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秋月被捕,惨遭拷问(2/2)
“很疼吧,帮你缓解一下怎么样?”
叶秋夕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好心。
果然,城主拿来一块和刚刚掌嘴时的木板很像的巴掌大的木板,不同的是这块木板上面布满了圆锥形的铁刺,而且铁刺很短,能在不伤及里层的情况下,造成严重的外伤。
“活血化瘀。”城主微笑着把木板扔给衙役,这微笑在叶秋夕眼中就是魔鬼的笑容。
“天气寒冷,让你暖和暖和。”城主把一个里面燃烧着炭的火盆放在叶秋夕身下,露出“善良”的微笑。
火苗炙烤着叶秋夕的身体。火喵的大小控制得很好,在不会烫伤叶秋夕的同时折磨着她,而先前涂抹在她身上的药膏则是为了避免低温烫伤。
叶秋夕双手紧抓着长凳,双脚绷直,身体蠕动着,但被麻绳牢牢地固定在长凳上,尽管努力挣扎,但仍不能避免身上灼烧的疼痛。
衙役用黑布严严实实地缠住叶秋夕的眼睛。黑暗中叶秋夕感觉有什么冰凉沉重的东西被戴在了自己脖子上,并随着“咔”的一声锁上了锁。然后有木塞塞进了自己的鼻子,使得她只能张开嘴呼吸。木塞有点长,深深地插入鼻腔,很难受。突然,有什么东西拽着木塞向上抬起,叶秋夕的脑袋被拽着向上仰起。脖子上的东西很沉,不一会叶秋夕就感觉脖子酸疼,但鼻子里的木塞一直被向上拽着,她只能努力仰着脖子。突然,有一个很粗的木制品被粗暴地插入她的嘴里,由于毫无防备,等她反应过来木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咙,引得她不停地干呕。同时,窒息的感觉随之而来。她本能地用力吸气,但只有稀薄的空气穿过嘴里的木棒到达肺部,窒息感让她意识模糊,但那稀薄的空气又让她不会因为窒息而昏迷。
在旁人眼中,叶秋夕眼上蒙着黑布,脖子上套着一个厚重的铁制项圈,鼻钩前端的木塞塞入鼻腔,而鼻钩则被绳子系在项圈上,一根和叶秋夕小臂差不多粗的木棍插入她的嘴里,在木棍中间有一个小孔。此时的她正因为窒息感和灼烧的疼痛不停地蠕动着,肩膀,大腿根部等麻绳捆绑的地方以及一些与长凳接触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在摩擦中被磨得鲜血淋漓。
被折磨得意识模糊的叶秋夕突然感觉到屁股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打在叶秋夕的屁股上,铁刺把屁股上的皮肉扎破、划开,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流到凳子上,然后再滴落在地上,溅起血花。
一盆凉水泼在叶秋夕身上,叶秋夕缓缓醒来。自己依旧被捆在长凳上,但身下的火盆已经被移开,蒙眼的布也被解开。鼻子里的木塞和嘴里木棍也已经取下,鼻腔和喉咙里泛着弄弄的血腥味。屁股也传来难忍的剧痛,像被刀搅过一样。四肢也隐隐传来疼痛,应该是之前挣扎的时候磨破了。
一个衙役一只手抓着叶秋夕的头发,让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白色小瓷瓶,在她的鼻子里倒了一些粉末,然后收起瓷瓶捂住她的嘴。
叶秋夕吸入粉末,顿时感觉头脑清醒,身上的疼痛也更加清晰地传入大脑。
城主走到叶秋夕前面,俯下身,用手捏住她肿胀的脸,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问:“愿意承认你勾结外族了吗?”
“呸!”叶秋夕把一口带血沫的唾沫吐在城主的脸上,没有回答,眼中充满愤怒。
“哼!”城主留下一声冷哼,转过身用手帕擦着脸上的唾沫,脸色阴沉,走出了拷问室。
衙役狞笑着再次把鼻钩塞入叶秋夕的鼻腔,把木棍塞入她的嘴里,火盆也放回她的身下。衙役从一个盛放着清澈液体的木盆中取出一根鞭子,走向叶秋夕。
黑暗中,叶秋夕的大脑非常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各处的疼痛以及强烈的窒息感。
人天生对未知存在着恐惧。黑暗中的叶秋夕听着炭燃烧的噼啪声,又听见有什么东西被从水中捞了出来,恐惧使得她更加敏感。
突然,叶秋夕耳边传来破空声,接着,随着一声清脆的“啪”,鞭子在叶秋夕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一道从右肩延伸到左臀的深红色鞭痕。鞭子撕裂了叶秋夕的皮肤,鞭子上的浓盐水刺激着伤口,火辣辣的疼。
鞭子在空中飞舞,落在叶秋夕身上发出接连不断的清脆响声,在她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痕。另一个衙役则蹲在叶秋夕面前,不断朝着叶秋夕嘴里的木棍中间的洞里倒着粉末。
终于,衙役停了下来,用肩上的毛巾抹了把汗,把已经被血染红正滴着血的鞭子扔到地上,长舒一口气,移开叶秋夕身下已经熄灭的火盆。另一个衙役解下叶秋夕头上的东西,叶秋夕顿时大声哭嚎起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承认,我承认啊啊啊!”
听到衙役的汇报,城主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看着撕心裂肺地哭嚎着的叶秋夕,他拿出一个文件和一个印泥,对她说:“在这里按个手印吧。”
衙役解开叶秋夕的一条胳膊,她毫不犹豫地在文件上按了手印。
“我已经按了手印了,饶了我吧,求大人开恩。”叶秋夕涕泗横流。
城主冷冷一笑:“把你们的计划交代一下吧。”
勾结外族的事情本来就是凭空捏造,叶秋夕被屈打成招,让她交代计划她根本交代不出来。
料到叶秋夕不可能交代出来那子虚乌有的计划,城主冷笑一声,留下一句“接着审”就离开了拷问室。
叶秋夕目光呆滞,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直到衙役把吸满浓盐水的毛巾盖在她的背上才回过神来,顿时爆发出尖锐的惨叫声。衙役用吸满浓盐水的毛巾擦拭着叶秋夕鲜血淋漓的后背和屁股,随着他的擦拭,叶秋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等他擦拭完,叶秋夕的嗓子也喊哑了。
衙役把鲜红的毛巾扔回已经被血染红的水盆里,对叶秋夕说:“想你也交代不出来,那我就接着用刑了。”
两个衙役把叶秋夕翻过来,让她脸朝上,重新绑好。
衙役拿下夹在叶秋夕乳头上的夹子,露出那已经被夹扁并因血液不流通而发黑的乳头。本来已经失去了知觉的乳头,随着知觉逐渐恢复,疼痛也逐渐传递到叶秋夕的大脑。
衙役拿起一个铁质的戒尺,瞄准了一下,然后随着“啪”的清脆响声,打在了叶秋夕的大腿内部。
“啊!”叶秋夕惨叫。
衙役看了看手中的戒尺,好像很满意,然后,朝着叶秋夕另一侧的大腿内部打了下去。被戒尺打到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痕,然后红痕很快肿了起来。
不顾叶秋夕哭天抢地的惨叫,衙役拿着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的大腿内侧,抽得血流如注。
衙役甩了甩沾满鲜血的戒尺,随着两勺浓盐水浇下,衙役放下了铁戒尺。
“呃啊!!!!!”
“盒……咳咳……盒盒……”
一声嘶哑的惨叫后,叶秋夕歪着脑袋,张着嘴,发出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并时不时咳出来一些血沫。长时间的大声惨叫,而且没有喝一滴水,她的嗓子早已干裂。
浑身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叶秋夕的精神,让她近乎崩溃,但对父母的期望始终支撑着她。就在叶秋夕想念着父亲和母亲的时候,她的阴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呃啊啊啊——!”阴部突然间传来的直冲大脑的疼痛,让叶秋夕再次发出嘶哑的惨叫。
戒尺重重地打在少女娇嫩的阴部,让她精神恍惚的一瞬间。
意识刚刚回来,迎接的就是阴部再次被铁戒尺抽打到剧痛。
“呃……呃……”
叶秋夕双眼瞪大,嘴大张,但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有少许血沫从喉咙里咳出。
衙役残忍地抽打着叶秋夕的下体,娇嫩的阴部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随着戒尺再一次重重落下,鲜血飞溅的同时,一道被血染成红粉色的水流从叶秋夕股间激射而出,滋了衙役一身,褐色的不明物质也喷涌而出,臭味在屋子里飘荡开来。再看叶秋夕,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