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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定制——这永远蔚蓝的海洋(中)战斗,然后与不情不愿的能代酒吧百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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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定制——这永远蔚蓝的海洋(中)战斗,然后与不情不愿的能代酒吧百合

清晨的堀北家,富丽堂皇的洋楼中,拥有着一对儿硕大胸部的贝尔法斯特一脸慌张地看着正在整冠束带的我:“您要亲自上前线吗主人?恕我僭越,这件事情还请您再考虑一下。”

我对着穿衣镜扶正了帽子——将全部着装都穿在身上的我好像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憔悴了:“昨天晚上我决定好了,想要去前线战场上体验一下。”

“太危险了...”贝尔法斯特皱起了眉头,手里还拿着蘸满水的拖把:“炮弹是不长眼的。”

“嘛,不用劝我,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我笑了笑:“身为堀北家的家主,如果就在这种普通的战斗中死掉,那也确实证明自己的时运不足以让我结束这漫长的战争。”

“这样吗......”贝尔法斯特面色凝重地沉吟着:“如果您执意这样做的话,还请让最得力的舰娘陪您同行。”

“我知道,我会带上最强有力的女士的。”这么说着,我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一位穿着漆黑的女士正在门口等我——

“我的孩子。”长长的头发就像是漫天生长蜿蜒的荆棘,一对儿红色的弯角蕴藏的是独属于这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兵器的力量。

“腓特烈。”我不无尊敬地看着这个比我还要高上一点的女士:“看来您不仅需要在床上教导我了。”

“我的孩子。”腓特烈颇为优雅地轻挥着手中的交响乐指挥棒:“无论什么时候,从军士的角度观察战场总是指挥官最明智的抉择之一,我很愿意在这场战斗中保护你的安全。”

“我也很开心是您与我一道。”我的目光瞟向了远方:“还有谁与咱们一同出海呢?”

“啊拉拉...指挥官小姐。”另一个稍微矮上一些的少女亦是从我没能察觉到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淡粉色的短发刚刚到脖颈的位置,近额前的几缕头发挑染成了夺目的猩红:“看来是我与您一起呢。”

“啊...罗恩小姐...今天居然是你们两个与我同去吗?”我有些惊讶:“我以为会是Z23或者是提尔比茨她们,不过这样也好,请让我看到战争的冰山一角吧。”

前往战场的这段时间是一段略微有些折磨人的过程,这期间我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地打鼓,大概我早晚都需要亲自踏上战场指挥战斗,此时此刻也算是预演了未来会经历的情况,可是现在仍旧为即将见识到真正的炮火轰鸣与血肉横飞而感到紧张,心跳得极快,感到了坐立不安的感觉,更不用说罗恩和腓特烈两个偏执的话痨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跨频道聊天,腓特烈呢,一直在给我阐述生命与交响乐的关系,罗恩呢,一直尝试让我相信血肉横飞的场面是世界上唯一的美,最终二人还为此争吵了一次,大概完全忽略了我的感受,我们踏上了仿造罗恩的舰装制造的量产型巡洋舰,就像是出海的商船一样开到了早就在几周之前就决定要进攻的这一片海域。

碧蓝如天际的海洋之上,我站在量产舰的船首,腓特烈就站在我身后,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她那根指挥棒,而罗恩则带着如同狂喜一般的笑容率先从船头跳了上去。

“呵呵,现在见到我才准备跑,跑得掉吗。”我隐隐约约听到罗恩对着那些突然从海洋深处窜出来的敌人说出了有些意味不明的台词,疑惑地看向了腓特烈,腓特烈则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孩子,不要试图在一个疯子的台词中寻找逻辑。”

我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看到那些配色主打黑色与紫色的塞壬舰娘将主炮的目标全部锁定到了罗恩的身上,本是阴云密布的天空下,塞壬主炮准备开火的紫色光芒连成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线,机械的轰鸣声即使在那么远的地方也精准无误地传递到了我的耳朵里,腓特烈轻轻地用指挥棒指向了敌人的阵型:“看好,孩子,这就是即将上演的交响乐前奏。”

“您会怎么理解战争呢。”我看着罗恩在海上如履平地般的穿行,闪躲,还击,看向了老神在在的腓特烈,后者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聆听某种至上艺术品似的陶醉,但依旧不忘将她的想法告诉我。

“有人流血牺牲,有人冲锋陷阵,有人曾经那么无畏却在战场上哭着喊妈妈,有人曾经那么懦弱怕事却站出来成了英雄,荣誉的声音,求生的声音,仇恨的声音,愤怒的声音,希望的声音,你能在战场上领会到一切,你能真正体会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每一次炮弹的轰击都会结束一段长达几十年的生命,每一次敌军的主炮齐射都会摧毁一个人用无数书本和经历建立出的勇气,但是依旧有无数的人硬着头皮冲进去,就是这样。”腓特烈闭着眼,摇头晃脑。

我懂了,在不同的角度去看,战争对于每个人来说意义都不同,大帝会这么说,光辉又会怎么说呢?她会把战争理解成需要被她驱散的黑暗吗?那克利夫兰又会怎么说?

“孩子。”腓特烈仍旧闭着眼睛:“如果害怕耳膜会痛的话,捂住耳朵。”

还未等我问出“为什么”这三个字,在海的那一头,一门塞壬的主炮就已经对着我放射出了剧烈的紫色光芒,贝尔法斯特所担心的情况在此时此刻化为了现实,被主炮锁定的那一瞬间我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毛孔都快要炸开了,刚刚看到罗恩迅捷地躲过弹幕的洗礼,看到塞壬的炮火激起八九米高的水柱,已经明白了被这东西轰到绝对会立刻化为齑粉——

而腓特烈大帝,她的动作更加迅捷,迅捷到像是在开玩笑,她有着所有舰娘中最巨大最夸张的舰装,那舰装从她的腰际展开的一瞬间,我分明地看到了两条由钢铁组构而成的巨龙吼叫着自无物中爬出,横在了我的面前。

“腓特烈——”我的呼唤声被巨大的轰鸣声所淹没,以至于我连自己都没能听到自己说了什么,腓特烈将死亡与恐怖隔绝在了她的舰装之外,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到漫天的紫色光芒填满了我的全部视野,腓特烈那龙型的舰装在刚刚的那一刻只能看到轮廓,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腓特烈大帝仍然在把玩手中的指挥棒。

“....没事吧,我的孩子。”等一切都结束,烟尘散尽,紫光归于虚无,腓特烈低下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和蔼的微笑,她眯着眼睛对我说:“你现在要捂住耳朵吗?我要反击了喔。”

“我......”我愣了愣,仍然在刚刚的慌张中没能恢复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句:“没关系,齐射,速战速决。”

腓特烈应当是看出了此时我的失神,她亲昵地走到我身后,用掌底将我的耳朵堵住之后——我这才庆幸有腓特烈为我堵住耳朵,要不然一定会在下面的膜撕裂之前先把耳膜搞毁掉——左右两侧的钢铁巨龙喷射出了令人震惊的黄色光芒,颇像是龙息,虽然没有见过龙息,但是感觉就应该是现在的这个样子,黄色的光柱自我搭乘的这艘量产舰上喷发而出,直指向彼方塞壬的舰阵,同时那些在钢铁巨龙上盘踞的大型炮塔也没有偃旗息鼓,一发发炮弹跟随者巨龙喷射出让人胆寒的光芒一并飞掠过阴郁的海洋,然后在敌阵中绽放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

那篇耀眼的光芒散尽之后,我看到海面恢复到了曾经的风平浪静,大海拥有无比强大的包容力,几乎能够包容一切,所以我也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翻涌的暗潮在爆发出十数米的水柱之后又回到了曾经的那般安静翻涌的状态。

等波涛平静之后,我便看到了那些曾经移动着,叫嚣着向我们进攻的塞壬舰船变成了一块块碎裂的废铁,至于那些塞壬舰娘,恐怕早就已经沉到了海底——

“炮火在轰鸣,生命无法承受。”腓特烈大帝酣畅淋漓地挥舞着她那根指挥棒:“但是没有人会因此就停止战争。即使他们想,战争也无法断绝。”

“这样吗?”我呆愣的看着这片海域,罗恩依旧在冲锋,塞壬悍不畏死,残存的敌方舰队依旧在向罗恩开火,而罗恩则成了这片海洋上跃行的飞鱼,以我完全想不到的敏捷规避着一发又一发的炮弹,她身后的主炮与腓特烈的主炮有些相似,皆是咆哮着的钢铁巨龙,口径要小上许多,但是发射的频率却让我这个在她身后眺望着的旁观者都感到了窒息。

罗恩享受着每一场战斗——这是其他铁血派系的舰娘告诉我的,此时作为指挥官的我却仍然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中无法缓和,腓特烈向我道出了一个非常简单又无比深刻的道理,在很多人眼里战场都是建功立业的沃土,是英姿勃发的身影穿行的舞台,但这却无法掩盖战争的本质,死亡与永生,它带走生命,自身却一直绵延在人类甚至所有生命的历史之中,即使塞壬的入侵有一天会结束,人类也会因为其他的争端而掀起内斗,这个道理并非在这个瞬间形成——在与那些海军的高官们交流的时候,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大敌当前,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们仍然在盘算着如何通过阻挠其他海军势力的方式来为自己谋求利益。

更加悲哀的是,即使我通过今天的观摩战斗悟出了这些道理,我也没有改变它的能力,纵使我麾下的舰娘骁勇善战,纵使有腓特烈大帝,俾斯麦这样拥有智慧和卓越眼光的舰娘陪在我的左右,我也寻找不到从战火中解脱的方法。

对不起啊江风,我可能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了。

腓特烈震耳欲聋的开火声把我的思绪又拉了回来,那些钢铁的巨龙又开始掠夺那些敌人的生命——虽说这样显得我特别假慈悲,但是我却想到了那些塞壬舰船可能存在的朋友甚至亲人,想到他们再也没法看到期冀中的身影从海面上回来了,竟然也有些伤心。

这之后我就再没说话,一直看着腓特烈和罗恩用夸张的火力和精妙绝伦的战斗姿态清理着敢于向她们冲上来的敌人,战斗比我想象中的轻松很多,这片海域的敌人也确实不是什么强大的对手,但即使是从场面上来看完全一边倒的战斗也让我的内心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等罗恩笑意盈盈地从海上回到船上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海浪将那些敌人的碎片与残骸尽数吞没,只剩下夕阳的余辉如同融化的黄金一样洒在重归于风平浪静的海面,腓特烈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那对儿宏伟的胸部揉了揉我的后脑,然后温柔地说:“回去吧,我的孩子,今天辛苦了。”

等量产舰慢悠悠地回到我的港区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靠港的我在腓特烈与罗恩的陪伴下回到了熟悉的港区,除了熟悉的风景之外,还有几个熟悉的人在等我。

当然了,我是绝对不想看到这几个熟悉的身影——文森特,伊迪萨和克里斯,此时就在港口,靠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汽车,兴高采烈的正讨论着什么,在见到我之后,这几个家伙立刻立正站好,伊迪萨一边挠着他的鬓角一边笑呵呵地对我说:“大小姐辛苦了,今天我们几个带你放松一下吧。”

“放松什么?”我没好气的问——实在是不想见到他们,再加上我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连招呼都没有打。

“我们给大小姐准备了一个惊喜!”文森特挥舞着双手夸张地说着。

“绝对能让大小姐开心到爆炸的那种!”伊迪萨也随声附和。

“所以到底是什么?”我皱起了眉头。

“大小姐和我们上车就好了!”克里斯笑着为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然后对罗恩说道:“您二位就先请回吧,我们会照顾好大小姐的。”

“别耍花样哦。”腓特烈盯着这几个男人,身后的钢铁巨龙也随着腓特烈的情绪波动而开始耀武扬威了起来。

“嘛,那就去吧。”我沉吟着点了点头——此时我也确实需要用一袭快乐的事情来缓和今天受到的冲击,于是我也没有想太多,踏上了这辆黑色轿车——

“我们去哪里。”我扣上了安全带,文森特启动了汽车:“我们去伦穆蒂尼,卢克斯和一个朋友在那儿等我们。”

伦穆蒂尼是港区的一个酒吧,不算大。

“别装神弄鬼了,谁在等我啊?”我有点不耐烦的问。

“啊,您肯定想见那个人。”文森特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很快就到了。”

“切...”我不满地抱怨了一下,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儿,今天实在是太累了,闭了一会儿眼睛之后就听到文森特在喊我,迷迷糊糊地起身,已经看到了车窗外孤零零伫立在城郊的酒吧,看上去沾着老气,房子是木头盖的,外墙上斑斑驳驳的有呕吐物的痕迹和血的殷红,霓虹灯装饰的牌子倒是一直在维护,亮闪闪的,从窗子里透出了买醉酒客的剪影,我倒也不是没来过这个地方,这里呢,一般都是我和刚刚遇到的舰娘先喝酒交谈的地方,所以说这意味着。。。?

我的心情突然激动了起来,看向旁边似笑非笑的文森特,身后跟着的就是伊迪萨和克里斯,这两个家伙今天的话很少,遇到我之后没有像以前那般奉承和讨好,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倒是也开心——这几个人说话最好越少越好,像这样安静地站着我会很开心。

酒吧里今天蛮安静的,人不多,但是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酒糟味,呕吐物的酒精味和烤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味道颇为让人反胃,直觉告诉我这里在不久之前还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只是现在却突然人去楼空,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和刚刚被摆回原位的桌子,地板也刚刚擦干净。

“大小姐,您来了。”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卢克斯那被烟熏坏了的嗓音,啊,至于为什么说是隐隐约约,我现在的大脑有些麻木,有些空白,听觉,嗅觉和触觉好像都有些失灵了,但是视力倒是很敏锐,倒不如说全身上下所有其他的感官全部都被集中在了视力上。

我走进伦穆蒂尼,在伦穆蒂尼环伺一圈,我看到了之前没见过的少女身影,我看到酒吧吧台前的高高三脚椅上坐着一个少女,昏黄的灯光将她的纤细勾勒的分毫毕现,隐约中能看到黑色的上衣是日式制服的版型,包括连衣裙也是那种短款的百褶裙,整体来看就是普通学生的着装风格,这套服装搭配总是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说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什么的,才将这个孩子和心目中一直在期望的那个孩子的形象重叠到一起,但是额头上面的那对儿尖锐的角和那一直垂到后腰的黑色长发,都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将她和那个孩子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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