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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定制——这永远蔚蓝的海洋(中)战斗,然后与不情不愿的能代酒吧百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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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我张了张嘴巴,愣住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一边笑一边向我迎上来的卢克斯,说出了没什么意义的沙哑音节,卢克斯脸上的笑意也分外明显:“您可以大胆一点印证您的猜测,这位正是阿贺野级轻巡洋舰,能代。”

“!!!”我当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呆立在原地,震惊和狂喜直接搅乱了我的大脑,让我无法做出任何思考,只剩下那不自觉咧开的嘴巴,突然变红的脸颊和飞快跳动的心脏证实着我此时尚且没有失去意识,我轻轻抬起了戴着手套的手,发现自己连指尖都在颤抖——

“小人今天将她建造了出来,也算是幸运女神眷顾,让小人得到了孝敬大小姐的机会。”卢克斯轻轻地弯腰,向我致意之后拍了拍手,示意其他几个人与他一起离去,我则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这个只为我留出一个背影的少女——少女的神色恬静,面沉似水,似乎根本没有要理睬我的意思。

“你好。”我蹑手蹑脚地坐在了能代的椅子旁边,这之后就沉默了一阵子,一个非常痛苦的情况是:不论我与多少漂亮的女孩在床上交媾缠绵过,无论从我嘴里对着那些身经百战的舰娘说出过多少句甜蜜蜜的情话,到了真正喜欢的事物面前却总是表现得像是一个孩子。

“指挥官,堀北真白是吗。”能代轻轻地瞥向了我,灰紫色的眸子看上去总是透着点儿冷漠:“我的指挥官吩咐我在今天晚上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咕...”我吞了一口口水——她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你之前听说过我吗?”

“是啊,您的名字在我们这些被称为兵器的女孩子里面很响亮,大名鼎鼎的堀北真白,堀北家的大小姐,战术专家,谈判专家,富可敌国。”能代说完之后,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似的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一个词汇从她微张的嘴巴里吐了出来:“渣女。”

“欸...?”我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孩子居然会这么直白的表达出对我的讨厌,尴尬的我只得拍了拍手,朝酒酒吧的服务生要了两杯酒,这期间我还特意询问了一下能代的口味,得到的答案却是“随便”。

我也只得根据自己的喜好要上两杯口味相同的酒,我平常喜欢喝杜松子,总觉得那个味道相当的性感,但又不至于过分的刺激,等酒摆上来之后,我将属于能代的那一杯轻轻地推到能代的面前——这个过程中我的手也在不停的抖,我不由得开始感叹起自己的不争气——堀北真白啊,怎么反而是到最关键的时刻你却掉了链子呢?

“有什么喜欢的——”我喝了一大口酒来让自己冷静下来,酒精席卷着奔流的热浪从我的喉管一路烧灼到我的胃袋,但这样的行为反而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绞尽脑汁想出的开启话题的语言如今成了那些普通的处男才会说出的搭讪,哈啊堀北真白啊,你又不是在相亲啊——我心里正骂着自己,能代却率先打断了我的发言。

“真白小姐。”少女的手指轻轻地将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我喜欢更加单刀直入的进行一件事情,所以有的时候这种交流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呢。”

“呃...”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而且拜这让人窒息的尴尬所赐,我的全身都开始发热,细密的汗珠开始浮现于我的额头之上,而此时的能代反而像是个御女无数的老手似的向我举起了酒杯:“我们...无法违抗建造者的命令,而我的想法是既然无法违抗,就不如想想怎么高效率且迅捷的把被分配到的任务完成。”

“呵呵。”我笑了笑,突然感觉冷静下来了,大概是被能代那冷冰冰的态度给点醒了吧,我的思绪瞬间就链接上了,但是等冷静下来之后,心情也就跟着不好了起来:能代最终并非由我建造出来,她也对我丝毫没有一点兴趣。

“我啊,其实很喜欢和成熟的人交流。”我用手把玩着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不停摇晃:“既然你我都是各取所需,那能代小姐也不妨热情一些?快乐的完成上头的指示岂不美哉?”

“热情啊,很不巧我是那种对不来电的人不会有感觉的类型呢。”能代的睫毛很长,此时低垂着,一眼看上去这个少女就像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不过这个状态只持续了几秒钟,之后她就看向了我,向我举杯致意道:“不过真白小姐真的是个很漂亮的美人儿,先喝上一杯吧,就当是敬你的容貌?”

“哪有,该是我敬你。”我看着生涩举杯的能代,心中的喜欢更甚,她的态度丝毫没有让我的热情冷却,倒不如说昨天在床上婉转承欢哀鸣求饶的江风,和能代也是差不多的说话风格,刚开始的时候也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倒不如说这个样子越发地让我期待她一会儿的样子——

心跳的速度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感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刚刚被腓特烈按在床上那个下午,那天阳光很足,从西面打进我办公室的窗户,我房间的床上,腓特烈的黑色长发与我的金色长发不分彼此,她压在我的身上,耐心地告诉我什么是高潮,哪里是小豆豆,一直挖弄下面会怎么样,而我就像一只受惊的雏鸟一样,随便被碰哪里都会猛地一缩,怯生生地期待着腓特烈的下一步动作,那时候的心跳,就像今天的这般快到让我喉咙沙哑。

“想要从接吻开始?”我问道。

“随便。”能代的回答与刚才我问她想要什么类型的酒时如出一辙,我虽然心跳极快,但是依旧在尽力地维持一个情场老手的形象,我凑近了能代,那张小脸用稚气未脱来形容不夸张,用坚毅冷静来形容也不过分,而如果你愿意用可爱或者秀色可餐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似乎也完全不过分,她就是一个这样的孩子,能够直接击中我身上的全部好球带,我用手指捻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轻轻地抬了起来,轻轻地对她说:“嘴张开。”

“.....啊——”可以看得出能代也多多少少有点紧张,在与我的脸贴近的一瞬间,我借着灯光看到能代的小脸微微发红,而我则轻车熟路的吻了下去——即使心中再怎么紧张,在嘴唇相贴的一瞬间,我还是如同贯彻本能一样的将舌头伸了出去,仅仅是通过张嘴的动作我就知道能代绝对没有过接吻的经验,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是牙科医生或者是什么其他类似的人,她的嘴巴张的很大,但是好像即使她将嘴巴最努力地张开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总而言之,我将舌头探了进去——

为了防止她突然咬我或者突然逃开,我用手指捏住了能代的脸颊,让她无法轻易地活动,而能代似乎也有在克制自己——档案上说能代是非常理智冷静的舰船,现在来看确实如此,她一定是平生第一次被其他的舌头伸进嘴巴吧,如果换成其他的女孩子一定紧张和震惊的情况下猛地咬紧牙关,我已经吃过不止一次这样的亏,所以对于能代甚至没有做出咬我尝试这件事相当的震惊。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猥琐的痴汉一样贪婪地贴紧着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少女,我的手开始随着亲吻的动作而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抚摸——

“角...可以吗?”我很谨慎地看向了能代额头上的一对儿弯弯的角,能代的回应倒是很直白:“最好不要,不对,不可以碰。”少女摇了摇头:“其他的地方随便你,唯独角——”

“我明白了。”为了表示对能代的尊重,我将伸向她角的手放了回来,改去抚摸她的小脸,我曾经触摸过婴儿,觉得现在完全可以用婴儿的肤质来形容能代的皮肤,光滑到我的手可以直接从她的脸颊上滑过,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掐起一小块脸颊上的嫩肉,肤质实在是太过完美以至于我在能代的小脸上流连了很久的时间。

“呼...嗯...啾啾...”闭上眼睛的能代被我用舌头将她藏在口内的香舌给挑捉了出来,她似乎在逃避,即使嘴上什么都没说,也能从那不停躲闪的丁香中察觉得出来,在这种基础上我依旧没准备放弃继续玩弄她的身体,虽然手法有些让人感到猥琐,但是只要能够快乐就好吧,此时服务生在给我们准备好了酒之后也离开了吧台,临走前告诉我这里被卢克斯包场,想要的酒可以随意取用,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直接摇铃呼唤他,等服务生走之后,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与这个长着角的少女,我们继续拥吻着,甚至我还在心里赞许起了卢克斯——这个老小子平时不言不语,做的事情也太靠谱了——这么想着,我轻轻放开了能代的唇——能代对于我的口水稍微有一些抗拒,所以嘴角和脸蛋上流出了不少口水,我用手帕帮她擦干,然后牵着她的手,将她轻轻按在了一张桌子上。

哈啊...一定是因为能代太过可爱了吧,我的心跳到现在为止丝毫都没有要平息下来的迹象,并且随着心跳的加快和见到能代之后的时间流逝,我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变得燥热难当,我能够感受到,这个燥热不是来自于空气环境,而是来自我的身体内部,不是中医上说得玄而又玄的“上火”,而确实是有一股热力自我身体的最深处涌到我的四肢百骸。

“呼...能代...”我的行动越发地变得急不可耐,我抓住了能代的那只小手,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部之上,几乎是碰到的一瞬间,我就发出了一声不能控制的呻吟。

“.....”能代自然是想象不到仅仅是一次对胸部的触碰就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反应,我看到她的面色确实是吓了一跳的样子,于是强装镇定地和能代说道:“来,试着捏一捏。”

能代就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一样好奇地看着我,然后轻轻地动了动那修长的手指,我的胸部立刻就跟着她的手指凹陷了下去,带来的刺激触感也如同迅捷的霹雳一样刺上我的脑海,但是我这次确实有好好地控制住自己没有呻吟出声,而是回敬似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能代的胸部上,能代的胸围和江风难分高下,摸上去的瞬间“玲珑”这个词就会在下一秒传递给自己的脑海,以心智魔方为基础诞生于这个世界的少女,拥有着顶级的胸部触感,每一次手指轻微用力地揉捏都会向我反馈者无上的弹性和柔软,这种弹软即使隔着胸罩也能够感受得到,至于少女身体的其他地方——

我又一次吻上了能代的嘴唇,一边贪婪地夺取着她的唾液与呼吸权,一边从胸部开始感受她身体的其他地方,双手贪婪地自她的身体向下,轻轻地爱抚着那诱人的腰际线条,感受着身体每一个细节反馈给我的柔软,衣服的面料相当高档,黑色的布匹让能代的身体看上去更加的洁白耀眼,无论是个头虽小但形状完美的胸部,还是平坦的小腹和凹凸有致的腰际曲线,到挺翘的臀部和那对儿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长腿——上天对于能代的双腿想必是雕琢有加,能够感受到那如同溪流,如同极光一样柔软的腿部线条,被黑丝包裹的双腿虽长,但丝毫没有弯曲的迹象,保持着惊人的笔直和纤细,大腿并没有过分的粗壮也没有过分的细瘦,小腿则笔直且曲线柔和,尤其是辅以大腿处环绕着的腿环,更显出双腿的性感迷人,各种元素都让能代的这对儿长腿如同艺术品一样吸引着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的目光。

圆润饱满的膝盖随着主人屈起腿的动作让少女的两条腿看上去更加具有致命的诱惑力,甚至在少女身体的尽头,那双套着小皮鞋的双脚也维持着让人心驰神往的吸引力和让人心旷神怡的美丽。

“能代,你好漂亮。”我由衷地赞叹着,将手放在了少女的双腿之间,那让人晕眩的鼠蹊部,那诱人的三角地带,那让人迷失的秘密花园,能代虽在与我亲吻,但是当我的手轻轻触碰到她的下体的时候——这时候她猛地躲闪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无奈地将下体迎向了我的手——发现她似乎一点湿的意思都没有。

先用手指试探一下,一会儿再用震动棒试一试吧——这么想着,我的手顺着能代上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手掌抚过能代那柔软顺滑到惊人的小腹,掀开胸罩,直接触碰到胸部的感觉让能代发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声呻吟——

“嗯...”能代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娇躯,我的手轻车熟路地寻找着她的乳头,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找到了那藏在胸部最顶端的小小乳头,能代的乳头是稍微有些内陷的类型,此时正羞怯地藏在乳晕之中,我用指甲轻轻地剐蹭,能感受到那柔软的乳肉中轻轻吐出了一个有些坚硬的肉点——

“咕...稍微轻一点?”能代用那精致的黯紫色眸子盯着我:“如果太痛的话我很有可能抗命喔。”

“啊抱歉。”我耸了耸肩,然后趴在能代的肩膀上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不过没想到能代你居然是乳头内陷的类型呢?”

“....不...不要说出来...”能代的乳头告诉我她此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舒服刺激的体验,但是也确实被我弄得有些羞怯,于是我开始考虑从少女的羞耻心开始着手进行攻击这种操作方法的可行性,毕竟虽然我现在正在被燥热难耐的感受煽动着快点做些什么的情绪,但是看到能代与我一起登上快乐的顶峰才是最终的目的——这么想着我将少女的上衣下摆整个掀开到能代锁骨处的位置。

昏暗的灯光映衬出那温香软玉的皎白光泽,正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少女的娇躯洁白到甚至能够反射出头顶的橘黄色灯光,性感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被短裙遮盖的肉体,描绘出活色生香的纤腰和腹部,羞怯的肚脐没有任何藏污纳垢的迹象,看上去干净整洁,形状如同女神的眼泪,此时此刻我看着能代的肉体,中只觉得皎白如雪,浑然天成,少女羞怯地看着我的眼睛,即使对我再不感冒,在我这个初次见面的人面前赤裸上半身也依旧让她感觉到羞涩,而随着上衣被完全掀开,少女那形状完美的胸部也带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展露在酒吧内浑浊的空气之中,伴随着不甚明亮的光芒照耀,我依旧能看出少女的乳头和乳晕都呈现出如樱花,如春桃一般粉嫩的樱色。

不对——我心下想着,说是如春桃,如樱花,但是事实上这些东西都只能是与少女这诱人的雌性器官相对比,就像是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圆,有的只是圆形的车轮和圆形的箩筐似的,少女的乳头也是一样,只能找到相近的事物去对比,可是那种粉嫩和柔软,以及乳晕中间那如同螺丝帽一样的凹陷乳头都是天生的,都是固有的,是无法被精准比喻出来的,如果真的让我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的话,我想我只能用那形而上学的概念去描述。

能做描述的词汇只剩下美了吧。

我这么想着,不由分说地按住了能代左右两边的胳膊,然后轻轻地将脑袋埋了下去,我没有急于进攻能代那可爱的乳头,这是一道世间罕见的珍馐,需要用更多的耐心去品尝,若是囫囵吞枣,大快朵颐,那未免糟蹋了这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处女地,于是我先将下巴放在能代的上腹,肋骨中央的位置,用力地嗅着能代的味道,仔细地感受着那淡雅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那是妙不可言的香味,与乳头的色泽一样,都是只可意会的美妙味道,不管是用马卡龙,还是用迪奥或香奈儿的香水,都只能描述那种让人闻起来就兴致勃勃的香味,这味道如兰似麝,是一种莫名的幽香,并不激烈,非常柔和,只是闻一闻就那么的让人心醉——

我将鼻孔贴在了能代的乳房之上,小小的乳肉,就像是两只羞怯的兔子,静静地等待着我的侵犯,我用力地吮吸着能代的乳肉,直到那充满弹性的软肉被吸起,凑上我的鼻孔,我才将它们放开,而能代感受到我的鼻息,感受到我的吸吮,自然更是羞愧难当,两只修长的小手轻轻推拒着我的脑袋,就好像是想要将我赶走,但是我心下清楚的——无论是因为她指挥官的命令,还是因为没有舰装,她都无法抗拒我,我抓住了她的两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强硬地将她的双手放在一边,感受着属于她手掌的细腻和手指的纤细,然后我轻轻地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乳晕——

“咕嗯...那里....”能代轻轻扭动着娇躯想要抗拒我的玩弄,可是却丝毫阻止不了我的动作,没有装备舰装的舰娘只能发挥出与体型相匹配的力量,所以此时的能代,能够使用的力量就和一个普通女高中生的力量一样,自然无法对抗经常进行身体锻炼的我。

虽然我的身体都是和罗恩在床上纠缠练成的,但是这不影响我含住能代的乳晕,然后用舌尖轻轻划过那凹陷的乳头在乳肉上留下的沟壑,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来回回地刺激着这藏起来的乳头,舌尖每次划过能代那微微绽出的乳尖,都会引得能代的上半身发出激烈的颤抖。

“乳头...很敏感吗?”我看向闭上了眼睛的能代,少女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了起来,一声长一声短的呼吸昭示着少女此时的心乱如麻,只是此时此刻我摸向少女那温暖的股间,指尖传来的触感依旧是干涩的,与我不同,我已经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春潮泛滥,轻轻地移动都能感受到那湿润至极的感觉,稍微有一点难受,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抬头看了一眼——我现在确确实实是在酒吧里,而不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但是这明显和我平时的作风相悖,在以前的情况下,就算是遇到再喜欢的舰娘,我都会将她带到我经常去的酒店,并在床上和她安安心心的翻云覆雨,而我现在可是在酒吧啊!虽然没有一个人,但是门也没有锁,随时会有人进来。

我是怎么了?真正让我诧异的是,即使知道了自己的位置相当糟糕,也没有停止对能代的爱抚,我的动作甚至开始越来越大,以至于我开始放肆地抚摸能代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用指尖去触摸少女的皮肤,拼上全部的集中力去告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感受这如玉之润,如缎之柔的肌肤,控制着自己不要因为少女的国色天香而失去理智,太努力地控制自己以至于手在不住的颤抖,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少女的皮肤都会轻轻地凹陷下去,于是我手指的游弋,就在能代的娇躯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转瞬即逝的淫靡轨迹。

这之后,我的嘴巴又一次攀附在了能代那对儿椒乳之上,左手在少女的右乳上抠挖,嘴唇则紧贴着少女的左胸,像是进食的鸭嘴兽一样用嘴唇夹住能代乳晕所圈出的范围,一次一次将那温香软玉衔起再放下,而我也不断地夹紧着自己的大腿,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热力究竟来自何方——自我双腿之间最深处的肉穴内,那象征着生命孕育的神秘器官,此时正在饥渴难耐地悸动并发热,灼热让我那神秘的甬道无比的瘙痒,不需要任何爱抚就已经汁水盈盈——

“能代...能代...”我急促地咬上了能代的耳朵:“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一直都...一直都...”

“哈啊...我听到了...所以耳朵请别...嘶...”能代不由自主的呻吟着,如果此时我的身体和思维没有被子宫传来的燥热和阴道的瘙痒所影响,我应该能够轻轻松松地听出来能代此时的呻吟完全出自于羞赧和不适,而并不是舒适和刺激,但是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将这个声音当成了情欲的证明,从而更加卖力地进攻能代的乳头,少女的眸子紧闭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我听到了她的双脚拍打地板的声音,这种挣扎的感觉也让我迷醉——

轻轻地将手伸了下去,灵巧麻利地解开了少女裙边的扣子,那黑色的百褶裙自然地脱落,然后我又轻轻地褪下了能代那手感极佳的连裤袜,那白色的棉质缎带内裤才得以呈现在我面前,内裤上画着一只圆滚滚的可爱轻松熊,与能代那理性又严肃的外表相对比,塑造了一种反差萌的感觉,即使能代得到了顺从我的指令,此时也完全无法与强烈的羞耻感抗衡,她的手挡在了内裤的前面,试图遮挡我的视线,而我则轻描淡写地将她的手拨开,用手指抓住她的内裤系带,轻轻一扯,那系带就解了开,露出了我朝思暮想了许久的,藏在能代那漂亮的制服裙装下面那一直隐秘保护着的肉穴——

“大小姐玩得还开心吗?”就在我沉醉于欣赏能代的裸体时,一个阴沉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一看,文森特和卢克斯就站在我的身后——这一瞬间我的血仿佛都凝固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首先从心底升起的是羞耻,然后是愤怒——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我指着卢克斯的鼻子怒斥道:“还不快滚!”

“谁不允许我们进来了?”卢克斯的脸上挂着阴险的弧度,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盘踞着锁定猎物准备出手的雄鹰:“真白大小姐,我们中有很多人看不惯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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