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拷问继续,秋夕逃离(1/2)
“咯咯咯~”
“嘎吱”
伴随着鸡鸣,两个衙役打开叶秋夕牢房的牢门,一脚踩在熟睡中的叶秋夕的屁股上(趴着睡的)。瞬间惊醒的叶秋夕,睡眼朦胧地被架着走了出去。
叶秋夕被衙役带到昨天那间拷问室内,看着地上的血痕,叶秋夕脸色发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衙役把叶秋夕的胳膊绑在她的身后,又拿来两很长的麻绳,把一端牢牢地系在叶秋夕的脚腕上,接着又在她的乳头上分别系了一个小巧的铃铛。麻绳系得很紧,深深勒入她的皮肤。系紧麻绳,衙役问:“喝水吗?”
虽然叶秋夕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喉咙里冒火,口渴难耐的她还是回答:“喝。”
衙役打来两桶水,对叶秋夕说:“知道该怎么做吗?”
叶秋夕很聪明,连忙摆正姿势给衙役磕了个头,说:“谢大人赏赐。”
衙役皱了皱眉头,把水递给她:“你很聪明。”
叶秋夕接过水桶,大口地喝起来,很快半桶水就进了肚子。她把水桶还给衙役。衙役笑着问她:“喝够了?”
叶秋夕知道又要被折磨了,但还是回答:“喝够了。”
衙役脸色突然变得凶狠,又转眼间露出笑容,笑着对叶秋夕说:“可是这里还有水没喝完呢。”说完,脸色又变得凶狠,命令道:“把它们喝了。”
在叶秋夕后面的衙役用脚踩住叶秋夕的膝盖,成年男人的重量全压在她的膝盖上,让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好像被踩碎了。他拽着叶秋夕的头发,让她脸朝上,掰开她的嘴。之前打水的那个衙役拿来一个木制长颈漏斗,插入叶秋夕嘴里。漏斗的颈很长,直直地进入了她的食道。衙役用瓢舀起一瓢水,倒入漏斗中,水顺着漏斗灌入叶秋夕的胃里。
很快,剩下的半桶水也进入了叶秋夕的胃里,撑得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但衙役没有停止,他搬来另一桶水,继续想漏斗里倒。等到这桶水的大半桶也灌入叶秋夕的胃里时,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是怀孕八月左右的孕妇。
衙役把系在叶秋夕脚踝上的麻绳穿过房梁上的铁环,然后用力向下拽,很快,叶秋夕就被头朝下吊了起来(Y)。她胃里的水在重力的作用下,顿时倒灌出来。
“呕哇——!”
像水龙头打开,大量的水从叶秋夕的嘴里喷涌而出。等她停止喷水时,刚刚没喝完的那桶水已经重新灌满。
衙役拿来那个空桶,放在叶秋夕头下方,然后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对准叶秋夕的肚子抡去。
“嘭”
“呕啊!”
木棍重重地打在叶秋夕的肚子上,打得她的肚子凹了进去。水流再次从叶秋夕嘴里喷出。衙役每打一棍,叶秋夕都会喷出一些水,等她的肚子已经青紫一片时,她吐出的水里已经混着鲜血。
叶秋夕两眼翻白,时不时咳嗽两声,混杂着血的水从她的口鼻流出,顺着额头,头发进入桶里。
衙役把叶秋夕放回地面,等她缓过神来。
叶秋夕缓缓恢复意识,胃和肚子传来爆炸般的剧痛,喉咙和鼻腔也像进了辣椒水般火辣辣的疼。
衙役见叶秋夕醒来,再次把她吊在空中,并把一个颈稍短的木制漏斗插入她的肛门。水缓缓灌入叶秋夕的肠道,把她的肚子撑得渐渐鼓起,强烈的便意涌了上来,她努力地缩紧肛门不让大便喷出。衙役拿来一根竹竿,竹竿的一头有一撮毛,像是一根笔杆伸长的毛笔。毛上沾着粘稠的无色液体,衙役用竹竿在叶秋夕的手心脚心,腋下、乳头、肚脐和阴部内描画着,让粘稠的液体沾满。
不一会,叶秋夕就感觉到被涂上液体的部位传来难忍的瘙痒,她痛苦地挣扎着,想用手去挠那些部位。
衙役拿出一根长鞭。
“想被抽吗”
“想”
身上的瘙痒让叶秋夕几乎要失去理智,等她应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在她的右乳,留下一道贯穿乳头的红色鞭痕。
“咕呃!”
呻吟声中,叶秋夕的左乳上出现了一道对称的鞭痕。
“呃啊啊啊啊!”
鞭子从叶秋夕白嫩的阴部穿过,她娇嫩的阴唇直接被抽破,鲜血四溅。她终于忍不住了,褐色的物体随着水流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顺着她的身体流下,臭味弥漫。剧烈的挣扎让她身后的伤口被挣开,鲜血再次染红的后背。
一段时间后,叶秋夕的双乳和肚子也变得鞭痕密布,鲜血淋漓,从她体内喷出的水流也变得清澈。近乎昏迷的叶秋夕模模糊糊地听见“游街”两字,瞬间清醒,她脸色苍白,连忙跪在城主脚前,不停地磕头:“不要,求求您了,不要游街啊。”
衙役架着叶秋夕走了出去,在外面,一个木驴静静的立在门口,远远的围了很多人,对着木驴窃窃私语。叶秋夕看见木驴,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但她那里是精壮的衙役的对手,很快就被捆得结结实实。她的小臂背在身后,被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一个衙役站在凳子上,抱起叶秋夕,将她的下体对准木驴上的三根狰狞的木阳具,另一个衙役抓住她的双腿,把她的腿张开。
“三根?”
叶秋夕看见有三根阳具,愣了一下,愣神的瞬间,她被放了下去,三根木阳具撕裂了她的尿道、阴道和肛门。
“啊——唔!”
叶秋夕发出惨叫,衙役趁机把布团塞入她的嘴里。叶秋夕感觉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三根粗大的木阳具深入体内,戳破了处女膜,将柔嫩的肉壁撕裂,一根插入了膀胱,一根顶着子宫口将子宫抬起,一根顶着她的肠子,让她感觉想吐,然而,木驴里面还有一部分阳具。
一个衙役扶着叶秋夕,另一个在前面拉着木驴向前走。三根阳具在叶秋夕的体内抽插,鲜血顺着木驴流下。叶秋夕的身体和心灵都被折磨着,她现在感觉自己仿佛赤裸着身子在众人面前被轮奸,而且还失禁了,她下意识地收紧肛门和尿道,但紧接着就被阳具血淋淋地撑开。
叶秋夕坐在木驴上痛苦地呻吟着,乳头上的铃铛随着木驴的移动钉钉作响,更刺激了叶秋夕的羞耻心。她看见人们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视奸着她,在她的身上扫视,盯着她血淋淋的胸部和白嫩的双脚。
突然,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因为叶秋夕居然在木驴上高潮了。
“不要,不是的,不应该这样……”
叶秋夕低着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衙役看见她低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
叶秋夕骑着木驴绕着城走了两圈,她的下体早已由疼痛变成了麻木,眼神涣散,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再次回到衙门,衙役把叶秋夕从木驴上放下来。她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尿液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她倒在尿液里,身体蜷缩,小声地抽泣着,下体鲜血淋漓,三个血洞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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