”

女主人坏笑着问:“看见了,就告诉她说我们两个在比赛舌头拔河怎样?”

“你当她是傻子么!好歹也是十三岁的人了,男女之间的事情她怕是早懂得了吧……”

“既然她早就懂得,又有什么好怕的?”女主人说罢就将「阿青」压倒在沙发上,嬉笑着去解他的皮带;而男人也早就按耐不住,一边用手隔着衬衣揉捏着女主人如象牙脂玉般光洁柔美的硕乳,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啮她的脖颈。两个人气喘吁吁地一边玩耍着,女主人轻声说:“阿青……你来的时候没遇到跟踪吧?”“我没看到有谁跟踪啊。”阿青这时下半身已经被扒了个精光,黝黑的鸡巴竖着老高,龟头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搔弄着女主人阴毛浓密、肉乎乎的小腹。“你还是小心点好,最近听说风香在越南采访的时候被抓了,秋梨也跟组织失去了联系……”女主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垂悬着一丝粘液的阴道口对准了阿青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随之阴道中的充实感冲上脑门,她忍不住从唇间漏出了“呀~”的一声娇叫,男人吓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两个赤条条的中年男女就势在沙发上抱作一团,你送我迎、推波行船,却又静悄悄地不敢发出声音,店里只是偶尔发出一声轻若叹息的呻吟,或是潮湿粘稠的撞击声。

“风香的事情倒也在意料之中——她干得太危险了;只是没想到——啊……唔!”阿青的话语被直肠中强烈的刺激打断了。原来女主人一边将自己白皙肥硕的蜜臀上下拍动,手上也没有闲着,正在指尖上蘸了润滑液,直刺进阿青的屁眼儿,隔着肠壁揉捏着他的前列腺。“凉月!”阿青抱怨道。与他的言语相反,他的腰部愈发挺起,如同合奏般追赶着女主人身体的节拍。两个人大腿交缠,小腹的皮肤与毛发相互磋磨。“……只是没想到秋梨也会……”

“是啊……”女主人应和道。“其实你和玉棉回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害怕……害怕你们会遇到意外。阿青,你不要怪我要得这样急,只是我真的怕我们有了今天没有明天,到死的那一刻还没有亲热个够。你也出去得太频繁了!”

男人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会没事的,凉月。就算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死了,或者我们都死了……亦不过是短暂的一瞬。如果有来世,我们也一定会在一起的吧——”他的嘴被女主人的唇堵住了。“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女主人嗔怪道。

这「月黄昏」表面看去是一家咖啡店,实际上则是堰山复国运动组织在北京地方的联络点。店主人叫做“程凉月”,本名则是“城之内凉月”,是前日本共产党员。她因为参加声援堰山复国运动的国际纵队而被日共除名处分,但也因此得到了复国运动组织成员的信任,被吸纳进来承担维护联络点的任务。男人则是她的中国恋人,名叫戴峰青,表面上的身份是「长兴通信科技集团」的外派工程师。至于他所带来的这名少女则与二人非亲非故,是一名如假包换的堰山人,名叫楼玉棉,是堰山著名生物学者楼阿萧的独生女。

楼玉棉本来同父亲隐居在美国,然而不久前父亲惨遭杀害,她则被越南特务绑架,准备伺机运回越南国内。也幸好是楼阿萧历来和复国运动人士来往亲密,这件事被戴峰青察觉,于是在中国方面情报力量的帮助下将女孩救出,准备送到更加安全的中国让同志们抚养。至于楼阿萧何以惹来杀身之祸、楼玉棉又因何被越南特务绑架,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同时也是日后无数血雨腥风与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的由头——各位看官少安毋躁,咱们以后再细细讲起。却说正当戴峰青与城之内凉月鱼水交欢之时,却没曾注意厨房的门已经开了一条小缝,楼玉棉正从这门缝里觇窥着二人。正如戴峰青所说,她已经到了性觉醒的年龄——更何况是发育快速的堰山人呢!她一边贪婪地赏味着二人健美淫乱的肉体,一边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将手指放在阴蒂上轻轻揉按着,一边微微地眯着眼睛、一边任由甜蜜的快感肆虐于神经末梢。可与此同时,她的心中却又隐隐地对城之内凉月产生了类似于嫉妒的情绪。

这边姑且放下不提,且说到了下午两点,堰山第一成年学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暨模范肉畜展示会。四年级的毕业生们,除了肉畜、生育畜和作业畜服役者早早被分送、其他学生都按照各自的服役分配于校内展示区各就各位以迎接前来参观的人们——自然是来自越南和西方各国的旅游者了。呜呼,性与死亡果真是一件盛事!正如伦敦东区最贫困的爱国者,只要一想起英国的工业和财富,也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广受反动政府压迫的普通越南群众,能够在殖民的土地上充当人上人、莅临这样的盛会,也就暂时地忘记了自己受压迫者的身份,变得与有荣焉了。

倘若看官你也是参观者的一员,走进了堰山一成校那由大理石砌造的气派的大门,来到了学校的前庭。在那郁郁葱葱的花坛中矗立着的,不像是一般学校所惯有的人物或者艺术雕塑,而是一具陈列在玻璃展示箱中、被剥制塑化的女性人体标本。这名女性看起来大约有三四十岁上下,尽管被特殊的药水处理过,肌肤已经变得干瘪枯黄,但依然可以看出她生前那傲人的身材曲线。她在玻璃箱中摆出了一副淫荡放浪的蹲踞姿势——胳膊举起、双手交叠在脑后,生前浓密乌黑的腋毛如今已经是乱蓬蓬地如同枯草一般。她的双腿大开、小腹前挺,露出了阴道和屁眼儿。那女子的头向上仰着,双眼紧闭,小口微张,仿佛是在痛苦地控诉、又像是被快感折磨着而发出了忘我的呻吟。在这玻璃箱下的花岗岩平台上,用金属铭牌镌刻了这样几行字:

> > 吴昕竹 (1948 ~ 1980)

> > 堰山第一成年学校校长 (1978 ~ 1980)

> > 为推进堰山教育事业自愿献身成为活体标本

这名吴昕竹女士原是堰山的知名教育家、堰山第一中学的创办者。在堰山沦为越南殖民地之后,第一中学被改造为成年学校,承担着将少年少女们改造为服役牲畜的任务。像吴昕竹这样致力于教育的有志之士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呢?她一边同殖民者当局虚与委蛇、拖延学校改造的进度,一边设法保护和撤离还在第一中学就读的学生们。这一切情况当然也就被越南方面的特务机关掌握,终于在1980年向吴昕竹下了最后通牒:“或者你辞去校长职务、自愿申请成为肉畜;或者你们全家都会从人间消失。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吴昕竹望着身边脸色苍白的丈夫,望着年幼无知、犹在花园里打闹嬉戏的一对儿女。她别无选择了。就在第二天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街上已经静悄悄的没有了行人。一辆汽车停在吴昕竹家宅门口,丈夫郑阿健眼贮泪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可是分别的时候已经到了。年幼的子女们还在楼上酣睡,吴昕竹伏在丈夫肩上,小声道:“把孩子们照顾好,你也保重……然后,找个爱你的女人,忘了我吧。”她在郑阿健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狠着心将他推开,头也不回地坐上了那辆黑色的汽车。在这之后,吴昕竹女士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从公众的视线中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其实就在那个离别之夜的两个月后,郑阿健与他的两个孩子也由于莫须有的罪名被捕,在经由不对公众开放的审判之后被判处以肉畜惩戒。而在那之后又过了一周,吴昕竹一家人在肉畜工厂的特殊行刑室再度重逢了。那是在郑阿健的反复请求之下,越南方面格外“开恩”,破例允许他们在吴昕竹处刑时再次见她一面。

那是怎样的悲惨情形啊!特殊行刑室的金属网地板下蒸腾着白色的热气,其中伴随着血液与精液的腥臭味。在这样腾腾的蒸汽中,吴昕竹女士全身赤裸着被固定在金属支架上,被迫着摆出了工口蹲踞的淫荡姿势。她浑身的毛发——包括头发、腋毛和阴毛都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身体也被细致地清洗过,从内到外没有一点脏污。经过了两个多月不间断的凌辱、调教与化学药物投放,吴昕竹的乳房变得愈发坚挺饱满,原本暗红色的乳头如今已经成为了紫黑色,像是勃起了一样格外伸长,上边穿刺着促进乳腺生长的微电极。她的阴唇和肛周又红又肿,看起来已经不知被抽插了多少次。此刻的她眼睛被布条蒙着,颈动脉上插着供给催情药物的导管,阴道里还插着一根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她的臀部正随着按摩棒的震动而调情式地不住扭动。原本那个温柔而知性的女校长,如今竟然被改造得如同发情的母猪一般。这边工厂负责人打开玻璃隔墙,吴昕竹的一对儿女喊着“妈妈!妈妈!”一边飞奔到她的膝旁。听到了这样熟悉的声音,吴昕竹在恍惚中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了梦境,她惊喜地呼唤着孩子们的乳名;可是当操作工将蒙着眼睛的布条取下,当她看到自己深爱的丈夫和儿女此刻已经是赤条条地双手被绑缚在身后,乳头上挂着“肉畜”的铭牌,这惊喜立刻就转化作了无尽的悲愤。

“你们这群禽兽!出尔反尔的小人!”她像是母兽般嘶吼着。可是随着催情药物开始投放,那不绝地骂声渐渐变成了口齿不清的喃喃自语,片刻之后,吴昕竹便开始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自顾自地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唔嗯,好、好爽,阿健,快来操我,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好痒……”

孩子们看到平日里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突然豹变作如此模样,不由得惊慌失措,纷纷往郑阿健的怀里躲。郑阿健跪在地上,一边抱着孩子们,不让他们再看到母亲的模样;一边流着泪,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昕竹……是我没能保护好孩子们……”

他将脸贴在吴昕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那残存的体温。固定液此刻正逐渐注入吴昕竹的动脉,替代了她的血液。这种固定液能够硬化身体组织、替代细胞间的水分,并起到防腐的作用。沉浸在药物带来的性快感中,吴昕竹感到自己的身上越来越冷,她的呻吟声愈发微弱,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最后随着她全身如同高潮般剧烈地抽搐一阵之后,知觉也随之远去了。她的红唇微张,脸上依然带着恍惚而欣快的表情,只是身体渐渐地没了血色,肌肤也变得僵硬了。处刑室中只剩下一家三口哀悼母亲和妻子的啜泣声。

“把他们拖走吧。”工厂负责人说道。

“是!……送去哪里?”

“嗯……那个男的身上肌肉还可以,送到鲜制食品线去。两个小孩送去发酵产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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